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福晋威武-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眼下,有人敢主动伸出爪子,想要动她的逆鳞,那就得做好被她彻底砍断爪子,甚至送下地狱的准备。
  可松格里没等来乌雅氏的按耐不住,却等来了心有不甘的四爷。
  “松格里,你从什么时候回来的?”四爷这天晚上格外的用力,除了那些让松格里脸红耳赤的问题外,他趁着动作,突然问了一句。
  “嗯……雍正九年。”松格里这种时候脑子不清楚,只想着赶快结束,顺着四爷的话就回答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乌雅氏动静的?”四爷咬在松格里的耳朵上,动作更加激烈了些。
  “唔……思敏……”松格里皱着眉头,只感觉空气稀薄,喘不过气来。
  结束后,四爷抱着瘫软成一团的松格里简单洗漱过,没再多问,脸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思敏……究竟是谁?若非这名字听起来,不像是男人名字,只怕四爷立马就得炸锅,眼下听到福晋口里蹦出一个他不知道的名字,已让他隐隐有点不快。
  至于松格里,她只隐约觉得四爷问了几个不相干的问题,完全想不起来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
  只能闭着眼睛,翻了个身,离四爷八丈远,才缓缓睡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脑海中有很多想法,睡前也戏很多,写了删,删了写,总感觉不大对劲~
  梗都变得平淡了……这算卡文吧?
  以后更新固定到12点和18点哦~
  枸杞需要再想想~


第83章 天花(二更)
  第二天四爷走的时候; 松格里还没起,所以对四爷的探究,她一无所知。
  但是粘杆处就惨了,继悲剧的二部头领之后; 一部头领也快挠破了头,想跟李逸桐抱头痛哭。
  四爷只扔给他们一个名字,就让他们去找人; 不知道高矮胖瘦; 甚至连男女都不知道,他们上哪儿找去……
  思敏?叫思敏的多了去了啊!别说大清了,就是满京城叫这个名儿的都一大堆好么!!一部人人都苦逼的不得了。
  至于李思敏这里,他再厉害也不可能趴在屋顶上看四爷和松格里……那啥; 也就无从得知自己的底儿被人揭了。
  他知道粘杆处好像满府甚至满京城的在找人; 只是他也不知道四爷找的那个人叫思敏。
  松格里醒来后; 并不记得自己昨晚说了什么; 只能说粘杆处注定苦逼。
  就在粘杆处热闹着满世界找人的时候,一墙之隔的八贝勒府却是完全不同的静谧。
  下人们都在门外不远处守着,房里面只有八阿哥胤禩和八福晋郭络罗氏。
  “这消息到底准确不准确呀?话儿都传过来许多天了; 隔壁怎么还没动静?”郭络罗氏跟三阿哥百日时那嚣张急躁的样子完全不同,眼下她慵懒的斜靠在软塌上; 满脸冷静睿智。
  “那位一直是个急性子; 想来应该也不会太久了。”八阿哥倒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他正笑着替福晋剥荔枝。
  “得了吧,你们这群天潢贵胄; 哪个不是从出生开始就是做戏的好苗子,他那有勇无谋,骁勇善战的样子,无非就是皇阿玛想看到的样子罢了。”郭络罗氏轻嗤了一声,捻起一颗荔枝扔进嘴里,满脸不屑。
  “外头哪个不说他疼爱福晋,满后院的女人都不幸,就守着福晋一个人过日子,也就是那个女人傻,一个接一个的生孩子,你是没瞧见,四哥府上三阿哥百日那天,她那张粉都遮不住的破败样子,到头来呢?嫡子出来后,庶子庶女不还是一个个的从妾室肚子里蹦了出来,你们呀,也就骗骗后院的女人罢了。”她眉目流转间,极为锐利娇艳的脸上翻出个漂亮的白眼来。
