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盛宠:神医庶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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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请七小姐过去侍疾

…

　　　　佛堂内的惨叫，让守在门外的八位丫环都吓傻了，不明白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特别是听出这两声惨叫其中一声是属于自己主子二小姐的雪蕊，急得上前贴紧了佛堂的门慌忙问道：“小姐，可是发生了事情？”

　　　　陆芊姝后脑勺撞在地上，此刻只觉得脑袋昏昏地痛，哪里顾得上回答雪蕊。

　　　　陆芊芸近乎忍耐不住嘴角的笑意，冲着外面叫道：“雪蕊，是五妹将二姐给拽倒在地了。”

　　　　听得陆芊芸如此之说，雪蕊面色剧变立刻推开门冲了进来，一眼看到陆芊姝的裙子上染红了一片雪，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小姐。”

　　　　陆芊娟的大丫环香薇心头也突突地跳了起来，二小姐可是大夫人的心头肉，小姐居然将二小姐给弄伤了？

　　　　其余丫环也都焦急地进了佛堂，各自搜寻着自家主子的身影。

　　　　“小姐，你怎么样？”雪蕊跪在陆芊姝身旁小心翼翼地问道，目光飞快地上下打量着，想看出陆芊姝到底是哪里受了伤。

　　　　“小姐，你的额头！”香薇看着陆芊娟那汩汩向外流血的额头时，顿时声音都变了。

　　　　陆芊娟懵懵的伸手一摸，摸到一手鲜血，顿时尖声怪叫起来：“我的脸，我的脸！香薇，快去叫丁大夫，快去！”

　　　　香薇慌了神地向外跑去，若是五小姐毁了容，她恐怕会被活活打死的。

　　　　乱哄哄的佛堂中，青梅皱眉将倒在地上的陆芊珞扶了起来：“小姐，你还好吗？”

　　　　陆芊珞努力挤出一抹微笑，冲着青梅微微摇头。

　　　　佛堂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番折腾，陆芊姝和陆芊娟都被下人用软轿抬了回去，陆府家养的大夫丁大鹏自然在为陆芊姝忙活，而陆芊娟这边则是由丁大鹏的徒弟阿信照料。

　　　　晓英院中，陆芊珞六位小姐和她们的丫环都被罚跪在外。

　　　　亲手喂着陆芊姝喝了药，见她面色稍好了一些，大夫人才面色阴沉地出来了，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陆芊珞六人：“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是责问六人，可是大夫人冒火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陆芊珞身上。

　　　　大夫人话音一落，陆芊芸立刻开口回道：“母亲，是五妹不肯让七妹抄佛经，还将七妹打倒在地，没想到连累到了自己，更是坏心地拉着二姐一起摔倒。”

　　　　虽是口中叫着母亲，陆芊芸的眼中却没有半点敬意，只有幸灾乐祸的暗爽笑意。

　　　　“真的是这样？”大夫人故意提高了语调，扫了六小姐陆芊雯一眼。

　　　　结果陆芊雯好似没察觉到她的示意，只跪在那里，和块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大夫人眼皮重重一跳，这良心狗肺的东西，平时和姝儿、芊娟走得那么近，关键时刻却靠不住，果然是二房的女儿。

　　　　陆芊雯靠不住，大夫人只得另寻人选，决不能让责任落在姝儿和芊娟身上：“芊歆，你说！”

　　　　四小姐陆芊歆一听大夫人点名自己，心中暗暗叫苦，只得硬着头皮回道：“回母亲，七妹是不小心摔倒的，而五妹是因为踩到了滚落一地的笔才滑倒，不过二姐确实是被五妹拽倒的。”

　　　　终于听到了对自己有利的信息，大夫人如钢针般的目光立刻狠狠地扎在陆芊珞身上：“芊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芊珞并不急着回答，而是双手匍匐叩地将头垂得更低了，看起来像是主动认错，却刚好将她被蹭破衣袖有些青肿的胳膊肘展示给了众人：“母亲，芊珞有错，芊珞不该在五姐打我的时候闪躲，若我不闪躲，就不会被桌子绊倒，也就不会让五姐和二姐摔倒了，求母亲责罚芊珞。”

　　　　虽是认错，可是陆芊珞说出口的话却让大夫人恨不得上前捂住她的嘴，顿时怒斥一声：“休得胡言乱语！”

