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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十恶太子妃-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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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自己从来就不是会顺着别人剧本唱下去的人。
  任清凤故作不解,诧异的挑眉:“我是大夫人的亲生女儿?那你又是谁的女儿?”
  任清凤就不信,挑破了任清水的身份,她还能在此唱大戏。
  不过,任清凤倒是真的诧异二姨娘在此事件中扮演的角色,早就知道是个聪明的,却没有想到还能聪明到这份上。
  听任清水的话,这二姨娘对云娘将两个孩子掉包的事情,是知情者。
  知情,却还未曾被云娘灭口,光是这份手段,就不得不令人震惊。
  云娘,这位荣升为德妃的女子,可不是个心慈手软之辈,能留下二姨娘,怎么着都说明这二姨娘有几分手段。
  果然,任清凤这话一落,空气中的气氛就低了下来,隐隐让人透不过气来。
  任清水脸色一僵,显然没有想到任清凤一句话就直指重点,忘了继续啜泣,她看了一眼李秋华沉下去的面容,心中一颤,眼泪落得更凶,嘴里喃喃地叫着:“母亲……我不信……我不信……”
  李秋华看着她的模样,往日里怎么看都不生厌的样子,此时换了心境,怎么看,怎么膈应。
  她也算无辜的,毕竟当年云娘那个贱人行事时,她也不过是无知的婴儿。
  可是,李秋华一想到这些年她为了青轩宇那个男人,而对任清凤的算计,想到她这一年多来,与云娘的朝夕相处,想到她身世暴露后,对任清凤的算计,这膈应就又强烈了起来:“哭什么?谁欺负你了不成?”
  任清水刚刚要流下的泪珠儿,就被这冷冷的一句话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她惊恐的瞪大眼睛,没有想到李秋华会如此给她难堪,虽说这些日子,李秋华对她冷淡,可是如此难堪,半点面子不给,却还是第一次。
  她先是一震,随即一跃而去,整个人紧紧的伏在李秋华的身上,伸手死死的抱住她:“母亲,二姨娘一定是胡说的,我怎么会不是您的女儿……母亲,一定搞错了……”
  李秋华有心推开她,可是推了两下,却纹丝不动,心头不由得有些发软,到底是自己疼了十多年的女儿:“水儿,她没有说谎,你的确不是我的女儿,当年,你母亲伙同这个贱人,将你和凤儿掉包,让我们骨肉分离……”
  “母亲……母亲……别不要我……水儿一辈子都要做你的女儿……”任清水身子轻轻的颤抖,窝在李秋华的怀中,只觉得冰凉一片。
  李秋华轻轻的将她推离一些,幽幽地目光盯在她面上许久,才缓缓地说道:“谁说我不要你了?即便你不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那也是老爷的女儿,按照规矩也该叫我一声母亲,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任清水哭得更大声了,紧紧的缩在李秋华的怀中,摆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没什么区别?
  真是说笑,这之间的区别大着呢?
  “好了,都快要嫁人的人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李秋华现在实在没心思再哄别人的女儿了。
  任清水听到嫁人二字,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恨意,却极快的垂下眼睑,不让众人发现。
  相比任清水的激动,任清凤的淡然就显得相当的不合时宜,任清流的面容倒还有几分沉静,而任碧波的脸上却生出了怒容:“还叫什么大夫人?没听见吗?她是你的母亲,亲身母亲!”
