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深宫娘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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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别人养女人，养孩子，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鱼儿当然是你的女儿了。”二夫人甩开他的手，幽怨地说：“若是老爷不喜欢我，大可以直接杀了我，那样还干干脆脆些。反正我心里只有老爷，我是完全依附老爷生存的，如果老爷不要我了。我出了这个相府大门，外面的世界，纵然天大地大，我也是无处可去，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但是老爷绝对不可以拿着一盆脏水，生生地往我头上扣。”

　　相国愤怒之下，顿时口不择言：“怎么了，我的好夫人，你是春风楼的当红姑娘呀。你还用我往你头上扣呀，你本来就是青…楼出来的，每天做的就是迎来送往的买卖。这些年也不知道到底陪过多少个客人了。我是鬼迷心窍，才把你娶进门来，给我戴了这么一顶绿帽子，还生了这么一个气命的孽种。”

　　“老爷，不要这样了，是鱼儿那个臭丫头惹你生气了，只是你要保重呀。”二夫人抱住他的胳膊哭着说。

　　她的柔软碰到了相国的手臂，再加上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让相国心软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天大的气，甚至是天大的屈辱。对着这个女子，他也是无计可施，也是发不出来半分……

　　看着二夫人脸上鲜红的指印，他不由心疼地说：“对不起，我打疼你了吧。”

　　相国伸出手，轻抚着她的伤处。这个如水的女子，是他心尖上的人呀。就算知道她是那种地方出来的，他还是如珠如宝地把她娶回家。而且还破例用八抬大轿，走的是相府正门，就因为自己喜欢她已经喜欢到骨子里去了。

　　自己今日是不是发疯了，居然对她下如此的重手：“你也打我吧，都是我的错，不该动手的。

　　相国抓住她的手来打自己，却被二夫人用力挣脱了：“我真的没事，只要老爷能出了心中这口恶气。不要说一巴掌，我就算是被打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轻轻地在她脸上一吻：“我的好夫人，你怎么这么傻呀？老爷答应你下次再也不打你了，不然我剁掉自己的手。现在只等着天黑，我就进宫去找珠儿商量一下对策，为什么天还不黑呢？”相国烦躁地走来走去说。

　　见他心中烦躁，二夫人突然去了后堂，拿来四根红绸，对相国说：“我什么都帮不上你，只能这样了。”

　　“这样你会很痛苦的。”相国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二夫人说：“你是我最爱的男子，为你我什么痛苦都愿意承受。”

　　相国轻柔地宽去她的衣物，将她绑在空中，成了一个大的形状，然后退下裘裤轻轻地开始。因为悬在半空中，每次相国一动，她的手臂还有脚踝处就深深地嵌进去，让她发出痛苦的叫声……

　　“算了，我虽然喜欢这样，但是我不想让你受苦。”相国连忙撤出来说。虽然喜欢这种看着别人痛苦的快乐，但是一向舍不得让二夫人这样做。实在是按捺不住的时候，就会去外面那种地方，享受一下。

　　“我喜欢，我真的喜欢。”二夫人摇曳着如花的玉体，让玉体更加清晰地出现在相国面前，她知道相国心中烦躁，想要用一切的方法让她稍微快乐起来。

　　相国心中的种种郁闷无处可去，于是又狠狠地动了起来……

　　他疯狂地冲着二夫人，让她在半空中荡来荡去，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叫声。到最后他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顾不得那么多了，只管着自己横冲直撞起来……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杀了你。”看着相国眼中闪现出狠毒的光芒，毫无怜惜，二夫人眼中热泪跟着他的喷泉一起迸发。

　　也许今天自己就会这样死在他下面吧，死了真好，一了百了，她早就不想活了……

　　“辛苦你了。”轻轻地解开红绸，把二夫人抱在怀里，为她包裹上衣服，心疼地看着她手上的淤痕，连连亲吻着说。

　　“我知道这样可以让你开心一点。”二夫人语音微弱地说。

　　天已经黑了，我要进宫了，我让人给你好好看看。相国细致地为二夫人穿好衣服说。

　　二夫人忍住手脚上的剧痛，为相国整理好衣襟说：“老爷，和大小姐好好商量商量，她也是个有主意的人，肯定能想到办法除了那些什么龙种。”

