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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福晋威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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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嬷嬷和明微见松格里点点头,这才带着奶娘和大阿哥退了下去,苏培盛还体贴的把门给关上了。
“爷派郑嬷嬷过来,是帮着你管家,管家一事爷还是放心福晋来,上次家宴……是爷没问清楚,错怪了你。”四爷到底是拼着脸面不要,绷着脸说到,耳朵已经有些发烧了。
“没关系,爷错怪臣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臣妾是真觉得郑嬷嬷管家还不错。”松格里低垂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笑,话却说的淡然。
“爷这次得封郡王,肯定是要宴请兄弟的,再有大哥和三哥估计也要宴请,还有府里头也要扩建,爷看你身子也还算康健,这些事情还得你来操持。”四爷耐着性子跟松格里解释。
“臣妾身子只是看着还好,实则内里虚的很。”松格里依然温婉的推拒。
“福晋!你到底想做什么?”四爷还是没忍住自己的脾气,冷冷的盯着松格里问,他算是看出来了,福晋就是不想如他的愿。
若是松格里知道他的想法,估计是真能笑出来,他得有多大的脸,才能让所有人都如他的愿呢,所幸松格里不知道,但是她也没想就这么轻轻放下。
“其实,也未必非臣妾不可,爷既然已经是郡王,这郡王侧福晋想来也是够身份的。”松格里淡淡笑着抬起头看着四爷,一点儿都不怕他的冷脸。
“你什么意思?”四爷忍不住皱起眉头,眼神锐利的射向松格里。
“臣妾的意思还不够明显么?爷想着替李氏请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还是个格格,爷就能为了她几句莫须有的话质问臣妾,那若她成为了侧福晋,在爷心中,别人眼里,当与我这个福晋也没什么差别才是。”松格里看似恭顺的解释,说出来的话却让四爷哑口无言。
其实上辈子,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四爷虽然没有得封郡王,却也是个贝勒,也是能够有侧福晋的,所以他在弘昐生下来不久以后,就给李氏请了封。
成为侧福晋以后的李氏,在府里头一时间风头无两。
每每有什么人情往来,李氏必定想办法跟着,松格里多么艰难,才能在外人面前勉强保住自己的颜面,回到府里就会被受到挑唆的四爷训斥。
那段时日是松格里过的最艰难的时候,她对四爷还有期盼,所以一次次被伤的体无完肤,因此错过了弘晖最重要的成长阶段。
等她有时间关注到弘晖的时候,他已经养成了小心翼翼的胆怯性子,因此被四爷不知道训斥了多少回。
这一次,若是四爷真的给李氏请封了,那松格里一定让李侧福晋从此成为满京城的西洋景。
若是四爷还像他标榜的那么重规矩……哼,她就让李氏这辈子再也没机会做侧福晋!
端看四爷自己选择,她给这位爷选择的权利。
“爷的福晋尚健康在府里,你让侧福晋出去应对人情往来?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再说爷什么时候说现在要给李氏请封了!”四爷沉默了一会儿,才勉强强硬道。
他也想起上辈子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不懂,可是现在回过头来,以三十几岁的情商再来看自己当时的行为,李氏只要一哭闹,自己就对着福晋……他没什么可解释的,人在偏心的时候,没什么情理可讲,他那个时候……也确实是荒唐了些。
“是吗?那爷准备什么时候给李妹妹请封?”松格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四爷,她知道四爷大概是有奇遇的,看四爷的表现,大概率跟她一样是从过去回来的。
那他应当知道自己过去……是个什么样的混蛋,并不用自己多说。
“……这跟我们现在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四爷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松格里问,到了现在,他竟然都有点看不懂自己的福晋了。
“若是李氏会成为侧福晋,那爷现在开始让侧福晋出面就是,不然就是将来她成了侧福晋,也总要有这种时候,左右是羞辱,好歹臣妾现在还能用身体不适说得过去。”松格里端起茶,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才回答。
“若是爷希望臣妾来主持中愦,那李氏就不能成为侧福晋。”松格里第一次在四爷面前,强硬又明确的给出自己的条件。
“你放肆!”四爷下意识拍了一下桌子,放在矮桌上的杯子被震颤了一下,“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门外听到动静的下人们都打了个哆嗦,常嬷嬷眼神中的担忧挡都挡不住。
