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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福晋威武-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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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四爷对这个孩子怎么来的,大概有点想法,无非是收养了哪家的孩子或者是个孤儿,总之不可能是邬有道的血脉。
“回皇上的话,正是长子思存。”李思敏轻声回答。
思存,嗣存,这世上估么着只有李思敏夫妇和松格里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四爷自然是不知道的。
“思存且相喜?邬先生夫妇果然伉俪情深。”四爷故意道。
李思敏抿嘴假装羞涩低着头笑了笑,没有多说,跟不懂的人说再多又有何用,再说……说不准那傻子真有这意思。
“开了春朝堂上会有许多变动,边界应该不会太过平静,所以还是得辛苦邬先生在西北多驻守几年。过几日朕再召见邬先生,你们在京里多带些时日吧。”四爷见松格里不以为然,不动声色对着李思敏温和道。
松格里抬起头挑眉看了四爷一眼,也没多说什么,李思敏恭顺的应了下来,四爷这才松了口气。
他看着李思敏实在是有些不顺眼,又不敢再多做些什么,只能怏怏不乐的离了永寿宫。
“我说,这位还吃我醋呢?这都多久了?”李思敏在四爷走了以后,才懒洋洋坐了下来揶揄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四爷比起前些年,可是天翻地覆的变化,这是真对你上心了呀,你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松格里漫不经心给邬思存喂着花生酥,貌似随口问。
“少装模作样了,跟了你十多年我还不知道你,原来你满心怨愤,我也就没多说,现在我瞧着你到是平和了不少,这位爷也对你极为上心,你倒是端着,就准备一直这样?”李思敏没忍住又翻了个白眼。
这两口子真是有意思的很,要刚硬两个人都至刚至硬,要口是心非,两个都半斤八两,明明是两情相悦的局面,硬生生成了如今的样子。
“……你不懂,我和他之间,有太多的恩怨和错过,并不是说放过彼此就能放过彼此,也不是说爱就能爱的。”松格里手上顿了一下,轻声道。
“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我从前那样子再到如今,是因为我拼命想要改变,你不懂我在苗老太那里受了多少罪,有多少次我都感觉迈进了鬼门关,正因为懂得死是什么感觉,我才更珍惜活着。”李思敏喝了口茶,缓声道。
松格里浑身震了一下,低着头没说话。
“你我相遇的时候,你曾经跟我说过一些话,这些年你也不止一次提起过,我不知这世上是不是有奇迹,姑且当是真的。眼下劝你,并不是为他打动,我是心疼你,你怨恨了多年,疼了多年,何不放过你自己?”李思敏抬起头看着松格里,声音并不算轻,可松格里却好像没听清楚一样,双眼尽是迷茫。
“放过……自己?哪儿有那么容易。”松格里呢喃道,心口有些痛楚。
是的,不愿意接受四爷的好,并非是还在恨四爷,她只是无法原谅自己。
嫁娶都不是她跟四爷能够决定的,感情也不能,当初她嫁给四爷做福晋,四爷先喜欢上了李氏,后来又有很多人都是人之常情。
身处深宅大院,往上爬是人的本能,她可以报复回去,却不能说别人是错的。
所以,将好好的局面弄成了最后那样,亲人哭,仇人笑,弄丢了本该是自己最宝贵的孩子,她怨恨的一直是自己。
她恨自己不够坚强,明明在乌拉那拉府里头作威作福了那么多年,嫁人后却让不如她的人折腾掉了性命,害死了所有爱她的人。
她恨自己太傻,因为所谓的爱,卑微到她自己都鄙视自己,飞蛾扑火却连一点点温度都没得到。
她更恨自己固执,撞到南墙都不回头,即便失去了一切,还是为了那个男人伤心,又害死了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
