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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惊华之爷本红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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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逃了这么多年,却还是逃不过这一场对峙么?罢了,凭主子的实力,即便他势力强悍,怕是也要三思的。

    今夜,注定是许多人的不眠之夜。

    远在南边的江澜国。白玉制成的卧床上,一身着黑衣红衬的男子用手肘撑着太阳穴,半卧在上面。墨色的发丝从脸庞垂下,与白皙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唇色很红,像是秋日鲜红欲滴的果实,从额头到下巴,棱角柔和,轮廓分明,他睁开眼,一双凤目中有着三分邪,七分嘲,很是邪魅。

    如同白葱一般的手指夹起一盏白玉杯,其中盛着琼浆玉露,散发出神秘的香气。

    他细呷一口,手腕一抖,将剩下的酒水尽数泼到了下面跪着的一人身上。那人战栗了一下,忙将头磕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男子微眯着双目,看着他,缓缓地说:“你找不到少年?”

    那人声音有些颤抖,不过还是大生说:“是在下无能,那少年没有再在王府出现过,属下又派出了一些人手,相信假以时日,定能找到!”

    男子笑了笑,明明是很随意的笑容,却让地下的人后背发毛,只想赶紧逃走。

    “下去吧。”男子放下杯子,坐起了身。

    那人仿佛得了赦免一般,站起身来行了礼,然后匆匆忙忙地弯腰往出走,却在即将出门时,被一个白玉杯子打中了后脑,当即倒在了地上。

    没了气息。

    立马就有人从外面进来,拖走了地上的尸体,又有两个宫女打扮的女子进来擦了地,然后撒上了一些带着清香的花瓣,最后悄然离去。好似这不过是最平常的事一般。

    门又一次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她脸上覆着水一般的面纱,随着她莲步轻移,缓缓飘动。青丝如同绸缎,只靠一根月牙白的绸带拢起,与身上的衣服相映成趣。

    她身着轻纱,凝脂一般的肌肤在其中若隐若现,雪白的香肩微露,柔软的料子完美地勾勒出身子的曲线,让人只叹,怕是天外飞仙。

    她走到男子身边,福了福身,然后紧挨着他坐下。

    微热的身子散发着清香,让人心动。

    男子伸出手,女子便从旁拿了一个新的酒杯,替他满上,无比娴熟。

    “陛下为何心中郁结?”女子温柔道,声音绵软,还有一些沙哑,出奇得好听。

    男子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让人听了心中发毛。“哦,你是如何得知朕心中郁结?猜测朕的心思,你胆子不小。”

    女子只是笑笑,她的笑声如同泠泠泉水,让人听了心中舒适。

    “我如何敢猜测陛下的心思呢,只是见陛下几日未曾理我,我心中难过,这才未经允许,来见陛下。”

    男子看了她一眼,伸手一拉,温香软玉就进了怀里。

    “那今日,朕就好好理一理你。”

    这边有人共度良宵,远隔千里之外的凤元京城,有人鸡飞狗跳。

    秦望川身上穿着夜行衣,背上背着个大包袱,正在房梁上面蹲着,抱着一根柱子。

    “姐,我是真的有事,你就放我一马吧!”秦望川几乎是哀嚎道。

 第六十六章 驸马(2p加更)

    秦鹭手中拿着根鸡毛掸子,站在她下面,仰头娇喝:“什么事啊,你方才回家,没待一天就要出门,这一去还不知道多久,说什么也不许!”

    一旁的雪儿手中端着茶水,等秦鹭累了就递上去,然后帮腔:“公子,你就莫为难小姐了,你走的几天小姐可是日日想你,人都憔悴了不少。”

    秦望川蹲在房梁上,简直欲哭无泪。

    看白日里公主那样子,她若是再不躲,就真的贞洁不保了。再加上已经怀疑她身份的司空临安,动不动就上来验证一番,她这条命也怕是很快就不见了。

    她怎么能不躲啊。

    然而她只要一动,秦鹭就马上扑上来拦着,大有只要她敢动她就敢摔之势。

    上天偷走了那个温柔贤淑的姐姐,给她换了个夜叉。

    “姐,就几日,待他们都忘了我,我再回来可好?”