　　　　“大嫂，你这是怎么了？”二夫人急急走来，她正在家中给老夫人炖补品，得知佛堂发生的事情立刻赶了过来，刚巧看到大夫人这幅气急败坏的模样。

　　　　大夫人心中有气，只是瞥了二夫人一眼，并不答话，不过脸上的凶狠却收敛了许多。

　　　　二夫人却不依不饶，向正屋内瞥了一眼，脸上浮现出些担忧来：“大嫂，芊姝她怎么样了？”

　　　　“丁大夫说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大夫人含糊回道，她不能说姝儿伤得重，否则经过二夫人那张嘴，延京城很快就会传出姝儿毁容了的传言，她也不能说姝儿没事，否则就不能惩戒陆芊姝这个灾星了。

　　　　每每想到陆芊珞毁了她的织绣地毯和那件静妃赐的长锦裙，大夫人就恨不得将陆芊珞一巴掌碾碎，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灾星！

　　　　如果不是想着这个灾星还有几分姿色很快就能为姝儿铺路，她早就让这灾星永远都回不来了。

　　　　二夫人眼眸一转，对陆芊姝的情况已经猜到了几分，心里不禁有些失落，这丫头真是好运居然没和陆芊娟一样被毁容，看来以后二房很长一段时间内还是要被大房死死压着了。

　　　　看着二夫人那一对精明的眼珠子，大夫人只觉得烦躁，正准备继续惩罚陆芊珞，却看到一人渐渐走近，神色顿时一僵。

　　　　“夫人、二夫人。”孟妈妈微笑着向着大夫人和二夫人福了福身。

　　　　“孟妈妈，可是老夫人那里出了什么事？”大夫人心头猛跳，声音里有着一丝沙哑，因佛堂突发事件的打扰，她还没来得及布置，此刻孟妈妈找她莫非是查到了什么？

　　　　孟妈妈只是微笑：“夫人，老夫人一切安好，只是命我前来请七小姐过去福安苑侍疾。”

　　　　“老夫人要芊珞过去侍疾？”大夫人近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夫人一向喜静，不喜有人前去侍疾，偶尔几次侍疾也是珍儿、姝儿或者二房的两位小姐，庶女从来没有这个资格，更何况还是老夫人主动要求的。

　　　　二夫人也是一脸怪异，陆芊珞从出生起就被认为是不详庶女，现今才回府就引起许多风波，府里的人都避之不及，如今老夫人竟然亲点她过去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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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给老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

　　　　“回夫人，是的。”孟妈妈自始至终脸上都带着微笑，让人看不出一点异样的情绪来。

　　　　老夫人开了口，还遣了孟妈妈亲自来，大夫人就是再不愿意也得点头，否则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会付之东流。

　　　　只可惜珍儿不在家中，姝儿又刚巧受了伤，否则这件好事一定不会落在这个灾星身上。

　　　　谢过大夫人，孟妈妈走到陆芊珞前方将她搀扶了起来，目光从她青肿的胳膊肘上一掠而过。

　　　　此刻，二夫人才注意到陆芊珞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回府的那一身，再看到孟妈妈手中的锦缎银鼠褶子大氅，眼眸一转顿时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来：“大嫂，你该不会是忘了给芊珞准备新衣吧？”

　　　　大夫人一张脸顿时绿了，为了面子上过得去，她必然是会给这灾星准备新衣服的，就是想将她晾一段时间，没想到今天她就有当众露面的机会……

　　　　还不待大夫人开口，陆芊珞立刻开口道：“婶婶，不怪母亲，母亲操持家务本就十分辛苦，今天更是带病操劳，芊珞只希望母亲能早日康复，哪怕永远没有新衣服穿，芊珞也心甘情愿。”

　　　　陆芊珞急着上前向二夫人解释，脚下一软却让她差点栽倒在地，幸亏孟妈妈眼快急忙将她扶住。

　　　　大夫人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气血都朝头上涌去，她真是太小看这个灾星了，没想到她从小寄养在外，打交道的都是些村姑村妇，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么深沉的心机。

　　　　这个灾星看似在为她说话，可是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点出了她的不对，当真是用心险恶。

　　　　说她操持家务辛苦，是想说她不能担任掌家之任。说她带病操劳，是想说她有力气责罚她们却没有力气去佛堂为老夫人祈福。还说哪怕永远没有新衣服穿，分明是想说她只不过动动嘴皮子……

　　　　更可恨的这个灾星竟然还当众故意崴脚，就是想告诉别人她这个嫡母对待她们太苛刻了。

　　　　可是此刻，大夫人只能当做看不出陆芊珞言行中的深意，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来望着她道：“乖孩子，母亲再累都不能苦了你。你先去老夫人那边，等母亲这边忙完了，就带人过去给你量身段，还要看看你院子里有什么可添置的。”

