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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复仇:神医归来-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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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施主讨个说法。”
事情到此，方文氏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她被算计了，那个小沙尼很有可能是假的，传话后就溜掉了，现在钟管事又不见了，她当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慧明师太正色道：“施主的行为让庵堂蒙羞，惹神灵公愤，施主不但不知悔改，还想要污蔑本庵，贫尼只当禀报朝廷，请皇上主持公道，还我镜水庵一个清白。”
“就是，自己与人在庵堂苟且，还有脸来讨说法，真是恬不知耻。”慧觉师太刻薄道。
慧明师太觉得她话说的太难听，这些话可不是出家人能说的，便凛了她一眼。慧觉这才悻悻地闭上嘴。
随后跟来的方柔仪听到与人苟且四个字，犹如五雷轰顶，娘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正文 404。第404章 狠人
有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到半日，京城里流言满天飞，传话者都很自觉的加油添醋，说的绘声绘色，好像自己当时也在场似的，传到后来，简直不堪入目了。不过，这种事本来就不堪入目。
穆恒的心情很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方文氏终于尝到了身败名裂的滋味，这滋味一定很过瘾吧？
“大人，华副院使配的迷魂香简直比那青楼的媚药还厉害，太有才了。”仲达竖起大拇指，对华绍堂佩服的五体投地，那迷魂香闻着是檀香的味儿，但嗅入者，不出半刻钟就会欲火焚身出现幻觉。
穆恒冷笑，华绍堂就是在方文氏给陈敏儿准备的那两味药的基础上改良而成，居然效果极佳，听说那方文氏和钟管事颠鸾倒凤销魂的很呐！
“那方夫人还带了人去镜水庵兴师问罪，不过她什么也没查到，反被慧觉师太狠狠羞辱了一番，她还真是脸皮厚，竟没吐血而忘。”仲达幸灾乐祸地说。
“吐血而忘？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等方都指挥使到京城，那才有好戏看。”穆恒闲闲说道。
高朗嘿嘿笑道：“大人，这下您可以理直气壮去退婚了。”
这本来就是穆恒的算盘之一，一是为陈敏儿报仇，二么，趁机退婚。现在不用他开口，娘自个儿都得着急了。
果然，邱管家又来了。
穆恒这次没有推诿，很爽快的跟邱管家回府。
陈敏儿在御医院也听到了传闻，传的有些离谱，她马上去找华绍堂，华绍堂说的比较隐晦，但陈敏儿还是不禁暗暗咂舌，这件事肯定是穆恒做的，他说他会处理，没想到是这么个处理法。太狠了，方文氏恐怕再没脸在京城呆下去了，而且，方夫人的位置也保不住，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爆出这样的丑闻。
狠，真狠，不过，也真是痛快。
本来方文氏今日所遭受的种种都要落在她身上，沦为全京城的笑柄，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
她不是圣人，做不到以德报怨，宽容以待，经过前世的痛，她只信奉恶有恶报、睚眦必报。
“穆恒的计划，你早就知道了？”陈敏儿问。
华绍堂皱了皱鼻子，自鸣得意地说：“不然呢？你以为他还能从别处弄到这么厉害的迷魂香么？”
陈敏儿白了他一眼：“你弄这些东西倒是挺有天份，要是你能分一半心思出来钻研华氏针法，老爷子也不用这么操心了。”
华绍堂不以为然道：“你已经是老爷子的关门弟子，有你继承他的衣钵就够了，我志不在此，况且还有姓韩那小子，老爷子现在高兴得很呢！”
