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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惊华之爷本红妆-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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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说着京城中爱慕你的姑娘们可怎么办啊,要是知道自己爱慕的是个女子,她们还不得哭死。对了,还有,你让公主怎么办?她可是一心一意爱你的,就算是经历了那么大的事情,如今依旧是整日整日地想着你,我上次进宫她还缠着我问你的去向,你这身份一澄清,要她怎么活啊?”贺五秋皱着眉头说。
沈东陌在她背后捅了捅她,幸灾乐祸地说:“你看,你也处处留情,还是对一个姑娘。”
“滚。”秦望川没好气地说,她其实在心中一直都很对不起司空鸾,不管怎么说,她是受害最大的,若是知道自己这样一心一意喜欢的人是和自己一样的女人,这也太残酷了,更何况她经历那么大的变故,真是叫人心疼。
“那,她还好吗?”秦望川小心翼翼地问。
贺五秋叹了口气道:“就那样呗,不过身子倒是强健多了,被关在屋子中出不去,打发日子的手段就是想你还有练武了,也不知道为何已经和平了,她还是整天拼命练武,说什么要变得强大一点,好配得上你。”
秦望川心中一阵压抑之感,司空鸾太让人心疼了,但是这又是没有办法的事,她生来就是个女子,并且喜欢的是男子,这一点无法改变。她叹了口气,心中一阵发愁。她的事情已经这么多人知道了,凭着京中人的传播速度,不出一天,司空鸾就能知道消息。
到时候她会怎样呢?秦望川不敢想。
贺五秋也在一边连连摇头,她又突然问:“那你和皇上。。。”
秦望川一听到司空临安,脸色便有些不好了,贺五秋看出来她有点不对劲,便也没再说,而是岔开了话题:“对了,皇上已经赐婚给我和司空楚了,准备下下个月完婚,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喝喜酒。”
秦望川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么快,二人就要成亲了?这真的是她最近以来听过的最好的消息,于是心情也明媚了不少,她笑着说:“如果到时候我还活着,就一定来。”
“呸,说什么呢,什么活不活的?”贺五秋怒骂道,“你怎么神神叨叨的,什么事都没有,别瞎说。”
秦望川微微一笑,然后点了点头,贺五秋看着她,感叹地摇了摇头,说:“你别说,你这张脸加上身材,换上女装之后,何止一个倾国倾城。”
秦望川又最后与她说了几句话就告辞了,出了门,她靠在了墙上,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
沈东陌凑了上来,说:“怎么的,这一趟真的准备交代遗言了?拿下一趟是不是就打算跟你那小相好告别了?”
秦望川给了他一脚,没好气地说:“说什么呢?”随后她突然蹲了下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过了一会儿,轻声说:“我有些不舍得了。”
是啊,她不舍得了,在现代时死去的一瞬间,她心中除了对秦鹭的担忧以外,并没有其他的感觉,但是如今面对着这些人,她是真的不舍了。在这个京城待着的这段日子,比她上一辈子的快乐还要多。
沈东陌看她这样,没有再调笑下去,而是蹲下身来,与她平视着,柔声说:“我们不过是去解开一个谜底罢了,又不是去送命,干嘛这么伤感,难不成换成女装,你的性子也变得多愁善感了?我也有那么多荣华富贵没有享受呢,怎么会这么容易去送死。”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别怕。我会护着你的。”
秦望川破颜而笑,摇头道:“我不护着你就不错了。更何况,我不是怕死,是怕离开。”
沈东陌明显听不太懂。秦望川又问道:“你相信人有灵魂吗?”
“相信。”沈东陌说,“但是我不信鬼神。”
“你不必信鬼神,只要相信人有魂魄就好,那你相信,我只是一个魂魄吗?”秦望川试探性地问。
沈东陌等大了眼睛,他看了秦望川半晌,然后重重点头回答:“你说了,我便相信,不管你你是人是鬼是仙是魂魄,我都相信。”
二人又对视了一会儿,秦望川低下头,笑出了声,然后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说:“咱们今日凌晨出发,你先准备好东西等着我,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沈东陌点了点头,然后又叫住了她,问:“那这些话,你和司空临安说过吗?”