　　“好的，我什么都听你的。”相国连连点头说，每次二夫人为他帮起红绸，他就会特别特别心疼怜惜。

　　太可怕了

　　御花园

　　“主子，这里黑灯瞎火的，看上去很恐怖的样子，我真的好害怕呀。你身怀龙种，怎么会这么晚到这里来放河灯呢？”宫女小琴提着灯笼惊恐地对华贵人说。

　　“是这样的，我母亲托人进来说了。说是今晚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时辰，如果这个时候来放河灯，就可以保我和腹中孩儿平安。不过现在真的很冷，你回宫去给我拿一件斗篷来吧。”华贵人打了一个冷战，吩咐小琴。

　　“那主子，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害怕吗？”小琴战战兢兢地看看华贵人说。

　　华贵人冷冷一笑说：“我自然是不怕的，你快点去吧。”

　　“那么灯笼给主子你留着吧。”小琴用颤抖的手递过灯笼，想着自己要在黑暗中回宫，不由吓得要命。但是做奴婢的就算再怕，也要顾着自己家的主子呀。

　　看着她那没出息的样子，华贵人说：“行了，不用给我。你拿着灯笼，快去快回吧。现在还没到好时辰呢，我等着打更的梆子一响。就把河灯放在河里，然后你也差不多来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自己不是很得皇上疼爱，所以宫中也是这么些笨笨的奴婢服侍。若是换了鱼儿宫中那些聪明伶俐的宫女，怎么会不知道这么冷了，要给主子备好防风的斗篷。没办反，也只好暂且将就一下了……

　　“谢谢主子，谢谢主子。”小琴一叠连声地说，她心中满是感激，虽然华贵人平日里脾气很大，但是其实心地是极好的。自己碰上这样的主子，也是福气。尤其现在主子母凭子贵，自己也算是有盼头了。宫中就是这样的，一人得势，连奴婢也跟着沾光不少……

　　“行了，别废话了。快点去吧，我手里不是有河灯照亮吗？华贵人不耐烦地说。

　　她拿着河灯在河边站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两更的梆子声。她虔诚地把河灯放在河里，然后信步向自己的宫中走去。自己还是不会照顾自己，奴婢没想到，应该自己想到带个斗篷出来的。她有点着凉，刚想打一个喷嚏，突然听到假山后面传来打喷嚏的声音。

　　“我真的很冷能不能让我回去休息。”皇后被相国派人叫出来，匆忙之间，穿得有点单薄。被深秋的风一吹，觉得非常寒冷，连忙哀求道。

　　“不行，我的话还没说完呢。”相国怒道，现在鱼儿也好，珠儿也罢，都反了不成。

　　听到居然是皇后的声音，华贵人把自己的那声喷嚏强行忍了回去，躲在一块假山石后偷听，这么晚了，皇后这是和哪个男子人在此幽会。

　　自己从小在家就是管钥匙的，对于处理这些事物非常拿手，若是拿住了皇后什么把柄，加上她没有孩子，自己有孩子，说不定可以取而代之呢……

　　想到这里，她耐心地听着他们谈话：“父亲。”

　　听到这里，她几乎想要离开了，这皇后原来偷偷见的是自己的爹，实在是无趣透了。

　　“我不管那么多，你用尽一切方法都要将宫中嫔妃的孩子尽数除去。”

　　“那么多孩子，我该怎么除呀，上次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害死了杏嫔妃的孩子，我到现在每天做噩梦呢？”

　　听到这句话，华贵人的后脊梁开始飕飕地冒凉气，我的娘呀，我这坑人害人的娘呀，这回我可以被你害死了。你什么不好教，教我深更半夜来放什么河灯呀，自己这回要偷偷地离开才行。

　　她高抬腿轻落足想要离开，这时候冷风一吹，一声喷嚏声完全不受控制地冲出了她的鼻腔。

　　“有人。”相国示意皇后不要动，顿时飞跃了出来，将华贵人的嘴巴捂住，然后带进了假山洞里。

　　华贵人拼命挣扎着，知道这次自己是凶多吉少了……

　　她的泪水狂流着，自己十八都不到呢，自己才刚刚怀上龙种呢，自己还没有享受过荣华富贵呢……

　　这该死的二更，该死的河灯，把自己给生生地害了。

　　相国把她带到了河边，见河面上漂浮着河灯，不由狞笑着说：“女儿，这下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除去一个皇上的孩子了。你过来，把她给推下去。每个人都会以为她鬼迷心窍，来这里放河灯，然后失足落水身亡。”

