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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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包氏不说话，冯香草继续道，“你看啊，这芊荷来来回回被刘家退了两次亲，再有来提亲的，人家也得琢磨琢磨，况且，我听说，这次从山上摔下来，摔的不轻，向和堂的大夫说，半条命都没了……”
　　冯香草故作亲昵地拉着包氏的手，低声言语着。
　　自从知道刘大算盘趁着芊荷昏迷退了亲，她就惦记上了，但她又担心芊荷一辈子不醒，这是就拖着，好不容易听说芊荷醒了，便急吼吼要来，话都给包氏传到了。
　　这不，那天走到半路上，争取遇到了到老丈人家的穆犇，闲聊了几句，听说刘大算盘毁了约定，怕惹麻烦，她就又返回去了，这不今儿得到消息说，刘家确实跟芊荷退了亲，就忙乎乎地来了。
　　“哎，你说，现在芊荷躺了床上，跟个死人似的，与其等着订阴亲，倒是不如，嫁给我们三伢子，怎么也是明媒正娶的！我肯定八抬大轿把她抬进门！”
　　“哎呀，大姨，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咋一来就咒我死啊！”芊荷早就站在门口，把冯香草的话听完，这才挑棉帘进来。
　　她这一进门，惊得冯香草直接站在了炕上，“大丫头，你，你这是……你没死啊！”
　
042　真过瘾
更新时间2015…11…24　17：31：22　　字数：2174

　“大姨，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没死，让你失望了？”芊荷迈步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小筐，筐上也搭了个包袱，她顺势将小筐子放在地上，然后特大家闺秀地朝冯香草扶了扶身子。
　　就见冯香草跟看怪兽似的看着芊荷，“不，不是我说的，是我刚刚去那小巧她姨婆家看彩，大家都说你快死了要准备后事了！”
　　“我呸，说谁死呢！”包氏一见芊荷活蹦乱跳的，刚刚被冯香草憋屈的话，一下子冲了出来了，“她大姨，说话可得积口德，你才准备后事呢，你全家都准备后事！”
　　“就是啊，大姨，你咋能这么咒我啊，别人乱传话也就罢了，你那么聪明的人，咋能听那些人胡说呢！”芊荷拍拍衣服，她已经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杜泽那边也把鱼抓好了，临走前，她发现少了几样东西，这是来找包氏要钱的。
　　“芊荷，你可不能这么说你大姨，她哪能跟外面那些不怀好意，就想着看咱家笑话的人一样啊！”包氏借着芊荷的话茬，指桑骂槐。
　　“也是，大姨你不是那样的人！”芊荷笑嘻嘻地看着冯香草，“咋大姨，刚刚我听到说给三伢子哥说亲，是哪家姑娘啊！”
　　被芊荷这么当面一问，冯香草嘴里就跟吞了个枣核一样，吞也吞不下去，咽也咽不下去，她十分清楚穆芊荷是啥脾气，要真把实情说出来，这丫头当众就能跟自己撕破脸，“没，没事，我，我跟你娘随便唠嗑来！”
　　“奥，原来是随便唠嗑啊！我还以为大姨你以为我死了，要把我仍了乱坟岗呢，我就说嘛，大姨你虽然人不咋地，也不会做这断子绝孙的事！”却看冯香草的脸已经吓的蜡黄，“行了，那你在这跟我娘慢慢唠，我出去了！”
　　芊荷整理一下衣服，突然发出一声感慨，“奥，对了，我给我大姨准备了点礼物，娘，待会大姨走时，别忘了让她带着！”弯腰拿起小筐子，撩开包袱，往冯香草面前推了推，说着，她就撩开了包袱。
　　这一撩开包袱，包氏跟冯香草一起发出感叹，一小筐的新鲜菠菜啊，新嫩新嫩的啊。
　　“这，这回礼也太重了吧！”冯香草感叹，她听说了，说城里的大户人家，会早早的储备下这新鲜的菜，以防被着过年吃，可这镇子靠山，应季时，菜就稀缺，稍微富足的也腌了咸菜，哪还会储备啊。
　　“不重，不重，我家天天吃！”前几天因为半锅榨腐翻了脸，今儿包氏可算是扬眉吐气了，看着一向对自己酸溜溜的冯香草低眉顺眼，她心里这个双卡啊，“这点青菜，在我家算不得什么？”
