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良婿-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滦颐狻@杓椅淖职甘侨逡皇稚罄淼模镏と吩洌逖壅稣隹醋抛约旱闹坑焉ッ次弈芪ΑH从欣杓业闹遗凑业饺澹拢簿褪抢杓椅ㄒ涣粝卵觯懈陡濉H迳砦罄硭虑洌ǚ阜ǎ桓鲎锍贾蟛啬湓诜郊遥弊鲎约旱难∶兴寄稀N业俏抟馓降模卦谛闹卸嗄辏拖胱拍美匆辶耍舴侨绱耍矣衷趺粗滥兀亢呛牵幌氲桨。∷寄咸庸说蹦昀杓业谋涔剩疵惶庸郊业谋涔省1ㄓΠ。し烨洌∧闱资趾λ懒俗约旱那咨妹茫蠛玫哪昊。涝谧约呵赘绺绲氖掷铮闼凳遣皇潜ㄓΓ �
  “你说什么!”肖缝卿面如死灰,眸光的黯沉似是要将她吞噬一般。
  “肖缝卿,你说,三叔连思南都敢窝藏,为了死了的挚友敢冒天下大不违的人,怎么可能是害死挚友的人呢?”方槿玉冷笑。
  “方世年是在演戏!”肖缝卿脑中嗡得一响,只剩了一片空白。
  “演戏?”方槿玉笑得更欢:“演戏的人是你自己,肖缝卿,三叔和槿桐待你如何,你心知肚明!你黎家就是犯上作乱,凭什么拉整个方家给你陪葬!我告诉你,方槿桐死不瞑目,她永远不会原谅你!”
  “你住口!”
  ……


第99章 重回
  方世年和方世平已死; 这世上再无对证。
  他永远不清楚当年的真相究竟如何。
  但心中隐隐被某种不安所蛊惑; 他害死了淡月; 也害死了方家上下一百余口。
  方槿玉的话就像诅咒一般,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他花了多少年时间在复仇上,而最后的结果; 却是欠下一身血债。
  ……
  往后几年; 他心结越积越深。
  大夫用药,也无济于事。
  陪在他身边的人只有方槿玉。
  “你不是恨我吗?还留下来做什么?”他身体日益消瘦; 大夫也看不好; 想来时日无多。
  “看你怎么死。”方槿玉端了药碗喂他。
  “好。”他接过; 一饮而尽。
  方槿玉便不再说话。
  肖家的生意日新月异; 可他的身体却越渐吃不消。
  生意上的事有肖挺照看,无需操作。
  他日散千金; 修佛堂; 捐药材,收养了十余个孤儿,弘景年间大灾,他捐了肖家过半的家产,得了无计其数的赞誉。
  却也听到大夫私下同槿玉说:“夫人; 东家的病越来越重,用药也没有多大效用,可能……会撑不过这个冬日了。”
  他的身体如何; 他自己最清楚,大夫并无虚言。
  入秋了。
  自入秋起; 他就觉得今年异常冷。
  九月中旬,槿玉说要去趟玉佛寺。
  她年年九月都会玉佛寺。
  有心结的并非他一人,还有方槿玉。
  槿玉有个不足十岁的亲弟弟,方如南,九月是方如南的生辰。
  “我同你一道去。”今年,他窝在家中的时间太久了,而最近似是精神忽然好了些,想出去走走。
  方槿玉噤声。
  玉佛寺是成州最负盛名的佛寺,这些年肖家广施香火,玉佛寺得了肖家不少恩惠。
  肖缝卿和方槿玉去的时候,主持亲自迎接。
  “肖施主近来气色好了许多。”连主持都这般说。
  “许是回光返照,时日不多。”
  一句话,噎得主持无话可说。
  方槿玉看了看他,佯装做不知。
  去到玉佛寺,才看到方槿玉不仅供了方如南的牌位,还有方世平,宋氏,方如峰的牌位,这些牌位自然不能明写出来,却能从字里行间看出端倪。而方如峰后,还有,方世年,方如旭,方槿桐,思南……
  肖缝卿僵住。
  “你每年都来?”他问。
  “不然呢?”她掀起裙摆,持香下跪,稍后方才起身:“方家的未亡人只我一个,我若不供他们的牌位,还有谁供?”
  肖缝卿微怔。
  看着眼前的方槿玉,忽然想起早前初见方槿玉的时候,还一身鲜艳衣裳,脸上的笑容明艳动人。
  而如今,年华退去,却比早前更多了沉稳和底蕴。
  “走吧。”她搀他。
  “大夫是否说我过不了冬日?”他也明目问她。
  这些年,他二人一直如此,相互搀扶,也相互在对方伤口上撒盐。
  “是。”方槿玉没有看他。
  “那便好。”他接了一句。
  方槿玉转眸看他:“有什么好?”