两位主子,不会是打起来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四爷憋屈的日子开始啦~
小仙女们若是喜欢枸杞的问,记得收藏《快穿之黑莲无罪》哦~
那里面还有个不一样的病态四爷……嘿嘿嘿……
第39章 吵架(一更)
“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爷要不要请封侧福晋; 什么时候竟是你说了算了!你真以为这管家权就非你不可了不成?爷这是给你体面; 你可别不识好歹!”四爷一时间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
对他来说,拉下脸皮道歉也道了,没成想松格里竟然敢蹬鼻子上脸; 越发过分。
对于松格里刚才说的话,严重挑衅到四爷作为一府之主的威信,他到现在都有点不敢相信; 一向恭顺的福晋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臣妾记得自己的身份; 爷记得臣妾的身份吗?”松格里抬起头静静看着四爷; 并没有因为他的怒火就诚惶诚恐。
“或者说,爷什么时候记得臣妾的身份过,但凡您有一次记得我是四福晋,就不会一次次任由府里的妾室蹦跶个没完!”松格里越说越生气,眼神也开始冰冷起来。
“李氏受了委屈,您就一次次到臣妾这里来指责; 来训斥; 从进门开始,您可曾有一句话问过臣妾身子如何?任由一个格格爬到我这个福晋头上作威作福,这就是您所谓的规矩!”松格里本来没想发火的,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忍住; 就这么发作了出来。
既然发作了; 那就一次发作个够,不等铁青着脸的四爷说出什么来,她继续冷声道:
“我知道爷不喜欢我; 我可曾有一次上赶着讨爷的厌过?你的格格累了恼了,冷了热了,不管跟我有没有关系,只要她娇滴滴的流几滴眼泪,我一个皇子福晋就得因为她被训斥,被指责,您若是不想让我做这个福晋,只管休了我就是,我堂堂二品大员家的姑奶奶,相夫教子,贤惠管家,不是为个不省心的妾室遭人作践的!”
四爷一脚踹翻了不远处的圆凳,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打断了松格里还未说完的话。
他胸膛起伏如同破风箱一般,铁青的脸色极为骇人,看着松格里冰冷倔强的神色,他努力喘了几口气,嘴巴张张合合,什么都没说出来,转身走向门口,一脚踹开门,大步流星的走了。
苏培盛一句话都不敢说,倒腾着小短腿赶紧撵上去。
常嬷嬷和明微明心赶紧进门,看到屋子里四分五裂的碎茶杯和翻到的凳子,胆颤心惊的很。
转头看到捂着肚子软倒在地上的福晋,又看到她身上的血迹,更加触目惊心起来。
“主子,您怎么了?”明微和明心颤抖着上前,赶紧搀扶松格里起来。
常嬷嬷看到松格里身上的血迹,就有些眼前发黑,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赶紧上前几步,一把搂住松格里。
“主子,您伤到哪儿了?”暂时谁也顾不上四爷可能会有的惩罚,只都冲着虚弱的松格里,着急万分。
“明微,快去请太医。”常嬷嬷颤抖着叫了一声,明微软手软脚的就往外跑。
松格里咬着嘴唇,一时肚子疼的说不出话来。
“没事儿,我就是葵水来了。”好半天等松格里缓过疼劲,这才虚弱的开口。
本来刚才就因为肚子隐隐作痛特别烦躁,刚刚又情绪激动,被四爷惊了一下,等他一出门,就突然感觉肚子绞着疼的她喘气都困难。
“扶我去躺下,让奶娘今儿个别抱大阿哥过来了。”虚弱的说完,松格里就再说不出话来,底下汹涌的潮流让她难受的很,肚子更疼了。
就这样,她也没忘记弘晖,怕吓着他,赶忙吩咐完,看明心点头应下来才松了口气,躺到了床上。
“四福晋这是凉的吃多了,有些宫寒,再加上生完孩子第一次来葵水,是有些艰难的,待臣开副温养的方子,以后注意少用谢寒凉之物,也就无碍了。”给松格里诊脉的还是上次来的老太医,本以为这次四福晋还是弄虚作假呢,没想到这回是真受罪了。
“这可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怎么会疼的这么厉害呢?”常嬷嬷一叠声的问,总觉得松格里肚子疼的不同寻常。
“这……就要问,四福晋这阵子到底是用了多少寒凉之物了,这生完孩子后头一次,发作是会严重些,以后不会这样。”老太医捋着胡子看了一眼有些心虚的明微。
常嬷嬷看着明微和明心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了,瞪了二人一眼,对着太医千恩万谢过后,才让李福海带着太医去开方子。
松格里这会子肚子上已经捂上了汤婆子,稍微缓解了一些。
“明微,你过来,一会儿你跟太医说一下……”松格里叫过明微来,凑到明微耳边上,低声吩咐了几句。
明微诧异的看了眼松格里,这才点点头扭身出去了。
“主子,奴婢说了多少次,冰镇的果子要少吃,少吃,您这是把奴婢的话当成耳旁风了不是?奴婢还能害您是怎么着?”常嬷嬷苦口婆心的坐在松格里边上开始唠叨。
“这几个小蹄子都没生过孩子不知道轻重,您怎么就不听话呢?”
