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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飘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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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伤的可是你自己啊!”
“我杀人无数,也早已习惯了生命流逝,只是当我看见慕容舒越时,我却十分的怜惜他,如此美好的人,就这么死掉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清禾说的十分孩子气。
夜逸之叹了一口气,至始至终她还是个善良的孩子:“你早些休息吧,明日便会有人代替你的位置来保护慕容舒越,所以你也不用太过操心,只是我不能整日呆在你身边了。”
“我知道,凡是应以大局为重。”
“睡吧。”夜逸之掖好被角,吹熄了蜡烛,起身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清禾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屋子,自从大虞的这行人来到这里,清禾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似少了什么东西一般,她捂着胸口十分的难受,究竟失去了什么!
第二日清晨,清禾起床后披散着头发走在院子之中,往日都是东月或者夜逸之早起到她房间里帮她绾发的,只是今日不知为何,夜逸之迟迟没过来,清禾便披着发去寻去。
夜逸之被秦百曦弄伤的地方没有及时处理,伤口有些溃烂,所以一早便去了医馆,治伤去了。
清禾想着却慕容舒越的住处看看,想着昨天经历了一点治疗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转。
她刚去院中,便看见乔孟与慕容舒越在下棋,其实乔孟不算是是慕容舒越的随从,更像是大虞请来的客人,来靖国帮忙的,再者说,慕容舒越一向不在意君臣礼节,所以他们俩只见没有多少君臣之感,到更像是朋友。
只见乔孟执白子落在棋盘上,顿时杀了慕容舒越一大片,慕容舒越眉头紧锁,手中的黑子却迟迟不能落下:“枉我常常与人对弈,竟然还是输给了你。”慕容舒越叹了口气,放下黑子认输。
“与你下棋的人若是棋艺高超,大约都是看在你是皇子的身份,不敢赢你,若是棋艺不精,也无法赢你。”乔孟坦然自若的收着棋盘上的棋子。
慕容舒越一笑,有些尴尬,抬起头时正好望见刚走过来的清禾,笑道:“玉姑娘来了。”
清禾点头:“四皇子今日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
“这也多亏了玉姑娘和沈公子的治疗。”慕容舒越说的实在。
乔孟转头看向清禾,只见她黑发披肩,直直的垂在身后眼角含笑,宛若当年那个拿着梳子让他束发的清禾一般,他失了神,伸出手想要去碰她的头发,却迟疑了,收了回来:“玉姑娘为何披散着头发。”
清禾有些无奈的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说道:“我不会绾发。”
不会绾发?清禾也与她一般不会绾发:“如若玉姑娘不介意,我可以帮你绾发。”
清禾也是一愣,她本就是以婢女的身份呆在这里的,身边自然没有照顾自己的丫环,所以正愁着找谁帮忙呢,乔孟便自告奋勇,她欣然接受:“那就有劳乔公子了。”
“无碍。”
乔孟寻来梳子,清禾便坐在乔孟之前坐着的地方,慕容舒越则是兴趣盎然的看着他们,乔孟的动作很熟练,往常他经常给清禾绾包子头,后来自己学着绾女孩的发髻,那些日子住在山中,和君言学了很久,等着清禾回来了,便给她绾上好看的发型,结果清禾没等到,却给一个很像清禾的人绾起发来。
他的手很温柔,生怕弄疼了她,这种感觉清禾觉得很熟悉,仿佛是来自很遥远的记忆一般,她不受思考的问道:“你以前是不是也给我绾过头发啊?”
乔孟手一顿,他除了清禾,再也没有给别人绾过发,他摇头:“不曾。”
清禾倒也没多想,只是道:“我总觉得你好像给我绾过发,但是我记不住了。”清禾几乎自言自语一般:“我好像把三年前的记忆全部忘记,虽然没有想过要找回记忆,但是有时候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乔孟听了这话,感觉整个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他面前的这个女孩难道就是他心心念念要找的清禾原来她是真的将自己忘掉了,可是这种时候他要怎么跟他相认,又能用什么理由让她相信,他便是她曾经口口声声说要嫁的乔孟哥哥。
清禾觉得乔孟的动作慢了,但也没多想:“乔孟,你知道那种抓不到的感觉吗?明明就在眼前,伸出手就立刻消散了”清禾抬起手,眯着双眼,似乎要在这空气中抓到什么一般,可是她的手在空中张开握上,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乔孟放下梳子,走到一旁坐下来:“那你想记起一切吗?”
