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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狂妃:陛下,温柔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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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婆婆现在只能转动眼珠,没有得到答案,安倾若也不觉得失望,而是继续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要把我还活着的消息告诉苏樱,好让她有机会斩草除根?可惜,我没打算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她一步步朝着英婆婆走来,猎人与猎物的关系一下子就倒转了过来,英婆婆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落到这个地步。
安倾若右手微微抬起,手掌中央黑色的花朵明明灭灭的开放着,花瓣飘落在地上就变成一缕黑烟,钻进地面上黑色的圆球里。
所有的黑球同时绽开碗口大小的花,黑色的花朵将英婆婆包裹在中间,烟雾绕着她的身体缓缓上升,直至将她整个人笼罩。
黑暗降临,英婆婆感觉自己好像被隔离在另外一个空间中,她的力量无法控制的流失,她被困在这个狭窄的牢笼里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人朝自己笑。
二小姐……
已经死去的二小姐,为什么她这么阴魂不散,为什么她又回来了?
“婆婆应该记得我说过的话吧,我说,我还会回来的。拿走了我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大小姐已经站到了你永远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她不会放过你的!”被困住之后,她终于能动了,可现在她也只能用语言当武器了。
安倾若怜悯地看着她,“你所谓的高度,是借由从我身上挖下来的灵脉才达到的吧?”
“那又怎么样!”英婆婆尖锐的声音异常刺耳,“现在一切都已经属于大小姐了,她拥有九品至尊灵脉,而你,什么都不是。”
安倾若讥讽地笑她,“我大概忘了告诉你,现在的我,恰好也有九品至尊灵脉呢。”别人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对她而言唾手可得,这才叫做命。
英婆婆脸上恶意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无比扭曲。
看她的样子,安倾若有些无趣地垂下眼,她并不是个喜欢说废话的人,尤其是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只是,有些仇恨压抑得太久,她只能对着自己的仇人宣泄。
“算了,一个死人,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
安倾若双手交合,指尖上黑色的锁链生成,沿着手腕垂下。如蛇一样缠上了困住英婆婆的黑雾,然后猛地扎了进去。
这是除了恶之花之外的另外一个灵技,原本是用来束缚人的,现在她决定用来分解身体。
只是被吞噬了灵力怎么够,就算她只是个棋子,真正的罪魁祸首不是她,但是作为亲手杀了自己的人,安倾若不会让她轻松死去。
要怎么样才能让人永远痛苦呢?
她不知道,所以只好让她死的痛苦一点了。
黑色的锁链直接扎根在英婆婆的肉里,四肢都被紧紧缠着,她好像牵线木偶一样被吊了起来,撕裂的疼痛不仅仅来源于身体,还源自灵魂。
安倾若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看着她尖叫,看着她身上的血一点一点的流淌,直至在地上形成一滩血洼。
“师妹,你在做什么?”
她没有听到脚步声,北野危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安倾若的身子一僵,缓缓地转过身。
“你去哪儿了?”她没有回答对方的问话。
“遇到了几个有趣的人就追了过去,这个……是他们的同伙?”北野危的目光在安倾若和吊在半空中的英婆婆身上游移,他自然能看出两人的关系绝不仅仅是初次见面的敌人这么简单,但是安倾若显然并不想说。
“大概吧。”
安倾若的心情突然变得不那么愉快了,她想不出理由,可能是因为不想北野危看到她杀人的样子?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北野危仿佛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低落,上前牵住了她的手,微微叹息,“你可真是个小孩子。”
“什么意思?”安倾若瞪他,对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十分不满。