“嬷嬷,我好难受,我想喝红枣糖水。”松格里难得软糯糯的拉着常嬷嬷的袖子撒娇。
“好好好,奴婢这就去给你做。”常嬷嬷知道松格里是不愿意自己多说,可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儿,实在是心疼,只能赶紧出去熬糖水。
等常嬷嬷一走,松格里的神色才淡了下来。
“主子,刚才您跟爷……”明心有些担忧,明谨和明言听到动静也已经过来了,都担忧的看着松格里。
“我就是一时没忍住,跟爷拌了几句嘴,没什么大事儿。”松格里揉了揉额头,轻声回答。
“明心你去盯着大阿哥就是,明谨和明言你们两个在外面守着,我想睡会儿,若是我没醒,晚膳不用叫我。”松格里肚子隐隐约约的疼着,疼得她心烦气乱的,吩咐几个明先出去,想着先睡会儿。
等她们都出去后,因为下午睡得足,她倒是一时半会儿的睡不着了。
其实她本来没想着通过这种方式发作出来的,四爷不是十几岁时候的四爷,没那么好糊弄。
她一直都想着用温婉恭顺的态度给四爷软刀子受,这样也看起来比较像她。没想到一时没忍住,就直接跟四爷对上了。
其实有了弘晖以后,她对四爷就真的一点儿都不上心,说得难听点儿,就算是现在和离,只要能带着弘晖,松格里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能带着嫁妆走人。
话又说回来,不管如何,皇家也不会允许自己带走弘晖,惹急了四爷,除了和离,可还有个病逝呢。
真是让人头疼,怎么就一时没忍住呢,好在清朝还没出过和离的福晋,四爷……再混蛋,上辈子那么厌恶自己,也没让自己病逝了,所以她也并不是太担心。
最坏也不过就是被夺了管家权,等于被打入冷院罢了。
自己有人手,有娘家,还有银子,就算是四爷把弘晖抱走,自己也有法子能护得住他。
只是……一想起弘晖可能会被抱走,她就有点心疼,更心烦意乱,她并不后悔跟四爷吵架,唯一担心的不过就是没办法跟弘晖日日相处罢了。
想起自己还是游魂的时候见到的三百年后的场景,她是真的羡慕,那个时候想离婚就离婚,女方想带走孩子也不是天方夜谭。
可惜她被困在了这样一个……操蛋的时候,虽说懒得去跟四爷示弱,可……还是得做好安排才是。
能不撕破脸……还是不要撕破脸为好,想起她刚刚对明微的吩咐,这才安心了几分。
她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她是睡过去了,带着滔天怒火离开的四爷,几乎把外书房变成了第二个战场。
连他一直最为喜欢的徽砚都被摔到地上四分五裂,苏培盛跪在角落里着急的不行,又不敢上前。
等狠狠发了一通火,他这才冷静下来。
“苏培盛。”他冷冷的喊道。
“奴才在。”苏培盛赶紧爬到四爷面前。
“命令一部派人盯着正院,不允许正院的人随便外出,让四部的人辅助郑嬷嬷管家,再派人去乌拉那拉府……”四爷带着怒火一顿吩咐,却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苏培盛心惊胆战之余,感受着四爷身上的冷气压,一句话都不敢说,能把四爷气成这个样子,福晋真是太牛逼了!
四爷这是要…… 软禁福晋?!
