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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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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初白面露苦色,试探地问,“那……那父皇提我了吗?”
江煜瞧她一脸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心里那一点故意要欺负她的心思更是被点燃,当即点头道,“自然是提了的。”
“啊?”温初白果然上了勾,连忙问道,“那你怎么说?”
“我说白娘子在睡觉。”
“额……”温初白有些尴尬,就……就这样在江桑面前留下了个贪睡的坏印象?
江煜抿了抿唇,抑住笑意,继续一本正经地编道,“然后父皇说,我们夜里操劳,累了,也该多睡睡。”
温初白差点被一口米饭噎住,“操劳?”
“是呀。”江煜点点头,一脸单纯地问道,“白娘子,父皇为何会说我们夜里操劳,夜里有什么可操劳的。”
“咳咳咳咳——”温初白被窜进气管里的米粒呛得红了眼,“这——操劳——就——就是绣香囊啊!”
她边说着,鼻尖也嗅到了那香囊的味道,“前几日我不是一直忙着绣香囊吗,你看,现在都能闻到香囊的味道,一准是我天天和那香囊在一起,被浸得入了味。”
江煜一怔,想起早上被自己揣进怀里的那个香囊,他是带了一天,久在其中,没想到差点在这儿露了馅。
他正想找个话题岔过去,温初白开了口,“还有呢,父皇还说什么了?”
江煜回归正题,扁着嘴,“父皇说……说叫我后天开始抄,不抄完不能见你!”
温初白喜出望外,“真的?”
“白娘子。”江煜的委屈这回带上了真心,“你不想见我?”
“没有,没有。”温初白转着眼睛,想起白桃提的馊主意,要是江煜出不了门,他不就不用担心被他撞破了?还说什么难以启齿的月事之事。
想到这里,她又没忍住偷笑了一声。
“哇,白娘子,你还说没有,一听见不到我了,你竟然笑得这样开心!”
“真没有。”温初白连忙摆手,“我,我是觉得你抄抄书也挺好的,陶冶情操,你是乖孩子,要听父皇的话。”
“我不管。”江煜放下筷子,噘着嘴道,“我要与白娘子几日不能相见了,今天晚上,我们去踢蹴鞠,明天上午我们在池里钓鱼,晚上你给我讲故事,不然我给你讲也行!”
能不用以月事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达到目的,温初白已然十分满足,别说是玩上一天,就是陪江煜抄书,她也会欣然答应。
温初白陪着他疯玩了一整天,第三天起了个大早,打算早些上和瑞楼去。
柳清芳最后打点着东西,温初白嘴里叼着块饼,两手抓着鞋。蹦蹦跳跳地靠着架子穿。
“啪!”
一个白色的东西掉到地上,瞬间摔了粉碎,温初白瞧了半天,瞧见块泛着蓝光的碎瓷片,才隐隐想起来,这是当初在墨华文玩时,何瑞送她的那个靛蓝口的白瓷瓶,她拿回来时顺手放在了架子上,再没管过。
柳清芳也瞧见了,可这时候她也顾不上怪温初白毛躁,嘴里念叨着,“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娘,你放心。”她穿好鞋,将地上的碎片扫了干净,拍拍手道,“这瓶子,碎了才好呢。”
收拾好东西,温初白便只身一人去了和瑞楼。
汶雏拿着这两日赶工出来的面皮,“瞧瞧,这面皮你可满意?”
温初白一脸惊喜地接过,那面皮是人的肤色,薄如蝉翼,偏又韧性十足,不会轻轻一扯便破。
“是这么戴吗?”
她一边往脸上敷那面皮,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话,汶雏在一旁看着,帮她整理了一下边角,“这样便好了,这面皮十分透气,可以带着入眠,你稍微习惯一下。”
面上多了层东西的感觉虽有些怪异,却也压不住温初白兴奋的心思,“汶雏哥,你稍在这等会,我去照个镜子。”
她光顾着往放着铜镜的内堂走,和拿着东西出来的何瑞撞了个正着。
何瑞瞧见她愣了一下,面上没有平日里见到的那份亲切。
“大哥,是我啊!”