北野危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她扯进自己怀里,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两人说话的时候,吊着英婆婆的锁链突然断掉了,英婆婆从半空中跌落下来。失去锁链的束缚,她感觉灵力在缓慢恢复,虽然不多,但足够她逃跑了。
现在的她只想从这里逃走,然后将二小姐还活着的消息传递出去。不管怎么样,她不能让大小姐毫无知觉的面对一个可怕的敌人。
她的速度很快,七品风系灵脉,再加上多年专注身法,一般人都无法看清她的动作。只是眨眼之间,她就已经窜到了几十米外,她有些得意地咧开嘴。
然后她就再也没办法往前走哪怕一米。
她的腿烧了起来,不疼,只是有些痒,酥酥麻麻的刺痒很快遍及全身,她身上也燃起了薄薄一层火焰。太痒了,她只能不停的挠着,皮肉被扯了下来,可她完全无所察觉……
安倾若被北野危牵着离开的时候,英婆婆已经不见了,她只在不远处看见了一堆血肉和骨架。她偏过头看了眼北野危,他转过来朝她笑,还是和之前一样灿烂的耀眼,那双剔透的黑眸里没有丝毫阴霾。
两人走后,一道黑影落下,那人折断一根树枝,满脸嫌恶地从血肉中扒拉出来一块闪着红光的石头,石头上面隐约可见一张恐怖变形的面孔,和英婆婆临死前的面孔一模一样。
将石头夹起来扔进准备好的口袋里,那道黑影再度消失。
第89章 死亡;只是开始
距离密林千里之外的飞舟上,苏樱有些不耐烦地在船舱里来回踱步。
她在这里等了足足三天,英婆婆那边却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而且碍于对方有一名实力强大的灵王,她担心被发现,不得不躲在偏僻之所,这让她心里有说不出的憋屈。
自从拜入万寿山,成为山主的弟子之后,就连山中灵王修为的长老见了她也要退避三舍,她何曾如此狼狈过!
若不是为了探查清楚那个敢抢了她地的灵王是什么来历,她何必这么窝囊。
因为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玄阴之气外泄,周遭环境也变得一片森寒,寻常侍女压根无法靠近她,只要稍微走近一点就会被冻成冰。
“徐岩。”苏樱扬声喊道。
“姑娘。”徐岩快步走进船舱,在安全的距离停下脚步,他目光落在结了一层白霜的桌椅上,而后飞快地移开。
“英婆婆那头可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属下正想告诉姑娘,突然联系不上英婆婆了。”他们都很清楚,无法联系对方意味着什么。
苏樱眉头一皱,她转过身,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块魂牌,上面不见丝毫裂痕,显然,这块魂牌的主人并未死亡。
既然没有死,却又突然失去联系,难不成是被那个灵王发现然后擒住了?
她越想就越觉得有可能,心情忍不住有些沉郁,但却松了口气。
虽然英婆婆自从跟在她身边后,替她解决了不少麻烦,但那老婆子毕竟是宋家出来的,对于宋家的人她之前一直很依仗,可不意味着她喜欢身边有人随时将她的动向汇报给别人,就算那个别人是她的未婚夫也不行。
如果英婆婆回不来了,对她来说是少个得力手下,同时也去除了她一块心病。
而且这也怪不得她,英婆婆已经算是她身边修为最高的人了,既然她都被抓住了,其他人又何必多走一遭。
“起航,我们现在就走。”这些念头只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她几乎没有丝毫迟疑,就做了决定。对苏樱来说,没有什么人是不能取代的,尤其现在的她最不缺的就是效忠的人。
“是。”徐岩欣然领命,然后出去吩咐飞舟上其余人。
飞舟在云层中穿梭,很快就消失在原地,不留半点痕迹。
出了林子,安倾若在外面站了好一阵,才减缓了心里那股翻腾的恶心的感觉,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英婆婆咽气,甚至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听到,但只见到那摊血肉就知道她经历了多么痛苦的死亡过程。
她并不觉得北野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却很清楚,换成是她,就算是血海深仇,她也做不到北野危这个地步,这个人的心比她狠多了。
扶着她手臂的那只手依稀带着灼人的温度,安倾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随后肩头就落下一件夹杂着淡淡幽香的外衫。
这是北野危身上的味道,很淡,因为他总喜欢突然靠近,不知不觉让她习惯了这股香味。脸颊在衣领上蹭了蹭,不由得安心下来。
“走吧,师父还在等我们呢。”两个人谁也没有提刚才林子里发生的事,安倾若是不愿意再想,北野危呢?或许只是没有放在心上。
雍齐自始至终保持着盘膝的姿势,连根头发丝都没有挪动位置,直到他们两个回来,才瞅了他们一眼,目光在两个徒弟身上转了一圈,有些嫌弃地对北野危道:“把自己弄干净点。”
一身血腥味,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是。”北野危从善如流地答应下来。
安倾若对于两人的对话一头雾水,北野危身上很脏么?
