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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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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慧王府无人知晓这一大事儿,个个都安安稳稳地一觉睡到天亮。
按理说,这天是温初白与江煜成婚后的第三天,本该回娘家,温初白想得挺好,自己假装不知道有这回事,江煜又肯定不知道,这样她就又能轻轻松松地出去玩上一天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
这才一大早,温初澜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个温初白万万没想到会来的人——江決。
原是温家想着两人定不会回门,便派了人带礼物过来看看,正巧在门口遇见了同受嘱托的江決,两人这才一并进了门。
温初白被迫和江煜去前厅接待来人时,温初澜与江決已经到了前厅,两人身后均跟着小厮,拿着大大小小的盒子。
瞧见温初白进来,温初澜瞄了一眼江決,立即亲切地凑过来叫道,“姐姐。”
虽只是一个称呼,温初白心中已经百转千回,她没想到这一世温初澜会这么早便和江決混在一起,但温初澜既还叫自己姐姐,也说明他们的关系还没亲密到那个地步。
江煜才不管那么多,两只眼睛都黏在了两人带来的礼物上,“礼物,礼物,好东西!”
这么些年来江煜一直这样,江決早知他这脾性,一挥手便让小厮把那些个形状各异的盒子送到了里屋收好,江煜一路眼巴巴地看着,跟着小厮也去了后院。
温初白在后头瞧着,眼红江煜可以不用应付这二人,干脆一个转身,“哎,小石头,你等等我呀,我也要看!”
她边喊着,便踮着脚尖跟在了江煜身后,两人一并进了里屋。
温初澜与江決仍留在前厅,江煜是个傻子,不讲究排场,因此五皇子府的下人不多,江煜闹着要去后堂看礼物,寥寥几个下人便也一同陪着过去,倒是让这两人落了单。
“今儿倒是巧了。”温初澜瞧了眼江決,整了整鬓边的发道。
江決侧过身来,想着眼前人的身份,眼里带着三分笑意,“是啊,没想到会在府外遇见温相千金,我记得你名唤初白?”
温初澜叫他说得一顿,脸上不自然地露出些许尴尬,点点头道:“是啊。”
“真是巧了。”江決笑着着道,“久仰温姑娘美名,前几日婚礼一见太过匆忙,今日得见才发觉温姑娘温柔似水,美貌如花,是本王之前眼拙了。”
温初澜之前从未与江決有过交往,之前她一门心思地想要嫁给江桑,温偏安一通好说歹说叫她清醒一些,她便又打起了太子江汎的主意。
只是,她与江汎有过两次来往,只觉那人像块石头似的,既不近女色,又毫无野心,让她灰心得紧。不若眼前的江決,生得俊俏,母妃在后宫一手遮天,又这样会讨女儿欢心。
“三皇子。”她开口道,“奴家瞧您一表人才,对那位置难道没有渴望?”
江決万万没想到她竟如此直白,只好揣着明白装糊涂,问道:“什么位置?”
温初澜实在不是个段位高超的主儿,被温偏安宠得没大没小,不知天高地厚,听江決这么说,便着急地一跺脚,小声道:“皇位呀!”
江決有些诧异,“温姑娘莫要乱说,太子之位可是我皇兄的。”
温初澜更是着急,“你跟我来,我们寻个没人的地方细说。”
江煜把外面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温初白听不见,还在专心地拆着那些盒子,正要开一个新的,江煜忽然一把抓了起来,朝她笑道,“这个好玩!”
他一边说,一边举着盒子朝前厅跑去。温初澜与江決还没来得及走,他便拦住了江決,“皇兄,你能帮我打开这个盒子吗?我打不开。”
江決没想太多,伸手要开。
温初澜转过头去,认出那盒子来,顿时瞳孔一缩:“别!”
但她说得实在有些晚了,江決自小练武,开个小盒子自然不在话下,剑尖轻轻一挑便将那盒子整个打开,滚滚的白烟随着盒子的开口冒了出来,江決吓了一跳,用宽大的衣袖一挥,将那些□□尽数洒在了温初澜的身上。
“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几乎瞬间,温初澜便被那□□弄得满地打滚。
温初白被外面的笑声惊动,端着刚拆开的核桃手串刚一出来,就瞧见了温初澜满脸通紫,在地上边笑边打滚的狼狈样子。
她差点笑出声,但又怕江決瞧出端倪,假装惊慌地问了一句:“哎呀呀,这是怎么了?”
