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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后要休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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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告诉她,那的确是真的。
怀搂着她,仔细而缓慢的整理着她一身的衣物,宛若在欣赏一件珍宝一样,自然的就象是她的身体也是他的一样,没有任何的不适感,惹得相君的小脸更红了,一动也不敢动的由着他摆布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见人。
“是先去见你娘,还是去宁府你从前的住处?”他低声问她,虽然声音低,可是却透着几许的霸气,还有他带她飞掠而行时的那股子气势,让相君不由得有些气馁,明明刚刚与他一起一直在动着的人都是他,她不过是承受他带给她的一切罢了,可是现在,他却是生龙火虎的,反倒是她,面人一个了。
懊恼着,她怎么就比他差了那么一大截,看来,以后她要好好修习内功,至少要跟他差不多。
“哪里更方便?”
“相府。”
“行,那就先去相府。”先解决一件是一件,那枚戒指,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了,估计有些难,她都离开这么些天了,也不知道那里被多少人进去过,指不定就算是当时还在,现在也没有了。
“好。”眸光闪了一闪,南宫澈没有反驳什么,身形又快了几分,大约行了少半个时辰,躺在他怀里的相君就看到了远处的城墙,还有在城墙上影影绰绰来回走动的人影。
城墙很高。
而那些走动的人影似乎很密集,看来,整个京城都进入了严密的防护之中,不知道是防着外人,还是防着他这个皇帝的重回京城。
“能进去吗?”那么严密的守卫,让相君不由得有些困惑了。
“就这么不相信朕?”南宫澈微微一笑,夜色中那股子自信的风采顿时让相君的心怦然一跳。
“南宫澈……”她咬牙切齿,这也太自恋了吧,自恋的让她恨恨,因为,她知道她是进不去的。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乖,就在朕怀里,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去了。”
宁相君果然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懒懒的没骨头般的不动了。
夜风,温柔似水。
一如她此刻的心境,有一个男人如此的护着她抱着她,即便是知道前面艰难重重,却还是带着她一起前行。
这一刻,她的心底里突然间的便只有了这个抱着她的男人了。
深嗅着他的气息,她就象是在做梦一样。
她的心,好象变了,而且,变得很彻底。
似乎,有几天了,她心底里心心念念的再也不是李晨宇,而是南宫澈了,不管是怨是恨是嗔是怒,这几天,她无时无刻想着的都是南宫澈。
天,她中了他的盅了。
想到这个,她不自在的在他的怀里扭了一下身体。
南宫澈身子一下子崩紧,“怎么了?”以为刚刚他要她时让她哪里不适了,他紧张而关切的问道,同时,脚步也停了下来。
宁相君顿时睁开了眼睛,一抬头,她几乎吓晕,原来他已经带着她来到了城墙下,城墙上就是正巡逻着的士兵,他这样说话,就不怕被南宫宇的人发现吗?不必任何人告诉她,她都知道南宫澈和南宫宇是对头,由着太后的所为就知道了,而现在的京城,显然是南宫宇的天下。
他真是胆大了,“嘘……”手掩着唇,她仰头看看那士兵的方向,示意她噤声。
那小样子,可爱极了。
南宫澈站在原地,恍若四周无人般的睨着她一眼又一眼,唇角抽了抽,最终,他没说话,只是以手紧了紧她的身子,让她更紧的贴近他的身体,随即一个俯头,薄唇便贴上了相君的耳朵,“这处守城的人,都是朕的人。”
“啊……”相君立刻瞪圆了眼睛,突然间因着自己刚刚的紧张过度而不好意思起来。
“谁?”她这一声惊叫不大不小,却刚好让城墙上的人听到。
相君正暗自懊恼,南宫澈腾出一只手,叫了三声,“布谷……布谷……布谷……”
他学了三声布谷鸟的叫声。
于是,城墙上没了动静。
不止是没了动静,很快的,便有绳梯从城墙上垂了下来,南宫澈眸眼弯弯,得意的抱着相君便爬上了绳梯,那样子,是那样的欠扁,可相君不得不服,这男人似乎早就把要带她回来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似的,根本不需她操半点心。