  “方家大仇终于得报,你该欢喜了。”他语调平铺直叙,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我和你不同,人不在了,没什么值得欢喜的。”她语气很淡,“看脚下,有阶梯。”
  他也缄默。
  两人似是都在说旁人。
  夜宿佛堂。
  夜间的风,有些清淡微凉。
  方槿玉睡不着,和衣起身,却见他房内并无人。
  她不惊动旁人。
  只请了一个小沙尼,点着夜灯,同她一道去寻。
  玉佛寺虽是成州香火最鼎盛的寺庙,却不大。
  方槿玉最终在某处寻得他。
  她白日里才来过,这里供奉的都是方家的牌位。
  “你来了?”他语气有些轻,间杂着几声咳嗽。
  原本只是轻咳,最后两声却咳得重了些,嘴角隐隐挂着血丝。
  “劳烦师父了,我们自己回去便好。”她打发了小沙尼。
  阿弥陀佛,小沙尼听话离开。
  “若我死了,你还恨我吗?”肖缝卿问。
  这里没有旁人,方槿玉应声:“恨,方家一百余口人的性命在你手里,容不得我不恨。”
  “我亦恨方家,所以当初才会费尽心思,想要方世年性命。”他语气冰冷,好似冰窖深渊。
  “你如愿以偿了。”方槿玉声音很轻。
  业已入秋。
  寺庙里没有了夏日里的鸣蝉和蛙叫声,身旁,只有方槿玉的低泣声。
  “槿玉……”他伸手拦她。
  她已泪染衣襟:“肖缝卿,你若死了,我连恨的人都没了。”
  这一刻,仿佛重器莫名击中他的心底。
  也让方槿玉先前的隐忍,在此刻彻底爆发。
  “肖缝卿,我恨你,我恨你害死了方家上下一百余口,我恨你毁了我的一生,我恨你将我救回来!我恨和你朝夕相处。”
  她越歇斯底里,他心中却越是平静。
  他揽过她在怀中:“好,你继续恨我,我不得好死。只是肖家一门,和领养的十余个孤儿,你可否代为照顾?”
  方槿玉已泣不成声。
  “少时不懂,总觉得手刃仇人才可快意,凡事不懂三思而后行,大凡我多问方世年一句,兴许,你我二人的结局便不是如此,槿玉……”他轻叹:“我亦恨我自己,比你更甚。”
  “肖缝卿……”她衣襟都已湿透。
  他伸手,摸她头上的发丝:“下一世,我们做夫妻,我风风光光娶你,你照旧可日日数落我,我亦安心。我们会游遍大江南北,足迹遍布五洲。我们多生几个孩子,一个做茶叶生意,一个做布匹生意,一个做米粮生意,再有一个女儿,陪你做女工,陪你谈心,她定会像你一般心灵手巧,我们再给她寻一门好人家……”
  “别说了……”方槿玉哽咽。
  她挣扎。
  他揽紧她,只怕这一松手,就已做百年。
  “槿玉……”他下颚抵在她额间,良久,才释怀:“对不起,我欠你们方家的,可能永远还不清了。”
  这一句似是耗尽了所有延口残喘的力气。
  却也如释重负。
  “肖缝卿!”揽着她的手臂垂落,他的头搭在她的左肩。
  方槿玉戳心。
  她最恨的人死了!
  日后还让她恨谁?
  ***
  本以为死了便是死了,肖缝卿微微睁眼。
  守在身边的肖挺赶紧上前,东家先前晕倒,还吐了一口闷血,他吓得六神无主,幸得大夫施了针,东家才醒了过来。
  “肖挺?”他自然诧异。
  肖挺眼底泛红:“东家,你醒了便好!”
