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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世子的炮灰原配重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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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栀,又是她。
李枢瑾眸光狠厉,竟然在勾引他不成、结交唐媱无果后又去找了他的母亲,真是不知道该说她是自视甚高还是说不知天高地厚?
“嘶,嘶嘶——”李枢瑾将大将军夫人的信笺细细撕碎,撩在烛光上燃尽,虽然不知道为何大将军夫人叮嘱他细查冯栀、小心冯栀,他也正有此意。
昨日不知为何他梦中惊醒,冷汗淋漓,心中煞气冲天回荡着一句话“冯栀该死!”,还有就是他不能忍受唐媱离开他面前太久,不然就心中惶惶不安。
他拿起长桌上精心雕刻的唐媱木雕上轻轻亲吻一下,转身脚步慌乱朝着寝殿赶去。
“世子妃呢?”李枢瑾在寝殿找不到唐媱的身影,已然面色苍白惶惶不安,心砰砰快跳,脊背升起细细冷汗,抓住路过的丁香厉声问道。
丁香一个哆嗦,望着面目冰霜的李枢瑾,她颤颤巍巍举着手里鹅黄色天蚕软丝里衣颤声道:“小姐在沐浴。”
李枢瑾眼底发红,大掌抓过唐媱的里衣,大步流星朝着浴室走去。
“世子……”丁香想将衣服抢过来,又不敢,委屈焦急得有些哭了,跺脚就要追上去。
听荷一把拉住了冲动的丁香,冲她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道:“那是世子与世子妃。”
她的话音在“妃”字重了一瞬,意在提醒丁香他们是夫妻,丁香踌躇片刻,神色几变,终是没有追上去。
浴室里氤氲水汽,唐媱泡在花瓣浴中,听到开门声以为是丁香进来了,不转头得娇声问道:“回来了。”
她声色慵懒娇柔,氤氲水汽中她身姿婉约曼妙,纤长白嫩的脖颈、柔嫩圆滑的肩头和白皙的脊背露在水面,只从背影即知美人如画。
李枢瑾砰砰的心跳终于消停了会儿,心中的煞气也消散了,眼睛却看到唐媱曼妙的身影转不动了。
“怎么了?”唐媱听见脚步不动,笑盈盈转身。
乌压压的青丝如瀑收在她的脸颊一侧,氤氲水汽中她雪肤瓷肌染上潮湿的春色,让唐媱雪姿仙貌、色若春晓的娇颜平添了几分妩媚妖娆的风韵。
她胸前丰盈的瓷白色浑圆娇软大半露在水面,唐媱呼吸一动,一对浑圆娇软颤轻轻颤动直冲李枢瑾的直觉,李枢瑾觉得一股热气从他的下半身直冲脸颊,鼻腔热热得。
唐媱见是来人不是丁香而是愣愣呆呆的李枢瑾,秀挺得鼻头抽皱,抬手捂住了胸前,冷声道:“出去!”
她樱粉色的娇唇微微嘟起,本就莹润嘟嘟得唇珠让人更想一亲芳泽,蝶翼般纤长卷翘的眉睫轻轻颤动,氤氲热气中,她美得惊魂夺魄,让李枢瑾神魂颠倒。
这是他的妻,这是不能失去的恋人,是他一刻不见便会心惶惶的心尖所爱。
“糖宝。”李枢瑾不退反进,他大步跨了两三步,双目灼灼望着唐媱瓷白精致的眉眼,抬手指尖划过唐媱的眼角,轻声低喃:“不要离开我,糖宝!”
