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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金安-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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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也忍不住,抬了她下巴就去堵她这张利嘴。
  初芙没想到他下一刻居然是亲吻自己,先是一怔,在他舌头深|入的时候猛然又回过神来,想也没想用力去咬他。
  两人唇舌间霎时就蔓延着血的味道,可他分明吃疼,他却一点也不退缩。
  其实他也没有退的余地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退路。
  赵晏清的吻就带了戾气,对齐王的,对开玩笑的老天爷的,还有对只是话语就能将人身上扎出血洞来的初芙!
  初芙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她开始手脚并用去挣扎,推打他。但他一只手就将她双手撮住了,压在头顶,还用腿缝夹住她的脚。
  不过几下,她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一下,动弹不得。
  她呜呜了几声,嘴都合不拢,让她又羞又恼的吸吮声就在耳边,还有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他这究竟想干什么,被揭穿了,索性就那么欺占她吗?
  是了,她现在是准齐王妃,他还有什么好忌惮的!初芙甚至感觉到他的手已在她腰间摩挲着,流连着……得了她,谢家为了自己,总该屈服!
  初芙眼泪刷一下就落了下来,赵晏清尝了咸涩的味道,让他离开了她的唇。
  他抬头,初芙已满脸都泪,他猛然清醒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在知道她躲避自己的情绪中,他下意识实施的是要把她留在身边的想法,这种情绪,让他对她充满占有欲。他清醒过来,忙松开对她的钳制,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微喘着说:“初芙,如果我说,我是赵晏清,你会信吗?”
  不管她信不信,他都该说,即便她不相信,那他也算无愧于她了。
  只是从此就没了她再陪着他走下去。


第60章 
  赵晏清从来不知道时间可以如此漫长; 等待答案是那么煎熬。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她一动不动,两人僵持的这种状态似乎只得一会; 又似乎已经很久了。
  他恍惚得分不清,心跳极快; 凤眸里的光芒也随着等待的寂静中慢慢黯淡,就好像快要燃尽的蜡烛。
  良久,他才感觉到初芙伸手在他胸膛; 轻轻推了推。
  他脸色一下就变作惨白。
  果然,不会相信吗。
  赵晏清不知道自己原来是可以冷静到现在这样,几乎是在她动作之后就松开手; 还能朝她牵出一抹笑来。他在她抬起的杏眸中看到齐王的面容; 无比清晰。
  他深深吸气; 还是笑着; 往后退了一步。
  随着他的离开; 初芙眼前的光都要变得明亮不少; 杏眸紧紧盯着他带着涩的笑; 思绪还在百转千回。
  赵晏清说:“我明白了; 我会想办法让父皇收回赐婚。”
  说罢他转身; 喉咙有些发痒; 咳嗽要冲破胸腔一般,被他又强行压了下去。
  这样的一日; 在这个时候来了也好; 总比跟她成亲了; 她才发现的好。
  他刚才有多冲动,现在就有多冷静,冷静到连初芙都觉得自己刚才幻听了。
  可就这么一句话,他就说完了?不往下解释?
  他还明白了,认定她不会相信是吗。
  初芙心里其实很乱,一句我是赵晏清,多么不可思议的话让她大脑都差点转不动。可这点不可思议,似乎又有那么一些踪迹可寻。
  比如他放掉睿王亲兵这一点,资助他们家人这一点。
  她初时联系在一起,是觉得他在给太子制造混乱,因为怕睿王亲兵里的人会有太子的人,怕他们把他供了出来。
  可是放掉就算了,哪里会再去资助。
  初芙眸光又闪了闪,眼中有着凝重,她已经犯过一回大错了,如若再犯一回。她会牵连整个谢家。
  赵晏清此时已经快走到桌案旁,一直没有回头,他听到身后终于响起细微的脚步声,更加强迫自己不许回头。
  她不信他,也是人之常情的,这本就是件匪夷所思的事。
  突然间,他察觉到自己袖子被牵扯着动了动,动作很轻,几乎让人会误以为是错觉。
  他身子僵了僵,凤眸微垂,扫到地上隐约还有一个影子。这时,他的袖子再被扯了一下,是她带着几分犹豫地声音:“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刚才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赵晏清死寂一样的心湖就像落了块巨石,咚的一声,重重跳了一下。
  他猛然转身,看到初芙那双清湛的杏眸,正凝视着他,十分郑重地再问道:“你是赵晏清,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是赵晏清,那齐王呢?”
