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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斗,侯爷夫人不能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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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母亲教诲的是,儿媳明白了。”霍紫依松了口气,没想到怀德公主这么容易就原谅了自己!
不管怎么说,陆氏都是怀德公主心头的一根刺!纵然丈夫并不喜欢陆氏,也只有那*的错误,但怀德公主恐怕是直到闭眼那一刻都无法忘记当年的锥心之痛!
卢大夫来之前,怀德公主又问了一下临王府秋枫会的事,霍紫依简单说了一下,并没有提起太子。这是她和宇文昱商量好的,免得怀德公主听说太子也去了,又要生气。
霍紫依也没有把自己在临王府水榭看到太子和女人苟|合的事告诉宇文昱,她不想惹麻烦!就当没看到过好了!只有把这件事当成秘密,不宣扬出去,太子也许才不会找她麻烦!
卢大夫被婢女领进来,隔着珠帘在外间施了礼,“小人参见公主、侯爷、夫人。”
卢大夫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霍紫依看着珠帘另一边模糊的身影想道。
“本宫听说上午你便去了陆家,怎么快傍晚了才回来?”怀德公主淡声地问道。
“回公主的话,小人在陆家看完诊、开了方子后本想尽快赶回,但陆家小小姐的外祖母极力挽留,又跪又哭请求小人留下,待小小姐喝了药后再给看看有何不妥。小人奉夫人之命行事,要认真仔细地给陆家小小姐诊病,便不敢怠慢。直到小小姐喝了药两刻钟后,小人把脉发现脉息见平稳才回侯府。”卢大夫如实、详细的回话。
怀德公主点点头,又问道:“莲姐儿的病势如何啊?”
霍紫依的心微微提了起来,如果陆家只是拿莲姐的病做噱头,自己今日还真是办了蠢事!
“陆家小小姐病得不轻,似是去年冬天冻着了,肺里的病一直未好。”卢大夫这样说道,“又因为年岁太小不宜用大人喝的药方子,所以小小姐的病一直拖到现在,严重了。小人开的方子也是师傅在宫中为殿下与公主们治疾所用,但陆家小小姐的病毕竟拖了这么久,顶不顶用就难说了。”
这个年代,小孩子生病的确难办,没先进的医疗设备、没有抗生素,一个小病就能令孩子夭折!
霍紫依心底也叹了口气,并没有因为听到莲姐儿是真病了而觉得轻松。
“行啦,本宫晓得了。”怀德公主道,“阮氏突然也病了,你便去阮府给她也把个脉,看是否严重。”
卢大夫垂首应了是,由婢女带着出了东院。
霍紫依知道,陆家这一篇算是掀过去了!
“我听说阮氏听了她进门摆三两桌的事而伤心病倒了?”怀德公主在儿子、儿媳面前就不端着公主架子自称“本宫”了,保养得宜的脸上那两道柳眉轻蹙地道,“那孩子心事就是重,却也是因为家逢变故、命苦所致。这次委屈了她,待进门后你们就多疼着她点儿。”
“是,母亲。”霍紫依低眉顺眼地应下。
用得着她疼惜阮氏吗?阮氏也不稀罕吧!
一旁的宇文昱又变成锯嘴的葫芦闷不吭声,可怀德公主偏等的就是儿子的承诺!
阮太傅的门生中在朝为官者不在少数,若是宇文昱能与这些人攀交好关系,日后入朝堂也有助力!阮春晓是阮太傅唯一的血亲后人,有着这层关系才好与那些人来往!当年她也是考虑到了这一层才收留了阮春晓,只是儿子不愿高调抬贵妾入门!