“主子……”才一上去,迎面的士兵就跪倒在地。
“别声张,走了。”五个字音落,南宫澈已经轻飘飘的抱着相君就飘下了城墙内里,箭一般的射向宁相府。
那个,她这具身体的主人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那里除了孙雨苓真的再也没有什么让相君牵挂的了,那个宁相,据说是她父亲的人,她只在三天回门那日见过,却半点亲切的感觉也没有,甚至让她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若是他亲生的,他怎可对自己那样的无情无义。
不,宁相一定不是她亲生的父亲。
正想的出神,身子突的停了下来,她听见南宫澈低低在她耳边道:“到了。”
一抬头,眼前果然是她记忆里的那间房子。
红砖绿瓦,却难掩破败。
宁相那个父亲,他对她,从来也没有好过。
第54章 夜宿香闺4院
相君微微一挣身子,南宫澈便轻轻放下了她。
踉跄了一下,幸好南宫澈扶住了她,才不至于让她笨笨的倒下。
相君懊恼了一下,她何时这么没用了。
小手挥开他的手,“我行的。”然后,抬步徐徐的走进了曾经这具身体的主人嫁入宫前居住了十几年的房子,也是在这里,那个女子喝下了毒药,她宁愿死也不愿嫁给南宫澈,想必这些南宫澈也是查到的吧,他一定以为她是爱梅景轩爱得入骨才会那样选择的,他却不知,此时的她早已不是那个真正的宁相君,而只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
推门而入,房间里虽然整齐却很是残破,几乎就没有一样象样的家具。
所以,应该是没被人动过这里吧。
因为,即便是小偷来了,也没啥可偷的,偷到手的也一定是没用的东西。
小小的一间房,虽然破烂,但收拾的很整齐。
可见,这房子从前的主人是个极爱干净的女子。
可惜,她已经死了。
她喝下了药就倒在了床上,然后,有人去告知了相府的大夫人,可淹淹一息的宁相君还是被抬上了喜轿。
相君先是凝视了一遍房间,然后,开始细细的一个一个角落的搜索了起来,就连床褥上落满了灰尘的被子都被她检查了一遍。
溅得满屋子的灰尘,一片迷朦。
没有。
哪也没有那枚戒指。
那枚镶了小小细钻的戒指。
“相君,你要找什么?可否告诉朕,朕帮你找。”眼看着相君在急切的寻找着什么,南宫澈不由得好奇起来。
“不用,我自己找就好,应该就在这里的,怎么会没有呢?”她自言自语着,可是小小的房间足足被她翻了三四遍,也不见那枚戒指的踪影。
“没了,再也没了。”喃喃的坐在地板上,相君失落极了,这下,她是真的彻底的再也回不去了。
南宫澈瞧了一眼脏乱且绝对是冰冷的地板,一弯身就抱起了相君,“地上凉,告诉我丢了什么,我帮你找?”
相君摇摇头,突然一下子转身,小脸就扑在了南宫澈的怀里,“南宫澈,我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你说,你会不会一辈子对我好?”不知怎么的,这会儿她突然间想起他说的,说不定她肚子里就有了他的骨肉了,一想到这个,她就慌了,那是不是这辈子她都跟他再也摆不脱关系了?可他是皇帝,皇帝的心里可以盛得下多少的女人呢,梅景婉就是其中一个,可她只要他一个,她容不下他的心分给众多的女人们,她也没有这个国度里女人们的大度,她心眼小着呢,她就要一对一,从一而终,若不是这样,她宁愿以后再跟他没关系。
“傻瓜,你是朕的女人了,朕自然会一辈子对你好。”想着她才说着的‘再也回不去了’,南宫澈悄然皱眉,他想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可以断定那应该与她怎么找也找不到的东西有关,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这里他来过数次了,从她三天回门时很想回这里的心情,他就一直猜测着这房间里有什么,可是他每次来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什么有价值有用的东西。
相君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毫无预警的,这或许就是她对再也回不去现代的一种特别的祭奠吧。
她真的很伤心。
小脸窝在南宫澈的怀里,痛痛快快的就哭了起来,甚至,也不急着去见孙雨苓了,就那般的哭着,一会的功夫就染湿了南宫澈的黑色夜行衣,他迷糊的抬手擦了擦她的小脸,轻声的问道:“在伤心什么?”
