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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斗,侯爷夫人不能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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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几个妹妹玩笑了几句后,霍紫依就去了霍雪依住的雪云阁。
待姐妹落座,婢女奉上茶点退下后,霍雪依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眼中还有些湿润。
“姐姐怎么这副表情?”霍紫依伸出手抚了抚霍雪依的手臂,“姐姐与鲁王的亲事我也听说了,姐姐是不愿意吗?”
霍雪依用帕子拭了拭眼角,苦笑地道:“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容得我说愿意不愿意!只是我难免心中也怨他们,怎地就如此狠心将我许了那样的人!”
鲁王爷已经四十三岁,只比华国公小上几岁……
“我听说姐姐虽是嫁过去当侧妃,却是因为鲁王妃病重熬不了多久,一旦她过世,姐姐便……”
“这样无情无义的男人,我即便是嫁过去也不会有好日子过。”霍雪依叹了口气,眼中的泪倒是没有了,眸光中透出几分坚强,“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霍紫依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霍雪依,只能陪着叹息。
唏嘘了一会儿,霍雪依打起精神看着霍紫依问道:“不知妹妹与侯爷相处得如何?我听说前几日抬了个贵妾入门,是已故阮太傅的孙女。”
一提到阮春晓,霍紫依就头疼!
明明跟阮氏说过不用天天到夏院立规矩,可阮氏晨昏定省是免了,但还是时不时到夏院来扰她清静!
如果不是前一世吃过阮氏的亏,霍紫依都真的以为阮氏是想和自己好好相处、巴结自己呢!
“倒也还好。”霍紫依不愿多谈后院的事。
突然想到那位小字贞娘的霍湘仪,霍紫依就觉得这个上一世没出现过的人物突然出现有点让她不放心!特别是霍湘仪还主动去跟自己打过招呼……
“二姐姐,霍湘仪为何被接进府里?”霍紫依拧眉问霍雪依。
霍雪依喝了茶润喉后,也拧了眉毛地道:“这事儿我也是不知怎么个来龙去脉。只知道你出嫁没多久,父亲去别庄一趟回来就跟老太太提起湘仪妹妹的事。当时母亲说死不同意湘仪入府,这事儿也就搁置了。谁知道事隔一个月,父亲又去了一趟别庄,回来后就不容商量的一定要把湘仪接进府里!怕被旁人说三道四,就编了个远亲遗孤的幌子过继到母亲膝下。”
事情果然蹊跷啊!霍紫依暗想。
“后来我们才知道,别庄着了一场大火,湘仪的父母、兄妹都在那场大火中没了。”霍雪依悲悯地道,“想是父亲心软,就把无依无靠的湘仪接了回来吧。”
开玩笑!华国公会心软?对自己元配所生的女儿都没给过好脸色、将通|歼所生的女儿扔到别庄当下人的父亲,会有慈悲心?
不知道为什么,霍紫依就觉得霍湘仪的来历古怪,令她心生忌讳想离这个便宜妹妹远点儿才好!
姐妹两人又聊了许久知心话儿,才依依不舍的惜别。
在出小姐们住的春熹园时,之前未见到的霍湘仪却出现了!
只见霍湘仪美丽的脸上挂着汗珠,小嘴微张的急促喘息着,当看到与霍雪依走在一起的霍紫依时,就像看见了至亲的人一般跑上前!
“三姐姐!”
正与霍雪依说话的霍紫依吓了一跳,看清跑过来的女孩儿时心里就是一跳。
不想见到谁,还偏见到谁呢!
**
“三姐姐。”霍湘仪站在霍紫依面前,有些委屈地垂下头,“姐姐来了,却没人告诉妹妹呢。”
霍紫依与霍雪依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轻声地道:“母亲让贞娘妹妹在佛堂抄佛经……”
原来阴氏又在玩折腾庶子庶女的把戏!