　　“父亲，你推吧，我不敢，您老人家也就是顺手那么一推就可以了。”皇后吓得花容惨变，不由连连摆手轻声说。

　　“不，你来，现在到了考验你忠诚的时候了。如果你不推的话，我就放了她，从此你的皇后宝座就不保了。俗话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从你害了杏嫔妃的那一瞬间开始，你就没有回头路了。”

　　听到这里，皇后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相国冷冷地说：“我命令你，推。”

　　皇后闭上眼睛伸出手，狠狠地把华贵人给推了下去，听到噗通一声巨响，她不由吓得想要惨叫，却被相国捂住了嘴巴：“这才是我的好女儿，和为父一样心狠手辣。杀个人算什么，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罢了。”

　　皇后顿时泪如泉涌，杀死一个孩子，和杀死一个大人是完全不同的……

　　孩子毕竟还只是一块小小的肉，而这时一个活生生的人呀，早上还笑着叫着自己姐姐……、这时候远处传来一个女子的喊声：“主子，主子，你在哪里？”

　　相国连忙带着皇后飞身逃走，把她送到宫门口，他冷冷地说：“不要想那么多，不过是除了一个绊脚石没有什么，你该吃就吃，该睡就睡，不要露出任何破绽来，让别人起疑心。”

　　“知道了。”皇后依旧在不停地颤抖着，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她想起鱼儿小的时候，不管父亲如何软硬兼施，她都不肯动手杀人。但是今天自己却亲手杀了一个叫自己皇后姐姐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脱去外衣，躲在锦被里，她颤抖地像是风中的叶子，目光呆滞地说：“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不是有心的，你不要来找我。”

　　先下手为强

　　永和宫

　　“皇后皇后，不好了。”听到外面桃儿的叫声，一直在自言自语，根本就没有入睡的皇后整理了一下心情，该来的终究是要来了。没办法，她也只能去坦然面对，不能现出半分端倪，不然的话，就是满门抄斩的死罪。

　　她定了定神，沉稳地问：“一惊一乍的，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启禀皇后……娘娘，华贵人……去河边放……河灯，失足……落水了。”桃儿惊慌失措，又一路上狂奔而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结结巴巴地在门外禀告。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皇后知道这个时候可以有一些反映了，不由惊慌地问：“行了，你赶快进来，给本宫梳头更衣，我要快点过去看看。快点叫人去通知皇上。”

　　桃儿一边为皇后梳头一边说：“皇后娘娘待会儿到了现场，千万不要害怕，听说那个华贵人是死不瞑目的，样子非常恐怖。”

　　“哦。”皇后的心顿时猛地一颤，却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她落水的那一瞬间，当然是舍不得的，本来最少要封个嫔位吧。”

　　“是呀，可惜了。这个华贵人对皇后娘娘，倒还是恭敬的。比起那个口蜜腹剑的丽妃，还有嚣张跋扈的杏嫔倒是好了很多。”桃儿快人快语地说。

　　皇后瞪了她一眼说：“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奴婢对主子们说三道四的，仔细你的舌头。”

　　“奴婢该死，奴婢多嘴。”桃儿连忙乖乖不说话，沉默地为皇后整理发髻。

　　“不要戴那么多饰物，这宫里的妹妹走了，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前去处理事务，像话吗？你也跟了我这么久了，怎么就不长点心呢？”皇后觉得满肚子的气无处可发，尽数都发在桃儿这里……

　　河边

　　皇后在桃儿搀扶下，风风火火地赶到现场，只轻轻瞟了一眼华贵人的尸体，她也真的是不敢多看，就转过头去问掌事太监：“怎么会出这种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是意外还是他杀？你们要给我细细地查，是不是有人对龙种不利。”

　　“回禀皇后，据华贵人宫中的宫女小琴回报，是她们主子听说今晚二更，在这里放河灯，可以保佑她们母子平安，因为有点冷，让小琴回去拿斗篷，没想到就这样失足落水了。”掌事太监据实禀告。

　　皇后不动声色地问：“证实是失足落水吗？有没有他杀的可能。”

　　“华贵人没有任何的伤痕，的确是溺水而亡，没有任何他杀的迹象。”