秦望川顿住了,摇了摇头。
“为何?沈东陌看向她的眼神中带了一点点希冀。
秦望川想了想,然后说:“我怕我说了,会失去他。”
沈东陌眼中的光芒暗了下来,他嘲笑着自己的异想天开,然后冲秦望川说:“那你去吧,三更的时候我在城门口等你。”
入夜,秦望川又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男装,顺着已经走得十分熟悉的宫墙进了宫,让她意外的是,曾经司空临安为了让她来去方便特意支走侍卫的一条路依旧还在,她非常轻松地走了进去。路过寝殿的时候,她还特意看了一眼,奇怪的是,没有点灯,黑洞洞的。
她没有多想,越过寝殿到了后宫,司空临安的后宫依旧是一片人烟稀少,只有几个公主还在,十分冷清,她情不自禁地想,作为一个皇帝,能够一直没有一个嫔妃,也有些难得。不过,她又自嘲,这举动,还不知道是为了谁呢。
来到一个一直院子中,她从墙上跳了下来,落到院子中,没有一个人出来,她有些疑惑,公主的屋子都没有宫女的吗?
门突然开了,一个俏丽的身影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十分欣喜,她非常快地奔跑过来,像是初见时那般,天真活泼,一下子扑进了秦望川的怀里。
“秦望川,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她紧紧抱着秦望川,开心地说。
秦望川心中突然一阵发酸,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说:“我来看看你。”
司空鸾抬起那张美丽的小脸,笑靥如花,她仔细将秦望川看了个遍,然后说:“你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我,我又没办法出去找你,就只能天天想你,你教我的剑法我也都学会了,走,我们找个地方,我舞给你看。”
秦望川忍住鼻子发酸的感觉,她温柔地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回来,轻声说:“鸾儿,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件事情要和你坦白,我。。。”
剩下的话没说出来,因为司空鸾突然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笑得非常灿烂。“嘘,别说话,这个晚上,你陪我好不好,只陪我一个人,就这一个晚上。”
秦望川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还像之前一样,很开心快乐,像是林中的小鹿,无比清澈。她抬头望了望天空,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笑着说:“好。”
司空鸾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到一个竹林里,风吹过竹林,发出翛翛的声音。她按着秦望川坐下来,然后自己小步跑到一片空地上,裙摆在身后飘扬,显得她更加纤细。她拿着剑,开始舞剑,一招一式都十分标准,就连很难拿捏的力道,都做的恰到好处。
秦望川忍不住鼓起掌来,很难想象,一个一点功底都没有的公主,是怎么一个人将剑法练成这样。
司空鸾舞剑完毕,稍稍有些喘气,她走回秦望川身边,笑得很开心,像是在等着她夸奖。
秦望川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说:“真棒。”
司空鸾突然上前抱住了秦望川的腰身,将头靠在她的肩上,说:“秦望川,我好想念那片梅花林,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冬天,没有梅花了。”
秦望川说:“无妨,明年依旧会开。”
“秦望川,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只想着一件事,就是你什么时候会来,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甚至开始想念那次我偷跑出去的时光,那时父皇和母后也在,他们永远会在皇宫里等着我。”
秦望川声音有些哽咽,说:“是啊,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司空鸾将头整个埋进秦望川的胸口,泪水开始涌了出来。
“秦望川,你抱着我好吗,过了今夜,我所有的梦就该消失了。”她说。
秦望川突然想起一年前的他们,即便当时就已经注定了一切,但至少是快乐的。那是她无时无刻不想躲着司空鸾,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放弃过。月亮慢慢移动着,时不时躲进云里,司空鸾依旧紧紧抱着秦望川,似乎如果这么一放手,她就再也不能这样做了。但是时间总是会过去的,不想放手的人,也终于会离开自己的。
