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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飘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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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便听您的话。”清禾再次恭顺的站在那。
赵琦觉得清禾这个人虽说性情多变,但是好在说话算数倒也算诚实,也就没了之前那么令人讨厌了。
“差不多了,你跟我过来。”赵琦转身便朝她闺房的方向走去。
清禾一看到她的闺房就头皮发麻,上次就是在她房间里把她画成那鬼样子,被人嘲笑,今日要是她再在她脸上乱画,她定然不管这一日承诺,和这赵琦老死不相往来。
想到这,清禾每靠近那房子一步,就越觉得自己犹如一个战场上的战士,英勇无畏赴死一站,那种悲壮的情绪,让她走起路来也步步沉重。
赵琦回头看了一眼清禾,看她的样子悲壮,倒也被逗笑了,她的房间有那么恐怖吗?
进了屋子后,赵琦便将清禾按在镜子前坐着,镜前的桌上摆满了收拾珠钗,明晃晃的看起来很是珍贵。
“你又要在我脸上乱画。”清禾微微皱眉有些不乐意。
“胡说,这次不是了,今日你听我的话,定然叫你出去人人夸。”
清禾也没说什么,就看看她要给自己弄成什么花样,要是在弄丑了,她定然要把她胖揍一顿,管她是不是赵家小姐。
另一边韩显和高思音汇报了梁军的情况,大多数是中毒,那毒是高思音精心调制的蛊毒,这世上只有她一人可解,而那蛊毒会慢慢的将中毒之人从体内开始**,最后直接死亡,效果显著却需要些时日,所以这些天还得提防着梁军。
乔孟从赵将军那出来,寻思着清禾整日呆在院中定然是无聊至极,趁着现在还有些时间,带她出去转转,总好过她自己偷偷摸摸的出去玩好得多。
他去了清禾的屋内发现并没有人,心想又跟赵琦一起跑出去了,昨日说不出去的。
于是他便去了赵琦的院中,询问赵琦可在。
那守门婢女说:“二小姐与清禾姑娘皆在屋内。”
“可否让将清禾叫出来。”
“奴婢这就去问问。”那婢女朝屋内走去,没一会就出来了,给乔孟福了福身子说道:“二小姐说,请乔公子稍等。”
乔孟便静静的站在院中等着。
好一会才听到开门声,赵琦从屋内探出头,见乔孟还在,便笑盈盈的回头说道:“快给她看看。”
乔孟好奇,给他看什么?
之前清禾褪去了往日的旧衫,穿上了赵琦的锦衣,头发也被梳成女孩子的模样,带着珠钗缓缓走来。
乔孟只觉得呼吸好似停止了一般,他就知道,师娘的女儿又怎么普通,玉家女儿又怎会平庸,乔孟看着他眸中似有流光闪过,若是师傅还在,看见自己的女儿这般好看,该是多么的欣慰啊。
只可惜师傅不在了,师娘……
他望着清禾的眸子黯淡了下来,随而缓缓说道:“早些换回自己的衣服。”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一句赞美也没有。
赵琦站在一旁,看着清禾由见到乔孟是那种害羞却带着光芒的眼睛,现在却暗淡的毫无光彩,好似被人夺去了生命力一般。
“我穿这个有那么难看吗?”清禾扯了扯衣角,有些沮丧,这是她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幻想的装扮,可是在乔孟看来却是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吗?
