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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贵女[封推]-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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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浩翔的脑海里又闪现出那几个大箱子,虽然丽君的赎身银子不是个小数目,但母妃有那几大箱财宝,随便拿一点出来给他都够了吧?
想想也是,母妃掌管王府中馈这么多年,怎能不攒下一大笔私房?哈哈,以后可都是他的了!
齐浩翔越想越激动,两眼放光,竟然忘了将齐悦馨抱上床去。
赵侧妃听到儿子的话,却是不敢置信地盯着他那一脸的兴奋,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可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啊!
回过神来的齐浩翔见他娘盯着他,讪讪地笑了笑,将齐悦馨抱起放到床上去,一边还不忘“正事”:“母妃,等下拿一千两银子给我。丽君姑娘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我不能让她再呆在丽云阁。母妃您不知道,丽君姑娘长得同您还有些像呢。”
“住嘴!”赵侧妃气得浑身发抖,这就是她精心教养、寄予厚望的宝贝儿子?不但文不成武不就、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还将一个青楼ji子与她相提并论?
多年来她一心要将齐浩宁往歪里带,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亲生儿子却是完全长歪了?就他这副德性,王爷若是回来了,还不亲手将他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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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最近不但暗地里热闹忙碌,明里也是热闹非凡啊,劲爆的八卦是一个接着一个。
先是雍亲王府的大姑奶奶好好地在自个儿亲娘屋里摔了一跤,头破血流,好不凄惨。好不容易救活过来了,却是傻了。其它都还好,表现还正常,就是一见她亲娘赵侧妃就吓得大哭大叫,匪夷所思啊!
接着是王府四少爷齐浩翔,呵呵,将一块随身佩带的价值不菲的玉佩抵押在丽云阁,为新近第一花魁丽君姑娘赎身。赵侧妃直接晕倒了,醒来就要将丽君赶出府,齐浩翔却以死相逼,还口口声声“她死我死,她活我活。”
众人连声叹问,呃,同是英武的雍亲王爷的儿子,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唉,果然是“娘挫挫一窝”,赵侧妃那些旧事再次被有心人翻了出来。听者纷纷摇头,这样的女人又能教出什么好子女?
最“无辜”的就是躺着也中剑的罗老夫人了,本来听说雍亲王爷要回京,她就吓得躲在府里不敢出门,生怕有人想起她。这下好了,受到赵侧妃母子三人牵连,现在外面又都在八卦她同女儿、外甥女的那些陈年旧事了,气得她第一次破口咒骂她那个外甥女赵倩兰是祸端。
雍亲王府庶子庶女庶妃的话题还没消停,祺亲王府又传来更加劲爆的八卦。高贵的敏郡主竟然同一个穷秀才在法门寺后山私会,还被未婚夫张大少爷和他的朋友们撞了个正着。拉扯间穷秀才失足坠落山崖,而敏郡主摔断了一只腿,太医说接上以后也会留下后遗症,说直白些,就是“以后变成跛子了”。
人们张大的嘴巴还没来得及收回,没两日,穷秀才藏在法门寺禅房里的几张纸被他捡来的一只狗叼了出来,迅速传开。原来张大少爷是断袖,喜欢男人不喜欢女子啊!那几张纸上详细写明张大少爷在府外养小倌的小院地址,还列着他近期到小院与“外室”相会的时间。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穷秀才发现张大少爷的“惊人癖好”,才被张大少爷设计与敏郡主私会!
好计策啊,一石二鸟,既除了祸患,又诋毁了将会被逼娶回去的女人,退亲最好,退不了亲,以后也有理由同妻子疏离不是?
什么郡主、侧妃、大姑奶奶、大少爷、四少爷的,皇亲贵族家的“热闹”事娱乐了老百姓一场。平日自觉低微的老百姓哈哈一笑,“庆幸”道:大户人家龌龊事可真多,还是咱穷人好啊,混个温饱,楼个妻子,养几个儿女已经很开心,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烦心事?
正在同“婚前紧张症”斗争的书瑶听柳妈妈说与敏郡主私会的那个穷秀才正是薛明郎时,也是好半天反应不过来,怎么个戏路?薛明郎到京城来了?还早早地同敏郡主勾搭上?不对啊,他现在只是一个家徒四壁的穷秀才,眼睛长在额头上的敏郡主怎么会看上?难不成他们也是重生的,夫妻重逢,偷偷相聚?