他目光如炬,声音低哑轻颤,里面有缠绵情深,有无近缱绻宠溺,还有晦涩不明的追悔和后怕。
唐媱不适得在水中动了动,胸前娇软莹白轻颤,她娇声喝道:“出去……唔。”
她未尽的话被李枢瑾全部封在了口中,李枢瑾一手捏着唐媱白如凝脂滑比丝绸的小脸,火热的唇蓦得噙住唐媱的娇唇,急切凶猛肆意得吸吮着唐媱莹润饱满的樱唇,吸吮她的唇瓣,轻咗她的粉嘟嘟的唇珠。
“呢嗯~”唐媱口中溢出一两丝娇软的媚声。
李枢瑾趁机撬开唐媱的檀口,大力吸吮着唐媱的丁香小舌,舌尖带着她一起缠绵沉沦,又细细得饥渴得吞咽唐媱口中清甜的蜜汁。
“啪!”唐媱狠狠得甩下一个巴掌。
望着李枢瑾通红的双眸和犹如虎狼不满足盯着她唇角的目光,唐媱蹙眉冷声道:“李枢瑾你疯了!”
李枢瑾凤眸隐忍轻颤,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深情缱绻望着唐媱声音暗哑轻颤:“唐媱,我疯了,我不能忍受没有你……”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可他没有忘记昨夜梦中惊醒,没有唐媱时的摧心裂肺之痛,挖心不过如是。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今日身体原因码字艰难,更晚了,宝贝们请见谅,翠儿送上六千字大肥章,今天码了六个半小时(手速羞愧捂脸)
请大家一如既往支持我,翠儿会勤奋码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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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糖宝沐浴
“糖宝——”李枢瑾声音低哑; 望着唐媱目光灼灼。
浴室中烛火摇曳; 氤氲的热气让人眼前一片白雾蒙蒙; 可,李枢瑾眼中的深情疼宠越过了朦胧的水雾直达人心;像是也越过了时光的河流,穿越前生今生。
唐媱蓦然羞红了脸; 木桶中热气腾腾升空; 她双颊也染上了热气,酡红色粉艳艳; 更衬得她雪肤娇颜。
唐媱低头避开了李枢瑾深邃莫测的目光,她扭扭身子身子往下沉了沉,水面漫过了她白皙圆润的肩头,只余下纤长的颈项和色若春晓的娇颜; 她深深呼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安全了。
她抬起精致的小脸,秀挺的鼻头团皱; 瞪着圆溜溜的剪水秋瞳没了刚才的气势; 娇甜奶凶奶凶道:“李枢瑾你先出去,我还要沐浴。”
“我不……”李枢瑾对唐媱的情绪十分敏感,刚才唐媱是真生气打了他一巴掌,这会儿却是突然娇羞没了底气,李枢瑾心中大喜; 唐媱难得软糯的机会怎可能这么放过她。
看着唐媱杏眸瞪圆里面闪过水汽,下一秒可能唐媱恼羞成怒,李枢瑾忙补充道:“糖宝; 你亲我一下我就离开。”
唐媱杏眸水润润、雾煞煞瞪着李枢瑾,瓷白如凝脂的雪腮上漫上丝丝缕缕的潮红,看着煞是娇俏,且她青丝如瀑撩在一侧,香肩半露,带着半抱琵琶的妩媚娇羞。
李枢瑾大步上前,对着唐媱的娇唇飞快地啄吻她莹润饱满的唇珠,歪头眨着眼睛笑盈盈道:“糖宝不亲我,我来亲糖宝。”
他眉目如画、姿容胜雪,这样笑盈盈的样子更是郎艳独绝,公子无双,一下子闪花了唐媱的眼。
李枢瑾趁势又贴近了几分,一手揽着唐媱纤细的美背,一手托着唐媱的脸颊,细细密密轻吻,从她的眉间、鼻稍、眼尾、脸颊到心心念念的娇唇,他薄唇贴着唐媱的唇瓣若有似无的摩擦、濡湿。
然后他轻轻含住唐媱的娇唇,品尝她粉润润软嘟嘟饱满的唇珠,缠绵转转。
良久,餍足之后他又轻轻撬开唐媱的娇唇,舌尖扫过唐媱的软腮,引得唐媱的身子软软的轻颤,胸前两团白瓷浑圆一颤一颤撩在李枢瑾的心叶叶上。
李枢瑾本是余光一扫,却目光变得更加深邃暗沉,心中饥渴难耐。
他忍不住扶着唐媱美背的大掌偷偷滑入水中,抓住了撩拔他心叶的浑圆娇软,大掌揉握,舌尖更是卷起唐媱的丁香小舌带着她一起辗转缠绵,他目光隐忍,喉结不住得滚动,大口大口吞咽着唐媱口中的蜜液来填满心中的难耐。
