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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惊华之爷本红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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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望川客气地点头答应。
刚走了没两步,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横在她面前,那人胡子长到下巴,眼睛和徐清很是相像,定是那徐光盛了。
秦望川低头行了一礼,唤了一声外祖父。
“哎,我的好外孙,快进来坐。”徐光盛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高兴地合不拢嘴,快步将他引进屋,安置在椅子上。
“一眨眼,就这么大了,好啊!”徐光盛说着,眼中闪着泪花。
好嘛,和她那娘亲一样。
旁边坐着一清俊男子开口:“望川,我是你的舅舅徐风,你年幼时,我还抱过你呢。”
徐风,是徐清的弟弟,自幼与姐姐关系很好,到现在二十有余,都未曾婚娶。
秦望川也礼貌地唤了。
“望川那,你和你母亲最近的事,我都听说了,不管你怎样,都是我的外孙,你如今身体如何了?”徐光盛抹抹眼睛,关切道。
“谢外祖父关心,望川身体已无大碍,只是,娘亲她很想家。”
“都怪我,一介白丁当初就不该叫她嫁给那个小子,如今,害她受了这许多苦。”徐光盛叹息,徐风也低头抹了抹眼睛。
秦望川也低头,配合他们悲伤,悲伤的过程中,她心头一转,突然想起一件应该弄清楚的事,于是待二人回忆完了,张口问。
“外祖父,舅舅,望川想请你们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母亲会……”
徐光盛看了她一眼,随即低下头,手中不停地拨动茶杯的盖子,想了好久,这才放下茶杯,长叹一声,道:“罢了,你也这么大了,我便告诉你,只是有些事,你心中得掂量清楚。”
秦望川点点头,侧耳倾听。
“当年你母亲嫁给她后,那韦氏也求得皇上旨意,嫁为平妻,当时有秦霄那小子护着,清儿也没受委屈,但后来一次意外,”徐光盛顿了顿,抬眼看秦望川眼中的情绪,却看到了一片平静与淡然,这才狠狠心说,“一次意外,他撞见了,撞见了你母亲……”
秦望川看他实在说不出口,于是开口道:“外祖父,我明白了。”
这件事情韦弦做的的确是够毒,在这个贞洁大过天的社会,让一个女子当众失去贞洁,这比要了她的命还要严重。
“望川,外祖父是看你与传闻中甚有不同,这才将这些告于你,但是你要相信你母亲,她是个好孩子,万不会做出这种事啊。”
“自然,”秦望川说,“外祖父不必忧虑。”
看来这徐清的委屈真是大了,秦望川想,不过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最紧要的事,是先站稳脚跟。
“外祖父,舅舅,其实望川今日前来,还有一事相求。”
徐光盛来了兴趣,问:“哦?是何事。”
“我想从商。”
“从商?”徐风惊叫道。
秦望川点点头,
“可是经商之事太过艰难,你……”徐风说。
“舅舅不必忧虑,望川心中已有头绪,只是到时候需要借助徐氏的力量。”
秦望川直直望向他的眼睛,徐风看着她那黝黑的眸子,心中竟然有一丝安定。
“好,你要我们如何相帮?”徐光盛下定决心道。
“我只需要您的同意就好,不会将您牵扯进来,只是到时候,会需要您帮我一个小忙。”
徐光盛看着秦望川举止利落,言谈大方的身影,点头笑道:“我自个儿的外孙,我自当不遗余力。”
见他们同意了,秦望川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此处不能久待,若是让韦弦她们逮到把柄,便又是麻烦。
于是秦望川又同他们说了几句家常,就起身告辞了。
望着秦望川挺拔的背影,徐光盛二人站在院中久久没有离开。
“爹,我为何觉得望川,与坊间传闻大有不同。”徐风挠了挠头。
“那是真的,大有不同啊。””徐光盛看着秦望川远去的方向,笑着摸摸胡子,“看着孩子举止不凡,言谈有度,定非,池中之物。”
第六章 意外出手
秦望川从宅子里出来,又拐到了大街上,虽说现在囊中羞涩,但逛逛街也比在家中闷着好。
正百无聊赖地走过几个珠宝摊,秦望川突然听到了属于秦斐的娇笑声,她闪身躲进了一家店铺,假意拿起一件衣服观看。
“斐儿姐,你今日怎么带了个庶女出来,她不教她那断袖弟弟绣花,跑出来作甚。”一粉衣女子笑道。
“我一人无聊,就将她也带出来了,也好给咱们助个兴不是?”
