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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三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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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入屋子半晌,于啸杉盯着八仙桌上忽明忽暗的灯光,时而傻笑时而蹙眉,最后长叹一声,摇摇头坐在了桌旁。举手去拿茶壶倒茶,刚伸出手,一回神,看见眼前一双穿着绣鞋的脚,惊了一跳,猛然抬头看见了面前站着绮萝。
  
  微蹙着眉头,深吸了口气,于啸杉才有些不满地问道:“你怎么在这?”于啸杉原本也是苦孩子出身,平日里并不喜人伺候着,所以小厮并不住在他屋子里,只是在隔壁的小间里偶尔听候差遣。平日里他不招呼,没人敢进他的屋子里,这会儿看见绮萝不请自来,原本就烦躁的心更生不快。
  
  绮萝看出于啸杉面上有些恼意,赶紧抱歉道:“三爷,奴家不知道会惊着您,只是想着您也许需要人伺候,便一直在这里候着您回来。”
  
  于啸杉皱眉摆手道,“不是和你说了,咱们庄子里不缺丫鬟,你不用把自己当成奴婢,这伺候人的差事自会有人去做,天都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歇着吧。”
  
  绮萝闻言也不走,只是拿起一边的茶壶倒了一杯茶递到于啸杉手中,“三爷刚刚是要喝茶吧?”
  
  于啸杉也不好拒绝,只好接过茶杯饮了一口,放到一边,又对绮萝挥手道:“好了,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一早再说。”
  
  “三爷,奴家伺候您洗漱更衣吧。”绮萝似是没听见于啸杉的话一般,说着,走近一步,半蹲□子,伸手便去解于啸杉的扣袢。
  
  于啸杉一扭身,啪地打开绮萝的手,一脸严肃地站了起来:“绮萝姑娘,我看你身世堪怜,人也不似一般青楼女子轻浮放纵,才留你在庄子里。你若是如此不知道自爱、自重,明日里我便让人送你回樊城,你是想要回情悦楼,还是另谋什么生路,于某再也不管。”
  
  绮萝闻言身子一顿,面无表情地缓缓站直了身子,平静地说道,“三爷,奴家只是想要尽心尽力服侍您,以报答您的收留之恩。奴家原本也自知出身青楼,定是不会让三爷瞧得上眼,您也不必一再提醒奴家的出身不堪。奴家没想高攀三爷您的意思,您也不必这么防着。您若是嫌奴家身子脏,不配服侍您,奴家现在就走,不劳您费心。”说完话,转身便要出门。
  
  于啸杉听了,倒是一时僵住,方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头,一把拉住绮萝的手臂说道:“绮萝姑娘,是于某刚才心烦意乱,一时说错了话,你别往心里去,于某跟你道歉了。”
  
  绮萝僵硬地扭回头,那脊背依旧昂然挺直的女子,仍是努力地端着平静无波的表情,只是眼框里却已经蓄满了泪水,只一眨眼,便扑簌而下。
  
  于啸杉霎时有些慌了手脚,他虽是一向面冷,心底却又是顶软的,尤其是见不得女人落泪。想要伸手去给绮萝擦掉眼泪,却又觉得这举动有些唐突,踯躅间,绮萝却已经捉住了他抬起的手臂,脸埋进他的宽大的袍袖里,无声地啜泣了起来。于啸杉只得用另一只手,轻拍绮萝因哭泣而微微颤栗的肩膀说道:“绮萝姑娘,都是于某口不择言,说错了话,你快别哭了。”
  
  绮萝慢慢止住了哭泣,抬起一双含泪的眸子看着于啸杉道:“三爷,您没说错话,奴家原本就是出自风尘,今日得三爷的收留,心中赶紧涕零,总想着能报答几分,却忘了自己的身份,是连着这报答也配不上的。”
  
  于啸杉露出抹无奈的笑容道:“绮萝,都说过了,刚才的话不作数,于某心中断无半分看低了你的意思,只是你也不用一心想着报答什么,能帮的上你也是于某的功德一件,更何况你来此若是能跟夜儿做个伴,也便是帮了我的忙。”
  
  绮萝深深地吸了几口气道:“奴家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夜昙小姐。”
  
  “夜昙那边自有丫头、婆子伺候着,你能陪着她说说话,解解闷就好了。你也说过曾经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只是家道中落才沦落至此,这伺候人的事你也未必擅长。报答之类的话,休要再说,你便安生在这庄子里住着就是。”
  
  夜昙深深看了眼于啸杉,也不再多言,福了福身说道:“多谢三爷。”
  
  “嗯,那时候不早了,你快去歇着吧。”
  
  绮萝站直了身子,转身要走的那一刻,却又忽然回首看着于啸杉说:“三爷,绮萝若是跟您说,绮萝这身子还是干净的,您信吗?”
  
