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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后要休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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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吧。”她饿了,昨晚吃的都不是主食,这会儿,她想见识一下这宫里的御膳,一定很美味吧。

    很快的,便有小宫女端来了早膳,一溜的银碗银盘子,精致的就象是一幅幅画,若是有相机,她一定一一的拍了上传到微博上分享给关注她的人。

    早膳很丰盛,主食就七八个,小菜更是数不胜数,拿着银筷吃一口这样,再吃一口那样,御厨果然是御厨,味道很不错,瞟了一眼靖香,“都走了?”

    “嗯,裴贵妃说她晚点再来给皇上和皇后娘娘请安。”

    又是裴贵妃,倒是挺能坚持的。

    “靖香,选套衣服,我要去给母后请安。”用过了早膳,力气也恢复了许多,她想出去走走,或者能遇见昨晚那个代娶她的男人呢,她想见他。

    “小姐,你的身体……”

    “不碍事,快来准备。”催促着,一颗心已经飞到了这喜房外,原谅她,她是真的好奇呢。

    靖香的手很巧,很快就打扮好了骆离,扶着她的手出了喜房,门外一溜的宫女太监,为首的小太监迎向前,“娘娘这是……”

    “本宫要去给母后请安。”

    小太监便道:“皇后娘娘摆驾德阳宫。”

    这尖细的一嗓,却让骆离眉头一皱,“不必都跟着去了,靖香随着我,再跟着个熟悉宫中地形的人就好了。”人多了更不自在,其实最好一个人,爱去哪就去哪,喜欢哪就在哪多停留一会儿,可她现在的身份,总得要做做样子。

    于是,一个太监在前面引路,靖香扶着她徐徐走在宫中的青石板路上。

    骆离一袭枣红色的曳地长裙,同色的轻纱缠臂,长发绾成发髻,一支步摇随着行走而微微晃动,投下的影子洒在身前,款款生姿。

    宫里的景致真不错,花香鸟语,亭台楼阁,美不胜收,还有好吃的御膳,若是没有床上那个昏睡不醒的皇上影响她的情绪,那便完美了。

    眼见着就要到德阳宫了,迎面忽而闪来一道枣红色的身影,那人应是看见了她,此时正快步朝她走来,还未到近前,骆离便嗅到了那股子熟悉的薄荷香。

    “臣弟南宫宇拜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

    骆离微微仰首,痴痴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原来,他叫南宫宇。

 第4章 青梅竹马

    晨曦的风微微拂动,带起她臂上轻纱徐徐飘向南宫宇,一抹枣红衬着他一张俊脸,相君这才发现南宫宇的脸色泛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目光悄然向下,最终定格在他骨感而白皙的左手上。

    没有,他的手上没有婚戒。

    呵呵,怎么可能有呢。

    他不是晨宇。

    只是恰巧与晨宇相象罢了。

    “咳……”眼见着她不说话也没有半点反应,靖香急了,轻咳了一声,急忙给她解围:“娘娘,摄政王给您请安呢。”

    相君这才点点头,视线从南宫宇的手上收回,“摄政王这是……”

    “臣弟才向母后请过了安,这是要去御书房。”

    他是摄政王,当然要去御书房替她昨晚才嫁的死鬼皇帝理政了,轻轻的一挥手,“去吧,本宫也该走了。”

    悠悠的望着他,即使不是她的菜,可她多看几眼总行吧。

    南宫宇微一施礼,随即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相君望着他渐渐远去的枣红色身影,一瞬间竟是有些恍惚,他一袭枣红长袍,她亦也是一袭枣红色长裙,若是在现代,也算是情侣装了。

    可惜……

    “靖香,走吧。”收回了心神,朝前而去时,倒是靖香还站在原地望着南宫宇的背影发呆,听到她的声音才紧随着她一起往德阳宫而去。

    到了,德阳宫宫门大开,一个大太监迎了过来,“奴才德盛给皇后娘娘请安。”

    “免了。”

    “娘娘请随我来。”德盛倒是很恭谨的样子,比起这宫里其它的宫女太监稳重多了,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人,倒是一点也没有在她面前摆架子。

    一行人很快便进了德阳宫的正殿,殿中,太后正歪在软榻上,听见脚步声这才坐直了身体,朝着相君招呼道:“哀家昨儿个不是对你说不舒服就不要一早过来请安了吗,瞧瞧,这小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德盛,快传太医。”

    “母后,臣妾没事,已比昨晚好了许多了。”

    “好些了就好,相君,这也没外人,不舒服了就告诉哀家,哀家一定给你做主。”

    相君心一凛,说什么要给她做主,还不是要把她往火坑里送,心里怨着表情却是一点也不差,“相君知道母后最疼我了,母后,皇上的病到底怎么回事?”