秦望川攥紧拳头,那与她们的锦衣华服格格不入的女子,正是秦鹭,她正跟在几个世家小姐的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看她们走远了,秦望川才放下衣服,跟了上去。
远远的看她们进了一家名为碧云天的酒楼,看这装修,雕栏玉砌,飞檐映日,想来应是官宦子弟常来的地方。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秦望川只是站在门外,并没有进去,门口的侍童看她器宇轩昂,面貌不凡,也没有驱赶。
门内有打扮精致的侍童将她们引到中央一张檀木桌上坐下,随后又上了茶,这才退下。
秦望川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布置。整个茶楼是明亮的,采光极好,一楼人坐了不少,大多都吟点酸诗,喝点小酒,倒也安静。楼上应是一个个包间,皆能看清楼下的事情。
“斐儿姐,你这件裙子真好看,料子也是极好,是请绣娘做得吗?”又是那粉衣女子,面貌倒也是清秀,眉间点着朱砂,她父亲是四五品的官员,所以向来爱跟在秦斐身后讨好,以求一个庇佑一般。
“恩,请的是京城有名的绣娘。”秦斐语气中有些得意。
另一鹅黄色衣衫的女子不耐烦道:“苏流儿,你快喝茶吧。”
苏流儿委屈地看着她,模样泫然欲泣。
“再废话,就不是说你那么简单了。”贺五秋懒得看她,只低头喝自己的。
贺五秋是将门虎女,性子豪迈,向来不愿意和一群小姐虚与委蛇,而秦如醉话少,于是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僵。
“咱们不如来对诗吧?”为了打破僵局,秦斐提议道。
“听斐儿姐的,只是斐儿文采出众,我们几个如何能比得过呢?”苏流儿笑着奉承道,又转向闷声不吭的秦鹭:“你说是不是?”
秦鹭心中忐忑,自是点头应着。
最开始响应的是秦如醉,她向侍童要了一根筷子放于桌上,又轻轻一转,筷子转了几圈停了下来,尖头正对秦斐,大家一阵娇笑。
“姐姐,我来出题,”秦如醉转了转眼,指着桌子中央摆的一簇茉莉,“不如写几句诗,来描写这茉莉。”
秦斐思考了一会儿,便念道:“茉莉开时香满枝,点画狼藉玉参差。”
“好!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苏流儿拍拍手。
“可否邀我们同坐,让我们也来赏赏第一美人的风姿?”突然一个男声响起,声音里带着些许玩世不恭,是三皇子司空楚,他身后还跟着太子司空徒和二皇子司空月,几个人连忙行礼。
秦斐一直在等这一刻,她娇羞地站起身:“堂哥,你怎么把太子哥哥也带来了。”
司空楚爽朗一笑,说:“今日你约我来此,我就知道你想见谁了。”
说到这,就不得不介绍一下了,司空徒是皇后所生,自然是太子,司空楚的母亲是韦贵妃,韦弦的姐姐。至于司空月,是一个才人所生,那女子生下他就过世了,所以他一直在皇后身边长大。
三人依次坐了下来,幸好这桌子够大,八个人刚好坐开,不至于太过拥挤,秦斐正坐在司空徒的身旁,红了脸颊。
“几个姑娘对诗对得愉快,我们如此,是否打扰了?”司空月笑笑,他的脸白得似个姑娘一般,笑起来有种别样的感觉。
因为太累,秦望川干脆蹲在了地上,一抬头,正好看见秦如醉脸红了,她冷笑一声,接着看秦斐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太子哥哥,斐儿给你斟茶。”秦斐微微欠起身子,故意离得司空徒近些,司空徒同时向后仰了仰,不着痕迹地躲开。
“皇兄,美人给你斟茶,你躲那么远作甚?”司空楚豪饮了一口,大笑道。
司空徒接过茶杯,眼睛一斜,威胁地看着他。
司空楚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睛环绕了在座人一圈,最后指着旁边说:“你,来给本皇子斟茶。”
被指着的正是秦鹭,她猛然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待明白发生了什么后,慢慢地站起身,拿过一个茶壶,替他把茶斟满。
苏流儿和秦斐的眼神此时都不着痕迹地看向秦鹭,眸中带着似笑非笑的情绪,秦望川眉头一皱,此事定不简单。
果然,等秦鹭再坐下时,秦望川眼尖地看见了她原本的椅子腿上有一道裂痕,而那个苏流儿方才趁别人没注意,踢了一下那个裂痕,如果秦鹭现在坐上去,最好的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摔一跤,更糟糕的是,她可能直接跌到司空楚身上,那就不好收拾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秦鹭要摔倒的一刹那,秦望川迅速冲了过去,先是将秦鹭公主抱起来,然后原地转了一圈,一脚将那个坏了的椅子踢到一边,又勾过来一把完好的放回原位,最后将秦鹭又放了回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等秦鹭已经坐好了,其他几个人才反应过来。
秦望川半蹲着,仰头看着秦鹭,轻声问:“吓到了?”