　　“这怎么好啊！”冯香草用手扒拉着，发觉下面还放了小半颗白菜，那个兴奋啊，好久没吃到白菜炖豆腐，没想到穆家这么财大气粗，难怪连刘大算盘都不放眼里。
　　一看冯香草乐得没了边际，包氏也笑成了一朵花，芊荷赶紧趁热打铁，道，“娘，今儿正好是集，我去趟镇上，你给我点银子！”
　　包氏心里乐开花，一听这话，痛痛快快地掏了银子，问都不问一声的就把银子递了出去。
　　“那娘，你陪大姨聊聊天，我先出去了！”拿到银子，芊荷赶紧溜。
　　只剩下，包氏特神奇的跟冯香草吹着牛。
　　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家门，沿着主路一溜小跑地去后山跟杜泽汇合。
　　刚跑了一小会儿，就见着刘家人有说有笑地迎面走来，人人脖子上围着黄家给回的小围脖。
　　几乎是跟芊荷发现他们同时，他们也看到了穆芊荷，双方几乎同时怔在原地。
　　气氛有点不对头。
　　“呀，刘叔，这是去莺莺家来了？”僵持不过一息，芊荷主动开口跟站在最前面的刘大算盘说话。
　　刘大算盘瞪着眼，瞳孔睁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一脸的不敢相信，那鲜红的小围脖，衬着他煞白的脸，格外的恐怖，他宛如没有听到芊荷跟他打招呼似的，僵愣在原地。
　　“呀，还真是芊荷！”
　　“是啊，不是说从山上滚下来不行了嘛，咋欢蹦乱跳的呢！”
　　刘大算盘身后的刘家众人们，立刻议论纷纷。
　　“喂，芊荷，你不是从山上滚下来了吗？听说挺严重的呢！”终于有那好事的女人，出声询问了，她问的太过直接，身旁的男人立刻用那不悦的表情看她，不过看归看，还是好奇地看着芊荷。
　　“是啊！”芊荷答应，“滚下来是有点严重，但也不至于说死就死啊，到胡大夫那拿了几幅药，这不没事了嘛，前些日子我这说话、走路还不灵便，这不现在好了嘛！”
　　“可我咋听说，你要准备后事了呢！”那女人接着问。
　　芊荷呵呵一笑，“二婶子，这我可没法给你解释，要不你去问问胡大夫，或者，问问那个传话的，她咋说我不行了呢！”到村里传话的是田素娥，那天晚上穆家跟刘家一分道扬镳，她立刻挨家挨户地串门子，把这消息扩散了出去。
　　原来是田素娥捣得鬼，大家心照不宣，相视而笑。
　　“那各位大爷、大娘，婶子、叔，你们先忙着，我去赶集了！”芊荷说着就朝众人欠了欠身子，快步朝后山跑去。
　　芊荷这一离开，刘大算盘彻底忍不住了，回头冲着刘玉宝就是一顿胖揍，“你个龟孙养得，早知道我就不浪费那么多粮食，用屎把你养大了，跟外人合伙扣老子的钱啊！”
　　刘玉宝被打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爹，你别打了，我也不知道芊荷好了！”
　　“我呸，你红杏婶说她是装的时，你没在旁边啊，我说怎么这前脚退亲，后脚就忙着催我赶快定亲啊！敢情这是个老子下了个套啊！”
　　“没有啊，爹，那向和堂的少东家给瞧病时，你不也在场嘛，你可是也听到他说芊荷不行了！”刘玉宝抱着脑袋，四处乱窜。
　　被儿子这么一提醒，刘大算盘终于安静下来了，他摘下脖子上的小围脖，重重地仍在地上，“去他妈的向和堂，啥破少当家的，坑了我二十两银子，真是缺了大德了！”
　　恰好一辆马车从刘大算盘身旁经过，绛红色的顶子，黄色的流苏垂落轿，轿厢里坐着一位半百的老人，听到刘大算盘的咒骂，一脸愁容，他皱了皱眉头，伸手捋了捋下巴上花白的胡子，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
　　

043　方家的管家来买菜
更新时间2015…11…24　20：48：14　　字数：2291

　芊荷到了山脚下，看着杜泽正在小心翼翼地下山，她找了石头一躲藏，进入空间，拿出了准备好的青菜跟那一桶水。
　　说了也奇怪，这么冷的天，水应该结冰。
　　可无论是水桶里装着的水，还是淋在菜叶子上的水珠，一颗颗晶莹剔透，就是结冰。
　　芊荷等了一小会儿，杜泽就拎着着鱼桶下了山。
　　芊荷数数，这鱼压鱼，鱼挨着鱼，不大的桶里，竟然装了四条，因下山有坡度，杜泽只装了一点点水，此时那些鱼，鳃帮子一开一合的，芊荷见状，连忙把水桶里的水倒进了鱼桶。
　　“喂，你倒这么多水，会压死我的！”杜泽大叫道。
