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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妻如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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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香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身下的被褥,俗语说见面三分情,她知道夫君是定北侯,别说永宁公主,就连别的莺莺雀雀也是少不了的,她所仰仗着,不过是两人之前在罗口村时攒下的一点夫妻情分,又能撑的了多久?
085章 毒计
堂屋。
梁母坐于主位,下首则是站着一位面容清俊,身材挺拔的青年将军,但见他面色恭谨,声音甚是冷峻干脆。
“侯爷命属下接夫人进京,还请老夫人速速将夫人请出。”
梁母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容色沉稳,气度出众,一看便是身手不凡。
“儿媳有孕在身,怕是不得出来见客了。”梁母声音淡然,说完则是端起茶碗,轻抿了一口。
青年将军皱了皱眉,“既如此,还请老夫人让属下见夫人一面,有几句话,侯爷命属下捎给夫人。”
梁母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声道;“他有话要捎给媳妇,对我这个母亲,难道就无话可说?”
青年将军闻言,只将话说的滴水不露,声音依旧恭敬而清冷;“老夫人乃侯爷生母,侯爷远在京师,也是十分牵挂老夫人的身子。”
梁母冷笑,一双锐目落在那青年将军身上,开口道;“前些日子已是听闻他官复原职,圣上更是将原先的侯府赐了回来,他这次命将军回乡,却只接媳妇,对家中老母,寡居的嫂嫂,年幼的侄儿,都是不管不问吗?”
青年将军将头一低,脸上仍是没有丝毫表情,只抱拳道;“此乃老夫人与侯爷的家事,还请日后老夫人见到侯爷时,当面相问。”
“你”梁母不曾想这年轻将军竟敢出言顶撞,当下便是变了脸色。
“属下谨遵侯爷吩咐,务必要将夫人毫发无损的送到京师,还请老夫人莫与属下为难。”
“好一个毫发无损,”梁母将手中的盖碗重重一搁,“若是路上动了胎气,伤了孩子,你是有几个脑袋,去和你们侯爷交代?”
青年将军抬起头,一双黑眸闪烁着精光,看向梁母时,竟是让后者没来由的心头一凛。
就在此时,只听一道柔润清甜的女声传来,糯糯的喊了一声;“婆婆”
听到这抹声音,青年将军转过身,便瞧见了一个荆钗布裙,纯稚温婉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罗裙,领口绣着几朵梨花,看起来很小,最多十六七岁的年纪,头发却尽数束在脑后,露出一张肤白胜雪的小脸。许是见有年轻男子在场,脸庞顿时就是红了,犹如白玉抹上了胭脂,却更是显得清丽逼人,惹人怜惜。
凝香站在门口,方才听得秦氏告诉自己,梁泊昭已是派了人来接她,当下就是坐不住了,只下床略略收拾了一番,向着堂屋走来,她本是想问一问梁母,梁泊昭有没有给自己捎些话,孰知刚进屋,就瞧见屋子里不仅坐着婆婆,还站着一个陌生男子。
四目相对,凝香只觉那男子双眸如电,仿似能劈开暗夜,凌厉而内敛。
她的心有些慌,也不知这人是谁,当下就是踌躇着,不知该进去,还是该退下。
梁母见到凝香,自是不悦,可也不愿让儿子的属下看去,只将声音放平,言了句;“不好好歇着,出来做什么。”
“听嫂嫂说,相公已经派了人来接我,所以媳妇想问问娘,相公有没有给我捎话”凝香有些赧然,尤其还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一句话只说的跟蚊子哼似得,话没说完,就垂下了眼睛,乌黑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满是女儿家的羞怯。
梁母向着青年将军看去,道;“将军有什么话,这便说吧。”
那将军听完凝香的话后,已是猜的此女便是梁泊昭在民间娶得媳妇,只是不曾想到,竟会是这般年幼娇弱的女子。
又听梁母如此说来,心知断没有错了,只敛下眼眸,对着凝香躬身行了一礼,声线清朗,沉稳有力;“属下镇远将军赵云平,见过夫人。”
凝香见他对自己行礼,也是赶忙福了福身子,澄如秋水的眸子则是向着赵云平看去,小声问了句;“我相公,派将军来接我?”