秦鹭点点头,又摇摇头,可秦望川感觉到了她紧紧抓着她手臂的手在发抖。
“没事了,我在呢。”秦望川安慰道。
“秦望川!谁允许你进来的!”秦斐站起身,气急败坏地说。
“秦望川?”司空徒有些诧异,刚才那一刹那,他根本没认出来,以往都扭扭捏捏娇娇弱弱并整日跟在他后面的人,如今却看都没看他。
秦望川抱了抱拳,向在座的皇子们行了礼,随后慢慢朝秦斐走去,眼中平静无波,可秦斐却莫名其妙有种想逃走的冲动。
“你干什么!”她往后退了退,厉声道。
然而秦望川并没有看她。
“你们店,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秦望川指了指一旁断了腿的椅子,盯着一旁的侍童道。
那侍童吓坏了,弯腰道歉:“都是我们的疏忽,我们给您赔不是,您的一切损失,我们来负!”
秦望川移开目光,又看向秦斐,说:“不必了,你们只要保证,不会让一些无耻之徒在做出这种下流之事就好。”
那侍童急忙应了,然后匆匆退下。
“诶?这小子是谁啊,我喜欢!”贺五秋戳戳一旁的苏流儿,兴高采烈道。
“这是那个断袖啊,就是喜欢太子那个,真叫人恶心!”苏流儿白了秦望川一眼,说。
秦望川没打算搭理她,而是随便在旁边的空桌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姿势潇洒不拘。倒是司空徒横了一眼苏流儿,她就顿时不敢说话了。
“皇兄,我怎么感觉这小子变化挺大?”司空楚悄声说。
“闭嘴。”司空徒说,自己却又看了一眼秦望川,此时她正思考着什么,本来就俊美的五官更显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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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因为背景架空,所以设定是民风比较开放,男女在一张桌子上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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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初见
秦斐气呼呼地瞪了一眼她,然后又挤出一个温婉的微笑,道:“弟弟啊,既然你来了,就同我们坐吧。”
“不必。”秦望川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只自顾自地饮茶。
“切,以为装成这样太子就能多看你一眼吗。”苏流儿阴阳怪气道,就算是不为了讨好秦斐,她也是极看不起这样的男人的,身为男人却似女人一般,让人反胃。
秦望川把她的话全部当做了狗吠,只一个人慢悠悠地喝完茶,将剩下的茶水倒掉,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秦鹭身边,原本冷硬的面容柔和起来:“姐,我们回去。”
“秦望川,你的规矩呢!我可是你嫡姐,你不过是个庶子,竟敢违抗我,更何况太子哥哥和皇子还在,你怎么可以先行离开!”秦斐站起身,大声道。
秦望川掏了掏耳朵,这么蠢的女人,要不是她丞相府嫡女的身份,早就死了几万遍了。
“太子殿下,我姐姐身体不适,可否先行离开?”
