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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飘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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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在一旁听着有些不满,于是便走到夜逸之身边小声的问道:“为什么拒绝啊?”
“我心中有数,别问了。”夜逸之微微皱眉,似有不快,清禾见状立刻闭嘴,乖巧的站在他身后。
目睹这一幕的两人,东方无却不知为何将视线移向了乔孟,只见乔孟眉头微皱,东方无能感觉的到他的不快,但是却伪装的很好,如若不是东方无站的这么近,怕是察觉不出他那几乎微不可见的情绪的。
由此,东方无有些敬佩乔孟之余,又在好奇这个乔孟和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感觉跟他们很熟悉,但是其举止说话有那么的陌生疏离,他很是好奇。
夜逸之再次看向乔孟,见他面无表情,心中竟然有些不舒服,如果他此时看起来很生气或者很嫉妒的话,那么他应该是高兴的,毕竟曾经他们很是让夜逸之嫉妒,所以今日他也想让乔孟嫉妒他们两,可是他失算了,这个乔孟心思沉得狠,根本难以让他肆无忌惮的释放情绪。
一个从小就在流亡,活于刀口下的人,有什么资格可以普通孩子那样撒娇发脾气,只要能活着,就算让他放弃情绪,他也是能做到的,小时候他要保护弟弟,长大了他要保护清禾,现在他好不容易找到清禾了,可是那个清禾却说她不是他的清禾。
上天跟他开了一个玩笑,他甚至也开始怀疑了,这个叫做玉浮生的女孩是不是他的清禾了,长得很像,可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相似的人又有何奇怪,可这像却也太像了。
良久,乔孟才说道:“如若四皇子遇害,那么靖国与大虞这两大国交战在所难免,如若两国交战那么必然又是生灵涂炭,百姓流亡失所,到时候想必就算你们想要安心的在这个世间呆着,也无法安心的呆着吧。”
“怎么会,我会带着浮生去一个我没有人的地方生活,不会有人打扰的。”夜逸之不为所动。
乔孟眉头皱起,对于夜逸之的自私很是不满,不过却也无可厚非,他只在意自己,别人也无法左右的,毕竟人都是自私的,现在的乔孟不也是一厢情愿的用自己主观的意识来强迫夜逸之站在他这一边嘛,每个人的选择都是不同的,他无权干涉。
“那么。”乔孟朝夜逸之拱了拱手道:“既然沈兄不愿意帮忙,那么乔孟就此告辞,叨扰各位了。”
看着乔孟悻悻而归,清禾竟然有些不忍,不知为何,她看不得乔孟现在这种失望的模样,心中难受的紧,在乔孟转身走的那一刹清禾走上前拽住了乔孟,众人一愣,清禾突然间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的唐突,却也没有办法,随而淡淡的说道:“既然他不愿意帮你,那我去吧。”
“浮生。”夜逸之很诧异的看着清禾。
清禾转过头看向夜逸之说道:“是你跟我说的,慕容舒越若是死了,那么两国必然会发生战争,如果战争四起,苦的将会是百姓,得意的事那幕后之人,既然你不愿意帮忙,我也不能强求你,所以我愿意去保护慕容舒越,这是我的决定。”
夜逸之眸子微颤,张了张嘴,只要有乔孟在,不论是有记忆还是失去记忆的清禾,她都是向着乔孟的,难道就这样输掉?不,他夜逸之不承认,他不认输。
“浮生,你忘了你是我的。”夜逸之目光悲戚的看着她,他在赌,用自己三年的感情,赌一个被她忘记的记忆,她到底是选择他还是乔孟。
清禾看着这幅模样的夜逸之,心中难受却也知道何为人生大义,她说:“我是你的就永远是你的,但是对于我,我还是有自己的判断的,我想做我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所以你就这样走吗?为了所谓的对错抛弃我?”夜逸之几近绝望的望着她。
清禾走向夜逸之双手抱住他的腰声音温和的说道:“能不能去帮帮他,帮一帮这无辜的百姓,我相信你是不愿意拒绝的。”
夜逸之看着怀里的清禾,心疼嫉妒委屈,一股脑的全部涌现出来,他终是松了一口说:“好,我去。”
☆、第四十三章 和平之愿
人生在世有很多事情是说不清楚的,就比如清禾,她怎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在意那个叫做乔孟的男人,他的一举一动,清禾都无法忽视,所以当他们来到东方无的府上,看见东方泪目光灼灼的望向乔孟时,清禾的心情是厌烦的。
好在乔孟没有在意道东方泪的神情,一心想着慕容舒越,如若慕容舒越有什么闪失,他可是要付全部责任的,毕竟这种破釜沉舟方式,是他提出来的不是!
