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去问问翰林院-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喝醉了?他可有怎么样你?”
“没有。”顾兰亭眼皮跳了一下。
“我如今方看明白,他第一次见你,便待你很是不同了。他喜欢你,你是否,也爱上他了?”
“……”
顾兰亭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可柳还行已经知道答案了,屋内案上那厚厚一沓邸报,便是答案。
“兰亭,还望你想好。”还望你想好,你一直背负的,和将要面对的。
“我知道,呆子,我知道。”
顾兰亭重复了两遍,一遍是说给柳还行听,一遍是提醒自己。
柳还行自然知道顾兰亭是个心里什么都看得很清的人,此事他不能插手,也不会多言。
“兰亭,我还没吃饭,你陪我吃饭,好吗?”他看着她清癯的双颊,问道。
“好。”
清风明月正好,院中杏树已结了青杏,正碧澄澄在风中摇曳着。
顾兰亭着实已到了“停杯投箸不能食”的茫然地步,但不忍驳了柳还行的心意,还是慢条斯理吃了几口。
她明显感觉自己身体变差了。不知是因为这天气,还是因为心里有事。
顾府对门,周勃府邸。
周勃站在阁楼上,隔着飞檐翘角,可以看到顾兰亭正在院中与人饮酒吃饭。
“老爷,探子说公主今日出宫来找过顾兰亭,央她同她一起去东境找皇上,顾兰亭没有答应。”管家福伯向周勃报告着今天探子的回报。
“她倒是从容,只晓得饮酒作乐,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的样子。她与皇上这是搞的什么关系,老夫有些看不懂了呢!”周勃捋了捋胡子,又皱起了浓眉,问道:“皇上还是没找到?”
“没有。”
“皇上失踪之事太后秘而不宣,只有我与杨老头儿、柳老头儿知道,可总有一天会瞒不住,到时候,朝廷又是一番动荡。加派人手,一定要尽快找到皇上。”
“是,老爷!”
翰林院。
“我看皇帝此行首战告捷,开了一个高头,此后必然势如破竹啊!”
“是啊,皇上之前就与富桑蛮子打过仗,熟悉其品性、战略,这一仗,是必胜之仗啊!”
“是啊是啊!必胜!”
顾兰亭还未进门,便听得正厅之中两位学士正与众翰林官们讨论着东境的战局,众人言辞之间对皇帝、对三军都颇有信心。
她在阶下停住脚步,叹了一口气。虽东境战火连天,但京中依旧一切如常。这些翰林官们全然不知,他们的皇上,已经失踪了。
纸终究包不住火,朝廷刻意一直瞒着这个消息,只是不知,捅破那一日,又该是怎样的风云变色?
皇上少年登基,即未立后亦未立妃,更遑论子嗣,李氏皇族又只剩几位资质平庸的王爷,万一……
不,没有万一,他一定会回来。那个皇位,只能他坐。
“兰亭兄?想什么呢?”看顾兰亭站在阶下不进来,像是想什么失了神,杨遇安叫了她一声。
“哦,没想什么。”
顾兰亭猛地回过神来,想起周缨知道了自己是女儿身,不知道眼前这位,知不知道呢?
“快去画卯吧,一会儿时间该过了。”杨遇安见顾兰亭愣愣地,拍了拍她肩膀。
顾兰亭放了心,看来杨遇安还不知道。
整理书库、修纂圣典两件大事做完之后,翰院众人都轻松了许多,每日并无太多事做,清闲得紧。
顾兰亭坐在书案前翻着一本《东夷纪实》,书上说东夷边境气候恶劣,不分春夏,水源稀少,土地贫瘠,漫天黄沙,条件其极艰苦。
她只是想想便觉得痛苦。
若漫天黄沙入了他明眸,可有水清洗?
“兰亭兄怎么在看这本书?这书是前人所写,时日已久,如今已失了实呢!”杨遇安看顾兰亭在看《东夷纪实》,这本书他也看过。
“失了实,那现在东夷边境的状况是否不似书上写的这般恶劣?”
“不不不,我听父亲说,东夷边境在富桑部落连年征战下来,如今不仅民不聊生,连仅有的几处绿洲也寸草不生了,吃的喝的都少有,环境比以往还要恶劣。”
“什么?那皇上……与三军此行不是难上加难?”