“算了,令二部继续悄悄盯着正院就是,郑嬷嬷那里以前如何现在还如何。”四爷突然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有些颓唐。
“喳,奴才这就去安排。”苏培盛小声应下来,赶紧出门安排,让过来打扫的小太监暂时先别进去,他瞧得出来,四爷这会子不想有人在跟前。
等苏培盛出去以后,面对一室狼藉,四爷沉默了下来,满身的火气也不自觉的消失殆尽。
福晋……竟然如此恨他吗?
刚刚在正院里,即使他怒火冲天,也没错过松格里对着他指责的时候,眼神中那浓重的恨意。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重规矩的人,不管喜不喜欢福晋,自己都是给足了她脸面和尊荣的。
即使再喜欢李氏,可遇到李氏不规矩的时候,他也从来都没忘记过敲打,但是……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自己竟然为了李氏,下了福晋那么多次脸面了吗?
什么叫遭人作践?他什么时候作践过福晋?他是有训斥过她,可他从来没因为李氏罚过她什么不是吗?
管家权也一直都在她手里,自己认识到错怪了她,也去道歉了,这还不够吗?
怎么就至于变成恨这么严重呢?
“爷,邬先生求见。”在四爷一个人坐在狼藉的书房里呆到天黑还没出来后,苏培盛终于悄悄打开门,低声回禀了一句。
“请先生进……去亭子里等我。”可能是今日火气过重,四爷的声音竟然有些嘶哑,他感觉自己喉咙有点儿发痛。
“喳。”苏培盛静静出了门,命人带着邬有道去旁边的亭子,吩咐李良去外院厨房熬一碗雪梨羹过来。
这都酉时末了,四爷一下午滴水未进,他怕四爷饿坏了身子,听着四爷嗓子嘶哑,正好喝点儿雪梨羹润润喉。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虽然枸杞笔下的四爷很渣,但是枸杞还是想替四爷分辨几句。
不知道小仙女们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其实不分男女的,他们脾气很急,自认为爱憎分明,其实本性不坏,只是有时候分辨能力很差。
四爷本性其实不算个坏人,他只是情商很低,他喜欢李氏,就一直放不下李氏,证明其实他还是挺纯情的,只是对福晋渣了。
因为他认为福晋害了他的子嗣,而且他本人一直都不喜欢福晋那种温婉小心的性子。
可即使认为福晋那么讨厌,他也没对福晋下狠手,只是冷待,管家权在她手里,进了中宫,还是管着宫务的,他只是被自己喜欢的和觉得好的人蒙蔽了。
话说有些人在一方面很厉害,在其他方面就会很弱,四爷显然是在政治敏锐度很高,对感情就太弱了。
所以四爷以前渣,枸杞不否认,该讨厌的该厌恶的,应该的~
枸杞只是想说,这样的人,下狠手虐一虐,调…教一下,也不是没有机会改好,他不是个恶人。
当然,松格里不可能轻易原谅他,先动心者贱,上辈子松格里受的罪,肯定都得还回来,他还有很长很长很长很长一段路要走~
下午三点见哦~
第40章 认错(二更)
等四爷和邬有道在外院的乘凉亭子坐定的时候; 苏培盛已经手脚利落的给四爷端了碗雪梨羹过来。
“爷,您晚膳一点儿都没用; 好歹喝碗雪梨羹垫垫吧?也顺带着润润喉。”苏培盛低着头劝道。
“爷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四爷点点头。
苏培盛冲四爷和邬有道行了个礼,赶紧退下去; 带人去把书房收拾了; 重新整理些摆件出来。
“听说四爷下午跟福晋吵架了?”邬有道笑眯眯的看着一脸颓色的四爷。
四爷听到邬有道的问题,脸色难看了一瞬;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端起雪梨羹喝了起来。
厨房可能考虑到他不喜欢太甜,做的比较清淡,发了一下午火,他也饿了; 倒是一口气喝完了。
远处伺候的小太监赶紧跑过来,手脚麻利的给四爷倒了杯茶; 才又远远退开。
“要学生说,四爷该去跟福晋好好认个错才是。”邬有道第二句话,直接就让刚喝了口茶水的四爷呛住了。
“咳咳咳咳……你说什么?”四爷冷冷抬起头,有点狼狈的瞪着邬有道。
“学生先问一句; 四爷是想要换个福晋吗?”邬有道并不害怕,还是笑眯眯的。