　　这时候看见丽妃和杏嫔也在，皇后不由沉下脸说：“两位妹妹怎么会如此不知检点呢？既然知道有人去世，按理来说，躲还来不及呢，还巴巴地跑来。在这里对着具尸体，还吹着冷风，说着闲话。万一对腹中龙种不利，有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见皇后大怒，丽妃和杏嫔想要跪下来谢罪，被她制止了，厉声说：“你们身怀六甲，不许行礼，现在赶紧给我回宫去休息。”

　　“皇后怎么动这么大的怒呀？”这时候后面传来了皇上的声音。

　　见皇后驾到，皇后痛心疾首地说：“臣妾是真的心疼呀，这些后宫嫔妃就如此地任意妄为。半夜没事跑出来，放什么河灯，结果落得个一尸二命的后果。”

　　皇上看了华贵人一眼，不由心中怅然。为何自己的妃子正如皇后所说，这么地不检点呢？

　　“行了，就听皇后的话，赶紧回去睡吧。”打发走了丽妃她们，见自己后面的鱼儿站在那里发呆，皇上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说：“鱼儿，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我们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由皇后处理吧。”

　　看着皇上用手握紧鱼儿的手，皇后觉得一阵阵寒意袭来，她哀怨地看着皇上，心中暗想：“你的心里就只有鱼儿吗？只有她才会冷吗？我的心里早就已经是透心凉了。”

　　“恭送皇上。”皇后口中却恭顺说道。

　　鱼儿走了几步，突然用探究的目光盯住皇后。见她没有半分的慌张，她真的是不敢往那里去想。

　　毕竟姐姐是千金小姐，恐怕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难道又是父亲，还是那个潜伏在暗处的高手。想起上次自己想要保护杏嫔，却被石子击中的那一幕，她就不寒而栗。在这宫殿里，到底藏着多少父亲的人呀，是宫女太监还是御医侍卫呢？

　　“我去姐姐宫中坐坐吧。”杏嫔过门不入，对丽妃说。

　　丽妃说：“我也正好要和妹妹聊聊呢。”

　　到了丽妃的寝宫，命心腹宫女在外面把风，杏嫔说出了心里话：“姐姐，你有没有注意到鱼儿的样子，非常地古怪，我猜想这件事情可能和她有关。姐姐，你想想呀，她武功这么高，不过是把个把人推到河里。对于她来说，真的是不费吹灰之力。也是华贵人该死，没事去放什么河灯，还支开身边的宫女小琴，这不是给别人制造机会杀她吗？”

　　“还有妹妹上次的孩子，也是这么莫名其妙就没了，我记得当时鱼儿就在我后面，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让那鹿发狂了也未可知。这件事情，我到现在还是不能介怀呢，为什么你们都没事，偏偏到了我喂的时候，就出事了呢？

　　丽妃紧张地看了看外面说：“妹妹，这也就是对我，在外面不能这样说。毕竟我们是没有证据的，不过姐姐认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如今我们都怀了龙种，必定要分外小心才行。”

　　“姐姐说得对呀，什么皇子公主都是以后的事情，我们必须要携手起来，保护我们腹中的孩儿才行。

　　“你看皇后和鱼儿，那是亲姐妹，有什么事情还不是互相照应吗？我们姐妹也只能在宫中互相照应，互相保护，才能和她们姐妹抗衡。”

　　丽妃和杏嫔妃的手握在了一起，杏嫔说：“只是有一句话，我不同意姐姐的看法，我认为我们因该是先下手为强，否则就后下手遭殃了。”

　　酒里有毒

　　琴瑟宫

　　鱼儿正呆呆地坐在菱花镜前，看着日渐消瘦的自己。华贵人的死，让她大受打击，认识到自己也不是三头六臂，根本无力去保护皇上的这些女人和孩子……

　　这时候宫女小菊捧了一大捧的菊花走了进来，对鱼儿说：“主子，我看你最近总是闷闷不乐的，就采了很多菊花来给你解闷。”

　　她把花放在镜前，顿时那清幽的香味，清新的花瓣，就让鱼儿心情愉悦了很多。看着小菊那明媚的笑脸，鱼儿突然有个古怪的念头。虽然她们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也是感情深厚。这个皇宫真的是可怕的地方，乘着自己还能做点主，能放一个出去就放一个出去吧。

　　想到这里鱼儿对身边的菊儿说：“明日我让皇上下旨，让你出宫吧。”