“我算是见识到一个毫无眼光的男人了。”赵琦走到清禾身侧大声的说道,好似故意说给谁听的一般。
清禾看着乔孟的身影,一点一点的从眼前消失后,她的心几乎被羞辱了一般的难受:“赵小姐,我还是换回自己的衣服吧。”
听着清禾的声音,赵琦竟然会有感同身受的感觉:“换什么换,这么容易就放弃的话,可以点也不像我认识的你,你不是很厉害吗?走,本小姐带你去转转,我就不信这世间男子皆如他那般不识趣。”
“不用了。”清禾的自卑感突然没来由的涌上来,自信那种东西她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一直以来她总觉得自己不如人,不然为什么别人有父母,她没有,别人有的她都没有,从她被遗弃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清禾那颗脆弱的心将会被自卑所包裹,而她,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她那颗脆弱的心,便向刺猬一样,将别人拒之门外保护自己。
所以啊,当她敞开心扉接纳一个人的时候,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会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
赵琦拽着她便往外面走:“清禾你给我记住了,今天你是我的婢女,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若敢违背,我便惩罚你。”
说来也巧,刚出门没走多远便遇到在院中聊天的洛少秋与俞晚,赵琦立刻激动走了过去。
只见俞晚眉毛一扬,看着赵琦身后的清禾:“这不是清禾嘛。”
“清禾?”洛少秋像是见到鬼一般叫了起来,然后围着清禾转了一圈:“还真是,怎么觉得一下子漂亮了那么多。”
赵琦听罢,就好似洛少秋在夸自己一般说道:“是吧,我就说她肯定是好看的。”
“我本就觉得清禾姑娘长得好看,只是平时不善打扮略显朴素,今日打扮起来确实是极好看的。”俞晚毫不吝啬的赞美。
可能是很久没有听过别人的夸赞了吧,清禾听他们这么说,心中竟然有些开心,即使刚才被乔孟的态度打击的毫无信心。
赵琦得意:“走吧,你便随我出去转转。”去看看是否还能遇到那个人。
☆、第十五章 女孩心思
蓟州城内没了往日的繁荣,街上的人也是少了不少大多都躲在家中不敢出门,赵琦本想带着清禾领略一下蓟州城的风采,却不想城中却如此萧条。
“梁军侵犯,虽被赶走,可是仍旧人心惶惶不敢心安,恐得好些时日才能缓过来。”俞晚看着萧条的城中无奈说道。
清禾十分不解:“俞晚,你说,人们为什么要打仗,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处呢?”
“因为人都是有贪欲的,他们总觉得自己得到的不都多想再多得到一些,所以他们只能从别人的手中抢,看着别人痛苦难过,他们就越快乐,他们就觉得自己得到了别人的一切,而这种人,死不足惜。”俞晚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些深有些远,好似回忆起那埋在内心深处的东西,让他不由自主的恨起来。
“没想到你年纪不大,说的东西倒挺有见地。”他们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个麻衣男子坐在屋顶之上,低着头看着他们,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说道:“只是,后四个字说的太重。”
俞晚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却是不屑:“何来重字一说。”
那人抬起头望着湛蓝的天空缓缓说道:“我们都是人,都有七情六欲,你如何敢肯定自己就会成为你说的那种人,或者说,做过你所厌恶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情非得已,有时候细细想来倒是挺恶心自己的,可是这就是活着啊,总会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说罢他再次看向俞晚:“你能敢肯定说自己不会吗?”
俞晚却突然的沉默起来。
洛少秋皱着眉看着那人:“你又是谁,凭什么教训我们?”
“我是没权利教训你们,只是听你们的谈话着实觉得有趣,便没忍住插嘴。”
清禾觉得这个人不算讨厌,至少在清禾听来,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于是便插嘴问道:“那你且说说,这天下该如何才能太平,才能没有战争。”
只见那人摇头一笑:“战争和太平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那里都会有战争,小到自己和自己战斗,和平也是这般,心中和平便天下太平,若人人心中都和平,哪里还会有战争,只是天下人这么多,又怎么能控制所有人的想法呢。”
清禾觉得不太懂,但是又觉得很对,于是便上前问道:“敢问阁下的姓名是?”
“我只是一介浪子,名字不足挂齿。”
“那便不挂在齿上,说出来让我们叫一叫。”赵琦没忍住说道,只是她这样说话,倒不像是个小姐的样子,不过想想她父亲是个将军,自然是不善于咬文嚼字,她性子有直接了些,倒也说得过去。
那人却是微微扬起嘴角,暂可归为微笑,张嘴缓缓道:“秦起光。”
赵琦默默的记下名字,随后又道:“我乃是赵将军二女赵琦,不知你可还记得昨日救得两人。”
秦起光微笑不语。
“你不记得了啊。”赵琦的声音听起来竟有几分失落。
“仔细一瞧,你倒是和那小公子有几分相似,若是昨日的那个丑小儿,在的话,我或许能够一眼认出。”这话一出,四人里除了清禾都别过头憋着笑。
只有清禾一副幽怨的看着秦起光:“你口中的那个丑小儿,是我。”
秦起光一怔,打量着她,难以置信的开口道:“姑娘,你莫骗我。”
“没骗你,昨日就是这赵家二小姐将我画的那么丑。”
只见那秦起光目光落在赵琦身上,然后朝着她抱拳道:“赵小姐化妆技术了得啊!”