“呢嗯~”唐媱杏眸紧紧闭上,纤长卷翘的眉睫扑闪撩在李枢瑾的脸颊。
酥酥麻麻,像被羽毛轻轻撩拨,又像徜徉在绵软的云中,甜蜜得想要飞起,李枢瑾放开唐媱粗重得喘息,目光灼灼注视在唐媱唇角牵出的丝丝缕缕的银线,靡丽又妖娆。
唐媱本就莹润饱满的唇珠被她吻得更加得丰润殷红,甚是靡丽旖旎,李枢瑾咽了一口口水,眸光黑沉沉拔不开视线。
唐媱迷迷蒙蒙睁开眼,杏眸雾煞煞染满了春色,她瞋目瞪了李枢瑾一眼,无限风情。
“你先沐浴,我等你出来。”李枢瑾猝然转开了眼,声音低哑道。
他不敢再看唐媱,怕自己安耐不住心中的渴望把唐媱给惹急了,现在还为时过早,他要等唐媱解开心结,对她真正得袒露心扉,两人才能共赴巫山**。
说罢他提着旁边的热水倒入木桶中,木桶瞬间热气缭绕,氤氲水汽冲淡了唐媱的羞恼和刚才的旖旎,李枢瑾快手快脚做完推出浴室帮唐媱关上了门。
“哗哗哗~淅沥沥~”不一会儿,屋里传来所有似无的撩水声,李枢瑾倚靠在门板上喉结情不自禁得滚动,他支了支耳朵,又懊悔得唇抿成一条线,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门口。
等唐媱施施然回到寝殿的时候,李枢瑾像只恭顺的大型犬一样,巴巴迎过唇角眉梢挂着清浅的笑意对唐媱轻声道:“糖宝,我来给你拧头发。”
唐媱瞪了他一眼,鼓着软腮坐在梳妆台上任李枢瑾做小伏低。
李枢瑾握着手中的青丝,眉目间的清浅笑意更浓厚了些,他望着唐媱的青丝和纤细秀眉的背影心中又软又热,清亮的凤眸里含着细碎的光点。
烛光朦胧,月色如水,李枢瑾和唐媱的纤细俊美的倒影长长斜斜倒在一起,温馨得岁月静好。
时光如水,白驹过隙,一晃两三日而过。
这日清晨唐媱早早起了梳妆打扮后便要出门,李枢瑾倚在门柱上神色委屈得低声道:“糖宝,我送你好不好?”
“不要。”唐媱嗔了她一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清亮有神,顾盼生辉。
李枢瑾因为唐媱一个动作心尖酥酥痒痒得,觉得唐媱越发的娇媚可人,他忍不住走上前啄吻了一下唐媱的脸颊,笑道:“那糖宝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知道了,啰嗦。”唐媱伸手推开了李枢瑾,嘟着粉润的樱唇道,她觉得近几日李枢瑾越发粘人了,夜里也不安生,老是不知道做什么噩梦惊醒,一醒来便是更加缠人。
她不知道李枢瑾梦中纷杂凌乱,最后梦醒时分都没了她,李枢瑾上天入地寻找,两处茫茫皆不见。
找不到唐媱,那是一种种铺天盖地的绝望,这种绝望险些淹没李枢瑾,只有望着唐媱、抱着她、啄吻她那种心如死灰的感觉才能消失。
唐家百货铺子前。
“唐姐姐。”苏苏身着一袭丁香紫渐变的襦裙,站在大大的红木牌坊“百家杂货”下朝着唐媱垫着脚尖轻轻招手。
唐媱被丁香扶着缓缓下了马车,听着苏苏的声音快步朝着她走去,唇角绽开了欢喜的笑容,娇软唤道:“苏苏。”
苏苏和唐媱今日约在了唐家最大的杂货铺子“百家杂货”,是因为夏日来临,“百家杂货”里新进了一些有趣儿的消暑物什,唐家自是一早便给唐媱送去了珍品,可苏苏知晓后还是想亲自来逛逛。
“大小姐,您来了!”唐家铺子里的小二和掌柜的看到唐媱都是笑盈盈、恭敬得问好。
唐媱朝着他们点头,问了新来物品的架柜在东向里侧,便拒了掌柜的好意,和苏苏一起踱步朝着里侧架柜架走去。
唐媱望着自家琳琅满目的商品和鳞次栉比的架柜心中甚是自豪,眨着眼睛朝着苏苏软绵绵道:“这个铺子是京城里最大的杂货铺子,商品应有尽有,几个月前罗斛国使者来大旭,也来参观过这家铺子。”
罗斛国是大旭南部小国,气候较大旭更为温热,常年没有大雪寒凉的冬天,其特产有罗斛香、翠羽、犀角、黄蜡、象牙等。
“你看,这个架柜上的上摆的是罗斛国的大象牙。”唐媱指着一个长约五尺、宽约两个拳头的的白色弯钩獠牙指给苏苏。
苏苏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眸光闪过惊奇,粉润的樱桃小口惊得微微开启,转着望着唐媱惊问道:“这是什么动物的牙这么长!”