  弘德十九年,九月。
  这里的记忆纷繁涌至他脑海。
  他受怀安侯邀约,让他帮忙修复一具酒器,且有意无意提起冯家后人。他觉得事出蹊跷,早前应当漏掉了什么信息被怀安侯知晓。保险起见,他带了肖挺特意去了冯家。
  过往冯家只当他是救命的贵人,却并不知晓他是黎家后人。冯家对他有所隐瞒,直至他同肖挺去寻,冯家后人才吐露实情。
  冯家同黎家是姻亲,黎家许多事,冯家其实知晓。当初黎家想连同当时朝中其他势力,共同拥立赵王登基,触了君上逆鳞。成王败寇,君上势必寻一理由报复黎家。所谓的文字案,黎家并不冤枉。
  当时黎家出事,方世年多方奔走,可最后所有的罪证都指向黎宏昌,也是黎宏昌本人让方世年不要再介入此事,恐遭牵连。
  黎家文字案定夺,判了满门斩首。
  当时在外的淡月正好躲过一劫,京中出事,淡月的奶娘吓得六神无主,可这奶娘忠心,深知事发之后旁人会寻淡月踪迹,奶娘并不知晓肖家同黎家的关系,左想右想后唯独想到了冯家。黎家和冯家是姻亲,兴许会对淡月照顾一二,可冯家自身难保,对淡月更是避之不及。冯家对奶娘晓以利害关系,奶娘知道冯家是不会收留淡月了。冯家人最后推脱,不如,你去问问方世年,他曾是黎家的至交,兴许,他愿意收留淡月?
  奶娘走投无路,最后只能去寻冯家人口中的方世年。
  方世年是老爷的至交好友,也曾为老爷的案子奔走,方世年兴许能收留淡月。
  奶娘本也不抱太大希望,这是大不敬的罪,连冯家都不愿意收留淡月,方世年哪里会?
  只是没想到,方世年竟然一口应了。
  奶娘对方世年磕头,请他代为照顾小姐。
  而后不久,就有奶娘投案的消息,说小姐落水淹死了,她没救上来,整个人眼睛都哭瞎了。
  黎家一案本就是京中忌讳,奶娘这么一闹,再没有人有心思放在黎家的小女儿淡月身上。
  淡月也才躲过一劫,一直由方世年收养。
  方世年待她如亲生女儿。
  肖缝卿听后良久未语,而后,胸中剧痛,一口闷血吐出,就昏倒在地。
  再醒来,便是另一个带着前一世记忆的肖缝卿。
  ……
  他一路快马回京,留了肖挺善后。
  等到京中,方家却道四小姐去了晋州,思南小姐同三小姐一道去了富县,才刚上的马车,兴许,现在才到城门口。
  他一路撵到了城门口,这才有了先前与思南和槿桐共乘的一幕。
  思南便是淡月,他在世上仅有的亲人!
  在这里残存的记忆,和他那时不同。
  思南同他下棋,同他亲近,他亦喜欢同思南一处,他也说不上为何,直至今日才明白,这就是血缘亲情。
  眼前,方槿桐和思南正疯闹着,笑作一团。
  画面温馨,却让人心底隐痛。
  可思南忽然笑眯眯上前,问他:“肖哥哥,你同我下一盘吧,不过,可不许让我。”
  他眼底氤氲,缓缓应她:“好。”


第100章 最好年华
  这一路所幸有肖缝卿作陪; 加上宋哲熟悉道路; 果真只花了四日就到了富县。
  苏家在富县是世家贵族; 稍加打听便可知晓苏府所在。
  宋哲还要回乡,此行原是顺路。
  宋哲将她姐妹二人安然送到苏府后,还要继续动身。
  她们折回是同长公主府一道; 也无需他来接了。
  宋哲叮嘱了些注意安全之类; 便先离开了。
  只剩了肖缝卿和她们一处。
  “肖哥哥,你在富县呆多久吗?”思南有些不舍。
  他半蹲下身子来; 同她平视:“有桩生意; 若是谈好; 明日就走。”
  思南拢了拢眉头:“那你何时会回京中?”