陈敏儿一愣，他提韩少元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猜到了？她可没跟老爷子说阮少寒的儿子就是韩少元。不过，她能猜到，华绍堂和华老爷子肯定也能猜到，韩少元这名起的太容易露馅了。
韩少元听到方文氏的丑事后，半响都没说出话来，永宁侯果然是个狠人，人家怎么阴陈敏儿，他就如法炮制阴了个彻彻底底，谁要是得罪了他或者他珍惜的人，下场都会很凄惨。
但他不会因此就害怕了，如果永宁侯不能守护陈敏儿，他会毫不犹豫的取代他的位置。
正文 405。第405章 情何以堪
穆恒一回家就来个先发制人。气哼哼地说：“娘，这下您满意了吧！连我都成了京中笑柄了，这脸丢的，都到姥姥的姥姥家去了。”
穆秦氏那个懊悔哦，方文氏看起来挺正派的一个人，居然会做出这种丑事，还让那么多人撞破，真是……想想都要羞死了。
连带着穆家都没脸，她急慌慌地找儿子回来就是商量退婚的事情，这种亲家就算再显赫再富可敌国也不能要了。
“恒儿啊！这次是娘失策了，娘打算明儿个就上门退婚，不是咱们不守承诺，实在是他们做出这种事……哎……”穆秦氏都觉得难以启齿，太丢脸了。
“要是他们不答应怎么办？”穆恒心中暗喜，面上却是愁苦道。
“如果方家还是不答应退婚，咱们就上官府，请官府裁决，我就不信方家丢得起这个人。”事关穆家声誉，儿子的前程，穆秦氏心意坚决。
穆恒趁热打铁：“娘，以后我的事还是让我自己做决定，娘就不要再插手了。”
穆秦氏心里很不情愿，不想答应，可是想到儿子这几个月来，连家门都不踏入半步，任她想尽了法子连哄带骗他都置若罔闻，母子关系跌入底谷，如果不依着他，恐怕他连她这个娘亲都不认了。
罢了罢了，眼下好不容易母子关系有所缓和，还是顺着他的意，别再闹僵了才好。至于陈敏儿，她另外再想办法吧！
“那你也要找个让娘满意的，毕竟你的妻室将来是要担起这个家的重任的，不是随随便便找个人来就行。”穆秦氏还是给子留了几分余地。
见娘总算松了口，穆恒欢欣鼓舞，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这晚，穆恒睡了个安稳觉，寅时一刻准时起床，在院中练了一套剑法，用过早点才去上朝。
策马行至半道，前方一顶轿子拦住了去路。
高朗回禀：“大人，是方家小姐。”
穆恒点点头，因为轿帘已经掀开，方柔仪下了轿，步态匆忙，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侯爷，能否借一步说话？”方柔仪双眼红肿，目含泪光，凄楚地望着他。
穆恒思忖了片刻，翻身下马，把马鞭递给高朗，和她走到一边去说话。
“找我何事？”穆恒态度冷淡。方柔仪现在的模样很是凄楚可怜，但他不会就此心软，怜香惜玉也是要看对象的。
方柔仪双唇颤了颤，难以启齿地模样，终是一咬牙，问道：“我娘的事，是不是设的局？”
穆恒眉毛一挑。
“你别否认，只有你有这个理由和这个能力布下这样狠毒的局。你痛恨我娘算计陈敏儿，所以，你是在为陈敏儿报仇对不对？”方柔仪质问道。
穆恒冷哼一声：“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猜到又怎样？反正他是不会承认的。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侯爷，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狠，现在我们方家全被你毁了，我娘差点去上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对我们方家？”方柔仪语声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方家已经人仰马翻，她的世界已经天崩地裂，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是她的一片痴心给娘招致灭顶之灾，让她情何以堪？
正文 406。第406章 否认
面对方柔仪的责问，穆恒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狠也是你们先狠，你们毁别人的时候就该有被人毁的觉悟，这叫自作自受。
“方小姐，我还满肚子委屈无处说呢！你知道我今儿个上朝要看多少嘲讽的眼神，听多少讥讽的话语？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未婚夫妻的关系，未来岳母出了这种事，我不一样脸上无光？我干嘛要扇自己的脸，跟自己过不去？”穆恒抵赖道。
