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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斗,侯爷夫人不能惹-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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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一段距离,那拿着铜锣的人就敲两下锣,然后高声地呼喊:“太子殿下!侯爷夫人!武安侯来寻你们啦!若是听到请速速现身!”
声音在山间回荡,惊起不少准备夜栖的飞鸟!
听到敲锣人的话,霍紫依忍不住笑出声。
还速速现身,她和太子又不是神仙!
待那队人越来越近,霍紫依站起身小心地走到了山路上。
“谁!”最前面举着火把的士兵抽出腰间的配刀喝了一声。
“是我。”霍紫依朗声地道,“武安侯夫人!”
队伍顿时发出一阵私语声,不知是谁高喊道:“找到侯爷夫人啦!找到侯爷夫人啦!”
随着喊声,队伍向内侧一闪,让出一条路来。
霍紫依看到一个举着火把的身影急速的走过来,待近到眼前时,那人一甩手把火把扔到了地上,紧紧的抱住了她!
熟悉的熏香味道和汗味儿混在一起并不令人厌烦,霍紫依觉得自己快被那两条有力的臂膀给勒得喘不上气了!
“阿……阿昱……”霍紫依推了推拥着自己的丈夫,却被他抱得更紧!“呃……我……我上不来气!”
宇文昱听到了妻子的申吟,连忙松开手退了一步。
“咳咳!”霍紫依抚着胸口咳起来。
“紫依?你伤到哪儿了?”宇文昱又上前担心地问。
顺了顺气后,霍紫依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是你……抱得太紧了。”
宇文昱不相信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霍紫依,最后视线落在她脚上那双明显是男人穿的靴子上!眸子微微缩了缩。
“对了,太子殿下还在林子里。”霍紫依拉着宇文昱的手臂道,“你让人把他带……把他请出来吧。”
“嗯。”宇文昱应了一声,然后回头吩咐跟过来的人去林子里找太子。
吩咐完人,宇文昱从腰间摘下水囊递给霍紫依,“渴吗?”
霍紫依爬了那么久的山,的确是又饿又渴,拿过水囊喝起来!
“侯爷,属下们找到太子了!”一个士兵先出了林子,向宇文昱报告道。
不一会儿,另两名士兵一个举着火把、一个扶着太子从林子里走出来。
宇文昱看到太子赤着脚,脸就更加黑沉起来。
既然人都找到了,这就是皆大欢喜!准备下山!
“紫依,到我背上来。”宇文昱把佩剑扔给属下,然后在众目睽睽下蹲下身子。
“……”霍紫依大窘!
即使大齐国民风再开放,这种丈夫当众背妻子也是有损男人尊严啊!更何况宇文昱还是堂堂的武安侯!
“我……我能走。”霍紫依慌张的退后两步,还特意抬起脚来给宇文昱看,“太子殿下将靴子让给了我,爬山时我都没有受伤!下山也可以……”
“脱了!”宇文昱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哎?”霍紫依愣了愣,有点儿不明白丈夫为什么像在生气!
宇文昱见霍紫依发愣,干脆自己上前一把抱起霍紫依、再蹲下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膝上,伸手把那两双男人的大靴子给脱了下来!
好在霍紫依的脚上还包着披风的破布条,不然靴子一脱下就被人看去玉足了!
将太子的靴子往山路上一扔,宇文昱冷声地对一名下属道:“你们谁的靴子适合太子的脚,脱下来给太子穿!”
马上有几名士兵开始脱靴子准备给太子。
太子正看着宇文昱莫名其妙的发脾气,眼看着自己的靴子被嫌弃的从佳人的小脚上脱下来扔到地上,心里有点儿不高兴!
“殿下,请穿末将的靴子!”一名伍长激动地把自己的靴子双手举到太子面前。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气味直冲太子的鼻子,险些把他给熏倒!
“不……不用了!把孤的靴子拿来!”太子倒退数步,用惊恐的视线看着那名伍长手里的靴子!