“是啊,此行要兼顾生存与打仗,难,难比登天啊!父亲与满朝臣公原是不同意皇上御驾亲征的,可皇上执意要去……唉,也只有皇上,能率领三军,大破富桑了。皇上少年登基,智勇过人,我大顺天朝上下几百年,不过就出了他这么一位难得的明君而已!”
听完杨遇安一番话,顾兰亭忽地合上书,又惊又乱,心神不宁起来,恍惚间竟是出了一身的汗。
她起身想去盥洗房洗把脸,却撞到了正抱着一摞典籍进来的高安,典籍飞落了一地,还撞落了李柽书案上一只青花瓷瓶。
“砰”的一声。
编检厅里顿时乱了起来,众人帮着捡书的捡书,收拾碎瓷片的收拾碎瓷片。
“顾大人,你没事吧?”高安看顾兰亭脸色苍白,问道。
“没事,没事。”
顾兰亭正摇着头,这时李柽从门外进来了,他一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仍是扬了扬手上的信叫了声顾兰亭。
“兰亭兄,门外有人给你送了一封信。”
顾兰亭看着那信,心里一惊。
☆、绯衣公子
“对不住啊李柽; 碰碎了你的花瓶儿。”顾兰亭接了信并未打开,而是先同李柽道歉。
“无碍无碍,反正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李柽虽然嘴上这么说; 可心里还是疼了一把,那可是碎玉轩的青花瓷瓶儿,得一千两银子呢!
“不知这信,是谁送的?”
“不知道啊,一个小孩说有人叫他送给你的。”
李柽边说边去捡那花瓶碎片儿; 顾兰亭心下积着愧意; 见状也帮着去收拾。大家当然都看得出来那花瓶价格不菲,但人李柽本人都没有责怪,众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编检厅里这一地狼藉收拾好了之后,顾兰亭独自去了盥洗室。她来不及擦额头上的汗,看了眼信封上的“兰亭亲启”几个字,心落了些许; 她原本还期待,这是李勖来的信; 可这字迹明显不是的。
说不定信是他写的呢?
思及此,顾兰亭犹豫再三; 还是颤巍巍地打开了信。
让她惊讶的是; 信上是一副地图; 从京城到东夷边境的地图,地图很详细,中间经过几座山几条河; 山、河、镇市的名字都标注得清清楚楚。除这份地图外,信封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
顾兰亭愣了一会儿,有一滴汗从额头上落下来,滴到地图上,地图立马污了一块黑。她赶紧把地图吹干,收起来塞到了信封里。
这信什么意思?是想叫她去东夷吗?会是谁送的信呢?
顾澜亭忽然想到什么,又去翻看那信封,这才发现信封上“兰亭亲启”四个字,与上次让她去江南旧雨那张字条上的字迹是一模一样的。
也就是说,信是同一个人写的。
他想干什么?
心中疑惑不解,散值后,顾兰亭没有回顾府,而是直接去了江南旧雨。
傍晚天气炎热,茶楼临着护城河,有河风吹来甚是凉快,所以此时人非常多。
顾兰亭抬步进门,在楼下环顾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甚至也没看见上次挑衅谭贵的店小二。
她也是后知后觉,觉得那店小二有些不对,一般的伙计哪有那个胆识挑衅权贵?
恰此时一楼也没有空位,顾兰亭便上了二楼。刚走至楼梯口,甫一抬首,目光便被窗边一位摇扇的绯衣男子所吸引。
一袭绯衣,妖而不艳,甚至带着凌人的贵气。
她看着他衣上面用黑色的细线勾勒出的一朵朵曼珠沙华,唯美而嗜血,神秘又惑人,让人心不宁,人不静。
她走近那人,才看清他侧脸。
他看起来年纪与自己相仿,眉宇间却是格外的老成。剑眉星目,鼻若悬胆,面貌十分俊美。如瀑墨发随意地用玉冠束起,显得随意而自然。
顾兰亭走了几步才发现那人摇扇的频率,同自己的脚步竟是一致的。她停下来,那纸扇也停下来,她走两步,那纸扇便摇两次。
他是背对着她的,四周这般喧闹,难道他还能听到她的脚步声?