    “做梦!”秦鹭一边说,一边干脆拖了把椅子来,安安稳稳地坐在了上面。

    这里鸡飞狗跳,距离不远的皇宫后宫,乱成了一锅粥。

    司空朔马坐在金碧辉煌的御书房中,一手扶额,连连叹气。

    皇后坐在一旁的贵妃椅上,同样在叹气。她身边站着的司空徒,叹气叹地尤为深沉。

    “鸾儿,莫要任性。你贵为一国公主,挑选驸马时不可大意啊。”

    皇后接茬道:“是啊,那个什么秦望川不过是个公子哥,身上并无官位,再加上有关他的声名也不太好,”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司空徒,然后又道,“这样一个人,如何能做驸马呢?”

    司空徒见他母后看他看得意味深长,不由得有些脸红。这话大概就与秦望川的断袖有关系了。

    确实,一个断袖,怎么可能做驸马。

    司空鸾对他们的话完全没有听进去,反而哭得更加凶猛,羸弱的身子跪在地上,摇摇摆摆,直看得皇后心疼不已。

    “鸾儿,别任性,嫁人这种事得好好斟酌,况且你身为公主,不能只顾着自己。”司空朔马语气硬了硬,面带愠色。

    司空鸾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了看他,哭得更加伤心,声音也大了起来。

    司空朔马想发怒吓吓她,却狠不下心来,纠结了半天后,干脆不动了,只看着她哭。

    “父皇骗人,父皇说过要孩儿自己选择驸马的,如今孩儿有了心仪之人,父皇却不乐意了。孩儿好苦啊,呜呜呜……”

    司空朔马生平最疼爱的就是司空鸾,向来是她说一,他就绝对给她一的,如今她这么一哭,他心中也心疼得要命。

    但对于秦望川这个人,他了解不多,只听大臣们闲聊时提过,好似不学无术,体弱多病,还有断袖之癖,如此的人,如何能配得上一国公主?

    想着想着,他连连摇头。

    司空鸾见他不同意,脑袋中灵光一转,扑上去抱住了司空朔马的腿,抬起头眨巴着眼,软软地说:“父皇,秦望川其实很厉害的,那些都是坊间传言,不可信的。您若是嫌他官位太低,不如给他点事情做,若是能做的好,自然就是个好人,若是做不好,就当是孩儿看错了人,这样如何?”

    见司空朔马有些动摇,司空鸾又晃了晃,小声说:“父皇,您就成全孩儿吧,什么断袖之癖都是子虚乌有,他可是孩儿见过最玉树临风的男子。”

    然后又再小小声地补了一句:“就算是真的,谁年少时没看上过几个坏人。”

    这句话司空朔马没听清,司空徒可是听清了,他脚下软了软,突然有种想抛弃自家皇妹的冲动。

    司空朔马实在受不了她的纠缠,索性摆摆手,罢了,随她去吧,听她哭了这许久,脑袋都痛了。

    司空鸾心中窃喜,面上却还是柔柔弱弱地擦着眼泪,说:“谢父皇,孩儿先告退了。”

    然后一溜烟蹿了出去,司空徒摇了摇头,也跟着出去了。

    算了,若是命运有意如此,便让他争取一下吧。哪怕是自己罪有应得。

 第六十七章 军营

    秦望川到最后也没有跑成,她被秦鹭以及徐清两员大将合力关在了屋子里,不许出门。

    正因为如此,她在之后的几天中受到了连续的召见,以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先是皇后,又是皇帝,然后是皇子,到最后她甚至收到了各路妃子的邀约,然而在进宫后,她一个正主都没见到。

    都是司空鸾。

    不是让她教她骑马,就是看她骑马,弄的秦望川都不想见到马了,司空鸾还是乐此不疲。

    如今京城人都传言,宫中最受宠的小公主竟然看上了一个断袖,让人大呼暴殄天物的同时,也在看着笑话。

    然而笑话没看着,反而看了个惊天逆转,某一日皇上居然亲自下了一道圣旨,封丞相府二公子秦望川为羽林军骁骑尉。

    这消息一出,所有人都炸了锅。

    羽林军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凤元最厉害的一支军队,凤元多年来不受外敌侵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羽林军的存在。这支军队从开国皇帝开始,就有着从未败过的威名。