这里之前毕竟是红石族人居住的小镇,周围就有水源。北野危还特地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洗,节约用水什么的,虽然表情严肃,可惜眼神中的期待并没有藏好。
被赏了两个白眼以及“流氓”二字,他这才心情愉悦地朝着镇外走去。
镇外不远处就有一个瀑布,瀑布下有个小水潭,里面的水很清澈,水里还有巴掌大的鱼在游动。
北野危随手扯掉腰带,除去衣衫,走下水潭。
水面没过腰际,飞溅的水滴从背部流畅起伏的肌肉上流下,隐没于水面。半湿的长发贴在背脊,长牙五爪。
“殿下,您最近似乎白了一些。”水潭边的一块石头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蹲在上面。
话才刚说完,他脚下一滑,整个人栽了下去,一头砸到了旁边略小一点的石头上。
黑奎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头,看了眼被砸碎的小石头,忧伤地叹了口气,主子的脾气最近越来越阴晴不定了,还以为那位小师妹在身边,他心情很好呢。
“多嘴的人,会被龙马吃掉。”北野危转过头,对自己神出鬼没的属下道。
黑奎撇撇嘴,“如果吃了我能让它安静一点,我不介意让它吃两口。”那匹马就是个祖宗,尤其是觉醒了真龙血脉之后,离了主子的眼就作的要上天。
难怪踏焰龙驹这么稀少,这种有事儿找抽没事儿找死的品种,估计不是被人弄死,就是被自己玩死的。
“回头把它送到太一宗,倾若很想它。”
“呵呵。”能和那匹马玩到一起去的小师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脾气呦~
因为殿下不喜欢他靠得太近,再加上殿下新认下的那位师父实力相当不错,以防被发现,他都是远远缀着,也就今天才靠的稍微近了一些。
对于安倾若,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既然殿下喜欢,想来是与众不同的,希望她这份特殊存在的更久一点才好……
“殿下,这块魂石要怎么处理?”黑奎将装着红色石头的袋子扔到水里洗了洗,这才拎起来问。
“你先收着吧,改日扔到炼魂灯里做燃料。”
他看得出来,安倾若很想这个人死的痛苦,却又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她痛不欲生。既然她不会,那就由他来做好了。
死亡,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额……殿下不打算拷问一下她么?”那位小师妹身上有些秘密,是他至今也没能查到的,他家殿下应该一直对此十分好奇。
这个亡魂,应该知道些什么。
北野危垂下眼,“以后再说吧。”秘密,要自己探索才够有趣,不是么?
第90章 不负责任的师父
九日时间,转瞬即逝。
第九日正午时分,乌云盖日,四周静谧无风。雍齐猛地睁开眼,站在两个徒弟身后,面容紧绷,气息引而不发。虽然他无法察觉到敌人的气息,却本能的感觉到危险。
这种危险的感觉不是来源于某个人,而是源自周围突然变换的灵力波动。
对修士来说,是灵力波动异常,对山河师来说,只是山河走势的转变。
新的风水地即将形成,山河走势也随之改变,在前两日,这附近的飞禽走兽就已经举家搬迁。此时,位于最中央的地眼突然不再散发出一丝一毫的阴阳煞气,漆黑的穴口中仿佛生出了一道漩涡,在疯狂的吸纳周围的气,两旁的地眼无法阻止这种吸收,黑白分明的煞气在空中形成两道弧线,在被吸收回中央地眼之前,山河印先落了下来。
印痕在地眼上方形成一层薄薄的封印,白光沿着封印上繁复的纹路流转,一点点的压了下去,直至将地穴彻底封闭,三处地眼终于只剩下两处。
失去了吸引力,阴阳煞气各自分开,回归于各自的地眼当中,新的风水地终于生成。
在中央地眼彻底消失于地底之后,安倾若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有一股她无法吸收的磅礴力量灌注于山河印之内,这就是所谓的山河之灵,来自天地的反馈。
有了足够的山河之灵,之后驱动山河印会变得更加容易,山河印的作用也不仅仅限于砸人了。
“成功了么?”雍齐对于周围灵力波动感受最强烈,此地原本聚集大量木灵力,但方才,木灵力突然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土灵力。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情况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偏偏就出现了。
毫无疑问,这些转变来源于他的小徒弟。
“风水地已经形成,只要将人埋在两处地眼上方,无论他的灵魂多强大,在九九八十一天之内,定然魂飞魄散。”安倾若的脸上带着让人无法怀疑的自信。
“很好。”得到了确切的答案,雍齐已经迫不及待去见仇人了,临走之前还扔了一张羊皮地图给他们,上面标记着太一宗在附近建立的一处门派驻地的具体位置。
嗯……五百年前的。
太一宗还是个比较长情的宗派,五百年时间倒是不算太久,宗门驻地如果没有被屠戮一空没什么理由搬迁,但这不意味着凡人的城池也没有丝毫变化。
为什么这上面会把凡人的城池当地标啊!
