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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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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江煜沉默一会儿; 收好剑; “对于反叛之人,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杀了也不行; 要将其罪过公诸于天下才是。”
  “呵……”江卿低笑一声; “来二楼说吧?我这瑞和楼今日没开张; 就是对侄儿扫榻以待呢。”
  江煜沉默地跟着江卿上楼,江卿推开门,是他惯常爱待的天字一号房。
  江煜环视一圈,瞧见屋里的木架上琳琅地摆着不少工艺品和女子首饰; 疑惑道,“你还有收集这些的癖好。”
  江卿给他斟上茶,目不斜视,“那是我给初白准备的,她可是喜欢得紧呢。”
  江煜袖下的手攥成了拳,“你果然是何瑞。”
  江卿微一抬眉,“我封号和瑞王,你叫我和瑞虽不礼貌,也未尝不可。”
  江煜心知眼前人心思深沉,不愿与他玩更多的文字游戏,便直接切入主题,“父皇已将皇位继承给我,你如今这样是反叛,皇城因为战乱民不聊生,若你尽快投降,我可以减轻你的罪刑。”
  江卿笑着点头,“你如今前后夹击着我,又弄出来那些奇怪的东西麻痹我的将士们,按理来说,我似乎是该投降了。”
  江煜抿着唇。既是如此,江卿又为何负隅顽抗?
  “带上来。”江卿一声令下,重安被两个大汉架着带到了二人面前。
  “听说这是你的影卫。”江卿玩味地笑着。
  重安、重康两兄弟自小和江煜一起长大,三人虽有主仆之分,却更像手足兄弟,如今瞧见往日如影随形的重安被人这样驾着,江煜的手暗暗握紧了些。
  可还没待他质问江卿,一直垂着头的重安忽然叫了一声,“主子!”
  江煜看向他,想用眼神暂时安慰。
  重安好似没看见,连连叫着,“主子,主子!你见到阿康了吗?阿康来了吗?他在哪呢?”
  不对……重安虽然平日里跳脱了些,但也不至于这样不分轻重。
  江煜看着重安,又叫了一声,“重安?”
  “有趣吗?”江卿笑着打断他,“侄儿,叔叔看你装疯卖傻这么多年,也没个参照的人。怎么样,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江煜募的看向江卿,“你把他怎么了?”
  何瑞一侧头,淡然如君子,“和你一样啊。”
  ……傻了。
  江煜眼神凌冽而寒凉,“江卿,你会为你所做付出代价的。”
  “别着急。”江卿笑着,“继位大典之日,你若是当场宣布把皇位转给我,我便放了他。”
  江煜看了一眼重安,“你觉得,我会因为一个影卫放弃唾手可得的江山?”
  “哦是了,瞧我这记性。”江卿语调带着笑意,眼神却冷得吓人,他从袖中拿出一个油润黑亮的檀木匣子,推到了江煜面前,“给你带了礼物,啊……也不对,应该是物归原主。”
  江煜将那匣子打开。
  里面一支精美的发钗,正是当初他送给温初白的点翠金步摇。
  他的手停滞片刻,鉴宝盛会上面所有的拍品都是世间独一无二。
  他自欺欺人地以为自己不提,温初白便不会受江卿所控,可这一支发钗将事实血淋淋地摆在了他面前。
  阿白在江卿手上。
  他能拿到她的发钗,那会不会伤害她?
  江煜瞳孔微缩,一瞬间在脑中推演了无数个可能,重伤、轻伤、中毒、或者像重安这样?
  没有一个他能够接受。
  思绪再多不过一瞬,在江卿眼里,江煜只是愣了一下神,便不耐烦地问,“这是什么,有些眼熟。”
  江卿笃定这是他的计谋,明褒暗贬道,“早就听闻聪慧王演戏的本领堪比戏班子的头牌,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叔叔佩服,佩服。”
  江煜握紧了那支发钗,尖细的钗头扎进手中,手掌上便瞬间划过一道赤色的细流,又悄无声息地滴在了地上。
  他将握着发钗的手收在桌下,冷淡道,“是你莫名其妙。”
  江卿惋惜道,“看来,初白对你不重要。”
  江煜嗤笑一声,“不过一个女子,哪能有这江山重要,倒是你,一口一个初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与自己侄儿抢妃子。”
  “既是如此。”江卿点点头,“这次谈判便是失败了,这个影卫给你,初白我就留下了。”
  “你。”江煜蹙起眉,“你留一个不相干的女子做什么?”