“昱儿?”怀德公主望着儿子,略施压地唤了一声。
“孩儿晓得了,母亲。”宇文昱抿了抿薄唇,淡声应了下来。
经过阮氏之前的几次折腾,怀德公主对她也没了什么好印象,她说那番话也不过是希望宇文昱不要太冷落阮氏。
“好啦,我也累了,你们便在自己的院子里用晚膳吧,不必过来侍候了。”怀德公主露出疲态地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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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一张如花似玉的脸上,两片嫣红的唇抖得说不出后面的话!眼泪不停滚落下来,打湿了手中的帕子。
阮府自从主人一一过世、小主人又被收养后,就只有几个老下人看顾着,虽不至于荒败却也难见昔日繁华!
自从阮春晓回来后,倒是有了些人气,可屋内的装饰摆设与日常供用比起侯府来,可是差得远了!
阮春晓之所以要求回阮府待嫁,就是为了争口气!好歹她也是大家闺秀,即使是去高门做贵妾,也得从自己家门被抬出去!还要抬着嫁妆穿过街市……
“只是让你去侯府探个消息,说小姐因思念公主与侯爷而身子不适!你倒是好,自作主张、夸大共辞!现在好了,惹恼了侯爷要延日子,你……司香你真是祸害人!”司琴气恼地骂着跪在地上哭泣的司香,真恨不得抽这个丫头几耳光!
“呜……呜!奴婢知错了!奴婢也是为小姐好,想让侯爷来看望小姐,哪里想到……”司香哭泣地辩解着。
阮春晓身子一拧,把脸朝向床内,司香后面的话她不想听,听了心肝就更疼!
司琴痛骂了司香几句,就把她赶出了屋子,转过来劝自家主子。
“小姐,今天的事儿都怪司香自作主张,您千万不要伤心伤了身子。”司琴柔声劝道,“侯爷最讨厌胡搅蛮缠的人,司香又在侯府门口这样的闹起来,才惹得侯爷不快说出那样的重话。奴婢认为,侯爷心里还是顾念着小姐的。”
“顾念?”阮春晓委屈得眼泪停不下来,哀怨地道,“他若是顾念着我,怎么会在娶了霍氏之后便对我诸多冷淡?过去昱哥哥虽也是这样清冷的性子,却也待我不差!可霍氏进了门,事事就都偏向着她了,我委身做妾已是委屈,若再不能得昱哥哥全心全意的疼爱,日后岂不是苦死了!”
越想越难受、越委屈,阮春晓竟哭得不能自抑,还娇弱不胜力的要晕过去了!
司琴与宁嬷嬷一阵子忙活,“小姐”、“姑娘”的叫了数声,又是拍胸抚背顺气、又是拿嗅盐刺激,到底是把阮春晓给哄得顺过气来!
清醒了之后,阮春晓便卧靠在枕上默默落泪。
司琴毕竟年轻,没了办法,只好用眼神向宁嬷嬷求助。
宁嬷嬷是阮府的老仆,侍候过阮家三代主子,当年若不是阮太傅的夫人善妒,不允许阮太傅纳妾收通房,没准儿宁嬷嬷就成了阮太傅的通房之一!如今想想,没和阮太傅发生什么也是幸事,否则还不是落个一无所有孤老的下场,哪好过现在侍候着小姐在侯府里过安稳日子!
宁嬷嬷收到司琴求助的眼神,便拧着胖身子走上前,坐到了床边。
“哎哟,我的晓姐儿啊,您这般哭得伤了身子何苦呢?还不是便宜和得意了霍氏!”宁嬷嬷伸手替阮春晓拭了拭泪水,一副心疼的模样道,“男人哪个不三妻四妾?何况是我们俊逸非凡、前途无量的侯爷呐!既然后院注定要有一群女人争崇,小姐你这个时候就受不住的哭伤身子,那以后可怎么办?侯爷只有一个,争侯爷的女人却多得是,您悲伤哀怨,别人却使尽手段博得侯爷青睐,岂不是得不偿失啊!”