所以她才会跟四爷扯什么公平,也不过是为了说服自己,不能动摇,不能接受,一如前世四爷对她做的。
“世人都说人死如灯灭,死后喝过孟婆汤,就是来生,又该有新的悲欢离合。你不过是忘了喝孟婆汤,现在就是来生了,皇上也不是你记忆中那个了不是吗?”李思敏叹了口气,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多说什么。
松格里低垂着眼眸,看不清神色。
一旁邬思存见松格里好像不开心,也不再张嘴等了,努力伸出胖胳膊,自己捏了块花生酥,开开心心吃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一年年会季,作为活动小导演,我又开始忙起来了,日更不会断,但是时间可能会有点不固定,今天更新要21点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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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哭诉
到了晚上; 不出松格里所料; 四爷又过来了; 并且来了以后也一直不怎么说话; 脸色淡淡的。
若不是四爷通身的气势和冷峻脸庞在那里,松格里好像看到了一直浑身炸起毛来的猎犬; 像是被人抢了心爱的东西。
“皇上还不想睡?那臣妾先睡了。”松格里洗漱出来,见四爷还拿着本史书特别淡然,轻轻咬了下舌尖控制住自己想笑的冲动,轻柔说了这句话后也不管四爷; 直接进了寝殿里头。
结果她还没靠近床榻呢,就被四爷抱了起来。
本来按照规矩; 松格里是得睡在外头的,可被四爷不算轻也不算重的放在了里侧; 随即四爷整个人靠了过来。
“你跟邬夫人聊天的时候好像特别开心。”四爷凑近松格里脸庞,盯着她道。
四爷发现; 这些年下来; 松格里本来清秀寡淡的脸庞竟然越来越娇艳,保养甚好的肌肤白里透红,一点儿也不想三十出头的女人,反而像二十多岁似的; 却比二十多岁多了几分韵味; 让他慢慢看入了神。
“嗯,很开心。”松格里看着四爷点了点头。
“你跟朕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四爷回过神; 听到松格里的回答,不满的凑得更紧了些,鼻尖对着鼻尖道。
“那皇上有做过什么让臣妾开心的事情吗?”松格里挪动了下,更舒适的躺着好整以暇问。
“那朕也没做过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儿啊!”四爷下意识反驳完了,看着松格里似笑非笑的神色,有些心虚。
好像……让松格里不开心的时候挺多的……
“朕跟她不一样……可朕也想让你开心。”想了会儿,四爷有些不甘心又有些垂头丧气的贴着松格里的额头轻声呢喃。
“……臣妾现在就挺开心的,要是身上没那么重就更开心了。”松格里像是被四爷的态度娱乐到,轻声笑了笑回答。
四爷本来还没想明白,可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直到松格里说完这句话,看着她有些狡黠的杏眸,四爷才恍然大悟,瞬间大喜起来。
“松格里……你愿意……愿意原谅朕了?”四爷紧紧盯着松格里的眸子,一眨都不眨,就怕错过松格里任何一个表情。
“嗯,原谅了。”是的,我原谅自己了……松格里在内心跟自己说。
下午李思敏走了以后,松格里自己在窗户根儿上呆呆坐了很久,久到上辈子所有的事情都回忆了一遍。
她知道李思敏说的是对的,可她就是没那么轻易过去自己那一关,因为开着一道窗缝儿,她浑身冰凉又迷茫,直到被果果蹦蹦跳跳的喊声惊醒。
听着果果叽叽喳喳跟他说弘昀和弘旸如何被四爷惩罚,三个哥哥在御书房如何如何,松格里冷透的身体才慢慢暖和过来。
在果果热闹的声音里头,好像她心里那根刺突然就消失无踪了,隐隐约约的痛慢慢变成了一种悸动,有点痒,可却不让人难过。
她不再是上辈子那个孤家寡人,她有三个可爱的孩子,有很多人爱她。
即便上辈子是她做错了事情,李思敏说的对,这个来生,她已经一一修正了。
这辈子如此努力,不就是为了让所有人包括她自己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吗?她却因为原来的错误,惩罚自己,也错过了许多跟孩子跟家人更开心的时光。