待张大少爷的事爆出,书瑶更加疑惑了,可是又觉得奇怪:如果敏郡主是重生的,不可能会接受赐婚吧?如果薛明郎是重生的,以他的头脑和处事风格,不可能会有之前的那一场“上门女婿”风波。
不过,现在他人都死了,是不是重生的也没必要追究了。而她,也没必要再记得前世的那段仇恨,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应该早就投了个好胎了吧?
有趣的是,经了这么一个离奇又起伏的无聊八卦,书瑶紧张、犹豫的情绪一下子放轻松了。呃,别说柳妈妈和蓝锦她们觉得好笑,就是她自己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关联。
第506章 大结局
骤雪初霁,冬日里的日头似乎拉近了与人的距离,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耀眼。但阳光的温度却好像被冰雪冷却过似的,怎么也热不起来。
一身青衣,披着黑色毛皮大氅的郁正然站在进京的官道上,目光悠远而清冷,没人能看到他深藏在眼底的热度。
左庆左贺站在一旁,少主好半天没有说话了,可是他们还是莫名地感觉到他的心情不错。是刚刚收到的那条说目标就要到达的信息吗?可是……可是……少主同宁世子的交情非同一般,他们俩可是看在眼里的。现在要刺杀宁世子的父亲,少主的心情没道理如此轻松啊?甚至连灰衣、面巾都不用了。这里离城门不是太远,少主真的不怕暴露身份?万一那个什么“主公”没能够夺下皇宫怎么办?
几乎同郁正然一起长大的左庆、左贺突然觉得迷茫了,少主本来就是个藏得很深的人,现在更是一点都看不懂了。
呃,左庆突然笑起来,他们对主公没有信心,主公对少主倒是忒有信心了,一定让到了这么近才行动,目的就是要引起城墙那边迎接队伍的恐慌混乱,将大部队都调过来护驾、救雍亲王……
不对,想到这里,从小旁听少主学谋略的左庆一张脸瞬间白了,主力都调过来?皇上可是有火枪队的。主公这是要他们、包括少主统统做炮灰,为他的夺位大业牺牲?他娘的,郁先生临出发去接应主公前还说什么主公最重视少主,以后必由少主继承大业?
左庆两大步奔到郁正然跟前:“少主,朝廷有火枪队的,这里交给我们,你赶紧离开吧。命丢了,主公就是夺得大宝,也与您无关了”少主早就对主公失望了、戒备了,否则他也不敢如此大胆直言。
郁正然俊逸的脸上绽开笑容,左庆想到北齐王阴谋的一个关键点了?呵呵,虽然迟了些,还算不错了。淡然道:“别急,马上就有一场大战打了,给大家信号,让他们打起精神,那些黑衣人都是难啃的硬骨头,要想活命就要下狠手先置他们于死地。”
黑衣人?为什么是黑衣人?黑衣人不是他们的同伙么?他们的目标不是雍亲王爷吗?这……这……左庆一个激灵,少主这是要反水?不过想想,反水好像更明智诶。反正,少主如何,他们跟着就是。
藏在两边林子里的灰衣杀手们则压根没有想过去猜他们少主在想什么?为什么不穿灰衣戴面巾?这会儿收到信号也没有怎么反应不过来之类,反正少主亲自出马了,少主指哪,他们打哪就是。呵呵,联合雍亲王的队伍杀黑衣刺客是不是更有把握?到时候他们是不是也是大周的功臣了?
一个信号烟火响起,紧接着就听到了由远及近的拼杀声。郁正然脸上笑容依旧,虽然紧握的双拳有些汗湿,他要看见父王了!他能认出父王吗?父王会认出他吗?会认他吗?