“姐姐这是要回去了吗?”霍湘仪抬起头,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含着期盼,“我与姐姐本就相处得晚,平日更没机会与姐姐见面,也没福气像其他姐妹那样能去武安侯府找姐姐聊聊天。”
其他姐妹也没去过武安侯府好吧?
仅仅是这两句话,霍紫依就觉得霍湘仪不是个善类!
你巴巴的跑去武安侯府叙哪门子姐妹情?难道说得这么委屈,是想惹得自己心软,客套的说“欢迎贞娘妹妹随时去武安侯找我聊天”吗?
可惜,霍紫依不是那么爱给人面子、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人!
“呵呵,贞娘妹妹说得这是什么话。即使多年不见,我与各位姐妹的情谊也是不会变的。”霍紫依皮笑肉不笑地道。
霍湘仪听霍紫依叫自己“贞娘”,原本委屈的脸涨得通红,她非常痛恨这个小字!
“姐姐说得是,是妹妹不懂事了。”霍湘仪屈辱地道。“不打扰两位姐姐了,妹妹告辞。”
说完,霍湘仪朝霍雪依和霍紫依福了福身才扭头离开。
待霍湘仪离开,霍紫依才轻声地道:“不是个省心的。”
霍雪依点点头,赞同地道:“妹妹看得没错。
**
刚从华国公府回来,霍紫依就被怀德公主叫去了东院。
来不及换下身上的衣饰,霍紫依匆匆赶了过去。”参见母亲。“霍紫依一进屋就感觉到屋子里气氛不对劲儿!
夏院的王嬷嬷跪在地上,怀德公主一脸的怒容,阮春晓站在怀德公主身后垂着头……”跪下!“怀德公主朝霍紫依怒道,”好你个霍氏,嫁为人妇之后不守妇德、妇言、妇容、妇工,弃命妇仪操于不顾,竟然拐着昱儿与你饮酒作乐、白日宣银、沉迷闺房、荒唐行事!“霍紫依心一滞,怎么进门就劈头盖脸的被冠了这些罪名!她抬头看向怀德公主,”母亲,您何出……“”还不跪下!“怀德公主见霍紫依不跪,还要狡辩的样子,气极怒喝,”苡欣,你去教教夫人怎么尊敬长辈!“”是,公主。“乔嬷嬷应了一声,然后走到霍紫依身前冷声地道,”夫人,公主让您跪下!“霍紫依抿了抿唇,咽下一口唾液,提裙跪了下来。
怀德公主瞪着虽然跪下却脊背挺直、低着头的霍紫依,一想到自己听到这一个多月来儿子与这个儿媳妇所做的荒唐事,就气得七窍生烟!”苡薇,你去请家法来!“怀德公主对路嬷嬷道。”公主……“路嬷嬷看了一眼跪着的霍紫依,有些犹豫地道。”快去!“怀德公主气极地又吼了一声,随即就咳了起来。”公主息怒。“站在怀德公主身后的阮春晓上前劝抚道,”切勿因生气伤了身子!“路嬷嬷不敢再违逆怀德公主,急忙转身去了后面取家法。
这家法当然是宇文家的家法!虽然离开了郡公府,但宇文家传承的一些东西,怀德公主是一并带了过来!毕竟自己的儿子姓宇文!
霍紫依跪在地上,脑子里迅速的转动着!
通过怀德公主的话,大概明白是自己和宇文昱上房喝酒的事被公主婆婆知道了!
但怀德公主说她拐着宇文昱饮酒作乐……还有那一串属于祸国殃民、妖妃的罪名,她真是不敢担啊!