江煜拦住她,“白娘子,你不能过去!”
“为什么啊?”
江煜答:“她刚才开了那盒子就疯了,你要是过去肯定会被她传上的,不能去,不能去!”
温初白本也不想去,听江煜这么说便顺势和他缩成一团,两个人搂在一起,好像温初澜是魔鬼一样害怕得瑟瑟发抖。
江決左右看看,在心中叹了口气。
江煜夫妻二人都是傻子,定不可能想出整人的法子,这盒子怕是这温家姑娘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边想着,也想起了温初澜刚才的话。
那个位置?
温相只有一个嫡女,其归属便象征着温相的权利倾向,他本都已经打听到了江桑要将她指给自己,谁成想竟然临事成痴傻了,便宜了江煜。不过……江決又转念一想,江煜不可能继承皇位,那也就是说做眼前这个蠢女人的夫君也会得到温家的帮助。
思及此,他皱起眉头,好似担心温初澜一般,朗声道:“来人,拿条单子来,我亲自将温姑娘送回府。”
温初白巴不得这两个扫把星赶紧走,闻言立即跳了起来,“单子单子单子!”
江煜学她,也边蹦边叫道:“单子单子单子!”
下人们一通手忙脚乱,费了半天的劲儿才将温初澜用床单裹了起来。江決提着裹成了个蚕蛹的温初澜,朝江煜告别。
江煜笑嘻嘻的,“皇兄再见!谢谢皇兄的礼物!”
等那二人走了,温初白忽然有些奇怪——江煜是怎么知道那盒子有问题的?
下人们忙着去收拾前厅散落满地的痒痒粉,没人顾得上两个主子,温初白放松下来,敲敲江煜的脑袋,“你这个小机灵,你是怎么发现那盒子有问题的?”
江煜眨眼,“哪个盒子?什么问题?啊,你说地上的盒子有问题吗?呜——煜儿害怕,里面会不会有怪物啊。”
温初白没想到自己随便问了一句差点把江煜问哭,连忙手足无措地安慰起来,“不哭不哭,没有怪物啊,小石头不怕,白娘子在呢。”
“真的没有?”
“当然没有啦。”温初白说着,从地上捡起来一个玉雕的小娃娃,哄小孩似的,“你看,多可爱呀。”
江煜瞧了瞧那娃娃,半晌才敢伸手去拿,确认了这娃娃不会动之后,终于重新喜笑颜开,追着温初白“白娘子”、“白娘子”地叫。
温初白松了口气,把盒子的事儿早忘到了九霄云外。
一早上起来就见了温初澜、江決两个扫把星,温初白自觉晦气得紧,安慰好了江煜便回房打算沐浴一番。
柳清芳在门口给抽芽的柳树修着枝儿,瞧见温初白回来,有些诧异,“阿白,你怎么这么快就就回来了?”
温初白摆摆袖子,“别提了,一大早就遇见两个扫把星,我回来洗个澡,去去晦气。”
柳清芳被她逗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个孩子似的。”
温初白却被她这话忽然提醒,“对了娘,你说小孩子挑食要如何解决?”
柳清芳笑道,“这你就问对人了,小时候你最不爱吃芽菜,可还有印象?”
温初白一愣,她现在对芽菜虽不热衷,但也谈不上不爱,倒真想不起来小时候有过挑食的时候了。
“小孩子不爱吃某种菜,无非是因为那菜有些特殊味道,只要选对了烹调方法,便可以了,给娘说说,是谁挑食了呀?”
温初白皱了皱眉,“除了那个难搞的小鬼还能有谁?”
这整个聪慧王府能被称作“小鬼”的,也只有王府的主人聪慧王了,柳清芳被她逗笑,接着问:“他不吃什么菜?”
“白菜。”
“白菜?”柳清芳有些诧异,毕竟白菜是出了名的没脾气,和什么炒在一起便是什么的味道,很少有人不吃。
“是呀,那天我叫他吃了两根凉拌白菜,和要了他的命一般。”
“那你便这样……”
……
屋里的人走了干净,江煜便回了书房,重康从阴影处出来,手里捏着一份插着两根羽毛的信。
“查的怎么样了?”