  “玉容……”胤禩温润的笑着,有点无奈的看着自家福晋。
  “再说了,那天我惹恼了四嫂,想来四哥肯定是派人盯着我们的,这样雍郡王府发生任何事情,我们都干净的很,九弟那里也成了气候,我们何必总跟在别人后头,也该是自立门户的时候了吧?”郭络罗氏玉容支起身子,看着八阿哥问。
  “再等等,还差些火候。”胤禩思忖了一会儿,笑着摇了摇头。
  “等什么?等老十四?哼,说是跟四哥关系不好,剑拔弩张的,可你瞧眼下呢?不还是四哥一招手,就巴巴儿跟在四哥身后办差,他可曾记得你给他的帮助?不过是个有奶就是娘的白眼狼罢了,你指望他呀,咱们还是守皇陵去比较快。”八福晋听到八阿哥的话,就不乐意了,嘴巴里吐出的话更毒。
  “呵呵……玉容,你在外头,嘴巴可别总这么刻薄了。”胤禩听着她的话,摇着头笑得开怀。
  “哟,瞧爷说的,爷不是最爱我这样子么?所以后院里那么多娇花,你都不去,就待在我这里,倒是让别人都以为我善妒,不许你去呢。”郭络罗氏站起身,凑到八阿哥跟前,青葱手指一下下往八阿哥身上戳个没完。
  “爷有玉容陪着就够了。”八阿哥笑得还是温润如玉的样子,看着郭络罗氏的目光极为认真。
  “真的呀?可我……毕竟不能生。”郭络罗氏高兴的很,但是想起自个的身子骨,还是有些黯然。
  “那就不生,只要玉容一直陪着爷……”八阿哥眼神转暗,将郭络罗氏压了下去。
  郭络罗氏被八阿哥压下了口中未吐出的叹息,她紧紧抱住了八阿哥,不让他看到自己眼神中的黯淡。
  郭络罗氏知道八阿哥为何不去宠幸后院的女人,无非是良妃带给他的心结罢了,即便是生了放在正院名下养着,也无法抹去孩子有个卑微生母的痕迹。
  她知道八阿哥的煎熬,这苦里也有她的原因,所以她实在是不忍心叫这个男人再多受一丁点儿苦。
  即便知道这个男人并非表面上那么温和,那么善良,甚至是狠辣果断的,她依然甘之如饴。
  他为自己舍弃了很多,自己为他赔上所有又如何呢?
  门外的奴才听着里面从低声私语到慢慢消声,后来又响起些异样的动静,都赶紧离的更远了些。
  被他们讨论了半天的人,也不是不急的,起码柳绿从老地方已经收到了不止一次催促的信号。
  所以她到底是跟钮祜禄氏回禀了。
  “着什么急?赶着投胎吗?”钮祜禄氏慢慢往脸上摸着膏子,她脸颊上的伤痕已经消失的差不多,只特别仔细才能看出一点子颜色不同。
  “一切还都得准备妥当了才能动手,你以为爷和正院里那位是立在那儿好看的么?若不是万无一失,动手就等于送死,跟他说,时机就快到了,别再催了。”
  “是,奴婢知道了。”柳绿讪讪的屈膝应下,脸上还有几分担忧抹不去。
  其实柳绿也害怕,可她一家子的性命都捏在别人手里,根本就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那个快到的时机倒是真的不慢,炎热夏季过去后,秋风悄然而至,因着后院的龃龉,四爷不曾让孩子们去庄子上种痘。
  只在雍郡王府里面辟出了一个幽静的院子,把弘昀并着身子骨不错的二格格、三格格都放了进去。
  大格格主动要求跟进去,四爷想着她身子骨到底还是不错,这一年多来也养回来了许多,就同意了。
  “等你们回来,阿玛就给你们起名字。”四爷摸着大格格的脑袋,看着几个都还稚嫩的萝卜头,语气特别温和,只眼神还有些担忧。
  转过身去,他就给太医下了死命令,要他们务必保证几个孩子安全出来。
  两个太医和出过天花的奴才,个个都胆战心惊的小心伺候,就怕几位小主子出了问题。
  因为他们的精心伺候,虽然种痘后,几个小主子都有不同程度的发烧和虚弱,但到底性命是无虞的。
  谁知道,这里没出问题,正院却出了大乱子。
  没过几天的功夫,就从四爷府传出来了消息,正院里三阿哥除了天花,福晋日夜照顾,也感染上了天花。
  四爷大怒,命人封了正院,满府风声鹤唳,都在找暗下毒手的人。
  沉香院和东院里都安静的很,没有一丝骚乱,只乌雅氏面上一直挂着几分笑意。