  “……初芙。”
  以为刚才那就是最后的赵晏清失态了,喊了一声,眼眶居然发酸,再度将她整个人拥到怀里。
  她居然还愿意听他解释。
  初芙被他拥到怀里,眼前的光又变暗了,她听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跳得极快,还听到他似乎抽泣了一下。
  人的情绪在极度压抑后放松,是出现难已自抑,他甚至全身都颤抖。
  初芙感受着他外漏的情绪,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回抱他,贴着他胸膛说:“你不解释吗?你既然说出来了,肯定得有要让人信服的证据吧。”
  赵晏清亦自知失态。从重生到齐王身上,他以前的世界都崩塌了。
  生父、生母、兄长,原本是最无间的亲人,最后都因为身份的转变而失去了彼此羁绊。后来,她重新回到他的世界里,让他才能真正感受到自己还是赵晏清,起码还有她依旧是他的妻子。
  说句他自己都觉得矫情的话,那就是初芙将他的世界再度支撑了起来,但刚才,这个世界又差点崩塌了。
  他紧紧拥着她,感受着她的温暖,轻声说:“你还记得小时候吗,你六岁的时候。”
  六岁。初芙回想了下,说:“六岁发生了不少事。”
  “嗯。你六岁除夕那晚,那年我八岁。父皇设了宴犒赏有重功的大臣,并邀请了一应家眷,你们谢家自然是在的。那晚你调皮偷喝了你爹爹的酒,还趁人不注你偷溜了出大殿。我正好看见,担心你走丢了,就跟了上去。”
  初芙好像有点印象了,反驳道:“不是偷喝我爹爹酒,是杯子都一样,紧张,拿错了。不是偷溜出去,是喝了酒怕醉,想出去吹吹风。”她又不是真的六岁小孩子,怎么会偷喝酒。
  不过后面好像就记不清了。
  “是吗?”赵晏清陷入了那年的回忆里。
  殿外挂满了灯笼,小小的身影站在廊下,抬头看着灯笼,朦胧的光把她圆圆团团的脸映得雪白。当时他在想,这小姑娘长得跟个白面团一样,想让人伸手去揉揉。
  他就走了上前,正想让她不要乱跑,她就回头了。点漆似的眸子里染着星光,染着灯笼的辉光,好看极了,她抬着小脸还朝他笑,说:“哥哥,你背我摘灯笼好不好。”
  她将他错认成了谢擎宇,他想解释,结果下一刻她就憋了嘴,一副想哭的样子。
  最后他只能弯下腰来背她。当然,那时两人的身高还是够不到灯笼的,她哇一声就哭了,哭得伤心欲绝。
  他慌乱无比,不知怎么的是想逃离这都是人的地方,背着她拔腿就跑。跑着跑着,她却笑了,欢畅地大笑,他听着才慢慢放下心来,就那么背着他一路跑回住的地方。
  等回到他住的宫殿后,发现她不知道什么睡着了。
  他跑得腿都软了,她却醉酒呼呼大睡,最后没有办法,他只能让宫人去偷偷告诉谢英乾。是谢英乾父子来亲自把人接走。
  她被抱走的时候,她还是趴在他背上的,因为她就没撒过手,还反抗着搂住他脖子喊哥哥。
  “这事你爹爹和兄长都该记得,当时也没有惊动别人,宫里应该是父皇和太子知道。”
  初芙听着他说起小时候的事,还是一件糗事,还是后面一段完全没有记忆的糗事,好半会没有说话。
  赵晏清从那段往事回神,见她又沉默了,心里一紧,当即拉了她到桌案后。当着她面打开上锁的抽屉,把一沓纸张拿了出来。
  上面全是他赵晏清的字迹。变成了赵晏熙,在习惯中他还是会写出自己原来的字迹,除非是他的主观意识强行模仿赵晏熙的书写习惯,才能不露出端倪。这点他努力了许久,一开始很多书信都是让永湛代笔,就怕让人看出什么样子来。
  初芙看到他翻出来的一沓纸,上面写满了太子算计她过程和动机的推断,还有他在查睿王身死的各种推断。紧接着,他又翻出赵晏熙写的折子,还有他后面写的折子。
  后面两个字迹相似,但可以看出近一个月的折子字迹十分生硬,就是像是强行临摹的一样,没有灵性。
  有对比下,还能区分出来的。
  初芙看着这个字,心里是真的明白了,到底还是震惊的看了他一眼。赵晏清又去拿出放在抽屉暗格下的玉佩,和她爹爹画的形状相似。
  这就是沈凌要找的玉佩了。
  “这个玉佩不是用来联系亲兵的,所以亲兵中只有沈凌知道它在哪里,怎么取。但我另一边的人大该知道玉佩的纹路,还有传信是有特殊手法解读,所以两边的人根本就不能联系,只有我能单边联系。”
  初芙知道他嘴里的特殊解毒手法,就是拆信里头的字,字中字,再重新打乱拼凑。
  他比她想像的要聪明得多。
  除了这些他自主的举证,初芙还有想到他那些不寻常的举动,特别是在宫里找到她后,凑上来就亲的举动。那时他还解释着,绝对不会伤害她,怕她不相信,当天晚上就溜进她房间里。
  还有她舅舅提过一次,说睿王也是有极度洁癖,但那回是在说服她不要轻易就相信他。
  想到许多先不合理的事,如今似乎都有了合理解释,初芙抿抿唇,问:“永湛不怀疑吗?”