阮春晓抬起眼帘看着一脸桔花褶的宁嬷嬷,心中不禁因这番话也有了触动。
宁嬷嬷见阮春晓眼波中有了动摇,眼泪也缓了下来,便再接再厉地道:“小姐躲在这里哭,侯爷也看不到,也不会心疼您,这有什么用?女人的眼泪要流给男人看,要让男人心疼才行!而且泪还不能流多了,男人看多了会觉得烦!那霍氏凭什么讨公主喜欢、得侯爷上心啊?还不是她平日里装得贤惠、知进退!小姐不妨也学她的样子,对侯爷体贴入微,凭着您与侯爷的感情,进门后很容易就让侯爷把心思放在您的身上!”
“呸!我为何要学霍氏?她哪里好了?”阮春晓不服,双眼迸出嫌弃的神色!
情敌即使有优点,也是让人痛恨的优点!
“小姐不学她也罢,正妻不过是撑脸面用的,爷们儿最爱的还是解语花儿!”宁嬷嬷见风使舵地道。
经过宁嬷嬷的劝解,阮春晓心里更恨霍紫依夺了先机,却也真的不哭了!暗暗下决心待自己入府了就把宇文昱的心抢过来!
卢大夫到阮府给阮春晓把过脉后,明知道阮春晓没有病,却还是场面的说了几句什么气弱体虚、脉相较弱、需多休息之类的话。
阮春晓命司琴给卢大夫拿了一张百两银票,卢大夫不敢收。
“卢大夫尽管收着便是。”司琴硬把银票塞给卢大夫,巧嘴儿如簧地道,“我家小姐过去便多得卢大夫照顾,以后更是请大夫尽心才好。”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卢大夫虚应地笑着,将银票悄悄塞入袖中,“再过几日小姐便是侯府的主子之一,小人定当全心全力地服侍。”
“那就有劳卢大夫回侯府后禀明公主与侯爷,我家小姐虽病着,却已经有了缓和之色,到吉日那天应是无碍了。”司琴笑道,“到时还请卢大夫赏脸喝杯我家小姐的喜酒呢!”
“一定,一定。”卢大夫点头笑道。
………………………………………………
再说一次,今天是四万哦。
鸟儿争取每天多更些,首更就饶了我五万吧…
101。纳妾(1)
阮春晓进门头一天,霍紫依去了归德将军府。
应芊茹还是过着与其他人隔绝的生活,身边除了一个婆子两个丫头外,她便谁也不接触。
如今归德将军被委任殿中监,也是身负要职,不能像散官时那样常在府中,霍紫依来拜访就不用挑日子了!
“明天就是你丈夫抬贵妾的日子,你不在家里张罗忙活,跑到我这儿来真的好吗?”应芊茹抿了口茶,看着一脸阴沉的霍紫依笑问。
霍紫依扯了扯帕子,脸上的肌肉怎么也扬不上去,只能拉长着脸道:“有一帮子下人忙活,用得着我吗?他纳妾,我还要累死累活、忙前忙后,我又不是贱骨头!”
想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人的心要如何是自己也管不住的!
如果说上一世宇文昱纳阮春晓为妾,霍紫依只是感到可笑、并且鄙视宇文昱,那这一世她是真真正正的妒嫉了!
一个每晚拥着你给予温暖与爱|抚的男人,即将去抱另一个女人,那是什么滋味?
见霍紫依脸色难看,应芊茹太明白好姐妹心中感受了,她就切身体会过一次,不是吗?
霍紫依不承认爱上了宇文昱,毕竟上一世恩怨太多,但应芊茹却看得出重生后的霍紫依对现在的宇文昱还是有些喜欢的感情的。
两个女人同时沉默下来,看着发黄的叶子从树上被风吹落,凭生一股子凄凉感。
“应姐姐与周将军也是共患难过的,更是真心相爱过,难道这里的男人真的可以心里爱着一个,怀里却还可以抱着无数个?”霍紫依迷茫了。
三妻四妾、通房无数,这是富贵人家男子最普遍的作派,老百姓一夫一妻那是养不起一堆女人,没那个能力!就连一些做小买意的男人,都会瞒着妻子在外面安置外室!