  于啸杉一愣,表情有些尴尬,但是看着绮萝认真而渴盼的眼神,便不由自主地说道:“我信。”只简洁有力的二字,却诚恳而温暖。
  
  绮萝的脸上瞬时绽出一抹笑容,双颊染上了薄薄的红晕,含羞地一垂首,转身而去。
  
  于啸杉望着那和夜昙一样纤瘦而倔强的背影,不由得长长地出了口气。
  
  这绮萝该是跟夜昙投脾气的吧,同是倔强又不服输的女子,却又有着同样的脆弱,只是夜昙率真,绮萝隐忍,夜昙灵慧,绮萝温婉,这样的年纪差不多的两个丫头在一起做个伴,性格上还有些微的互补,该是能成了朋友的吧。
  自己总担心放着夜昙一个人太孤单了些,他跟郑岳平毕竟是男子,能和夜昙说的话也有限。不若俩女孩儿家在一起体己、贴心,这会儿绮萝能和她说说话,陪陪她,两个人有点事做。那么夜昙或许可以快些走出出去方路昇的阴影,早些真正的快活起来。
  
  这么想着,于啸杉的心这一天终于有了片刻的平静与轻松。                    
作者有话要说:我叫不吱声,你们叫不言语~咱们就这样彼此默默关怀吧。。。哎。




☆、醉酒

  夜昙对绮萝有些好奇,绮萝对夜昙同样也是。几日短暂地接触中,绮萝便已经看出,于啸杉对着这个小侄女,似乎十分宠溺,时而望向夜昙的眼神,甚至让绮萝疑心,这是一个长辈看着自己喜欢的小辈儿该有的眼神吗,
  
  虽然在烟花之地的时间并不太久,但是绮萝也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男人,她了解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所代表的大部分含义。于啸杉看着夜昙那柔的像是会滴出水来的神情,分明就是一个男人对着自己心仪女子才会有表情。绮萝有些疑惑,却又不便询问,便不经意地会在夜昙身上寻找答案。
  
  夜昙对绮萝的好奇,也同样的多,她有些不明,一向并不算热心的三叔,为何会收留这样一个毫无瓜葛的女子在身边。
  
  三叔说对绮萝并无情意,夜昙却是不信的,也许只是三叔不方便说,又或者他自己也并不清楚罢了。偶尔听着三叔难得的软语温言着跟绮萝这样一个所谓的外人说话,竟跟对自己说话时一般的温暖。夜昙心中忍不住会想,也许过不了多久,这个绮萝姐姐真的会成了自己的小婶婶吧。
  
  两个姑娘彼此有好奇,亦有好感,没几天便熟悉、亲热了起来,像于啸杉希望的那样成了最好的伙伴,一起研究绣活的花样,比赛似的一人绣了一只荷包,而荷包未来的主人似乎都是于啸杉;一起探讨衣饰、发式,你为我梳个头,我为你挑件衣,你为我画个眉,我为你描个妆,正值妙龄的两个美丽女子,就这样愈发的鲜嫩、水灵了起来;一起养花弄草,一个小小花圃早就姹紫嫣红,夜昙直嚷嚷着地方太小,让于啸杉找人再开块地来种花;一起细声细气地聊天,聊心事,聊回忆,聊感情,聊梦想,悄悄地说,吃吃地笑。彼此又喜欢互相捉弄一番,一个不依一个不饶,你追我闪,常常在庄子跑得一个粉面桃花,一个娇喘连连。
  
  于啸杉与郑岳平看了,心里无比宽慰,尤其是于啸杉,暗暗庆幸自己留下绮萝的决定是对的,毕竟能给予夜昙这样的陪伴与欢颜是他与郑岳平力不能及之事。唯一稍有困扰的,只是绮萝仍是执着地想要报答于他,有时他也烦躁了一而再的拒绝和申明,便由着绮萝伺候他的起居,这个细心个姑娘果然做的很好,比起原来的小厮不知道好上多少倍,于啸杉渐渐地有些适应和喜欢身边有个如此知冷着热而又安静、寡言女子的悉心照料。
  
  郑岳平也与以前变得开怀了不少,时常对于啸杉满足地说:“老三啊,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不也挺好,你心里那些事,是不是也该翻篇了?你看夜儿,经历了方路昇这么让她伤心的事,如今还不也是该如何就如何,你难道连夜儿还不如?”
  
  于啸杉不语,并非不赞同郑岳平的话,其实他甚至都有些忘记了那些伴随了他多年的所谓仇恨,所谓不甘。若是郑岳平不说,他都快要想不起贺老二这个人了,甚至忘了夜昙便是那个他忘记了的人的女儿。
  
  但是此刻郑岳平说起,于啸杉心中却是一阵凛冽,居然可以忘了吗,一个他为此努力了八年,惦记了八年的事,即便并非为了报复,即便只是要找老二问个明白,即便只是想为珊姐和大哥讨个公道,难道真的可以忘了吗?
  
