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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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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初白张了张嘴,实则还在沉浸在堂堂怀川太子亲自熬粥、发粥的震撼之中,“没事,没事……哦,对了,我那些面霜,现在没有现货,大概一周时间,你来我店里,我送你几套。”
  江汎接过乞儿递过来的碗,舀好了一碗滚烫的粥,答道,“真不用送,我要十套,你要是都送我岂不是亏大了?你的粥,小心烫——我这儿实在是有些忙,要不你先在这街里转转,等我发完这队人就去寻你。”
  他说这话时着实有些羞赧,毕竟是他主动要温初白过来的,结果却不能陪人。
  温初白摆摆手,“江公子善心叫人钦佩,我随便转转,你不用管我。”
  这文贝街温初白确确实实是第一次逛,从巷头到巷中,越走越觉得穷困潦倒,相对的,从巷中往巷头,情况便会好很多。
  温初白顺着来时的路继续往前走,隐隐瞧见巷子头上有一个矮楼,虽然瞧着也不华贵,但却也不像是文贝街的产物,顿时起了好奇心,快步走了过去。
  原来是间庙。
  她又定睛一看,那庙挂着匾额,上书三字“苍水庙”,简陋的殿内立着个雕塑,竟和江汎有几分相似。
  何瑞当初说过的话浮现眼前,这苍水庙,是乞儿街的人为了感谢江汎给他修建的。
  但这里头实在寒酸,别说是别的庙,就是随意一间铺子都比这儿环境要好。江汎雕像下放着一个功德箱,三个蒲团,再远些有一个长鼎,里头点着稀稀拉拉的香,便是全部了。
  庙里没几个人,大多也是在四处打量,唯有一个衣服上满是补丁的年迈僧人在其中一个蒲团上跪坐着,两眼阖着,惟妙惟肖地演绎着老僧入定。
  温初白瞧了眼那功德箱,从怀里掏出才从那两个妇人那赚来的两万票券,有些犹豫。
  倒不是不舍得,只是她不知道这钱塞进去了,会作何用处。
  那僧人虽闭着眼,却好似看见了温初白的犹疑,沉沉地道:“施主大可放心,功德箱中的钱最后均会化成这乞儿街的粒粒粮食。”
  “那样甚好。”温初白点点头,也不顾附近人震惊的目光,将手中两张万元票券塞进了功德箱中。
  她塞了钱,正准备走,那老僧却又开了口,“三瓣莲。”
  温初白吓了一跳,这才细细打量起了这老僧的长相,许是常年吃斋念佛,这僧人瞧着便十分和蔼,单看长相,许是已经七八十岁,面庞上沟壑纵横,瞧不出年轻时的样子,一双眼睛微微眯着,嘴角微微仰着,像是含着笑,叫人心生亲切。
  她蹲下身子,与那老僧平视,“大师知道我?”
  老僧笑意更甚,“你曾救我性命。”
  温初白回忆半晌,到底也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救过这样一位老人,“你是谁?”
  老僧不回答她,只是笑问,“是谁带你来这条街的?”
  温初白皱着眉,“太子江汎。”
  “是了。”老僧点点头,“晚些你若是见着他,帮我说一句,叫他来这庙里见我。”
  他说这话时,一双眼睛晶亮,完全不像这年龄的老人一般浑浊。又忽然拍了拍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哦,对了。忘记了正事,我是来报恩的。”
  “报什么恩?”
  老僧一手撑地,以丝毫不符其本身年龄的灵活站了起来,“我本想告诉你,钱财乃身外之物,但方才瞧见你捐钱时那样大度,倒觉得是多此一举,干脆给你个忠告吧。”
  “什么?”
  “如果有人问你要钱,那就给他。”
  他说了这句话,便晃晃悠悠地走了。刚走几步,解开腰间系着的水葫芦喝了一口,那葫芦像是保经了岁月的洗礼,油光水滑,阳光打在上头,一道亮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等那光消了,哪还有那老僧的影子?