说到底,她还是那个愚蠢又固执的松格里,跟她重生回来后的愿望,仍然背道而驰。
所以她想开了,原谅自己,也原谅……紧紧盯着自己的这个男人。
“那你……”四爷开口说了两个字,只觉得嗓子干到发疼,他想问松格里是不是心里有他,可这一刻,无所不能气势惊人的四爷,胆怯了。
“错过的,咱们都追不回来了,可余生,我们都还在,我给不了皇上保证,但我愿意……唔。”松格里的话没说完,就被四爷堵在了口中。
这一夜,外头狂风大作,大雪翻飞,雪花被狂风肆虐,艰难的打着旋儿落在地上,盖住了一切颜色,将整个紫禁城渲染成了纯洁又安然的颜色。
永寿宫内的寝殿内,大半夜的时间都在床帐细微摇晃和模糊呢喃声中,温暖如春,没有感受到任何寒冷。
****
待到过了正月十五,不管是朝臣还是康熙朝的黄子阿哥们,都开始忙碌起来。
因为四爷年前的一系列举措,朝堂上下震惊之余,也对四爷更加忠心了。
毕竟有个有能力有想法还果断的皇帝,只要是有志之士,都会觉得这是大清之幸。
因为孝期头一年还没有过去,四爷并未采取太过强硬的手段,只是批改好了折子打回去,让大臣和一众皇子们开始准备。
所有人都知道,等过了四月份,出了先帝爷孝期的第一年,一场风暴就要席卷而来。
可朝堂上的动荡还未开始,内务府的动荡却已经初现端倪。
过了龙抬头以后,松格里派人大刀阔斧将南三所的奴才从里到外换了个遍,同时传懿旨,因为国库空虚,精简后宫奴才,有大半宫里的老人儿都被送出了宫外。
若说这番行为还不够让内务府伤筋动骨,松格里将整理好的关于内务府贪污受贿,上下欺瞒的证据交给四爷后,内务府世家才迎来了山崩海啸。
****
“太后娘娘,奴才这些年战战兢兢从不敢有任何懈怠,乌雅氏不管是在内务府还是御膳房,都尽心尽力为主子们分忧,求太后娘娘替奴才等求求情,让皇上网开一面啊!奴才回去一定约束好乌雅氏那等子欺君罔上的,再不敢有任何不规矩的地方。”乌雅丰德跪在寿康宫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他算是太后乌雅氏的堂哥,向来与乌雅氏比较亲近。
太后见他这狼狈的样子,皱着眉让邓嬷嬷将他扶了起来。
“前朝的事儿,哀家也不好多说什么,让你们管着广储司,你们就该老实些,虽说水至清则无鱼,可也不该太贪心了。”太后出自内务府包衣世家,对内务府里头的龃龉和勾当自然是清楚的,所以她说话也没有太客气。
“回太后娘娘,奴才等自然是不敢太过分的,也从来没有做过太过分的事情,只是年前皇后娘娘就借机在内务府发作了一番,对广储司内的物什大加申斥,年后又发作了这么多宫人,奴才等实在是难啊!”乌雅丰德老泪纵横的看着自家堂妹,说得凄惨至极。
“本身奴才们也是为了主子尽忠,可奴才冷眼瞧着,皇后娘娘这是不甘心看奴才们给太后娘娘尽忠,这是要将内务府换血,其心……奴才不敢议论主子,但求太后娘娘做主。”
“皇后?这件事儿跟她有什么关系?”太后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想起夏天那会儿惠太妃说的话,心里有些不得劲。
“皇上那边所谓的证据,都是皇后娘娘派人收集的,可那证据是真是假……那不都是皇后娘娘说了算吗?奴才等百口莫辩啊!”乌雅丰德又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低垂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光。
那么隐晦的证据都能让皇后得了去,必然是乌雅氏内部出了叛徒,等这次事儿过了,他一定会好好‘整顿整顿’乌雅府。
“哀家知道了,这件事情急不来,还需要从长计议,你先回去,哀家自有决断。”太后喝了口茶,重重将茶盏放在桌上,冷声吩咐。
“喳,奴才告退。”乌雅丰德自然是看得出太后现在心里头有火气,他也不多说,乖乖退了出去。
“叫窦嬷嬷过来。”等乌雅丰德走了以后,太后冷淡的吩咐宫女,一旁邓嬷嬷眼神闪过一抹担忧。
“主子,眼下明眼人都看得出皇上极为信重皇后娘娘,实在是不适宜跟皇后娘娘闹得太僵呢。”邓嬷嬷犹豫了会儿还是开口劝道。
眼下皇上和皇后都对太后娘娘尊敬有加,她实在是不想看着太后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伤了跟皇上之间的情分。