    “哀家也在让人查呢,一个月前皇上正在御花园里游玩,突然间就昏了这去,这一昏已经有月余了,唉,幸好有宇儿帮衬着朝中大事,否则,哀家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相君,哀家总觉得那日有人在澈儿的饮食中下了药,可是不管怎么查也查不出来,那孩子的脉象又不象是中了毒,可他一直这样不醒,哀家也说不好。”

    相君若有所思,她微微懂一些中医医理,可实在是不精通,难道南宫澈真的被人下了毒?

    那些太医都束手无策,她更不懂了,不过,她是绝对不能让他死的,他不珍惜他的命,她可珍惜自己的命呢,她要好好的活着,等找到婚戒穿回去,就又可以过有电脑有手机有电视的生活了。

    从德阳宫出来,脑子里一直闪着三个人的名字,一个是南宫宇,她是着了他的魔,只为他太象晨宇了,一个是裴云裳,据说那是南宫澈最宠爱的妃子,还有一个是梅妃,就是那日南宫澈昏迷前陪其逛御花园的妃子。

    正徐徐而行,忽而,有沉而重的脚步声飞一样的传来,只听声音,相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人若是参加百米飞栏大赛,一定比刘‘翔还猛。

    忽的,那脚步声就在身前两米开外停了下来,相君抬首,与她对视的是一名男子,一身青色锦袍,浓眉大眼,轩昂的身躯透着一份干练的味道,黝黑的脸庞上写着一种让相君很熟悉的眼神,那是每次她和晨宇小别后重逢时晨宇看着她的眼神,不等她说话她反应,男子大手一挥,“都下去吧。”

    靖香和引路的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乖乖的退后,显然,是慑于这人强大的气场。

    “相君,你没事了吗?”大手在箭步一挪之后已经倏的握住了相君的手,这一握,突然而迅速。

    疼,小手仿佛要被握化了一般,除了疼还是疼,眼前开始模糊起来,相君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也是这一瞬,脑海里豁然闪过自己与面前这男子的纠葛缠绕。

    天,她居然一下子就有了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

    宁相君。

    梅景轩。

    他们青梅竹马,私定终身。

    于是昨晚,宁相君在出嫁入宫前为了梅景轩而自杀了,怪不得她在轿子里醒来时浑身瘫软疼痛,原来,是这样的原因。

    相君静静看着梅景轩,一瞬间,她迷糊了。

    “相君,告诉我你现在好好的,行吗?”见她不语,梅景轩冷俊的面容上开始现出了痛苦和担忧,“是我不好,若我能冲出府,昨晚,就带你离开盛都了,亦不会让你受苦。”

    眼角的余光中,有太监和内侍正往这个方向涌来,虽有花草树影遮住梅景轩紧握她的手,可是,还是不安全。

    这是皇宫,多少双眼睛正紧盯着她呢。

    她还不想死。

    不是她无情,实在是她再也不是这具肉身的原主人,她爱的,只有李晨宇,“景轩,有人来了。”轻轻的一声,随即,相君便不着痕迹的挣开了他的手摘了一朵身前的兰花,动作自然而优雅。

    太阳正烈,晒着空气里清新中透着一股灼热,可是手中兰花的花瓣上居然还残存着昨晚上下的露水,圆润润一滴,晶莹剔透,仿似这具身体原主人宁相君的泪,她不想嫁,却不得不嫁,死了也被迫嫁了。

    “将军,摄政王正等着您呢。”不远处,梅景轩的小厮福贵尽职的低声催促着他。

    “相君,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带你走,我不会让你陪葬的,不会……”低沉而写满深情的声音,让相君的心一暖,有一瞬间,她真想答应了他。