第三十四章 打劫
  温初白一时有些恍然,但苍水庙还是原原本本的样子; 只是走了个僧人; 大家的反应远没有瞧见温初白往功德箱里塞了两万票券来得大。
  她没觉得哪里不对; 给完了钱,便晃晃悠悠地打算逛回去寻江汎过来——毕竟那老僧能看出她身上的三瓣莲,大概真的不是凡人。
  跟着江汎进文贝街时; 文贝街上的人大多都在跪拜叩谢; 现在只有温初白自己一人; 对比便一下明显了。
  乞儿们只是呆在那; 或坐或卧; 对来来往往的人爱答不理,更有甚者; 还默默退后两步,像是在避什么牛鬼蛇神。
  她有些纳闷; 这些人的目光不像是在看她; 反而像是——
  尾随着她的人在她转身的瞬间扑了过来; 一手直直掐上她的脖子,力道之大; 几乎是要了她的命。
  脖子被人掐着; 她想喊救命也发不出声来; 脖颈上的束缚感让她下意识地来回摆头,余光瞟见两边神态各异的乞儿,她像是瞧见了救命稻草,“救……”
  “别喊了; 他们自保都来不及,不会救你的。”掐着温初白的人连壮硕都算不上,一张脸都瘦得脱了相,可毕竟是个男人,即便不怎样有力,也能制服温初白这样一个肩不能扛的弱女子。
  “救……”
  不远处的一个小男孩往前走了半步,但很快被他娘亲抓了回去。
  温初白的面色愈加白了,小男孩鼓起勇气喊了一声:“坏人!放开他!”
  他母亲顿时捂住了他的嘴,带着他朝温初白背后的男人磕头,“小孩子童言无忌,大人不计小人过……”
  眼前的清明变得花白,温初白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正当她几乎已经放弃了挣扎之时,一柄长剑呼啸而过,穿过了那歹人的肩胛,将他钉在了地上。
  终于施好了粥的江汎快步过来,“你没事吧?”
  一直围观着的乞儿们也哗啦一下围了过来,将温初白和江汎裹在正中,叽叽喳喳得吵的人头皮发麻。
  “我没事。”温初白摆了摆手。
  江汎便转过身去看地上的人,“你为何要对这位公子行凶?”
  地上的人忍着剧痛,龇牙咧嘴地解释,“太子殿下,对不起,我……我看这位小公子在苍水庙捐了很多钱,一时鬼迷心窍,太子殿下,您相信我,我真的只是一时迷了心窍,我家里老母亲还病着,我想给她凑钱买药,我……我真的是对不起您,对不起您给我们文贝街的恩啊!”
  江汎闻言脸色转好一些,从怀中掏出一张千元的票券给了他,“虽是如此,你当街抢劫也是不对,这次是我恰巧赶到,若我不在,你岂不就会酿成大错?这钱你拿着,给你母亲治病,肩上的伤也要尽快医治,之后便带着你的母亲,搬离这文贝街吧。”
  温初白两边瞧瞧,江汎一双眼满满的怒其不争哀其不幸,而地上那人,则拿了钱便连滚带爬地跑了。
  她揉了揉自己被勒得满是红痕的脖子,“你就没想过那人是在骗你?”
  江汎微微一笑,“文贝街的人大多单纯善良,便是骗了我,我这次饶他,他只要有一丝良知,之后也不会再犯了。”
  温初白瞧着他坦然澄澈的双眼,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便问,“上回与你说的兄弟关系,好些了吗?”
  江汎抿了抿唇,“和三弟似乎更差了些,五弟年幼,我们本也没什么矛盾。”
  温初白点点头,心道就江汎这样心软的模样,即便生了一颗万事都能看透的七窍玲珑心,也对任何人都下不了手,便道,“我上回说的折枝可能言重了,你不用往心里去。”
  她叹了口气,不论是本身对江汎的好感,又或是江汎的多次出手相助,她都着实想帮江汎保住这条命,“常言道,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若是阳关道实在不好走,走独木桥也是可以的。”
  “独木桥……”江汎念了一句,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初白见她这样念,忽然想起那僧人的话,“如果有人问你要钱,那就给他。”
  是了,如果刚才遇见抢劫,她直接给了钱,也许就少受了皮肉之苦。可……她转念又想,那抢劫的哪给了她给钱的机会?
  脑中一团乱麻。
  她只好头痛道,“苍水庙那有个僧人,说要见你,你去看看吧。”
  江決点了点头,再三嘱咐温初白注意安全,财不露白,便去寻那老僧去了。
  温初白刚回店里,柳清芳便连忙迎了上来,原因无他,实在是她脖子上的红痕实在太过显眼。
  “阿白,你这是怎么了?”