  就在四爷怒火点燃外院,人人自危的时候,正院里的气氛,极为尴尬。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记得哪年出过痘的,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在下人们都出去以后,松格里难得怯弱的,在这个暴怒却依然保持冷静的男人面前道。
  “那你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想着怎么弄死别人?爷看你可别先作死了自己!”四爷冷冷的看着松格里,有气又觉得好笑,恨不能打这女人一顿。
  实际上,正院里出天花的人,并不是三阿哥,满院子就松格里一个人中招了。
  这实在是怨不得她,常嬷嬷回去看望家人,暂时不在府里。
  其他人都不知道松格里出没出过痘,就连明言也不知道自家主子小时候到底什么情况。
  可众人看她特别自然的拿着那件有痘痂的小衣服,都以为福晋是出过天花的,谁也没想着阻止一下。
  坏就坏在,松格里以游魂状态晃荡了三百多年,她只记得自己出过痘,却不记得是在康熙五十三年以后才出的。
  于是……松格里悲剧了,正院里的人都跟着悲剧,常嬷嬷紧急从家里返回来伺候,正院里贴身伺候她的奴才,每人二十大板,一个都没跑掉。
  弘晖提前一步被松格里含着眼泪送进了外院,李思敏跟着过去,她才算放心一些。
  三阿哥那里,几个奶娘并着过去伺候的明微,死死被禁在东厢房里头,一步都不许出来。
  其他人,都忙里忙外,战战兢兢的伺候……大龄出天花人士——四福晋。
  “爷您……”松格里理亏,可她又不想看四爷那张臭脸,就想着让四爷先走。
  “爷小时候就种过痘,不怕传染!”四爷提前一步堵住了她的话,脸上冷冷的,内心除了担忧却难得有点儿得意。
  在福晋这里吃瘪这么久,总算是有机会扬眉吐气一次,这感觉实在是不差。
  所以四爷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生气,暴跳如雷不过是做给外面人看的。
  “大鱼可上钩了?”松格里不愿意看他,再加上她有些发烧,人也很是疲惫,闭着眼睛问。
  “……快了。”四爷沉默了一会儿,才回了两个字,得意什么的消失无踪。
  他大概知道是谁动的手,不过他从来没想过,自家兄弟下手……会这么狠。
  想要把他拉下来,他能理解,可争斗祸及子嗣,这让四爷心惊之余,只觉得难受。
  亲兄弟想要绝了他的嫡嗣,这还是兄弟吗?仇人也不过如此了……
  “什么感情都比不上那个位子来的吸引人,爷上辈子就该看开了才是。”松格里睁开眼,淡淡看着四爷道。
  她倒不是为了安慰四爷,只是现在的四爷,比以前多了几分柔软和退让,她不愿意让四爷因为这种原因,到最后,带着一家子惨淡下去。
  “爷明白,你放心就是。”四爷点点头,也没了兴师问罪的兴趣。
  松格里不在乎他的低落,但见四爷有些低沉,她还是轻轻松了口气。
  因为自己蠢被人鄙视什么的……太有损她福晋的威武形象了。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作死……嗯,松格里很行~
  感觉睡了一觉,来劲儿了~
  昨天码字头疼,总找不着感觉,今天醒了才反应过来……会不会是健身的时候喝了点左旋肉碱的原因呢?
  嗯……枸杞跟松格里一样,有点作死……
  明天十二点见哦~


第84章 病逝(一更)
  虽说四爷嘴上训斥松格里不妥帖; 可在这个谈天花色变的大清; 得了天花仍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别说四爷现在对松格里感情日益加深,就算他不喜欢松格里; 也没有想换个福晋的念头,继福晋听起来不好听; 凭白也低了别家福晋一头不是?