  最亲近的贴身侍卫,主子改变那么多,不奇怪吗?
  赵晏清听她这一问,提起的心终于放下,苦笑着说:“怀疑,我把四弟所有的贴身衣物都换了,就差朝服都烧了换新的。但那个时候四弟正和陈家闹矛盾,他们把这些当成发泄了。”
  提到陈家,初芙就想起最初的判断来,神色一凛:“你究竟怎么死的,齐王呢?”
  她是有过诡异不能解释的事,但他这点更诡异吧,一缕冤魂占了他人的身体?
  “四弟应该是死了,死在莫名毒发,至于我……记忆里是四弟的人杀了。”
  初芙听着猛然打了个寒颤,什么叫四弟的人杀了,所以还是齐王杀了睿王,只是睿王活在了齐王身上。
  ……成了自己杀了自己?
  赵晏清见到她身子抖了一下,心也跟着咯噔一下,去握了她的手,发现她指尖冰凉。
  “初芙……你是在害怕吗?”
  换了他,也会觉得心惊害怕吧。
  初芙却是一下就抱住他的腰:“你先不要说话,我冷静一下!”
  赵晏清一怔,突然脖子后一凉,像是冷水滴到上面。他下意识抬头,正好对上刚揭了瓦片的谢擎宇那双黑眸。
  赵晏清低头看了眼抱着自己腰的初芙:“……”
  看到自家妹妹抱着人的谢擎宇:“……”


第61章 
  窗外的雨还在下; 倒没有之前的大了,淅淅沥沥的,天空也阴沉得很; 看样子是要下一天。
  初芙收回视线,把窗子也关好; 与内室连通的净房里还有梳洗水声。她爬王府屋顶的兄长正里头,处理狼狈的样子。
  她怎么也想不到,兄长会暗中跟来; 还跑上人家屋顶揭瓦。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还被主人家捉了个正着。
  初芙都有些不好意思面对赵晏清了,正主倒是一脸淡定; 坐在炕上还能朝她笑得出来。
  刚才她兄长还差点要动拳头。
  初芙头疼; 不过发现兄长什么都没有听见; 心里头还安稳一些。
  毕竟这种真正的死而复生; 一般人都不能理解; 也许觉得是赵晏清又用来哄骗她的另一个手法。
  想到这; 初芙来到他身边坐下; 扯了扯他袖子低声说:“你给西北发的信是不是让查惯用左手的人; 既然你知道是齐王杀了你; 为什么还要查这个; 有什么疑点吗?”
  赵晏清没想到她已经拼出来了信,诧异了片刻; 说道:“是从四弟莫名毒发之后觉得不对; 可是我查过派到我身边的死士; 那个人早就潜伏很久了,连沈凌都没能察觉。当时情况又特别混乱,我记不清那死士当时还在不在身边,齐王这边人又证明过死士身亡。”
  死士既然死了,睿王也死了,那这事定然也就是算到事成上面了。
  初芙想了想,又说:“那你查是发现伤口不对了?”
  “也不敢确定,只是一种猜测。”
  “所以,其实还是可以再问问沈凌对吧,你记得那个人死士的名字?”
  赵晏清就说了一个名字出来,刚说完,净房门就开了。
  谢擎宇就见到妹妹坐在齐王身边,半个身子都快倾到人家怀里,她出门得急,身上只是一件家常的对襟衣裙。她这样一倾,领口微敞,隐约露出脖子以下的肌肤。
  赵晏清侧头看的角度,是刚好能看见那雪白的风光。
  谢擎宇心里骂了一句,直接就冲上前,一把把妹妹拽开,让她站到身后。
  赵晏清一怔,就对上他带着怒意的双眸,还听到他拳头握得咔嚓咔嚓作响。
  怎么了这是?