清禾摇头:“或许不想,现在也挺好的。”
乔孟看着她,目光却愈发的悲伤。
“我时常会做梦,梦里有一个人,我好像很喜欢他,只是每次触碰他的时候,他就会消失,那个时候我的心就会很疼,我不想这么难受,如果曾经的记忆里有让我这么难受的人的话,我希望我永远也记不起来。”清禾说的平静,可是在乔孟听来就如宣判了死刑一般。
慕容舒越看着他们俩,一时间有些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第四十八章 破碎山河
夜逸之回来之际,见着清禾与乔孟坐在一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眉头微皱,有些不快朝他们那里走了过去,清禾转过头时正好看见走来的夜逸之,只见她双眼一亮,兴冲冲的朝夜逸之跑了过去。
乔孟看在眼里,神色微暗,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一直以来乔孟都是那种很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喜欢还是讨厌,都十分的克制,只是这种克制在遇到清禾之后,他就逐渐的丧失了,好像什么事情只要一牵扯道清禾,他总是不能将自己隐藏的那么好。
清禾看见夜逸之身后跟着一个女子,身着黑衣红里,十分英气,举手投足见皆是侠气,清禾侧着头,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子,问道:“这位是?”
夜逸之这才想起来介绍:“这位是罗幸,以后就来代替你保护四皇子。”
罗幸听到后,缓步走到众人面前,朝慕容舒越行礼:“见过四皇子。”
慕容舒越面色淡然,带着微笑说道:“有劳罗姑娘了。”
夜逸之走上前:“你现在回去换一身侍女的衣裳,这些日子便陪在四皇子身边照顾。”
“是。”罗幸缓缓退下。
乔孟看着夜逸之,星月楼之中位置仅此夜逸之的沈彦就有这么大的威胁,若是夜逸之在此不知道又会有怎样的一番风云,只是好笑的事,沈彦就是夜逸之,乔孟不知道,大虞人不知道,天下人皆不知道。
这一场平静来的短暂,就在清禾再一次为慕容舒越换血的那天,东方无的府上受到了攻击,乔孟埋伏在暗,夜逸之在进行着换血,罗幸则一个人守在门外。
只听“咻”的一声,一直箭朝院中飞了进来,罗幸精神一怔,目光凌厉的环顾四周,经常出没于暗杀场所的罗幸,对于这种偷袭再熟悉不过了,只是今日身份交换了一下,往常是她暗敌明,今日事她明敌暗,不得不小心应对。
罗幸穿着侍女的襦裙,虽说十分的好看,但是与自己的以上比起来,这裙子实在不适合打斗,于是她便很快速的从怀中抽出一条白绫,穿过袖子,将那两条广袖系了起来,露出两条细长的胳膊在外,看样子她是一早就准备好了迎战,所以准备的十分充分。
她悄悄地隐藏了起来,将自己的弓箭拿在手中,不远处茂盛的树枝下面。
东方无的府上光芒十分的微弱,而府外的光比府内更加的微弱,这也增加了罗幸寻找敌人的难度。
只见罗幸,手一抬将箭搭在弓上,银光一闪只听一声哀嚎,罗幸松了一口气:“射中了一个。”罗幸的厉害之处,不在于功夫多厉害,而是不论什么人被她锁定了都逃脱不了,她的视力好,但是听力更好,只要稍加留意便能听到周围的一切声音,并且分辨开来。
“还有四人。”罗幸准备这发这第二箭,只是她有些奇怪,四个人来了,就只是射那一箭?