伍长很受伤地收回手,有人立刻把太子的靴子拾起来双手奉上。
太子穿上了自己的靴子,宇文昱也背起了霍紫依。
队伍调转头将太子和侯爷、侯爷夫人护在中间,一行人开始下山。
霍紫依伏在宇文昱的背上,鼻间都是丈夫的气息,既安心又幸福。
“累了就睡会儿。”宇文昱柔声地道。
“不累。”霍紫依的脸在宇文昱的背上蹭了蹭,满足的吁了口气,“你怎么知道上山来找?”
“一路寻到山下没看到你。”
“那些劫匪呢?”
“逃了两三人,但元王世子身边姓林的女人和卖唱的郭四娘都抓住了。”提到劫匪,宇文昱的声音冷了几分,“明天就送他们进天牢,听候皇上的发落!”
提到皇上,霍紫依的心一揪,搭在宇文昱肩膀上的双手用了些力道。
“阿昱,回去以后皇上也会降罪于你吧?”毕竟他“劫”了太子来救自己!
………正文5166字…………
今天好像有图推,万更。
更新晚了,对不起,白天出去了。
239。侯爷夫人蠢了
京城里从来不缺少让津津乐道的事,若能扯上达官贵人什么的就更精彩了!
不过这几天发生的事就让百姓们不敢再眉飞色舞、高谈阔论了!
先是太子被劫!而这件事之前还有武安侯夫人上香被京城外的匪徒劫持!
劫持太子的人是武安侯!在因是劫了侯爷夫人的匪徒想用太子交换……好复杂啊!
不过反转的是,太子竟然是配合武安侯演了出戏,到城外营救武安侯夫人!
侯爷夫人被营救出来的情节被好事者编得神乎其神,仿佛是一部武侠志般传奇!
紧接着,绑架侯爷夫人为了交换太子的匪徒身份曝光了!竟然是皇帝的长子元王派来的人!
皇帝大怒,下了圣旨命在南方的兵士一个月内必须拿下元王回京!还把无视皇威的武安侯给关进了天牢!
不是说太子自愿帮助武安侯去救侯爷夫人的吗?怎么把武安侯也给关了起来?
因涉及到天家的事,百姓们好奇得心痒痒,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议论!
武安侯府里,怀德公主刚从宫里回来,神态平静得一点儿也不像儿子被关进了天牢!
“母亲!”霍紫依已经在府里焦灼的等了一天,听闻怀德公主的车驾回了侯府,就急忙迎了出去!
“公主!”还有一个人也同样的焦急等待着,那就是阮春晓!
阮春晓被关了近四个月才被解除了禁足,能在府里自由走动的她这几日只是早晚去东院给怀德公主请安,不多言不多语一派安静的样子。甚至也不刻意与宇文昱有什么相遇。
但宇文昱出了事,作为妾室的阮春晓还是非常着急的。
怀德公主瞥了一眼儿媳和儿子的贵妾,淡声地道:“你们随本宫去东院说话吧。”
霍紫依和阮春晓不敢多话,跟随着怀德公主回了东院。
进了东院,怀德公主也未更衣便坐在了椅子上,方才在门口维持的高贵与淡然此时蜕得干净,显出疲惫的模样来。
见婆婆如此,霍紫依的忧心就更重了!
她不懂,明明太子派人给皇帝送了信,又平安无事的回来,为什么他们刚进城门,内宫禁卫就上前绑人!不但把宇文昱绑起来,连跟随宇文昱一起去救人的兵士也一并绑了!
但那些禁卫对霍紫依还算有礼貌,给她找了辆马车送回侯府。
至于“受惊”的太子则被一大堆宫中内侍簇拥着塞进一辆金碧辉煌、闪瞎人眼的马车,连声招呼也没打的就进宫去了!
“母亲,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怎么说?”霍紫依见识过皇帝对待太子问题上的“昏庸”,真怕宇文昱会出什么事!“太子殿下没有为侯爷说上几句话吗?”