    可当想到晨宇,她摇了摇头,“景轩,忘了我吧。”说完,她快步转身,不是不想再见这个男子,实在是连她自己也分不清自己的心了,一忽是骆离,一忽是宁相君,除了乱就是乱。

    乱如麻,缠缠绕绕绞着一颗心,痛……

 第5章 打恶妃

    原来,她是被强迫嫁入宫中的。

    原来,她在宁家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小姐,怪不得出嫁只得靖香一个丫头陪嫁。

    只为,她出生时额际的一块胎记,小小的一朵牡丹花,相士说这花是红颜祸水,会为宁家带来灾祸,从此,宁府人视她为不祥。

    再回凤阳宫,原本的喜房已经从艳红到明黄,所有的喜绸喜缎都被撤了,龙床前裴云裳正端正的坐在矮凳上,亲手为昏睡不醒的南宫澈喂药,却是喂一勺洒一勺,洒得南宫澈脖子下的软布湿漉漉一片,她却还是不肯放弃。

    相君拿过茶壶,就着壶口喝了一大口,这才解了些渴,“裴贵妃,皇上不喝就放着吧,别折腾他了。”

    “你……你巴不得他醒不过来是不是?”裴云裳一转身,目光阴冷的射向相君。

    相君轻笑,“呃,我又不想死,干吗不想他醒呢,裴贵妃,都说了,你要是愿意,大可跟我换一换身份,我很乐意。”南宫澈昏睡了一个多月了,气若游丝,这盛齐没有不知道他快要死了的,按理说这样的皇家事又涉及到当今皇上,应该是尽可能的隐瞒不外传出去才对,以免朝中和民间生乱,可是盛都上至宰相朝臣,下至街头玩耍小娃,就没有不知晓的,难不成太后是巴不得世人不知道?

    “宁相君,别以为你是皇后就可以压我一等,这宫里,只要皇上还活着,你就休想支配我,我偏要喂皇上药……”裴云裳说完,端了药碗便要继续喂。

    相君起身,几步就到了裴云裳面前,手一挥,“哐啷”一声那药碗便落了地,碗碎了一片片,药也洒了一地,狼籍一片。

    “宁相君,你找死……”

    眼前一闪,一只小手就挥了过来,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靖香和宫女太监们全都吓得垂下了头,大气也不敢喘,完了,皇后娘娘被打了,这下,他们也不知道要帮衬谁,按位份来说相君是皇后是为大的,可是裴云裳入宫有些日子了,皇上从前宠她宠得整个盛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宫中已有根基,若真斗起来,皇后娘娘斗不过裴贵妃,所以,权衡之下,谁人都是垂着头,当没看见当没听见,由着她们两个人自己斗,这才不惹火烧自己的身。

    “宁相君……”先是静,足足静了有三秒钟,随即,裴云裳歇斯底里的开了口,喊着相君的名字时仿佛要将相君给撕烂似的,“你居然敢……敢……”手捂着火辣辣的脸,她裴云裳居然被人打了,还是宁府里那个庶出的贱丫头,这口气她如何咽得下,“来人呀……”

    相君瞄了瞄裴云裳捂不严实的五指山,早就听说这女人在宫中仗着娘家的势力无所不作无所不为,她这会正无聊呢,练练打人的手法也不错,这一巴掌打了当朝的贵妃,挺过瘾的,眨着眼睛冲着裴云裳笑呀笑,就在裴云裳看着她的笑迷糊了愣神了的功夫,突然间,寝房里传出“扑通”一声闷响,这响声太大了,惊得周遭的宫女太监全都下意识的抬起了头,靖香第一个跳起来,“娘娘……不好了,娘娘晕倒了,娘娘不对了,快……快传太医……”

    “宁相君,你居然……居然……”裴云裳呢喃着话语,她不知道要怎么对人解释了,挨打挨巴掌的是她,可是昏倒的却是宁相君,这也太邪门了吧,难道宁相君真的如传闻所说是一摊烂泥,打了她就吓晕了过去?

    一伸脚,裴云裳踢向了相君,可她的脚还没有碰到相君,脚踝上就一紧,随即被狠狠的掐了一下,“哎哟……”她吓得惊叫起来,若不是被迎上来的宫女扶住,只怕就摔了个四仰八叉,“她……她……她打……打人……”

    却没人理会她的话了,因着南宫澈一直昏迷不醒,凤阳宫的寝宫旁随时候着太医,听到召唤,太医们转眼就闪了进来,“皇上怎么了?”

