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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腹黑帝王心机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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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西域上贡来的青玉石手钏,成色青湛如天、深邃温软,最能衬托妹妹的亮白肌肤,望妹妹笑纳。”姜妍华说得头头是道。
“既是皇后赏的见面礼,你就收下吧。你父亲曾贵为皇帝恩师,满腹经纶、桃李遍天下,如今老了,也该好好颐养天年才是。”老谋深算的太后难得开口。
“臣妾和父亲以及傅氏一门多谢皇上、太后、皇后隆恩。”余湘儿喜不自胜地磕了三个响头。
“余妹妹花容月貌,难怪皇上独对你青眼有加。”德妃搔首弄姿地款款走来。
“涵曦位居众妃之首,在后宫一人之下、千人之上,怎么今日还吃起一个小小婕妤的醋来了?”萧承安开怀大笑地牵起了德妃的手,“哈哈哈,涵曦十数年如一日,最是俏皮伶俐,惹朕爱怜。”
“皇上总爱打趣臣妾……”德妃忸怩妖娆地摆动着身子。
萧承安用宽厚的左臂把德妃拥入怀中,另一只手摩挲着她身上的水貂说:“涵曦,这大氅摸来柔滑暖适,果然配你。你自幼体虚,是得在隆冬时节里多注意保暖。”
“皇帝啊……哀家听闻德妃身上的这等貂皮华贵异常、甚是少见,便是出征塞外的将士也未必能得,怎可随便轻易地就赏赐给了一个嫔妃?”
“太后娘娘,有罪当罚、有功当赏,皇上不是那等赏罚不明的昏聩君主。虽说这等皮草贵重,但放在这偌大的施旻城里也不过是寻常衣料罢了,何必较真?”德妃满不在意地娇嗔着,“皇上,你就替臣妾说句话嘛!”
“朕说了不算,倘若朕帮了你,她们必定说朕偏袒;倘若朕不说话,你又不依。”萧承安松开德妃起身说,“所谓旁观者清。依朕看,倒不如叫一个旁观者来理论理论,才显得朕公道。”
“哦?看来皇上心里是有主意了?臣妾倒想知道是哪位旁观者能得此殊荣。”德妃问道。
“若论将士出征戍守边塞之事,自然是兵部最懂行了。朕仿佛记得,兵部尚书慕容越的次女也在这批秀女之中。”萧承安的目光直勾勾盯向了慕容清。
“皇上记性分毫不差,慕容越次女名叫慕容清,正是慕容沉璧的亲妹妹。”姜妍华顺着萧承安心意说道。
“是呢是呢,把她叫来评评理。当年的慕容沉璧机敏过人,想必她的妹妹也该是个秀外慧中、见识不凡的女子。”德妃也在一旁帮腔。
“行,那就传慕容清进来。”萧承安在心里盘算已久的戏码终于上演。
“传慕容才人!”宫监大喊。
慕容清随宫监走进了大殿,却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即将要第一次面对唇枪舌剑的宫斗。
“你是慕容清?抬起头来。”萧承安的言语中透露出冷酷,“哦?果真和沉璧生得有几分相像。”
“回皇上,慕容沉璧是臣妾的亲长姐。”慕容清抬起头来,这是她第一次和萧承安炯亮的双眸直接对视。
慕容清从来没想过,龙座上的萧承安竟长得这般俊美,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鼻如悬胆、鬓如刀裁,天生一副帝王将相的斐然气势。
☆、第五章降位被欺
但女子入宫大多只是官宦人家用来换取博取名利、巩固家族地位的工具和棋子而已,并非真心所向。
但说到底,自己入宫不也如是么?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什么痴情小姐、多情公子,在这施旻城里都是不入流的笑话罢了。
“走前一步来,本宫有话要问你。”德妃用手轻抚身上的华贵水貂,一副卖弄奢贵的样子。
“德妃娘娘请讲,嫔妾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慕容清气定神闲地说。
“好一张伶俐的小嘴,真和你姐姐如出一辙。”德妃说,“那你来说说,这华贵的水貂大氅是该我穿还是旁的什么人穿?”
“娘娘身上的貂皮成色应在十数年之上,乃人间不可多得的极品。倘若是披在皇上或太后、皇后娘娘的身上,那必然是无可厚非的。只是……”慕容清心里早已看不惯这等只知安享奢靡生活而不解人间疾苦的宫妃。
“你的意思是,本宫配不上这华贵水貂了吗?”德妃马上气得撇嘴,“皇上,你看这一个小小的从六品才人居然也敢来置喙本宫!本宫贵为众妃之首,用多少金钗银钿都不过分!”