怀德公主轻抚了一下额头,手指轻轻滑过眉头鬓角,然后微叹一声。
“太子受了惊吓,回太子府静养。太医院的太医与院判轮流替太子把脉、开方子压惊。”怀德公主微咬银牙恨声地道,“以太子的性子,他怎么可能帮昱儿说话?不落井下石都阿弥陀佛了!皇帝称政事忙,又要审元王派来的那几个劫匪,所以不见太后和皇后,恐怕是故意避开!”
这对渣父子!霍紫依在心底怒骂皇帝和太子!
“公主,那现下怎么办?侯爷被关在天牢里,不知要吃多少苦。”阮春晓提起帕子拭着眼角,真的落下泪来。
霍紫依的眼角落不下泪来,但抽了两下。
不是说阮姨娘反省了吗?怎么越来越白莲花了?
怀德公主倒是被阮春晓的担心感动,反观霍紫依一脸沉思的样子也令她满意。
儿媳妇霍氏是块当主母的料子,遇事冷静、遇难多思量。阮姨娘又是个温柔体贴的,一颗心都扑在宇文昱的身上。这一刚一柔正适合儿子!
“你们也不必太担心。”怀德公主又安慰霍紫依和阮春晓道,“皇上正在气头上,想必也是听不进去求情。待日子久了,皇上消了气,对昱儿的惩诫是免不了,但也不至于是什么大惩!顶多是罚俸禄、降品阶、去做些辛苦的事罢了!”
怀德公主对自己的皇兄还算是了解,并没有昏庸到不可理喻的地步。
霍紫依觉得有了怀德公主的保证,也许是真的没事,暂时放下了心。
阮春晓见霍紫依不再追问,也低眉敛目地不再言语。
怀德公主有些累,就让二人各回院子去了。
霍紫依回府时是晚间,次日阮春晓就到夏院请安了。
因着之前的龌龊,霍紫依也懒得作样子,便不怎么搭理阮春晓,只说了些场面话就打发了她!
“夫人。”阮春晓跟在霍紫依身后出了东院,在分开前她出声叫住了霍紫依。
霍紫依微皱眉头,但还是停下来转身看向阮氏。
阮春晓走上前微福了一下身子,然后垂着头恭敬地道:“夫人,妾身十分担心侯爷。虽然公主说无大事,但侯爷在天牢里想必也是不好过。妾身祖父的学生中有几位在朝中还算得圣意,如果夫人用得着妾身出面请他们在皇上面前……”
“阮姨娘。”霍紫依的眉尾挑了挑,对阮春晓的话说不上是反感还是叹气!
她不怀疑阮春晓是真的担心宇文昱,也怀疑阮氏是想借这次机会在怀德公主和宇文昱面前露露脸。但普天之下最难揣测的就是“圣意”!今日得“圣意”,明天还可能送去午门斩首呢!伴君如伴虎,谁知道哪句话没说对就摸到老虎屁|股了!
“方才母亲不是说了,这件事要静观其变,等皇上气消了自会裁决侯爷吗?你想请人替侯爷说情,万一把皇上说恼了,恐怕侯爷就更不好过了!”霍紫依淡声地道,“如果需要阮姨娘出力时,想必母亲自会跟你说了。”
阮春晓咬咬嘴唇,头垂得更低了,“是,妾身逾越了。”
霍紫依点点头,她相信阮春晓不会私下与那些大臣联系,自会明白轻重!