瞧见把何瑞也唬住了,她有些得意,“汶雏哥的易容术也太厉害了,大哥你稍等我会儿,我要去瞧瞧我现在的样子。”
说完,她也不等何瑞反应,一溜烟儿地到了后堂去看。
铜镜中,女子的倒影清晰可见,微微笑着的时候,是个清丽柔美的姑娘,倒和温初白原本的样貌差的不多,可若是不笑,又带些跋扈,一下成了个江決的老熟人——温初澜。
温初白一连做了好些个表情,弄得脸上的肌肉都有些酸疼,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确认自己带上这张面皮的确和温初澜一模一样。
她贼笑地吐了个舌。
也不知道江決看见自己未婚妻,在鉴宝大会上和自己对着干,脸上会露出怎样五彩斑斓的神情。
她回到房间,汶雏已经整装待发,何瑞准备的马车极大,里头一圈儿位置,放着这几日要用的衣物、钱票和路上的吃食,中间放着张桌子,钉死在马车上的,方便取用东西,温初白上一世跟江決进宫,有幸坐过一次这样的马车,此时瞧见相同的摆设,心里暗自咂舌。
何瑞真有钱。
何瑞扶着她坐上马车,“去离朱谷要整整一日,这车很舒服,你可以好好睡一觉,那边的客栈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汶雏会带你去。”
要出远门了,温初白抑不住地兴奋,“知道了大哥。”
“那儿江湖人士众多,要记得,我们只是一个商人,若是对方要动武,便服个软,认个错,保护好自己。”
温初白心知何瑞这是担心自己,笑着道又道了一遍,“知道了。”
“叮嘱你要注意的事儿还记得吗?”
“记得,卖货、捣乱、找人,是吧?”
“是了。”何瑞点点头,又要开口。
温初白瞧他的样子是要叮嘱个没完,连忙打断他,“好啦,大哥,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要出发了,有什么事儿我回来再说。”
何瑞欲言又止,似是有些惋惜,黯然道,“是有话想与你说的,等你回来吧。”
他说完这话,便稍退了两步,叫准备好的丫鬟、马夫和汶雏一同上了马车。许是为了排场,三人虽是随从,也各个精神抖擞,穿得利落得体,马夫拉起缰绳,轻轻一甩,头上的两匹骏马便得了令,小跑着往前行走。
温初白掀开窗帘,回头去看何瑞。
何瑞还站在原地,正朝他们挥手,口中道着,“等你回来。”
温初白的心头没来由地有些暖意,她没出过远门,也便从未感受过这种有人等她的感觉,此时静静瞧着逐渐变小的人,竟感觉何瑞最近有些怪。
对她太好了?
她说不清楚。
不仅温初白要赶路,江煜也起了个大早,他与温初白说好,这五日要在房内“抄书”,不能相见,可早上起来,又觉得五日有些难熬,想趁着还早过去再看一眼。
他在路上想好了理由,却听见白桃在里头不清不楚地喊了一声:“我染上风寒了,不能见人。”
这不是白娘子的声音。
上回被劫后,她脖颈上煞白刺眼的纱布忽然在脑海晃过。
“重安,去看看阿白在哪,保护好她。”
离朱谷虽在三国交界,但离怀川皇城算不上十分远,大约五六百里地,所以才一天就能到达,但即便如此,一整日的无聊时光也十分难熬。
温初白对汶雏熟悉些,可汶雏并不健谈。陪她聊天的任务便全都落到了一起上路的丫鬟云岚身上。
不过,云岚也是个冷淡性子,温初白问一句,她便答一句,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一个时辰,总共也没说上几句话。
“温姑娘——”外头的马夫叫了一声。
“怎么了?”
“前面是山路了,可能会有些颠簸,和你说一声。”
温初白没出过远门,闻言连忙抓住窗框,回道:“知道了,谢谢。”
马夫与云岚一样,是第一回 见她,因为不清楚温初白的个性,所以什么路况都报得事无巨细。
马儿一路小跑进了山路,的确颠簸了些,却还能接受,反倒是她抓着窗框有些夸张。
“也还好啊。”温初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还以为真的很颠。”
云岚终于第一次主动开口,“小姐,您要是累了便睡会,我们穿过这片山林刚好午时,届时我叫您起来用膳。”
云岚的性子实在有些冷,和她在一起,温初白感觉自己非但不像个小姐,反而像是个不懂事的妹妹,可她又不想摆王妃架子,干脆点了点头,枕着云岚的腿睡了。
瞧见温初白阖眼,云岚与汶雏对看一眼,点了点头,汶雏瞧了一眼窗外,行踪如鬼魅,瞬间没了影子。
江煜的马车要比温初白的出发晚些,但他的马匹更好,此时也进了山林。重安飞身到了江煜的马车里,行了个礼,“主子,找到王妃了。”
江煜看他一眼,不满地皱起眉,语气里带着责备,“不是叫你保护好她?”