  “做什么?”江卿笑着,“古有子贵母死,过几日,我们试试夫贵妻死?毕竟我战败了,没什么能送你的登基礼物,不若给你早早地给你解决了正妻,好让你能……”
  “啪。”
  江煜猛地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被他打翻在地,发出惊天巨响,“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事,你为什么总是要提那个不相干的女人?”
  “好,不提。”江卿笑着站起身,凑近了江煜,“在你登基前,如果想改主意,随时可以来瑞和楼找我。”
  江煜不再理他,拉着重安下了楼。
  江卿送他往外走了几步,重重关上了门。
  一旁的属下瞧见江煜下了楼,担忧地问道,“主子,您这次有把握吗?”
  江卿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那属下思虑再三,摇了摇头,“属下愚钝,主要是最近皆事不顺。先有江決攻打明花州失败在先,后有江煜弄出那奇怪的武器在后,主子您虽每每料到先头,结果却往往不尽人意。”
  江卿瞧他一眼,“江決的失败是注定的,那个草包,有几分聪明就自以为天下无敌,我让他去打明花州不过是想消耗江煜的兵力罢了。不过,那些奇怪的武器,我的确没料到。”
  “是啊。”那属下叹了一声,“刚才瞧那江煜面色坦然,似乎对温姑娘并无几分爱意,所以属下担心……”
  江卿走到倒了的椅子旁边,亲自将它扶好,木色的地面上,两滴艳红的鲜血似乎还留存温热。
  他微微一笑,“我会赢的。”
  重康本在楼门口守着,瞧见江煜怒火中烧地进去,面若寒霜地出来,心中便知进展不好,可还没等他问,便瞧见了一脸傻笑的重安,他顿时声音也有些颤抖,“主子,重……重安他?”
  江煜心里愧疚,“先回去。”
  三人回到面霜铺,江煜一看见门口站着的柳清芳,便立即内疚地垂头道,“岳母大人,小婿无能。”
  柳清芳倒退两步,堪堪被吾正扶住,“阿白,阿白她……”
  江煜将瑞和楼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众人,心中也没之前那么慌乱了,分析道,“她……应该没事,江卿打算用她来威胁我,所以应该不会对她下手。”
  柳清芳眼里蓄着泪,却念及自己是这家中的长辈,不能倒下,摇着头道,“只要阿白没事便好。”
  吾正神色严肃,“这个江卿,还有那个汶雏,他们蛰伏在阿白这里这么久,竟是为了皇位。”
  他这么一提醒,江煜连忙问道,“汶雏呢?”
  吾正叹了口气,“消失了,估计是知道东窗事发,自己跑了。”
  江煜沉思片刻,懊恼道,“江卿的人中,见过吾叔叔的寥寥无几,熟悉一些的更是只有汶雏一个,定是他易容成了吾叔叔去明花州骗走了阿白。我早该想到的,当时在鉴宝盛会,阿白也是易容去的,当时我就该意识到何瑞身边定有易容高手,身份存疑。”
  “就是可怜了白桃。”柳清芳摇摇头,“刚才你走了,她就把自己关在了房子里,怎么叫都不出来,说是自己连累了阿白。”
  江煜沉着气,“岳母大人,您放心,我会让汶雏亲自给白桃道歉的,也一定会找到阿白。”
  吾正道,“距离你登基,还有二十一天。你如今又要兼顾战场,又要四处寻人,如果没有找到阿白,你打算怎么办?”
  江煜沉默片刻,“吾师父您说得对,战场上每日都有伤亡,我应该先解决江卿的军队,全力以赴去救阿白。”
  江煜决定下来,便直奔了营中。
  军师瞧见他,一脸雀跃,“王爷您来了,今日战报非常不错,叛贼们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江煜点头,“我这几日有事要忙,你传令下去,招降敌军,尽快解决这次战斗,也尽可能的减少伤亡。”
  “招降?”军师不解,“我们本来就要赢了的,不出二十日……”
  江煜打断他,“用过璇玑印后,挨个去问那些麻痹了的士兵是否愿意投降,凡是投降者,怀川籍给一万怀川币,送回家乡,不愿投降者,杀。”
  军师一愣,“王爷这法子虽然会很快结束战役,但,给出去这么多钱,犯不上啊!”