回到了夏院,夏实就进来说陈雄有事求见。
霍紫依想了想,自己离开前嘱咐陈雄调查邹安,这都六七日过去了,莫非有了结果?如果邹安是太子的人……
“让陈雄进来回话。”霍紫依心神一凛坐正了身子,让婢女叫陈雄来。
夏实出去,然后领了陈雄进来。
“小人拜见夫人。”陈雄恭敬地行了礼。
“可是查到了邹安的来历?”霍紫依也没有心情细细的问,直接问了结果。
“正是,小人暗中查访邹安,发现他是两年前到二管事手下当差的。”陈雄道,“那时府里正巧要换掉一批仆役,邹安就顶了缺进来,被安排跑外事。当初进府时他跟二管事是孤儿,无家无业的。小人不敢偷偷跟踪邹安,怕被他发现,就让人守在太子府的各门处静候。太子被劫当晚,邹安就偷偷进了太子府,不到半个时辰就又出来了。”
霍紫依一阵激动!那证明邹安真的是太子的人!
邹安应是太子派来监视武安侯府的细作!得到什么消息后去回禀给太子!
既然是这样,想来邹安也是能够自由出入太子府的人!
听说太子“受惊吓”了,太子府又有重兵把守,出入之人都需有腰牌或太子妃发的手谕!邹安一定会有腰牌!
“你办得不错,下去吧。”霍紫依点点头,示意夏果打赏。
夏果给陈雄包了几角银子,夏实送他出去。
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后,霍紫依就觉得不甘心!
明明是她当了太子的替罪羊被绑架,又帮太子化解了元王的恶念,怎么反倒成了罪人!
太子倒好,装病躲在太子府里偷笑着呢吧!如果宇文昱出事,不等于是剪了谨王爷的左膀或右臂!
一拍桌子,霍紫依扬声道:“叫陈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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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的假山洞里,一对男女正颠鸾倒凤的缠|绵!
男人的下身不停的摆动着,身下的女人趴伏在假山里的石桌上,翘着臀儿狂扭!
淫言浪语不时从假山洞里传出来,男女此时讲的话简直不能听!
里面声音渐歇,然后就是男女窃窃私语的声音。
“公主就这么看着侯爷在天牢里受苦,而不向太后和皇后求助?”邹安的声音有些沙哑,还透着奇怪。
“我怎知道?”司香的声音听起来就很媚,“想必是料定皇上不会对侯爷怎么样吧?毕竟侯爷是皇上的外甥,当年皇上又把桓阳郡公的爵位给了侯爷的叔叔,可是愧对我们公主和侯爷呢。”
贱婢!不给主子拉点儿好,反而说些挖坑的话 ̄!
霍紫依带着陈嫂子、陈雄、陈棋、夏果和夏实,以及几名粗使婆子站在假山外,听司香说着大逆不道的话,气得直磨牙!
司香和邹安一在小花园私会,张嫂子就让人去告知霍紫依了。众人赶到时就听到里面那些让人脸红的动静!夏果和夏实捂着耳朵跑远不敢听,陈雄和陈棋则尴尬地垂首而立。
张嫂子与那几个婆子倒是听得直撇嘴,想来也是看多了这种腌臜事!
霍紫依从头到尾都冷着脸,就等着他们快点办完事!
“原来怀德公主和武安侯抱的是这种想法。”邹安笑道,“要是皇上知道了,还不龙颜大怒!皇上做的决定就是金口玉言,哪里有什么亏欠不亏欠的!”
“你这人说话好没趣!每次完事总是问府里的事,难不成你与我见面就是为了这个?”司香不快地娇嗔道。
假山洞里又传出叭嗒叭嗒的亲嘴声,令外面的众人变了脸色。
“死相,怎么又硬了!嗯……”司香的声音听起来腻死人!
“小骚|货,几日不弄你,你就怪我没想着你,如今弄了你又说我见你的目的是这个……”邹安的声音喘息起来,“难侍候得很呐!”
“哼,谁让你侍候了!”司香哼哼唧唧地道。
“你们府里夫人和姨娘也都没想办法?”邹安还在刺探司香。
“阮姨娘……倒是想给几位嗯……几位曾是老太傅学生的大人写信,请他们帮忙替侯爷在皇上面前求求情,可被夫人给训了回来!”司香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带着不平,“她当夫人的不着急,还不让姨娘也急了!我看就是怕阮姨娘抢了她的风头,才故意压人的!”