赵琦得意的笑了起来,也没听出来秦起光实则是在损她。
“那秦公子可知,救命之恩要如何报?”赵琦望着她,眸中璀璨。
“起光不才,最常听说的有两种报法。”
“哦?你且说说,哪两种?”赵琦来了兴致问道。
秦起光清了清嗓子说道:“一种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则以身相许……”他说罢余光瞥向赵琦,只见赵琦脸一红,结结巴巴的说道:“流氓。”
“那就只剩下第二种了?”
“你快说说。”
“来世再报。”秦起光说道。
赵琦眸子颤了颤问道:“就没第三种了吗?”
“你是要与我报恩?”
“是。”
秦起光却转了身,留下单薄的背影,已经入冬了,他却还是穿着一件单衣好似不怕冷一般:“罢了,我秦起光什么也不缺,而我们也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你忘了这所谓的救命之恩吧。”
这人好生奇怪,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又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赵琦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却好似有千斤重一般。
他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吗?可是那种没有来由的失落是怎么回事。
有些东西一开始就是错的,那么还要不要开始呢,如果所有人都能够早早料到未来,那人生又岂不是太过无趣了。
乔孟站在清禾的房间门前,静静的等着清禾回来,手中却提着一个小包裹。
褪去华服,洗尽铅华呈素姿,清禾站在那铜镜前,看着披着长发的自己,又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女孩,果然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论怎么装在自己身上,终究还是会离开自己的。
“清禾,可需要我帮你绾发?”赵琦拿着梳子问道。
清禾摇头:“今日做你婢女已经让你绾过了,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婢女了,你便不要在弄了。”她说着朝门外走去,却在快出去的时候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赵琦,露出了那极少见的微笑:“还有,今天谢谢你,原来我也可以这么漂亮。”
这世间有那个女孩不爱美,只是太多的人身不由己,只能碌碌无为。
赵琦竟然被她的笑容迷失了神,待回过神来,却又觉得自己太过可笑了。
清禾回去之时,月亮已经升起了,她站在院中望这天上明月,长发柔顺的垂了下来,风缓缓吹过扬起了她的长发,好似风中飞舞的精灵一般。
只是那明月太孤单了,即使有星星作陪,即使那星星再多,那星星终究不是它的星星,它们只是凑巧出现在同一个夜空之下。
忽然间,眼前突兀的出现一条漂亮的链子,上面拴着银色的小铃铛,风一吹晃得它叮叮的响。
清禾被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撞在了结实的胸膛之上,清禾回过头见乔孟举着手链望着她淡淡的微笑:“喜欢这个链子吗?”
“喜……喜欢”清禾突然间紧张起来。
乔孟收回链子,蹲下身来,将链子拴在她的脚上:“我忘了,你也是个女孩,也是希望自己能够漂漂亮亮的,可是清禾,别人的东西再好也不是我们的,你若是想要什么便跟我说,我给你买,或许没有那些女孩的名贵,可是那个却是清禾你自己的,你若不舍弃,别人要不走。”
他拴好脚链之后站了起来,捋了捋她那被风吹乱的头发:“记住了吗?”
清禾原本已经平静的心,却起了波澜,黑白分明的眸子突然间蕴起了水雾:“我还以为乔孟哥哥不喜欢我穿裙子,不喜欢我带珠钗。”她想要笑,却流出了眼泪,一滴一滴的从眼角落下。
乔孟抬起手擦了她的眼泪:“不哭,我给你买了件新衣裳,你试一试给我看看。”他说着将手中的包裹递过去。
清禾接过包裹,有些惊讶,但是却抑不住的开心:“现在试吗?”
“现在。”
清禾抱着衣服回了房间,乔孟便一直站在外面等着,明月相伴,心中却有了一丝温暖。
推开门之时,风吹起她的衣衫长发,一身白裙宛若仙子降临一般,明眸璀璨熠熠生辉,宛若天上皎月,明媚却不失高洁。
清禾提着裙角跑到她面前转了一圈,裙摆跟着她旋转宛若夜间盛开的白色花朵,美得只想让人永远停留在那里:“好看吗?”