　　“你一大男人，这点水就会压死，说不出不怕人笑话！”穆芊荷瞪他一眼，“快点，再慢集上人多了，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芊荷背起菜筐，迈着大步就沿着山脚朝集市方向走去。
　　杜泽一看芊荷背着那么大的菜筐都不嫌沉，也没好意思嚷嚷，便背起鱼桶紧跟了上去。
　　一路上两人走得急，眼看着就到集市了，杜泽这才开了口，“喂，你怎么知道那有鱼的！”
　　芊荷正扫视着街道两边的铺子，寻找着那卖杂味的铺子，听到杜泽的问话，简单回答，“以前经常去那玩，自然知道！”
　　“那你背的这些菜哪来的！你娘知道吗？”想想那天包氏为了半锅榨腐，在家差点杀人的画面，杜泽觉得有必要过问一下这些菜的来历。
　　“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这菜是我种的，我拿出来卖钱，还有要跟别人说吗？”芊荷一句话堵回去。
　　一听芊荷这态度不是很好，杜泽就没有敢继续问，沉默不语，跟着她穿梭在集市上。
　　很快，芊荷买好了她需要的东西，一些花椒，还有八角，还有些杜泽叫不上名字的调味品。
　　芊荷很快在一处卖烧饼的地摊旁的空地上停了下来，看那卖烧饼跟来往人熟络打招呼的样子，芊荷就知道这是个常摊。
　　能买的起烧饼的人，指定手头富裕，在这卖准没错。
　　但这鱼毕竟腥，芊荷特意离饼摊一段距离。
　　而后，便指挥杜泽把摊位支好，还没等有买家来，立刻吸引了这卖烧饼的注意力，“哟，小丫头，你这卖的可是好东西啊！”
　　卖烧饼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的干干净净的，摊位前面立了一块牌子，杜泽说，牌子上写的是杨家祖传，芊荷猜测他，应该姓杨，点头微笑，打招呼，“杨大哥，您说笑了，你这卖的才是好东西，我家一年也吃不了一次！”
　　“这小丫头，净说笑，你这可是活鱼和菜啊，这东西在咱们镇上可是独一份吧！”杨大饶有兴趣地看着穆芊荷的青菜，啧啧称奇，“我可是听说了，县城来的那几位大老爷，点名要吃青菜，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当家的请来的大厨子愣是没排上用场，这不，那管事的派人去县城醉仙居快马加鞭取来的！”
　　“姑娘啊，你这下要发财了！”杨大笑眯眯地说道。
　　“借您吉言！”芊荷笑眯眯地回答，心想，要是过会儿能剩点青菜，就送给这杨大哥，人家在这集上是常摊，自己初来乍到，也好有个给指路的。
　　“不过姑娘，你可得有心里准备啊！”这杨大也是个热心人，一看芊荷这般和善，话匣子就打开了，“你这鱼、菜虽是稀奇物，可这寻常百姓买不起啊，你要卖给那有钱人，尤其是上面来的那几位，可是吃惯了人间美味，他们嘴可刁了啊，一个不美嘴，下次你可就开不了张了！”
　　“多谢杨大哥提醒！不过大哥放心，我这卖鱼、卖菜有诀窍，管饱没人挑嘴！”芊荷自信回答。
　　上辈子，她跟着开封府的厨子学了不少手艺，而这开封府的厨子乃是当今圣上御赐给宋大人的厨子，光是这鱼的做法就有九九八十一种，在这一个小小的镇子上，还满足不了几个挑嘴的。
　　“这就好，这就好……”杨大一看芊荷这般自信，多少觉得有点看不惯，但也没多言，一撇头，就瞅见了一个老主顾，连忙打招呼，“孙管家，来买饼啊！”
　　“买什么买，这火都烧屁股了，我哪有心思吃饼！”一看这孙管家就跟杨大很熟，边嘟囔着没空吃饼，边就顺手掰了一小块填嘴里。
　　杨大一看，还是老样子啊，便立刻手脚麻利地称了一斤，“孙管家，你这着急忙火地做啥子呢？”
　　“哎，别提了，这不，我们那少爷的回来了！你也知道，我们老爷一直看不惯少爷，这不，少爷为讨老爷子高兴，整天又是问诊，又是照顾起居的！”一说起方家的那些事，这孙管家就哀声长叹。
　　“呀，方少爷回来了，这不是好事一桩嘛，你有啥发愁的！”杨大不明觉厉，把称好的饼递给孙管家，顺势拿回了饼钱。
　　孙管家又是一声长叹，“我们家少爷这些年在县城也算是有头脸的人，这不，跟镇子上来得那几位大老爷又是旧相识，便主动想邀来家里……”孙管家说道这里，便停下时了，随后又是一声长叹，“哎……”