    靖香的眼里只有相君,她没去注意裴云裳睁得如牛眼珠子般大的眼睛,“太医,是皇后娘娘,她昏倒了。”

    于是,寝房里一阵乱,先是抬人,再是掐人中,然后,一个个的太医又诊治了一番,可床上的相君依然紧闭着眼睛,那样子如同南宫澈了一般,一动不动,这下,两个人般配了。

    为首的张太医摇了摇头,“可能是惊吓过度,娘娘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了?”

    “胡说。”裴云裳气得直喘,可刚刚大家注意的只有昏过去的宁相君,至于她这个生龙活虎的人物,都没去关注了,她这一吼,几个太医大气也不敢出,“贵妃娘娘看见皇后娘娘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她……”手捂着脸,裴云裳第一次的窝囊极了,这一刻,她想要说出实情,可突然间又觉得不能说出来,既然没人看见,她说出来不是自己找难看吗,想她堂堂盛齐的贵妃居然被人打了一巴掌,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呀,算了,就等宁相君醒过来再教训她也不迟,哼哼,她裴云裳可不是好惹的,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回宫先把自己的脸敷一敷,这一摸之下,她感觉到了疼,还有点肿,长袖遮脸,先闪人为妙。

    “贵妃娘娘,皇后娘娘到底怎么了?”

    “哼,你们自己诊治,若是胡乱下结论,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裴云裳有苦说不出,却又想这些太医查出事实来,转身气咻咻的离开,徒留一众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

    相君睡着了,一早被靖香吵醒,实在是没睡饱,这一下干脆好好的补眠一下,然后晚上再活动活动筋骨,很好的时间表。

    太医开了方子,又遣了人去汇报了太后娘娘,一阵折腾之后,凤阳宫里终于安静了。

    “小姐,快醒醒,吃药了。”天黑了,靖香轻摇着相君的手臂,这是才熬好的药,太后吩咐一定要喂皇后娘娘服下的。

 第6章 出宫转转

    相君不动,继续睡。

    “小姐,药凉了就失了药效了,奴婢喂你喝,好不好?”

    相君的起床气被挑了起来,她真的没睡饱,迷糊的坐起来,抢过了药碗半眯着眼睛冲着靖香道:“你出去我就喝,还有,不许让人进来吵我,我难受,头痛脚痛全身都痛。”

    “好好好,小姐喝了就好,这里有蜜饯,都是小姐爱吃的,奴婢已经替小姐准备好了。”

    相君挑挑眉,“靖香,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比我娘还罗嗦。”

    眼见相君连玩笑都能开了,靖香也笑了,“小姐,快喝吧,我出去了。”

    房间里很快又安静了下来,相君端着药碗小心翼翼的移到窗前,开了窗子,一碗药便撒在了窗外,随即大大方方的转过身,拿起一盘子蜜饯吃起来,真甜,一会儿的功夫就吃光光了,盘子丢到一边,人已经彻底醒了,夜深了,她想出去转转。

    东翻西翻,南宫澈的柜子里居然有一套小厮的衣衫,勉强可以充当夜行衣,悄然穿起,再凝神细听,窗外树影摇曳,蛙声阵阵,靖香和宫女太监的鼾声已经从偏房传来,衬着这寝房越发的安谧宁静。

    床上,南宫澈依然睡得香沉,走过去,习惯性的拉拉他的鼻子捏捏他的下巴,这人,不知道还要睡多久,要是不想醒,那就睡一辈子吧,至少,她活多久他就睡多久,这是最如人意的,只是可惜了他一张俊脸。

    “走了,美男皇上,你一个人睡吧”,呢喃了一句,相君眯眼一笑,随即身形利落的闪出窗子,很快便钻进了月色中。

    避过了宫女太监和侍卫,很快就转出了凤阳宫。

    她想去德阳宫,然后,再往白日里南宫宇转去的御书房的方向去碰碰运气,原谅她,她想见他。

    若是可以,她想当面问问他是不是晨宇。

    虽然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答案来,可她依然想要试一试。

    皇宫里真美,夜景更美,远处的近处的景致被风灯映得朦朦胧胧的,含烟染雾一般,让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梦幻之中,什么都是不真实的。

    恍惚中,就觉得身后有人在紧跟着自己,她慢那人也慢,她快那人也快,于是,相君不疾不徐的继续朝前而行,七八年的特警经历让她从容淡定,这个时候若是回头就是打草惊蛇了,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前面的地形,终于遇到了一个急转弯,那转弯处种着一丛丛的含笑花,那一人高的灌木丛就是她最好的藏身之地了。