    数十万的将士,大到将军,小到一兵一卒,无一人不是精兵良将,且大多数人都是从小训练,武功都不错。

    这样一个军队,却封一个柔弱的小白脸,一个断袖去作骁骑尉?想想便不可思议,虽说这骁骑尉不过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职位,然而对于秦望川这个人来说,也是明显不够格的。

    更何况,这羽林军的元帅,正是嗜血王爷,司空临安。

    一时间,京城的人众说纷纭。

    当接到圣旨的时候,秦望川心中无疑是崩溃的,她单膝跪在地上,用凶狠的眼神看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来的依旧是那天那个太监,还是一样的风格,还是一样的公鸭嗓。

    徐清跪在她旁边,听到这旨意后,竟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她的儿子也有一天能入了仕途,不过念头一转,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川儿是个女子,如何能进得军营啊,到时与许多汉子同吃同睡,早晚是要暴露的,这么一想,她立马浑身冰凉,差一点摔倒在地上,幸而一旁喜笑颜开的秦霄扶住了她,惊讶地问:“清儿,你怎么了?”

    徐清担忧望了一眼秦望川,低头道:“妾身无事,只是太激动了。”

    那太监念完之后,待秦霄等人站起来,就用一种慈祥的眼神看着秦望川,面色很和蔼。然而秦望川却觉得头皮发麻。

    这皇上真是好计策,不愿嫁女,便想出办法来搞她。如今她是进退不得,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人,如何能在水深火热的军营中生存下来。更何况是羽林军这种地方,里面的人个个靠实力说话,眼高于顶。她去了这种地方,只能有两个结局,死了或是自行请命,“告老还乡”。

    反正不管是哪种结局,那皇上都不用嫁女了。

    其实对于秦望川来说,如今的生活已经足够,亲人在身旁,云裳阁也有钱赚,整日不用打打杀杀刀上舔血,只是混吃等死就好。这种生活是她上一辈子所不敢想象的。

    而要保持这种生活状态的关键,是她不能暴露武功,不能暴露身份,然而进到军营后,想要做到这一点,真是无比艰难。

    那太监走后,秦霄想和秦望川说些什么,然而秦望川并不是很待见他,假装没看到,他尴尬地站了一会儿,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徐清走到秦望川身边,还没等开口。眼泪就已经啪嗒啪嗒地落下来了,秦望川忙从秦鹭怀里掏出了一块手帕,递给了她,连声安慰。

    “娘,川儿如今有了官职,您应当高兴才是,哭什么啊。”

    徐清抹了抹眼泪,推了她一把,说:“你一介女子,进什么军营啊,都怪娘亲…”

    秦望川一听这句话头都大了,连忙制止住她,说:“娘,谁说的女子不得进军营,那自古以来盛产了多少女将军,还有女帝。你女儿我从小扮男人,哪里会那么容易被发现?您就放宽心吧。”

    徐清泪眼婆娑地看着秦望川,还想说什么,却被秦望川搂着推回了屋中,一边推一边道:“娘您别不信,待孩儿成名归来,您就是将军的母亲,多好。”

    说着,秦望川就将她扶到了床上,然后一溜烟跑了出来,关上了门。

    出来看见秦鹭站在门口想说话,顺便把她也推了进去。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的啊!

    与此同时,王爷府。

    司空临安接过景越手中的木牌,看见上面的名字后惊讶了一下。“秦望川?”他蹙眉问道。

    “是的主子,皇帝不知为何,竟然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做骁骑尉,这种人进了羽林军,怕是活不过几天。”

    司空临安没有说话,将牌子递给景越,让他收着,自己拿起一卷书,开始翻阅。

    景越试探性地问:“主子,用不用关照一番。”

    司空临安没有看他,道:“这个世界强者生存,他若是没有活下来的能力,死了也没有损失。”

    “那您。”

    “我之前帮他不过是因为他从马蹄下救过我一次,又在巷中救过我一次。两次对两次,扯平了,他与我也就是陌生人了。”