　　　　“劳烦母亲费心了，母亲一定要保重身体。”陆芊珞感激涕零地向着大夫人福了福身，任着孟妈妈将手中那件暖和的大氅披在自己身上，这才由脚步有些颤抖的青梅搀扶着，和孟妈妈三人一起离开了晓英院。

　　　　老夫人一对眼睛都快滴出血来了，青梅这个贱蹄子，跟了那灾星后居然不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子了。

　　　　陆芊珞的心里还是十分担心老夫人的，早上她大费一番心思就是为了让老夫人发现自己服用的汤药有问题，虽然这样是能救老夫人一命，可以同样也深深伤了老夫人的心。

　　　　老夫人或许从来都没有想过，大夫人这个掌家的儿媳妇居然会对自己下手。她为陆家辛苦了一辈子，竟是将陆家交到这个一个毒辣的白眼狼手里，竟然会落得个这般下场……

　　　　“祖母。”看着老夫人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的面容，陆芊珞不禁上前抓住了她的手，不管她到底是不是陆家的孩子，在她最需要庇护的时候老夫人为她张开了羽翼，这就值得她真心去爱这位老人。

　　　　“小七，祖母没事。”活了大半辈子，谁是真心谁是假意，老夫人一眼就能看清，此刻看到陆芊珞一对眼珠子里滚动着晶莹的泪珠，也不禁心中微动。

　　　　她没想到这么多儿孙里面，最担心她的竟然是这个从小就被陆家抛弃的小七，难为这孩子竟然不埋怨她。

　　　　生怕药材再被人动手脚，陆芊珞坚持和蔷薇一起为老夫人煎药，她确实怀疑蔷薇，前世的她就是因为太信任身边的人才会粉身碎骨，这一世她不会重蹈覆辙。

　　　　只是一眼，陆芊珞就十分确定，这副药方确实是邹正亲自所开，很符合这位延京城神医的风格，也并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这副药方还有可以改良的地方，可惜她手中的药材实在有限不能为老夫人加药，只能在煎药手法上下功夫，尽量将药材的药性都煎出来，让老夫人尽快好起来。

　　　　在陆芊珞为老夫人煎药的时候，福安苑正屋内静悄悄的，只剩下老夫人若有若无的叹息声。

　　　　“你去的时候，老大家的果然是在惩罚小七她们？”

　　　　孟妈妈如实回禀道：“是的，看七小姐和青梅的情况，大约是被罚跪了近一个时辰。”

　　　　老夫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眸底却有深深的失望和悔意：“姝儿和小五怎么样了？”

　　　　“二小姐无恙，只是五小姐的情况不太好，奴婢经过娟秀院的时候听到了哭嚎声。”

　　　　“老大家的，是遣了阿信去给小五看伤？”

　　　　孟妈妈点点头，不置可否。

　　　　“去把我那盒血燕和南海珍珠现在给小五送过去，还有四姨娘那里，明天让丁大鹏走一趟。四姨娘若是不肯吃药，你就告诉她小七回来了，长得很像她。”

　　　　“是。”孟妈妈应声退下，七小姐也算有福，刚回府就得到了老夫人的庇护，日后再也不用做一个小心翼翼的庶女了。

　　　　亲自伺候着老夫人用了饭，又服了药，陆芊珞正坐在暖榻旁给老夫人讲一些乡间趣事，蔷薇挑了帘子进来说大夫人来了。

　　　　比起下午责罚时的凶狠，此刻的大夫人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像极了一个慈母，带着府里最好的裁缝来给陆芊珞量身，不仅要给她准备春天的衣服，连其余三季的衣服都要做全。

　　　　陆芊珞连连摆手说用不了这么多，还是老夫人开口说小七正在长身体，这些衣服做了到时候恐怕也会穿不上，大夫人顿时涨红了脸，老夫人这是暗讽她之前太苛待陆芊珞这个灾星了，都快十一岁的姑娘了还没有开始发育。

　　　　幸好老夫人屋内的灯光并不算明亮，大夫人的表情才没有完全暴露，不过离开时，她不禁多看了陆芊珞一眼，这个灾星不知道给老夫人灌了什么**汤，让老夫人这么喜欢她？

　　　　而且不知为何，对上那灾星的一对天真无害的眼睛，她总有一种以后会十分不平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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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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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信，你给我滚回去，我只要丁大夫，快去给我找丁大夫来！”陆芊娟一听阿信说自己额头的伤会留下疤痕，顿时抓着手边能够到的一切东西，狠狠地朝着阿信砸了过去。

