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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惊华之爷本红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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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苦。”他说。
秦望川当场便笑出了声来,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皱了皱眉,但还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又不是柔弱的小姑娘,一碗药汤,怎会需要蜜饯。”
不过笑归笑,秦望川还是将那蜜饯吃了下去,酸酸甜甜的滋味在舌尖绽放,也同时在心间绽放,秦望川看向司空临安,如果是一年前的她,怎么会想到,如今自己竟然会觉得一块甜腻的蜜饯美味。
司空临安执意将蜜饯全部塞进了秦望川嘴里,亲眼看着她吃下,这才罢手。
“你先好好休息,不要乱问,也不要乱动,时辰不早了,我先去上朝了。”司空临安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他将碗放下,然后快步走出了寝殿。
秦望川无语地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怎么说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和她前世是一个最熟,比她这个身体还要大上将近十岁,怎么就这么羞涩纯情呢?
这时,有人敲门,秦望川没好气地说:“进来。”
进来的人是景越,他的脸也是一片通红还没有散去,秦望川摇了摇头,果然是和什么人在一起久了,都互相同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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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的题外话,椅子拿来和大家请个假,因为要回家,又没有抢到票,我得跨越半个中国坐火车回家(亢吃亢吃亢吃),又因为之前考试实在没什么存稿,所以很抱歉。椅子得断更两天了,不过椅子会在二十五号那天万更补偿,之后放假在家,椅子也会多多更的。(其实断更明天一天。但今天这章太短了,就当我断更了吧。)再次鞠躬,理解原谅一下椅子吧,呜呜呜
第一百七十章 为你
“秦公子,我就在门外,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唤我。这是皇上吩咐准备的东西,我就先放这里了。告辞。”说罢,就往门外走去。
秦望川瞥了一眼,发现是一套衣服,还有一些洗漱的东西,她点点头,然后又叫住了景越,“稍等,我问你些事情。”
“您请讲。”景越低着头,都不敢正眼看秦望川。
“当时你们主子救我的情景,你都记得吧?”
“是。”
“那你讲讲,他是怎么救的我。”秦望川认真地问。
景越惊讶地张开嘴,然后一脸为难地看着她,支支吾吾道:“也没有什么,就是将您从那悬崖下救上来了。”
秦望川一看他那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在隐瞒着什么,于是故作严肃地敲了敲床板,低声说:“你要是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那主子可是不会为你撑腰。”
“不是,这确实是没什么可说的,在下先行告退。”说罢,便跟逃跑似的往外走,秦望川摇摇头,随手将床边还没收拾起来的碗拿起来,拿出里面的勺子,随便一甩,景越就马上停住了脚步,还匆忙倒退了好几米,然后一眼惊讶地看向秦望川。
只见他的面前直直地插着一个勺子,更令人惊讶的是,那原本是陶瓷制成的易碎物品,都已经插进墙里了,还是完好无损。
景越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转过身来说:“看来公子的内伤恢复的不错。”
秦望川摆摆手,说:“内伤依旧,只是这样一个动作,不怎么需要内力帮衬。快说吧,若是再不开口,这勺子可能就是插在你头上了。”
景越挣扎了半天,这才叹了口气,快步走到窗前,伸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边收拾边说:“我从未见过主子那样失控的时候,您从上面跳了下去,主子看见了,什么都没想,第一反应就是也跟着跳下去,我跟在后面也没拦住,那么高的悬崖,我都害怕主子再也上不来了。不过好在悬崖下面是一条活水,再加上主子为您抵挡了一部分冲击力,您没出什么事,主子虽然也受了伤但也不严重,算得上皆大欢喜。”
“不瞒您说,我自小跟在主子身边,除了主子的母亲以外,我还没有见过他对任何一个人如此在意,尤其是夫人去世后,主子就变得极为冷,很少对人和颜悦色,能让主子再次经常透露自己的情绪,也就是您了。”
“我知道作为属下的,我没有资格这样和您说,但是,主子这些年过得真的不容易,既然他都对您敞开了心扉,您也表态了,就对他好一些吧,景越在此,重谢了!”