  所以在松格里开始发烧,并且出了痘以后; 四爷怎么都不放心让松格里自己睡,硬是每晚都抱着她不松手。
  “爷不用抱臣妾抱的这么紧!”松格里无数次喘不过气醒来后,连生气的力气都无,她翻着白眼,虚弱道。
  “若是爷不抱紧一点; 你忍不住挠破脸怎么办?大清可不能出个破了相的福晋。”四爷脸上神色清爽; 话说的特别大气凛然。
  “……臣妾不会挠的。”就算是挠了; 她也有法子恢复; 用不着这位爷操心。
  “不行,不抱着你; 爷实在是担心。”四爷闭着眼睛,鼻尖闻着清冷的香气和淡淡的药香,内心一片宁静; 除了担忧以外; 他很是享受眼下的情形。
  除了他想法设法跟福晋行周公之礼的时候,她从未如此乖顺的躺在自己怀里过,这才是夫妻过得日子嘛。
  可惜……还是得盼着福晋早些好起来才是; 四爷想着又抱的更紧了些:
  “松格里乖,快睡吧,睡着了就不痒了。”
  “……”乖你妹!松格里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加之发着高烧,差点儿没厥过去,只能恨恨的闭上眼睛,不理会他。
  实际上对别人来说,天花可能很恐怖,可是对松格里来说,她并不算太放在心上。
  不说游魂那三百年间,知道了天花如何医治,就算是不知道,有“鬼见愁”苗老太在,她想死都难。
  本想着请鬼见愁走一趟,可四爷天天在这里呆着,因为跟她这个出痘的人待在一起,连衙门都不去了。
  松格里实在是受不住,每天夜里都有个大只的八爪鱼黏在自己身上,只能对还瘸着腿走不利索的明谨暗示,她要快点好起来。
  毕竟外面可还有条大鱼等着逮,她没时间在这里跟四爷耗。
  过了不到十天的功夫,松格里脸上和身上的痘痂就脱落了,只在脸上留下了不少粉红色的痕迹。
  但是这些痕迹也不用担心,鬼见愁以前就给弘晖配过祛疤的药膏子,抹个把月,皮肤也就光滑了。
  松格里毕竟一直身体康健,还是个大人,竟是比禁在院子里的小萝卜头们还要先解了禁。
  她命人把自己用过的东西烧毁,并且将正院里里外外都消过毒以后,才将在屋子里闷了半个多月的三阿哥等人放了出来。
  本来还好好的三阿哥,一看见松格里,就嚎啕大哭起来,四爷待了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住小儿子这大嗓门,忙不迭回了外院。
  松格里对此一点都没注意。她抱哭的震天响的三阿哥,心里升起淡淡的愧疚。
  许是对弘晖放了太多心思,她对三阿哥并不如对弘晖上心,有时候甚至会因为弘晖而忽略他。
  他现在还不满周岁,说不出道不明,可小孩子也有他们自己的表达方式。
  哭了一会儿,三阿哥脸都哭肿了,还用白嫩的小拳头抓住松格里的衣服,抽噎个不停,这让松格里心头更软,只想着以后要对他更好些才是。
  好不容易哄好了三阿哥,抱着他玩儿了一会儿,还不等他睡着,又一个哭天抹泪的进来了。
  “额娘……呜呜呜……额娘!”七岁的弘晖已经有很久没这么哭过了,他再记不得先生教导的礼仪和规矩,抱着松格里哭的撕心裂肺。
  三阿哥本来已经被哄好了昏昏欲睡,听到他哥哥哭的热闹,也扯着嗓子应和起来。
  一时间,西厢房里头,人人都头疼的不得了,四爷有先见之明,倒是躲过了一劫。
  “弘晖乖,不哭了,额娘这不是好了吗?”松格里抱着弘晖,也不阻止他哭。
  总得叫他把心里头的委屈和害怕发泄出来才是,他这个年龄最容易多思多虑,上辈子他就总是各种害怕,才总是休息不好。
  “额娘,以后你生病,不要把弘晖送走,弘晖要陪在你身边。”弘晖委屈的抱着松格里胳膊,跟她相似的杏眸红肿,端的是可怜无比。
  “怎么,弘晖盼着额娘多生病啊?”松格里摸着弘晖的脑袋打趣道。
  “不是,额娘不生病,额娘……”弘晖脸色通红,一着急,又哭了……
  “好了好啦,弘晖都是大孩子了,可不能再哭了,你瞧你一哭,你弟弟也心疼你呢。”松格里替弘晖擦了擦眼泪。
  “一会儿额娘叫膳房给你做最爱吃的香煎鱼丸,再给你上个牛肉锅子,咱们好好吃一顿好不好?”
  “嗯……弟弟……?”弘晖哭了会子也饿了,这几天他都食不下咽的,一听到好吃的就忍不住口水往下流。
  他转头看着哭累了眼睛都快睁不开的三阿哥,有些迟疑。
  他已经知道弟弟现在吃不了东西了,可是他跟额娘吃,叫弟弟看着……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你弟弟有吃的,他这会子该睡觉了,等他大了,你再带他吃。”松格里被弘晖的为难逗笑了,她捏了捏弘晖的小肉脸,笑眯眯道。
  这才多久的功夫,弘晖就瘦了一大圈,可得赶紧补回来才成。
  所以,四爷在避开了大儿子和小儿子的魔音摧残不久后,就得知正院里晚膳正吃得香甜,完全把他漏了过去。
  恨得四爷啊,他这些日子,天天夜里都不敢睡凿实了,就怕松格里给自己脸上来一下子,他竟不知,福晋还是过河拆桥的好手!