　　　　阿信才十六岁，进陆府还没多久，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形，被纷纷向他飞来的枕头、靠垫等吓得不断后退，好不容易在屋门后躲定才委屈地道：“五小姐，师傅他给二小姐看病去了，除非大夫人让他来你这里，否则我去找师傅管什么用呀？”

　　　　香薇躲过砸来的一个枕头，满面乞求地望着阿信：“阿信，你知道容颜对女子的重要，你可一定要帮帮小姐她呀！”

　　　　“我知道，可是我已经尽力了，我都说了这个伤口留的疤不会很大，只有一点点……”

　　　　“滚！给我滚！香薇让阿信快滚，让他给我滚！滚——”阿信正说着，见陆芊娟将一个花瓶砸了过来，顿时面色一变，一溜烟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砰——”花瓶落地，摔成一地碎片。

　　　　想到如今的情形，香薇的眼泪也不自禁地落了下来，二小姐因五小姐而受伤，五小姐又被毁了容，看来这次她不死也会褪层皮。

　　　　“这是怎么了？”二姨娘还未进门，就看到一地的狼藉，而香薇正在抹眼泪，不禁问道。

　　　　“你又来做什么？”陆芊娟嫌弃的声音自榻边传来，二姨娘听出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面色顿时一变，摆了摆手示意香薇先退下。

　　　　直到香薇抹着眼泪离得远了，二姨娘才急忙几步来到榻前。

　　　　“五小姐，你这伤还没处理好，阿信怎么就走了？”看着陆芊娟额头的伤口还向外渗着血，二姨娘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就知道问，问，问！如果你争气一点做个正妻，我就是堂堂的嫡女，区区一个下人怎敢如此对我。”骂着骂着，陆芊娟顿时伤心地痛哭起来，此刻的她不愿去她想将陆芊姝拽倒在地的后果，一旦她毁了容，再努力地去讨好嫡女和正妻又有什么用？

　　　　陆芊娟的话刺痛了二姨娘的心，可她依旧心疼地轻抚着陆芊娟的后背，委屈憋在心里哭出来就会好一些，她何尝不想做正妻，又何尝不想让她的儿女生下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嫡子嫡女，可命就是命。

　　　　待到陆芊娟哭够了，二姨娘才用帕子轻轻地给她擦着脸：“听说你出事了，我就立刻赶了过来，这里是我原来用过的一些药膏，效果还不错，带来给你试试。回头我就去求大夫人，请她一定要让丁大夫过来给你看看。五小姐，你不要怕，你这伤口不深，即便是留下疤，用用药擦擦粉，很快就会褪下去的……”

　　　　陆芊娟泪眼朦胧地看着对自己柔声细语说话的二姨娘，那一对眼睛慈爱中又透着一股心疼，这才是血浓于水的母爱，而非大夫人那样一听她和陆芊姝出事了，就立刻将丁大夫找去看陆芊姝，将才学医没多久的阿信塞到她这里来。

　　　　枉她一直都认为大夫人是疼爱她的，将她当成亲生女儿来疼。这是第一次，她意识到这不过是假象罢了。

　　　　“二姨娘。”陆芊娟不禁抓住了二姨娘的手。

　　　　孟妈妈到娟秀院的时候，陆芊娟已经沉沉地睡着了，二姨娘正守在她的榻旁，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女儿，二姨娘的脸上都是满足的神情，这么些年了，难得有一次女儿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和照顾。

　　　　“孟妈妈，你怎么来了？”一看到孟妈妈，二姨娘顿时惊得站了起来。

　　　　孟妈妈微微一笑，向着二姨娘福了福身：“二姨娘，我是奉老夫人之命，前来给五小姐送点东西。”

　　　　灯火明亮的晓英院，大夫人刚刚从福安苑回来，在外屋暖和了一会，直到身上的冷气都没了，这才让伺候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看到屋中榻上国色天香的二女儿，大夫人的嘴角便是满满的慈爱：“姝儿，你已经醒了，怎么不多睡会？”

　　　　知道屋里只剩下自己和母亲，陆芊姝也不再有什么顾忌，直接皱眉问道：“母亲，那个野丫头将女儿害成这样，为何母亲又给她做新衣，又给她布置院子，左右她不过是个庶女罢了，更何况还是个被抛弃的不详庶女……”

