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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福晋威武-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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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错,胤禛看你平日里可是太辛苦,这是上火了?待会让太医给你看看,可得注意些身子。”康熙笑眯眯的看着嘴角起了大燎泡的四爷,调侃了几句。
  直亲王一边内心嘲笑一边不平,活儿都是爷起早贪黑干得,有老四屁事儿,不就提供了个资料么,瞧瞧给他虚的!
  “儿臣多谢皇阿玛关怀。”四爷黑着脸谢过康熙,身上的冷气更足了些,诚亲王和恒郡王不自觉悄悄离他远了点儿,这天儿才刚热起来,有点扛不住冻啊!
  待下朝后,一位姓季的老太医跟着四爷回了府。
  “回王爷的话,您这……阳火旺带动五脏六腑火大,待老臣给您开服下火的方子,喝几服便好。只是这方子有些性凉,到底不能多喝,王爷闲暇之余,还是……多去几次后院比较好。”老太医实在是有些尴尬,话说的磕磕巴巴。
  一把年纪了,还得为欲求不满到上火的皇亲贵胄诊脉,话怎么说都有点臊得慌啊!
  四爷冷着脸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苏培盛。
  苏培盛赶紧低着头客气的把老太医请了出去。
  四爷独自在书房想了一会儿,越想越生气,等苏培盛抖抖索索端着下□□进来的时候,四爷的怒气达到了顶峰。
  “去正院。”四爷冷冷看了药汤一眼,半点喝的意思都没有,站起身就大跨步出去了。
  “臣妾给爷请安。”见四爷脚步匆匆走了进来,松格里挑了挑眉,站起身还算周正的请了个安。
  “听说福晋找爷?有事儿?”四爷板着脸特别严肃的端坐在软榻上,口气冷硬的问。
  “是,因为圆明园的事儿,府里头进项有些少了,下半年太后的千秋还有皇阿玛的万寿节,这都是大头,臣妾请爷来商量下,还有就是……”松格里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脸上有几分挣扎。
  “还有什么?”四爷不动声色的问,见松格里的挣扎,心情稍微好了点。
  “弘旸也到年龄了,不如让他跟弘晖一起进学,也该是学学《千字文》《三字经》什么的了。”松格里到底还是说了出来。
  虽然让弘旸去进学还有些早,她实在是太头疼这个天天招猫逗狗的小儿子了。
  人都说男孩儿到了**岁才人憎狗厌,弘旸明明才三岁,就已经不逞多让了。
  她只感觉自己头发都快气白了,虽然会心疼,可到底还是狠心站了上风。
  有弘晖护着,还有明微和李思敏手底下的人看顾,也不会出事儿,早点进学也算是为了他好。
  “就这些?”四爷的脸色好像不明显的更冷了一些。
  苏培盛都想给福晋跪下了,他们爷什么德行您还不知道吗?您就不能说句软话让爷就着坡下来?
  再下不来台,四爷怕是要把外院给烧了哇!
  松格里没注意到苏培盛的神色,所以她很淡定的点了点头。
  “都出去!”四爷突然冷硬的吩咐了一句。
  下人们先是条件反射的往外走,可刚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来四爷貌似脸色不好看啊,所以再往外挪动,就回着头有些犹豫起来了。
  可没等她们怎么着,就被苏培盛貌似‘不小心’的推搡了出去。
  “爷有话要跟臣妾说?”松格里见门关上以后,挑了下眉,下意识想要离四爷远一些。
  还没等她走两步,就被站起身的四爷死死搂在了怀里。
  “你就这么不待见爷?”四爷特别想勒死这个女人,可看着她随着年龄越发勾人魂魄的眉眼,只觉得身体烧的难受。
  “爷先放开我,疼……”松格里皱着眉推了几下,没能推开他,只能无奈的回答:
  “臣妾没有不待见爷,可咱们原来说过的爷都忘了吗?且不说这些,府里进来两个满族大姓的格格,还有一个跟太子侧福晋沾亲带故,您要是一直冷着,到底是叫外头流言蜚语有可趁之机,不是吗?”