　　不用他说名，杨大也能知道孙管家为啥发愁，估计现在整个镇子上，都知道县城来的那几位是个挑嘴的，既然要去方家做客，食材肯定是要最好的，也难怪孙掌柜要发愁了。
　　“咦！”杨大一下子记起了旁边的芊荷，“孙管家，你看这些东西可以不！”杨大一直紧挨着自己的芊荷。
　　“鱼！还是活的！”孙管家就觉得刚刚跟杨大说话时，哪有不对的地，原来是他旁边多了个摊位，这摊位不但卖鱼，而且还卖青菜，这大冷天的，那青菜就跟刚从地里拨出来似的，看上去就诱人，“呀，还有菜！”
　　孙管家岂是一个兴奋了得，他把包好的饼往手腕上一套，“这些鱼啊，菜啊，我全部包圆！”
　　“对不起啊，孙管家！我只买鱼，不卖菜！”
　　“啥？你说啥？”孙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声发问。
　　刚刚孙管家跟杨大说话时，芊荷一直竖着耳朵听，见孙管家要买鱼，她心里那个激动啊，但就算太激动，她还是克制住了，直起身子，很认真的说道，“是的，您没听错，我只卖鱼，不卖菜！”
　　这下连在一旁埋头杜泽都抬起头来，“你疯了！”
　　【基友特意跑来说了，她的文够肥了，比我帮她发文时还肥了，这么肥可以宰了，要我重新帮着吆喝一下，当然义不容辞了，周氏医女，作者：自在观，简介：不要被我的前半段吓坏，其实我，很好看，总之，若你喜欢医学干货，它就是你的菜。够肥了，来宰啊！】
　　

044　到向和堂
更新时间2015…11…25　11：31：43　　字数：2343

　“你才疯了呢！”穆芊荷立马给杜泽还了回去。
　　她再抬头时，脸上的表情依然严肃，强调，“孙管家，我这菜不卖，只送，您买我鱼，我送您青菜！”
　　“什么意思？”孙管家把眼睛瞪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穆芊荷，“照你这意思，我要是单独想买点菜回去，你还不卖了？”
　　“是的！”芊荷点头，“你要是买鱼，我就送您与它做饭相配套的青菜，不管您是煎炒烹炸还是清蒸或者做鱼汤，我都免费提供给您需要的青菜，如果您不知道怎么做，我给你搭配好，你回家只等着下锅就好！要是您还不会，我可以上门手把手教导，但是那样的话，要另行收费！”
　　一听芊荷说了这么一大长串，孙管家乐了，“你这小丫头，嘴皮子够溜啊！那我要是坚持只买青菜呢！”他说着，就要弯腰捡青菜。
　　“你要是只买青菜，不好意思，我不卖，你去别家买吧！”芊荷伸手就将孙管家的手推到一边。
　　杜泽一看芊荷动手，担心她吃亏，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跟拎小鸡子似的，把她拎到了一边，芊荷却嫌杜泽多管闲事，扭头又站了回来。
　　“嘿，这小娘子，脾气怪犟啊！连相公的话都不听啊！”孙管家并没有因为芊荷的鲁莽生气，而是开玩笑道。
　　“我不是她相公！”孙管家的玩笑话，搞得杜泽一下子面红耳赤。
　　“不是相公啊！”孙管家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笑笑不说话，却见他将双手交叉，弯身在鱼桶里看了看，发现有方老爷爱吃的鲫鱼，心想也不能光伺候那些官老爷啊，把这鱼买回去，让少爷表现一下，岂不是更好，“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卖鱼送菜法！”
　　“很简单，比如，你要买这条大鲫鱼，你要是打算回去炖汤呢，我就免费送您萝卜跟棒子，外加独特的煲汤秘方，保证您喝完之后忘不了！”芊荷看出孙管家对那鲫鱼感兴趣，顺着他性子说道。
　　还别说，这棒子萝卜鲫鱼汤还这是老爷的最爱，只不过这个时候这么大的鲫鱼，还有这么新鲜的菜不好找，入冬以后，家里也没做过，“不错，不错，你这丫头还挺有主意的，那我倒问问你，你这一条鱼，多少银子啊！”
　　孙管家说着就要去摸钱袋，那架势是要买了。
　　“孙管家，一条鱼二两银子！”芊荷伸出两只手，在孙管家眼前比划一下，她心里其实有点发虚，她记得在京城时，在桂花坊吃一条做好的红烧鱼才一两银子，那还是出自京城顶级的厨子。
　　但她考虑过了，灵泉水可是有治人性命的功效，这鱼可是泡过灵泉水的，的，这菜也是灵泉水浇大的，肯定也能治病啊，所以，二两银子一点也不贵，但万一有人意识到这点，再来找买，到时要是涨钱就不合适了。