  江煜垂着眸,语气坚定,“去!”
  作者有话要说:  呼……何瑞终于摊牌了!


第七十八章 喜欢你
  温初白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房间空荡荡的; 只偶然间能听到一两声脚步。
  她站起身; 头发便瀑布般的倾泻下来; 后颈还沉闷地痛着,她摸了摸,迟钝地想起前日的事。
  何瑞为何要打她……
  未挽起的发有些碍事; 她去找自己的发钗; 却遍寻屋内而不得。
  难道是沐浴的时候掉进浴桶里了?
  她天马行空地想着; 拿起何瑞给他的桃花珠玉簪随手将头发挽了起来; 她行动着; 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前些日子一直发痒的脊背好像不痒了。
  温初白走到铜镜面前; 褪掉肩头的衣服,露出半边雪白的背脊; 那原本就有两瓣莲花的位置; 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三瓣。
  这是什么时候变得?
  分明那日夜里雕木雕时; 还觉得痒。
  ——后来发生了什么?
  温初白锤了锤自己的脑袋,瞧见窗外天光; 募的想起; 那夜天有异象; 一道金光直插云霄,之后她还做了怪梦,江汎在梦里和她说要报恩。
  似乎自那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觉得痒痒过了。
  可江汎的大圆满怎会是她的劫数?
  温初白思忖半天,金光乍起之前; 她在干嘛?她在……给大哥借钱?
  !
  一个可怕的猜想出现在她的脑海。
  她犹记得,那老僧曾与她说过三次,若是有人问她借钱,她一定要借。
  而在她同意借钱的当下,江汎便大圆满,因救她一命,报完了恩。
  大哥的借钱就是这第三次劫数?
  如果她不借这钱出去,大哥就会杀了她?
  这结论让她瞬间如坠冰窟,汗毛乍立。
  桌上放着何瑞经手过的木雕,温初白一眼扫过去,发觉那木雕竟越看越像是何瑞,那感觉,就好像……是何瑞与江煜的结合体。
  她盯得入神,越看越觉得诡异,忽然房门被人推开,长长的“嘎吱”一声,叫人下意识地一抖。
  温初白募的抬头,瞧见门口的何瑞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你终于醒了。”
  温初白一时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僵硬地道,“是……是啊。”
  何瑞,应该说是江卿,正微微笑着,神态自若地坐在了她的身旁,“是不是前面那一下用力太猛了?对不住。”
  温初白心中疑惑。
  何瑞既然已对她生出杀心,又为何要做出这样一副关心的样子?
  江卿还在那兀自解释,“是我的错,那日看见司恶掳走了你而无能为力,我便想着练练功夫,可你知道,我平日里就是个拿菜刀的,这猛然一练,下手便没轻没重,害你昏了这么久。皇城现在乱,我是怕你受伤,初白,你不会怪我吧?”
  温初白垂着眸,“怎么会呢,大哥也是为我好。”
  江卿便宽慰地笑了,“我炖了银耳粥,这就给你去拿,这几日你好好在房中呆着,等外面战乱消了,我便第一时间告诉你。”
  温初白面上五味杂陈,“谢谢大哥了。”
  “你我之间谈什么谢谢。”江卿瞧她面色不好,还以为是心情欠佳,便又哄她道,“多亏了你,要不然我早就要被这皇城中更大的店赶出去了。”
  温初白抿抿唇,问,“是借钱的事吗?”
  江卿顿了一下,笑道,“是啊。对了,你今天这发钗真好看。”
  温初白摸了摸那珠玉簪子,“大哥忘了?这还是大哥送的。”
  “当时我便说一定很配你。”江卿满心愉悦,“我先去给你拿粥,你在这稍等我一会儿。”
  瞧他离开,温初白便站起身,在房间里四处寻起了那支点翠金步摇。
  那是江煜送她的。
  而和江煜在一起的时候,她从不需要猜忌,也不会感到害怕。
  江決死时,江煜将她扣在怀中,金步摇环佩叮当,而此时,那声音穿越了时间与空间,又在她耳边悠然回响。
  她现在很想江煜,很想。
  天色已晚,江煜却仍未睡下。
  “王爷,我们已经将瑞和楼掘地三尺了,还是没有发现王妃。”
  “王爷,皇城中每家每户我们都查遍了,也没有谁说曾见过王妃。”
  听着下面人的来报,江煜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明天开始搜城外,江卿两边要跑,应该不会离皇城太远。”
  “是。”
  “是。”
  面前是一份地势图,以皇城为中心,附近一日之内能到达的地方都在其上,那两人走了,江煜便盯着那地势图,不断地一遍遍推演江卿可能藏身的地方。
  “主子。”重康眼里遍布血丝,“您都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你先休息一会吧。”
  江煜手中顿了一下,缓缓抬起了头,“你不也是?”