  “你就只考虑这些?推爷去别人那里,你就一点都不在意?”四爷特别认真的看着松格里的神色,唯恐错过她脸上哪怕一丝的为难。
  “……臣妾作为福晋,需要在意的东西太多了。”松格里地垂着眼眸,也不再挣扎,淡淡的道。
  “如此……爷听你的就是。”四爷寻了半天,也没看到他想看到的,默默松开了手,半天才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说完后,他顿了下,扭身一步步走出了正院,没等到一句挽留。
  作者有话要说:  爱之所以起,就是因为求而不得呀~可被真真切切伤过的人知道,即便是改的再好,有时候没力气爱也是一种无奈。
  四爷受罪的时候还不少,四爷党表骂枸杞,这文本来就对四爷不大友好的咧~
  下午六点见哦~


第96章 有喜(二更)
  当天夜里; 四爷就歇在了李佳氏的院子里; 还叫了两次水。
  苏培盛本来一直悬着的心; 这才放下来了些,可想着素了这么久的四爷才叫了两次水; 怕是有些不足吧?
  他的担心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慢慢消了个干净。
  接连三日歇在李佳氏院子里以后; 第四天四爷就去了喜塔腊氏的院子; 也是叫了两次水。
  等四爷唇角的燎泡再不见踪影时; 后院的女眷们放佛枯萎了许多年的花草,在这个炎热的夏季里又开始鲜艳招展起来。
  松格里喝了李佳氏和喜塔腊氏的茶; 心里头有些怔忪; 但到底是松了口气多一些。
  她不是瞧不出四爷对她好像有了些别样的感情; 可是上辈子就将自己满腔爱意消耗了个干净的松格里; 不说四爷如何;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喜欢任何人了。
  这算是一种庆幸; 也算是一种悲哀。
  庆幸的是; 不爱上一个注定三妻四妾的男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悲哀的是,她两辈子都无法得到两情相悦的幸福。
  可因为有日渐长开,并且一直还算活泼的弘晖,和活泼过了头的弘旸在,松格里也并不觉得难过。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到了九月份的时候,大清和俄国的边境终于传来了消息。
  改进后里程跟俄国红衣大炮不相上下的红衣大炮; 到底是给了白毛子一个措手不及,还有那神出鬼没的□□和暗器,且不说有没有人丧命,就是无法防备都让俄国人胆战心惊。
  接着尼布楚长官接到了大清的致歉函,虽明为致歉函,却字字句句强硬的反问去岁发生的反咬一口事件。
  因为大清强硬的态度,俄国沉默了许久,还是选择了退让,并且特别客气的把两百个打鹿人送到了喀尔喀蒙古去。
  俄国的妥协,让朝堂内外都欢欣雀跃的很,康熙心情也大好,虽然没有明里表扬四爷,可在颁金节上还是好好跟四爷说了一番话,并且赏了他几个庄子。
  四爷并未因此而飘飘然,也没借机跟大臣们有更多的往来,凑上前想要试探的皇亲国戚家眷,也都被松格里淡淡挡了回去。
  四爷两口子这宠辱不惊的态度,倒很是让皇亲国戚们说了些酸话,只是谁也没有大张旗鼓的传出来罢了。
  等到了第一场大雪的时候,这股子放在四爷身上的关注,才算是彻底的落了下去。
  但是一些聪明平时又不爱张扬的的大臣,到底还是将四爷看在了眼里。
  拉藏汗杀死第巴事件是在九月份传进京城的,那个时候朝堂上都还为俄国的退让高兴着,都没特别重视这件事情。
  可随后拉藏汗的在西藏强硬的作风,还是引起了朝廷内外的议论。
  “雍亲王请留步。”王琰在这日下朝后,趁人不注意,笑呵呵的跟四爷打了个招呼。
  “王大人有事?”因为从来没想过跟大臣交好,所以四爷的表情很平淡,这让王琰忍不住又高看了四爷一眼。
  “微臣上次听了王爷对俄国一事的看法,特别佩服,这次对西藏……臣想讨教下王爷的看法,也算是拜托王爷为微臣解惑了。”王琰虽然已经官至工部尚书,却还是态度极为谦卑。
  四爷倒是没拒绝,毕竟以前在查找资料的时候,他也没少麻烦王大人。