赵云平点了点头,“侯爷在京师十分牵挂夫人,嘱咐属下务必尽快护送您进京。”
凝香听得梁泊昭牵挂自己,一颗心顿时变得很软,溢出丝丝甜意,鼻子却有些酸了,她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小手已是情不自禁的抚了上去,一旁是夫君,一旁是孩子,凝香心头柔肠百转,隔了好一会儿,才对着赵云平开口。
“有劳将军回京后,帮我告诉相公,就说咱们有孩子了,可孩子还小,不能随着我奔波,”凝香说到此处,心里难过极了,如鲠在喉,就连声音都是带了几分轻颤:“等他打完了仗,若是有空,那就回秦州来,看一看我们母子。”
凝香说到此处,泪水已是不由自主的在眼眶里打起了转,她竭力忍住了,洁如白莲的小脸微微低垂,无人知她心头所想,哪怕不能进京,见不到梁泊昭,她也是要为他将这孩子保住的,即使他忘了自己,娶了公主,只要他能回来看自己母子一眼,也就够了
“夫人,是不愿与属下进京?”赵云平开口。
“不,”凝香慌忙摇头,她每天都在盼着梁泊昭能派人来接她,真真是做梦都巴不得去京城,可眼下这个孩子偏偏来了,她怎么敢让孩子有一点点的危险!
“相公年过三十,才有了这么一点骨血,我怕伤着孩子。”凝香声音微弱,想起远在京师的丈夫,心里就好像吃了黄连般,说不出的苦涩。
梁母直到这时,方才开口;“将军也听见了,并非我这个老婆子扣着儿媳,不许她进京,而是她自己不愿进京。”
赵云平看了凝香一眼,见她身子纤瘦,脸上也没什么血色,在婆婆面前亦是怯生生的,显是梁母平日里待她十分苛刻,而她如今偏偏又有孕在身,为今之计,便只有先行回京,像侯爷复命。
听得赵云平要走,梁母瞅了眼天色,却是慢慢儿道;“如今天色已晚,将军不妨在府中盘桓一日,到了明日一早,再走不迟。”
赵云平此次来秦州,随行的还有两个将士,梁家一门女眷,他们自是不好多作逗留,可见梁母坚持,便也只得在前院住下。
到了晚间,凝香在床上歇下,心里却一抽抽的疼,想起梁泊昭,就是酸楚难言,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她终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却觉得有人压在自己身上,撕扯着她的衣衫。
她睡得迷糊,甚至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闻得那人的喘息声,听出来是个男子,她困得连眼睛也睁不开,只软软的喊了两个字来;“相公”
那人胡乱答应着,一双大手已是抚上了凝香的肌肤,不住的揉搓,凝香没有力气,身子又是柔若无骨,她微弱的挣扎,吐出了一句;“别,咱们有孩子了”
孩子!
凝香浑身一震,整个人刹那间清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透着屋外的月光,清醒的看见自己身上压了一个男人,夜黑,她看不清他的面孔,可分明也知道这个男人决计不会是梁泊昭!
这一吓简直是魂飞魄散,凝香刚要惊呼,那男子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低喝道;“别出声!”
凝香拼命的挣扎,无奈胳膊与腿都是被那男子紧紧压住了,她惊骇的盯着他,见他上身*,而自己的肚兜,竟是不知何时被他扯下,挂在了腰上。
凝香几乎晕厥过去,更让她惊恐的是,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在这暗夜里十分清晰的向着自己靠近,隐约听得周妈的声音响起;“方才瞧见了个黑影,往二夫人房里去了!”