慕容清早知有这一著,但还是不愿说出违心之语:“嫔妾并无冒犯德妃娘娘之意,只是边塞苦寒、物料紧缺,非亲身体会不能知晓……”
“大胆!”萧承安把手中的茶杯砸碎,“你的意思是,朕不体察将士出征之苦,只坐享其成。来人啊,把她拉下去,杖毙!”
“嫔妾不敢且并无此意,请皇上明察!”慕容清跪倒在地,心里像是在激烈地敲呐打鼓一般“请皇上息怒!”除太后以外,皇后和殿内的其他人都同时下跪,瞬间吓得惊慌失色。
“皇帝,哀家本不想作声,今儿是你选秀的大喜日子。但现今闹成这样,看来我这把老骨头也不得不搭句嘴了。”太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母后言重了,请母后指教。”萧承安竭力按捺住内心的愤然。
“皇帝不必龙颜大怒,公道自在人心。哀家倦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话毕,太后不紧不慢地离开了大殿。
“既是如此,朕就饶你一命。省得让世人以为朕刻薄寡恩,反而落人话柄。”萧承安终于要开始发落慕容清,“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慕容清以下犯上、言语无状。传朕旨意,即刻降慕容才人为八品采女,移居芳清轩闭门思过。”
“谢皇上不杀之恩。”慕容清的心里又恢复了平静。
慕容清思来想去了半晌,总感觉今日之事略有端倪。事发过于突然,直让人猝不及防得心生疑虑。
“小姐别恼,皇上只是一时因着德妃的谗言又在气头上才不得不发落了你,来日定会改变主意的,万事还有我陪着你。”云裳端了一碗茶,意切切地说。
“无碍,这等小挫都受不住还如何在后宫中安身立命?我入宫本也不为争宠,只想早日查出真相并为长姐报仇雪恨便罢。”慕容清头也不抬地说。
“你们听见了没?把这芳清轩里的炭火都拿走,看她们在还敢怎么犟。”碧华带了三五个宫监直接闯入了芳清轩。
“别啊!姐姐,求求你了!这天寒地冻的天儿里没炭火,分明是想要我家小姐的命啊!”云裳拉扯着碧华的衣袖哀求道。
“起开!”碧华把奋力地把云裳甩在地上,“连皇上都不待见的八品采女,还占着炭火做什么?我看这整个芳清轩里的膳食和份例都是多余,还不如全都蠲免了拿去喂狗!”
“罢了,云裳。此刻你对她们说这些都不过是多费口舌,倒不如省点气力,留点自尊。”慕容清轻轻地叹息道。
“慕容清你倒算是个识相的,但有一点你错了。自尊在这宫里算什么东西?没被压下去就已经要偷着乐儿了,你居然傻到在殿选大仪的时候指德妃娘娘的不是!真是个没脑子的二傻帽儿!”碧华恶狠狠地说。
“你给我住嘴,我家小姐还轮不上你来指手划脚!”云裳气得破口大骂。
“好了,本姑娘也懒得和你们一般见识。这芳清轩里所有好东西都搜罗好了不?回宫!”碧华颐指气使地走了。
“小姐,今日的饭食只有米汤……”云裳双眼通红地说,“内务府也撤了芳清轩宫娥的份例,既没食物也没炭火,这日子可怎么过下去呀……”
慕容清低头沉吟了片刻,说:“当初一同跟过来的另两名小宫娥呢?”
“她们都投奔别宫的其他主子去了……早已不见踪影。”云裳回答。
“想开些吧,世态炎凉、拜高踩低,莫说是在这后宫,世人大抵如此。”慕容清反倒宽慰起云裳来。
“小姐,这芳清轩里真冷得跟冰窖一样,又离皇上的乾坤殿最远,我们便是冻死了在这儿怕也无人过问。”云裳嘤嘤地哭了起来。
慕容清把云裳拉到身边,面露愧色地说:“云裳,也是委屈你了,跟着我在这儿受苦。你先在被窝里暖着,我去外头打点热水来,先将就着过了今夜再说。”
“小姐,云裳不是这个意思,让我去好了……”云裳话还没说完,慕容清就已经踏出了芳清轩。
施旻城的天空里又下起了鹅毛大雪,洋洋洒洒的雪花飘落在慕容清单薄的秋衣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咬紧牙关打了一个寒噤。
“手脚麻利着点儿,皇后娘娘的凤銮要从这里经过!赶紧赶紧的!”一个小宫监放声大喊。
来打热水的宫监宫娥们瞬间乱作一团,都像没头苍蝇一般六神无主地到处找地儿躲闪。
“快点快点!”