不得不说,他又多虑了,当他一剑刺向那个从背后袭击雍亲王的黑衣刺客时,同样一袭黑色貂皮大氅的雍亲王看着他的脸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哆嗦着双唇,老泪涌出眼眶:“正儿,正儿,你是我的正儿?老天爷,你同你母妃真像!不,鼻子像本王,身材也像本王,气势更像!哈哈,你是本王的儿子嘛,当然也要像本王一些才行。”
郁正然鼻子一酸,滚出了男儿泪,“噗通”一声跪在雍亲王膝下:“父王在上,请受不孝儿浩正一拜。”“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雍亲王也是泪如雨下,亲自弯腰扶起郁正然,不,现在应该是齐浩正了:“快起来,快起来,都是父王不好,没有保护好你,把你给丢了,让你从小就不在父王母妃身边,吃了那么多苦。好孩子,你母妃在天有灵,也不知道该有多开心。”
父子俩之间洋溢着浓浓的温情,与四周围的厮杀声形成怪异的对比,却又是那么……和谐。
雍亲王的亲卫队和暗卫队都不是吃素的,加上齐浩正带来的如愿坊主力,很快就结束了那些虽然也是实力不凡的黑衣人。只是他们到死都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灰衣人不是今日刺杀雍亲王的主力吗?他们只是主公派来协助的而已。
杂乱的厮杀声传到城门处时,跟随皇上出城迎接雍亲王的文武百官吓了一跳,有人叫囔出声:“刺客,肯定是有刺客,护驾,护驾,赶紧保护圣驾。”另一个人也赶紧跪下:“请皇上先避一避,皇上,是否要燃烽火调集所有禁卫军赶过来护驾?”
皇上倒是气定神闲,斜睨了说话的两位,果然是肖家名册上排在前几位的,顿了一顿,在两人脸色微变的时候才笑道:“爱卿谏议的是,大福子,让李挺之命人燃烽火调军队。避就不用了,朕相信皇兄能拿下那些刺客。”大福子往城墙上方挥了挥他的佛尘:“皇上有令,燃烽火。”
李挺之带来的禁军唰地跑到迎接队伍的最前面摆开阵势,气势好比一座人肉城墙。
百官中不少人听着那厮杀声脚都软了,可是看到皇上一脸淡定地坐在那同文远侯金喜达说说笑笑,有谁敢乱?只能暗暗祈祷“王爷要挺住啊,可别让刺客跑到这来”、“援军得赶紧赶过来护驾啊”,呃,顺便也护他们不是?
让皇上暗自满意的是,大部分官员、尤其樊老将军、柯逸秀等武官还是很镇定的。
厮杀声渐渐平息,皇上脸上的笑容更甚,站了起来。
雍亲王的队伍走近,当众人看到站在雍亲王身边的刑部侍郎郁正然时,很多人愣住了:皇上何时派了郁大人去迎接雍亲王爷?是了,郁大人也是武科榜眼,皇上早料到有刺客劫杀王爷,所以派了郁大人去接应保护?
雍亲王父子跪下给皇上行大礼,皇上亲自扶起雍亲王:“皇兄这些年辛苦了!”然后看向郁正然:“正儿?朕当年就觉得你眼熟,却没往君傲和玥儿身上想。好,你很好,不愧是你父王的嫡长子,朕的侄儿。”
除了金喜达和大福子公公,四周百官都是一片愕然:嫡长子?侄儿?郁大人?老天,谁能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郁正然,不,齐浩正再次跪下:“浩正拜见皇伯父。侄儿知道真相后不得不继续隐瞒身份,还请皇伯父原谅。”
这边其乐融融,那边李挺之很快收到了飞鸽传书,一脸喜庆“回禀皇上,宁世子和永平侯爷顺利活捉北齐王,谋逆队伍和倭寇全部一网打尽。”
“好,好,多亏了我们正儿这招将计就计,这一战也太过轻松了,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嘛,哈哈哈,”皇上龙颜大悦,“东北边的事就交给镇北大将军了,我们办喜事,办喜事,哈哈哈。皇兄,后日就是君傲和福星的大婚了,你赶得真及时。”
雍亲王也大笑:“臣紧赶慢赶,托皇上之福,总算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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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京城众人所期待,宁世子同福星贵郡主的大婚果然盛大隆重。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无论是嘴角高高扬起的俊朗新郎官,还是护在喜轿后送嫁的双状元兄弟俩,都骑在马上不停地向路人道谢。
一路上围观的人群则不停的哄抢着时不时撒出的大把铜钱,王府侍卫和两侯府侍卫在道路两边维持秩序,防止人群出现混乱。人群中不断传来叫好声与恭喜声:“宁世子与福星贵郡主百年好合……”。
上辈子也成过亲,可是哪有这样的阵势?被富丽耀眼却很是沉重的华丽凤冠压得忘了紧张的书瑶双手捧着一个红红的苹果端坐于轿中,两耳听闻着外边的热闹和不绝于耳的“百年好合”,一种幸福的期待油然已入心中……
不知道等了多久,总算传来喊声:“吉时到,大开四方门,迎新人入府……”书瑶松了一口气,到了王府了。
喊声落下,紧接着是接踵而来的鼓乐声与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铺天盖地撒出地铜钱更是让王府门前的气氛瞬间升上顶峰。
踢轿门、拜天地、行合欢礼、入洞房……
紧张得双手微微颤抖的齐浩宁在喜娘善意的笑声中用喜秤挑开了书瑶头上的喜帕,眼前立时一亮。
新娘粉面含羞,眼中似有水光闪动,眉眼中仿佛蕴含着无限的故事,闪烁的红烛映亮了她如花似玉的面庞,在金色与红色的交相辉映中越发衬托出了她华贵、大气的气质。这意境,怎一个美字了得!