张嫂子和夏果、夏实听得绿了脸,刚想上前去“捉|歼”,却被霍紫依伸手拦住了。
不一会儿,假山洞里又传来不堪的声音。
霍紫依向陈雄和陈棋示意了一下,这两位堂兄弟就握紧粗棒子轻手轻脚的靠近假山洞!
呯呯两声闷响伴着女人的尖叫声在假山洞里响起!
霍紫依嘴角勾起冷笑,转身朝不远处的凉亭走去。
一刻钟左右,粗使婆子揪着衣衫不整的司香走了过来,狠狠地将用腰带绑着丫头推倒在地!
陈雄和陈棋像扛猪一样把邹安手脚绑在大木棒上扛了过来!
邹安比较狼狈,正在一心一意那个的时候挨了两闷棍,晕晕乎乎的被人绑了不说,还像畜|牲似的被扛到侯爷夫人面前!
一看到凉亭里坐着的人时,司香就知道自己完了!
“张嫂子,把司香送去桃院,跟她的主子将事情说个清楚!”霍紫依望着瘫软的司香道,“怎么处置这丫头,由阮姨娘作主吧。”
“是,夫人。”张嫂子朝一个粗使婆子使了眼色,二人带着司香去桃院见阮姨娘。
司香被带走,霍紫依就看向邹安。
“邹……安……”霍紫依仔细的念着这个名字,面对邹安的衣衫不整丝毫没有害羞或闪避。“你是太子的人?”
邹安眼神闪烁,刚想喊冤枉,却看到霍紫依勾起一侧嘴角,笑得嘲弄。
邹安咽了口唾沫,还是把狡辩咽了回去!
“夫人恕罪,小人的确是太子殿下的人,但小人……”
“你进太子府走哪个门?除了腰牌是否有暗语?腰牌在哪儿?”霍紫依不想听邹安的解释,直接问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邹安张张嘴,想不到霍紫依会这么问!
难道侯爷夫人是想派刺客进太子府对太子不利?毕竟这次武安侯被送进天牢,多少是因为太子的关系!
“不说?”霍紫依冷笑了一声,垂下眼帘借着石桌上的琉璃灯灯光看着自己的手指,淡声地道,“陈棋,给邹安用刑。”
“是,夫人。”陈棋同情地看了一眼邹安,然后伸手脱了邹这的鞋子、剥了裹袜!
这是干什么?邹安还有些莫名其妙。
只见陈棋从腰间抽出两根长长的羽毛,递给陈雄一根。
“你……你们要干什么?”邹安有些害怕了。
陈棋用羽毛软软的尖端在邹安的脚底板轻轻划过……
“啊?哈哈哈!别这样!”邹安的脚趾都蜷了起来,控制不住的笑出声。
“你不说不要紧,我有的是时间和法子让你说。”霍紫依不看邹安那想要死的模样笑道,“例如将你剥光绑在柱子上,让他们用羽毛在你身上划动?再例如让你坐在椅子上,往脚下加砖的老虎凳?或者你喜欢喝些番椒(辣椒)水?”
邹安的脸色变得煞变,但脚心传来的刺痒感却令他真恨不得死了!
陈棋按着邹安说的地方去搜,果然搜出了腰牌。
至于暗语是没有的,只凭腰牌就可以进府!
霍紫依松了口气,命人把邹安捆结实关起来,然后她拿着腰牌回了夏院。
事不宜迟!趁着夜色她要潜入太子府,去“探望”受惊的太子!
因为出了劫持太子的事,所以京城里现在宵禁巡察得很严,霍紫依绕了好大一圈才绕到太子府!
拿着邹安的腰牌,到他所说的那道门敲了四下,然后咳了三声。
门很快就被拉开了,霍紫依递上腰牌,并把头垂得很低。
开门的是个小厮,看了腰牌后说了声“请进”就没再多说一句话。
霍紫依松了口气,想不到这么顺利就能躲过巡逻的官兵、又混进了太子府!