慕容舒越见他们朝自己住的院子走了进来,便放下了书起身相迎。
乔孟沾到慕容舒越的身旁说道:“四皇子,这两位便是我说的帮手。”
慕容舒越朝清禾他们二人微微行礼,虽说按照礼数,应该是他们朝慕容舒越行礼的,只是现在慕容舒越在寻求他们保护,所以这一拜不为别的,只为他们能够保他性命,或者说,为了黎明百姓拜了他们。
夜逸之将刚鞠躬的慕容舒越服了起来说道:“你虽为大虞的四皇子,但其实生死都与我无关,这天下百姓的生死也与我无关,我来此只是因为有人希望我来。”他将目光落在乔孟身上,像是再告诉他,他来这的一切都是因为清禾,如若不是清禾希望的,他是不会来的。
只是这一望在不知情的人眼中,看起来就十分的暧昧,慕容舒越看着两两相望的乔孟和夜逸之后,低下头轻声咳嗽的一声后说道:“那还是要谢过这位公子。”
其实东方无是不理解的,乔孟为何会找他们二人帮忙,如果说文采的话,夜逸之是不错,她旁边的玉浮生或许会一点功夫,但是请他们来保护慕容舒越,会不会太过大意了,他可听过夜逸之会武功。
只是乔孟知道,这个夜逸之不仅会功夫,而且很厉害,如果他就是沈彦的话,那么功夫必然是星月楼数一数二的,他曾了解过,星月楼的人,能独自在一座城市建自己府宅,功夫定然不会差,据他所知,除了夜逸之,星月楼之中只有一个叫做沈彦的人又自己的府邸,而乔孟虽没有与夜逸之正式较量过,但是经过之前与他的交锋之中,失败的却总是乔孟,他很会利用形式。
乔孟不知,这个沈彦便是夜逸之,夜逸之便是沈彦,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当年凭一己之力灭了天下盟的人,所以乔孟这次请对了。
夜逸之一笑,没有说话,只是东方无看着独自一人过来的东方泪说道:“你怎么来这了?”
东方泪目光流转间望向乔孟,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泪儿就是过来看看。”她说着望向慕容舒越说道:“可是真的有人要加害于四皇子?”
“女儿家不需要过问这些事情。”东方无拒绝回答。
东方泪不乐意了,看向一旁站着的清禾说道:“那她怎么就可以知道?我也想帮忙。”
清禾见自己被点名了,倒是一愣,随之一笑道:“公主乃千金之躯,有千百人在你身前替你挡着危险,所以不知世间险恶,浮生还是能够理解的,只是江湖上有句话这样说,知道的越多危险就越多,所以当你有危险是,第一个死去的人,不是公主您,而是为您挡刀的人,而浮生不才,遇到危险时,不需要任何人为自己挡刀,我自己就可以扛下来。”
东方泪也不傻,自然是听出了清禾话中的意思,她在拐着弯的骂自己不懂事,身为公主,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被人说教,而且还是在乔孟和慕容舒越的面前,心中顿时有些不快,微微皱起眉头说道:“本公主才不需要别人替我挡刀。”
“哦?那你是说,你不怕死吗?”就在清禾话音刚落之际,只见一把长剑架在东方泪的脖子上,清禾目光凌厉看着她:“我在用力一点,你的脖子就会破掉。”
东方泪看着来时汹汹的清禾,心中顿时生了怕意,哆哆嗦嗦的说道:“你不敢的。”
“我为何不敢?”