司空鸾松开了秦望川,她的眼中没有一点流泪的痕迹,微微笑着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秦望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中十分难受。
司空鸾笑得很是灿烂,她摆了摆手,然后向后后退。似乎想要多看她几眼。
”对不起,我。。。”
“我知道。我知道了。”她说,然后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摆了摆手,猛地转过身跑了。秦望川看着她的背影,泪水夺眶而出。
“对不起,鸾儿,对不起。”她说着,慢慢蹲了下来。巨大的愧疚和自责几乎要将她淹没,眼泪啪嗒啪嗒掉到地上。
司空鸾一个人奔跑着,她的神情十分憔悴,方才在秦望川面前的笑容荡然无存。她怎么可能忘掉。
那个骑着马英姿飒爽的少年,从一开始,就深深刻在了她的心里。
这道刻痕,一辈子都不会磨掉了。
------题外话------
写这个的时候,椅子在听一首很悲伤的歌,椅子写哭了呢,呜呜呜,呜呜呜。
第二百章 远走高飞
秦望川一个人像是失了魂似的游荡到了城门口,沈东陌打老远向她跑过来,责怪道:“你怎么这样慢,都到了门口了还不快点,让人着急。”
秦望川没说话,点了点头,沈东陌有些疑惑,于是伸出手戳了戳她,放缓了声音,问:“这是怎么了?道个别而已,为何如此愁眉苦脸。”
秦望川慢慢抬起头,眼神有一丝委屈,说:“我将一个人伤害得很深,怎么办?”
沈东陌挑起眉峰,问:“你砍了他的脑袋?杀了他的家人?抢了他的钱财,还是抢了他的妻子?既然都没有,谈何辜负,并且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是故意的,每个人都有她的命,何必纠结呢?”
他伸手拉过秦望川,往门外拽,一边拉一边说:“做人别有那么多累赘,想的再多也是伤害自己,何必呢。像我这般,别说辜负的了,就是害的人也不少,还不是好好活着。”
秦望川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竟然好意思将这种话说出口来,不知道害过多少人,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早晚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我正等着呢。反正我做的坏事也已经够多了,遭受点报应也无可厚非。”沈东陌笑着说,似乎还很满足的样子,他将秦望川拉到了一个停着的马车旁边,然后示意她上去。
秦望川翻了个白眼,这种人,他的道理多得很,根本无法沟通。她摇了摇头,然后才好好打量起了面前的马车,黑色的木头所制,朴实又奢华,看上去很舒适,马车前面坐着两个黑衣人,想来是水刃的人。
“你当是皇帝微服私访啊,还要坐马车?咱们两个一人一匹马便去了,何必这么麻烦。”秦望川无奈地说。
沈东陌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摇了摇说:“我们又不是非常急,干嘛让自己那么累。这坐着马车也不会慢到哪里去,并且很舒适,何乐而不为呢。”
秦望川懒得争辩,原地跳起来,像阵风一样进了马车里。里面是很舒适,甚至有一个供人躺着的床榻,秦望川丝毫没有客气,歪倒在上面。
黑衣人给沈东陌撩开帘子,请他进去,沈东陌以一个非常优雅的姿势钻了进来,刚抬起头就看见秦望川躺在属于他的睡榻上,黑衣人上前一步想要将她叫醒,但是沈东陌突然伸出一只手拦住,冷冷地说:“别打扰她,让她睡。”
黑衣人十分惊讶,以往若是有人敢这样对他无礼,早就被一掌杀了,怎么这次阁主看见有人躺在他的睡榻上面,丝毫不生气。沈东陌挥手让他们开始赶路,然后将身上的斗篷解下来,轻轻搭在了秦望川的身上。
秦望川不知道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心中难过,竟然直接睡着了,沈东陌坐在了角落里的椅子上,看着秦望川,马车启动了,晃晃悠悠地离开了还在沉睡着的京城。清晨,司空徒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一个侍卫匆匆忙忙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叫喊:“太子,太子不好了!皇上他,他…”
司空徒坐了起来,厉声道:“慌什么,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那侍卫跪下来,将手中拿着的一道明黄色的圣旨捧在手中,颤颤巍巍地递给他。
司空徒心中有些预感,这圣旨上面说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他双手接过,展开一看,差点没将它扔出去。
“这真的是皇叔留下来的?”他抓住那侍卫,大声问。
“千真万确!小的不敢欺瞒太子。”
司空徒身子有些不稳,他重新坐回了床上,再次打开圣旨,仔细读着。
“皇叔疯了吗,这可是皇位,说不要就不要了,说转手送人就转手送人,这是在开玩笑吗?”沈东陌大声说道,他站起身来,在屋中来回转圈,“来人,更衣!”