“听说是大象。”唐媱歪着头,雪腮鼓着绞尽脑汁得想形容词:“好像就是很大很大的一种动物,长约一丈,高约六尺,四只脚,有一个长长长的鼻子和两个大牙,像……”
唐媱眉头团簇一时想不出怎么形容,她也并未见过真正的大象,只是李枢瑾给她下聘的聘礼中又象牙和象牙制品,李枢瑾还细心得画了大象的插图。
“像大野猪!”唐媱灵光一闪,笑盈盈道。
“噗!”耳边传来一声嘲讽的笑意,不是轻笑,就是嘲讽的笑意。
唐媱猝然红了耳尖和脸颊,双眸也一下子雾煞煞得,不敢抬头。
“冯栀,你笑什么,你见过什么是大象吗?”苏苏望着刚从里侧货架出来的白衣女子,眼眸瞪圆怒气冲冲问道。
冯栀扭着纤细的腰肢慢慢走出来,一步一度,捏着手中的帕子捂着唇细细得,声音柔柔笑道:“我虽不知什么是大象,世子妃也不像是像见过大象的样子,可惜,既然叫做大象就肯定不是野猪。”
她顿住了口中的话,眸光清扫今日又是绫罗绸缎、珠帘玉翠的唐媱,眸中的嫉妒一闪而过。
她纤眉微蹙,望着唐媱掐着声音低低道:“世子妃在这儿卖弄,让只晓得人见了岂不是贻笑大方……”
她的样子太过矫揉做作,连一向性活波乐观、与人为善的苏苏见了都皱眉头,尤其在她知晓苏苏接近她和唐媱都是有目的之后,看着冯栀的目光更加不屑。
“哈?你不知道就直接说唐姐姐说得错,可不更让人贻笑大方。”苏苏小脸板着,声音婉转清脆,说话却也伶牙俐齿。
她目光淡淡扫过冯栀,唇角挂上一分淡淡的笑意,声音带着凉意道:“唐姐姐知道这是象牙,知道这架柜上的珍宝皆是什么,你又知道什么?我们说话你中途插一口,一看就是没家教。”
“你才没家教。”冯栀脸色一白,厉声喝道,她自小最听不得这话,可谓是越缺什么越在乎什么。
苏苏那天带唐媱去“茶憩”见冯栀,谁知被李枢瑾、高黎等人当场揭穿冯栀觊觎李世子,惹得唐媱怀着身孕知道自己的新婚夫婿被觊觎,心绪起伏委屈得想吐,苏苏心中就心疼得想吐,其实她不知道唐媱不是委屈而是恶心,恶心冯栀上世和上世的所作所为。
苏苏想到这些就气愤填膺,她一次见这么恬不知耻的女子,此时一向知书达理的她忍不住想给人办难看。
她素手指了指架子上明黄色的莹润雕刻,俏生生问道:“冯姑娘多才,知道这是什么吗?还有你能和我描述下什么是大象吗?”