顾兰亭觉得心里纳闷,便大步走到了那人身边。她站定,他也停了扇。
“不知公子,可是两次约在下之人?”这样问虽然冒昧了些,但顾兰亭还是开了口。她心里有一种直觉,这个人就是约她的人。
“公子认错人了,在下孤身一人,并未约人。”他声音绵软温柔中不失清亮,叫人听了很舒服。
“哦?孤身一人,为何桌上却放了两个酒杯?”顾兰亭笑问。
这时那绯衣男子才侧过头来看顾兰亭,他抿唇笑了笑,坐了下来。
“顾兄,请坐。”
“不知公子是何人?为何知道沈家的事?”顾兰亭也不扭捏,坐了下来,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是何人不重要,为何知道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的,你不知道。”那人轻笑了一声,斟了一杯酒却未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那你就是要告诉我了?”
“告诉你,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就如你接到信时所想的那样,去东夷,找李勖。”他一口饮下酒,放下酒杯。
“为什么,沈家之事与皇上有关?”顾兰亭突然捏紧了衣角,怕听到答案。
“有没有关……你去了便知道了。”他故意转了弯,像是在戏弄她。
“我如何知道你是否在框我?”
“你知道的真相,都不是真相。信不信我,由你。”
“什么意思?”
“顾兄,早日启程吧。此去路险,还望平安。”
他兀自敬了她一杯酒,莫名地有几分践行的意思。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去?”
“没有这封信,你还是一样会去,我不过给你,找了个理由吧?”他笑,眼里是早已看穿一切的狡黠。
“我……你到底是谁?或者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沈忆情。惆怅忧怀怕忆情。”
顾兰亭心里咯噔一声,乱了神色。
那绯衣公子说完便扬长而去,只余顾兰亭愣在当场。
他叫沈忆情,是否沈家人?
顾兰萍回到顾府时已近三更,周勃正在正厅等她。
“下官不知周大人到访,有失远迎,不知大人有何贵干?”
顾兰亭精神有些恍惚,声音也低低的。周勃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了她一小会儿,还是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顾生,听说皇上与你交情匪浅,老夫想你也该知道了,皇上失踪已有十数天,三军无帅,此刻军心惶惶……”周勃顿了顿,停下来看了看顾兰亭的表情。
“所以,太保大人什么意思?”
“老夫与公主一个意思,希望顾生能去东夷,找到皇上。东夷虽险,但顾生不用怕,老夫会派几个武林高手保护……”
“好。”
顾兰亭回答得很快,似乎不经思考,周勃摸了摸胡子,微微有些吃惊,要命的事情就这样答应了?
“想不到顾生这般爽快,非常好!顾生尽管去,什么都不用担心。翰院这边,大夫会同两位学士借个顾生几天,想那几个老学究不会不答应。此行所有银两,老夫都……”
周勃准备长篇大论一番,却被顾兰亭打断了。
“多谢大人了,大人借我两匹快马,赠我通关文牒即可,高手与银两,便不需要了。”
“这……东夷险地,不派人保护你怎么行?”
“大人放心,下官自有分寸,下官必定找到皇上,不负众大人所托。不知大人,准备叫我何时启程?”
“当然是越快越好啦!”
“那便明日吧!我这就派丫鬟去大人府上牵马。”
“……”
看顾兰亭如此雷厉风行,周勃一时有些吃不消,但还是乖乖回去牵马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故兰亭已披着星辰明月,策马往东边而去。
冬暖跟在她身侧,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生怕她从马上掉下来了。其时她不过才刚学会骑马,难为她要在马上奔波几日了。
周伯站在阁楼上,看顾兰亭策马而去,摸摸了胡子,欣慰地笑了。
“状元郎今天一早就出发,动作真快,不知老爷,可是许了他什么高官厚禄?”福伯问道。
“其实老夫并未许她什么,她今日出发的这样早,想必是……上了心吧!”
“老爷,我看这状元郎身娇体弱的,只带了一个丫鬟,不会出事吧?”福伯有些担心。
“应该不会,她身边那丫鬟可是个顶尖的好手,昨晚一眼便挑走了我两匹好马。咱们这今科状元郎,不简单呐!”