没过多久,就听“咣当”一声响,房屋的门已是被赵云平一脚踢开,而在他身后,梁母则是领着梁府的下人,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着屋里冲了过来。
那些人手中俱是提着灯笼,待看清眼前的一幕,梁母顿时目瞪口呆,而周妈则是发生一声惊叫,在这黑夜里,格外的刺耳。
屋里四处散落着男人的衣衫,女子的罗裙,而在床上,一个精壮的汉子赤着上身,腰际还挂着一个肚兜,压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那女子小脸雪白,已是说不出话,胸口处露出了好大一片肌肤。
这一幕,当真是要多香艳,便多香艳。
梁府的二夫人背着夫君偷汉子,这事就好似长了翅膀,一夜间传遍了秦州的大街小巷,即使梁宅的人百般掩饰,可这等丑事哪里能瞒得住,反而愈演愈烈。诸人茶余饭后,无不是绘声绘色,添油加醋,说的仿似亲眼瞧见似得。
梁母当即让人修书一封,传到了京师,告知儿子,只说凝香败坏门风,做出了丑事。又遣人写好了休书,只等梁泊昭签字即可。
凝香一直昏睡着,她甚至不知自己这几日是如何过来的,她不止一次的想到了死,可又舍不下腹中的骨肉。她不敢再想梁泊昭,只愿自己就这样睡去,永都不要醒来。
京师。定北侯府。
“侯爷,赵将军自秦州传书一封,还请侯爷过目。”侍从恭敬上前,将书信呈于男人面前。
梁泊昭自回京后,便一直身在军营,已是许久不曾回到侯府,此时听得是秦州的书信,当即将信接过,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
待看完信,男人的脸色“刷”的变了。他一语不发,一个用力,竟是将信攥在手里,捏成了一团。
见他脸色暗的骇人,侍从心中畏惧,不消片刻,就听男人的声音响起,只有短短的五个字,“备马,回秦州。”
086章 真相
“侯爷!”侍从大惊,“明日您还要去校场训兵,眼下这当口,您是万万离不得京师!”
梁泊昭眉心紧锁,只撂下了一句;“我意已决,不必废话!”
说完,梁泊昭星夜点兵,领了一支轻骑,连夜向着秦州而去。
凝香醒来时,隐约见床前坐了一人,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这人不是旁人,而是梁母。
凝香嘴巴干的厉害,唇瓣上已是开了口子,她艰涩的开口,喊了一声;“婆婆”
梁母面色平和,见凝香醒来,便是将她从床上扶起,又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儿媳身后,做好这些,才将安胎药端来,劝着凝香;“来,先将这药喝了。”
凝香嗓子发苦,她颤着嘴唇,对着梁母道;“婆婆,我没有,我没做对不起相公的事我不认识那人,婆婆,求求你相信我”
她的手指紧紧的攥着梁母的衣襟,那手指苍白而纤细,好似一个孩子的手。
梁母将她的手指拨开,舀了一勺药,喂到了凝香唇边,“别的先不说,快将这药安胎药喝了。”
听到“安胎”两个字,凝香回过神,只端过药汁,她的眼泪落在了碗里,混着药,一道喝了下去。
梁母待她喝完了药,方才开口;“我已让人写信去了京师,将你做的丑事告诉了泊昭,你已犯了七出之罪,休书已是写好了,咱们梁家,自是容不得你这等不贞的媳妇。”
凝香听了,只觉得有一桶水从头浇了下来,就连骨子里都透着寒意,她的眼睛里已是噙满了泪水,却不敢让泪珠落下,只怕惹得婆婆厌烦,哀求的神色从眼瞳里溢出,透着绝望与凄楚。
她哑着声儿,不住的哀求;“婆婆,我没做对不起梁家的事,那人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来的,我不知道”
梁母一记冷哼,道;“你就莫要在狡辩了,那汉子已是全都招了,再说你和他的丑事被这么多人亲眼撞见,你以为泊昭还能信你?”
直到此时,凝香的眼泪才落了出来,她摇着头,身子像被掏空般的虚弱;“没有,我一直都在盼着相公回来,我就连做梦也在想着他,我不会,我死都不会做对不住他的事,婆婆,我求求你相信我,不要告诉相公,不要告诉他”
瞧着凝香哭的梨花带雨般的一张脸,梁母抽站起了身子,道;“因着你,泊昭在秦州已是沦为笑柄,你若当真在意他,就别再让他为了你丢人现眼,让人耻笑。”
凝香愣住了,她睁着泪眼望着眼前的婆婆,想起那一晚,自己被那男人压在身下,衣衫不整,而整个梁府的人都在门口,还有赵云平,赵将军
婆婆说得对,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早已是百口莫辩,最可怕的,因着自己,损了夫君的名声,给梁泊昭蒙羞。
见凝香不说话了,梁母复又在床边坐下,道;“泊昭是要做大事的,身边自是不能留着你毁了他的名声,咱们梁家在乡下还有一处老宅,你且去住着,将孩子生下,日后,你若想再嫁,只管由着你。”
凝香的心一分分的寒了下去。
“相公知道后,会回来吗?”她的双眼无神,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梁母见她还没死心,只冷声道;“他现在是朝廷的定北侯,深受皇上器重,在京师是要准备和神鹰国打仗的,哪有这个功夫来理会你这等不要脸的事?”