司空徒愣了一下,然后道:“准。”
“太子哥哥。”秦斐转向太子,佯装生气,大声道。
这时一直在旁边观战的贺五秋没忍住,突然笑出声。
秦斐脸都气红了,威胁一般看着贺五秋:“你是在嘲笑我?”
“我哪敢呀,您是众星捧月的大小姐,我一个将军府的,怎敢和您比呢。”贺五秋说。
“你!”秦斐气愤地拍了下桌子。
秦望川懒得搭理她们,早就已经和秦鹭走出了门,贺五秋见状,也急忙向司空徒道了个别,追了出去。
“喂,臭小子你站住!”贺五秋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
秦望川只顾着揽着秦鹭,随口问:“何事?”
“你刚才太潇洒了!把那个秦斐气成那样,这么有意思的人,我们交个朋友呗。”
“我不需要朋友。”说着,秦望川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别呀,我刚随着爹爹回亲京城,这里的人都太无聊了,我就觉着你挺有意思的,和传闻不一样。”
秦望川没理她,继续拉着秦鹭往前走。
“这京中不论是姑娘还是男子,一个个的矫情死了,哪有军营里好玩。对了,你真的喜欢男人吗?别担心,我不会看不起你的,我当初和父亲征战沙场,这种事见过不少。”
秦望川不胜其烦,突然站定脚步,问道:“你多大年纪。”
贺五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最后摸了摸鼻子,说:“其实是我一直想真的上战场,可我爹爹说我一个女孩子家家,不能打打杀杀,但我从小习武,很厉害的,你和我做朋友,我可以保护你。”
“秦斐,你跟上来做什么。”秦望川突然冲着她身后说。
贺五秋疑惑地朝后看看,再转过来的时候,秦望川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
另一条街上,秦鹭疑惑地问:“你今日怎的去了茶楼?”
“路上撞见了你们,我怕你被人欺负,便赶过去看看。下次若是还有这种事,你就叫雪儿通知我。”
秦鹭低下头笑了,本来就清丽的脸庞更加可爱,虽然没有脂粉,衣着简单,但秦望川似乎又看见了前世的那个姐姐,嚣张跋扈,但细腻柔软。
“你本来就应该有这种感觉。”秦望川轻声说,“你不必在他们面前那么小心翼翼,只要有我在,你就定不会出事。”
秦鹭傻笑了一声,然后慢慢往前走,两人无言地走了一会儿,秦鹭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心地问:“你,如今对太子殿下可还有情?”
“死过一次后,就再没有了。”
“那就好,”秦鹭拍拍胸脯,长出了口气,“我都不知该如何劝你,太子不是我们可以高攀的。”
“看来我还是娶个女子好了。”秦望川开玩笑。
“不许,这可是你一辈子的事情,怎么的也要让你恢复女子身份。”
“这事以后再说。话说姐姐也已经及笄,应当比我要紧才是。”秦望川难得开玩笑。
闻言,秦鹭瞪了她一眼,快走了两步,秦望川笑了笑,果然还是古代的姐姐更可爱啊,还会害羞。
“你为何不与贺小姐做朋友,她是个好人,之前还帮过我几次。”
“我的生命里,除了亲人外,就只有对手和合作者。”
秦鹭没听懂,再问时,秦望川就笑而不语。
正当秦鹭拽着她的袖子逼她讲清楚的时候,突然一阵骚动,前面的人群开始四散奔逃,尖叫声不绝于耳,秦望川伸手把秦鹭护在身后,向路边退去。
“马惊了,快躲开!”有人惊叫。
路上的行人都纷纷让开,最后,路中间只剩下了一个青年,那青年坐在轮椅上,脸上蒙着,看起来有些古怪,疯马在前,他竟然动都不动。
路上的行人都大气不敢喘,生怕下一秒就血溅当场,秦望川先是冷眼看着,最后却还是没忍住,在马蹄马上就要踏碎那人脑壳的时候,一把将那人推了出去。
随后她拉住缰绳,飞身上了马,双手用力,硬生生将马头掉了一个方向,马儿受到了束缚,长啸一声,最终停了下来。
秦鹭吓得魂不附体,赶紧冲上前去:“川儿,吓死我了。你可有受伤?”