“先生此话怎讲?”四爷眉头皱了起来,他从来没想过要换个福晋,虽然福晋她……她不讨人喜欢了点儿; 可他也没觉得到需要换福晋的程度。
“学生才入府几个月,就听闻了不少府中的佚事,当然,也不是有奴才嘴不牢靠,这是学生吃饭的本事。”邬有道趁四爷神色变冷前就解释清楚了。
“有人说福晋善妒,对府中妾室心狠手辣,也有人说福晋性子软弱好欺,被府中妾室压的抬不起头来,四爷可想知道学生怎么看?”邬有道笑着问四爷。
四爷沉默的看着邬有道。
“就学生了解来看,福晋其实是个颇有才能的女子,若是福晋为男子,必是在大清史上留名,就学生派人打探回来的消息来说,福晋在闺中时……可不是软弱的性子,相反,乌拉那拉府中的男丁都怕福晋,可怎么入了宫,成了爷的福晋以后,福晋就变得温婉恭顺了呢?”邬有道清冽的声音娓娓道来,四爷听了忍不住也思索起来。
是啊,他听墙……咳咳,也听过,福晋是个霸道性子,怎么入了宫反而软弱不堪了呢?
“要叫学生猜的话,怕是因情所致,佛说因爱所以忧,因忧所以怖,无非也就是情根深种,害怕自己原来的性子惹了在意的人不喜,所以移了性子罢了。”邬有道的话,让四爷忍不住心头震颤了一下。
他是说,福晋是因为爱自己,所以才硬生生换了性子?若是这样,那他过去的所作所为……四爷一想到这个可能,心忍不住一直往下沉。
“可是感情这个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就像四爷看着李格格就是顺眼一样,所以爷在不知不觉中,不知道伤了福晋多少次,所以福晋才会越来越软弱可欺,毕竟被心爱的人拿刀子捅,怎么会不弱呢?”邬有道明明是笑着说的,却让四爷忍不住觉得有些发冷。
“可爷也应爱听过一句话,女人为母则强,自有了大阿哥,福晋就不再是过去的样子,可能是放下了求而不得的感情,也可能是深埋心底,为了自己的孩子,不得不强硬起来。”
四爷更难受了,放下了吗?他抬头看着邬有道,这不过是他的分析而已,他又没进过内院,如何能得知福晋到底是怎么想的。
“爷在想学生如何得知?很简单,就学生刚到府里的时候就见识到了,在福晋的管理下,府里头到处都井井有条,半个出来惹是生非,仗势欺人的都无,足以见福晋强硬的手段。可是爷回府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训斥福晋管家不利,福晋才顺势推掉了管家权,是也不是?学生并不觉得福晋是伤心了,反倒觉得福晋是以退为进,前面郑嬷嬷应当已经跟爷说过了才是。”邬有道斩钉截的的说道。
四爷无言,郑嬷嬷是说过,可他以为福晋是在跟自己使小性子,并未当回事儿。
他忍不住想起去年腊月的时候,自己因为福晋整治府里管事发生冲突的事情,其实那个时候他就应该知道了不是吗?
福晋不是没有手段,温婉也不过是她的保护色而已,她一直是这么冷硬的性子。
是他过去几十年对福晋的印象和经验,让他蒙蔽住了自己的双眼,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
这次……想到松格里幽幽看着他时,那种被自己当作错觉的冷笑和嘲讽,还有看不清脸庞,只能看见滴落在地上的眼泪,以及那倔强挺直的背,无一不证明福晋……跟他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先生为何要说这些?”四爷盯着邬有道,有些不解他的用意。
“学生只是想要四爷看清楚福晋,再来想接下来的事情。爷要知道,过几日直郡王和诚郡王一定会宴请皇子阿哥们和门人,然后四爷您也得如此,若是在此关头,您跟福晋闹僵了,您可有想过后果?”邬有道见四爷听进去了,才开始分析起要事来。
“即使您明日一早去给李格格请封,您怎么跟皇上说一定得在直郡王宴请之前就让李格格被册封?如果皇上回绝了呢?”邬有道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直接把四爷问懵了。
”爷……没想现在给李氏请封。”想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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