凝香脸色雪白,肩头不住的哆嗦,整个人犹如白瓷般脆弱,似乎碰一下都会碎的不可收拾。
梁母终究挂念着她肚子的那块肉,见她这般模样,也不愿在去逼她,只起了身,撂下了一句;“你好自为之,将身子养好,我便让人送你出府。”
“咣当”一声,梁母已是走出了屋子,将门合上,听着那一道声响,凝香只觉得自己的心如那门一样,一同让人堵死了。
秦氏站在屋外。
见婆婆出来,秦氏抬起眼眸,眸底却是通红的,她盯着梁母,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了一句话来;“婆婆是不是一定要逼死弟妹才甘心?”
梁母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了,呵斥道;“你是偷吃猪油蒙了心不成?你当那野男人是娘找来的?”
“难道不是吗?”
梁母气的浑身发抖,却是怒极发笑;“你当真是娘的好媳妇,娘挂念着她肚子里的那块肉,岂会使出这等毒计?再说,这种丑事对咱们梁家又有什么好处?泊昭让人耻笑,连带着我们梁家在秦州也是抬不起头,娘是心狠,可也不至于做出这种蠢事!”
秦氏的脸色微微变了,见婆婆不似说谎,又知她也的确在意凝香肚子里的孩子,应当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可既然不是婆婆,又会是谁这般歹毒,害的凝香身败名裂?
“是媳妇错怪了婆婆,还请婆婆恕罪。”秦氏心思百转,终是俯下身去,对着梁母深深行了一礼。
梁母也没理会她,只向前走了几步,才道;“那丫头看起来就不安分,平日里瞧起来娇娇怯怯的,但你看她的那双眼,滴溜溜的尽会勾人,这种面相的女子,本就不能当正妻,泊昭当日将她带回来,我就不喜欢,这泊昭才走几天,她就在咱们眼皮底下偷起了汉子!”
秦氏声音轻微;“弟妹不是那种人,这事,定是有人在背后作祟。”
“谁能作祟?那汉子已是全都招了,他原先一直是给咱们梁家送菜,就这点功夫,她也能和人搭上线,还不知羞耻的绣了鞋垫给他,简直是淫妇!祸水!”
梁母气的破口大骂,隔了好一会,才渐渐平息了怒火,她沉默了片刻,眼眸却是一闪,道出了一句;“就她肚子里的那块肉,也还不知是不是泊昭的种。”
秦氏一怔,见梁母面色晦暗,竟是一夕间老了好几岁,她有心劝慰个几句,却不知从哪说起,就听梁母一声轻叹,说了声;“罢了,毕竟是泊昭的女人,怎么处置,就等着泊昭回来再说罢。”
秦州,知府府邸。
“老爷,这外头纷纷传言,只说定北侯的夫人偷偷养了汉子,俱是说的绘声绘色,妾身倒不知,此事究竟是为了何故?”
听得夫人的话,知府微微一笑,捋须道;“能为什么,你是没瞧过定北侯的夫人,也不过十六七岁,这定北侯多大了?夫君远在京师,她自个守不住,不也是人之常情?”
知府夫人有些惴惴,只将声音压低,温声道;“老爷不必瞒我,妾身知晓,这事儿,倒是和老爷有关。”
知府先是一愣,继而哈哈一笑;“果真是瞒不住夫人的慧眼。”
知府夫人蹙了蹙眉,担忧道;“妾身不知老爷为何要这般做,老爷和定北侯无仇无怨的,何必要毁他名声?”
知府摆了摆手,道;“夫人,这为官之道,重在一个揣摩上意,右相素来与定北侯不和,就连当年的‘定北之乱’,右相也是在里头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如今见定北侯出了这等丑事,右相心里岂不痛快?”
“大人所为,就是为了讨好右相?”
“非也,”知府摇了摇头,道;“这只是其一,为夫这般做来,说到底,还是因着永宁公主的缘故。”
“永宁公主?”知府夫人满眼不解。
知府笑道;“夫人不知,为夫当年在京为官,也听得了不少宫闱秘事,得知这永宁公主一心倾慕定北侯,‘定北之乱’时,更是四处奔走,请出当朝左相,率了言官一道为定北侯在圣上面前求情,而如今永宁公主更是二十有三,在咱们大齐,这个年岁还没出嫁的公主唯有她一人而已,你当是为何?”