  温初白呲着牙,将自己被抢劫的事情简略又简略地说了出来,可即便如此,也惹得柳清芳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眶也蓄满了泪水。
  “娘亲,没事,我这不是被人救了吗?”她安慰道,“我走了那么久,可有人进来买面霜?”
  “还惦记这个。”柳清芳点点她的额头,一阵风似的去了不远处的药铺买了药回来,又是一阵敲敲磨磨,做成了外用的敷药给她敷上,面上的忧色才微微减少。
  温初白感觉脖子上一阵清凉,忽然想到,自己今儿遭了抢劫,是不是能算作那三次劫数中的一次?
  她一溜烟儿地进了后堂,扒下自己肩头的衣服往镜中看——那瓣花瓣还是那样,毫无变化。反倒是那裹成了一颗白粽子的脖子,难看得紧,叫她叹了口气,
  等到回家,白桃还不一定要怎样叫唤。她皱着眉,干脆拿了张方巾,在脖子上一扎,给它牢牢遮住。
  结果还没等白桃瞧见,她在溜回家的路上便先遇到了江煜。
  江煜显然也瞧见了她,手里拎着毽子的鸡毛几步跑了过来,“白娘子——来玩毽子啊!”
  温初白刚刚受了伤,哪有心情陪他玩,便道,“改日,改日。”
  江煜点点头,“那也行,那今日白娘子弹琴给我听?”
  温初白眨眨眼,一把抢过江煜手中的彩羽毽子,“我改变主意了,咱还是踢毽子吧!”
  她还穿着男装,不好在人多的地方跑,所以两人便还是去了老地方——后山。
  一开始的毽子比赛和上次没什么区别,江煜简直是单方面碾压式获胜,但不知从何时起,江煜竟像体力不支了似的,好几个明明很好接的毽子都没接上,让温初白高兴了好久。
  也不知二人到底玩了多久,直到天边的日头变成了红色,两人的肚子也都咕咕作响,她才一屁股坐到了草丛里,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出去的方巾。
  “白娘子。”江煜坐在她身边,正是因为发现温初白受伤他才故意放水,可他还得装作不知,“你的脖子怎么了?”
  “我……”她瞧着江煜,许是觉得自己就算说了实话,他也听不太懂,便毫无心理压力地把在文贝街发生的一切都说了。
  “你那个太子哥哥啊,就是太心软了——我的意思不是要杀那个抢劫的人,我是觉得,他是个好人,但不应生在在皇室之中,更不应立成太子,这只会让他成了众矢之的,成为争位上第一个要除的绊脚石。”
  江煜默默听温初白说着,看她说完才问,“白娘子很喜欢太子哥哥?”
  温初白有些莫名,自己说了这么多“皇权社稷”一类大逆不道的话,江煜竟然问的是她喜不喜欢江汎?
  “喜欢的。”她皱着眉回想,“其实他做的很多事都只是为了他心中的正义,但的确帮了我,也救了我,不过这应该也不能说是喜欢,确切地说,应该是欣赏。”
  “那……”江煜脸上放了晴,他笑着偏头,“白娘子喜欢我吗?”
  温初白和他视线对上,旁人眼里英气俊逸的脸庞在她眼里只有古灵精怪,她凑过去揉了揉江煜的两颊,“白娘子当然喜欢小石头啦。”
  “哦!”江煜跳起来,在草地上跃动,“白娘子喜欢我!白娘子说她喜欢我啦!”
  温初白正想说什么,江煜却已经到了整个小山的最高处,两只手放在嘴边,喊道:“小石头也喜欢白娘子——小石头最喜欢白娘子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这个,心怦怦跳着,和这山间随性的风一样,有些乱。
  书房里,右护法发来的信件已经堆了一沓。
  江煜每次只是打开看一眼便放在一边,那些信的内容没什么区别,全是催他回楼中主事。
  江煜坐在桌前,面色不佳,“重安。去查查今天是谁伤了王妃,把人处理了。”
  “是。”
  桌上的那沓信实在太过扎眼,江煜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少见地有些发愁,“还有多久开月会?”