安倾若拎着这张破破烂烂的地图,嘴角还维持着上弯,冷飕飕的目光扫射四周,可惜灵王的速度实在太快,她连背影都没找到。
为了防止安倾若暴躁之下把仅有的能够让他们确定方位的地图扔掉,北野危只能临危受命,接过了认地图当向导的任务。所以当天夜里,两人毫无疑问的睡在了荒郊野外。
没有人规定拿着地图也不能迷路,不是么?
虽然北野危的方向感比较让人担心,但他的动手能力还是值得赞扬的,至少在睡觉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一间树屋,让她不至于真的以天为被地为床。
吃着抹了蜂蜜焦香四溢的烤肉,坐在还带着树木清香的树屋上,再看坐在树下烤肉的男人,莫名的顺眼了许多。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阳光从树叶的缝隙照射进来,安倾若一手挡在脸上,睁开眼睛。
还没等她起身,就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声音离的很近,仿佛就在树下。
“北野师兄,你好厉害,连六品裂地兽都能杀死!”清脆的女声里满是感激与……倾慕。
就算没有见到说话的人,安倾若都能够猜测到她此时的表情,尤其北野危有一张与实力匹配的脸。虽然这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但是莫名的觉得有点不高兴呢。
昨天晚上她睡得很安稳,丝毫没有感觉到有异兽出没,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安倾若一边思索,一边起身,掀开了挂在树屋上当门用的大片叶子。
“醒了。”北野危是正对着树站着的,一见她出来,立即对她报以灿烂的微笑。
而围在他身边的其他人也都同时转过头,好奇地看向她。
安倾若从树上翩然落地,目光掠过突然出现的三个人,以及在他们身旁,小山一样大的裂地兽。
她有点惊悚,这么大的一头异兽出现在这附近,而自己竟然一丝一毫都没有感觉到,她的警惕性竟然变得这么差了么!