娇艳欲滴的红唇,如水滴流转的目光,让这个娇俏新娘的甜美呼之欲出,只让人一见倾心。
PS:
大结局了,嘿嘿,洞房花烛就不写了,意犹未尽才有味道,才有想象空间。让尧尧休息两天喘口气再接着写番外哈。另外,太累了,如果有虫明早再来捉。大家有粉红的别忘了砸尧尧哈,最后一个月了。
婚后生活(一)
齐浩宁早早就醒了,怀里滑溜溜、嫩生生的触感、鼻尖淡淡的莲花香让他好似抹了醒神的薄荷膏,立马清醒到生龙活虎,眼里哪里还有一点点初醒的迷瞪瞪?
小心扶着怀里娇人儿的肩,稍稍拉开了些距离,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一脸宠溺地看着那甜美的睡颜,此时的齐浩宁眼里满是浓浓的迷醉,心里美美地、咕嘟咕嘟地冒着小泡儿。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长长卷翘的、小扇儿似的睫毛、挺翘的小琼鼻、白里透粉的脸蛋儿,直到那玫瑰花瓣似的、微微嘟着的小嘴。
呵呵,昨晚将小妻子累坏了?瞧她睡得如此香甜。齐浩宁既得意又愧疚地暗暗做。了个自我检讨。
不能怪他啊!洞房花烛夜,初尝风月的他手忙脚乱,总算成事了,尝到了人间极致,却又心疼他的瑶儿初经人事,第二日还要早起敬茶、进宫谢恩,生生地忍住了没有继续。
第二晚他倒是有些轻车熟路了,顺顺当当攻城略地,畅爽无比,更是兴致勃勃地准备大战三百回合。可是,当他看到累了一日的小**眼里浓浓的睡意,想到次日还要回门,又硬是咬着牙抱着娇人儿嘟囔了一声“睡觉”。可惜直到怀里的人儿都熟睡了,他还在数她的头发,最后狼狈地冲去洗浴房洗了个冷水澡才作罢。
好不容易挨到昨晚,他哪里还能忍得住?再忍就要憋坏了!好嘛,欢腾旖旎了大半夜,他是餍足了,**却是累到睁不开眼睛。得意又愧疚的他宠溺地抱着昏睡的妻子去洗浴,运气为她按摩……
想到昨晚的激情和旖旎,再看着眼前粉嘟嘟的小嘴,齐浩宁喉间一滚,低头吻了上去,舌尖轻舔,含着那甜蜜的唇瓣轻轻吮吸,空出来的那只手也迅速往下,准确地在一方柔软上轻轻揉捏。
越吻越热,越吻越想深入,想要更多,终于整个人都覆了上去,一手撑着身体以免压着**,一手仍然不舍得离开那柔软。
正在酣睡的书瑶因为被夺了呼吸而嘤咛了一声,秀气的眉头微微蹙了蹙,睁开了眼睛。
偷香被抓包的齐浩宁只是脸红了一下下,就哑着声音厚颜道:“瑶儿你醒啦,要是累就继续睡,我不堵你的嘴了。”说完不舍地再啄了一下书瑶已经被吮吻得红艳艳的唇,果真移开了脑袋。
书瑶刚刚舒了一口气,胸前一热,那滚烫的唇已经覆盖在空着的那边柔软上忽重忽轻地吮吸,这下两边都火热了……
身上的重量,火热的温度,胸前的酥麻阵阵传到全身,这,能睡得着吗?而且,而且,一只大手正在慢慢往下,向她双腿间探去。
“宁哥哥你……”书瑶被齐浩宁又吮又摸的,身上早就起了反应,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子,双手攀上齐浩宁的背。
书瑶前世是成过亲的,自然能够感受到洞房花烛夜也是齐浩宁的第一次,能感受到前两个晚上齐浩宁的隐忍和体贴,当然,还有他昨天晚上的疯狂激情。这些,让她甜蜜和欣喜。很显然,二十一岁的齐浩宁贵为雍亲王世子,却没有过通房什么的,她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而且,他很珍爱她、怜惜她。
说实话,她昨晚真是累到了,饶是她的体力要强过太多娇弱的大家闺秀,但齐浩宁的精力也太充沛了,好像恨不得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去似的。一整晚,看着她的眼神都是泛着绿光的。呃,好吧,她知道他忍了两日了(若是齐浩宁知道书瑶所想,一定会无限委屈,他忍了何止两日,两年还差不多)。