  任碧波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二姨娘,语气森冷:“你将当年之事,给我好好的说一遍。”
  说罢,眼光若有似无的扫了任清寒一眼,只看的任清寒浑身一颤,不由得又挨近了二姨娘一份。
   二姨娘身子一颤,整个人如同纸片一般单薄,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她声音干涩沙哑,断断续续的道:“当年云娘在后宅得老爷独宠,我虽然被夫人抬成姨娘,可 并不得老爷喜爱……我本是出身青楼,虽是清倌儿,可是入搂之时,就灌了药坏了身子……这也是夫人愿意买我回来,伺候老爷的原因。我此生心心念念不过是想要 一个自个儿的孩子,也算是没有白在这世间走了一遭……也不知道云姨娘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在夫人生产前三日,她忽然找到我,说若是我愿意帮助她,她就会给 我秘药,调理好身子,让我如愿以偿……”
  说到这里,她忽然抽噎着,看向李秋华:“夫人……我不想害你,夫人将我从火海中赎出来,对我有 恩,可是我真的很想很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夫人你也是女人,你知道孩子对女人来说,代表着什么……我不想害夫人,可是又挡不住云姨娘的诱惑,所以我挣扎 之后,还是同意了……这些年,我心中愧疚,悔恨,每日夜不成寐……夫人……我真的是没法子……”
  “贱人,亏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李秋华瞪着二姨娘,当初她不过看她乖巧,长的又好,又坏了身子,这才将她买回来伺候任碧波,谁知道居然买了一个白眼狼回来。
  什么没法子?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任府的荣华富贵,心中生了贪念。
  李秋华垂下眼帘,远远地瞥了跪在地上的二姨娘一眼:“你既知道我是你的恩人,却还是伙同着云娘那个贱人谋算我的孩子,你口口声声说心中有愧,却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母女相残这些年,却是半点未曾想过揭穿。”
  李秋华对着二姨娘挑了挑眉:“我女儿这些年吃尽了苦头,你却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看看你这张脸,还真是风韵犹存,想必重操旧业也能红极一时吧!”
  二姨娘哪里想到李秋华会生出这等恶毒的心思,她慌忙摇头:“夫人,你不能……我是寒儿的亲娘,你这般让寒儿日后如何见人?让老爷如何在朝中立足?”
  任清寒此时也回神,神色凄惨的磕头,狠狠地,每一下都货真价实:“母亲……母亲……求你饶了姨娘……”
  李秋华却是冷笑:“好一对母女情深!”她双目微微眯起:“二姨娘,你慈母之心实在是令人感动,只是当日算计我的女儿时,怎么就忘了,我也是女人,我也是母亲……”
  冷冷的一笑,微白的唇勾出一道冷凝的弧度:“二姨娘放心好了,寒儿怎么着都叫我一声母亲,我怎么也会顾念一二,没有人会瞧不起她的,我已经想好了,二姨娘病故,就让她替你这个生母去去庵中念往生经。至于老爷,你就更不必担心,谁会在意相府一个年老色衰的姨娘。”
  这是要任清寒守着青灯古佛啊。
  这是要用任清寒拿捏二姨娘。
  你们不是母女情深吗?那就让她看看到底情深到什么地步?
   她声音一提:“来人!”外面五大三粗的婆子冲了进来,二姨娘似是意识到李秋华铁了心,要发卖了她,此时她也不求李秋华了,转身,看着任碧波哀哀的哭道: “老爷,妾身伺候老爷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求老爷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给妾身一条活路,给寒儿一条活路,老爷可以不顾念与妾身的情分,可是寒儿到底 是老爷的骨血。”
  任碧波心中恼恨二姨娘坏了他的布局,若是任清水和任清凤未曾掉包,那么至今任清凤就不会是现在的模样,他身为国丈的待 遇自然不同,哪会像现在这般小心翼翼,生怕这个冷情的女儿挑唆着太子殿下寻他麻烦——这些日子,他终于又回想起任清凤冷酷无情的手段,心中的美梦再次破灭 了。
  所以二姨娘此时的哀求,就如同将他刚刚结茧的伤疤再次剥开,故而他恼羞成怒,一脚踢了过去:“贱人,你害得夫人骨肉相残,还有脸求我?”瞪了那些五大三粗的婆子,怒道:“还不将这贱人拖出去?”
   任清寒看着自个儿的姨娘如同一直丧家之犬一般被拖了出去,看着李秋华低沉如水的面容,看着任碧波的冷酷,看着任清流的视而不见,看着任清水的独善其身, 最后落在任清凤的身上,虽然她此时面无表情,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灵智大开,知晓今日能救自己和姨娘的人,就是眼前的少女。
  她忽然膝行到任清凤的面前,忏悔,磕头,狠狠地甩着自个儿的巴掌:“二姐姐,求你,求你救我姨娘一命,求你救救我们母女……”
  “救你们母女?”任清凤挑眉,淡淡的说道:“若是今日易位,你可会救?”
  其实她对二姨娘母女实在没有什么感觉,不过她们曾经对本尊所做的恶事,可不是轻易就能原谅的。
  真不知道是不是任家的血脉,都注定了是皮厚之人,否则今日任清寒怎么有脸求她。
  不过,她倒是再次意识到任碧波的无情,这男人居然半点不舍之情都没有,毕竟二姨娘可是伺候了他十多年的旧人。
  任清寒一滞,半响答不出话来,易位而处,她又怎么会放过害自己的人?