“好看。”乔孟没有吝啬的赞美道。
清禾欢喜的笑了起来,她好似很喜欢这身衣服,不停的看着。
果然只是孩子啊!
俞晚站在树上望着院中,何时开始,他也同洛少秋那般,爱躲在角落里看着别人了,他知道洛少秋是爱面子,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关心着别人,可是他却是不得不躲在这角落里看着她。
因为他知道,只要玉时幻在世,清禾就绝对不会安生,既然他无法保护清禾,倒不如让有能力的人去保护她,如若有幸伴她身旁便好。
而赵琦虽已躺在床上,却迟迟不能入睡。
“秦起光、秦起光……”赵琦似乎得了魔怔一般,不停的念着这个名字。
屋外的婢女也昏昏入睡,来回巡逻的士兵也在赵琦屋前走了几个来回。
“有乐声。”赵琦觉得那乐声很好听,便起身批了件外衣偷偷的走了出来,屋外开始飘起小雪,一旁的婢女倚在墙角睡了过去。
她蹲下来戳了戳那婢女,婢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赵琦蹲在自己面前,吓得在地上打了个滚:“二小姐。”
赵琦起身望着屋檐外的雪,轻声道:“下雪了,好美啊。”
那婢女依旧不敢抬头:“夜深风寒,小姐早些休息。”
“休息了岂不是错过了这份美景,你若是困了就回去吧,这里有士兵巡逻,你就不必再呆在这里了。”
“小姐。”
“去吧,不然又在这睡着了,明日定然会生病的,今夜回去休息,明日早些起来。”
“是。”那婢女起身缓缓退下。
☆、第十六章另有所指
这乐声清脆悦耳,宛若山间百灵,缓缓而来,只是那乐声太过悲凉,让人听了心中难免有些愁绪。
赵琦觉得有些冷了,便搓了搓手转身准备回去,在她转身的那一霎,乐声戛然而止,赵琦身子一滞,回头朝身后望了一眼,灯火通明雪花依旧飘落个不停,她张了张嘴冒出一股白烟,便回了头进了屋子。
不知何时,远处的树上站着一个人,身着红衣,面露微笑却带着一分狡黠:“那个女孩长得挺好看的。”
吹笛子的人忽然转头望着身后站着的花嫁,连忙起身朝他鞠了一躬:“花先生。”
“你这曲子有几分耳熟,可是她教你的。”
秦起光自然是知道花嫁口中的她是谁,则点头道:“是的。”
花嫁眼中突然有了些悲伤,恍惚是回忆起那久远的记忆:“她可还好?”
“姐姐常年在山中,极少出门,我也很少见。”
“她若是出门,定然又是江湖大乱,不出也罢。”花嫁说罢像是想起什么,说道:“你又是为何来此?可是又接了任务?”
“是,这任务价钱很高,同时难度也很高,正好家中数我最穷,便将这任务交于我来做。”秦起光说的时候,不自觉挠了挠头,他自小就是这样,一害羞了就会挠头。
花嫁看着他沉默片刻说道:“希望你的这份任务不是如我猜测的那般,夜已深,还是早些回去吧,这将军府除了正门,可是哪里都不好进的。”
“起光明白。”
花嫁年少时喜欢过一个女孩,那时花嫁还没有这般厉害,整日跟在乔孟师傅的身后,有几分狐假虎威的感觉。
犹记当年,江湖上传说有一本绝世剑谱,引得无数人前来寻找,当年的花嫁和那人便是其中之一,那本剑谱最终落在一个叫做左丘律的人手上,而那个人又着实厉害,很多人听到他的名字,就纷纷放弃了。
花嫁是放弃的,而乔孟的师傅却十分想要,便准备将那剑谱抢来。
可他们还没动身,便听一则消息,有一个女子向左丘律宣战,胜者得此物,败者便从此不准再使用剑。
其实左丘律大可不理会,但是知道这消息来观战的人太多了,若是他不应战,那江湖之中不知该怎么传他,到时候即使武功再高,在别人心中或许也只是一个胆小无能的鼠辈,所以他便应了战。
花嫁赶到观战场的时候,场中只站着一个左丘律,那个女子却迟迟不来。
下面的人却突然嘲笑起来:“只敢说说大话吓唬人,真是比试起来,却不敢来了,着实丢人丢人啊!”