“我是公主。”
“公主?杀手可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的,他们只会挑最弱的下手,而你若卷入其中,将会是他们第一个下手的对象,这群人之中,若是没人为你挡刀,你将会是第一个死掉的人。”清禾语气丝毫不让。
东方泪看着清禾,心中十分的气恼,但是她更生气的是自己亲哥哥竟然不帮自己,她突然指向慕容舒越:“我总比他这个病秧子强吧。”
病秧子?堂堂靖国公主,竟这么毫不遮掩的指着大虞的皇子,骂他病秧子,这个公主却是蠢得可以。
“乔孟会为他清除一切危险。”清禾如实说出事实。
“那他凭什么就有人保护?”东方泪现在就像是一个乱发脾气的孩子一般,夜逸之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场闹剧,东方无其实想阻止的,但是想想自己的妹妹整日在宫中任性惯了,稍微让清禾教训教训她也是好的,所以也就没阻止。
东方泪不依不饶:“凭什么没人保护我?”
清禾收起剑,很是不屑的摇头:“公主您之前可是说了,不需要人保护的,现在怎么又问起我了?”
“你……你放肆。”东方泪委屈坏了,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东方无将清禾收手,便适时的过去阻止东方泪:“闹够了没有,玉姑娘说的在理,你不会武功,搅和其中只有弊没有利。”
慕容舒越看着东方泪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玉姑娘说的是事实,公主也是好心,也没什么好争吵的。”
清禾没说话,退到了夜逸之身侧坐下,她一向不喜欢被人比较,尤其是只有名头没有任何能力的贵族公主,她觉得这简直就是在侮辱她,所以不免有些动怒。
“浮生。”夜逸之见她坐过来之后唤道。
“嗯?”清禾漫不经心的回应。
“我会为你挡刀的。”夜逸之说的风轻云淡。
清禾一愣,看向夜逸之,他一向是不在乎别人的生死的,今日说出这番话来,清禾着实是惊讶不已,夜逸之看向她微微一笑:“你若是有危险,我一定会站在你的身前,替你挡开一切危险。”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清禾说:“我们一定都能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个天下是不和平的,到处动乱不安,小国纷争四起很多百姓流离失所,她曾经就遇到过一个少年,他的国家很小,小到清禾都没有听过,可是却常年战乱,少年衣衫褴褛却十分的干净,他们曾在一个茶棚里喝过茶,那个少年说:“这个国家真好,可以安心的喝着茶,吃着东西,在我的国家,能苟且的活着,便是万幸了。”
清禾当时不理解就问他:“那你为何不在这长久住下去?”
“住下去我也很想,可是我的家人还在远方,我不能抛弃他们,对于这个国家来说,我只是一个难民,这个国家保护着他的子民,可是我不是这个国家的子民,他们是不会管我的,虽说能苟且的活着,但是抛弃亲人的话,我活着也会不安的。”
清禾觉得他说话时,眼中泛着泪光,可是就在她以为他要哭出来的时候,他却揉了揉脸笑了:“死亡对于我们来说,或许是最简单的是事情吧,所以能够活下来才是真正厉害的人。”他起身在桌上留下两个铜板,正好是一碗茶的价格,他在离开之际,清禾清楚的听到了他口中的呢喃。
他说:“这天下究竟何时才能真正的和平下来,战争究竟何时才能停止。”
那个时候清禾是不太能够理解战乱的恐惧的,因为她没经历过,也总觉得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今时今日,她因为那些要杀慕容舒越的人,而起了一阵恐慌,她害怕因为慕容舒越的死引发了两国的战争,而自己会变成那个少年一样,将死视为最简单的事情。
而清禾有幸,能生活在这个和平的国家之中,所以不管那些小人如何捣鬼想要打破这个国家得来不易的和平安定,她都会誓死守护的,毕竟她仅有的记忆都是在这靖国之中,那所有的回忆都是这个国家给的。
就算她曾经是大虞的人,那又如何,靖国护她免受流离,那么这个国家便是她的家,她认定了就不允许被破坏,那些想破坏和平的人,清禾就算是死也让他们受到制裁。
乔孟看着夜逸之和清禾,他们说的话声音虽小,但是乔孟自幼习武,听力不比寻常,自然是将他们的话听入耳中,在看着清禾的模样,心中却别有一番滋味,他将头转看,看向东方无说道:“接下来的安排,便是守株待兔。”
“乔公子确定那些人会过来?”东方无问道。
“会的,当我们放松警惕时,便是他们出击之时,所以……”他将目光落在清禾身上:“这件事情就得有劳玉姑娘了。”
清禾听到自己被点名后,看向乔孟,眉眼含笑问道:“需要我做何事?”