  李秋华对任清寒的耐心忍耐殆尽:“将四小姐带下去,好生照看着,莫离了院子,待二姨娘去了后,就送到庵中。”
  任清寒就如同二姨娘一般,被拖了下去。
  尘埃落定,当年的旧事也弄清楚了。
  任清凤淡淡的抬头,语气却是轻缓之极:“大夫人,父亲大人,事情既然清楚了,我就不久留了。”
  李秋华此时,再没有刚刚的雷厉风行,声音一软,又了哽咽之意:“凤儿,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声音哀哀,如同一只失去幼兽的母兽。
  任清凤不是本尊,若是本尊还未曾早夭,也许会挣扎,也许会为难,可是她不是。
  对这种因为身份的改变,而获得的亲情,她半点都不在乎。
  而能打动她的,也从来不是这种有条件的情义。
  任清凤停下脚步,神情平静的看向大夫人:“既然夫人如此说,那今日就将此事说个清楚。”
  李秋华闭了闭眼,神情哀伤,凝视着任清凤:“好,你说,只要你肯说,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任清凤目光扫了屋中的三人,冷然道:“不管我是谁的女儿,不管我是从谁的肚子中爬出来的,都不能改变我这些年在任府过的极为悲惨的事实。那些阴谋诡计,那些苦难生活,那些生不如死的煎熬,那些惨淡的欺辱,都已经刻入我的骨子,我忘不掉,也不想忘。”
  她看向李秋华,语气诚恳的说道:“你该觉得庆幸,我是从你肚子中爬出来的,否则今日哪里容你安稳的躺在这里。所以,别奢望什么母女大团圆的结局,不与你为敌,已经是我最大的容忍限度。”
  想让她叫一声母亲,李秋华这辈子都别想。
  而,她也不配!
  “你……”任清流早就知晓任清凤不会轻易认母,可是此刻听她说得如此斩金截铁,再瞧着李秋华骤然苍白如纸的面孔,不由得一阵暗怒,他倒不是看任清凤成了准太子妃,没啥攀龙附凤的心里,只是到底舍不得李秋华,又暗自为自个儿嫡亲妹子的风采而摄。
  毕竟有这样一个风采惊人的妹妹,是件极为令人开怀的事情。
  任清凤却是不肯再留一份,故而对任清流的微怒视而不见,径自撩了帘子离去,步伐不轻不重,不缓不急,淡然平静,没有丝毫心绪上的变化。
  看着她淡然的背影,李秋华悲伤难抑:“都是我的错,是我错,是我对不起凤儿……这么多年,我做了什么?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不怪我自个儿的女儿不肯认我,是我的报应,我自个儿造孽啊……”
  因为太过激动,李秋华身子一颤,就晕了过去,正房中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可是那窈窕之人离去的步伐却没有丝毫的凌乱。
  任清流淡淡的惆怅,暗自叹息一声:到底是伤透了心,冷了情,真的不能强求了。
  ……
  在各方的紧锣密鼓的筹备下,大婚的一切终于安帕妥当,到处红绸飘荡,喜庆异常。
  任清凤穿着青轩逸亲自让尚宫局绣制的鎏金铮海棠文锦绣云吉服,以金鸾文滚边,小授八彩,团以牡丹圄纹,缀八宝嘤格、天苍玉、白和田、紫血王,金章紫绶,看起来金碧辉煌,却也喜气非凡,足以看出青轩逸对她的看重。
  任清凤端坐在喜轿上,红色的喜帕遮住了视线,只能听到喜悦的锣鼓之声。
  听着轿外笙鼓齐鸣,感受着那份喧天的喜悦,响起昨夜来自青轩逸的密信,掌心难得的冒出点点的汗水。
  轿子半点不颠,红俏华曼,朱锦如赤,沿途金箔霜雪般洒落,鼓乐声声,皆是最尊贵的礼数。
  道路旁百姓簇拥,密密麻麻的如山如海,所有的人都在谈论着这盛大的婚礼。
  当喜轿停下,当一只大手牵上她的玉手时,感受到她掌心的潮湿,先是一怔,随后加大的了手上的力道,紧紧的握住。
  一旁的喜婆子瞧着一身大红,喜气洋洋的新郎,眉眼弯弯,不由得出声提醒道:“殿下,握着喜绸就好!”