  重康垂眸,担忧道,“我哥他还是那样,我有些担心。”
  江煜沉默片刻,“岳母看过怎么说?”
  重康摇摇头,“柳夫人说他这是钝器敲击所致,手法十分刁钻,只能养着。”
  江煜微微叹了口气,“你们先回重黎楼吧,师父他老人家办法多。你顺便也和师父说一声,我过几日回去。”
  重康不同意道,“那主子身边就没人了。”
  江煜指了指面前的地势图,“我成日里就在这营中等消息,要人做什么?你们回去吧,不要耽搁。”
  重康心中也着急重安,听江煜说得这样肯定,便不再多说,感谢之后便带着重安往重黎楼奔去。
  重安病着,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更遑论用武功,重康只能叫了马车,让马夫快马加鞭地将他们送往重黎楼。
  “阿康。”重安本老老实实地在马车上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偷偷把脑袋枕在了重康腿上。
  腿上忽然多了个重物,重康自然瞬间醒了,“怎么了,哥?”
  重安翻转身子,仰面看向他,撒娇道,“座位好硌,我脖子难受。”
  重康抿了抿唇,一只手搭在他外侧的肩头,将他往自己身边拢了拢,“好,那你躺我腿上,小心些,不要掉下去了。”
  重安便立即开心起来,“嘻嘻,不会的,阿康真好,我好喜欢阿康。”
  重康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复杂。
  重安变傻之后,说了无数次喜欢他,给他拿饭会说喜欢,给他穿衣会说喜欢,给他枕腿会说喜欢……
  他以前的求而不得,爱而不得,一瞬间满得成了一盅溢出来的沸水,烫的他痛彻心扉。
  车轮滚滚向前,砂砾便如骤雨般朝后疾行,树叶半绿半黄,重康恍惚间忆起,春日之时,他与重安曾在这一棵浓绿的树上坐着。
  主子和夫人隐约间好像在踢白羽毽,模模糊糊的,像是不甚清晰的背景。
  他问重安,“若是我们两人一定要有一个人变成笨蛋,你想让谁变?”
  重安说,“自然是你,不然还能是本大爷?”
  他当时点头附和,希望重安能一直健健康康的,有什么灾病冲自己来便好。可事情真的发生了,他却松了口气。
  如果是他,重安一定会很难过吧,像他此时这样,心无时不刻地钝痛,像是被人捏着,一刻也不得安息。
  他不想重安这样。
  “喂,阿康。”重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重康低下头,注视着他的眼睛,温声道,“怎么了?”
  重安委屈而不解地道,“我的脖子忽然好难受啊……”
  重康一怔,这才发现自己浑身肌肉都紧绷着,大腿硬成了石头,怪不得重安会觉得难受。
  他放松下来,“现在好了吗?”
  “嗯!”重安笑着,又说了一遍,“阿康你真好,我好喜欢你啊。”
  瞧他如孩童般天真的笑颜,重康只能苦笑,“因为我们是好兄弟啊……”
  “好兄弟?”重安蹙着眉头,“我觉得不是,可我又说不上是什么……”
  重康叹了口气,“不然难道是主子像夫人那样?”
  重安眼睛一亮,“阿康你真聪明,就是那样!”
  重康眼里的苦涩似乎少了些,他抿着唇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忍住,轻轻地在重安的额头印上一个吻。
  “睡吧,我一路守着你。”
  瞪重安睡下,重康便望着马车小小的窗口发怔,窗外似是站着幼时的重安与自己,好在白驹过隙,沧海桑田,他们仍在一起。
  他在心中暗道,不仅是一路,是一辈子。
  重黎楼中风景依旧。江卿的人自己处于下风,江煜的招降很快便有了成效,没过几天,皇城内外便停止了战乱。江煜松了口气,连夜回到了重黎楼。
  重康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主子。”
  江煜点点头,脸色看起来十分不好,下颌也有着淡淡的乌青,是才长的胡茬没来得及刮,“重安怎么样了?”