  “回主子,六日。”
  “给右护法回个信,我月会时会回去。”
  “是。”
  房间沉默了下来,重黎楼事物众多,江煜处理完今日的信件,外面已经月上梢头,重安无声地打着哈欠,被他叫得一个机灵。
  “重安,叫厨子熬些补身子的汤,送到清风苑去,要对养伤有帮助的。”
  “是,主子。”
  “等等……”江煜犹豫了一下,别扭地道,“多去买些鸡回来,别叫她发觉只给清风苑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别别扭扭的,直白点会死呀你这个小鬼。


第三十五章 交货
  温初白养了几天伤,清风苑便被送了几天的老母鸡汤; 喝得她现在瞧见鸡就浑身难受; 偏偏来送汤的人说这几日王府里的鸡买多了; 大家都这么喝,不喝便要坏了,她还只能受着。
  明月馆的三百套面霜都叫她闻着鸡汤味做好了; 鸳鸯香囊也只剩最后一点便能竣工。
  日头正盛; 她与江煜在王府的湖心亭中坐着; 手中丝线翻飞; 一会儿换一个颜色; 看得对面的江煜目不暇接。
  “白娘子,你这香囊是不是快要做好了?”
  “是啊。”温初白穿着针; “我这香囊可是要送人的,所以要细致些; 绣起来有些耗时。”
  她边说着; 将手中的图案拿给江煜看; 一只手轻轻指着,“你瞧; 就这个鸳的嘴巴; 就又四五种颜色呢。”
  她这几日几乎都泡在了面霜和香囊中; 即便换了干净的衣服,身上也留着淡淡的药材和香料的味道,此时一靠近,江煜的鼻尖都被她的气息所萦绕; 眼神也都盯在了那支细白的手指上,哪还顾得上看鸳鸯。
  他还恍着神,温初白忽然哎呀了一声,“黑色的线呢?”
  江煜在那一篓子针线中翻了翻,“没见到呀。”
  “真是见了鬼。”温初白有些懊恼地四处寻找,“再有几针我便能绣完了,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候找不到线了。”
  “那怎么办?”
  “你帮我在这看一下,我回小院拿吧,我那还有备用的。”
  江煜点点头,答应下来,瞧着温初白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他便拿起了那香囊细细看了起来。
  温初白回来时,江煜正左手拿着香囊,右手拿着针线上下动作着。
  “哎!”她吓了一跳,几步跑了过去,“你干嘛呢?”
  江煜笑呵呵的,“白娘子,我帮你绣啊。”
  温初白低头去看,那对鸳鸯旁边本是碧波荡漾的湖水,这会儿竟多了一团白色的不明物体。
  “你啊!”温初白皱起眉,细细地将江煜胡乱绣上的线剪断,可原本层次平整的湖水已被搅乱,实在回不来了。
  “白娘子……”江煜瞧着温初白沉着的面色,好像这才发现自己闯了祸一般,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对不起嘛……”
  温初白还在发愁那乱糟糟的线,抬眼一看,正对着江煜一双巴巴的眼睛,再大的火气也舍不得朝他身上撒,只能无奈道,“好啦……以后不能乱动白娘子的东西了哦!”
  江煜点点头,“那……那这乱了的线怎么办?”
  温初白皱着眉,自言自语道,“要不我再补两针?或者绣个水草?会不会有些突兀……”
  江煜悄悄地舔了舔唇,“要不,白娘子你属个名吧?”
  “署名?”温初白看向他。
  江煜一脸坦荡,“是呀,你绣的香囊,你不得署个名嘛,我看父皇那些画师们作完画,都会署上自己的名字啊。”
  “嘶——”温初白又看了眼香囊,要是绣个“白”字,应该刚好能挡住那乱糟糟的一小坨,便同意下来,捏了捏江煜的鼻尖,“好了,将功补过,饶了你了。”
  江煜笑起来,“白娘子最棒了。”
  温初白被夸得一头雾水,不就绣个字儿吗,哪里棒了?
  第二日,温初白借了何瑞的马车,当着围观的众人将三百套面霜统统码好,大摇大摆地跟着车去了明月馆。
  这一下,汤谷街上人人都知,这街上格调极高的明月馆,竟朝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店定了一整个马车的东西。
  大家四处询问了,得知是女儿家用的面霜,再细问,又打听到两家贵妇人竟以一万一盒的单价定了两盒,且就这样,还没拿到货物。
  一时间,小小的面霜店竟然快被好奇的人们踏破了门槛。
  只可惜,对于来人的求购,白桃只有一句,“不好意思啊,我们暂时没货,下周才有一百盒。”
  唯有那两个先前便订好了货的妇人,在一众艳羡的目光中,带着丫鬟小厮提着木盒,喜滋滋地走了。
  又过了没一会儿,一位气质出尘的华贵男子带着几个下人到了店,很快拿了十盒面霜出来。
  刚被告知没货的人顿时不满,“不是没货了吗?怎么他能拿货?”