  带着股子下人们摸不着头脑的怒气,四爷将粘杆处一部和三部的头领都叫到了外书房,要饿大家一起饿。
  “查的如何了?”四爷坐在书桌前,满脸不爽的问他面前看不清眉眼的两个下属。
  “回主子的话,乌雅格格身边的枣花回过乌雅府,乌雅府现如今在内务府负责尚衣,后花园的副总管魏子海是那位的钉子。”粘杆处一部头领高斌比了个八。
  “此次乌雅府动用的钉子共计七人,这位魏副总管什么都没做。”高斌的话,让四爷眼神中多了几分讽刺。
  什么都没做,不只是没有动手,也对别人的动手视而不见,他这个八弟倒真是万事不沾身的主儿。
  “钮祜禄氏那里呢?”四爷沉下脸冷声问道。
  “回主子的话,那个柳绿嘴硬的很,不肯说出幕后指使。”散步头领张德躬着身子回答。
  “二部曾发现柳绿去府里的花草房拿过东西,奴才已经审问过花草房的奴才,有一个是那位的钉子,另外一个是……万岁爷的眼线。”张德手里比划了个一,说到最后,声音越发低了几分。
  “呵呵……爷这群兄弟,真是不错,这府里都快成筛子了。”四爷冷笑了一声,严重的寒意更重。
  “万岁爷的眼线不必管……德妃的眼线也放着,其他人的钉子,都给爷拔干净了!”
  “喳!”二人都跪下应诺下来。
  张德突然抬起头:
  “主子,乌雅格格和钮祜禄格格那里……您看?”
  “……钮祜禄氏禁足沉香院内,乌雅氏……先不用管。”四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冷声吩咐。
  二人这才慢慢退了出去,只留下四爷书房内的灯,燃到了后半夜才熄了下去。
  第二天,在大朝结束后,四爷直接去了永和宫。
  “儿子给额娘请安。”四爷进门先利落的给德妃请安。
  “四哥。”十四阿哥也在这里,因为跟着四爷办差,倒是比以前有眼色了许多,站起身笑着给四爷见礼。
  四爷点点头,脸上却还是一片冷凝。
  “可是朝堂上有什么烦心事儿?额娘瞧着你这脸色不大好。”得知四爷带着十四阿哥办差,德妃很不吝啬当个好额娘,这会子她看着四爷一脸关切。
  “你先回去,我有话要跟额娘说。”四爷没回答德妃的话,冲着十四阿哥道。
  “嘿……有什么弟弟听不得?”十四阿哥笑嘻嘻的不乐意,看着四爷脸色难看,这才讪讪的站起身来。
  “那儿子就先告退了,过几日再进来看额娘。”
  “嗯,你先回去吧,日头短了,要注意些身子。”德妃点点头,温和的冲着十四阿哥道。
  她脸上本来温和的笑意也淡了下去,看四爷这样子,说的应该不是好事儿,而且不让十四听,怕是……
  德妃想起前几日她在乌雅府上的钉子汇报上来的事情,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内心叹了口气。
  谁也不知道在十四阿哥走后,四爷到底跟德妃说了什么。
  只不过四爷回府后,当天晚间里,东院里的枣花和梨花就被人捂着嘴带了下去,乌雅氏迎来了一杯清酒。
  “这是什么意思?本格格要见爷!”乌雅氏看着清酒,脸色一片苍白,确仍然硬撑着不肯服软。
  “爷的意思是请格格早些上路,见面就不必了。”苏培盛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声音在夜色中多了几分阴沉。
  “我不信!爷是我的表哥,表哥怎么可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乌雅府出来的,我要见德妃娘娘!”乌雅氏拍着桌子站起身来,声音已经沾染上了仓皇和尖锐。
  “格格莫不是以为,没有德妃娘娘的首肯,爷会赐您这杯酒?”苏培盛叹息了一声,低低的回答她。
  乌雅氏苍白着脸软软坐倒在塌上,脸上一片清明和悲色。
  是了,若是没有德妃娘娘的同意,四爷怎么会赐这毒酒下来呢?这个表哥是她高攀了,不是所有的表哥都能一再容忍她的伤害的。
  “你们先出去,一刻钟后再进来。”乌雅氏低哑着嗓音轻声道。
  苏培盛给乌雅氏行了个礼,带着人静静退了出去。
  第二日,四爷府里众人的众人才知道,乌雅氏病逝了。
  沉香院里也得到了这个消息,钮祜禄氏脸上一片惨淡之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