  赵晏清可是真冤,他顾着跟初芙说话,根本无暇注意其它,只能莫名奇妙站起来。
  谢擎宇却拉着妹妹又后退一步,伸手一挡:“殿下坐着就好,谢谢殿下赠衣,我们兄妹就此先行离去。贵妃的事消息已经送到,实在不好久留了。”
  初芙听到贵妃二字,心头重重一跳,她把这事忘记了。
  她忙去拽了兄长的胳膊说:“等等。哥哥,我还没说贵妃的事情。”
  赵晏清更加听得一头雾水,扫到初芙神色有变,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谢擎宇一听妹妹说居然还没提陈贵妃的事,一张俊脸都黑了。他咬牙切齿瞪了眼赵晏清,回身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来这里究竟是做什么,就是……”他都没脸把搂搂抱抱说出来,“都那么长时间了,你居然什么都没说!”
  初芙知道他在气什么,不就是气自己不矜持,去抱了人家的腰嘛。谁谈个恋爱不卿卿我我、搂搂抱抱,而且那个时候他估计还很伤心,她又很震惊。
  只是她不敢那么理直气壮和兄长叫板,只能抿抿唇。赵晏清忍不住问道:“贵妃究竟怎么了?”
  “陛下昨天宿在贵妃宫中,但贵妃的一个心腹宫女突然发疯了,惊着了陛下。估计还说了什么疯言疯语,让陛下请了太医和锦衣卫来查,太医说宫人的症状和皇后的差不多,后来还在贵妃寝殿查出来致人疯癫的药。陛下就悄无声消封了宫,这会估计还在审永寿宫的人。”
  初芙听到他问,忙把知道的说了。
  谢擎宇见到赵晏清神色几变,冷笑一声:“话传到了,是万指挥给我做了人情,如今前朝还风平浪静,可见陛下还未打算揭出来。齐王殿下保重。”
  说罢,竟是要带初芙离开。
  赵晏清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初芙的手,紧张地说:“初芙,当时皇后疯的时候,有查到什么吗?”
  “没有的,只查到皇后的宫人说出了灵堂香染毒的事,还有跟灵堂一样的毒。”
  这个是太子设计的,因为这个毒,刘皇后被定案,大家也就都忽略了先前太医说刘皇后有中毒的事。而陈贵妃宫里找出毒的事,让她联想起来了睿王案最初,齐王就是最大嫌疑人。
  所以她才确定太子的引导未必就是齐王无辜,才联系出来齐王是杀睿王的凶手,才跑来这里和他摊牌。
  两人自顾说话,初芙甚至挣开了兄长的拉扯,就那么跟赵晏清握着手,谢擎宇气得脸都涨红了。
  齐王这混蛋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但研究案情的两人此时哪有心思还去管有人为此生气,都心惊的在同一时间想到贵妃出事的原由。
  ——有人又在想把齐王再搅和到混水里去!
  针对陈贵妃也就是针对齐王,先从刘皇后出事突破口,一个贵妃逼疯皇后,为的不就是稳固地位。身后又有成年的儿子,太子近期才刚犯了错,又是齐王跟着一起查出来的。
  这个时候只要身为齐王一系的人有点异动,都能叫明宣帝种下疑心。
  除了这点,赵晏清却想得更多,脑海里甚至不能自控的出现画屏死前那个笑。
  “画屏……”他喃喃地说一句,下刻手里的人就又被抢了。
  谢擎宇拉回自家妹妹,推搡着她往外走:“我们家去!父亲回来知道了,我这小命也不用要了!”
  兄长那么重的话都说出来了,初芙也被推得没办法,只能焦急回头,无声朝赵晏清说了几个字。赵晏清看得真真的,点头示意明白了,目送谢擎宇带着妹妹匆忙离开。
  陈贵妃出事,谢擎宇更加反感初芙与他靠近。
  赵晏清开了窗,院子里已经没有了兄妹俩的身影,雨丝化作水帘,将庭院里的植物轮空都模糊了。
  画屏吗……那个笑确实是让人心头诡异,所以他们下一个对付就是他吗?