“戒指。”她小小声的嘀咕了一声,明明知道他根本不懂戒指是什么,却还是说了出来。
“戒指?那是什么东西?做什么用的?”
“不告诉你。”眼看着他好奇的样子,南宫澈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吗?就象是一个大男孩一样,让她不由得破涕为笑,回不去就回不去吧,她在这里也一样可以好好的活着,只是从此再也见不到李晨宇罢了,仿佛,相恋三年他一直没有碰她都是为了把她的完壁之身留给南宫澈一般,让她特别的无语。
“好吧,不说就不说,不哭了就好,告诉朕,现在还要不要去见你娘了?”随手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尖,他无限爱怜的说道,不知怎么的,从前最讨厌女人哭的他居然对于她窝在他的怀里哭,甚至于还哭湿了他的衣服不止是不反感,相反的,还觉得特别的亲切,这是不是说明她对他的感觉已经又近一步了?近的,不会在他面前掩饰她哭鼻子丢人的一幕?
若是其它女人,绝对不会把这么狼狈的一面让他看到的,给他的,绝对会是最光鲜最美好的一面。
相君这才回过神来,扯过他的袖子不客气的一抿脸上的鼻涕眼泪,然后,嗡声嗡气的道:“要,当然要。”她虽然不是孙雨苓亲生的女儿,可,她毕竟占据着人家闺女的身体,多少也要替那个宁相君尽尽孝道吧。
“好,朕这就带你去。”无奈的瞄了一眼自己湿了的衣袖,这大概是他南宫澈最为邋遢的一晚,居然被一个女人给弄湿了,可他居然不讨厌。
算了,她都哭了,他就当不知道好了。
耳边,再度响起了风声,宁相君窝在南宫澈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宽阔,这样子与他贴近,她居然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安心,“南宫澈,谢谢你。”谢谢他在她最难过的时候没有推开她,谢谢他此刻在她哭的最丑的时候还温柔待她,谢谢他的不离不弃,谢谢他……
想到许多个谢谢,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这男人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就进驻到了她的心中。
“傻瓜,快到了,不过,你娘的住处把守森严,若是被发现了,只怕我们要快些离开,我不保护你能见你娘多长时间?若是我要带你走,你要乖乖的随朕离开,听见没有?”
“是谁带走我娘的?为什么我娘的住处把守森严?”相君一脑子的困惑,可还没得到答案,就听见他道:“到了。”
果然,眼前是一座小小的四合院,就在京城的西北方向,此处清幽,让她想起了三天回门时南宫澈从相府里把她救出来时的那个院子,也是这样清幽雅致的地方。
抬眼打量着,“我娘就住在这里?”