唐媱惊讶朝着苏苏多看了两眼,眉眼弯成月牙状,唇角滑过浅浅的笑意,她第一看到向来温柔的苏苏如此伶牙俐齿,是为了她,唐媱心中暖暖的。
她朝前走两步,挽住了苏苏的胳膊,用眼神制止了旁边想要上前的掌柜的和小二。
冯栀哪里知晓架子上摆放的罗斛国制品是什么,更不知晓大象长什么样子,她目光躲闪,脸色有些发白。
她贝齿将下唇咬得鲜艳欲滴,凭白和她较弱的妆容有些违和,她拧着帕子笑道:“我是不知道,可我认识知晓的人。”
说着她刷得红了眼圈儿,潸潸欲泣朝着里侧架柜走去。
苏苏轻嗤一声,要说认识知晓的人,唐媱更是认识,不知冯栀这么不知天高地厚怼唐媱哪来的底气,苏苏和唐媱四目对了一下,她们倒是看看几日不见,冯栀找了什么新的靠山。
冯栀走到里侧架柜正在挑选古籍残书的谢筠跟前,抿着唇红着眼睛,不语直接抽着肩头轻轻啜泣。
“冯姑娘怎么了?”谢筠拿着手中的残书,抬眸疑惑得问。
冯栀拧着帕子不擦自己脸上的泪珠儿,这是她照着镜子研究过的梨花带雨让男人有保护欲的姿态,她抽泣一声轻声道:“谢公子,前面架柜我有一样东西不认识和人起了争议,你能不能帮我解释一二。”
“求求你。”冯栀见谢筠一时没有动作,眼眸滑过一抹暗沉,又抽泣一声,低低央求。
谢筠垂眸沉思一瞬,轻叹一声,将手中的书卷轻轻放下。
他叹得是他以后出门要选一个日子,这几日不知为何老是遇见这位冯姑娘,难道真的是这个冯姑娘所说的“缘分”?
去嘉福寺、去茶馆、去藏书楼,连今日来杂货铺都能遇到她,让他想安心选个古籍残卷都不能静心,谢筠真是心中说不出得烦闷。
谢筠哪里知晓这是嘉福寺后冯栀盯上了她,花钱雇了叫花子小童盯在他家门口,谢筠出门去了哪里冯栀一会儿便会过去作出偶遇的样子。
苏苏本和唐媱站再货架前等着看好戏,神情却在看到随着冯栀一同前来的鸦青色长衫的公子脸上顿住了,她垂下了眸子,眸光轻闪,眼眸深处划过一抹黯然。
倏尔,她又抬起头,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轻声道:“原来谢公子就是冯姑娘请来的救兵。”
“怎么回事?”谢筠看到唐媱和苏苏二人也是惊讶,他疑惑得目光在苏苏唐媱和冯栀身上扫过。
冯栀跟在他身后,轻轻拽住他的衣角,红着眼睛抽噎一声,才开口低声道:“唐姑娘和苏姑娘嘲讽我没见识,不知这货架上物品为何。”
“哈哈!”苏苏眸光在谢筠的衣角上顿了一瞬,听了冯栀的话后她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腰都有些站不稳。
苏苏扶着肚子笑,伸手摸了摸眼角的泪珠,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大笑笑出来的泪珠。
谢筠不着痕迹朝前走了几步,躲开了冯栀的手,又不着痕迹将自己的衣角掸了掸尘土,他很是不适和不相熟的人举止亲密。
旁边的掌柜看不过去,这可是他们唐府娇娇的大小姐,怎能让一个外人在自家店里欺负了。
“我来给谢公子解释吧。”掌柜的朗声道,他一开口冯栀眼睛一亮,姿势更是多了几分娇态和无辜,目光灼灼望着掌柜的。
可在掌柜下一句开口的一词,冯栀脸上的表情都龟裂了,背后冷汗淋漓,掌柜的说得是:“大小姐和苏姑娘走到货架前……”
掌柜的声音徐徐、快言快语将事情解释完,不偏不倚,说罢又向着冯栀征求道:“这位姑娘我说得可有偏颇?”