  因为她住在京中; 所以管京中叫“回”,却忘了肖家本是在成州的。
  肖缝卿笑笑:“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办; 办好了就回京中看思南。”
  他也顺着她说“回”。
  方槿桐莞尔。
  思南也展颐:“肖哥哥; 那你记得来,我在家中等你。”
  “好。”他从善如流。
  思南抿唇,欢喜笑了起来,而后转身去牵方槿桐。
  肖缝卿也随即起身。
  “肖缝卿,谢谢你送了我们一路。”虽然肖缝卿不说; 方槿桐也能猜到他没有生意在富县,许是原本也要北上,许是别的目的; 总归,这一趟; 肖缝卿专程来的富县。
  方槿桐点破,他也不辩解。
  “槿桐,我有些珍藏的孤本想送你。”他看着她的眼睛,唇畔轻轻勾起:“等回京后,我让肖挺送来。”
  嗯?方槿桐意外。
  无功不受禄,若是珍藏的孤本更是价值连城,她不能收。
  “你之前让肖掌柜送我的拓本还没看完呢,珍藏的孤本就不用了,改日若是有机会,去成州的时候再寻你借阅。”她并非推脱,也合情合理。
  肖缝卿低眉笑笑。
  “槿桐!”苏府门口,一道靓丽身影。
  “苏苏。”方槿桐应声。
  先前让门口小厮去通传,苏苏这头便亲自来迎,看那三步并作两步的模样,就知多想念她
  肖缝卿识趣,拱手道:“槿桐,就此拜别。”
  肖缝卿人淡如菊,即便想留他下来,在苏府喝口茶水再走,他也不一定愿意。
  方槿桐便也福了福身。
  车夫搭手,肖缝卿躬身上了马车。
  车轮轱辘作响,思南挥手朝他道别。
  他看了看,放下帘栊。
  “去晋州。”
  “是,东家。”
  马车消失在街角处。
  ……
  思南还是有些不舍,便一直看着马车一直到马车在街角尽头消失。
  苏苏缓步上前:“思南来了?”
  先同她招呼的。
  “苏苏姐姐。”早前在京中,苏苏和槿桐走动最多,思南也唯独唤的她是苏苏姐姐。
  “许久不见,思南长高了许多呢。”苏苏笑眯眯摸了摸她的头。
  “刚满了十岁,就上个月的事。”槿桐朝苏苏道。
  苏苏连忙点头,然后一边牵起思南,一边又朝槿桐道:“我们也进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门口自有小厮来领阿鼎从侧面将马车驶进府中。
  槿桐和思南跟着苏苏一道入府。
  富县苏府槿桐早前并未来过,在京中的时候,她却时常去苏府寻苏苏,一转眼就三两年前的事情了,自从苏苏离京,幼时的玩伴便又少了一人。
  苏府苑子很大。
  从大门到苏苏所在的玉兰苑要走些时候,正好二人聊天叙旧。
  阳平一行早她们两三日到富县,京中的趣闻,亦或是阳平同乌托那订婚的消息,以众人的大嘴恐怕早就说了个底朝天了。
  却是苏苏这里,许久不见,槿桐问起近况来。
  苏苏抿唇:“好得不得了,就是有时很想你们,想去京中,却不得已。”
  当时苏家迁出京中,对外虽未提起,但苏苏是苏家人,自然清楚。爹爹是被贬黜京城的,只是君上留了苏家情面,而此事本就忌讳,她是苏家的姑娘,总不好自己回京。
  时过境迁,君上又念起苏家的好来,才亲自给苏苏赐婚。
  苏苏早前一直抱怨爹爹终日忙着朝廷公务,连陪她和娘亲的时间都没有,但自从回富县老家以来,她日日都能见到娘亲的笑容。
  她起初也担心过爹爹被贬离京,心中会不会生心结。
  结果这三两年,爹爹过得很是惬意。
  庙堂上有庙堂上的呼风唤雨,远离庙堂却自有远离庙堂的舒心惬意。伴君如伴虎,爹爹觉得如今这样便很好。
  富县本就是苏家的根基,苏家在这里很得百姓尊重。
  远离朝中那些夺嫡纷争,尔虞我诈,反而还过得更好。
  爹爹如今在富县办了学堂,亲自在学堂任教,学堂不仅收富家子弟,也收贫寒人家的孩子,爹爹将心思尽数放在了教书育人上。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她和娘亲都很支持他。
  苏家如今,比早前都好。
  听苏苏道来,依旧是温和委婉,如沐春风。
  苏苏还是同早前一样,没有变。
  这三两年的时间空白,似是在这只言片语间弥补起来。她们依旧是可以手挽手的姐妹,便是三两年未见,依然如故。
  方槿桐心悦。
  ……
  等到玉兰苑,才见众人都围在苑中。
  见谢良山在曲颖儿对弈。
  自良山离京也有至少四五月时间了,蒲阳郡王病重,想见见这个亲外孙,家中便将良山唤回。
  端阳节当日走的,原本还说看她们马球,没想到事出突然,连道别都没来得及。
  没想到,一晃便到了十月。
  十月初十是苏苏生日,蒲阳郡王府离安县也不过一日脚程,所以阳平才提议来安县见苏苏。
  眼下,良山与曲颖儿下棋。
  阳平和戴诗然观棋。
  一侧还有一个一知半解,但性子急得不行得任笑言,恨不得分分钟跳出来指手画脚。
  “观棋不语,观棋不语。”戴诗然拉她,给她顺背,降降火。
  任笑言还是气得跺脚。
  阳平笑容款款。
  曲颖儿和谢良山则完全沉浸在棋艺里。
  她身边还有苏苏。
  人生最好的年华里,有他们作伴,似是最好的事情。
  便是日后各自成亲,天各一方,却永远长存心里。
  “看谁来了?”苏苏打趣。
  苑中纷纷回过头来。
  “哟,这么快,还以为你们至少得两日呢。”阳平算得不差,她们早前就走了六日,槿桐分明晚她们两日出发的。
  “槿桐,快来。”戴诗然挥手唤她,她一侧就有位置。
  任笑言自是气得不行:“槿桐,你看看良山这棋下的!”