“嘘……”他手指点在她的唇上,不许她再多语,也是这个时候,相君感受到了四处涌来的一股子杀气,似乎,这周遭就有许多杀手,让她顿时噤了声。
南宫澈朝她投去‘你放心’的微笑,转而,身子一旋,顷刻间就落在了院子外的一株树上,再沿着树干如履平地一般的飞走,仿佛两个人都没什么重量似的,片刻间,南宫澈已经抱着她飘落在了那院子里一间房间的后窗子底下。
相君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因为,她看到了五步外正有一个黑衣杀手头戴着面具此时正盯着她和南宫澈呢。
只是,这会儿那杀手面容上正现出极为惊骇的表情,仿佛见了鬼一样的。
南宫澈却是不慌不忙,唇角扯出一抹笑意,对着那杀手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便去推开了面前的窗子。
“吱呀”一声,窗子开了,相君已经顾不得再去看那个杀手的反应了,因为那杀手的不吭声就代表那是自己人,所以,她没必要担心了。
“谁?”极低的女声,正是孙雨苓的。
“娘,是我。”仿佛受到了这具身体主人的心灵感应一样,相君极自然的就唤了一声娘,太熟悉的声音了,这个女人绝对就是孙雨苓。
想着她被人在相府里掉了包再被关在这里,想必孙雨苓身上也是藏着什么秘密的,否则,那人不会这样关着她的。
“快进来。”孙雨苓欣喜的说过,便朝着她和南宫澈的方向走来。
南宫澈再不做任何的停留,带着她纵身一跃就跳进了房间里。
卧室里,檀香缭绕,静寂如画。
床前,一女子静静而立,一身衣着竟是整整齐齐的,仿佛就是在等着她和南宫澈的到来一样。
“臣女孙雨苓参见皇上。”
明明室内是暗黑的,可是相君与南宫澈一入了这里,孙雨苓便拜了下来。
“起来,你是相君的娘,便也是朕的母亲。”松开了相君,南宫澈作势虚扶了孙雨苓一把。
“你真这样想?”孙雨苓似乎是没想到南宫澈会这样说,不由得反问了一句。
“嗯,相君已经怀了朕的骨肉,也是朕的第一个子嗣,朕的心里,她和孩子一样都是最重的。”
相君顿时翻了一个白眼,她嫁入宫中到现在才半个月左右吧,即便是她入宫那晚就受了孕,这如今也不可能感受出来她怀了孩子吧,他这也太超速度了,也就他能这样脸不红心不跳的瞎掰扯,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太能了。
“君儿怀了孩子了?”孙雨苓一喜,伸手就握住了相君的小手,“怎么这么冰?”
“她要来看你,赶路赶得急,被风吹了手,回去时我把她的手一并的藏起来就好了。”
他这话到是真的,他带她过来的时候她是故意的把手撇在外面的,不然,他一路护她护得很严实,一点风都吹不到她的。
“君儿,怀了孩子了,就要注意身体,有没有开始害喜?”孙雨苓真当真了,让相君不由得更无语,这才出嫁半个月呀,她就真信了。
“娘,也许并不是的。”
“怎么会不是呢,皇上的医术了得,别说是半个月了,即便是只怀了十天,他也一定会一摸脉就探出来的。”
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是在前天吧,才三天,即便是受了孕,这时候,也不可能摸出来吧,南宫澈,太能瞎扯了。
“娘,还没害喜呢,也许错了。”
“不会错,皇上的医术娘最清楚了,既然嫁了皇上,又怀了他的骨肉,相君,以后要乖些,不要再让娘放不下心了。”轻声的说过,孙雨苓的眼睛慈爱的看着她,“相君,娘爱你,娘希望你好好的,一辈子都好好的。”
孙雨苓的声音低低的,可是听在相君的耳中却是有些别扭的,怎么听着好象是在交待后事一样,“娘,是谁把你掠来这里的?”
“傻丫头,没有谁,是娘自己要住在这里的,相府里娘早就住够了,你不在那里娘就更加不想住了,这里清静,娘喜欢这里,君儿,你跟皇上这是打哪来?”
相君想孙雨苓这里的消息一定是闭塞的,她一定不知道南宫澈已经御驾出征了,不由得担心孙雨苓道:“娘,你跟我和皇上一起离开吧,这里,好象……”
“不用,君儿,你已经见着娘了,这就跟着皇上离开吧,这里太过潮湿,不适合怀了孩子的你住下,娘就不留你了,乖,以后要听话,把孩子生下来再带过来给娘看看,娘想看看自己的亲外孙呢,呵呵,最好生个龙凤胎,一个小子一个小丫头片子,一定可爱极了。”孙雨苓说着,眼神里全都是期待,仿佛相君现在真的怀了两个孩子似的,让她自己都开始不由自主的期待起来。
“娘,不用等生了,以后有机会了,相君就会来看你的。”
“嗯嗯,这看也看过了,就走吧。”孙雨苓眉眼弯弯的说过,眼神就落在南宫澈的身上,“皇上,请吧。”
这一刻,她的声音里却是有些疏离的。
南宫澈眉头一皱,看孙雨苓这样子,是死也不肯说了,“为什么?”
听着南宫澈突兀的一句,相君不明所以,“南宫澈,你说什么?”