“属下无能。”重康单膝跪在地上,“瑞和楼是上月才开的新馆子,掌柜似乎从未露过面,平日里只有厨子和几个跑腿的,没能查到王妃是如何认识的。”
江煜摆摆手,似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另一件呢?”
“那人属下已经处理了,打断了胳膊,赶到了城外。”
江煜颔首,“信。”
重康便把手中的信递了过去,“是右护法送来的。”
江煜一言未发,飞速扫了那信两眼,吩咐道:“这两日叫双子来。”
作者有话要说: 温初白和老娘商量完如何解决挑食问题后
江煜:我觉得脖子有点发凉。
温初白(露出姨母般的微笑):怎么会呢,不痛痛哦。
江煜:惹QAQ……我警告你,你再这样,你就要丧偶了!
第十五章 学厨艺
温初白听了柳清芳的绝招,又洗了个花瓣浴,可再一想柳清芳这招要用的材料府内可能没有,干脆扮了男装又一次带白桃溜了出去。
路过瑞和楼,两人便打算进去瞧一眼。
“公子,今儿酒楼生意真好!”白桃叹道。
今天的瑞和楼相较前一日人又多了几分,且桌桌都摆着毛豆,时不时地还有人喊着要冲钱,温初白瞧着也不禁喜形于色,虽说这瑞和楼不是她开的,但她也出谋划策了不是?
“温公子今日怎么来了?”何瑞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朝两人打着招呼。
“出来买点东西,路过楼里,便进来看看。哦对了!”她一抬眼瞧见了门口的小二,想起前一日赊账的事儿,“昨天在你这吃饭,结账的地方实在人太多,便记了账,今儿给你补上。”
“不用,不过一顿饭钱。”何瑞十分豪爽。
“你总是这样。”温初白笑了一下,“知道你不缺钱,但赚钱就是积少成多,你要是次次请我,那我可不来了。”
何瑞被她逗笑,“那这样,我将这三日的钱结于你,饭钱从中间扣除?”
温初白愣住,没想到他还能有如此一招,何瑞朝她一笑,如清风拂面,“账房先生呢?”
账房先生闻言,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账本,“公子要看账?”
“近三日的三成收益,给这位公子结去。”
温初白连连摆手,“不是全部,是增长的部分。”
“你这……”何瑞又笑,“别人都是想多赚些,你倒好,一分的便宜都不愿多占。”
温初白只是笑,“我两句话能得一个酒店的三成收益,已经是莫大的便宜了。”
账房先生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除去之前的收益,还有饭钱……有了,一共是两万一千三百二十元。”
何瑞眼也不眨,“结成款单给温公子。”
于是账房先生便写了款单,按上了手印,递给了温初白,“去前头那家钱庄就能兑了。”
两万多!
温初白吓了一跳,毕竟柳清芳攒了半辈子才攒了三万,和瑞楼竟然三天收益的三成就是两万!
她接过那单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我本来可只是想进来看看。”
何瑞笑了笑,“应得的,不知道温公子这次出来所为何事,何某可能帮得上?”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买点调料。”
“调料?”何瑞侧过半边身子,露出身后的厨房,“我和瑞楼别的没有,就是调料多得是。”
温初白反应过来,顿时红了半边脸。
她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像个要饭的一般。这何瑞也是,饭钱说不要就不要,工钱说结就结,现在竟还要送调料了。
“来看看吧,我这儿调料种类可比市场上还要多,再说,你应该也不常下厨,去市场一买起码一两,不如在我这抓上一点,不值钱的。”
温初白有些犹豫,何瑞说得的确在理,但她念着那钱庄的每天都在变的“今日汇率”恨不得现在就瞬移过去,把手头这张款单全兑成未安币。
她正犹豫,忽然听到何瑞压低声音道,“是在下疏忽了,两位姑娘带着这么多钱在外面是不安全,不如温姑娘在后厨看调料,让这位姑娘将钱存了去?”
这倒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温初白将那张款单给了白桃,想了想,又搭上个纸条,“尽数兑成未安,户头柳清芳。”
安顿好了钱,温初白也放送了不少,何瑞带他去了库房,琳琅满目的调料让她几乎头晕目眩。
“这是什么?”