　　菊儿闻言，如晴空霹雳，连忙含泪跪下：“主子是不是觉得奴婢什么地方做错了，才赶我出宫。”

　　她思前想后，定是此等原因，自己见鱼儿贵人脾气随和，有时也就口不择言，惹怒了她。她实在舍不得鱼儿这么好的主子……

　　鱼儿闻听此言，不由忍俊不禁：“傻菊儿，不是这样的。在这个皇宫里，到处危机四伏，这琴瑟殿里，只有你是我真正的朋友。我何尝不希望你能常留在我身边，和我作伴。但是我不能这么自私，眼看你已经到了婚嫁之年。我想启奏皇上让你出宫，自由地寻找自己的爱人。我平日里收的那些皇上送的礼物，都留给你做嫁妆的。”

　　菊儿连连摇头：“主子，奴婢自幼无父无母，进宫以后一直过着没有尊严的日子。被那些大太监，大宫女肆意欺…负。自从进了琴瑟殿后，蒙主子垂爱，如此善待奴婢。真的把我看成家人一般，感念主子的恩情。我真的是不想出宫，只想永远侍奉主子终老。”

　　鱼儿突然想起每个嫔妃身边，总会有一个忠心耿耿的宫女，终身未嫁，她不要菊儿终身成为自己的影子。在这红墙绿瓦里，虚掷最美的青春岁月，不如就出宫去，找一个好人家，从此相夫教子，过着幸福的生活。

　　她温柔地说：“菊儿，你不要想着留在宫里。听我的话，你乖乖地出宫去，要过你自己的人生，知道吗？我希望你幸福，除了这些金银珠宝，我还有一样礼物给你。”

　　鱼儿拿出一块腰牌，这是可以随意进出皇宫的腰牌，你有任何事情，随时可以回来找我。”菊儿见鱼儿如此坚持，也只得应允。

　　鱼儿在皇宫里设宴为菊儿辞行，正好丽妃的父亲大将军大人此次巡视边境，带来西域的葡萄美酒，今日她送了一坛酒来，便打开酒封，芳香四溢。葡萄美酒夜光杯，她为自己和菊儿斟满酒，想起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也觉伤感。

　　她细细地叮嘱菊儿：“你到了宫外，就用我给你的钱，置办一些田地房产，再留下一些财物傍身…

　　菊儿连连点头，也开始憧憬鱼儿描绘的生活，自由的自己，自由的空气。还有深爱自己的男子，就像皇上疼爱主子一般地美好……

　　酒至半酣，菊儿突然觉得腹内一阵剧痛，如同刀绞一般……

　　从小在宫中，看了太多人间惨剧，她挣扎着说：“酒里有毒了，你没事吧，主子，小心…别人…害你…”

　　鱼儿惊恐地看着菊儿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流出鲜血，连忙用手去捂住她的嘴巴，然而那么那么多的血，迅速地从她的掌心里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衫……

　　强忍住晕眩的感觉，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外面大叫：“快传刘太医，快。”

　　刘太医匆匆赶到时，菊儿的身体正在渐渐冷却，太医上前为她把脉，摇摇头对鱼儿说：“鱼儿你不要太伤心，这位女子身中鹤顶红之毒，我已经是无能为力了。”

　　把菊儿抱在怀里，伤心的鱼儿心里如明镜般，菊儿在这宫中只是个人们眼中的小角色，根本不会有人向她下毒。下毒之人，目标其实是自己，可怜菊儿刚刚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一眨眼，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已经香消玉损……

　　皇后宫中出了此等惊天动地的大事，自然早就有内侍禀告皇上，他闻言大惊失色，匆匆赶往琴瑟殿。一路上他真的是吓坏了，怎么好好的，鱼儿宫中的菊儿就被毒死了呢……

　　推开虚掩的宫门，只见鱼儿满身鲜血，抱着菊儿呆呆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鱼儿此刻真的肝肠寸断，生命中最不能承受之重，就是生离死别，自己和菊儿刚才还在把酒言欢，为她即将改写的人生暗自庆幸。

　　一眨眼儿竟然已是阴阳相隔，今生今世，永远永远不能见面。

　　皇上深知鱼儿是个外若冰川，内似火焰的女子，自然懂她此刻的肝肠寸断。他从鱼儿手中接过菊儿，缓缓地放在地上，然后紧紧地把鱼儿拥入怀中，毫不避忌地任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