“君儿,怎么可以这么称呼皇上,他是你夫君,更是盛齐的皇帝,你不可这么大不敬。”
她有大不敬吗?
可,从她与他初见到现在,她一直都是称呼他为南宫澈的,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不过为了让孙雨苓放心,她还是乖乖的和颜悦色的道:“我知道了,皇上,娘让我们走了,那我们就先离开吧。”从出军营,这都许久了,若是再不回去,只怕天亮了被军营那边发现,他南宫澈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南宫澈眸光一凛,深深的落在孙雨苓的身上,然后伸手一环,就环住了相君的小腰,再把她抱在怀里,“母亲,那朕和相君就先离开了,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自己。”
“嗯,多谢皇上挂念。”孙雨苓福了一福,低头说过,不再言语,更不看他和相君一眼,似乎,怕看了,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似的。
从小院里出来,之前遇见的那个杀手还在房间外给她和南宫澈放哨呢,“南宫澈,我娘是不是你抓起来的?”
“不是。”
“但是那个抓我娘的人,他的人中你已经混进了你的人,是不是?”
“真聪明,不过,朕是为了保护你娘罢了,不想她出什么意外。”又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尖,南宫澈牵着她的手走在空寂的马路上,低声细语。
“那你为什么不救走我娘?我娘的住处,一点也不安全,被好多人给围着,刚刚若不是你的人守着,只怕我们早就被发现了。”
“傻瓜,你以为我不想吗?是你娘不肯离开。”
“为什么?”
“你回去问你娘。”他若是知道,也不必纠结了。
相君顿时无语,半晌才道:“那我们出城吧。”今晚,她想办的两件事全办了,戒指没找回,不过总算是见到娘亲了,虽然娘亲似乎过的并不好,但是还好端端的活着,这就比什么都好了,总比成了大理寺监的尸首让她安心吧。
“不急。”
“不急?那你要去哪里?”
“睡觉。”他淡清清的一句,居然一把将她扛在肩上,然后,迅速的朝着香闺院的方向而去。
“你……你要去那里睡觉?”他堂堂一个皇上,还带着她呢,居然要去青楼那样的地方睡觉。
“难不成你想回凤阳宫睡觉?”
她立码失声,他都出京城御驾亲征了,这若是回去凤阳宫,宫里的太监宫女一定以为见着鬼了,那是绝对不能回去的。
似乎,香闺院真的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已经扛着她落了地,这一次的他驾临香闺院,一没易容,二没换装,就是原装的他大大方方的就进了来,然后,悄悄的潜到后院一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院子进了去。
门开的时候,相君才知道她眼拙了,都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里却是绝对不一样的,外面看着很普通不起眼的小院子,可是内里的装潢却绝对是一流的,一点都不差了南宫澈的凤阳宫。
房间里燃着安息香,仿佛知道他要来似的,一个浴桶里已然注满了温热的水,此时正飘着热汽,“要不要洗洗?”他问,问得心不在蔫。
相君却一凛,“不用。”以后要行军,也不能日日都有机会洗澡吧,那还管这一晚干吗,她才不在意这个呢。
“朕想洗,陪朕一起。”
她想说不,却已经晚了,连人带衣服的被他抱着进了浴桶,浴桶不大,却刚刚好的可以容纳两个人,相君顿时唇角抽了抽,这丫的,一定是对她早有了这个算计。
第55章 极品小厮
然后,好趁机对她揩油。
南宫澈,这丫的就是想要占她便宜。
相君本想着出去,可是身体一接触到那温热的水,所有的疲惫便席卷而来,之前真是被他给折腾累了,此时困意更是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
懒懒的靠着,真不知南宫澈哪里来的精力,相君觉得他比她前世七八十年代的搓澡先生还尽职,洗好了她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相君便舒服的睡了过去,这一睡便到了日上三竿,什么天亮前要赶回军营,早就被她忘到爪洼国去了。
鼻子上有些痒,象是有什么在抚弄着她的鼻子,真痒。
伸手去抓,却怎么也抓不到。
“南宫澈……”睡梦中她下意识的一喊,终于被她一把捉住了那罪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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