应芊茹冷笑了一声,将杯中凉掉的茶泼在地上。
“世道如此,但男人是否左拥右抱却不是必须!临王爷还不是只有临王妃一妻,夫妻恩爱数年!所以说,男人是否有妾、有通房、在外面乱搞,都是男人自己想要,他们要是不想谁强迫得了?”
是啊!这纳不纳妾、提不提通房还不都是男人说了算?岂是母亲和老婆塞给他、他才勉强收下的道理?
“呵呵,姐姐倒是比我看得都明白。”霍紫依自嘲地笑了,也把自己杯里的茶水泼掉,“我只看到那些肮脏的,却忽略了也有情深意坚的!”
“算了,不提男人了,说多了心里犯堵!”应芊茹干脆扔了手里的茶杯,拍桌而起豪爽地道,“走,我带你去看看新建成的训练场!”
霍紫依眼睛一亮也站了起来,“已经建成了?太快了吧?”
“有钱办什么事都轻松!”应芊茹眨眨眼开心地笑道,“昨天我已经试过了一些器械,虽然跟我们那个时候的不能比,但也不错了!”
“走走!别光说啊,带我去看看!”霍紫依也扔掉了官话作派,拉着应芊茹让她带自己去看训练场!
两个女人手挽着手,亲密的并肩而行,说说笑笑地往训练场走去,刚才还笼罩在她们头上的阴云一下子都散开了!
“我让下人在院子里做了箭靶,但感觉空间有限,还是玩得不痛快!”
“我正让工匠做弩,木弩虽比不上金属弩,威力却也不小,到时候你试试。”
“人招得怎么样了?”
“已经从戛儿城往这边来了……”
声音、人影渐远,那套青花瓷的茶具还放在石桌上。
一抹淡紫身影从月亮门处绕了出来,隆起的腹部显示着她是个孕妇。
归德将军的妾室周氏望着应芊茹与霍紫依消失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
“那位武安侯夫人还真是常来,想不到我们夫人竟然也会有朋友!”扶着周姨娘的婢女好奇地道。
周姨娘走到石桌旁,看着石桌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茶具,再看看地上被应芊茹摔碎的茶杯碎片,又妒又恨地光芒从眼中闪过!
这套青花瓷茶具是官窑所出的精品,上个月因在一场骚乱中周鸿灏保护十三皇子免受伤害,皇上一高兴赏了数样东西给归德将军,还给了武散官的他一份实职!
起初周姨娘就看好了这套青花瓷茶具,虽简单却不失雅致,可周鸿灏却送给了应芊茹!
抓起霍紫依方才用过的茶杯用力摔到地上,看着瓷片飞溅,周姨娘脸上露出了解恨的笑容!
“姨娘?”身旁的婢女被吓得跳起来。
这里可是夫人常来坐的小花园,今日她们擅自进入已经是犯了应芊茹的大忌,如今又摔碎了杯子……
“怕什么,她们这么随便的把东西留在这里,被人拿走或弄坏想必也是不心疼吧?”周姨娘抚了抚腹部,恢复往常的娴静模样不在乎地道,“走吧,去厨房看看今日给将军做些什么晚膳好。将军在宫里累了一天,我可不能像那没心肝的粗妇一般不关心他的身体!”
“是……”婢女垂下头,扶着周姨娘的手臂往回走。
周姨娘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着那石桌,冷笑了一声,“呵!两个女人如此亲近,未免也太过了!难不成是那等不堪的关系?”
婢女头埋得更低,权当没听到周姨娘说什么。
**
武安侯府内头两三日便开始张灯结彩,今天是正日子,从中院通往桃院的路上更是挂了一溜儿红灯笼!
桃院内更是装扮着了新房的样子,满眼红色!
霍紫依除了早上去给婆婆怀德公主请过安之后,便没再出夏院。
到了傍晚,道贺和送礼的客人陆续到来,也只有几个人被请进了侯府内,其他的人只留下礼单和贺礼便离开了。
宇文昱从大理寺回到府中,换了一身新衣便准备去前面接待客人,出中院前他叫来了小厮陈雄。
“夫人今天做了什么?”
