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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福晋威武-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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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哥可曾想过,何为为君之道?”四爷并没有站起来,只轻声问了一句。
太子一开始还有些自得,顺着四爷的话想起太傅的教导,脸色慢慢难看起来。
“你让孤避开这些?”太子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反问。
“避是避不开的,这里毕竟不是皇宫,可若二哥身边的人为压制其他势力,大肆宣扬呢?”四爷低垂着眼眸道。
上辈子,太子第一次跟随万岁爷南巡,受到了江南学子的大肆追捧,无数诗作和文章流传,而索额图命人将这件事情的影响推展了开来。
后来……
“孤知道了,多谢四弟提醒,只是四弟你为何……?”太子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些成算,可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何四爷一次次在紧要关头提醒他。
“臣弟说过,忠君之道,是为正统。”四爷磕了个头,缓缓站起身来。
他确实没什么坏心思,上辈子跟八阿哥甚至跟十四阿哥争的头破血流,他日日算计,也日日被人算计,那太累了。
太子作为储君,本是最适合那个位子的,可就因为身边有那么多推着他往前走的人,让他忘记了步子迈的太快,容易摔下深渊。
所以,这辈子有太多事情想要重新抓住的四爷,觉得当个铁帽子亲王,也挺好……
*******
回到自己居住的别院后,四爷屏退了侍从,一个人坐在窗下,一壶酒,一叠小菜,对月独酌。
第二壶酒开始喝的时候,四爷难得开始回想起上辈子来。
他从小就被抱到了孝懿仁皇后身边,前面十二年,都算是顺风顺水,毕竟就算没改玉蝶,他当时也算是皇贵妃之子。
等孝懿仁皇后去世后,他被康熙推回了德妃身边。
德妃是个自私性子,又已经有了十四阿哥在身边,对于他,爱恨都有,却淡的可以忽略,更多的应该是无视和厌恶。
就在那个时候,他身边有了宋氏和李氏,对着二人,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关心和……宠爱。
是的,不管是为了什么。比他大一岁的宋氏和李氏,都是宠着他的。
那对他来说,是面对生母的黯然和面对众兄弟的无措外,最让他放松的东西,尤其是李氏,不管是不是做戏,他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安慰。
十三岁大婚,他不是没对自己的福晋有过幻想,他想着宋氏和李氏都能给的,那要与他共伴一生的妻子,应该会给予他更多,更好的。
所以即便那个时候,不能与福晋圆房,他对福晋也还是比对其他人都好了许多。
福晋可能不知道,他给她写过诗,偷偷给她留过点心,也想跟她偷偷拉着手在书房里,红袖添香的。
只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她竟然是个极为板正木讷的性子,还有些怯懦,这让四爷因大婚安定下来的心,再次漂浮不定起来。
所以,对福晋,他多了几分恶意的冷落。
甚至有些时候,他并不是不懂后院女子那些争宠手段,可因着恶意,也无所谓对着福晋不规矩了去。
作为南三所和四爷府的天,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丁点儿恶念,都能让后院女眷感觉天塌地陷,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觉得福晋毁了他对未来安稳的期望,所以她凭什么能有个锦绣的余生呢?
再后来,他年纪大些,弘晖也……殁了,他已知道福晋何其无辜,只是他不爱她而已。
这让他的愧疚感一日深过一日,可越这样,他越不想见到福晋。
对福晋指控李氏和钮祜禄氏害了弘晖的事情,他并非不信她,可那时他深陷夺嫡当中,仅有的几个子嗣出自这二人的肚子,为了弘时和弘历,他也不能随了福晋的心愿。
于是他冷硬的敷衍了过去,对福晋的心如死灰视而不见。
只心底到底是过不去那一关,他偷偷去找了云智大师。
福晋一日比一日形容枯槁,他一日比一日不想见到福晋。
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如同福晋所说,是他自私,只为自己好受些,造成了福晋悲苦一生。
那次福晋晕倒后,跟他说的话,让他极为震惊。
原来,他是那场争斗的胜利者,还说出了与福晋死生不复相见的话。
那这样的胜利……在现在的四爷看来,连惨胜都算不得,有什么意思呢?
他信佛信了半辈子,对福晋,对弘晖,他自知有亏欠,可他不知道自己竟然亏欠的如此之深,即便几辈子都还不完。
所以他一次次提醒太子,他想着,是不是换一个活法,一切都会不一样呢?