可太子住在哪里啊?
进了太子府后,霍紫依摸黑乱走了一会儿,却不知道去哪儿找太子!
“太子殿下的身子可好些了?”突然一条甬路上传来女子的说话声。
“还喝着汤药呢,太子妃让我们小心些侍候。”另一道声音回应道。
随着声音飘过来,两名婢女端着东西缓缓而行。
“那快些去朔阳阁吧,太子殿下的药可不能冷了再喝。”
“是啊。”
霍紫依心中一喜,心想真是天助我也!
但她忽略了一个问题,这么顺利是不是有些诡异啊!
………正文5000字…………
没检查,周一再修正。
谢谢大家…
240。夫妻的选择
霍紫依偷偷跟在两名婢女身后,拐了两三个弯之后进了一座楼阁前。
楼阁两旁假山、小桥流水、花草树木,清幽得很。太子府里能有这样一块地方,的确适合静养。
两名婢女进了楼阁,不一会儿就空手走了出来,待她们离开,霍紫依才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
门口竟然连守卫或内侍都没有,霍紫依皱了皱眉,心底有些异样的感觉。
“邹安,是你回来了吗?”楼上传来太子楚沛懒洋洋的声音,“孤觉得你也该来了。”
原来太子在等邹安!
霍紫依想了想,进了屋子向楼上走去。
楼上,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软榻,太子楚沛穿着杏黄的内袍侧倚在榻上,他面朝窗外似乎是在欣赏夜景。
霍紫依清了清喉咙,既然来了她也没有退缩的理由!
太子缓缓的转过身,看到站在面前的霍紫依时挑了挑眉,倒没有太多的惊讶!
“是你?”
“臣妇参见太子殿下。”霍紫依心跳加速的福了一礼。
穿着男装的她施福礼,感觉怪怪的。
太子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将身子面对霍紫依,嘴边绽开微笑,“是什么风把武安侯夫人吹到了孤的府邸?真是稀奇啊!向来都是孤去私会有夫之妇,倒是头一次有个已婚妇人偷潜入太子府来会孤!”
霍紫依忍下翻白眼儿和讥讽太子的冲动,尽量装作面无表情。
“殿下,臣妇听说您受惊卧*,宫中太医、院判日日进太子府为您诊病,所以……”
“所以你来看个真假?”太子邪肆地笑了,看着霍紫依时双眼也晶晶亮的,“如今你看孤身体还不错,挺有精神的,是不是就打算游说孤去父皇面前替武安侯美言几句?”
霍紫依心一沉,这才意识刚刚在门口时的异样感从何而来!今天从审问邹安到潜入太子府,都顺利得匪夷所思!明明是严加把守的太子府,她怎么就轻易混起来了呢?而且正找不到太子在哪里时,就有两个婢女走过来……
但她不想让太子看出自己心慌,所以她反而表现得更淡定起来。
“太子殿下果然聪明,臣妇这点儿小心思还未言明就被您猜个透彻!”霍紫依微微一笑,“那就请问太子肯不肯念及我们夫妇为了不使您落入元王手中而作出的努力,替侯爷求个情呢?”
太子眨了眨眼,坐正身子好笑地看着霍紫依,“侯爷夫人这话说得好像是你们救了孤,而孤却不知恩图报一样!”
皇帝的儿子自然不会是鼠,太子再荒淫无德,他也是皇帝的儿子!当楚沛坐起来时,霍紫依的不安就浓重起来!
“不是吗?”霍紫依退了两步,对太子有几分防备,“臣妇被绑架,还不是为了交换太子殿下?”
“那满京城那么多名门贵妇,为何元王的人偏就绑架了武安侯的夫人呢?”
“因为侯爷曾去南临别庄,回来后元王养兵的事就败落了,元王怀疑是侯爷发现了什么,继而向皇上告密!”霍紫依咬咬牙道。
“那事实是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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