六月的清晨,还透着些微凉气。冰凉的露水,吸进喉咙里,清新之余有些呛人。
顾兰亭原是怕骑马的,可这一回,她却扬鞭抽得飞快,只想再走快点。
从京城到东夷边境一千余里,纵然顾兰亭与冬暖带了足够的银两,可以一日换一匹好马,可至少也得三四天才能到达目的地。
欲速则不达。
果然,出了京城第一日的晚上,顾兰亭便有些吃不消了,不知是水土不服还是怎地,肚子疼得很,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再加上长日骑马颠簸,臀部被擦得生疼,可谓浑身上下哪儿都疼,直叫她苦不堪言。
“冬暖,我屁股疼,药买了没有?”
“买了买了,小姐,你太心急了,今天跑得太快了。”冬暖看她疼,自己也心疼。“趴着别动,这就给你擦药。”
“嘶,那明日,咱们跑慢一点儿吧!”顾兰亭忍着屁股上的疼痛,不得不服了软儿。
“小姐,要不明儿我们坐马车怎么样?”
“不行,不能拖延时间,坐马车咱们猴年马月才能到啊!我想快些!嘶……”
“好,知道你急!”
“是你急,你不是急着见高集吗?”顾兰亭狡辩。
“小姐……乱说!”
两主仆正笑闹间,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笃笃笃……”
冬暖一惊,赶紧把被子扯过来想给顾兰亭盖上,没有用力过猛,被子一塌,疼得顾兰亭龇牙咧嘴起来。
“你这是……要谋害我啊!”
☆、千里寻君
“小二; 你有什么事吗?”冬暖开门,发现是店小二,这才松了一口气。
“客官; 给,刚刚有人送东西给你们。”小二递来一个锦盒。
“谁送的?”
“小的不太清楚,是一个小孩交给我的。”
“没事,那谢谢小哥了。”
怎么又是小孩儿?冬暖接过觉得很疑惑,她们不过才到这儿落脚; 也没有认识的人; 谁会送东西?
“冬暖,那里面是什么?”顾兰亭问道。
“小姐,好奇怪,好像是一瓶药诶!”
“嗯……这竟然是上好的金疮药。”顾兰亭嗅了嗅,眉间起了淡淡的笑意,她并不知是谁知她有这燃眉之急; 只觉莫名有些好笑。
“哇,小姐; 没有毒诶,这不会是太保大人送的吧?难道他派了的人暗中保护我们?”说话时冬暖已经用银针试了试; 没有毒。
“你想多了; 周勃一看就是个糟老头子; 只会吹胡子瞪眼,哪里会这么贴心?”
“哈哈哈,那倒是的。那小姐; 咱们用吗?”
“用,当然用。”
果然是上好的金疮药,敷上便觉清清凉凉,臀上火辣辣的疼痛顿时消减了不少。
顾兰亭把玩着那药瓶,看着上面绘着曼珠沙华的图案,忽然便知道了是谁送的药。
如果她没猜错,他对她是没有恶意的。
可是,为什么呢?
隔街,对门儿的客栈。
沈忆情一身绯衣,正坐在窗边饮酒,端的是潇洒自在。他没想到,顾兰亭今天会天还没亮就出发,还把马骑得飞快,害得他好追。看来她对那大顺皇帝,倒真是情根深种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顾兰亭,他便会想到他的母亲。
“娘亲这一辈子本没有什么遗憾的,唯独有一位最对不起的人,勾在我心上,怎么也放不下。这个人便是沈毅之,娘亲对不起他,对不起他沈家上下,更对不起他妻女。他妻子温柔漂亮,女儿聪明可爱,叫沈兰亭。儿啊,若有一日,你能见到他那还在世上的孤女,一定要替娘亲,好好补偿她……”
这是母亲临终前对他说的话,他时刻放在心上,不敢忘记。他知他的名字便取自母亲对沈毅之的愧疚,母亲最怕回忆沈毅之的情,一辈子都没有走出这份枷锁。
“娘亲,我见到她了,她同你描述的一样聪明可爱。我会听你的话,对她好,补偿她的。”
沈忆情喃喃着,饮尽了杯中酒。
从京城到东夷边境一千余里,顾兰亭与冬暖主仆二人已走了大半。
越往东,关卡就查得越紧,基本只能出不能进了。越往东,眼前的景象也越荒凉,荒凉得叫人心惊胆战。
而最可怕的不是眼前这千里燎原无寸草,万里碎石地不毛的景象,而是饿殍遍野,尸横满地的惨状。
兵荒马乱的时节,成群的盗匪打家劫舍,自相残杀;富桑蛮子肆意烧杀抢掠,强掳妇女,还有把老百姓当做靶子练箭的……
种种恶相,直叫人目不忍视。