反正证据都被消毁了，只要他不承认，没能人指证他，虽然这有违他一向敢做就敢当的行事之风，但毕竟还要顾及大局，要是方都指挥使恨上他，不利于以后共事。
方柔仪不禁迷茫，难道真的不是他？
“我这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如果我要对付谁，都是直来直往，不信你可以随便打听。”穆恒认真说道：“就像咱们的婚事，我不想跟你成亲，我也是坦诚以告不是吗？”
方柔仪越发觉得自己可能猜错了，她早就打听过永宁侯此人，的确是很张狂，要打就直接开打，要骂当面就骂，便是王公子弟一样不放在眼里，人都称他小霸王。
可要不是他的话，还能有谁？相信陈敏儿可没这本事。
穆恒拧着眉头问：“你们确定是被人算计了？”
方柔仪赶紧点头。
“那……会不会是你娘以前得罪了什么人？”穆恒猜测道。
方柔仪摇头，她哪知道，娘到京城后，四处走动，结交了不少京中贵妇，她也不是每次都跟着，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她一概不知。或许娘自己得罪了谁都不清楚，女人的心眼大都比较小，为一句话都能记恨一辈子。
“不过呢，我以为就算查到是谁算计的也没什么用处了，你还是劝你娘宽宽心，也许过阵子，大家就把这事给忘了。”穆恒劝道。
方柔仪瘪了瘪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这种事是一辈子的污点，已经不可能洗得清了，就是爹也不可能会放过娘的。很快，爹就要来京城了，到时候家中还不知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想想都要心惊肉跳。
“这件事，我也只能表示遗憾，实在爱莫能助，我还要赶时间上朝，就此别过吧！”穆恒微微欠身告辞。
方柔仪泪眼婆娑地看着穆恒身姿矫健的跨上马，扬鞭而去。其实她还有一句话没问出口……穆恒会不会趁机提出退婚？相信穆家要是提出来，方家还真没有理由不答应。
等走远了，高朗喟叹道：“看方小姐这模样又觉得她可怜。”
穆恒横了他一眼，嗤鼻道：“有什么可怜的？我就不信方夫人算计陈敏儿的事她会不知道，只是没有证据罢了，要不然倒霉的就是她，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记住，同情恶人就是对不起自己。”穆恒理直气壮道。
高朗想想也是，如果当时中计的是陈姑娘，不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便收起怜香惜玉的心思。
正文 407。第407章 打人了
今儿个一早，史院长召集院中的所有御医议事。
首要的一件事就是御医院人手严重不足，便是御医都还有两个空缺，吏目和医士缺的更多，医生倒是进了一批，但经过几个月的试用，恐怕还要淘汰一部分。所以，当务之急是从各医学馆选拔人才，以充实御医院的队伍。
杨光年道：“往年都是从医学馆选拔人才，医学馆的教学就是按照咱们御医院的标准来的，听孙馆长说，医学馆已经有一批人足够胜任御医院的差事了。”
意思就是根本不用那么麻烦到处收罗人才，从医学馆直接挑选就行了。
华绍堂就爱跟他唱反调：“我以为，咱们的目光不能太狭隘，其他医学馆人才也不少嘛！你们看陈敏儿和韩少元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我赞同史院长的意见，咱们要广纳人才才是。”
杨光年道：“医学馆本就是朝廷设立，专门培养御医院后备人才的，朝廷每年那么多款项拨下去，难道是白扔的？”
华绍堂摇头：“这不是咱们该头疼的问题，应该是孙馆长要考虑的问题。”
两人又开始相互抬杠，其他御医就权当看热闹，已经习以为常了，哪天这两人的观点达成一致那才叫人奇怪。
史院长深感头疼，不是冤家不聚头，这话就是这两人最真实的写照。
“陈敏儿，你说说看。”史院长把问题抛给陈敏儿。
陈敏儿起身一礼，回道：“在下以为，御医院只要制定出选拔的方案即可，从哪个医学馆挑选不是问题，能者胜之。”
开玩笑，她自然是站在华绍堂这一边，同时也是为其他医学馆的莘莘学子们争取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比如回春堂。