正在罗幸奇怪之际,只见那插在柱子上的箭开始融化,袅袅白烟缓缓升起,罗幸立刻捂住口鼻,果然,这只箭有问题。
“月夺魂。”罗幸眉头微皱,这个月夺魂正如字面意思,只有在有月亮的夜里才会起作用的毒,中毒者犹如失去灵魂一般,就算不死也离死差不多了,而这毒药会顺着空气被人吸入。
罗幸赶忙从树上跳了下去,屋内的清禾与慕容舒越,刚刚止住血,罗幸推开门打量了一下屋内,走到夜逸之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夜逸之眉头紧锁,说道:“没办法了,去我住所,找东月,她有解药。”
“是。”
除了归化山中的人,可能就数夜逸之最了解归化山中的人了,东月是玉时幻坐下弟子,姬月在幻术,只是后来有了焕儿后,幻术这种东西,她就很少再用,而东月则是在毒,天底下没有她解不了的毒,也没有她配不出来的毒药。
二另外两名弟子,则是南渭崖和玉临,则是在武,当年与乔孟大战,抓捕玉禾的人,就有玉临,只是玉临也没有办法,玉时幻控制着等同于她生命的人,她不得已才向自己的亲姐姐出手。
月夺魂的毒发时间是在月亮消失的时候,所以他们还有一些时间来解毒。
罗幸朝小院跑去之际,只见两名男人将她的路拦住,模样凶狠,只是罗幸却丝毫不畏惧,弯弓搭箭身子一侧,只见双箭齐发,直逼那两人的喉咙。
“当”的一声,箭被挡了下来。
于此同时,另外两人正不停的朝东方无的府上射箭,乔孟只剩一人将射进来的箭挡住似乎有些吃力,,他们不在乎箭会射到哪,只要进这个院子就好了,而乔孟则要将箭全部挡下。
夜逸之解决完慕容舒越的事情之后,立刻出来帮忙。
偌大的府上,只见箭来箭往。
不知为何,箭一下子便多了起来,那里像是两个人的数量。
就在这时,暗处突然出现锦衣卫,二话没说直接从院中跳了出去。
原来早在多日前,东方无便已经与靖国的皇帝解释了现状,并且借了宫中较为厉害的锦衣卫来此守护。
也就在此时,一直按兵不动的府上剑客与侍卫则一涌而现将东方无的府邸周围包裹严实,本来东方无就想着装作府上无人的样子,让敌人上当,并且一并抓获,今夜看来是计划成功了,只剩抓获了。
这奇袭之人何止四五人,四五十人没有二三十人也得有了,只是那些人将自己的气息隐藏了,而另外的五个人则当做诱饵,将罗幸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所以忽略了他们的存在。
一场属于东方无的屠杀,正在开始。
而当罗幸拿着箭直直的刺进敌人的喉咙之时,月亮已经没入了云中,血顺着箭不停的往下滴落。
罗幸不喜欢近战,因为她讨厌血粘在身上,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就不会近战,当敌对她有,她不会近战的这种错误的情报时,那就说明这场战斗已经胜利了一半。
罗幸没兴趣收拾,直接朝夜逸之的小院跑去。
而她刚到院门前,却停住了脚步,慢慢的退到了黑暗之中。
没错,这里也被敌人入侵了。
只见那东月一袭青衣站在院中,身姿灼灼,她的面前站着一个黑衣人,而黑衣人身后站着的便是那秦百曦,看来这又是一场苦战。
罗幸收敛了气息,躲在暗处。
“我们本应该是一派的。”黑衣人开口说道。
东月面无表情,黑衣人说:“这个世道太过动荡,和平是我们一直追求的。”
“你现在做的事情,可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和平人士。”东月冷笑。
“大虞靖国还有北方的梁军,三方鼎力,周围小国四起,纷争不断,百姓流离失所难以安定,而我做的只是将这破碎的山河重整一番,创造出一个和平不会再有战争的世界,东月今日你应该帮我。”黑衣人说道。
“自从十三年前的那一天开始,我们就注定是仇人。”
“我没有恨过你。”
“是吗?”
“是,可恨的是这个世界,你我不过是被命运操控的人,东月,今日只要你想挣脱这个束缚,你我恩怨便一笔勾销。”黑衣人声音十分的平缓,没有疾言厉色,他与东月说话,就好似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东月看向秦百曦,微微扬起头略带嘲讽的笑了:“你不过是借着家族的名,来为他做事吧。”
秦百曦倒也不否认:“是有如何!”