    慢悠悠的走过去,可当转弯的瞬间,她猛的一闪身便藏进了含笑花的花丛中。

    口鼻间都是那小小含笑花的香,真香。

    眯眼嗅着那花香的时候,一道黑影已如闪电般的从视野中闪了过去,让她唇角的笑意越发的肆意起来,想跟着她,门都没有。

    原本是想要去御书房的,这会已经被那人给搅的没了兴致,眸目一转,她想出宫,她记得入宫时的路,只要沿着那路到宫门口,再想办法出去就成了。

    心思一转,相君便改变了方向,一袋烟的功夫就转到了宫门前。

    可当停在一株树下,看着十几米外的宫墙和宫门时,相君皱眉了,宫墙足有十米之高,若是她有爪钩连着绳子抛上去,或许还有可能跳过去,否则,要跃出那宫墙根本是痴人说梦,没可能的。

    而要出宫门,更是不可能了,这会那里把守深严,细数了一下,足有三百多人守着一道门,别说是人了,就是只苍蝇要飞过去都有些难。

    可这会让她回去凤阳宫,她真不愿意,足足停在那里观察了有七八分钟也想不出出宫的办法,“唉”,叹息了一声,看来只能等下次了,下次,她一定准备好工具,这样出宫门就易如反掌了。

    正哀怨的要转身回去,忽而,不远处传来了马车辘辘的车轧声,相君下意识的定住,眸光瞟向那马车的方向,一瞬间已经有了出宫的办法。

    黑色的马车配着黑色的骏马,就连赶车的车夫也一身黑色的衣着,行驶在这夜色中显得格外的神秘,让相君在默然等待马车靠近的时候不由得开始猜想着马车主人的身份了。

    会是谁呢?

    马车越来越近了,相君立刻匍匐在了路边的草丛中,迅速的朝着马车行来的方向游爬过去,车行她也行,当马车经过身边的时候,她身子如泥鳅一样的一个就地打滚,整个人便滚到了车底下,两手紧握住车底的一根横木,随即整个身子都紧贴在了车身上,此时的她就象是一只壁虎一样扒在马车下,大气也不敢出,因为,马车的车速已经缓了下来,耳边都是守宫门的侍卫的脚步声。

    “吱嘎”,马车停了,车前几双靴子就在眼前,相君摒着呼吸,微微的有些紧张,毕竟她这样出宫不同于以前的执行任务,她手上连把枪都没有。

    车前的影子显示似乎是马车夫递了一块腰牌给侍卫,侍卫只看了一眼便立刻放了行,再度听到马车辘辘的声音时,相君长舒了一口气,出宫了,终于出宫了。

    马车离宫门越来越远,很快就转了个弯,相君这才要松手落到地上,这样,马车驶过她就自由了,可,她还没动,车里便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这位朋友,现在已经安全了,你可以出来了。”

    “爷……”马车夫惊惧的喊了一声,应该是主人不说他都不知道他这车底下现在多了一个人。

    相君哈哈一笑,随即柔软的身子往外一闪,整个人便倒挂在了马车上,手一撩马车的车帘看进去,真黑,里面黑呼呼一片,她什么也看不清楚,“兄台,多谢相助,都说送佛送到西,既然兄台都带我出来了,不如在下跟兄台讨一个玩意玩玩,可成吗?”她想要那腰牌,有了那个东西,以后想进宫就进宫想出宫就出宫,多自在呢,比她拿了爪钩飞绳子爬上爬下要舒服多了,有机会就要,她可不想错过。

    “什么?”

    “这个……”伸手一探,片刻间,挂在车夫腰上的那块腰牌便落在了相君的手中,随手探到车内,“我要这个……”

    “咳……咳咳……”黝黑的车内传来几声低咳,那咳声让相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这人不会小气的不给她吧?

 第7章 小爷就是没钱

    可,男子居然低低的回应了,“拿了走吧,不送。”仿佛,那腰牌就是块无用的顽石一般。

    “谢了。”相君一喜,不知这人是何人,或者,她可以利用这块腰牌查出这人真正的身份来,虽然刚刚没有看清他的面容,可是,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觉得这人有些熟悉。

    身体轻盈一落,人便落在了地上,低头正审视着手里的腰牌,身前的马车已经驶走了,有一瞬间,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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