说罢,他就单膝下跪,秦望川跳下床来,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了下一步动作。秦望川把他拽起来,然后扶着自己的腰坐回床上,说:“我这伤还没好呢,你就省省吧。放心,我对他负责任的。”
景越呆呆地看着秦望川,他怎么总觉得这话有点怪异呢。不过马上他就一个激灵,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跑着出了门,一边跑一边说:“主子走的时候吩咐了我帮您准备早膳,我忘记了!”
秦望川叹了口气,想来自己也真的是饿了。
她慢慢躺到床上,侧脸望去,透过朦朦胧胧的窗纸看着外面。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也不知道她秦望川何德何能,能够在如此应该悲痛的时刻,还能对着一个人的脸笑出来。她闭上眼睛,心中幻化成姐姐的模样,一滴已经冰凉的泪从眼角滑落。
姐,若是你也在我身边,看到我遇到了他,也一定会很开心的吧。曾经秦鹭拉着她一起对流星发了誓,许诺如果秦望川一日找不到相守终生的人,那她秦鹭也陪着她,姐妹两个相依为命。
秦望川现在想想,自己装做个男儿身,取向也没有问题,那一辈子恐怕都只能孤身一人了,而秦鹭呢,肤白貌美,心性坚强,还是秦家家主唯一的姐姐,追求的人不计其数,但是她真的履行了自己的诺言。这么好的姐姐,如今却。
秦望川抚上胸口,用力攥紧了手,强行忍住又要喷涌而出的眼泪,她突然坐起了身,原地盘腿打坐,运功疗伤。只有在意识集中在运功的时候,心中才能好受一些。
朝堂上。
司空临安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下面跪着的一位谏官,那人跪着也不消停,浑身抖得跟个筛子似的,但是却仍然昂首挺胸,大声道:“皇上,臣斗胆劝谏,数日不上朝,这可是我凤元皇帝的大忌,您身为皇帝,上朝和批阅奏折都不得落下,如今臣斗胆提出,还望皇上恕罪。”
见一个人开了先河,又一大臣走上前去,弯腰道:“皇上,臣还有一事禀奏,自打上次的选妃大典,秦家公子生病失踪一事之后,您到现在都未封一妃一嫔。当日优良的女子极多,您就是眼光再高,也不能一个都看不上啊。填充后宫之事事不宜迟,您还得多加关注,早做打算。”
这时台下的大臣们纷纷附和,齐声请愿,司空临安听得心中烦躁不已,只想甩袖离去,当初他为何会专门挑选这么多“贤臣”,臣子是贤惠,可他这个当皇上的就极为麻烦了。再加上他急着想回去看看秦望川如何了,就更加坐立难安。
好不容易听完了所有人的唠唠叨叨,司空临安摆了摆手,拔腿就走,只留下一帮老臣,摇头叹气。、
司空临安几乎是一路连走带飞地回了寝殿,一开门进去,秦望川正在一动不动地打坐,司空临安走过去,看着桌上已经凉了的饭菜,无奈地将它们收起来,招收叫来了景越,示意他拿下去,换新的上来。
司空临安坐到床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秦望川,两人就这样一个运功疗伤,一个看着对方,静静的过了许久,秦望川终于完成了,她让内力在体内流转了一圈,然后舒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抬头就看见司空临安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司空临安见她她发现了,马上将头扭回来,然后不自然地问。
“如今,身体好点了吗,待会儿我叫下人给你换药。”
秦望川笑了笑,说:“没什么大碍,过不了几日就好了,倒是你。”
司空临安还没等发问,秦望川就突然站起了身,说:“你把衣服脱了。”
司空临安瞪大了眼睛,向后退了退,一脸惊讶地看着秦望川。
“快点,别磨蹭。”秦望川突然觉得有几分好笑,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走近他,脸上故意不露出任何表情。
“有事吗?”司空临安脸红得像个虾米似的,他眼神有些惊慌,秦望川看到如此慌张的他,不由得笑出了声来。
秦望川也不再废话,上前一步将司空临安按在了墙上,由于她本身的力气很大,再加上司空临安生怕再让她受伤,所以一时之间被牵制在了那里,无法动弹。秦望川伸手扯开了他的前襟,再一用力拉开腰封,他精壮的上半身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你,你要做什么?”司空临安说着,慌慌张张地把自己重新包裹起来,然后看着秦望川,像是之前没有见过她似的。