  重康停顿片刻,道,“还是那样,老楼主看过了,也说要慢慢养,没有办法。”
  江煜正要开口,忽听天空一声暴喝,阚阳双手负在身后,带着凛冽的秋风倏地出现,“你还知道回来!”
  江煜垂眸,“师父。”
  阚阳竖起眉毛,眼珠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你别叫我师父,我没有你这个徒弟!”
  “师父……”江煜的语气软了些,“我错了。”
  “早做什么去了?”阚阳语气微微好转,又问他,“不报仇了?”
  江煜沉默片刻,“如果师父答应,让重黎楼各部、各门在搜寻宝物的时候寻找阿白的下落,我就……放下仇恨。”
  作者有话要说:  阚阳:你是要气死我,好继承我的重黎楼吗?


第七十九章 变革
  阚阳被他一句话顶着,差点上不来气; 半晌瞪着眼道; “重黎楼是你想使唤就使唤; 想撂挑子就撂挑子的地方吗?”
  江煜抿了抿唇,“阿白如今被我皇叔当做了人质,徒儿很担心她。”
  阚阳心中一惊; “阿白那丫头?怎么回事?”
  江煜道; “被人骗了; 现在下落不明; 我在皇城附近找了; 还没找到。”
  阚阳眉头紧蹙,喃喃道; “阿白那丫头……罢了!这样吧,我先将重黎楼之人借给你。”==
  “借给我?”江煜不解; “为何是借; 如何借?”
  阚阳瞪他一眼; “就是各部去寻阿白,你给我在这想办法。”
  江煜先是心中一喜; 又连忙问道; “重黎楼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阚阳眉头紧锁。
  打他二十年前上任起; 重黎楼便一直是雷厉风行的霸道作风,哪里有什么珍宝术法,能抢来的,绝对不会去买。
  江煜后虽继位; 但毕竟资历尚浅,又自小得他教育,重黎楼作风不变,这才在外面逐渐养成了个“魔头”的名号。
  这么多年过去了,重黎楼虽然凭借武力得到了许多珍宝,却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阚阳隐隐得到风声,有一股小团体正在蓄谋扳倒他们,他必须要趁这股妖风还没刮起,早早地一锅端了。
  阚阳将这件事告诉江煜,江煜思忖片刻,道,“我明白了。”
  阚阳点点头,“既如此,我便将楼主之位暂时还你,方便你调人去寻阿白。派好了人,你就寻个时间去灭了他们?”
  江煜一愣,答道,“谢师父。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好。”
  次日,重黎楼向外发出诏令,将于一月之内重修至臻阁,一月之期一到,邀请天下豪杰共赏珍宝。
  另外,如有人愿意割爱珍宝,亦可带上,经重黎楼评定后,可高价买入,放入至臻阁作为藏品。
  此言一出,江湖上瞬间起了轩然大波。
  谁人不知道重黎楼的人是出了名的神秘诡谲,珍宝也是出了名的琳琅稀奇,这样一个从来只生活在传说中的组织,竟然愿意大开庭户,让人参观?
  大家还在讨论,重黎楼发出的第二条诏令便又一次席卷了江湖话题。
  重黎楼此后收集珍宝,必定先会争取主人同意,若主人同意,则必定高价买之。
  “这……”茶馆里听到消息的人面面相觑,“重黎楼转性了?”
  旁边一人挑着眉毛,“谁知道呢,那一月之后的至臻阁你去看吗?”
  之前那人便连连摆手,“我不敢去,那可是魔教,你也不怕被一锅端了。”
  “那有什么好怕的。”
  “就是,我们这么多人呢!”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重黎楼竟然没规定去至臻阁的人数,那……岂不是得去成千上万个人?
  重黎楼能耐再大,也不可能同时把上万个会武功的江湖人士同时困住啊,难道……重黎楼真的转性了?
  阚阳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气得胡子都在颤抖,“江煜!”
  江煜在桌后坐着,手里拿着各地传来的消息,听见阚阳的声音,只是低着头应了一声“师父”。
  “我是如何告诉你的,我是如何告诉你的!”他这丝毫不知悔改的样子被阚阳瞧见了,无疑是火上浇油,他抄起桌上的书,将桌面摔地劈啪作响,“我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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