“主子。”重安瞧了眼在江煜不远处坐着的重康,有苦难言,“是这样的,我寻遍王府也没找见王妃,后来打听到她一早儿就去了汤谷街的和瑞楼,可属下也没在和瑞楼找见人,最后听说,王妃早上便坐车走了。”
“去哪了?”
重安摇摇头,“这个属下尚未打听到。”
江煜的面色带了些愠怒,“那你回来干什么?”
重安垂着头,“属下虽未查到王妃的目的地,但王妃她就在我们前面的一辆马车里,依照我们马匹的脚程,再有两盏茶的功夫便能追到了。另外,那车上除了王妃外还有二人,其中一人是曾经查过的和瑞楼的小二,我追过去时险些与他遇上,便甩了他回来了。”
江煜点了点头,吩咐道,“叫车夫稍快些。”
江煜本以为,便是再快些,也得一盏茶的功夫才能追到温初白,哪成想,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便遇上了。
温初白的马车已经被逼停,她单独留在了马车上,云岚和马夫分别举着剑,守在马车左右,温初白只敢从车窗的缝隙往外瞧。
约莫二三十个山贼围住了他们,各个举着白光闪闪的钢刀,正一步一步地朝他们逼近。
作者有话要说: QAQ第一次入v,万字更新跪地双手奉上,感谢点击订阅了的你们~还有QUQ我之前说初五前如果收藏到300;就万更五天,结果……不说了,我正在一边哭一边码,下月1…5号每天掉落万字!(我能行!我可以!)
第三十七章 缺个夫人
江煜到时,云岚已经与那群山贼进行过一番谈判; 结果十分不利。汶雏迟迟未归; 即便云岚有些功夫; 也无法在护着温初白的情况下从二十个人的围攻下逃脱。
正当这边陷入被动,忽的一阵骚动,是江煜的车马进了众人视线。
山贼头子瞧了一眼; 一辆马车; 后面跟着四个骑马的人; 一共才不到十人; 且这一队人的马匹瞧着更加健硕; 马车更加华贵,很可能比眼前这批人马更加有钱。
几个山贼交换眼神。
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 竟让他们遇着两头肥羊。
山贼一分为二,多数人朝后来的马车奔去; 似是打算不打招呼便将其拿下。
重安、重康; 连带着其余的人纷纷拔了剑; 几个山贼而已,对他们而言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不到片刻; 奔过来的山贼便被除了大半。
江煜这边开杀; 温初白那边的山贼自然也冲了上来,汶雏被重安弄得一时迷了方向,云岚与阿勤两人都是以一挡三,一个不留神; 竟叫一个山贼得空钻进了温初白的马车里。
一柄闪着银光的剑裹着凛冽的风,从温初白马车的窗户里飞进,穿过冲进来那人的胸口,带着他从门口飞扑到了地上。
众人皆被这剑中所含力道所惊。温初白从窗户探过头去看,在后方不远的地方,低调而华丽的黑色马车静静地被烟尘裹挟,马车门口立着一人,身着点缀暗红刺绣的玄色长衫,带着遮住上脸的暗金面具,一手半悬,握着空荡荡的剑鞘。
这剑的主人是谁,顿时不言而喻。
两人的视线从半空中对上——温初白说不清那人面具后的双眼是怎样的神情,似乎有一瞬的惊讶,但又带着些担心,但总之,那双眸子中的光亮被面具的暗影遮住太多,她还想多看一眼,那人却已经掀开门帘,进车里去了。
江煜的人三下五除二地杀光了那边的山贼,又在他的“带头”下,把温初白这边的也解决干净。
温初白第一次遇见山贼,手脚冰凉地半天也没缓过来,在云岚的搀扶下腿软地下了马车。
她不知道为什么马车里的人既帮了她,又摆出一副不愿意待见她的态度,但救命之恩,无论如何也要亲自道谢。
之前一片厮杀引起的沙尘还未完全消下,山林间又起了风,江煜从车窗的缝隙往外瞧,温初白原本洁净的裙子都粘上了尘土,原本温柔熟悉的脸庞也换了模样,可他对她太熟,仅是一个背影,便确认是她。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温初白斟酌了一下语气,诚恳地道了谢。