秦望川突然间不动了,她低下头,身子向后退,司空临安又无暇管自己了,索性敞着就敞着吧,他上前一步扶住秦望川,低声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秦望川摇摇头,她伸出手去,将手指搭在司空临安的锁骨处往下滑,司空临安的身体一阵颤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才后知后觉地遮盖住自己。
司空临安的身上本来就有许多结痂的旧伤,但是如今上面又覆盖了一层青紫或者干脆出血了的伤口,虽然处理过了,但是还是看起来触目惊心。秦望川的指尖轻轻滑过伤口,感觉心口一阵疼痛。
“这是救我的时候弄的吧。”秦望川说。司空临安顿了顿,点了点头。
但是随即他又道:“不过是点皮外伤,不要紧的,也已经做了处理,没什么大碍,别管它,饭菜都凉了,你现在重伤未愈,需要调养。”
说罢,他就将秦望川按在床上,然后拍了拍手,景越就端着一个食盒进来了,放在一旁的桌上,秦望川想要坐起身来吃饭,但是很快就被按了回去。
“别起来,就在这儿吃。我喂你。”
秦望川摇头笑道:“我这点力气还是有的。何必这么麻烦?”
司空临安完全不听她的,伸手拿过一旁的碗,用勺子挖起一勺粥,递到秦望川嘴边,秦望川拗不过他,干脆听话地吃了,粥落到她已经空空如也的胃里,秦望川这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饥饿,胃也不听话地叫嚣起来。
“如今我的待遇当真是见长啊,在龙床上吃饭,还是天子来喂。”秦望川自嘲地说。
司空临安低下头,搅动着手中的粥碗,声音小到秦望川几乎都听不清。
“如果你想要,这皇位也可以给你。”
秦望川吓得一口粥差点喷出来,她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然后说:“得了吧您,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到时候如果有人知道了咱们的关系,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蓝颜祸水。”
“你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吗?”司空临安突然问。
秦望川惊讶地看着他,然后自己拿过他手中的粥碗,说:“你想想,我之前就被世人嘲讽为断袖,为此还搭上了性命…”
“性命?”司空临安问,秦望川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说:“差点,差点。”
“如今若是昭告天下了,这不就连你也拉进了水里。古时虽然有龙阳之好的皇帝也不止一个,但是现在轮到你身上,我便不想要后人如此说你。”
司空临安低着头不说话,随后道:“那好,你等着,我不会总是这样委屈你,待时机成熟,我们就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安安静静,细水长流,不管外界是非。”
秦望川听了,嘿嘿笑出了声,她摇摇头,然后放下已经吃空了的碗,说:“好,我等着那一天。”
两人相视一笑,都有些腼腆,气氛沉静了很久,秦望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我的家人都怎么样了,我醒来这么久,他们知道吗?”
司空临安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无事,我已经派人通知了他们,等你好了,我就陪你回去。”
秦望川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她点点头,随即又道:“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不用你陪着,如今就可以。”
说完,她就想跳下床,但却让司空临安生生拦了回去。他伸出一只胳膊,挡住秦望川,面无表情地说:“不行。”
秦望川被他推了回去,她无奈地看着司空临安,问:“喂,即便是我承认了心悦你,你也不用这样控制我的人身自由知道么,不然哪天我情绪上来了,拆了你的皇宫信否?”