虽然太后被松格里哄得看不清真面目,窦嬷嬷也是个蠢的,可邓嬷嬷看的清明,皇后那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若真是以为她好欺负,可就大错特错了。
“哀家心里有数,你不用多说。”太后有点儿不乐意,但邓嬷嬷毕竟在她身边伺候了许多年,她也没有发作,只是面容上越发冷淡。
永寿宫内——
“主子,太后娘娘身边的窦嬷嬷来了。”明秋皱着眉头进了永寿宫寝殿外间,轻声跟松格里汇报。
“瞧着窦嬷嬷的样子,不像是来说好事儿的。”
“呵呵……本宫知道她为什么过来,让她进来就是。”松格里头都没抬,看着手里头的地理杂记,轻声笑了笑随意吩咐道。
“老奴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窦嬷嬷进了殿内,绷着脸给松格里行了个礼,也不等松格里叫起就直起了身子。
“太后娘娘有懿旨给皇后娘娘,还请娘娘下跪接旨吧!”看着身穿月牙白绣着黑金边儿旗装曼联淡然的松格里,窦嬷嬷眼神轻蔑,声音如同寒冰般冲着松格里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到了年底,年会什么的都要开始了,活动小导演枸杞有点忙,所以更新时间不能每天都固定,但是肯定日更,小可爱们放心哈~
第153章 怒气冲天
“太后娘娘懿旨到; 还请皇后娘娘下跪接旨吧!”窦嬷嬷冷冷对松格里道。
若说窦嬷嬷以前看不起皇后; 是因为她觉得皇后软骨头; 只会讨好太后; 言听计从,一点皇子福晋和皇后的气度都没有。
这回她的冰冷和轻蔑; 则是因为松格里这段时日的所作所为了。
宫里头的奴才有很大一部分都出自内务府包衣世家,包括太后和窦嬷嬷在内都是从包衣世家出来的。
而窦嬷嬷的本家,正是处在会计司掌司于氏一族的附属家族,这次松格里精简掉了宫里头一半的宫人; 他们等于成了半个瞎子,有很多事情都不好做了。
得到家族里传来消息的窦嬷嬷; 自然是恨松格里恨的不行,毕竟她在太后娘娘身边; 也受了不少家族的孝敬,眼下松格里这一举动; 她以后行事就再没那么方便了。
松格里并没有在意窦嬷嬷的无理; 她缓缓反扣了自己手中的地理杂记,扶着明秋的手,慢慢下了软塌后,慢条斯理蹲了下来。
“嬷嬷请。”
“太后有旨; 皇后娘娘身为六宫之主; 擅自干涉朝政,妄图陷害忠良,令皇后娘娘禁足永寿宫; 潜心礼佛,每日听从寿康宫宫人训诫,抄写佛经……皇后娘娘这是做什么?老奴还没说完!”窦嬷嬷本来正得意的冷声说着太后的旨意,可不等她说完,松格里就搀扶着明秋的手慢慢站了起来。
“太后娘娘对本宫必是有所误解,干涉朝政,陷害忠良,本宫自是没必要听了,若是太后有意见,那本宫就去与太后当面解释。”松格里扶着明秋的手慢慢做回了软塌上。
本来松格里还以为太后有多厉害呢,毕竟能够从给一个宫女坐上太后的位子,松格里从未小看过太后。
可眼下这个懿旨……实在是让她啼笑皆非,难不成做了太后,脑子也会跟着进水?她都懒得听完了。
就不知道太后娘娘是真的这么蠢,还是故意蠢给她看,让她放松警惕的了……松格里漫不经心的想着。
“皇后这是藐视太后娘娘旨意吗?没听完懿旨就起身,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哼!皇后娘娘就等着……”
“明言!”松格里被窦嬷嬷尖锐的声音吵得脑袋疼,冷冷喊了一声打断了窦嬷嬷的话,气得窦嬷嬷胸膛起伏不定,立马就要继续说什么。
“敢妄议主子是非,该怎么处罚?”松格里看都没看窦嬷嬷,也没给她机会继续说什么,直接问明言。
“回主子的话,杖毙!”明秋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既然是太后娘娘的奴才,也不好罚得太过,拖出去杖责二十,扔回寿康宫。”松格里直接吩咐,惩罚一如既往的……简单直接。
从入宫开始她就没有用过别的刑罚,每次都是打人板子。
对松格里来说,她懒得跟人争口舌之快,招不在多,好用就行。
本身李福海就看这个嚣张跋扈的窦嬷嬷不顺眼很久了,每回来寿康宫,好像她是所有人的主子一样,也不知道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是怎么在宫里头活这么久的。