路嬷嬷拿着家法出来,垂首立在怀德公主身侧。
怀德公主抬眼看了一眼跪在门外的夏果,冷哼一声道:”先把那个不懂劝诫主子、还帮着藏掖的贱婢拖出去打二十板子!“”公主饶命啊!“夏果刚哭叫了一声,就被扑上来的壮妇堵了嘴拖下去。
霍紫依身子一震,再也无法淡定下去!”母亲,请手下留情!要治人罪,也该让我这个罪人知道犯了什么罪吧?夏果是儿媳的丫头,她本就是个下人,只有听主子话的份儿,哪有管束主子的道理!如果儿媳真的有什么错,那也是儿媳自己担着,跟自院里的下人没有关系!任何隐瞒也都是听我的命行事,母亲何苦怪罪到她们身上,受这无枉之祸!“霍紫依一时情急,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
二十板子?三五板子下去就得肿,十板子下去就见血……二十板子打完,人还能不能活都是问题!”哼!好个有情有义的主子!“怀德公主嘲弄地道,”你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那好,本宫就来说给你听听!成亲后你不劝丈夫多求进取、将心思放在公职上,反倒整日缠着昱儿贪享男女之乐,令他在大白天放下公务去临王府接你,是也不是?大白天的就摒了下人在屋子里行苟|且的事,是也不是?丈夫纳妾,不懂贤惠大方、雨露均沾,媚|惑丈夫留在自己院中,是也不是?行为放|浪、饮酒失仪、教坏丈夫,是也不是!就凭这些罪状,都该将你休回娘家!“霍紫依听了怀德公主细述自己的”罪状“后,心里叹了口气!早就知道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关上夏院的门并不代表院内的事就不会被人知道!
宇文昱警告了夏院的下人,但怀德公主还是知道了,把这一切告诉公主的又是谁呢?
是王嬷嬷?霍紫依看向身侧的王嬷嬷,老妇人正跪伏在地上一声不响,完全是请罪的模样!
那是谁?霍紫依又抬头看向阮春晓。
阮春晓面无情地半垂着头,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但霍紫依知道,这里肯定有她掺了一脚!”母亲说的罪状,儿媳无法承认!“霍紫依咬咬牙,决定死挺到底!”你不承认?“怀德公主气得声音发抖!”苡珍都告诉我了,你还敢不承认!“苡珍,王嬷嬷在宫中的名字。听到主子提到自己,王嬷嬷缓缓抬起头。
霍紫依看到王嬷嬷的脸时吸了一口冷气,眼里顿时漫上水气,”王……嬷嬷……“王嬷嬷的双颊红肿,口鼻流血!连原本的模样都看不出来了!”奴婢知错,还请公主开恩。“王嬷嬷的声音含糊颤抖,”侯爷与夫人都还年轻,望公主原谅他们。“”都还年轻?昱儿已经十七岁了,也不过是刚熬上个从五品的大理寺卿!离一品公还有很远的距离!难道就看着他沉迷闺房之乐而弃前途不顾?往日那些屈辱就都忘了吗!“怀德公主凌厉的眸子看向霍紫依,”霍氏虽是皇上赐婚,但嫁入武安侯府就是宇文家的人,本宫还是有权力罚她的!苡薇,执家法!“路嬷嬷拿着一个像夹子似的东西走过来,那呈V字型钉在一起的两根棍子长度只有普通妇人手臂那么长,落在人身上打一下伤两处!
门外突然传来啪啪的声响,霍紫依惊得跳起来!”跪下!“怀德公主喝道。
霍紫依不敢回头,她知道那个声音是什么!是板子拍在人身上的声音!
夏果被堵住了嘴,想喊疼都喊不出来!