江煜抿了抿唇,没有回复。
温初白瞧见风掀起了马车的帘,露出里面半个人影,心中莫名地有些雀跃,“公子稍等,我去。。。。。。”
她正要说她去取些票券作为感谢,便看见眼前马车的马夫猛的一甩缰绳,控制着车队往前去了。
“。。。。。。”
车队扬起来的尘不小,温初白愣在原地,眼看着对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林子尽头。
她站在原地小声嘀咕,“怎么这人帮了别人的忙,连报酬都不要。”
回到马车里,她也睡不着了,干脆躺在榻上胡思乱想。最近的她着实有点倒霉,去文贝街被人打劫,进树林又遇山贼,国师口中的三次劫难就像悬在头顶的刀,叫她不得不时时刻刻的防着。
好在,之后的路格外顺畅,好像有人在前面扫清了一切障碍。
离朱谷虽然听着像是山里,实则因为连年的鉴宝盛会而极其繁荣,地界不大,各类酒馆客栈一个赛一个的豪华。
温初白在何瑞事先安排好了的沽月客栈中下榻,她白日里休息一天,这会一点儿也不困,一进房间便迫不及待地脱了衣服想看背后印记有无变化,可那一瓣花瓣仍是孤零零的。
她心烦意乱,干脆翻起了客栈中提供的拍品介绍转移注意力。
今年的鉴宝盛会和往常一样,第一日拍卖,二三日则是市集,明日便是拍卖了,拍品已然确定。
温初白翻着那册子。前一世这个时候,嘉陵王府添了一盏品相很好琉璃灯,和册子上的翠玺琉璃灯刚好对上。
另外,册子中的玉雪玲珑剑和双骄飞燕马,凭借温初白这些日子对江決的了解,他也很有可能下手。
她将这几样东西的起拍价格和拍卖顺序记了下来,强迫自己进入梦乡。
不安稳的睡眠令人多梦。
白日里那匆匆的惊鸿一瞥,竟然在梦中丰富,变化。
梦里的山贼依旧举着长刀,咿咿呀呀的,像是戏里的唱段,被抹上了浓重的水墨,却又被细雾蒙住。
她想逃,却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按在了座位上,叫她只能盯着面前的寒光,叫人予取予夺。
但她不怕,因为有一柄剑。。。。。。
哎?剑呢?
记忆中的剑没有飞来,千钧一发之际,马车被后方袭来掌风打得四分五裂,一条有力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肢,带着不由分说的力道,带她远离了危险。
他们身子抵着,她只要微微一抬头,便能瞧见他刀削斧刻般的下颌,莫名地带着些熟悉。他们实在离得太近,就连他身上带着的幽幽药香都能闻见。
药香?
她正愣着,环抱着她的神秘人忽然开了口,嗓音低低的,却满含笑意,“我救了你的命,你打算用什么来还?”
温初白被他的眼神看得乱了阵脚,磕磕巴巴地道,“我有钱,很多很多的钱,我这就拿给你。”
“呵呵。”腰间的手臂更紧了些,那人低着头,恨不得将她的耳朵含进口中,“我不缺钱,但缺个夫人。”
“我。。。。。。我。。。。。。”温初白的耳朵红得滴血,嘴张了又合,不知道如何应对,憋了半天,竟破罐子破摔道,“你给我看看你的长相,我便答应你。”
那神秘人看了她一眼,将她正正好好地摆在了自己对面,一手按住了面具的边缘,薄唇轻启,“好啊,夫人想看,那便叫夫人看看。”
温初白感觉自己的心也要跳出来了,这样一个神秘、强大、乐于助人又视金钱为粪土的完美男人,到底会是什么容貌?
“小姐,该起了。”
——是来叫温初白起床的云岚。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
温初白坐在床边,愤愤地穿上鞋,可再去想那神秘人,却只能回味到那一丝怪异的熟悉。
难道又是上一世见过的人?