    说完这句话,司空临安就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景越叹了口气,听话地出了房间。

    外人看来司空临安是孤高冷傲,可是在他看来,司空临安不过是将心封了起来,不让人进罢了。司空朔马留给秦望川的时间非常少,似乎是想尽快将她打发走,搞得她只来得及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就被赶进了军营。

    军队的驻扎地在距离京城几十里外的地方,因为是对外作战的军队,所以不需要时刻保护京城。秦望川坐着朝廷专门给朝廷命官配备的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到了目的地。

 第六十八章 初入军营(求收)

    司空朔马留给秦望川的时间非常少,似乎是想尽快将她打发走,搞得她只来得及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就被赶进了军营。

    军队的驻扎地在距离京城几十里外的地方,因为是对外作战的军队,所以不需要时刻保护京城。秦望川坐着朝廷专门给朝廷命官配备的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到了目的地。

    所以待下马车之时,秦望川腿都是软的,差点没有站稳,幸而扶住了马车才避免了丢人,不过即便如此,前来迎接她的两个兵也嗤笑了一声。果然是个公子哥儿,哪怕是坐着车都受不住,心中的鄙夷也多了三分。

    秦望川揉了揉撞得生疼的小腿,心中狂骂不止,这皇帝看来是铁了心要整她啊。

    拿过包袱,跟着他们进了军营。一路上那两个兵走得和大爷一样,压根没有理会过秦望川,秦望川也不尴尬,两只眼睛乱瞅。她不能出风头,只要在这军营中待一段时间,到时候以个什么理由被撤了职,回府了事。

    这里应当是住人的地方,随处可见晾晒的被褥以及里衣。偶尔还会有光着上身,满胳膊肌肉块的汉子进进出出,一说话便是满口的粗俗,夹杂着不知哪里的方言,空气中都透露着野性的味道。

    秦望川的到来让他们无比惊讶,仿佛突然在一片苞米中看见了一个馒头一样的惊讶。他们很快就聚集到了一起,上下打量着她。

    “老李,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一满脸横肉的大汉挤开人群,仿佛看见了一个没见过的物件一样指着秦望川问。

    秦望川皱了皱眉,什么什么玩意,这是在说人吗?

    其中一个带路的汉子转过头来,秦望川这才看见他右脸上纵贯的一道伤疤,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让这张原本老实巴交的脸多了一些狰狞可怖的气息。

    他想了想,然后说:“这是京城来的骁骑尉,秦望川。以后便是我们的头了。”

    他这话一出,引起一阵哄笑,不少人都用着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秦望川,这群人中,属那满脸横肉的大汉笑得最为狂烈,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一样往出喷。

    秦望川不着痕迹地往后躲了躲。

    “骁骑尉?一个小白脸能给俺们羽林军做骁骑尉?瞧瞧这细胳膊腿儿,瞧瞧这细皮嫩肉的脸蛋儿,哈哈,若是说这事送给俺哥们儿几个消遣的俺还能信,小身子骨怕是过了今夜,就得去找军医了!”

    其他人听了又是一阵哄笑,甚至还有人想要凑近了看看,场面一度混乱不堪。各种秦望川上辈子都没听过的肮脏的字眼都蹦了出来,弄得她一阵反胃。

    军营里的人大多都不会受教育,粗俗是他们的本性,你可以说他们是真性情,也可以说这是一种变相的坏。在军队中,他们是热血男儿,保家卫国,但是在另一方面,他们也是祸害。

    最后还是那带路的老李驱散了他们,才能让秦望川继续往前走,这一路上秦望川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就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灭了整个军营。

    待秦望川走远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房屋后走了出来,那些还兴致勃勃谈论着的士兵急忙站好,跪成一排。

    “参见王爷!”

    司空临安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径直走了过去,一直到他的身影不见了之后,人们才敢扬起头来讨论。

    一个士兵小声说:“方才我说的王爷应该都听到了,万一……”

    那横肉的汉子大摇大摆地站起身来,满脸不在乎,道;“王爷才不管这些条子货呢,在俺看来啊,那小子不过是与皇上有点关系才进的这儿,呸,以为进了俺们羽林军就能飞黄腾达了,想得欢实。这种关系户俺们老家都是要拿砍刀切了的!”