北野危见她满脸崩溃,随时要自杀以谢天下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给她顺了顺有些凌乱的头发,“怕你被吵醒,就在树屋附近设了结界。”
“下次你应该叫醒我。”安倾若小声嘟囔着,虽然知道他对自己好,不过还是觉得这么做不太对。
“叫醒你干什么,下来喂野兽?”北野危调侃道。
六品裂地兽,依照修士的修为来看,至少也是七品灵师才能对付的,尤其是这么厚的毛皮,一般的攻击恐怕都无法奏效。
安倾若觉得自己被小看了,“我还是很厉害的!”虽然她确实没什么对付这类异兽的经验,但是输人不输阵嘛。
“哦?”北野危睁大眼,一副真的吗,我好吃惊的表情。
安倾若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刚才还温情脉脉的两个人,瞬间翻脸,她单方面的。
“这位姑娘是北野师兄的妹妹么?”方才说话的年轻女子出声问道,好奇的目光一直在安倾若身上打转。
安倾若看了她一眼,女子看似二十出头,身材高挑,一身鹅黄色裙衫,滴溜溜的大眼睛带着满满的好奇。
女子身边还有另外一名蓝衣女子,和她长得很像,但是气质迥异,那蓝衣女子一副娇弱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心生怜惜,显然,扶着蓝衣女子的那名男子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是我师妹。”在陌生人面前,北野危还是很可靠的,并没有见到个女人就要以身相许,这让安倾若不禁觉得她和北野危的相遇过程一定出了什么差错。
第91章 一定是因为没吃饱
安倾若将目光移开,没有介绍自己的打算,也没有和他们问好。原本想要和她说点什么的蓝衣女子有些尴尬地闭上嘴,神情讪讪。
她冷淡的态度引来另外两人有些不满的目光,不过碍于北野危在旁,到底还是把心里的不满给压了回去,只当她是个被宠坏的小孩子。
据他们所说,他们三个人来自漓江刀家,男子是刀家旁系,叫刀横。两名女子是嫡系的小姐。穿鹅黄色衣裳,性格开朗一些的叫刀映月,一直靠在刀横身边,体态娇弱的叫刀随心。
只有在这两人自报家门的时候,安倾若的注意力才转了过来,放到了这几个人身上。她的目光在两人发间游移片刻,没有找到刀家女子标志性的那缕白发。
她和刀家人也算是打过交道,之前安紫岚还带了一位出自刀家的师兄出手截杀她,可惜没能成功。
刀家嫡系一脉,因为继承了八品庚金灵脉,男子皆是白发,女子继承庚金灵脉的不多,但也会有标志,这两个人说是嫡系,恐怕里面还掺杂了水分,恐怕应该是血统不纯的庶出。
安倾若对别人的来历没有什么好奇,只要别妨碍到她,一切都好说。
听北野危说两人要去太一宗驻地,刀映月当即表示要一同前往,恰好那驻地所在是一处坊市,大家一同去也顺路。
不过她说这话的时候,安倾若恰好看到了与他们同行的那男子的表情,显然他心里并不赞同刀映月的想法,不过因为刀映月已经做了决定,所以没有出口反驳。
因为裂地兽是北野危所杀,虽然三人对六品异兽很眼馋,但也没有说要分一杯羹。倒是北野危,对裂地兽的皮肉并不感兴趣,只是将黄色的灵核取了出来递给安倾若,之后就不再理会了。
安倾若接过灵核,橙黄色的晶体在阳光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浓郁的土系灵力凝聚不散,堪称极品,市面上这样的灵核价值不菲。
“北野师兄,需要我们帮你把裂地兽的皮剥下来么?”刀映月笑吟吟地说道,“裂地兽的皮很抢手,到了坊市那边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北野危回头看了眼毛色褐黄的巨兽,摇了摇头,“剩下的你们分了吧。”
“这不妥,不如留给你师妹吧……”刀映月听他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不过很快就压制了下来。
“她就不用了。”北野危语气淡淡地否定了,显然并没有考虑过安倾若的态度。
刀映月与妹妹刀随心交换了个眼神,她们也没有再推辞下去,三个人很快就将裂地兽分解开来,数米长的皮毛也被收进了储物空间中。
将附近收拾干净了,一行人才终于往太一宗驻地所在的坊市赶去。
刀家的姐妹二人分别走在北野危左右两边,安倾若则慢吞吞地缀在后面,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才是外人。看着前面笑语晏晏的姐妹两人,安倾若忍不住偏头看了眼一直走在自己身旁,没什么存在感的男子。
刀横修为不高,五阶灵师,比起那姐妹俩还有不足,也不知道和她们是什么关系,竟然能凑到一起去。之前她还以为刀横和刀随心是恋人,毕竟两人的举动十分亲昵,又不是什么亲姐弟,说是有血缘关系,其实已经很远了,不过是一个姓氏罢了。不过从眼下的情形来看,显然是她想多了。
“安姑娘也是太一宗核心弟子么?”刀横感觉到安倾若在看他,挤出了一丝笑容,干巴巴地与她搭话。
“嗯。”安倾若随口应了一声。
“北野师兄真厉害……不知道他有没有道侣?”刀横的声音很小,不过安倾若可以肯定,北野危一定听见了。
她有些好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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