  不知道哪里传来嗤笑声,似是嘲笑青轩逸的猴急。
  人逢喜事精神爽,青轩逸那神祗般的人物,今日大喜,居然也多了几分俗世之气,闻言,玉白的面上,居然泛起淡淡的红晕,竟像涂抹了胭脂一般……诱人。
  这等陌生而充满人气的太子殿下,一瞬间让众人看傻了眼,原来自家伟大的,惊才绝艳的殿下,还有这样……这样可爱的一面。
  正拜完堂,鲁皇身边的公公带着笑意进来:“皇上有旨,宣太子,太子妃觐见。”
  任清凤身子一震,隔着红盖头与青轩逸对视了一眼:来了……
  青轩逸当机立断,拉着任清凤往鲁皇的寝宫赶去,一起进了鲁皇的内殿,内殿之中,那些宫女太监已全然不在,二人心中脚步一顿,青轩逸叫了声:“父皇!”
  没有人应声,青轩逸面色沉静,走向床榻之前,伸手撩开被褥,定睛一看,眼中冷芒一闪:只见鲁皇一动不动的躺在床榻之上,灰败的面上一片紫涨。
  伸手,掠过他的鼻尖,发现气息已断,已然身亡。
  任清凤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大变,伸手扯下红盖头,看到眼前的情形,面上也是震惊一片:“皇上……薨了……”
  怎么会这样?他们得到的消息上,可没有说鲁皇会薨的啊?
  就在此时,鲁皇身边的贴身太监忽然之间,从屏风后冲了出来,扯着嗓子道:“来人啊,皇上薨了……”
  任清凤和青轩逸此时都陷在鲁皇死亡之中,猝不及防之下,就由着那公公冲到了鲁皇的面前,那公公伸手拉下鲁皇的衣领,赫然发现鲁皇的脖子上,有一道青紫的手印,显然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窒息而亡,也难怪脸上青紫色那么明显。
  “是……你们……是你们掐死了皇上……来人啊……来人啊……”
  太监的声音,很快就将外面的侍卫引了进来,那太监指着青轩逸和任清凤说道:“是他们杀了皇上,是他们……掐死了皇上……”
  任清凤和青轩逸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有些人的计划,他们落入了别人的陷阱。
  贤妃娘娘端着药碗进来,瞧着眼前的这一幕,手中的白玉药碗一落,在地上散成碎片,目光似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青轩逸:“你……为什么要对皇上下手?皇上一直视你为眼珠子……皇上刚刚还说,要传位与你,你怎么就……”
  贤妃的目光像是无意之间扫过任清凤,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难道就是因为皇上不同意她做皇后,你就……”
  任清凤心头掠过一道明悟,原来不叫的狗才最厉害,贤妃娘娘这些年在宫中,不显山不显水,却原来早已将人手布在了鲁皇的身边。
  想来掐死鲁皇之人,就该是那叫嚷他们杀死鲁皇的太监,然后再指证她和青轩逸为凶手,再由她的口,说出先皇传位和对她不满之事,步步紧扣,一环不漏。
  她这么做的目的,定然是自个儿的儿子,为了将青轩林送上那高高再上的位置。
  那么接下来,就该是青轩林上场了。
  果然,贤妃娘娘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青轩林儒雅的面孔之上,布满了焦急之色:“母妃,父皇……”声音嘎然而至,似是对眼前护卫包围任清凤和青轩逸的情况很是震惊,“这是怎么回事?”
  贤妃娘娘还未开口,一旁指证青轩逸和任清凤的太监瞧着青轩林一眼,忙抢先开口:“昭王殿下,他们……他们谋害了皇上……他们掐死了皇上……”
  “胡说!”青轩林难得沉着一张脸,怒斥:“皇兄乃是父皇最看重的太子,未来的国君,怎么会做出这等弑君之事?”
  “殿下,是他们……是他们……皇上有心传位太子殿下,可是却不满意太子妃的十恶之名,认为不能担当国母之责,倒是许了贵妃之位,可是太子殿下却由此和皇上争执起来,一时激动,就失手掐死……掐死了皇上……”
  说得就跟亲眼所见一般,但还别说,这编出来的理由,的确够充分。
  “皇兄……你……”青轩林似是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能对父皇下手?”