所以李福海非常利落的堵了窦嬷嬷的嘴,拉出去打板子了。
板子一打完,已经被打晕过去的窦嬷嬷还没送回寿康宫,四爷这里就得到了消息。
苏培盛目瞪口呆之余,又觉得……这很皇后,所以他只是小心看着四爷,而四爷……非常头疼。
“这怎么就跟太后娘娘杠上了,苏培盛你赶紧去太皇太后那里,就说朕说的,请老祖宗帮忙……”
四爷捏了捏鼻子,在苏培盛耳边吩咐了几句。
“喳,奴才这就派人去。”苏培盛也不敢耽搁,赶紧命令自个的土地李良小跑着去慈宁宫。
看到窦嬷嬷被抬着回来,太后果然勃然大怒。
“放肆!皇后这是反了天了!谁的人都敢打!给我叫皇后过来!”太后看着昏迷不醒的窦嬷嬷,气得手都开始发抖。
“主子息怒,这是不是等窦嬷嬷醒了……”邓嬷嬷硬着头皮上前劝说,被太后一个耳光扇得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闭嘴!窦嬷嬷是去传哀家的懿旨,她敢将人打晕了扔回来,还有将哀家看在眼里吗?再等?再等怕是连哀家都要给她下跪了!去叫皇后过来,叫皇帝也过来!”太后冲着几个大丫头和太监总管康泰怒吼,奴才们不敢耽搁,赶紧出门去办事儿,邓嬷嬷捂着火辣辣的脸庞,低垂着头再不敢说话。
“去,就说窦嬷嬷以下犯上,议论主子,话说得太难听,本宫气晕过去了,让个嗓门高的在宫门口大声点儿,明实你去叫太医过来。”松格里挑了挑眉,冷笑着说道。
她能想得出太后会给她扣什么罪名,不就是泼脏水么,那就看看到底谁更会泼,她松格里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从不白担任何名声!
寿康宫的大宫女庆蕊都没能进去永寿宫,就在宫门口听到了一个粗实丫头跟怒吼一样的动静,整个人都快哭出来了。
这么大动静,不等她回到寿康宫,估摸着太后娘娘身边奴才羞辱皇后,将皇后气晕的消息,就会传得满宫都是了。
庆蕊跟在邓嬷嬷身边比较多,她也不理解到底太后娘娘在闹腾什么,毕竟皇后和皇上一直对太后娘娘都尊敬有加,好好享受尊崇不行吗?
非得闹事……这宫里除了太后和窦嬷嬷,还有谁会以为皇后是好欺负的?
庆蕊特别恭敬的在永寿宫外行了礼,才赶紧转身回寿康宫汇报。
与此同时,康泰已经把太后娘娘的话给苏培盛传到了。
“苏哥哥,太后娘娘眼下怒火冲天,皇上要是去晚了,怕是皇后娘娘要遭罪……”康泰比邓嬷嬷还聪明,他说完太后的意思后,在苏培盛耳边上轻声道。
“嘿嘿……你这就小瞧咱们皇后娘娘了吧?瞧好吧,谁受委屈皇后娘娘也不会受委屈,你且回去吧,我一会儿就跟万岁爷说。”苏培盛嘿嘿笑着摇了摇头。
见康泰走远了,苏培盛才赶紧垂着双手进御书房汇报:“回万岁爷的话,太后娘娘来请了。”
“李良回来了?”四爷抬起头问苏培盛,见他点头,才站起身。
“那就走吧,去寿康宫。”
****
“啪!”四爷一踏进寿康宫,身前不远处就碎了一个镶金边碎白窑的茶盏,吓得苏培盛嗖一下就窜到四爷身前护上了。
“皇额娘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四爷拨开苏培盛,提脚走了进去,脸上挂着清淡笑容缓声问。
“还有谁?自然是你的好皇后!不但派人打了哀家去传旨的奴才,还敢倒打一耙,哀家看她是要反了!”太后冷冷看着四爷,说到最后忍不住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殿里的奴才都赶紧跪了下去。
“皇额娘严重了,皇后从来都是温婉恭顺的性子,绝不会无事生非,莫不是皇额娘这里的奴才曲解主子意思,做了以下犯上的事儿?”四爷也不生气,淡淡敷衍了过去。
“她温婉恭顺?那是装模作样!作为后宫之主,不给后宫女子做好表率就算了,还敢干涉朝政,随意陷害忠良,祖宗规矩后宫女子不得干政,哀家看废了……”
“皇额娘慎言!”四爷直接打断了太后怒气冲冲的职责,抬起头看着太后一字一句问道:“朕怎么不知道皇后干涉朝政了?她又陷害了谁?不如额娘说给朕听听。”
“前些时日你抄了内务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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