  “自噶尔丹死后,策妄阿拉布坦势力大增,准噶尔军实力不容小觑,目前来看并不算安稳,因此对西藏,易安抚不易冲突,不然,若是策妄阿拉布有了不臣之心,怕是……到时候大清的敌人就不止一个了,这只是胤禛不成熟的想法,若王大人有何高见,就当胤禛什么都没说。”四爷跟王琰一边往宫外走,一边低声说。
  说完后,他一拱手,朝自己的马车走了过去。
  等四爷的马车都看不见了,王琰身边才又走过来一个人。
  “怎么样?”富察·马齐用肩膀撞了王琰一下,笑着问。
  “走走走,回家喝茶去。”王琰笑着并不回答马齐的话,只是往自己马车边上走。
  就在马齐路过王琰马车车窗边儿上的时候,隐约听见了一声感叹:
  “此鱼非池中之物啊,墩子,回去路上买条鱼,老爷我搀鲤鱼了。”
  “哎!”跟车夫一起坐在车边上的墩子清脆的应了一句,让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非池中之物么?马齐笑着摇了摇头,心情很不错的上了自家马车。
  到了第二个大朝的时候,关于西藏的讨论已经变得白热化起来。
  “众爱卿有何见解?”康熙听底下热闹的很,笑着问了一句。
  “儿臣觉得拉藏汗太过嚣张,应当派兵演练,适当震慑才是。”直郡王胤禔当先站了出来。
  他一直都想带兵出去,在京城里待越久,他和太子之间的差距就越大,还是得多积攒军工,才能得到某些强硬派臣子的支持。
  “臣附议,藏民想来对我满族和广大汉民态度敌对,拉藏汗对我大清也缺乏敬畏之心,决不能让他继续做大下去。”兵部尚书跟着站了出来。
  “其他人呢?”康熙见四爷老神在在站着,并没有问他,只笑着继续问下面。
  “回禀万岁爷,臣认为,拉藏汗适宜拉拢,不易起冲突。”礼部侍郎站出来单膝跪地回话。
  “你且仔细说说看。”康熙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自噶尔丹死后,准噶尔部士气大降,前几年还算老实,可近几年,自策妄阿拉布坦继任大汗,却是又有些蠢蠢欲动之意,西藏和蒙古地势相接……”礼部侍郎朱子辰说到这里,低着头没再继续。
  康熙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启禀万岁爷,臣也觉得朱大人说的有道理,若是大清对西藏态度过于强硬,怕是会给准噶尔可趁之机,毕竟他们游牧民族,并不介意是在哪里生存,或者扩大了版图,也并无不可。”刑部侍郎嵩祝也跟着跪了下来,朗声道。
  直亲王皱起眉头,眼神不经意的看了眼兵部尚书萧永藻。
  “启禀万岁爷,朱大人和嵩大人所言有理,只是从另外一个方面考虑,若是大清对拉藏汗态度太过和善,到时候拉藏汗对我大清无敬畏之心,起了别的心思,也是个麻烦,拉拢可以,但是震慑也不可少啊!”兵部侍郎赵永焱跪地道。
  接下来有不少官员七嘴八舌,大家争执的厉害,康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并未多说。
  “此事朕还需要考虑,容后再议。”到最后,康熙并没有说出决定,只是给了这样一句。
  下朝后直亲王脸色很难看,直接回了府里头,到了晚间才把八阿哥和明珠都请了过来。
  四爷并不知道直亲王的心思,他回到府里就将邬有道请了过去。
  “朱子辰和嵩祝一个是王琰的门生,一个是马齐一派的臣子,昨日王琰才问了爷关于拉藏汗的做法,今日这般回禀,未免太巧了些。”四爷对着邬有道,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他想不明白这两个人的意思。
  “会不会是二位大人想要跟王爷交好呢?”邬有道摸着胡子思忖。
  “他们一个是工部尚书,一个是武英殿大学士,为何要跟一个孤臣交好呢?”是的,四爷给自己目前的定位是孤臣,所以他拒绝了所有送上门的好意。
  “呵呵……那自然是因为王爷您有值得他们交好的价值。”邬有道笑得玩味,看着四爷一脸我懂的样子。
  四爷没说话,他不是不懂大臣们暗中下注的事情,可怎么看他都是最不可能的一个,王琰和马齐一直都是中立派,滑不留手,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呢?