御医院的御医大半都是尚医局的人，大家自然赞同华副院使和陈敏儿的意见，而尚香局和尚食局等局压根就不关心这事，反正他们那边的人手够了，就算有好苗子进来，也抢不过尚医局，故而都默默喝茶，随便你们怎么决定。
杨光年这边只有魏朋义一个，孤掌难鸣。
最后，史院长把制定选拔方案的事交给华绍堂，便散会了。
华绍堂转身又把这项任务交给陈敏儿。陈敏儿也不推脱，以前的选拔多有猫腻，这次，院里把选拔的重任交给她，她一定要给出一个公平的方案。
刚走出议事厅，杜新领了位侍卫来找韩少元。
“韩御医，请速去前朝，张御史被人打骨折了。”侍卫拱手道。
华绍堂皱了皱眉头问：“可是御史台张文耀张御史？”
侍卫道：“正是。”
“被谁打的？”
侍卫踟蹰道：“是……永宁侯。”
呃！陈敏儿一惊，穆恒居然在前朝殴打朝廷命官，这可是要受罚的，穆恒也太鲁莽了。
华绍堂哂笑道：“你可知那张御史是何许人？”
陈敏儿哪里知道：“谁啊？”
“就是上次参你和韩少元非法行医的那位御史大人。”华绍堂道。
韩少元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是这样啊！那待会儿可得好好的治治这位张御史。
正文 408。第408章 你不了解他
韩少元跟侍卫走了，陈敏儿担心穆恒受罚，催华绍堂赶紧去打听一下。
午饭都过了，韩少元和华绍堂才一起回来。
两人见到陈敏儿都是憋笑。
“到底怎么个情况，你们倒是快说啊！”
韩少元道：“我可是饿死了，没力气说了，我先去吃饭。”
华绍堂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才道：“那张御史是活该，穆恒早就看他不顺眼，找机会收拾他，可巧他自己就送上门来讨收拾。今天大家都在私底下议论方家的事，但没人敢当着穆恒的面说，就这位张御史不知死活，居然当面讽刺穆恒，穆恒才不跟他客气，挥手就是一拳，打断了他两根肋骨。韩少元去给他接骨，又故意让他吃了不少苦头，痛得他昏死过去。”
“那穆恒有没有受罚？”陈敏儿最关心的是这个。
华绍堂闲闲道：“罚是自然要罚的，毕竟殴打朝廷命官有违法纪，皇上让他回家闭门思过，估计到时候再罚些银两，也就不了了之。”
陈敏儿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你也劝劝他，行事不要这么鲁莽。”陈敏儿道。
华绍堂斜眼睨她，啧啧道：“陈敏儿，你也太不了解他了，他这个人看似鲁莽，其实精明的很，走一步算三步，他今天这一拳也不是随便挥的，一拳就震慑了众人，让他们乖乖闭上嘴，张御史自己嘴贱在先，挨打也是活该，皇上也没可能让穆恒给他道歉，而且此举在大家看来，穆恒是在为方家争气，谁还会怀疑到他头上，方都指挥使知道后说不定还要感谢穆恒仗义。”
华绍堂笑呵呵道：“而且，算是顺便给你出了气，你看，这不是一举三得吗？”
陈敏儿哑然，这家伙心机够深啊！
方家丑闻甚嚣尘上，穆恒打人事件又传的沸沸扬扬，给方家的丑闻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不过大家都很同情这位永宁侯，摊上了这么一门亲事。
穆秦氏得知后，是一刻也等不及了，着急着要和方家划清界线。
穆恒反倒劝娘要冷静，要退婚也等方都指挥使来京后再谈，现在方文氏根本就做不了主。
被罚在家闭门思过，正和穆恒心意，在家中清闲了几日，可惜不能去找陈敏儿，免得节外生枝，坏了计划。
陈敏儿这几日和华绍堂到处考察各医学馆和药铺，又从医馆署要来有行医资格的大夫的名册。
经过一番摸底后，陈敏儿制定出选拔医生医士和吏目的不同方案。鼓励一些医术高明的大夫前来参加选拔。
方案拿出来，史院长又召集众御医进行讨论，有的御医反对选拔医士和吏目，御医院的晋升制度向来都是论资排辈，除非你医术过人，又有突出的贡献才会破格晋升，比如陈敏儿和韩少元这样的，如果医士和吏目也拿来选拔，会引起大家的不满。
陈敏儿就是想要打破这种论资排辈的陈旧规定，有竞争才能促使大家不断进步，而不是坐等，等到当差年限到了就晋升，这也是导致御医院人才匮乏的根本原因。
但是陈规陋习不是这么容易改变的，只有少数人赞同陈敏儿的想法。杨光年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自从华绍堂进御医院后，他一直就是少数派，头一回站在了多数派的队伍中。