“莫非,公主还是放不下定北侯?”
“起止是放不下,”知府淡淡道;“我看简直就是相思刻骨,前阵子,永宁公主曾微服出宫,不远千里,从京师而来,请定北侯出山。这份情义,当真非同寻常。”
知府夫人终是明白了,只温言道;“如此,大人是想除去定北侯夫人,去卖公主一个人情?”
知府点了点头,“不错,为父当日去梁府,故意将口风透露给梁老夫人,便是向借着她手去将那小娘子除去,岂料数日都没得动静,也罢,到了如今,那小娘子虽然留了一命,可也是生不如死了。”
“大人此举一箭双雕,既让右相出了口气,又为公主除去了眼中钉,倒真是一举双得。”
知府朗声一笑,将夫人抱在了怀里。
梁府。
凝香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梁泊昭回来了,就那样一语不发的看着她。
凝香慌了神,不住的哀求,一遍遍的告诉他自己是被冤枉的,可男人仍是不为所动,最终就听得一声脆响,是宝刀出鞘的声音,梁泊昭将那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贱妇,上一世你便背弃于我,这一世仍是与他人私通,让我被世人耻笑!我梁泊昭何曾对不住你?让你一次次的背叛我!”
他目露凶狠,眼底似有火苗,凝香的身子僵而冷,几乎说不出话来,就见他手起刀落,劈向了自己
凝香一声惊叫,终于醒了过来。
087章 实在是让人寒心
凝香脸色雪白,额前的发丝沾上了汗水,湿漉漉的黏在那里,衬着一张小脸更是没了颜色。
回想起梦境,凝香只觉得自己最后的一丝指望也破灭了,她抱紧了自己,漫天漫地的黑暗,将她整个的吞噬。
天刚蒙蒙亮。
守城的官兵就见一支轻骑向着秦州疾驰而来,未几,就听闻一人高呼道;“定北侯在此,尔等速速打开城门!”
那人一面说,一面取出了令牌,驻守秦州的长官不敢怠慢,上前将令牌接过,细看下去,面色顿时变得恭敬,双手将令牌还回,命人打开大门,恭迎一行人进城。
梁泊昭马不停蹄,向着梁府奔去,他在京师收到赵云平的传书,顿觉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回乡,一路披星戴月,日夜兼程,竟只用了四五日的功夫,便赶了回来。
刚到梁府,就见赵云平已是领了两个将士候在那里,甫一见到梁泊昭,三人俱是躬身行礼,唤了一句;“侯爷!”
梁泊昭抬了抬手,示意他们起身,一路风尘仆仆,梁泊昭的眉宇间有些疲倦,眼底更是布满了血丝,却依然黑亮不已。
“究竟是怎么回事?”梁泊昭低沉开口。
赵云平在信中只将此时略略说了一番,此时听梁泊昭开口相问,虽是难以启齿,却还是硬着头皮,将当晚发生的事又是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梁泊昭面无表情,一双黑眸利如刀刃,只将赵云平的话尽数记在了心里,就连一个字都没有放过。
他点了点头,只说了句;“知道了。”
见他欲走,赵云平跟上,又道了句;“侯爷,属下瞧着,此事必有蹊跷,夫人决计不会做对不起侯爷的事。”
“何止是蹊跷,”梁泊昭声音不高不低,不喜不怒,听在耳里,却让人觉得胆寒;“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赵云平心中一凛,“那男子已被属下扣住,无奈口风甚紧,无论属下如何逼问,都是一个字也不说。”
“他家中还有何人?”梁泊昭问。
“只有一个老娘。”
“命人将他老娘带过来。”梁泊昭沉声吩咐,说完,则是大步向着后院走去。
“侯爷可要先去看看夫人?”赵云平跟在其身后,一句话脱口而出。
梁泊昭的脚步顿了顿,想起凝香,心口处便是一疼,他面色深隽,只摇了摇头,道了句;“现在还不是时候。”
堂屋。
梁母得知儿子回乡,已是起来了,坐在主位上,秦氏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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