  槿桐掩袖。
  曲颖儿拨开她,一脸恼火道:“你可算来了,快看看,她就见不得我赢。”
  任笑言好气好笑。
  良山弯眸:“继续继续。”
  苏苏朝一侧的婢女道:“再取两更凳子来。”
  婢女应好。
  槿桐便领了思南上前。
  “思南来啦?”任笑言最热情,反正她也看不进去了。
  思南福了福身,算是见礼。
  “唉,思南来了呢!”不知任笑言忽然想起什么,却是很高兴得模样。
  思南受宠若惊。
  任笑言上前道:“我记得,思南你是会打马吊的吧。”
  思南木讷点头。
  她也不知道她何时学会的,似是自小就会了,幼时的事,她记不太起来,但马吊她确实会。
  “太好了!”任笑言的笑意都写在脸上:“先前谁说三缺一的,加上思南正好凑够四个,苏苏,还得搬张桌子来。”
  众人简直哭笑不得。
  由得桌子在苑中支好,凳子也到位,苑中其余人也将马吊摸起来。
  任将军常年在外征战,将军夫人在家中无趣,时常约京中的夫人来南郊将军府打马吊,任笑言也时常被要求凑数的时候。
  尚书府,邱氏喜欢打马吊,寻不到人的时候,也会让戴诗然来顶位置,故而戴诗然虽然会,却是不怎么喜欢。可一处打马吊的人不同,便心境也就不同,自然也有欢声笑语。
  至于阳平,长公主喜欢打马吊,京中皆知,投其所好的人不在少数,阳平耳濡目染,打得虽然不好,却也大致会些。
  苏苏会一些许,可真让她定一个位置,她爱莫能助。
  等槿桐带了思南来,这四个位置好歹算是凑够了。思南会打一些,也不全然会,苏苏就在一旁替她出谋划策。
  起牌,摸牌,打牌,听,胡……
  这整个过程任笑言都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哪里像看下棋,半声都不让她吭,她憋得难受得很。
  这马吊就大有不同。看似在打马吊,实则几人都是在说话,聊天,打打闹闹笑作一处。
  倒同身后那对弈的两人形成鲜明对比。
  只有槿桐心猿意马,坐在马吊这端,眼珠子却定在良山和曲颖儿那里,连连叹道,先前真是一步好棋呢!几人中,槿桐最爱对弈。
  阳平笑不可抑。
  任笑言朝槿桐做了个“嘘”的姿势,“观棋不语,观棋不语。”
  戴诗然笑不可抑。
  槿桐自然是明白的,几人是铆足了心思,才将她二人单独弄到了一处。这马吊,原本就无多大兴趣,便被她们打成了四不像。
  ……
  入夜,良山去客房休息。
  槿桐几人都挤在苏苏的床榻上。
  小时候便喜欢的,卧谈。


第101章 秉烛夜谈
  姑娘家的卧谈还能有哪些?
  无非是从幼时谈到现在; 又从乌托那谈到早前那个陆昭宇。陆昭宇的事情仿佛都过去许久了; 戴诗然说起也后怕; 只是不知道当时怎的,就如猪油昧了心一般,谁的劝也听不进去。后来若不是阳平; 曲颖儿和方槿桐赶来拦她; 如今,她还不知在何处?
  这一席话; 早前她们几人都没同她说过; 听得苏苏心惊胆颤的。
  如今也是槿桐来了; 戴诗然有感而发。
  不过听闻尚书令近来在操心她的婚事; 尚书令在京中掌管的事宜诸多,平日在家中的时间也不多。前些日子提早下朝; 忽然在苑中见到她; 才觉得自己的女儿都到了待嫁年龄,邱氏这边竟然连动静都没有。
  尚书令斥责了邱氏一顿,想起诗然和她母亲,尚书令心中又内疚,便亲自操心起她的起居和她的亲事。
  尚书令的态度转变; 如同这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