眼泪刷的落了下来,霍紫依扑嗵跪了下来,心甘情愿低下头伏在地上哭泣,”母亲!求母亲饶了夏果吧!都是儿媳的错!是儿媳做错了!求母亲饶了夏果吧!“站在怀德公主身后的阮春晓微抬眼帘,看着伏在地上哭着哀求怀德公主原谅的霍紫依,两侧嘴角几不可见的挑了挑!”你真的认错了?“怀德公主冷着脸问。”真的!真的!儿媳知错了!母亲说的那些罪状,儿媳都认了,是儿媳做错了!“霍紫依边哭边承认地道,”母亲,请母亲开恩!“怀德公主点点头,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也不想真的打死下人闹大了,便朝乔嬷嬷使了个眼色。
乔嬷嬷出了正厅,不一会儿外面的板子声停了下来。
霍紫依瘫在地上,她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又输了一次!”虽然你认错了,但该罚的还是要罚!“怀德公主不留情面地道,”苡珍,给霍氏用家法二十!今晚就把霍氏移去小佛堂抄经,思过半个月!不准侯爷探望!“”是!“路嬷嬷应了声,然后又对霍紫依低声地道,”夫人,得罪了!“**
泪沾湿了枕面,无声的哭泣比嚎啕大哭更令人心痛。
霍紫依挨了二十下家法后被扶至小佛堂,王嬷嬷拿着公主赏下来的药和更换的衣裳进来服侍。
上了药、换好了衣裳,王嬷嬷流泪劝了几句就退了出去,门上传来落锁的声音。
后背上即使涂了药膏也火辣辣的疼,她根本坐都坐不直!
佛堂内渐渐暗下来,门上的锁又有响动,有人进来点了灯、放了吃食,然后又退了出去,再落锁。
霍紫依趴了许久,也想了许久!
突然,她觉得怀德公主这二十下家法打得好!狠狠的敲醒了她!
后背被打烂有什么?总比哪天丢了命时再后悔好啊!
自己真是傻了!也白死一次了!竟然傻乎乎的投入”真爱“了!又忘了掩饰真性情了!这不就是作死吗?
刚重生时那些明智决定和想法全都忘了!看看忘了的后果吧?这次只是擦破点儿皮,下次呢?会不会就……
她要活下去!起码不能糟蹋了这一世!
挣扎着从垫子上爬起来,霍紫依忍着疼挪到摆着吃食的小桌前。
一菜一汤、一碗糙米饭,这就是她的晚饭。
菜是香菇油菜、汤是豆腐汤,都是半点儿油腥儿也没有!也是,她是来佛堂受罚思过的,又不是来度假!
端起碗一口一口的细嚼慢咽,霍紫依的眼神由嘲弄愈变愈冷!
她以为别人不来惹自己,自己就不去惹别人,就天下太平了!呵呵!呵呵!
她错了!等到别人来惹她时,她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是你不害人,别人却不会放弃害你的高门!
……………………………
真的要死了,明天让我缓一缓,明天六千更…
105。患难小夫妻
东院正厅,怀德公主沉着脸,宇文昱跪在地上,路嬷嬷手里拿着家法刑具站在一旁。
“把官服脱了!”怀德公主冷声地道。
面无表情的宇文昱将身上的官服脱下,乔嬷嬷连忙接过来。
怀德公主看着那张与丈夫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脸,眼中闪过痛楚之色,但很快就又变得冷冽起来。
“我说的那些罪状,你可认同?”
宇文昱抿了抿薄唇,“是儿子的错,霍氏初进门恭顺良婉,母亲也是看在眼里的。是儿子年轻气盛,不懂控制,缠着她……”
“呸!住口!”怀德公主简直要被这个儿子气死了!“亏你这孽障能把这不知廉耻的话说出口!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若不勾着你,知道劝劝你,你会整日想着勾缠?阮氏入门当晚,她喝醉爬上房的事,可不是你拉着的吧?一个国公府的千金,竟然爬房子,说出去谁信?看来之前外面那些传言也并非虚假!霍氏就是个野性子,不服管教的!”
“是儿子的错!”宇文昱咬咬牙,别的话也不多说,只是说自己错!
怀德公主眼圈一红,拍案而起!
“好哇!是你的错!你怎有脸犯这些错!”不顾婢女劝解,怀德公主大步走向宇文昱,一把抢过路嬷嬷手中的家法,“好,你既然要护着霍氏,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我也就成全了你!”
“公主,不可啊!”路嬷嬷一把抓住怀德公主高举家法的手腕,泣声道,“苡珍也说了,侯爷还是年轻,犯的又不是什么大错,您何苦动用家法!”