　　果然，这个价格把孙管家吓傻了，“啥？你这小丫头说啥？这鱼多少钱？”
　　“您没听错，是二两银子！”芊荷板着个脸。
　　“小姑娘，你咋不去抢啊，二两银子买条鱼？你知道不，再添二两，就能盖个鱼池了！好嘛，你这两条鱼就是一个鱼池啊……”这孙管家苦笑不得，探头看向鱼桶，像模像样地数起来，“一、二、三、四，你这哪是四条鱼，你这是两个鱼塘啊！”
　　孙管家的玩笑让芊荷心烦，“您啊，爱买不买，嫌贵，你拿银子去修两个鱼塘啊，反正我的鱼就这个价！杜泽，收拾摊子，换地方！”她有点生气，这么好的鱼，竟然没识货的，她就不信，卖不出去！
　　孙管家一看芊荷生气了，连忙收起玩笑脸，“姑娘啊，我是真想买啊，虽说，全集市上，就您这独一份，可您这也太贵了，要不然，你给便宜一下！”
　　芊荷想了一下，万事开头难，看这也是个大户人家，赔本赚个吆喝，就靠他打开销路了，“好吧，三条鱼卖你六两，第四条鱼还有这一筐子菜，送我送白送你的！你看如何？”
　　“好！”看芊荷一脸割肉般的难受，孙管家没有再跟她耗，“可是我没带那么多银子，要不，劳您送上门，到时我再给您钱？”
　　一听要送上门，芊荷看了一眼杜泽，就见那家伙已经弯腰要背鱼桶，这是做好送上门的准备啊，于是答应道，“嗯，好！”
　　芊荷跟杜泽一起，跟着孙管家往前走，出了集市没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芊荷一瞅孙管家停下位置那高高的匾额，上门写着鎏金的三个大字，忍不住用胳膊碰了碰杜泽，“喂，那三个字念啥？”
　　杜泽抬眼看，不禁瘪了瘪嘴，“向和堂！”
　　“向和堂？”芊荷喃语，“好耳熟的名字啊！”
　　杜泽心想，能不耳熟嘛，那让给你准备后事的大夫，不就是这家的嘛！记得当时二栓子介绍说，那大夫是这向和堂的少东家，今儿见了他，我倒是要问问，他是怎么给人看病的！
　　“愣那做什么，赶快就来啊！”孙管家带领两人来到了侧门，示意两人进去，“你们俩先在这等着，我跟我们少爷通报一下，又他定夺拿银子！”
　　“劳烦孙管家了！”芊荷点头表示感谢。
　　孙管家则垂首直奔侧厅而去。
　　侧厅里，方严初正在焦急地踱着步子，父亲出去一整天了，怎么还不回来啊。
　　他回来已经快十天了，可跟父亲的关系没有一点缓和，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别说筹集银子的事，就是父子间日常的交流也越来越少起来。
　　他打听到今天县城来到那几位没事，便要请他们来家里吃饭，一切安排好了才打听道说，这次来的几位官老爷里，有一位来自京城，而且特意是为了自己父亲慕名而来，但岂料，方老爷子不给人家面子，当场就闹翻了。
　　能跟京城的攀上关系，这对方严初可是求之不得，父亲怎么就跟人家闹翻了呢。
　　“少爷！”孙管家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方严初注意到自己，只得自己开口。
　　“孙管家，你回来了！”方严初激动地迎上来，“我让你准备的食材都准备好了吗？”
　　“回少爷，准备好了！只是……”一说到价钱，孙管家心里也有点没地。
　　“孙管家，您就别吞吞吐吐了，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方严初心急。
　　“少爷，我找到了合适的食材，可是这价钱，很贵！一条鱼要二两银子！”担心方严初生气，孙管家连忙补充道，“不过卖家买鱼会送青菜，您也知道，这个时候，青菜可是很难寻的，就是有银子都买不到的！”
　　他斜瞥着眼看方严初，却见他还是一脸不悦，又说道，“况且，那卖鱼的还说了，她也可以帮着把这鱼做好！如此一来，这钱花的可就值了！您看，少爷，要不然让那卖鱼的小娘子，进来自己跟您说？”
　　孙管家试探地问道，斜着眼睛看方严初的反应。
　　

045　问责
更新时间2015…11…25　17：31：23　　字数：2656

　方严初没有立刻做出反应，他踱步到太师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