“没……”冯栀愣愣得回答。
谢筠的脸色则是完全沉了下来,他眸光冷冽的瞥了一眼冯栀,唇角抿直。
他没想到冯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刚和她说得唐媱欺负她,实际自己出言不逊在前。
不过谢筠为人端庄有节,即便现在心中有气也朝着几方点头后轻声道:“冯姑娘很是抱歉,我也不曾亲眼见过大象,自我所曾了解的画册知识,世子妃刚才描述无有不当。”
冯栀脸色骤然一白,有些不敢置信得望着谢筠,她是因为刚才进门时听掌柜朝谢筠道谢,说是上次谢筠帮忙解得罗斛国的词语帮了大忙,她便以为谢筠定认得这些,精通于此。
“其实几位不用争论,店内有大象的画册,就在象牙后面。”掌柜的说着从象牙后面拿出了一张厚厚牛皮纸绘制的图案,递给冯栀。
只见牛皮纸上画着一个大大的四脚动物,四足粗大,长长的鼻子,鼻子两侧长长的獠牙,如果真得想找一个大旭国的动物与之比拟,好像也就是野猪,就是野猪夸大且鼻子变长,和刚才唐媱描述差不多。
几人注视下,冯栀双手发颤,面色发白,强作欢笑道:“是栀栀愚钝了。”
唐媱面上闪过嘲讽摇摇头,对她的话但笑不语,冯栀说错了话、也算污蔑与她就想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略过,真是太天真了。
唐媱眸中冷色一闪,转身朝着小二淡声吩咐道:“这冯位姑娘信口雌黄,以后唐家店铺不欢迎她,将她请出去,昭告唐家所有铺子。”
她话音在“昭告”和“所有”上加重了音。
“是。”掌柜的躬身应道,走向冯栀冷声道:“这位姑娘还请离开,唐家铺子不欢迎你。”
冯栀原不知道这是唐家铺子,刚才掌柜的开口“大小姐”时她心中就是一个“咯噔”,若是知道这是唐家铺子她肯定不会造次,她所了解到的唐家铺子名字带有“唐”字,如“唐饰”“唐妆”,这个铺子叫“百家杂货”。
掌柜的见冯栀不动,便使了一个眼色让店里的几个小二去拉冯栀。
冯栀扭身甩开小二,面色狰狞大声道:“唐媱你这是店大欺客!”
“我家就是店大,可不欺客,不过是不想把东西卖给谎话连篇之人而已。”唐媱看着冯栀狼狈的样子,唇角弯弯,冷静得解释。
谢筠看两三个小二动作粗鲁得将冯栀架了出去,面色有些犹豫道:“世子妃,这是不是有些过了……”
唐家的铺子在大旭少说有几千家,涉及各行各业,在京都城都有一百来家,一个人被禁在唐家铺子买东西,证明她将被京都城大半品质上乘的商铺拒绝,也相当于和上层社会断绝。
同时唐媱要昭告所有商铺,这一昭告证明冯栀得罪了唐家,但凡和唐家有生意往来的店铺,都会明里暗里卖个面子给唐家,也根本不会再让冯栀进商铺。
苏苏从刚才就鼓着腮帮,此时听谢筠给冯栀求情,更是心中酸酸涩涩、拔凉拔凉,犹如被浸在三九天寒潭里,寒到了骨头里。
她这么想着,看谢筠也没了平日里的羞涩和好感,冷声道:“谢公子,你刚认识冯栀几天,你知道冯栀多可恶,她多次勾引李世子,假意结交唐姐姐,今日又妄自尊大嘲讽污蔑唐姐姐,你还,你还帮着她……”
说着她眼眸里不知不觉汪满了泪水,簌簌顺着脸颊往下落,她猛地顿住,捂住了脸转身朝着里侧架柜跑去。
谢筠看到苏苏脸上滑过的泪珠,心尖竟然有种抽抽闷闷得疼,和刚才冯栀在她面前哭他无动于衷完全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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