弘晖现在健康的不得了,福晋也并不是真的板正木讷,他马上就要有第二个嫡生子嗣,一切都向着上辈子,他最期待的方向发展。
即便……即便福晋再也不会心悦于他,可若他用一辈子来偿还,是不是……罪孽就能减少几分呢?
四爷仰头干下一杯酒,顺着咽喉而下,有几分烧灼,也有几分苦辣……
第77章 拘禁(二更)
等四爷收到京城来的家书时; 他们已经到了苏州。
不知太子究竟有没有听进他的劝说; 学子们对于太子的追捧还是声势越发浩大起来。
就连四爷这里也收到了不少的文章; 只是他一张纸都没打开过,直接命人送去了曹家,康熙行宫里头。
看完家书后; 连日表情都不算太好的四爷,难得露出了笑容来; 让伺候的奴才看着; 感觉这下个不停的小雨都没那么烦人了。
“苏培盛,传爷的话; 跟过来的奴才,都赏三个月月例,别院里伺候的奴才也都赏一个月月例; 派人去给万岁爷传喜讯。”四爷脸上挂着舒展的笑容吩咐。
“喳,奴才恭喜爷再次喜得嫡子!”苏培盛讨巧的笑着回答; 赶忙对着身旁的小太监示意; 让他出去办事儿。
刚刚在带人进来汇报的时候; 苏培盛已经得知,福晋于三月二十六日生下了府里的三阿哥,也是嫡次子; 母子均安。
“就你会说话,去,给爷拿酒来,爷要喝一杯。”四爷斜睨了苏培盛一眼; 眸子里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这厢四爷喜不自胜,松格里却头疼得很。
“额娘,说好的妹妹呢?”弘晖瘪着嘴,跟松格里如出一辙的眼睛可怜巴巴看着她。
“……问你阿玛去,我怎么知道。”松格里翻个白眼,她可是从后世得知,这生男生女也不是女人说了算啊。
只是这话没法跟弘晖说,只能敷衍了过去。
“额娘,弟弟怎么这么丑呢?”弘晖继续瘪着嘴,难受的不得了。
他本以为自己的妹妹,肯定是要比兔叽和狗狗要可爱的,因为对府里孩子的小时候没什么印象,他一直深信不疑。
可红通通皱巴巴的弟弟,让他头一次觉得辣眼睛辣到怀疑人生。
这……哪里能跟兔叽和狗狗比了?
“……问你阿玛去,我怎么知道。”松格里闭着眼睛,不想看这个蠢儿子。
“额娘,那弟弟什么时候能陪我玩儿呢?”弘晖继续锲而不舍的问。
“两三年以后吧……”松格里也不能肯定,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小儿子陪弘晖玩儿,还是弘晖被小儿子缠住了。
“还要这么久啊……那弟弟不会抢弘晖的鱼丸子吧?”弘晖一听更加失望了,差点没哇一声哭出来。
李姑姑说的都是骗人的!等李姑姑回来,他一定要三天……不,五天不跟他玩了!
即便学堂里多了个弘昀,可先生也没对他放过一次水。
本来弘晖想着实在不行,让亲弟弟顶上试试看,还要等两三年……那时候,他也不需要弟弟了吧?