平日陈雄在夏院小二门处侍候着,帮着传个话、跑个腿儿,总比丫头仆妇要快些。
“回侯爷的话,夫人从东院回去后没再出过院门了,听夏露说夫人上午在绣花、午睡醒了后练射箭来着。”陈雄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了主子。
昨晚他去了夏院,霍紫依表现得如往常一样,还跟他说起归德将军夫人建了一个练武场的事。后来在她一再劝说明日就要迎妾,要睡个好觉才行,他才回了中院。
“夫人今天三餐可用了?”宇文昱开始往外走,陈雄跟在后面。
“用了,晚上特意让小厨房做了几道菜,其中有一道荷香鸭。”陈雄道。
荷香鸭?她也不嫌油腻!
莫名的,宇文昱的心情不美丽起来!
“对了,侯爷。”陈雄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米米地对宇文昱道,“夫人还派夏露出吩咐小的跟堂弟陈棋说一声,多替您挡着点儿酒,今晚可别喝多了。”
“嗯!”宇文昱冷着脸甩袖子大步往前走,把陈雄扔在了后面。
陈雄还以为侯夫人这番体贴会令侯爷满意。妻子贤惠,美妾入门都不忘提醒丈夫少喝酒,免得错过良|宵,怎么侯爷还一副不快的样子?
宇文昱往前走着,心里却一再回想着陈雄说的那些话。
绣花?还真是心无杂念!
午睡?她心真宽啊!
射箭?今日都不忘了娱乐!
荷香鸭?莫不是在庆祝他纳妾?
再一细想新婚次日,霍紫依积极踊跃的要给他纳妾、提通房,恳切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多贤惠的妻子啊!他怎么就越想越觉得火大呢?
宇文昱的无名火一直持续到前厅,被几个好友抓住说笑敬酒时,脸上的阴云都散不开,搞得大家有点儿莫名其妙!
**
“夫……夫人,您快下来吧!”夏果仰着头,胆颤心惊的劝说坐在屋檐上的霍紫依!
脚踩木梯、臀坐屋檐、手持美酒、举头望月!好个惬意!
霍紫依命人从小厨房要了几道菜,又要了一坛杏花酿,也不顾什么主仆之分,在院子里摆了一大一小两张桌!她自己坐小桌,丫头仆妇坐大桌,上来的菜她夹了一些在盘中,剩下的都赏给了下人!
“窗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呃!思爹娘!”霍紫依摇头晃脑地篡改了李白的诗(“窗前”是紫依故意改成这样,后面同)。
活到第三世,她才有良心的想起自己穿越前的父母,其实是太没良心了吧!
吃了几杯酒,霍紫依一时兴奋起来,命下人拿来墙角的木梯搭在屋顶较矮的西厢,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提着酒壶就爬了上去!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嗯嗯……”霍紫依哼起遥远记忆中那首自己曾喜欢的歌曲,“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她在屋檐上摇头晃脑、手舞动,吓坏了下面的婢女、仆妇。
“夫人!小心呐!夫人!”
“快去找侯爷来!”
“站住!不能找侯爷!今天是阮……不能去,前面有宾客!”
看婢女和仆妇们在下面急得团团转,霍紫依竟然恶劣的笑了。
“你们莫要怕!我可是惜命得很!”霍紫依晃着手里的酒壶笑道,“今儿侯爷纳妾,夫人我高兴,你们也只管尽情喝酒吃肉!”
下人们苦着脸,哪个还有心情喝酒吃肉!
平日里明明稳重大方的侯夫人,怎么喝了酒之后变得如此狂放不羁!
这若是从屋檐上滚下来……
“你在作什么?”一声怒喝在院门口响起,一身月白锦袍、玉冠束发的宇文昱冲了进来!
侯爷不是应该在前面陪宾客吗?怎么……怎么这个时候到夏院来?即使是散了席,也该是去桃院吧?