“麻烦姑娘这些日子,待在四皇子身边,以一个婢女的身份。”乔孟说的平静。
“以婢女的身份来保护四皇子,确实是个好办法,怕是谁也不会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婢女却是个会武功的人。”东方无很是赞同。
清禾点头:“可以。”
☆、第四十四章 引蛇出洞
如若想要促使两国交战的话,那么慕容舒越将会是他们的第一目标,所以慕容舒越这个香馍馍,那些人定然不会轻易放弃。
然而下毒的失败,本就是试探,没想过会一击而中,如果可以一次就成功那是最好不过的,他们也想到慕容舒越会发现茶水有问题,但是他们觉得慕容舒越他们应该不会想到是他们做的,至少在这个靖国之中想要他死的人,可是有很多的,自然而然的怀疑不到他们这些无关紧要的的,所以他们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清禾暂时就住在东方无的府上,虽说名义上是慕容舒越的侍女,但是相较侍女而言,也太过自由了,这府上怕是除了东方无,就数她最为自在了。
而夜逸之一直守在暗中,平日里极少出现,如若不是他主动献身,怕是没人能够发现他的存在。
那日清禾看到乔孟从他的屋内走出来,便走过去。
乔孟见她走来,心漏了一拍,没有来由的紧张了起来,他望着清禾,眉眼温柔,连声音都是温和的:“玉姑娘有何事?”
“七日了,还没动静。”清禾上来就埋怨。
不知为何,乔孟竟然有些失望,只是他并没有表露出来,淡淡的说道:“今日天气不错,出去看看吧。”
清禾看着他十分不解,她明明是在抱怨啊,为什么要出去玩:“你听明白我说的什么了吗?”
乔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良久叹了一口气,从她身侧走了过去。
就在乔孟从他身侧走过去的那一刹,清禾呼吸一滞,那种熟悉的感觉,好似在心中弥留已久,脑中突然间浮现的画面,让她难受的要命,待她转过身想要去抓住乔孟的时候,他却已经走远了。
命运往往如此,犹豫之际便错过了机会。
清禾对于乔孟产生的那种特殊感觉,在她看见乔孟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的时候,尤为的明显,她站在那里很久,久到自己都忽略了时间的消逝,才逐渐平息那份感觉。
当清禾来到慕容舒越的房间的时候,乔孟早已转备好了一切,慕容舒越见清禾回来,便微笑着说道:“今日天气不错,出去转一转,这府中待着太闷了,说不准还能遇到什么奇遇呢。”
慕容舒越目光清澈,一个将死之人,却有着这种心境,清禾一时间竟佩服起来,只是对他虎视眈眈的人在暗,这么明目张胆的出去,岂不是太招摇了。
“现在出去岂不是太危险了,你只有在府上才最安全。”清禾提醒道。
乔孟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慕容舒看了乔孟一眼后说道:“已经躲得够久了,不能一直这样耽误玉姑娘。”
耽误……玉姑娘!清禾看着慕容舒越,再想想自己方才对于乔孟的抱怨,突然间觉得自己太过不懂事了,慕容舒越怕是最难过的人吧。
她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慕容舒越却只是摇着头微笑:“我只是待腻了,出去看看也好,敌人这么久不敢行动,怕是今日亦会如此,我们便去看看吧,靖国如此美,我却没有欣赏过,太过遗憾了。”
清禾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
慕容舒越身子不适,所以他们驾着马车外出,清禾便坐在车内,陪同着慕容舒越,乔孟则躲在别处跟着驾车的是东方无手下的一名剑客。
车内十分的安静,慕容舒越双目微闭,好似睡着了一般,清禾也不敢打扰。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了好一截,慕容舒越这才睁开那茶色的眸子,望着清禾浅浅一笑道:“你与乔孟认识吗?”
莫名其妙的问句。
清禾点头:“认识啊。”
慕容舒越摇头:“我说的不是现在,我是问,你们在此之前认识吗?”