  没等四爷想出个所以然,苏培盛就站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爷,正院儿里的李福海求见爷。”
  “先生且回去休息,此事再等等看。”四爷挑了挑眉,送走了邬有道,才让李福海进来。
  “奴才给爷请安,奴才恭喜爷,后院里喜塔腊格格有喜了,福晋请爷过去,说有事儿要跟爷商量。”李福海这回脸上的笑容倒是轻松地很,无论如何这都算个好消息,四爷总不会生气。
  可四爷的神色也没有特别高兴的样子,说不高兴也不是,就是有些……复杂恍惚。
  “知道了,就说爷晚膳前过去。”四爷坐在椅子上,过了会儿才吩咐。
  “喳,奴才告退。”没得到赏,好歹也没挨罚,李福海特别干脆的退了下去。
  等挨到了快晚膳的时候,四爷才神色淡淡的去了正院,虽然脸上神色沉稳,可他背在身后的一只手,大拇指却转扳指转的飞快。
  苏培盛只当没看见,小心翼翼伺候着四爷和福晋用完了晚膳,给几个奴才使了眼色,收拾干净了屋子里,就都退了下去。
  “你要跟爷商量什么?”四爷开口才发现,他嗓子眼有点发紧,紧到都有些沙哑,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
  “先恭喜爷了,喜塔腊氏已经有孕近两个月,臣妾是想着跟爷商量下府中女眷位份的事儿。”松格里脸上的笑容很温和,一点都不勉强。
  可四爷仍然觉得不自在极了。
  “按理说咱们府里头现在可以有四个侧福晋,可自打武妹妹被晋封后,府里头都是格格,时间久了也有几分不妥,不如这样,像是孩子大些的张妹妹,就晋封为庶福晋,若是有谁能生下小阿哥,也晋为庶福晋,有小阿哥的,等小阿哥大些再给她们请封,爷看如何?”松格里见四爷脸色还算平和,她带着笑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十二点见哦~


第97章 遗憾(一更)
  “就按福晋说的办吧。”四爷沉着脸带着自己都想不清楚的莫名情绪; 在离开正院前; 只扔下了这样一句话。
  正好第二日,就是后院女眷前来请安的日子。庶福晋不入玉蝶,也没有朝服; 是否晋升只看府里头主子的意思即可,不需要跟宫里头汇报。
  松格里当下就把给张氏晋位的消息说了。
  “各位妹妹也不必着急; 只要是有了身孕,不拘男女,我都会替你们跟爷说,给你们晋位。”说完后; 见大家脸上都有些酸溜溜的; 松格里又放出了一个大消息。
  震得后院的女人们,都在怔忪后,欣喜若狂起来。
  尤其是喜塔腊氏; 她眼下已经有了身孕; 不到一年后; 她就是庶福晋了。
  若是她生个小阿哥……想到这里,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低垂着的眼眸中一片火热。
  虽松格里怕有人因为眼红不老实; 并没有说侧福晋的事情; 但是生阿哥和格格; 肯定不会是一样的待遇,没看武氏被晋升为侧福晋,张氏才得了个庶福晋的位子么?
  张氏欣喜的心; 也跟着落了下来,虽然脸上还有喜色,到底是淡了几分。
  她面上看不出什么,可心里头却已经有了成算。
  不单是她,只要还想着往上爬的后院女子,个个都是看似镇定,实际上摩拳擦掌,只待离开正院后,就开始好戏上场。
  “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们有孕,无论如何我都会替你们张目,但若是因为眼红别人有孕,用那等子下三滥的手段危害府中子嗣,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们,小佛堂里可还空得很呢。”松格里很满意这些女人的上进,但是她还是先把丑话说在了前头。
  她是想要四爷府子嗣丰盈,并且把四爷的注意力从正院挪开不假,但是她并没有让府里头乱起来的打算。
  什么手段都敢用的女人,往往就什么人都敢动,虽然弘晖和弘旸身边被她和四爷护的铁桶一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是,婢妾(妾身)谨记福晋教诲。”众女子都摇曳生姿的蹲下来曼声应诺。
  不管心思如何,起码有宋氏和钮祜禄氏的悲惨例子在,眼下是没人有其他心思的。
  接下来,四爷又久违的感受到了后院女人们挡都挡不住的热情。
  即便他一直冷着脸,气压很低,仍挡不住汤汤水水和脂粉花香在自己身边打转。
  许是已经经历过一次,许是心里藏着别的事儿,四爷并未像以前那般,新奇又享受后院女眷的追捧。
  甚至因为被李佳氏拦住脚步,将她呵斥了一顿后,他心里头的郁闷怎么都关不住了。
  当天晚上,四爷一个人在外院喝多了。
  “去正院!”喝多以后,四爷带着满身酒气就想往外走。