司空临安抬眼看了看她,没有搭理她的话,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团东西,秦望川知道他不想听的话,想来说了也是白说,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谁让自己看上的是这么个怪人。
她伸手抢过司空临安手中的东西,抖了抖,发现是一个红色的线团,她瞠目结舌地看着,然后说:“你这是,要学习贤妻良母,缝衣服?”
司空临安不理她,默默地解开那团红线,然后把秦望川的胳膊拉过来,将一头系在上面,另一头自己系上,再抖开。
秦望川抬了抬自己的胳膊,发现这条红线不长,正好是从床到司空临安桌案的距离,便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秦望川没好气地说:“你这是做什么,我还能偷偷跑了啊?”
司空临安站起身,将碗筷收拾好,然后坐到了桌边,撩起袖子磨墨,准备批阅奏折。
他低头写了两个字,然后轻声说:“我不知道你到底遇到了何事,但是我不允许你自尽,我怕我一抬头,你就不见了,所以只能把我们拴在一起。”
第一百七十一章 玉佩
外面的日头已经高照了,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司空临安说了声进来,然后一大帮人就纷涌而入,摆桌子的摆桌子,布菜的布菜,看得秦望川一阵眼花缭乱。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那一帮人身手什么的极好,秦望川猜想这是司空临安的那些暗卫,果然与众不同,打杂的用的都是暗卫,那么多宫女太监白养着呢?
司空临安摇摇头,说:“这可不是我安排的。”
秦望川眼睛再抬起来,看见了景越的身影一闪而过,她摇头笑了,不过也饿了,这个景越还算有点眼力见。
“走吧,你该多吃点,景越准备的都是有利于你的伤的东西。”司空临安说,然后上前扶秦望川,秦望川伸手挡住他,示意自己可以,笑话,若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以后还得让他这么照顾自己,她总有一种“受”的感觉。
这么想来,浑身一个激灵。秦望川赶紧摇摇头,快跑到了桌边,咣当一声落座,司空临安惊讶地看着她,然后无奈地摇摇头,也坐了过去。
桌上的确很丰富,但是没有什么油腻的东西,秦望川刚拿起筷子,碗中就多出了一直剥好的虾仁,秦望川愣了愣,抬头,发现司空临安正在认认真真地给自己剥着虾仁,他修长好看的手指十分灵活,很快地,一个一个完整的,圆滚滚的虾仁就都到了她的碗里。
秦望川心中莫名地有些感动,就算搁在现代,也会有许多人不屑于给自己的另一半剥东西,司空临安是个处于封建时代的男子,甚至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她秦望川这是多么仨生有幸,才能换得初见那一日的回眸。
司空临安敲了敲她的碗,低声说:“再不吃,都凉了。”
秦望川赶紧拿起筷子,将虾仁放进嘴里,甜香味在口中绽开,她低下头扒米饭,然后暗自笑了。
司空临安看了秦望川一眼,果然,他还是如常,吃饭的速度极快,面前的盘子基本上都空了,但是仍旧很优雅,让人没法儿挑出错处。
所以,在司空临安还在优雅地细嚼慢咽的时候,秦望川已经搞定,在一脸靥足地擦嘴了。
秦望川饶有兴趣地看着司空临安吃东西,然后也伸手拿起了一旁的一枚鸡蛋,摩拳擦掌地准备剥,但是却让秦望川给抢了回来,他不说话,拿着鸡蛋在桌子上一磕,然后认认真真地开始剥开上面的皮。
秦望川目瞪口呆地看着鸡蛋慢慢变得洁白光滑,然后憨态可掬地滚进了她的碗里。
“我这是想剥给你的。”秦望川有一点点委屈。
司空临安愣了愣,然后将鸡蛋又拿了出来,自己咬了一口。秦望川看着他的样子,忍俊不禁。
待司空临安也吃完后,秦望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之前沈东陌说是让你用一件东西来作交换,是什么啊?你找到了吗?