“香叶。”
“这个呢?”
“肉桂。”
“这……”
“这是盐。”
何瑞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温姑娘,你连盐都不认得,买调料作甚?”
温初白万分尴尬。
这盐和细糖,不是长得差不多么。
何瑞只是浅浅的一笑,便强迫自己严肃了起来,毕竟笑话一个女子实非君子所为,“温姑娘买调料可是要学下厨?”
温初白尴尬一笑,“是……是呀。”
何瑞便道:“何某不才,就是菜的味道做得还不错,且好为人师。”
温初白瞧他一眼,笑了,“好为人师……”
何瑞恍若未见她的窃笑,依旧一本正经地道:“温姑娘给个面子,满足一下何某的小癖好?”
许是何瑞在与人交往方面天赋异禀,温初白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下来了,等她反应过来,两人已经来到了瑞和楼的后厨小灶,拿起了炒菜的大勺了。
后厨的菜都是净菜,温初白左手拿着一盆切好的白菜,右手举着堆满肉片的菜刀,“先……先放菜还是先放肉?”
何瑞犹豫了一下,无奈道:“先放油。”
温初白又是尴尬,用炒勺舀了满满一勺就要往锅里放,被何瑞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他笑着道:“虽然我这儿的油不要钱,可也不能这样放。”
温初白的脸色又红了两分,垂着头往锅里少放了些油,将剩下的油倒了回去。
何瑞一直在一边瞧着,看她倒回了油便继续指导道:“稍等一会儿,等锅里冒烟……”
“先放肉?”
何瑞摇摇头,“先放葱姜炝锅。”
“哦哦哦。”温初白连连点头,决定再也不插嘴了。
就这样,一个人教,一个人操作,两人折腾了一个下午,温初白总算是学会了几个简单的菜。
“啊,没想到下厨竟然这样耗费体力。”她感叹着,本想毫无形象地伸个懒腰,却在余光瞥见何瑞是改为了小幅度地动了动肩膀。
“大勺对于姑娘家来说,是有些重了。”何瑞笑笑,“也到了晚饭的点儿了,我们去吃点饭?晚点墨华有批货要到,上回瞧你挺喜欢瓷瓶,这次我专门多进了些,一起去瞧瞧?”
温初白对晚饭没什么想法,对瓷瓶却是兴趣盎然,闻言便同意下来,跟何瑞去包间吃饭。
“小姐,你可来了。”包间里饭菜已经上好,白桃一个人坐在桌边,瞧着一桌饭菜垂涎欲滴。
温初白顿时心中生出几分愧疚——光顾着做饭了,她竟把白桃忘得一干二净。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就回来了。”白桃把椅子朝前挪了挪,“我还遇着太子在乞儿街施粥了呢,乌泱泱乞丐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把路都堵了,当时我就一个凌波微步,接一个后空翻……”
“行了行了。”温初白赶紧打断她,朝何瑞窘然一笑,“叫掌柜见笑了。”
何瑞笑笑,“生分了,你若是不嫌弃,叫我一声大哥就行。”
温初白从善如流地改口:“大哥。”
饭桌上最能说的人被勒令了闭嘴,气氛顿时安静起来,温初白觉着有些尴尬,漫无目的地找着话题:“白桃,你刚遇到太子啦?”
白桃点了点头,“是吧,他们都说是太子,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何瑞闻言抬了下眼,“是你们不常往那边去,那孩子常常这样。”
“哇,常常这样吗,太子真好。”白桃感叹道。
温初白则被何瑞的称呼吸引,笑着道:“太子今年二十有四了吧,你竟叫他孩子?”
何瑞一笑,转过来瞧着她,一双眸子含着笑意,里头的莹莹水光闪得温初白有些目眩,“温姑娘觉得在下今年几岁?”
温初白连忙移过视线,答:“必定是比太子年岁大些的,但瞧大哥长相也大不了多少,二十六岁?”