也就在那人说完话,只见空中飞出一条白绫,一白衣女子踏着白绫缓缓而来,模样美得好似那画中之人,世间少有的尤物,在场的人,怕是连女子都看傻了眼。
左丘律看着那个女子有几分惊讶,那模样也不过十六七岁的女孩:“便是你宣战吗?”
“是。”
也就在那一刻,花嫁再也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视线,也就在那一战,江湖上知道了一个叫做秦百曦的女子,竟将左丘律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后又有人不服来与她战,结果都是惨败而回。
花嫁闻名寻了去,那女子模样清冷,望着花嫁好似冰雕的美人:“你也是来宣战的?”
花嫁赶忙摆手,秦百曦微微皱眉看着她:“那你来此作何?”
“我是想问姑娘几个问题。”花嫁还是少年,与女孩说话有几分羞涩。
见秦百曦没说话,也没转身离开,他便大胆的问道:“姑娘你又不用剑,又何必与那些用剑之人来抢这本剑谱,惹来是非倒也麻烦。”
秦百曦身子一转,留下曼妙的背影:“与你又有何干系。”
这便是花嫁与她第一次说话的场景,她人宛若寒冰,说话带着刺,却又让他欲罢不能。
直到后来,得到乔孟师傅的死讯他才知道,原来秦百曦的剑谱是留给他的,他才知道,秦百曦这一生爱的人只是自己的好兄弟。
为了他一生未嫁。
这个剑谱,最终还是落在了花嫁的手中,而他又将这剑谱中的剑法教与他的两个徒弟。
第二日一早,清禾起床之后,便看见屋外白茫茫的一片雪,大的有几分,清禾欢喜的跑了出去,路过的洛少秋见她一个人蹲在雪堆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便走过去一看,这厮在堆雪人。
“你这雪人堆得太丑了。”洛少秋完全不掩饰对清禾的嘲笑。
清禾看着手中被自己刚捏好的雪球,站起身二话不说直接朝洛少秋丢去,不偏不倚的砸在他的脸上,洛少秋被砸的有些懵了,待回过神时,气的跳脚:“你竟然砸我,你是不是活腻了。”
说罢立刻弯下身子搓了个雪球,朝清禾丢去。
清禾见雪球飞来,吓得赶忙躲开,两人就这样互相的砸起来。
不多时,走来的赵琦见两人玩的这么欢快,她才发现这些年的雪她都浪费了,竟然没有这么玩过,说罢她袖子一挽对清禾说道:“清禾我来帮你。”
于是一比一的局面瞬间变成二比一。
洛少秋被砸的边躲便嚷着不:“公平你们欺负人。”
“就是欺负你。”赵琦开心的说道。
洛少秋举起雪球便是谁便一丢,只听一阵闷哼,清禾和赵琦转过身一看,洛少秋的雪球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乔孟的鼻子上,清禾见状赶忙丢掉手中的雪跑过去问道:“乔孟哥哥,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没事。”乔孟揉了揉鼻子朝她一笑。
一旁的俞晚说道:“少秋,你师父来找你了。”
听此话,洛少秋身体一滞,身子僵硬的转了过来,看着俞晚:“你说的可是真的?”
“在正厅等你过去呢。”
俞晚刚说完,只见洛少秋不自已迈,像是有鬼追一般朝正厅的方向跑去。
清禾见着奇怪,便问乔孟:“他的师父是谁啊,我能不能去看看。”
“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清禾赶忙问道。
“不过得先把头发梳一梳。”
洛少秋跑到正厅看着那个红衣男子坐在那,漫不经心的喝着茶,他便像是见着了多年未见的父母一般,一下子抱住他师傅的腿带着哭腔大喊道:“师傅,你可算想起我这个徒弟了,你可知我日日盼着你过来看我。”
花嫁一怔,看着洛少秋放下杯子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你怎么也在这里!洛少秋心中仅存的那点感动,瞬间破碎成渣渣,他的师傅竟然不是来看他的,他的师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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