华绍堂给陈敏儿递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每一场变革都是一次地震，会触动守旧派的利益，得不到大家支持的变革，举步维艰。
陈敏儿黯然，却是不得不放弃，最后通过的，只有医生的选拔方案。
正文 409。第409章 退婚
七天后，方都指挥使到京。
从方家传来消息，方文氏果然被休了，连夜被送回了赣州老家。
翌日上朝的时候，穆恒见到了方都指挥使。方大人脸色铁青，跟谁都不说话，有官员跟他打招呼套近乎，他也是反应冷淡，许是一直没听见有人议论他家的事，下朝后，方大人的脸色也有所好转。
穆恒见方都指挥使似乎有意要跟他说话，便迎上前去先跟他打招呼，给足面子。
两人寒暄着，都逼开婚事不提，别人看起来，倒似相谈甚欢。
好在不一会儿，魏公公来传旨，请方大人去御书房，免去了两人的尴尬。
当天，穆秦氏就去了方府。
“方大人，这事妾身也很遗憾，本是一桩美满姻缘，如今却弄成这样，还请方大人谅解。”穆秦氏委婉说道。
方大人脸色暗沉，他高高兴兴来京，却不料迎接他的是如此不堪的丑闻，方文氏口口声声自己被人算计，还把矛头指向了永宁侯，他是将信将疑，永宁侯为了给方家争气，打断了张御史两根肋骨，难道是做给别人看的？
说永宁侯算计，可方文氏又拿不出证据，难道他能为了一桩无头公案去跟永宁侯作对？虽然穆皇后已经不在，但永宁侯依然重拳在握，统领三十万大军，是皇上最器重的大臣之一，加上太子的关系，永宁侯的前途不可限量，这个人，就算不能成为他女婿也不能就此交恶。
所以，方大人艰难开口道：“家门不幸，累及穆家，老夫深感愧疚，婚事就此作罢吧！”
穆家不退婚是穆家仗义，穆家要退婚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桩丑闻影响太大，他今儿个上朝都觉得没脸，更何况永宁侯一直在京城，要面对的流言蜚语，尴尬为难比更甚。
穆秦氏没想到方大人这么干脆，欣喜不已，面上却不好表露，只做唏嘘喟叹状，以显得她有多么无奈，对这桩婚事告吹有多么惋惜。
“老夫只有一事，还请穆夫人允诺。”方大人道。
穆秦氏欠身道：“大人请讲。”
“退婚一事，还请穆家暂且不要声张，老夫在京城还要呆上一阵。”方大人道。他可不想再因为退婚一事，又惹得流言四起，心里添堵。
穆秦氏深明大义道：“这是自然，我家恒儿也说了，年内不会再考虑定亲。”
退婚又不是什么好事，谁愿意去宣扬啊！
方大人放心地点点头，觉得永宁侯行事还算厚道。
穆夫人一走，方柔仪泪眼婆娑地出来。
“爹，您为什么要答应退婚？”
方大人懊恼道：“不退婚难道还要等穆家请官府来裁决吗？你还嫌咱们方家不够有名吗？”
方柔仪泪如雨下，她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你明日就动身回杭州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方大人气呼呼地说完，拂袖而去。这事让他闹心的，都得减寿十年。
方柔仪怔愣住，明天回杭州？回去了，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不，她不要走，她还不想放弃。
正文 410。第410章 好差事
这晚，穆恒在茗月轩弄了一桌酒菜，请华绍堂喝酒，庆祝他退婚成功。
华绍堂揶揄道：“这样的好事应该和陈敏儿一起庆祝才对。”
穆恒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想？现在方大人还在京中，总得顾着点人家的感受，当然，也是为了陈敏儿好。”
华绍堂点点头：“说的也是，没想到方大人还挺爽快的嘛！”
“女人出了事可以躲在家里，方大人总不能天天躲家里不出门吧？已经够没脸了，难道还要连裤头都输掉？他这叫识趣。”穆恒算准了方大人的心理，方大人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就因为好面子，才被方文氏捏拿的死死的，家丑不可外扬，这次是扬了个彻底，扬的不能再扬了，方大人才没了顾忌，果断休妻。
华绍堂举杯：“恭喜你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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