何瑞哈哈一笑,“你这真是褒奖我了,我过了今年的生辰便二十九了。”
“一点儿也瞧不出。”温初白真心道。
“我入江湖得早,心性儿被磨得老成了,瞧见同龄人都觉得尚是小孩子,何况那太子还比我小上几岁。”他笑着,似是不想过多谈论年龄,又将话题转回了太子江汎身上,“你们可听说了?太子约莫半月便会施上一次粥,那些乞儿们感激他,还给他修了个苍水庙,就在与这汤谷街一墙之隔的文贝街上。”
温初白上一世对江汎知之甚少,唯一知道的还是在江桑重病时离奇暴毙的死讯。他这一死,江決当下便成了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虽然当时还有其他人在争位,但几乎都敌不过他。
至于这一世,她也只在婚礼上见了一面,当时匆忙,她又盖着盖头,只觉着是个温润的翩翩公子,至于旁的,依旧一无所知。
她想着,舀了碗中的汤喝了一口,一派没把太子放在心上的样子,“太子那都是皇家的事儿,和我们老百姓没什么关系。”
何瑞正想说什么,忽然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
“进。”
门被推开,是店小二。
“公子。”他脸上带着些难色,“刚才镖局来人了。”
何瑞眉头皱起:“出什么事了。”
店小二低着头,一脸愤恨:“墨华的货叫人劫了。”
“什么!”何瑞一拍桌子,“是谁劫的?”
店小二瞧了一眼桌上面面相觑,一脸震惊的温初白与白桃,又看向何瑞,面露难色。
何瑞摆摆手:“都是自己人,直接讲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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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白菜宴
店小二黑着脸,“江決的人。”
“江決?”何瑞还没开口,倒是温初白惊讶地出了声。
“温姑娘知道江決?”何瑞扭头看她。
温初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激烈,但也不想特意隐瞒,“之前有过些摩擦。”
话出口了,温初白才想起自己刚刚才说她与皇室之人没关系,这会就说与三皇子有过摩擦,实在前后矛盾,她心中嘀咕,担心何瑞追问。好在何瑞只是点了点头,道:“巧了,我这儿也与江決有些摩擦。”
“此话怎讲?”
何瑞叹了口气,“温姑娘你有所不知,江決是个野心十足的人,仅我查到的便有神驹阁、梨花当、龙角铁铺各类十余家铺子,似乎还与一些江湖组织走得很近,近年来一直在疯狂敛财,霸道得很。”
温初白沉默半晌,倒对此并不是十分惊讶,毕竟上一世身处在那环境里,耳濡目染得,知道的比何瑞还要多出不少。
只是,越是知道江決的势力有多大,她越是不想他好过。
对了。
她忽然想起,当初江決送他那小白瓷瓶时,说是从未安边城的龙泉窑里卖的,还说买了不少,只是瞧这个小瓶子精巧可爱,才专门寻了送她。
“大哥,你可知道龙泉窑?”
何瑞摇摇头,“未曾听过。”
“地处未安,是个很不错的民窑,我有消息说江決很可能会在那里采购一批瓷器,但我不确定他下手了没有,如果还没有,我们可以赶在他们之前把货抢来。”
何瑞瞳孔微张,没有想到温初白竟会知道这等商业机密,“温姑娘从何得知?”
温初白咬了咬唇,不知该如何回答。何瑞也不逼她,反而自己道了歉,“是我唐突了,既是机密,温姑娘告诉在下便已是十分信任,多谢温姑娘。”
这倒让温初白有些不好意思,“大哥,你不用这么生分,只是我这消息也不十分确定,如今当务之急是找个人前去看看,如果消息属实,我们可以抢在江決前面拿货。”
何瑞点了点头,“汶雏,你差人去那龙泉窑看看,如果品质不错,便和人签下协议,将近期的货都买来。”
原来店小二名叫汶雏,温初白转过眼去,瞧见店小二点了点头就要开门,没想到和来人撞成了一团。
“公子。”来人风尘仆仆,进了房便跪在了地上。
何瑞问道:“怎么了?”
那人表情有些奇怪,温初白瞧着,一时竟分辨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他跪在那儿,“回公子,我们一直跟着被劫走的货,本想寻机会夺回,结果被重黎楼的人又夺走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温初白有些惊讶,“大哥,你到底弄了些什么好东西,竟惹得这么多人抢夺。”
何瑞心知瞒不住,叹了口气,“前不久一伙盗墓贼在未安那撅了一个千年老墓,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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