  但不可能只会在他父皇心里种下一个疑心。
  肯定还有什么。
  赵晏清自然而然就联想到自己身死的事,心中一凛。
  皇宫内,明宣帝今日早朝都没有心思认真听大臣禀什么,心神几乎还都陷在昨晚上的事里。
  那个疯了宫女是陈贵妃心腹,是做为陪嫁进的宫,失心疯地喊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我。陈贵妃当时就险些没站稳要软在地上,这让他不得不起疑心。
  结果一查,查到了陈贵妃宫里居然有致人疯癫的药,那个宫人是日日收拾陈贵妃寝殿的人,还查出可能和刘皇后有关。
  刘皇后出事那晚,最早召见的是陈贵妃。
  能召见,说明还是清醒的,后来就突然疯了。
  陈贵妃……老四。
  明宣帝闭了闭眼,还在等待锦衣卫送来消息,也是巧了,外头就响起万鸿羽求见的消息。他还带来了一个人。
  明宣帝一眼又认出来那个内侍,也正是陈贵妃心腹,明宣帝还清楚,就是这个内侍帮着陈贵妃往外传信给陈家的。
  陈家渐来势大,他身为皇帝,可以贪恋一个女人的姿容,但绝对不会昏庸到就任她母族肆无忌惮。这么些年来,又因为老四体弱,时常要孤身一人在外将养,他对陈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眼前这个内侍被拎了进来。
  明宣帝双眸微眯,看着万鸿羽将内侍的发髻散了,然后将他脑后的头发扫开。
  内侍被压着跪倒在地上,脑后光洁的一块就无比清晰显露出在明宣帝眼中。
  那块缺了头发的头皮只有扳指大小,上面却有个印记。
  “陛下,这是陈王逆党的标记。”
  陈王逆党?!
  明宣帝站了起来,也不顾什么天子之尊,为了能看清那印记,走上前。
  果然,一个朱砂那样鲜红的印记,书写出一个陈字。
  陈王那群逆党,都会在身上藏一个能代表身份的,藏在头发里,倒是头一回见到!
  还真是藏得好!
  明宣帝呼吸一下就急促了许多,心里头的怒意翻涌,一脚就将那个内侍踹倒:“说!你在陈贵妃身边都做什么!”
  那个人被踹倒,也不挣扎着起来,只是怪笑,朝着明宣帝吐了一口唾沫:“强占弟媳的败类!”
  那唾沫就沾在帝王的绣着龙纹的靴面上。
  明宣帝脸色铁青,震怒无比,甚至已经伸手去拔了万鸿羽腰间的绣春刀!
  “陛下!”万鸿羽惊得伸手去拉住,“这人还得留用。”
  既然是陈王的人,肯定还能审出有用的信息。
  明宣帝似乎是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在万鸿羽的惶恐中一刀就刺入了那人心脏,然后极残忍的再将刀尖抽出。
  喷射状的血液溅在金砖上,明宣帝的袍摆亦染上不少,连万鸿羽也未能幸免于难,沾上一大片。
  帝王满面冰霜的丢下刀,万鸿羽在他身边当差多年,知道这时是什么都不要说的时候,当即让人把尸体拉走,然后就候在大殿外守着。
  明宣帝杀了出言讥讽的人,神色一点也没有缓和,重新坐回案后,盯着一直放在桌案上的几张纸出神。那字迹龙飞凤舞,细看之下,还有他字迹的几分风骨。
  是夜,白天的雨终于停了,赵晏清不顾永湛的阻拦还是依约到了谢家。
  初芙本来是在等他的,但不知怎么就睡着了,是有些累了。白天经历那些,让她耗了不精神,回来后来还得哄着闹脾气的兄长,她兄长如今勒令陈贵妃事情没完之前,不许她再往齐王府跑。
  赵晏清来到时就见到他趴在炕几上睡得正香,侧颜甜美。
  他站着看了会,伸手去把她抱起来,想把她送回床榻上去。入秋的夜早就凉似水,哪能让她在这里睡。
  然而赵晏清并不知道她已经醒来,只是继续闭着眼任他抱着。在他放她上榻的时候,却被她突然勾了脖子,带拉着压到了她身上,她柔软的唇还凑了前来。


第62章 
  赵晏清一直知道初芙身体娇软; 但如今被她勾着脖子压个结实; 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温香软玉。
  她的床榻自然都是她的气息,像淡淡的花香; 却又分辩不出是哪一种花儿; 和她送上的红唇一样带着甜。就那么缠在他鼻尖,缠在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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