但今早醒来,身上明显地干爽舒适,昨晚感觉就要断了的腰几乎没有酸痛之感。身上的这个男人昨晚一定是帮她清洗并按摩了。
前世的薛明郎第一晚就横冲直窜、折腾得她次日下不来床,**火辣辣地疼,却还要强撑着侍候他,还要赶着绣花为他攒进京赶考的费用。每次完事,他一翻身,就沉沉地睡去,哪里会顾及她?更别说照顾她了。薛明郎从来只是会嘴上说好话来表示以后会报答她,会为她挣诰命挣荣华富贵……
齐浩宁感觉到书瑶身体对他的反应和迎合,正在暗喜,却见小妻子走神了,嘴下一个用力的吮吸加啃噬,如愿让书瑶“唔”了一声回神:“宁哥哥,轻……轻点……”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脑袋,身子也越发向上挺起。
齐浩宁呵呵低笑,分开身下人修长嫩滑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挺身而进:“瑶儿……我的小宝贝……小妖精,我要你……只要你……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冬日的清晨,新房内却是**满屋,火热如夏。
当小夫妻俩甜蜜蜜地到了正院大厅,雍亲王、齐浩正、齐悦凌三人正在边聊着什么,边等待他们。
齐悦凌在书瑶大婚前一日就搬回雍亲王府了。现在不但父王回京、三哥三嫂成亲,连大哥都找回来了,她自然不能、也不愿意再住在宫里了。齐悦凌真的是万分惊喜,没想到一向觉得亲切的郁大哥竟然是她的嫡亲大哥。这几日她的目光总是跟着齐浩正,生怕只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人就飞了似的,已经问了好多遍:“大哥,你真的是我大哥,不会突然又没了吧?”
齐浩正也总是好笑地拍了拍她的发髻,道:“是,我是你的嫡亲大哥,大哥还要亲自送我们玥儿出嫁呢,自然不会突然没了。”小妹依赖他,这种感知让齐浩正的心里前所未有地熨帖,连心里某处还留下的一点隐痛似乎都消减了很多。
齐悦凌见齐浩宁二人进来,欣喜地拉着书瑶的手:“瑶儿姐……,不,三嫂,你们怎么起得这么晚,我和父王、还有大哥都等好久了,好饿啊!”
书瑶红着脸同齐浩宁一起给雍亲王行礼问安,扭头间暗暗瞪了齐浩宁一眼,若不是他一直缠着,他们哪里会让公爹三人等?这才成亲就做了如此失礼、丢脸的事。
齐浩宁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自知理亏,可是,那种时候,他哪里记得这些,哪里舍得放手嘛?
齐浩正是大哥,赶紧跳出来替弟弟弟媳解围,指着齐悦凌笑道:“你已经先垫了两个小包子了,还饿?父王可没说话呢。”
雍亲王一脸欣慰、乐呵呵地看着面前的嫡子嫡女嫡媳,满意的不得了,这是他和爱妻的孩子,都是最优秀最可心的。妻子在天上看到长子生还,三个子女都如此优秀,还得了一个优秀绝伦的儿媳妇,也不知道是不是又高兴得泪流满面?
齐浩正募地回头,对上父亲慈爱的笑脸,眼眶就湿了,这还是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让北齐王和太皇太后恨得牙痒痒的铁腕亲王吗?
罗妈妈亲自带着人张罗上菜,父子五人坐下用饭,没有说什么话,气氛却是无比的融洽温馨。用完早餐,齐浩宁同书瑶对视一眼,正要开口,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两位侧妃、三位姬妾带着各自的子女来给王爷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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