    另一人就笑道:“还提你那土匪窝窝的事儿那,不怕王爷再拿你裤腰带把你捆起来?”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另一边,秦望川正对着一个堆满了脏衣服的角落发呆。

    “抱歉,秦提辖,军中能够住人的屋子原本就少,再也腾不出来空了,您只能和大家伙儿挤挤,委屈您了。”

    这人虽然同样没把她当回事,但至少还算尊重,所以秦望川也回了一个微笑。

    虽然这地方实在无法住人,但是对于她来言,还是可以将就的。

    将床上的脏衣服扔到一边,又擦了半天,秦望川这才找出了一块秦鹭缝制的干净的被褥铺了上去,这才将剩下的东西也都放好。

    老李不动声色地看着秦望川收拾,心中也有些不屑,这么一个公子哥小白脸,怕是没待两天就会哭哭啼啼地要走了。

    他估计的是对的,秦望川正准备过两天就哭哭啼啼地走。什么男人的面子,她都不要了,命最重要啊!

    “秦提携,你弄好后便来校场吧,虽说骁骑尉不怎么重要,但是该有的形式还是要有的。”说完他就离开了,连个再见都没说。

    秦望川放下已经整装待发的手,尴尬地继续整理床铺。

    因为一屋子住了起码有二十个人,还都是通铺,大多数的糙老爷们又不常洗漱,所以这屋中的气味很是刺鼻,秦望川只是待了一会,就有些头晕目眩,连忙跑了出去。

    一想到这种日子她得忍受很久,就想要崩溃。

    出了门她才想起来,并没有人告诉她校场在哪里,所以在绕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了之后,她已经迟到了。

    大太阳底下,司空临安面无表情的站着,几个身穿黑甲的人站在他旁边,神情都极为严肃。

    一旁是已经列队站好的几百精兵,都是羽林军的头领,他们虽然面上不显露,但是眼中的嘲笑却很是明显。

    秦望川突然有点浑身发凉,她停在了原地,又后退了两步,没想到突然从旁边冲出来两个人,一手一根碗口粗的军棍,二话不说就朝她抡过来。

    秦望川一看不好,下意识地后退躲开了,没想到身后又冲出来两个人,一人一只胳膊地钳住她,很凶地呵斥:“再动军法处置!”

    秦望川心道处置你妹啊,然后想挣脱他们,司空临安却手中凭空一弹,她只感到腿上穴位一麻,就跪了下去。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军棍就落到了她的背上,她只觉得一阵剧痛,骨头都要断了,五下军棍其实只有一下是疼的,接下来的四下,秦望川后背几乎都没了只觉。

    为了保持住最后一点尊严,秦望川拿手撑住了地,没有直接瘫下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九章 崩溃的军营生活

    秦望川闭上眼,咬着牙没有出声,等待痛苦的过去。

    妹的,在现代除了小时候,她堂堂家主何时挨过打?如今穿越了一趟,把上辈子没挨着的打全补回来了,一点都不浪费!

    见秦望川居然只是单膝跪着没有摔倒,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司空临安有些没有想到。他拿起桌上冰过的水喝了一口,口中嗯了一声。

    其他人会意,停了手,松开秦望川。

    “站起来。”司空临安说。

    秦望川如今麻劲刚过,正迎来痛感强烈的时候。虽说他们打军棍的手法是有技巧的,不会伤及骨头,但是对于筋肉的冲击也是极大的,哪那么快能站起来。

    挣扎了两下后,秦望川放弃了,索性直接坐在地上,不动了。

    司空临安身边一个看起来官位不小的男人伸手指着秦望川,脸上表情很是愤怒,他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司空临安抬手拦住。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秦望川,表情有些微妙。

    “这世上敢与我叫板的人不多。”他说,然后拿起桌上剩下的水,伸手一扬,那水就泼到了秦望川身上,秦望川只觉得身上一阵冰凉。

    “起来。”司空临安又说。他还没说完,后面那两个人已经兴致勃勃地举起了军棍。

    “稍等!”秦望川喊道。再来几棒子,她怕是就废了。抬眼看了看司空临安,她心里直嘀咕,这个人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自己明明没有这么冷心冷情,干嘛整天凶巴巴的。

    磨蹭了一下,她还是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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