怀德公主挣了挣,却是挣不开路嬷嬷的手,又看宇文昱低着头不作其他辩解的样子,更是怒火攻心!
“大胆!苡薇你放手!”
顿时,乔嬷嬷、路嬷嬷和屋里屋外侍候着的下人都跪了下来。
“公主息怒!”
怀德公主深吸了一口气,颤声地道:“慈母多败儿,我是宁可打死了,也绝不要个不争气的儿子!”
啪!双木条狠狠落在宇文昱的背上!
宇文昱闭上眼睛,身子纹丝未动,后背依旧挺得笔直,仿佛那一下子不是打在他的身上!
“这一下我是替你爹打你!桓阳郡公宇文栾没有你这种沉溺风花雪月的窝囊废儿子!”
啪!又是重重一下!
“这一下是替那被夺走的桓阳郡公爵位打你!你爹尸骨未寒,爵位旁落,你是都忘了!”
啪!
“这一下是替那苦熬的数年打你!被人小看、被人嘲弄的日子你是忘了!”
啪!啪!怀德公主手下不留情,次次打在宇文昱身上都是动了狠手,每一下都有个缘由!字字句句都是这些年隐忍和压在心底的痛!
跪在一旁的乔嬷嬷和路嬷嬷跟着痛哭失声,不停哀求怀德公主停手。
“公主!昱哥哥!”突然厅外传来女子的哭喊声,一抹石榴红的身影扑了进来,紧紧抱住宇文昱!“公主息怒啊!请您饶了昱哥哥吧!”
冲进来的正是阮春晓,只见她整个人都俯在宇文昱的后背上,挡住了怀德公主手中的家法。
怀德公主看着发丝散发、涕泪满面的阮春晓,再看看儿子那已经血透衣衫的后背,手指一松家法掉落在地上。
路嬷嬷和乔嬷嬷连忙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怀德公主,“公主!”
“扶这孽子回中院上药,霍氏思过期间不准他们二人见面!谁敢徇私,本宫定不轻饶!”怀德公主咬牙地道。
怀德公主被扶入内室,阮春晓则抱着宇文昱不停的哭。
“昱哥哥,你这是何苦啊!妾身看着心疼啊!夫人已经受了责罚,你就把错推给夫人又怎样?夫人一定也是为你着想才承担下一切的啊!”阮春晓边哭边道。
宇文昱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睁开的双眼中迸着冷光!
乔嬷嬷安顿好了怀德公主,出来就看到阮春晓哭得要晕过去,比挨了打的宇文昱还严重的样子!顿时她心生厌恶!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阮姨娘扶起来!送侯爷回中院!”乔嬷嬷朝还跪在地上的下人怒道。
**
小佛堂内,霍紫依吃了穿越后两世以来头一次粗简的晚饭。
来收拾碗筷的仆妇看到空了的碗和盘子时,惊讶的扭头看向跪在蒲|团上、双手合什、虔诚祷告状的霍紫依。
夫人还真是心宽啊……
佛祖啊,求您赐予我一副铁石心肠吧!求您赐予我宅斗的智慧吧!求您赐予我……
霍紫依贪婪的向佛祖祈求着,与其说她是在向佛祖祈求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不如说她是在强化信念!
当佛堂门的锁再度落下,跪着的霍紫依身子也是一软趴在了地上!
“佛祖啊,您若真的灵验,就请让我变成妖孽吧……我不管下一世如何,这一世……我不想再活得憋屈了……”霍紫依喃喃地道。
入夜,将佛堂里所有的蒲|团集到一处铺在地上,霍紫依趴在蒲|团上,这样就不会地上的凉气侵到了。
看来怀德公主是真心想给她一个教训,竟然都没有让人给送条防寒的被子!现在已经是深秋,夜里还是很冷的!
夜太冷,后背伤处很疼,霍紫依迷迷糊糊中常会因为翻身而疼得醒过来!
宇文昱在做什么?傍晚时他就应该回来了吧?为什么都没有来救她?