顾兰亭第一次直视战争的无情,她痛得发不出声音,做不出表情,只想杀了那些恶人,以血偿血,以命偿命。
可她不能。
她还没找到李勖,不能自己先身陷囹圄。况且,她与冬暖,想对抗那些富桑蛮子,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小姐,还好这几日息战了,外面没有那么危险,约莫着明日我们就能到竹安城了,是直接进城吗?我怕……我进了城,就出不来了。”进城难,出城更难,搞不好就会被当成奸细。
“竹安现在的确是一座孤城,可它大概……是整个东夷最安全的地方了。毕竟辛忖大将军和援军都在那里。眼下也不知道富桑为何停战,更不知道皇上为何失踪,我们总要先进去看看,先见到辛将军,了解情况再说。”顾兰亭心知李勖多半不在城内,可她总要先了解情况,知道他是如何失踪的才行。
“小姐,见到辛将军你准备以何证明身份?”这是冬暖一直担心的,顾兰亭不过一个从六品翰林官,周太保那粗心的家伙也没给什么信物,这别说见到辛将军了,怕是进城都是问题啊?
“光靠这一纸通关文牒肯定是不行的,那便……靠我这张嘴吧,就看他信不信我了。”
主仆二人知道京城口音遮不住,便商量好第二日就扮作来寻亲的,说亲人在这里打仗,好混进城去。万一混不进去,被抓进去也是可以的,只要能进去。
进城的人非常少,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顾兰亭眼看着前面的人都顺利进去了,没想到轮到她,才拿出通关文牒就被守城的将士扣住了手脚。
“本将军看你长得像富桑人,必定是个探子,来,抓起来!”说话的是守城将军陈伟,声似洪钟,长得五大三粗的。
“将军误会了,在下是大顺人。”顾兰亭看冬暖要出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哟,还会说京城话,不简单呐,我看你越发的像富桑蛮子了,快,抓进大牢,严加审问!”
顾兰亭感觉这守城的对自己的样貌似乎有什么误会,她默默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任由兵士把自己抓了进去。
她被绑在大牢的十字柱上,面前只有一个凶神恶煞的狱卒,而冬暖却不知被带去了哪里。
“我要见你们辛忖辛大将军。”
“怎么,还想刺杀我们辛将军,没门儿!”负责什么顾兰亭得狱卒拿起了鞭子。
“我不是奸细,我是大顺人。”顾兰亭神色平静。
“我们守城将军说在富桑军队里见过你,肯定你是个富桑蛮子,你休要狡辩。还是快从实招来,伪造通关文牒,潜入竹安城意欲何为?”
“通关文牒并非伪造,我本京城官员,来竹安城找辛将军有要事。”
“你还是个官儿,什么官儿?”狱卒笑问。
“翰林修撰。”
“你他娘的撒谎都不打草稿吧,一个从六品文官来找辛将军有要事?当我三岁小孩儿啊!说,你是不是奸细,竹安城还有奸细都在哪里?”
说话间,那狱卒挥动着鞭子,上前一步狠狠地朝顾兰亭甩了下去。
那鞭子只比麻绳细一点,鞭尾狠狠地落在顾兰亭细腻粉嫩的脸上,顿时多出了一条血痕。疼得她脸都麻木了,差点儿就背过气去,良久才缓和了过来。
她的脸,怕是要不好看了。
“我不是奸细,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是犯法的。按大顺律例,殴打朝廷命官当处廷杖之罪。”顾兰亭咬着牙冷声道。
见她冷静的喝住自己,狱卒有一瞬迟疑,但很快反应过来。
“犯法?在这儿我就是法!我看你细皮嫩肉的,还是快些把图谋与同党都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我没有要招的,我要见辛将军。”
“你还嘴硬,看我不打死你!”
随即,“啪啪啪”数声脆响,顾兰亭身上又挨了数道鞭子,一条条血痕应之而生,不堪入目,可她依旧咬着牙,没吭声。
“你说不说?”
“我要见辛将军!”
看顾兰亭还是那句话,一副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