……
鉴宝盛会如约而至。
温初白去拿入场信物的时候,门口已有不少人。有的人已经进去了,而有的人还在外面。
“为什么有的人可以先进?”她问。
汶雏答她,“先进不是好事,每年鉴宝盛会都会对与会组织进行判定,由弱至强进场,手中号码越小则说明越强。”
温初白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手中写着“墨华文玩:十一”的牌子。
何瑞说得谦虚,害得她还以为墨华文玩只是个普通店铺,没想到竟然排在如此靠前。
“十一号,入场了。”忽然有人叫道。
交谈的这一会儿,其余人都进去了。温初白展示了一下手中的号码,给自己鼓了口气,带着汶雏三人进了场。
鉴宝盛会虽由三国江湖人士共同举办,受众很大,可真正能受邀前来拍卖会的,只有一百个商号或组织,其余大多数,都是等着后两天出摊,赚些闲钱。
入目一个高台,便是主场地了,地垫灿红鎏金,边角用玉石镇着,中间一张紫檀木桌,阳光照着,流光溢彩,是上等的好木。
桌旁一位青色衣衫的中年男人长身而立,手中拿着一只精巧的金锣,一双眼阖着,是正养精蓄锐的拍卖师傅。
场内座椅层层叠叠,每个号码背后一个叫价的主座,其余的皆为下属所备。
场内空座已然不多,温初白刚一坐下,就听有人朗声道:“第十名——聚福钱庄。”
这声音与外头那只是为了通知而叫的号十分不同,报号的人声如洪钟,似是用上了内力,全场的人都能听见。
几个大腹便便,衣着华贵的人从专属的通道走了进来,坐在了第一排最左手的十号位。
“第九名——梨花当。”
仍是那个通道,江決为首,后头跟着两个随从,三人一展臂,架起轻功,抢眼而飘逸地到了第一排最右手的九号位旁。
即便是江湖,懂内功武术的人也极少,此时三人这样进场,顿时惹来一阵惊呼。
“切。”温初白小小地翻了个白眼,不就是轻功,她恩公也会。
虽然是梦里会的。。。。。。
叫号仍在继续,第一排的人越坐越多,但墨华文玩毕竟排在了十一号,除了第一排,属她位置最佳,在第二排正中。
但此时她被人左右夹着,两边人的交谈都涌入耳中。
“你猜今年亮鹤门和司恶谁能排第二?”
“亮鹤门吧,司恶毕竟只是一个人。”
“但是司恶厉害啊。”
温初白听他们讨论,忽然想起自己此次前来是要和人交好的,便插嘴道,“两位公子,为何你们不去猜第一名。”
作者有话要说: 女鹅长大了,会做春梦(误)了。
夹子之旅结束,谢谢所有留评与鼓励,每次我觉得写得不好,一看评论就又斗志满满啦,爱你们!
第三十八章 抢货
“第一名。”其中一人咂了两下唇,“一看你就是第一次来; 第一名有什么好猜的; 年年都是重黎楼。”
果不其然; 第二、三名,分别是亮鹤门与司恶。
“第一名——”
不知为何,温初白竟没来由的有些紧张。
“重黎楼——”
伴随着他长长的话音落下; 进口处走来七人; 浩浩荡荡的; 比哪一家的排场都大; 尤其和前一个孤零零的第二名司恶形成了鲜明对比。
温初白伸脖子过去看; 与为首的人撞上视线,瞬间认出他就是前一日才救过自己一命的恩公。
恩公今日穿得和前一日差不多; 墨玉发冠配着黑色衣袍,边角的纹路缀着暗金; 面上的面具也是暗金色; 神秘而威严。
后头跟着的六人亦皆是黑衣佩剑; 神情严肃,目不斜视; 一行人一点儿不像是来参加拍卖; 倒像是来杀人越货的。
温初白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为首的人; 此时两人视线相撞,前一夜那些莫名其妙的梦涌上心头——他竟然是重黎楼的人?他认出我来了吗?
她还在想着,那人的一双星眸已经已经扫过了她,环顾全场; 仿佛一开始的注视只是她的幻觉。
七人往场内走,明明每个都会武功,可偏要这样闲庭信步、慢悠悠的,霸道而强势地占据所有人的时间和目光。
“啧,重黎楼每年都这样排场。”旁边一人酸溜溜的,可又不敢大声,怕被正在接近坐席的重黎楼人听见。
七人的位置在第一排正中,“神秘人”坐下,左右各三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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