“不认识吧。”清禾眼神有些飘忽,她的记忆里是没有乔孟这个人的,可是她却总是觉得他很熟悉,好似哪里见过,她曾以为在梦里见过,可是仔细回想自己曾经做过的梦,却没有半点他的身影。
“你的回答,很不确定。”
“我肯定我之前不认识他,只是……”清禾侧过身子望向车窗外,声音飘渺:“只是他却让我感到熟悉,我想大概是我想不起的过去中有过与他相似的人存在过吧。”
慕容舒越点头,若有所思:“我倒是觉得乔孟挺在意你的。”
“是啊。”清禾回应:“他把我当做了别人,一个叫做清禾的女孩子,很可惜,我不是清禾,我是玉浮生。”清禾微笑着,眼中却带着一抹遗憾,那遗憾在慕容舒越的眼中却涌现除了悲伤。
慕容舒越没再说话,清禾望向车窗外,外面有一处聚集了很多人,很是热闹似乎还有乐声:“那里似乎很热闹。”
“那去看看吧。”
清禾觉得慕容舒越是个很温柔的人,帝王之家的皇子,难得有这般温柔的人,只可惜上天不公,少年薄命,现在却又处在这趟浑水之中,着实让人心疼。
清禾下了马车,将慕容舒越接下来,清禾缠着慕容舒越站在远处看着。
有乐声的地方时一座高台,高台之上有一女子,身着青白之色的舞衣,手抱琵琶缓缓舞动,只见她双手微抬,由头顶的手指开始,轻轻一摆宛如整个身子被触动了一般,随之而动,姿态柔软如水十分的勾人,风吹起梨花,花瓣夹着风吹落她的身上,宛若画中仙子一般,美得不可一物。
清禾一个女子都看的有些出神,更别说是男人了,怕是连眼珠子都不愿移开吧。
忽然优美的琴声戛然而止,只听琵琶声响,一股萧杀之意忽然涌现,清禾精神一绷,拽住慕容舒越的手臂。
“怎么了玉姑娘?”慕容舒越不明所以的看着清禾。
“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府上比较安全。”清禾没有说她感觉到了那股杀意。
但是慕容舒越也不傻,自然猜的到,刚才还沉浸在舞姿中的清禾,一下子变得这么紧张肯定是有原因的,而那原因大概和他有关。
只是他今日出来便是为了引敌人上钩,如果现在打了退堂鼓,岂不是白来了。
“这才刚出来,你若是不喜欢看这舞,我们便去别处。”
清禾听他的话,似乎不愿意回去,她只好硬着头皮,跟着慕容舒越去了别处。
就在她转身走了没有多远,只见迎面跑来一个孩子,不偏不倚的撞在了清禾的身上,小孩离开时,她只觉得被小孩碰到的地方十分的痛,就好像被什么刺穿了一样的痛。
可是她低头看却不曾见到血迹,应该是没有伤痕的。
随之腿上的疼逐渐往上移动,清禾觉得浑身难受,只听慕容舒越大喊:“玉姑娘你的手。”
清禾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手腕之处鼓出一个大包,那包的形状正好是一直虫子的形状,清禾顿时头皮发麻,慕容舒越立刻撕开自己的衣角,扯出一块布条,系在清禾的手臂上,防止那个虫子再移动。
“这个应该是蛊,当它爬遍你的全身,那就为时已晚。”
清禾微微皱眉,掏出身上的匕首,直接在蛊虫的边上划开一道口子直接将虫子给挤了出来,血红色的虫子,还在她手上不停的动着,清禾觉得恶心至极,直接将那虫子丢在低山,直接踩死。
就在她刚解决掉虫子的时候,他便看见迎面走来的一位头戴着斗笠的男子,看不清容貌正一点点的靠近他们。
清禾自然的将慕容舒越挡在身后,只见那男子直接抽出剑便朝清禾刺去。
虽说清禾武功不敌乔孟,但是除非如乔孟一般厉害的高手,否则一般的剑客,可是很难伤到她的。
清禾不顾手臂还在流血,直接与那男人迎面而上。
清禾的功夫是夜逸之这几年不断地调教,才能如此飞速进步,当年夜逸之将清禾带回来之后,她整个人痴痴呆呆的,什么也不知道,当时夜逸之便动了心思,想着把这个傻孩子培养成天才也不错,不然这养病的三年也太难熬了,于是他便联合东月,没日没夜的教她武功,终于清禾也没让夜逸之失望,甚至比她想的还有出色。
那时候夜逸之就在想,或许清禾本就是个练武奇才,而乔孟的过度保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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