  青轩逸缓缓地抬起头,冷冷的看着青轩林,沉声道:“我自问这些年来从未不曾与你们母子为恶,你们为何要如此陷害我?”
   青轩林将内殿的面孔扫了一眼,都是他们母子的心腹,这才冷笑着开口:“你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母亲不受宠,自小我就 受尽了白眼,这么多年,我忍气吞声,笑脸迎人,人人都说我温和如水,可却不知道我几乎忍的快要吐血,总算是有了今日的地位。我这般隐忍,岂是那些纨绔之辈 能够媲美的。但是,只要有你在,我的光芒永远都无法被显现,世人都知道鲁太子惊才绝艳,是世间少有的帅才。”
  “原本我还念着你身中剧毒,活不过二十五岁,想要隐忍下去,却没想到,你居然命大,解了毒药,亏得我母妃还说,那毒药世间罕有,根本无药可救。”
  青轩逸一听,眉心一动:“我身上的毒,是贤妃所下?”
  贤妃娘娘眼睛笑成了一条线,依旧温和,可是眼中的得意之色,怎么都遮掩不住:“是啊,这算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事之一了,忍着不说,实在是让人憋屈。想必这些年,太子殿下一直都以为是太后娘娘给你下毒吧!”否则当年也不会毁了太后娘娘的宫殿。
  “最得意的事情之一?”青轩逸居然没有发怒,反而感兴趣的问道:“不知道贤妃娘娘还有哪些得意的事情?说来听听,也好满足一下你倾诉的欲望。”
  贤妃娘娘又得意的笑了开来,笑容如同牡丹花一般盛开在她的脸上,声音软和,如同在话家常:“太子殿下,你这是在拖延时间吗?”她的眸光似怜悯般,万般惋惜的摇了摇头:“可惜你打破如意算盘了,今日没有人会来救你,皇上没了,那些朝中的大臣此时正在痛饮你大婚的喜酒。”
   贤妃寻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优雅的笑着,嘴中不停:“我最得意之事,此生有四。一是,当年陷害你母亲与侍卫通奸,毁了她的声誉,逼得她服毒自亡,不过可 惜,我错估了皇上对她的深情,即便如此,居然也未曾厌弃你,还立你为太子,不过这样也好,正好让你替我儿做挡箭牌;二是,对你下毒,此事你最清楚不过,我 就不一一细说;三是,当日悬崖之上,对任清凤下黑手,让你痛不欲生了一年多,啧啧……,真是奇怪,你是你母妃的儿子,怎么没有传承到她的专情,据闻她的家 族之人,皆是情种,一生只动一次情,只爱一个人,说真话,当日我对任清凤动手,其实打的就是让你陪着进黄泉的主意,不过,我倒是错估了你;其四,就是今 日,我嫁祸与你,你居然乖乖上钩,难道这些日子,你脑子里除了大婚的事情,就都塞满了稻草不成?”
  青轩逸咬牙切齿:“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他说完,又瞪向青轩林:“为了那个位置,你就任由她谋害父皇?”
   青轩林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父皇?这些年,他看着对我宠爱有加,可是又到底为我做过什么?他这样的人,眼中除了自己,除了他的大业,还有谁?”他勾 了勾唇:“你们二人自个儿自尽吧!我知道你们都是高手,可是我告诉你,我身边的这些人都是绝顶高手,而皇宫也被我的人围住,你别寄望有人来救你。”
  他将目光看向任清凤,有些惋惜:“其实你真是个让人喜欢的女子,只可惜,居然喜欢上了他。虽然我有些舍不得你这样的如花美眷,可是大业为重,也只能对不起你了。”说到此处,话锋一转:“知道你这些年,在任家过的十分并不如意,我已经替你出气了。”
  任清凤心中一跳:“你做了什么?”
  青轩林眸光一亮,又是摇头叹息:“多么聪慧的脑袋,只可惜却留不住了。”他长长地叹息一声,惺惺作态:“刚刚我母妃用父皇的名义,给任相爷等赐了酒,除了你那五弟失了行踪,其余的任府主子一个不差,此刻都躺在了棺材中!”
   “你……”饶是任清凤对任府之人没什么好感,听到这话,却也忍不住杏眼怒睁,心中却又暗自庆幸,任清云逃的生机,不过,对于他说什么替她出气的话,却是 一个字都不信,青轩林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杜绝后患,毕竟任碧波在怎么和她不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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