不知道是谁一直在慕容清身后推推搡搡,蜂拥而出的宫人们把慕容清撞倒在地。两桶滚烫的热水向后一翻浇淋在慕容清的身上,打湿了长长的甬道。
“皇后娘娘驾到!”
“哟,这不是芳清轩里的慕容采女吗?”一阵尖刻的女声传入了慕容清的耳帘。
☆、第六章雪地受罚
原来是皇后身边的惠乔。
“参见皇后娘娘,问惠乔姑娘好。”慕容清毕恭毕敬地施礼。
惠乔眉间一耸,说:“慕容采女今早才伶牙俐齿地开罪了皇上和德妃娘娘,怎个现在就沦落得亲自干粗活儿了?”
“芳清轩里没有炭火和饭食……除云裳外的其他宫娥都走了。”慕容清悄怆地说。
“呵呵呵……”惠乔满脸讥笑和嘲讽。
“皇上圣明,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惩戒嫔妃,你要好好反思己过。”姜妍华轻描淡写地说。
“这是谁这么大胆?明知道皇后娘娘要路过还打湿了甬道,脏了娘娘的凤銮不说,还容易作滑!”惠乔的双眼在慕容清身上游离。
“回禀皇后娘娘,是嫔妾刚刚一时着慌才不慎……请娘娘恕罪。”慕容清怏怏地说。
“皇后娘娘,依照宫规,慕容采女此举合该受罚。”惠乔说。
“宫规当前,本宫身为后宫之主若这次恕了你只怕日后难以服众。既如此,那就小惩大诫罚你跪一个时辰,如何呢?”姜妍华不怒自威地说。
慕容清叩头跪谢道:“皇后娘娘宽柔并济、以理服人让嫔妾拜服,甘愿领罚。”
姜妍华清浅一笑,说“这慕容府的女儿果然一个个都不简单,走。”
“皇后娘娘摆驾!”
甬道里来来回回的宫人们都看到了被罚的慕容清,她浑身湿透地跪在雪地里,冻得嘴唇发乌、齿颊打颤、双眼紧闭,浑身僵直得如同死人一般。
“时辰到了。绮罗,快!把慕容采女扶起来,暖上手炉,还有这件毛毡披风。”婉小仪眉心一绻。
“是,奴婢这就去。”
慕容清微微睁开双眼,用尽全身力气点点头说,“多谢贵人,让慕容清不至于冻死在这风雪寒夜……”
婉小仪凝眸浅笑:“不必客气,既在宫中同为姐妹,我实在是心下不忍……”
“锦上添花天下有,雪中送炭世间无,慕容清感激万分。不知贵人是哪宫娘娘,来日定当报答。”慕容清殷切地说。
“我不是什么娘娘,只是众秀女中一个人微言轻的小仪。施恩莫望报,望报莫施恩。绮罗,你送慕容采女回芳清轩吧。”说罢,婉小仪就轻颦淡履地走开了。
不曾想,这一切都被躲在墙后的傅言看在了眼里,傅言顿时也不免心生恻隐。
“哦?此事当真?”萧承安双眸一亮。
“当真,臣亲眼所瞧,绝无半点虚言。”傅言恭谦作答。
“若真如此,从今往后饶过她便也罢了。反正区区一个弱女子,也坏不了什么大事。”萧承安眉头一松,“但你还是要对她的一言一行严加监看,不能让她有什么不轨之心。”
“皇上宽宏仁厚,臣遵旨。”
雪后初晴,旭日明媚。
冬日的阳光从乌压压的缝隙里冲破了天际的封印,在大地上撒下金灿的光芒。
雪虽停,天仍冷。
傅言寂无声息地来到了芳清轩门外,名为奉萧承安之命暗中监视慕容清举动,实则带了不少厚实衣料和暖腹吃食。
见四下无人,傅言悄悄地把东西搁在了门栏上。
“我怎么仿佛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云裳,你去看看。”慕容清侧着耳朵说。
傅言听罢立刻躲闪在宫墙拐角后,幸而身手敏捷,未曾被后院跑来的云裳发现。
“小姐小姐,门栏上居然有衣料和吃食!你快来看!”云裳高兴得手舞足蹈。
对这饥寒交迫中的主仆二人来说,此刻便是有二吊钱也不如这些衣料和吃食来得及时有用。
慕容清应声跑来,环顾四周却也没有寻到这个济困解危的善心人。
傅言见这主仆二人已经把东西拿了去,便岑然自在地快步走到乾坤殿外打算面圣。
“徐宫监,劳请通传一声。”傅言略施一礼。
“傅大人,皇上正在殿里为朝政之事烦心,适才还大发雷霆着。我劝你还是先打道回府,赶明儿皇上心气畅快了再来。”徐宫监显然已经被萧承安吓得惶惶不可终日。
“无碍,我不过是想向皇上禀告日常诸事,你只通传便是。”傅言仍不肯将息。
“何人?传进来!”