“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问题啊?”松格里无奈,轻轻拍了弘晖脑门儿一下。
“呜呜呜……额娘都不爱弘晖了。”弘晖捂着脑门,假装大哭,实际上也心情不怎么地,眼眶有点泛红。
若是个妹妹便罢了,是个跟他一样有小丁丁的弟弟,这让他有种莫名的危机感,总觉得额娘有了弟弟……就不会再那么爱他了。
“嗯,额娘不爱弘晖。”松格里点点头,看着弘晖闻言眼泪都掉下来了,才悠悠道:
“额娘最爱的是滚滚,因为滚滚是额娘喂大的,会陪额娘午睡,会给额娘端茶倒水,会给额娘捶背,还会陪额娘出去玩儿,弘晖只会板着脸让额娘不要这样,不要那样,连亲一下都不行。”
弘晖听着松格里的话,眼泪虽然还没止住,可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耳朵尖儿都红了。
“哦,对了,滚滚会在额娘怀里撒娇,会发脾气,弘晖只会端正站着,都七岁了还哭鼻子,嗯,额娘还是最爱滚滚了。”松格里看着弘晖羞囧的样子,又慢条斯理加了一锤子。
“额娘!弘晖也很乖。”弘晖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暖涨感,他不知道为什么开心的不得了,立马趴在床上,拉着松格里的手,把脸埋在被子里囔囔着。
过了会儿,他才从被子里把通红的胖脸露了出来,歪着看松格里:
“弘晖,也可以让额娘亲的。”说完他连脖子都羞红了。
“嗯,那额娘就最爱滚滚,第二爱弘晖好了,好不好?”松格里笑了笑,低头在弘晖脑门上亲了一下,捏着他更加害羞的脸蛋儿打趣道。
“嗯,也要爱弟弟。”弘晖害羞了一会儿,就放松下来,懒懒趴在床畔,用初显清亮的声音道。
他心中的难过和彷徨都消失殆尽,反正滚滚和弘晖都是他,他已经不是四五岁的孩子了,他懂事。
“可是额娘爱滚滚和弘晖多一些,有些对不起弟弟呢,不如滚滚和弘晖跟额娘一起爱弟弟?”松格里柔和的看着难得撒娇的弘晖。
“嗯!”弘晖很认真的重重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还要爱阿玛!”他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怎么能把阿玛给忘了呢。
“那弘晖记得跟阿玛说,别害羞哦。”松格里唇角笑容不变,只眼神淡了几分,话还是温柔的很。
“嗯嗯!”弘晖再次认真的点头,尽管真的很羞耻,可是额娘说的都是对的,他一定会跟阿玛说的……吧?
待弘晖乐呵呵的去午睡后,松格里面上才露出了几分疲倦。
“弘晖去午睡了?”松格里的额娘觉罗氏陪松格里坐月子,她刚刚进门,正好看到弘晖雀跃的进了东厢房,笑着问。
“嗯,他这阵子实在是问题太多了些,都快把我问傻了。”松格里对着觉罗氏还是小女孩子的性子,撒着娇道。
“小孩子都这样,你小的时候可比弘晖难伺候多了,我就多照看了你四弟几分,你恨不能把我院子门给踹坏了。”觉罗氏笑着先看了床畔的三阿哥一眼,调侃松格里道。
“所以我才能这么理解弘晖的心思,把他哄得如此高兴啊!”松格里半点不觉羞耻,洋洋自得的很。
“这倒是,你这张嘴若是想哄谁,真是能把人哄的找不着北。”觉罗氏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脸色略迟疑了下。
“你说,你明明也不是冷清的性子,怎么我瞧着,四爷那里……”
“额娘,这您就别管了,日子都是我自个儿过的,冷暖自知,我心里有数。”松格里淡淡笑着打断了觉罗氏的话。
觉罗氏见松格里不愿意她多说,也就止住了话头,说起了别的:
“等三阿哥满月的时候,万岁爷就该回来了,到时候得大办吧?”
“小孩子福薄,再有我怕弘晖多想,所以满月和百日就算了,府里头热闹热闹就成,等周岁再大办也来得及。”松格里摇摇头。
若是她记得没错,这次万岁爷南巡回来后,朝堂上可是动荡不安了许久,人人都恨不能夹着尾巴过日子,大办宴席什么的,没的光招了人眼,落不了好。