司空临安擦了擦嘴,然后说:“他给了一些线索,似乎是什么上古的玉佩,我辗转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但是在最后一个地方,我发现了它。但是,中途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人,将玉佩劫走。我实在担心你,干脆就放弃寻找,直接去救你。虽然危险了点,但是我想如果让你继续在沈东陌那里待着,恐怕会更加危险。”
第一百七十二章 地铺
秦望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是随即又问道:“能在你手中将东西抢走,那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他的武功步数实在诡秘,内力也极其深厚,我完全没有办法。”
秦望川大脑飞速旋转,自己来了这里之后有没有遇上过什么十分厉害的人物,但是让司空临安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当时三军联会的时候,我曾在林中遭受到一个人的袭击,当时我就因他受了伤,你说这两个人,是否是同一个人?”
秦望川瞪大了眼睛,如果猜想的是真的,那么一定有一双眼睛一直在身后盯着他们,又或者是,司空临安?
司空临安见秦望川的脸色变了,自知失言,连忙说:“无事,就算被抢了也是沈东陌倒霉,这件事我会多加注意的,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只需好好养伤,平平安安的就好。”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景越的声音传了进来:“主子,有人求见。”
司空临安在最后看了一眼秦望川,嘴角微微一动,似乎是在让她放心,然后站起身,解开红线,大步走了出去。
秦望川目送着他离开,然后慢慢坐回床上,将一条腿屈起踩上床板,另一条腿自然搭在地板上,靠着床柱,陷入了沉思。
虽然司空临安这么说,但她知道,一定是有人盯上了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但是这种感觉就不会好受。
除此之外,秦望川心中总有些不舒服,这件事看似与她没有关系,但是在潜意识里,她总觉得不太对劲,似乎有一个巨大的谜团正在慢慢靠近她,纠缠不清。
但是现在她的线索太少,即便是再认真想,也不会想出来什么。
等等,玉佩。
秦望川惊起,她连忙坐正身子,然后从脖子上取出来两个用绳子穿着的玉佩,一个是司空临安给的,上面写着水,另外是哪个神秘人给的,上面写着一个已经亡了的国家的字。
秦望川大脑又是一个激灵,武功极高的神秘人,上次哪个老头不就是吗。
她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又慢慢坐下,她方才想去找司空临安问问这个玉佩的事情,但是想起来司空临安有事,就只能等一等了。
她怀揣着即将慢慢解开谜团的喜悦,安静地靠在床柱上,父亲教给她的第一个事情,就是无论遇到什么事,头脑都得保持冷静,否则很容易被人利用。
这时,门外突然一串脚步声,景越大声喊着:“抱歉,没有主子的允许,您不能进。”
然后又是一阵巨大的撞门的声音,景越的声音越来越无奈,最后,门咣当一声开了,一个纤细的身影冲了进来。
秦望川还没反映过来,就被人抱住了腰,她将手张开,一脸惊讶地看着扑到了自己怀里的人儿。
那人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但是很快,她就感觉自己的腰间湿了,秦望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将手放下来,轻轻拍打着司空鸾的背。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么,别哭了。”
司空鸾不听,她一直将头埋着,直到秦望川身子已经僵了,这才抬起头站好。双手在秦望川身上到处乱摸,开始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好了好了好了。”秦望川无奈地笑,她抓住司空鸾的手臂,把它们从自己身上拿开,然后双手按住司空鸾的肩膀,柔声说:“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司空鸾一双眼睛满是泪水,她抬眼,直勾勾地望着秦望川,哽咽着说:“我知道你失踪的消息,都要吓死了,我想出去找你,但是他们还是不让我出宫。秦望川,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了,我可以不缠着你,但是你要平平安安的啊。我这几天加倍努力地练习你教我的东西,我要变得强大起来,这样才能不要你保护,甚至只可以尝试保护你。”
“秦望川,你别走了可以吗?”司空鸾说完之后,转过身去,快速地擦干脸上的眼泪,等到再转过来的时候,脸上只是有些发红了。
秦望川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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