霍紫依眯了眯眼睛,借着圆月与院中的灯笼看清了冲进来的男人,也是有些迷惑。
“下来!”宇文昱气急败坏的看着屋檐上的霍紫依!
他在前面与几个知近好友借着纳妾摆宴的名义,实则是聚在一起聊些正事,但总感觉左眼皮跳得厉害!心也慌得静不下来!
众好友只当他是急着抱美人,事情聊了一会儿后便嘻笑着告辞。
本应沿着红灯笼一路走去桃院,可宇文昱的脚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就迈向了夏院!
刚到夏院门口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陈棋上前拍门却无人来开!
宇文昱听到婢女喊着什么“夫人小心”,心头就是一跳!刚想上前踹门,陈棋却推开了门,原来院门并未落栓!
门一开就把院里的一切看个清楚,当看到霍紫依踩梯坐在房檐上时,宇文昱怒火冲天!
“侯爷。”夏院的下人们吓得都福下身。
“咦,春|宵一刻值千金!侯爷怎么会到我的夏院来?”霍紫依只是微醉,还没到糊涂不认人的地步!
“你且下来说话!”宇文昱看她摇摇晃晃的样子就胆颤心惊!
霍紫依撅撅嘴,但还是听话地顺着梯子往下爬。
看着霍紫依缓缓爬下梯子的背影,大家都屏住气息,深怕惊到她而酿成惨剧!
好在霍紫依脚下很稳,顺利的下来,还剩三磴梯时她松手一跃而下!
“啊!”胆小的就忍不住惊叫出来。
宇文昱本就已经站到梯子旁,看霍紫依跳下来,心也窜了起来!伸手想去接,却只摸到霍紫依的衣角!
霍紫依跳下来之后拍了拍手,又抚了抚衣裙才转身朝宇文昱露齿一笑,“侯爷,您怎么……”
“霍氏,你……你……”宇文昱的手指差点儿戳中霍紫依的眼睛!
霍紫依猛的往后退了一步,免得被宇文昱戳瞎!
他叫自己霍氏?还很生气?为什么啊?
“啊!”不等霍紫依搞清楚宇文昱生气的原因,他就一把揪过她甩到肩上!“放我下来!”
手里的酒壶没拿住,剩下那点儿酒全倒在了宇文昱的背上!
下人们眼巴巴的看着宇文昱扛着夫人、怒气冲冲的进了屋子,甚至还大力扯掉了门帘子!
“快去看看!”还是王嬷嬷经过大事、心思老练,连忙推了夏果和夏实跟上去。
夏果与夏实也担心主子,便一前一后跟着进屋。
“滚出去!”里间榻上的靠枕、软垫从里面砸了出来,滚落到夏果和夏实的脚边!
“侯爷息怒!”夏果和夏实跪在了外间,替主子求饶,“夫人只是吃醉了酒,一时兴起……夫人也是替侯爷高兴才会上房吟诗的啊!”
有人高兴就爬上房顶吟诗的吗?亏这两个丫头说得出口!
霍紫依进屋就被宇文昱扔到了榻上,好在榻上铺着厚垫子,没有摔疼她!
宇文昱坐在榻上,气极地瞪着不明所以、瞪着无辜大眼看着自己的霍紫依。
她高兴?他纳妾她高兴个屁!
“侯爷……”霍紫依手里还抓着那个酒壶,仿佛那酒壶能救她似的抱在胸前!
宇文昱恼恨的一把抢过酒壶扔到地上,顿时瓷片乱飞!
外间的夏果和夏实打了个哆嗦。
“你上房作诗?”宇文昱伸手捏住霍紫依的下巴,用力的晃了两下,“夫人好雅兴!”
霍紫依的酒醒了一大半,她心中暗自叫苦!
偶尔放|荡不羁上次房,就让宇文昱给堵到了!她以为他今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桃院的阮氏身上……
看到宇文昱出现在眼前,霍紫依心中说不上来是喜、是惊、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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