傅言在外间听见萧承安的高呼声,便免去通传径直走进了乾坤殿。
“傅言,何事?”萧承安头也不抬地问。
“无事,臣不过是在施旻城内巡视一周发现各处安平、政通人和,一切皆得功于皇上的勤政恪实。”傅言答道。
“你定是有话,但说无妨。”萧承安隐笑。
“臣不过感慨皇上仁政,且不说初登基时大赦天下,便是在数九寒天里也不忘命皇后娘娘施粥布舍。既如此,何不对无心冒犯者多加怜惜和宽济?”傅言思索良久。
“果不其然,朕就觉得你必定是有话要说,不吐不快。”萧承安说,“朕已经不让人刻意为难她,保她免于饥寒之苦,还要如何?”
“皇上慈心虽好,但世态炎凉、人情淡薄本是常事,更不消说是在这拜高踩低的皇宫里。”傅言谨小慎微地说,“何况慕容大人官至兵部尚书,手中掌控千军万马,为我大梁忠心竭力、效尽犬马之劳,怎能不为幼女在宫中受辱日夜悬心呢?”
“所言甚是,朕自会再好好斟酌计量。”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殿外求见。”门外的徐宫监通传。
“传!”萧承安斩钉截铁道。
“多谢皇上体恤,臣先行告退。”萧承安转身退下。
“臣妾参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姜妍华高声道。
和惯于惺惺作态的德妃不同,姜妍华身上是一种自内而外的雍容气质和有如男儿一般的博广襟怀,便是萧承安也不由得从心眼儿里折服。
“皇后,你来了。因昭惠太后亲信与日俱增,朕这几日烦心异常,不知爱妻是否已胸怀良策。”萧承安说。
“臣妾只一介妇道人家,不敢妄议政事。”姜妍华故意答道。
“无碍,事关昭惠太后与后宫,亦为家事,你只说便是。”
☆、第七章追封太妃
“臣妾以为,闫文立、闫文正兄弟二人之所以敢在朝堂之上目中无人、纵容家奴犯事,不外乎是因为自恃是太后亲外侄,位高权重的缘故而已。”姜妍华机警地目视着萧承安,“亲缘关系自然是边无可变了,但假使他们虽贵为外戚却也并非位高权重呢?”
“爱妻的意思是……削弱昭惠太后母家的权位?那也总得有个什么正当名目才可说得过去呀!”萧承安一边踱步着说。
“要使太后母家权位变弱,未必一定要直接加以抨击,也可旁敲侧击。”姜妍华脸上有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
“譬如……皇帝的生母何太妃为先帝诞下了三位皇子,皇上贵为真龙天子、一国之君自不必提,二位一母同胞的王爷也是朝廷的肱骨重臣,追封何太妃为太后当属忠孝两全之举。”
“皇太后?只怕昭惠太后吃心,会因此与朕分庭抗礼。”萧承安眉头紧锁地说。
“皇上宽心,自古以来世人皆遵循嫡母为尊之制,便是给何太妃一个单字封号也越不过昭惠太后去,只不封为皇太后便是了。”姜妍华端笑。
“不错,爱妻所提确为上好良策。皇帝的已故生母追封为后本就是历朝历代的寻常之事,朕不过是遵孝道而行之。”
“皇上圣明。百善孝为先,昭惠太后顾及颜面,断不会因此发恼。皇上风华正茂、根基日渐稳固,追封何太后为皇太后更是指日可待的事。”姜妍华行了一个大礼。
“妙!那就照爱妻说的办,马上传朕的旨意下去!极好,极好!”萧承安开怀大笑。
三日之后,萧承安追封生母何太妃为端太后的圣旨就传遍了整个施旻城。
民间百姓无人不盛赞当今圣上仁明重孝、宽慈有度,一时传为佳话。便是昭惠太后也敢怒不敢言,闫家兄弟更是收敛不少,再不敢放肆。
经此一事,萧承安更是对姜妍华这个后宫之主刮目相看,甚至经常宿于长乐宫的时候也与皇后谈古论今至深夜,后宫嫔妃无不对皇后敬畏有加。
“皇上,傅言大人殿外求见。”徐宫监禀告说。
萧承安心知傅言今日来为的肯定又是为慕容清求情,便不想理会。
“不见。你只传话给傅言,说皇后贤德,将后宫治理得井井有条。朕近日为国事所累,一则无暇顾及后宫诸事,二则不便插手。请他回去,日后也不要再提此事了。”萧承安说。