电视剧里不都是那么演吗?男主吼叫着冲到关着女主的地方,奋力一脚踢开门板,然后……
“啊啾!”霍紫依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就开始哼唧!扯动后背又疼了!
男人果然都是没良心的!
最后,霍紫依不知道自己是倦极睡着了,还是难受得晕了,反正她没了意识。
半夜里,昏昏噩噩中,霍紫依感觉周身突然暖和了,被什么暖烘烘的包裹住了身子,连后背被施过家法的地方也不刺痛了……
“嗯。”霍紫依舒服地哼了一声,把身子更蜷得紧一些窝进暖窝窝里。
而事实却是,宇文昱靠坐在佛堂一角,左手环着被白狐裘裹着的霍紫依,让她半倚半躺地靠在自己怀里和腿上。
他的右手拎着一个酒葫芦,不时抬手将里面的烈酒倒入口中!
贴着墙面的后背因他刻意用力的按压而传来剧痛,烈酒也烧灼着他体内的五脏六腑!
当他从屋顶飘然而落,看到霍紫依像只被遗弃的小猫、瑟瑟发抖蜷缩在四个蒲|团垫子上时,宇文昱差点儿红了眼眶!
从大理寺回来,陈雄就把下午发生的事说了个清楚!随后就有下人说母亲找他!
那十来下家法他挨得不冤!但她冤!听说她被打了二十下!
路嬷嬷自会手下留情,但一个柔弱、从未吃过苦的金贵千金哪里吃过这种苦!当他看到她后背上那几道伤痕与红肿时,他是真的落了男儿泪!
替妻子涂了宫里制的药膏,又用带来的狐裘为她取暖。
因那药膏有迷|麻的作用,除了止血生肌、促进伤口愈合外,还会缓解疼痛!所以,霍紫依即使这么被折腾也没醒。
以为答应了天家的赐婚、又有了实权之后,自己会一雪夺爵的前耻,在皇上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在朝堂上凭实力夺得一位……
呵!一切不过是他年少轻狂的一场美梦罢了!
大理寺那几个寺丞、文书的敷衍,办案时遇到的诸多阻挠,天家越来越不满意的奏折批复……
怀德公主施家法时所说的每句话都像带刺的鞭子抽打在宇文昱的心房上!
于外他无法掌控全盘、于内他又没能护妻子周全!他实在是窝囊!
又灌下一口烈酒,宇文昱的眼眸中风暴越蓄越浓。
“嗯……阿昱。”熟睡中的霍紫依呢喃出宇文昱的名字。
宇文昱握着酒葫芦的手指一弹,低头看了一眼因药性而不会醒过来的霍紫依。
他曾只想娶个贤淑的妻子,与之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便可,但霍紫依的出现却打乱了他的计划!
最初她的表现得很符合自己的要求,但随着相处越久、越来越亲近,他发现霍紫依像被布蒙住的珍宝,每次只掀开一点点,让他看到惊奇,却看不到全部!
这种慢慢掀开宝藏的方式令他很容易就接受了不一样的霍紫依,甚至越来越喜欢这样灵动的她!
手指滑过霍紫依滑嫩的脸颊,宇文昱的嘴角勾了起来。
“梦到什么了?梦里可有我?”因为梦到他了,所以才叫他的名字吗?
想要保全这个珍宝,他得变得强大才行!正因为他现在还不足,才会令母亲担心,才会连累了紫依!
**
霍紫依睡了个好觉,她曾以为自己会疼得整晚睡不着,但后半夜她几乎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香甜一觉到天亮了!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吵醒了霍紫依,她从蒲|团上坐起来揉着眼睛,却感觉到手心里有什么东西!
摊开手一看,是张纸条!
……………………………正文3100字………………
夫妻共同进步、共同成长!患难小夫妻,加油吧!
不给点儿雷霹,他们是斗不过那些老狐狸、老豺狗的!
今天六千更,下一更在下午,鸟儿再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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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春晓悻悻地从东院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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