“也是,不过就是委屈咱们三阿哥了。”觉罗氏也不多说。
本来让她最担心的闺女,眼看着在郡王府里头说一不二,连嫡子都生了两个,也算是稳当,她没什么可担忧的。
至于四爷和松格里的关系……就她生的这个倔种,她管不来也懒得管,只要这姑奶奶自己过得好,乌拉那拉府满府上下就没别的念想了。
********
太子在江南的时候,虽因着四爷的话有所警惕,可那些狂热的追捧,到底是叫他飘起来了些。
这样的飘飘欲仙,等回到京城后,被康熙雷厉风行狠狠拍回了地面上,摔得他头昏眼花,后悔不跌。
康熙四十二年五月,索额图因“议论国事,结党妄行”罪,被康熙帝拘禁宗人府,没几天就死于幽禁之地。
这让朝野内外人人自危,尤其是索额图阵营的官员们,一个个上门求见太子,却发现,连毓庆宫的门都进不去。
康熙谱一回京,就勒令太子在毓庆宫内反省,不得外出。
就连明珠等人,也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舅父,这索额图倒下,是好事儿,您怎么……”直郡王看着好像苍老了些的明珠,有些不明白的问。
“唉……斗了一辈子了,临了临了不得善终,我能位极人臣,不过是万岁爷玩儿的一手平衡罢了,眼下索额图一去,太子势弱,我等……也未必能安枕呐。”明珠叹着气,语气颇有几分萧索。
已年近七十的明珠,有了几分英雄迟暮的悲意。
但他也没多说什么,与直郡王秘密谈话后的第二次大朝过后,就上了折子请求致仕,被康熙直接驳回了。
连着三次上折子被驳回后,明珠就懂了,万岁爷这是不许他退,不允许因为他,让天下人觉得皇上有兔死狗烹之嫌疑。
大病一场过后,明珠再次站在了朝堂上,只是再不曾像过去一般激进,甚至连直郡王一脉的大臣们,都不再频繁相见,倒是让康熙更满意了几分。
四爷眼下是顾不上这些的,能做的,该不该做的,他都尽力了。
太子确实是有为君之才能,可他也有个致命的缺点——不够稳重,不然也不会被两次废黜。
他回府后,先是处理了这几个月来积攒下来的事情,接着又带粘杆处众人去了趟庄子上,检验他们这几个月的成果。
至于前来拜访的人,一律闭门谢客,半点都没沾手。
反正他户部的差事,早就被八阿哥接手了过去,他没什么公务在身,也就无所谓跟朝中大臣来往。
等一切都安置妥当了,四爷才带着越发稳重深邃的模样,进了正院。
这一次,没人拦下他,让四爷很是松了一口气。
福晋刚刚出了月子,身上还有几分丰腴,比他走前更显动人了些。
四爷眼神暗了暗,却没多做什么,只叫过奶娘看了看三阿哥。
他已经记不得弘时的样子了,可看着这个占了弘时排序的儿子,他心里还是有些五味杂陈。
其实那也是个好孩子,应该是骨子里头最像他的一个,脾气急躁,有点自私却还带着几分纯良。
可对弘时跟弘历,因为一些政治原因,他到底是偏颇了。
想到这里,他抬头跟松格里对视一眼,看着松格里眸中有种只有二人才懂的了然,还有几分不以为然。
他不太明白福晋在想什么,但是难得他也不想问,或者说……不敢问。
“这阵子外面有些乱,三阿哥的满月和百日,估计都得委屈些了,等周岁爷一定给他大办。”四爷对着松格里温和道,也没指望着她能给自己好脸色看。
“爷的想法倒是跟臣妾不谋而合,太过隆重了,不一定是三阿哥的福气,臣妾都懂。”松格里脸上带着微笑,很是平和的回答四爷。
四爷有点惊讶,又有几分激动。
福晋……这是原谅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弘晖:阿玛,我和弟弟都爱你。
四爷:嗯……那你额娘呢?
弘晖:我和弟弟当然更爱额娘啊,阿玛你放心吧,我们肯定会一辈子都爱额娘的!
四爷:不是……我不是这意思。
松格里:呵呵……梦这种东西,做多了容易脑子进水,爷不如多吃点核桃。
四爷:…………
第78章 说开(一更)
松格里不是四爷肚子里的蛔虫; 她不会回答四爷的疑问; 只是在四爷坐下后,淡笑着问:
“爷回来后,可去看过弘昀?那小子皮实的很; 弘晖三岁就种了痘,咱们府里的孩子; 康健些的,是不是也得种痘了?”