东月藏在袖中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你们可别忘了,那个女人可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听到此话,秦百曦的脸色微微一变,转而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却丝毫不在意:“该讨回来的,我会一一的讨回来。”
罗幸在暗处,虽一字未差的听了进去,却怎么也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她很好奇,这个黑衣人与东月的关系,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
东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走吧。”
“恐怕暂时还走不了。”黑衣人头微转,只见他望着的方向正好是罗幸躲着的方向。
就在他头转过来的那一刹,罗幸只觉得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着,那个黑衣人可怕到恐怖,想必就算是夜逸之在场,也无法与之抗衡吧。
“小耗子总是惹人烦。”黑衣人语气有几分调侃之意,只是秦百曦却立刻明白,身子一跃便将罗幸抓了过来,扔在地上。
夜逸之带罗幸去东方无府上之前,东月与她见过,所以东月立刻将罗幸护住,说道:“这是我的人。”
“哦?”黑衣人语气充满着惊讶:“你的人?”
“这样,你给我时间考虑。”东月说道。
只听黑衣人闷笑:“好吧,好吧,你既然愿意考虑,那便最好不过,我便信你一次。”
东月声音清冷而平静:“那二位慢走不送。”
黑衣人缓缓转过身,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黑衣人朝罗幸瞥了一眼,就那一眼,罗幸似乎感觉整个人像是坠落地狱一般,恐怖遍布全身,即使经历过无数次死亡的她,依旧对他的眼神感到了无尽的恐惧。
“再见。”黑衣人淡淡的留下两个字后便和秦百曦走了。
东月看向罗幸,眉头微皱,她其实不愿意和这个人讨价还价的,如果不是罗幸,她是不会与这个人再有进一步的关系:“你来此作何?”
罗幸赶忙起身,说道:“东方无的府上被人布了月夺魂,主人让我过来寻求解药。”
“月夺魂!”
☆、第四十九章 争锋相对
东月听到月夺魂时,眉头微皱,罗幸见到她这般模样有些担心:“东月姑娘,有什么问题吗?”
东月摇头,转身朝屋内走去,罗幸跟在她身后进了屋子里,良久东月才缓缓开口道:“你先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天亮之前,我一定会将解药送过去。”
罗幸看了东月一眼,微微点头:“有劳东月姑娘了,我这便回去转告主人。”
在罗幸走后,东月坐在桌旁,望着门外的月亮,格外的亮,只是这月夺魂的解药不是很难配,可药引子需要一个狼心入药,所以说现在东月需要去百里外的林里刨一颗狼心回来,所以天亮之前他需要将一切都准备好,练成丹药是不可能了,只能做成汤药给他们送过去。
而东方无的府上,只见遍体尸体,这是一场属于东方无的屠杀,仅剩的两人背靠着背握着剑,十分警惕的看着面前的锦衣卫和乔孟他们。
东方无这才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望着这两个人,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今日你们二人想活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我只需要你们告诉我,你们的头是谁。”
那两人看着自己早已被包围,想要杀出去已经是不可能了,如今之计要么死,要么叛变,他们俩互相看了一眼,虽说这他们十分的想活着,可是如果叛变了,那么下场依旧是死,既然无论如何都是死的话,倒不如死的痛快点,剑客,就算是死,也要握着剑死在自己的战场上。
两人互相点头后,举起剑二话没说,直接刺向东方无。
擒这先擒王,这一点他们还是懂的,所以即使被杀,那也死的其所。
慕容舒越坐在床上,刚刚换完血脸色有些难看,而清禾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一幕幕,微微的皱起眉头,她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又是何居心,非要将大虞与靖国得来不易的和平打碎。
清禾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月亮,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轮明月犹如眼睛一般盯着她,十分的恕�
屋外的风叫的喧嚣,慕容舒越只看见一抹黑影从眼前闪过,他立刻摇了摇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玉姑娘。”慕容舒越轻声唤道。
“什么?”清禾看着慕容舒越。
慕容舒越微微瞥了一眼屋子里黑暗的角落,随后十分轻的摇头:“小心点。”
清禾立刻明了,他的意思是说,这屋内有人。
既然有人又不敢现身,肯定是敌人,如果想杀慕容舒越的话,清禾定然是不会轻易让他得逞的。
清禾抬起脚朝慕容舒越走去,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一笑说道:“放心,有他们在外面,我们不会出事的。”她坐在慕容舒越的身边,却早已将匕首我再手中。
就在此时,清禾觉得身后阴风一阵,慕容舒越惊恐的睁大双眼,就在那一刹,清禾身子一转,银晃晃的匕首直接刺向身后的黑衣人,却不想被黑衣人挡住。
这个黑衣人的面部被宽大的帽子遮住看不清楚,只是他的的功夫格外的厉害,他只是握住了清禾的手腕,清禾却已经无法动弹了,整个人像是被一固定住了一般,稍微动一下,恐怕手就会被他给折断。
“玉姑娘。”慕容舒越不自由自主的叫道。
就在慕容舒越唤她的那一刹,黑衣人手稍微的松了一下,清禾立刻收回手,一脚踢在那黑衣人的肚子上,她知道力量悬殊,可是却依旧装腔作势,转了个身将桌上放着的剑抽了出来,指向黑衣人道:“我玉家女儿可不会这么轻易的被人暗算。”
以前东月经常说,玉家的女儿总是最厉害的,很多这世间的男人都不敌,因为受神仙庇佑,所以连血液都是常人梦寐以求的良药,自那以后,清禾时常以自己玉姓为傲。
“玉家女儿!”黑衣人声音低沉:“我倒认识不少玉家的人。”
“既然知道,还不快快离开。”
“很可惜,玉家的人是我的最讨厌的人。”他的声音之中,厌恶之声十分的明显。
清禾本想仗着玉姓灭灭他的威风,谁想到,竟然触了他的逆鳞,看来今日一战是逃不掉了,清禾举起剑,望着黑衣人直接刺去。
而夜逸之这边才将那两个剑客制服,便听见清禾呆着的房间内出现打斗声,乔孟眉头一皱:“期我先过去看看。”
夜逸之点头,这种时候怕不是追究谁去谁留的时候,这两个唯一存活的剑客在自己的手上,如果因为一己私心不小心让他们逃了,才是愚蠢之极。
就在乔孟推开门的那一刻,只见清禾一掌被那个黑衣人打落在地,嘴角溢出血来,她本来换血身子就弱,这么在受伤,怕是难以承受。
乔孟心中一急,直接跑过去接住她:“清禾。”乔孟担忧的喊道。
清禾微微皱眉,身上被打的疼却仍旧倔强的说道:“你这个人真烦。”
“清禾?”黑衣人疑惑,他又看向乔孟,语气疑惑:“你是乔孟?”
乔孟听到黑衣人叫他的名字,便将清禾放在一边,站起身举起手中的剑:“不错。”
黑衣人转向慕容舒越,他不再多说废话,只要将这个人杀了就好了,可是他刚出手,乔孟立刻阻止,只见乔孟每一剑每一招都被黑衣人轻而易举的破解,他仿佛是看得透了乔孟的招式一般。
乔孟眉头紧锁,这个敌人似乎有些难缠。
看着乔孟对付起来有些吃力,清禾虽不是很喜欢乔孟但是依旧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拿着剑上前帮忙,却不想那黑衣人大手一抬,犹如一只牢笼一般,紧紧的扣住清禾的脖子,将清禾擒住,乔孟身子一滞,却不敢上前。
黑衣人的手落在清禾的脖子上,微微使了一点力气,清禾难受的叫了一声。
慕容舒越在一旁看着,心中着急却没有办法,他不会武功,这黑衣人又是来杀他的,如果他这么贸然上前,被黑衣人抓住了,那清禾和乔孟他们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清禾好似不在乎生死一般,直接将剑刺向黑衣人,而黑衣人却轻而易举的将她手中的剑挡开,清禾手一软,那剑便顺着手掌滑落在地,银光闪过她的眼睛,她不舒服的眯起双眼,却看见和帽子下面的那双漆黑的眼睛,犹如黑夜的野兽,恐怖至极。
“放开她。”乔孟声音陡然冰冷。
黑衣人冷笑:“你很在乎她?”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黑衣人指向慕容舒越:“你杀了他,我便放了这个女孩。”
乔孟看向慕容舒越,慕容舒越看到乔孟的眼神时,心中有一丝害怕,他毕竟还是不想死的,只是如果有人因为他而牺牲的话,他或许是不希望的,他说:“动手吧。”声音平静。
乔孟摇头,如果他对慕容舒越下手,不仅将会成为这个时代的千古罪人,而且日后还会活在愧疚之中,可是若不下手,清禾恐怕会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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