他一路快步跑到寝殿,抓住门口的侍卫问:“皇叔呢?”
“回禀太子,皇上,皇上昨晚就不见了。”那侍卫颤颤巍巍地说。
“不见了?皇上怎么会不见了呢?”他急团团转,“那景越呢,看见他了吗?”
“也没有。”
“给我找,将皇宫翻一遍,看看皇上到底去了哪里,或者有其他人看见的,重重有赏!”
司空徒整个人都不好了,司空临安给他留的圣旨上面竟然写着他要将这个皇位让给他,这世间哪有人让个皇位让得这么容易的?他几乎要急得团团转。
“对了。”他突然间想起来什么,拉住一个侍卫道,“你快去秦府,找秦望川,问问他知不知道。”
“是!”那个人跑了。
司空徒的贴身侍卫这时候走上前来,小声说:“太子,还没有听说秦公子,不对,秦,她的事情吗?京城里昨日一夜之间就传遍了,这秦公子原来是个女儿身,只是生下来就扮作了男儿,昨日将女装换了回来,就在街上走,许多人都看到了。确实无疑。”
“什么?”司空徒大叫一声,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甚至有种自己做了一个极为混乱的梦的感觉,怎么会这样,皇叔将皇位和国家扔下跑了,而秦望川,竟然,竟然是个女子?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疼痛感让他头脑清醒了些,他心中不知道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像是极度震惊,又像是一种巨大的惋惜,让他身子有些无力。
侍卫急忙上前扶住他,担忧地说:“太子,您怎么样?”
“这消息属实吗?”他问。
“千真万确,属下知道您对秦公子…于是亲自去问的,说是当时皇上也在场,还有许多人都亲眼目睹。”
司空徒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先不要多想,这种时候只有他可以稳住局面。
“那么那个皇叔从外面带回来的姑娘呢,能找到她吗?”
有人回答:“太子殿下,那姑娘,也不见了。”
司空徒正在焦急中,突然又一个侍卫小跑着冲过来,差点扑在地上,他浑身发抖地说:“太子殿下,不好了,公主不见了!”
司空徒脑袋一阵昏眩,他身旁的侍卫急忙搀住他。
“什么叫公主不见了,你给我说清楚。”他捂着自己的额头说。
“公主院中的宫女今早起来,发现了这个。”那人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司空徒认得出来这是他妹妹的字没错。
“皇兄,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在这宫中待了这么久,最大的愿望就是出宫看看,但是我不敢,因为这里是我的家。但是在昨晚知道了那个消息之后,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我不会后悔自己爱他,不管他是男是女。只是昨晚我才彻底死心罢了。但是我爱的人是个这么优秀的人,她敢想敢做,她果敢潇洒,我也不想再这么活下去了。外面的天地那么广阔,我在书中都读到过,荒漠草原,江南风光,我都想去看看。对不起皇兄,来日再见。”
司空徒差点晕倒在地上,他大声道:“你们没有人看见公主吗,没有人看着她吗!她自己一个人跑了,外面那么危险,她怎么应对!”