四爷不知道,松格里能够用这么平和的态度面对他; 是因为出了月子以后,跟李思敏的一番谈话。
经过鬼见愁的第一次实验,再见到李思敏的时候; 松格里差点儿没能认出他来。
虽然李思敏有些偏中性,个子也不算太高,但身子骨还是纯碎的男人样子; 不过是因为他擅长易容; 满族人又见惯了大骨架的姑娘; 才没觉察出什么。
现在的李思敏……怎么说呢; 身高在女人堆里还是高的,可那有些雄厚的肩背,却瘦削成了弱柳扶风的样子。
除了明谨,其实很少有人能见识到鬼见愁的手段,松格里知道鬼见愁有本事,也是因为前世李思敏十几年如一日的探寻。
即便是明谨也不知道鬼见愁能让男子变成女娇娥是怎么做到的。
松格里问过李思敏; 他只是苍白着一张臭脸,半个字都不肯说。
那一日,李思敏斜靠在脚踏上问了松格里一个问题。
“对四爷,你准备一直这么冷着?”娇弱的外表改变不了他吊儿郎当的内在,听到李思敏问题的时候,松格里下意识皱起了眉。
“大阿哥七岁了,二阿哥五岁,现在府里又有了三阿哥,除了武侧福晋,其他魑魅魍魉可都不怎么坐得住。”李思敏并不理会松格里的臭脸,只用胳膊撑着脑袋跟她分析。
实际上,自从松格里跟李思敏说了那番匪夷所思的话,并且把他弄到四爷府里来以后,李思敏一直默默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守护着松格里和正院的所有人,从未多说过什么。
这次他离开了快一年的时间,不管是在苗老太那里无聊时候的思索也好,回来看到蠢蠢欲动的那些伎俩也罢,他是挺想知道松格里怎么想的。
有时候,他觉得松格里身上有股子老年人的睿智,可有的时候她又有种小孩子一样不讲理的疯狂。
因着她这种不确定性,本可以更好的局面充满了不确定性,李思敏不相信人会无缘无故这样。
“你说过的那些……可能让你永远无法原谅四爷,不过这些并不重要不是吗?”前有松格里告诉过他的那些奇谈,他再不肯相信,也只能寻求最合理的说法。
“四爷现在对你的退让,不过是出于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包容,或者对你付出的肯定,谁也不能保证这样的退让能保持多久。”李思敏虽不是个正常男人,可他还是有男人的思维在。
“所以你要想清楚,如果你准备一辈子跟四爷相敬如冰,那无非是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四爷能忍一辈子,然后对大阿哥很好,把大阿哥作为继承人,对你敬而远之。这样,作为一个男人,他不可避免的就会宠幸其他人,子嗣上谁也无法保证,那些女人的野望同样没人能保证,那大阿哥的未来就会多出很多不确定性。”李思敏说到这里的时候,松格里仿佛见到了前世那个劝说她不要同归于尽的李嬷嬷。
“第二种情况要糟糕很多,四爷忍不下去,作为府里最大的主子,他恼怒你的冷落,迁怒大阿哥甚至三阿哥,同样会有其他的女人和子嗣,那大阿哥那里就不是不确定性了,他会是最亮眼的把子,人人都想把他拉到地狱里去。”李思敏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冷酷,松格里没忍住浑身发寒了一瞬。
“再有你也知道,邻居还有些别的鬼对郡王府都不怀好意,前后粘杆处那里,我这儿都处理过不少算计,若是有心人利用你和四爷的关系进行挑拨和陷害呢?你能保证一直都说得清明?”这算是李思敏难得多说了。
他问完就不再说别的,只麻溜的起身就出了西厢房……哄那个快绷不住不理他的小鬼去了,留下松格里一人坐在软塌上坐了许久。
其实,李思敏说的这些,松格里都懂。
可人就是这样,道理都懂,落到自己身上做好却很难,甚至松格里当了九年皇后,她比李思敏想的还要更多一些。
她的身后还有乌拉那拉府,这也是弘晖的助力,将来还会有各权贵的争权夺势,那并不比夺嫡时安全多少。
这也是重活一世后,她仍然数次想要努力跟四爷相处的原因,只是这个过程对她来说,太难了。
但她很清楚,为了这些丢不掉抛不开的责任和弘晖,还有那个新出生的孩子,她都得跟四爷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些想法也不过是瞬间在脑海中转过而已,现实中四爷看着松格里唇角的笑,正在出神。
“爷?”松格里挑了下眉头轻轻喊了怔忪的四爷一声。
“嗯,爷已经让粘杆处的人准备了,等天儿凉快些了,就让弘昀并着二格格和三格格去庄子上种痘。”四爷听到松格里的声音,有些恍惚的回答。
接着,不待松格里说些什么,他突然站起身,走到松格里面前,微微弯了弯腰,直直看着她:
“你……原谅我了?”
松格里被四爷的动作晃了下神,听清楚四爷的问题,因为用的是“我”字,略有几分不自在。
“你们先出去。”
正听得起劲儿呢,常嬷嬷一听这话,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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