  “哎哟,爷……我的爷,您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福晋该是歇下了,不如明儿个等您酒醒了再去?”苏培盛眼见着四爷喝下了一坛子烈酒,因为他的习惯问题,不敢靠近,只在边上,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不等!现在就去!”四爷轻轻踹了苏培盛一脚,将他踹到一边,出了门就趔趄着正院走。
  苏培盛见四爷还知道控制力气,内心纠结着,到底是赶紧爬起来扑打干净身上的饿尘土,拿着大氅就追出去了。
  看样子,四爷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么醉,可无论如何,都腊月里了,喝了酒身上热,可别冻出个好歹来。
  好在四爷到正院的时候,松格里刚洗漱完,正让明言给她通头呢。
  听见门外的响动和请安声儿,松格里皱了皱眉头,没等她站起身出去,四爷就歪歪斜斜的进来了。
  “都出去!”因为天气冷,四爷脸上还是白皙的很,只有两腮的地方有些微的红,他进来就面无表情的吩咐了一句。
  闻道四爷进来后满屋子浓郁的酒气,松格里内心深深叹了口气,冲几个人摆了摆手。
  等下人们都走了,松格里才站起身,给四爷倒了杯热茶:
  “爷晚上喝这么多酒,第二天起来怕是要难受,一会儿让明谨给您煮些醒酒汤,您喝点儿,别耽误明天的要事。”
  “爷没喝多,爷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总推爷去别人那里?你不是喜欢爷吗?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啊?”四爷上前抱住松格里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你是不是生爷的气了?爷听你的,去别人那里了,你也还不高兴?到底爷怎么做你才满意,你说!”
  闻着耳边浓烈的酒气,松格里往另外一边偏了偏头,特别平静:
  “臣妾知道爷没喝多。”
  四爷揽着松格里的胳膊僵了一下,却仍然没有松开,只是把脑袋埋进了她的发间。
  闻着她头发上清浅的香气,他心中郁闷和难受交织,说不出的煎熬。
  “爷先喝杯热茶,坐下来烤烤火,咱们好好说。”感觉得到四爷双手的冰冷,松格里一点也没着急,只是拍了拍他的手。
  在松格里的坚持下,四爷到底还是一头躺在了松格里的床榻上。
  松格里皱了皱眉,上前替他把靴子脱了,拉过被子替他盖上了点。
  见四爷闭着眼睛装睡,她突然觉得有些累,她不想跟四爷像猫抓老鼠一样,这么你来我往的斗下去了。
  在她重新回来之前,已经作为游魂飘荡了三百年。
  三百年间,见惯了悲欢离合,除了那丝执拗的恨和遗憾,该放下的她都放下了。
  不然估计也没机会飘散在天地间,重新再来一次。
  四爷……没她想象中那般坏,也不算个好的。
  只是自认为守规矩,总是一本正经的坚持着有些可笑的原则而已。
  但不管四爷好坏,她都没力气再跟这个男人有什么爱恨情仇,能够安稳的做一对平淡夫妻,就已经是松格里最大的努力。
  “我就当爷真的喝多了,今天您问的问题,我都会回答您。”松格里将热茶放在床榻旁边的小几上,坐在床边,看着四爷闭着眼睛却还眉头紧皱的样子,轻声道。
  “……曾经,我是很喜欢爷的,尤其是上辈子刚嫁给爷的时候。那时在家中看多了酸诗和话本子,对情啊爱啊,有无限的想法。爷掀开我盖头的时候,我特别欢喜,甚至欢喜到内心多了许多说不清的害怕。”松格里歪着脑袋会想起过去,唇角带上了一丝笑。
  四爷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静静看着她。
  “我小时候性子不好,大家都说,怕是将来会惹夫君不喜。所以嫁到南三所后,我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喜欢爷和控制自己的脾气。可爷……还是不喜欢我,更害怕之余,我只能将自己放得更加卑微,却没想到,只把爷推的更远了。”松格里忍不住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
  “可我就是个执拗的性子,认定了什么,撞了南墙都不回头,所以……我不是个好母亲,也没有做好一个福晋的本分,也许前世的种种都是我该得的。”松格里咬了下嘴唇,没忍住眼眶有些湿润,过了一会就平静了。
  “那个时候,我看不开,恨不能千刀万剐了李氏和钮祜禄氏,我即便是鬼魂,也是个执拗的鬼。再后来,看多了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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