这时一个宫女战战兢兢地回话:“禀告太子,公主不是一个人,她身边还有景侍卫,公主说她想出门闯荡一番,并且不要找她。”
司空徒都糊涂了:“景越?他不跟在皇叔面前,反而跟着鸾儿干什么?”他努力让自己不要乱了方寸,刚想说话,那个宫女就拿出了一个小笼子,司空徒看着那个笼子,呆住了。
里面是那只小兔子,之前还活蹦乱跳的兔子如今静静地躺在笼子里,一动不动,显然是死了有一阵了。
司空徒愣了半晌,最后无力地挥了挥手,将自己没说出来的话又收了回去。
“罢了,让她去吧,景越武功高强又细心,不会让她有危险的。”
他叹了口气,准备自己去秦家一趟,结果之前那个被派过去的侍卫匆忙跑回来了,气喘吁吁地说:“太子,太子殿下,秦,秦,她也走了,丞相说她昨日就离开了。”
司空徒只觉得自己脑袋里一团乱麻,怎么全都走了,这乱摊子直接就扔给了他?偏偏他又不能也潇洒得一走了之。
秦望川醒来的时候,正在马车里晃悠着,她坐起来,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经午时了。而沈东陌正在一旁坐着,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再仔细一看,竟然是玉佩。
“你醒了。”他漫不经心地说,然后将手中玉佩扔了过来,秦望川一把接住,握住的感觉和其他的几块玉一样,暖暖的。
“就这么给我了?”秦望川说。
“不然呢,我只是去找个真相,带着它也没用,不如都给你。”沈东陌说。
秦望川看了看上面的字,突然间蹦了起来,沈东陌眼疾手快地伸手挡在了马车顶,秦望川这才没有磕在上面。他几乎是下意识做出了这个动作,不过马上他就收回了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这上面的文字很熟悉,虽然都是水字,但是这个却有一点不同,是用小篆写的,而据秦望川所知,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小篆这种字体。难不成,当初刻下这个的人,竟然也是来自现代的?但是时间不对啊,水刃和这玉都已经有些年头了,现代的人,怎么会跑到那么古老的年代去做这种事,这太奇怪了。
“对了,既然我们如今合作了,那么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水刃的创始人,到现在,依旧活着,我的伤就是他造成的。”
“还活着?”秦望川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她现在所在的世界又不是仙侠世界,一个人怎么可能活这么久?
“这件事我也没有弄明白,只能看看这一趟,能不能得到答案了。并且我觉得,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他暗中操手,至于目的,我就不知道了。”
秦望川低头想着,这种事情实在匪夷所思,但是沈东陌都这个时候了,不可能骗她,他说的对,不管是不是他暗中操手,这件事,他们总会弄明白的。
马车晃晃悠悠走着,距离目的地还有很远,秦望川闲得无聊,于是主动挑起了话。
她试探性地问沈东陌:“为何司空临安说是你杀了他母妃,这是真的吗?”
沈东陌目光中带了一丝戾气,但是一看到秦望川,那些戾气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慵懒地靠在马车上,似笑非笑地说:“他十几岁上的战场,那时他的母妃便已经去世了,而我也才十几岁,也没有接下水刃,哪里有本事杀到京城去,他的母妃为何而死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两个结怨是个偶然。至于他为何会执着地认为是我杀了他的母妃,这我就不知道了。”
秦望川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何,虽然她知道沈东陌这个人有时候有些奸诈,但是莫名其妙地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
“别老觉得我这么坏,杀人这是我从小到大养成的毛病,自小我便知道,有些人,我不将他们杀了,他们总有一天就会将我置于死地,被欺负的次数多了,就自然不再纠结杀人这个问题,想杀便杀了。不过最近这段日子,我可是一个人都没杀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桃花眼湿漉漉的,带着些委屈看着秦望川,两片花瓣一样的唇瓣也嘟着,看上去十分无害,又有几分让人怜惜。秦望川愣了愣,然后翻了个白眼,又来了。
“谁能生下来便是个恶人,你可知我年少时也是天真无邪,母亲是个宫女,所以在宫中我没什么地位,自小被人欺负。后来在我四岁那年,一个娘娘养了我,但是她为了不让我给她的儿子带来威胁,便将我当做个男孩子养,武功和文化不教,反而让人教我绣花唱歌跳舞。”
秦望川神情逐渐认真起来,原来这就是为何总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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