“奴才遵旨。”徐宫监唯唯诺诺地下去了。
是年施旻城里的三九严寒来得格外凶猛,慕容清仍被拘在荒寂灰色冷的芳清轩里。作为后宫嫔妃里品级最低又不受待见的从八品采女,慕容清的日子过得比寻常宫女都不如。
“云裳,你瞧这几日的雪下得特别大。”慕容清倚着窗柩说,“还记得小时候与长姐手牵着手一同在慕容府中踏雪赏梅……朝游夕宴,欢愉之极。”
“小姐,大小姐已经不在了,但你还有能侍奉皇上的得宠日子在后头。只是我们现在的境况实在是……”云裳叹气道。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你是知道的,我根本无心争宠,即便是安居芳清轩里又何妨?清净怡然,与世无争。”
容清双目注视着窗外,心想自己原本一心入宫为了查明长姐枉死的真相,而今不仅毫无起色反而身陷囫囵,心中忽觉怅然若失起来。
“但总这样憋着这小小的芳清轩里也不是个事儿。今日大雪初停,倒不如让奴婢陪着小姐外出走走,散散心。”云裳提议道。
“也好,据闻施旻城里的似锦繁华乃人间之最、美不胜收,说不定还能折几支沐雪梅枝回来。”慕容清幽幽地说。
一路上从曲径通幽的小道穿过,慕容清主仆二人来到了傲梅满枝的御花园里。
一树树、一朵朵的艳色梅花在如火如荼地巍然盛放,成片的花海美得动人心魄。
“慕容清参见端敏夫人,愿端敏夫人身体康健。”慕容清远远就看见了段敏夫人正慢步走来。
“妹妹多礼了,快请起。”端敏夫人亲自躬身把慕容清扶起,“妹妹可是殿选当日不慎触怒皇上和德妃的那位慕容采女?”
“正是嫔妾。”慕容清答道。
“你倒是乖觉,怎远远一眼便知我是端敏夫人?当日我因身子抱恙,不曾到席。”端敏夫人沉吟片刻说。
“妹妹愚钝,只知端敏夫人在后宫中的品级仅居皇后、德妃娘娘之下。且又听闻端敏夫人平素待人亲和、不喜奢华,便冒昧大胆一猜,不想当真被嫔妾猜中。”慕容清机敏地回答。
端敏夫人略笑一笑,说:“原来如此。我平日里不甚出门,只愿待在宫里喝茶读经。今日外出赏梅偶遇妹妹,当真有缘。”
慕容清入宫前便听说吏部尚书之女端敏夫人是后宫中最清渺闲适、与世无争的第一人,深受皇上和皇后敬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
饶这么着,她必对姐姐当年枉死之事略知一二,慕容清暗暗猜度,心想这次定要问个究竟。
“端敏夫人也对梅花情有独钟吗?”慕容清问道。
只见端敏夫人随手折了一枝娇艳欲滴的红梅,挠红的花瓣被轻柔地吹落在地,瞬间与大地融为一体。
“是的。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妹妹不也一样吗?”
“我是因为长姐,才开始喜爱上了梅花。从前在慕容府中,长姐总爱在寝房门前栽满红梅。”慕容清故意在端敏夫人面前提起慕容沉璧。
“的确如此,沉璧妹妹比我更疼惜梅花百倍,总舍不得见它们吹落后遭人踩踏。”端敏夫人的脸上稍现愁容,“就连当日她临终之时……也说还想再次一睹这园中的寒梅风光,真令人嘘唏不已……”
“长姐临阵之前端敏夫人也在场吗?长姐还说了什么?”慕容清急切地追问起来。
“咳咳咳……”端敏夫人清咳了几声。
☆、都市言情盛世娇宠:腹黑帝王心机妃
段敏夫人身旁的侍女马上走过来替她抚胸揉背,警觉地说:“我家娘娘风寒未愈,又与采女说了这么久一阵子的话,实在是该回宫服药歇下了,望采女见谅。”
“是嫔妾一时情切、言多有失了,还请端敏夫人不要见怪。既如此,嫔妾现下也不便再多加叨扰。嫔妾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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