  围在外面的人多,他旁边的人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你不要命了啊,那可是当今太子!”
  他这话一出,满庭哗然。
  皇家贵胄也用这一家的面霜,这家的东西到底是多好?
  这边店里热闹非凡,那边温初白也带着货物到了明月馆,头牌姑娘一如既往的神秘,坐在屏风后面与她说话。
  温初白瞧着那虚影,“楼姑娘。三百盒面霜都放到院里了,你叫人点点。”
  “不用。”江煜坐在屏风后面,他和双子学的拟音并不精湛,仿出的女声只能那样低低的,带着几分温柔,“我自是相信姑娘的。”
  温初白念着上回的伶牙俐齿,心头本还有些发憷,听她今儿这样温柔,便放松了些,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香囊来,“楼姑娘,那日我失智,说了些关于夫君的话,言重了,楼姑娘定能找到一个好夫婿的,这是我亲手做的,聊表心意。”
  她说着,将手中的香囊递给了一旁的重瑶,叫她拿给了屏风后的江煜。
  江煜拿着那香囊细细看着,虽然那日还在绣的时候,他便已经拿着看过,甚至还在上面加了几针,可现在毕竟是温初白自己要送给她的,意义不同。
  角落上的银钱绣着个亭亭玉立的“白”字,江煜反复摩挲了两下,顺着她的话笑道,“好夫婿我就不需要了,不过这香囊,谢谢白娘……白姑娘了。”
  温初白脑海里瞬间闪过江煜叫她白娘子的样子,愣了一瞬才回复道,“不客气,还希望你们用得好了,再来我这儿买。”
  “这是自然的。”江煜应道,心头也有些微乱,实在是他平日里叫白娘子叫的太多,有些顺了嘴,“阿瑶,去把钱结了吧。”
  九十万!
  温初白精神一振,瞬间把那一闪而过的相似抛到了脑后,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跟在了重瑶身后,“阿瑶姑娘,我和你一起!”
  尾款到手,温初白喜滋滋地将钱存进钱庄,统统兑成了未安币。
  小掌柜说话都酸溜溜的,“小公子,虽然现在这汇率涨到了3。5比1,可谁知道哪天便会跌回去了。”
  温初白心情好,怼人也笑嘻嘻地,“小掌柜,你今儿醋喝多了吧?”
  成功讨得小掌柜一个白眼。
  她是实在喝够了鸡汤,就连嘴里提了个醋字都觉得馋得慌,再加上今儿口袋装得鼓,干脆也不苛待自己,反正也要去瑞和楼还马车,不如顺便买些吃食。
  她刚进门,汶雏迎了过来,“温公子来还马车?”
  “是呀,已经叫马夫放在院子里了。这不,马上到饭点了,我再来寻些好酒好菜回去。”她笑着,带着汶雏走到那挂满菜名的墙前,叮叮咚咚地点了几个重口味的菜,“就要这些,一会打包送到我店里去。”
  汶雏点点头,“一会就给您送过去,不过。。。。。。”
  温初白顺着他的视线瞧过去,何瑞正在二楼朝她招手。
  早上来借马车的时候,何瑞恰好不在店里,这会既然来了,温初白便没有不去打招呼的道理。
  说起来,二人也有段日子未见,何瑞还是一如往常地亲切有礼,带着温初白进了惯常呆着的天字一号房。
  两人面对面地坐下,何瑞道,“再过三日,便是鉴宝盛会的日子了,路上要花一日,你后日早上便要出发,车马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这几日她忙着做面霜,足不出户的,也一直没见何瑞,差点把鉴宝盛会地事儿给忘了,闻言便立即点头,“是是是,险些忘了。”
  何瑞给她斟好茶,又妥帖地递到她面前,温言道,“这次过去,除了给江決找麻烦,你也可以多结识一些名流,毕竟与会的人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瞒大哥,我也正有如此想法。”温初白喝了口茶水润喉,瞧着那白瓷茶碗,想起了正事儿,“对了,上回我和大哥说,要定一批带有龙泉窑字样的面霜罐。怎样,可做好了?”
  “当然。”何瑞笑着,极其自然地摸了摸温初白的脑袋,“大哥做事何时出过岔子?今日就算你不过来,我也得到你店里去,这第一批只烧了千余个,今天早上刚到,我拿一个给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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