秦望川摇头,从马上跳下来,把缰绳递给千恩万谢的马主人。幸好她在现代还学习了御马,否则要想救人,就只能杀掉这匹马了。
待围观的人们都散去后,秦望川这才注意到方才那个青年,他还在轮椅上坐着,一动不动,秦望川以为他是吓坏了,于是走到那青年身边,道:“公子腿脚不便,以后上路应当小心些。”
没有人回话。
秦望川有些疑惑,上前一步把手放在他脖子上,发现这男子竟然昏迷了。
“不至于吧。”秦望川嘟囔道。
这时,一道破空声传来,秦望川猛地向后一躲,躲过了那支泛着冷光的箭。
“大胆,竟敢如此对待主子!”几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像幽灵一样出现在秦望川身边,应当是那男子的护卫。
“好心没好报。”秦望川冷笑一声,将秦鹭护在了身后。
一个应当是他们中的领头人的男子蹲在那青年身旁,查看了一番,喂他吃了一颗药,然后站起身来,制止了那几个黑衣人的动作。
“把主子送回去。”他说,那几个黑衣人没有犹豫,立即照办了。
“你是丞相府二公子?”那人问。
秦望川看着他,一言不发。
“方才是你救了主子吧,多谢,他们没有看清,对您无礼了,抱歉。”
秦望川没有多说,只是点点头,当做告别,然后转身拉起秦鹭就离开了,至于他们之后怎样,就不关她的事了?
“川儿,你,如何会骑马?”离开那条街后,秦鹭问,她从未见过秦望川练习过这些男儿的运动。
“自学。”秦望川笑笑。
“川儿,你莫要敷衍我。”秦鹭佯装生气,大声道。
“我以后再告诉你。”秦望川笑道。
另一边,那青年突然睁开了眼睛,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主子,您醒了。”那男子恭敬地说。
“刚才是何人。”
他晕过去时正看到了那马冲过来,若不是有人救他,他应当不会逃过那劫。
“秦二公子。”男子道。
“秦望川。”青年默念道,目光投向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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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救母心切
秦望川和秦鹭一路溜达着回了府,哪知道刚一迈进大门,雪儿就扑了上来。
“怎么了?”秦鹭急忙问。
“小姐,少爷,夫人被大夫人叫了去,此时正跪在大夫人门口受罚呢,夫人身子弱,经不起折腾啊!”
“快带我去。”秦望川道。
一行人急忙到了韦弦的院子,却被门口的家丁拦住了去路。
“我们也是奉旨守着,还请少爷小姐体谅。”为首的管家抖动着一脸的肥肉,笑眯眯地说。
“你让开。”秦望川说。
“恕难从命。”那官家笑得眼睛都要被脸上的肉遮住了,秦望川只觉得一阵恶心。
“娘!”秦鹭大声喊着,却没有回音,她急了,想冲进去,却被家丁们拦着,寸步不得。
“姐。”秦望川伸手把她拉回来,然后转向管家。
“还不让开。”
“二公子说笑了,老夫既然是官家,那就要做管家该做的事。”
“你到底是管家,还是大夫人一人的走狗。”
“不敢当,只要是这个家的主子,我自然是听命的。”
“听命,好。”秦望川退后一步,说:“雪儿,去叫丞相。”
“二公子,没有用的,事关夫人,丞相向来是视而不见的。”雪儿急得都要哭了。
“你去和他说,我把管家打死了。”说着,秦望川从身旁的树上折下来一根拇指粗的树枝。
“你不是走狗吗,那我打一条狗,不知用不用主子的身份。”
看着步步紧逼的秦望川,那管家第一次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向后退了几步,又定了定神,直起腰来。
“老夫在这府里几年了,岂是说打就能打的!”
“在府里几年,你就是主子?不管我是不是庶子,只要我还是二公子,我就是你的主子。”
其实秦望川从来没有尊卑之念,这次也不过是被他的嘴脸恶心到了。
说罢,秦望川手一挥,树枝就准确地打到了他的头上,官家哀嚎一声,蹲在地上,抱住脑袋。
秦望川精通人体穴位,所以打他这一下,相当于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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