　　　　此刻隔得近了，大夫人看了一眼斜依在床榻上的二女儿，有几分苍白的脸色让她的心疼得都揪了起来，几步坐在榻上，轻轻拉起滑落下来的锦被将二女儿的身体全部盖住这才道：“姝儿，母亲是陆府的当家夫人，有一些事情总要面子上过得去。还有你忘记了慧通法师批过她的命格，说她将来能为陆家带来极富极贵，特别是对你的前途大有襄助。”

　　　　“可是女儿想起差点被她害得毁了容，看着母亲不但没罚她，还对她这么好，心中就不禁会生出些怨恨来。”陆芊姝一脸怨气，她时刻记着母亲所说要和姐妹们看起来相亲相爱，要贤名与美名同时远播，是以她今天才主动去拉那个野丫头的手，可是没想到那野丫头的手又冰又冷又粗糙，刺得她的手好痛……

　　　　更没想到那野丫头后来更是害得她被陆芊娟连累地摔倒，直到现在她还觉得脑袋里一直“嗡嗡”作响。

　　　　想起这一个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妹，陆芊珞心中就无法不嫌厌。

　　　　“姝儿，有些事我们必须暂时忍耐。你要记住，这些庶女都是为珍儿、你和杰儿三人的前程铺路的棋子，只有这些棋子足够好，你们的路才会更宽敞，更为鲜亮……”

　　　　陆芊姝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

　　　　大夫人轻轻地理了理陆芊姝鬓边的一缕青丝，继续道：“姝儿，你是将来要母仪天下的，宫中斗争更是险恶，有些事情表面上是要忍一时风平浪静，不过却可以暗地里谋划如何翻盘……”

　　　　听着大夫人的教导，陆芊姝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母亲，很快就到上巳节了，那个野丫头似乎已经过了十岁，那我们可以……”

　　　　大夫人和陆芊姝母女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同时点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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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来自皇家的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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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是侍疾，陆芊珞需要留在福安苑日夜侍奉，待到老夫人完全安好后才能再回自己的院子。

　　　　这是陆家的规矩，也是陆芊珞心中所愿，她不会让大夫人再有机会对老夫人下手。

　　　　青梅好不容易寻了机会，终于在陆芊珞耳边低语了一句：“小姐，四姨娘她病了有一些时间了。”

　　　　青梅这是暗示她，四姨娘的病不是被她“克”的。

　　　　陆芊珞看了青梅一眼，眸中并不流露出任何情绪，只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直到夜深人静，房中只剩陆芊珞一人时，她才会流露出一点真实情绪，晶亮的眼眸望着窗外，思虑万千。

　　　　她不知道当年在四姨娘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老夫人和陆轩宇一致怀疑她的身份，亦不知道为何陆府所有人在提起四姨娘时，都是一脸讳莫如深的神情。

　　　　不过，她现在最为担忧的还是四姨娘的身体，那个丁大鹏明显已经成了大夫人除掉眼中刺的工具，可是她如今还连四姨娘所住的院子在哪都不知道。

　　　　次日，看到丁大鹏带着徒弟阿信前来给老夫人问安时，陆芊珞眼眸一亮，终于有了主意。

　　　　老夫人不亏是老夫人，明知丁大鹏是大夫人害她的工具，明知大夫人特意遣丁大鹏来就是为了窥探她的心思，还能一如往常地对待丁大鹏，没有一丝怨气或者怒气流露出来。

　　　　这样的老辣善谋，让陆芊珞不禁心生敬佩，前世若非大夫人早早害了老夫人，当年的陆家何需用女儿换富贵，她也不会有那样荒唐悲惨的一生。

　　　　可惜，凡事都没有如果。

　　　　在阿信随着丁大鹏离开福安苑时，一只翠绿色的蝴蝶从他头顶掠过，便有细细的透明粉末倾洒在他的发髻之上。

　　　　下午时分，陆芊珞的背上轻轻落下一只翠绿色的蝴蝶，轻嗅着蝴蝶身上残留的气味，她很快就锁定了四姨娘所住院子的大概方位。

　　　　那里是陆府中最为偏僻的地方，有二姨娘、三姨娘的住处，也是前世的落英院所在。

　　　　也就是说，四姨娘一直以来所住的院子是前世她所住的落英院，而非当年陆家人告诉她的陆府最好的院子：现在陆芊姝所住的清莲院。

　　　　前世陆家对她有太多欺骗，再来一遍，这些欺骗都会成为那些凶手自掘坟墓的一锄头小坑。

　　　　十日时间眨眼已过，老夫人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朝夕相处她对陆芊珞的喜爱更甚，祖孙两人老是有说有笑地看起来非常亲近。

　　　　青梅看在眼里，每隔几日总会向陆芊珞汇报一些四姨娘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