  人,果然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这过分美好的,八年来于啸杉不曾想过还能实现的美好,一旦近在眼前,前仇旧恨,一切过往,居然就可以这也样不落痕迹地逐渐云淡风轻吗?
  
  找,还是要继续找,找到老二为止。总要给过往的坚持一个交代,于啸杉暗暗下定决心,又嘱咐手下的人加紧打探消息,随时通报进展。然而表面上,一切仍旧平和而温馨,日子过的好似并不是真的。
  
  十五的夜晚,皓月高悬,祥和而温暖,他与郑岳平在月下浅酌、闲聊。一边是夜昙和绮萝的轻声慢语,偶尔夹杂着动听的笑声,夜昙巧笑着为他和郑岳平布菜,绮萝乖顺地给二人斟酒。四人说说笑笑着的时候,两个风风火火的少年,一路近乎飞奔而来,立于桌边,沐浴着夜色,一脸兴奋地喊着:“爹,三叔。我们回来了,小夜儿在哪?”说完话眼神在夜昙和绮萝之间稍稍有些犹疑地逡巡着。
  
  夜昙早已兴奋地大喊出声:“大哥哥,小哥哥。”
  
  逸州、逸尘这哥俩自小跟着夜昙一起长大,大人们之间的事,他们知道些,但是却并不多,老二一家子不知所踪之后,这俩小子不知道多少次问他爹跟三叔,“夜儿哪去了?”后来渐渐懂事,看每次问起郑岳平和于啸杉二人都紧锁着的眉头,才知道这事大约是不好继续问了,但,心里对那个小妹妹却一直没有忘记过。
  
  这会儿听见这熟悉的大哥哥和小哥哥的喊声,俩人激动的也顾不得爹跟三叔说的话,欢呼一声就跑到夜昙的身边,逸尘岁数小些,跟夜昙同年,只大了几个月,也不过是十六岁的年纪,还是小孩儿心性。这会儿一高兴抱起夜昙就兴奋地转起了圈。弄的郑岳平一个劲儿的眼晕,直喊着,“逸尘,快把夜儿放下来,你再摔了她。”
  
  郑逸尘这才听话的把夜昙松开,手却依然还是拉着她的,一个劲儿的说个不停:“小夜儿啊,你都长这么大了,天啊,还长得这么漂亮,逸尘哥都想死你了,这么多年你到哪去了啊。”
  
  逸州在一边也拽着夜昙个胳膊问道:“是啊,小夜儿,这都八年多没见到你了,若是在旁的地方遇到还真未必认得出了,你比小时候还好看呢。”
  
  两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哥哥,这样毫不吝惜的夸奖,让夜昙脸有些发热,但是这会儿天色已暗,月光下倒是也瞧不出脸红。便也只是任两个半大小子拉着,冲他们一个劲儿的傻笑。
  
  于啸杉看他们欢欢喜喜地说着话,心里也跟着高兴,这么多年,自己盼望着的不就是这样一幅一大家子人其乐融融,热热闹闹的场景吗。让人搬来椅子,招呼小哥俩坐下来,便一起聊起了家常。
  
  逸州、逸尘兄弟俩,自打十岁出头就被送去了京里读书、习武,每年只有寒暑回来两次。一是于啸杉和郑岳平想在他俩的身上弥补自己年轻时的遗憾,二来,那时忙着置办家业,忙着追杀仇家,没空顾着这俩孩子,同时,也不想俩孩子卷入到这些事情里来。
  
  这次回来也是小半年没有见到,这边他们俩长辈忙着问俩小子在京里的功课如何,那边俩小子却只抓着夜昙问东问西,你一言我一语的,原本清静地赏月之夜,变成了热闹喧嚣的聚会。只是六个人在,却好像摆了几桌似的。不时会有几个下人好奇地在远处巴头探脑,这岳啸山庄,自打他们来了起,好像还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郑岳平性喜安静,于啸杉严肃清冷,下人们也早就习惯了庄子里的沉闷,虽说近日里有了夜昙和绮萝,已经比平时多了许多的欢声笑语,但是这般热闹到底还是头一遭。
  
  几个人笑笑闹闹地直到后半夜还未有尽兴,原本预备的一壶酒只是郑岳平和于啸杉赏月时准备浅酌的,这会儿哪还够用,最后干脆喊人搬来了酒坛。
  
  那俩半大小子早就到了能喝酒的年纪,绮萝在风月之地做过些许时日也是能喝上几杯的,就连夜昙也被拉着喝了不少。
  
  初时,于啸杉和郑岳平还有些节制地拦着俩小子胡闹,酒到酣时,就连他俩也忘了阻止,于是那一夜,所有的人几乎都喝得东倒西歪,各院的下人彼此做着鬼脸,笑嘻嘻地搀着各家的主子回房休息。
  
  于啸杉喝多了,有些熏熏然,晃晃悠悠地被人扶着,看着前边的人架着夜昙往院里走,夜昙步履不稳却还不愿人扶着,一会儿东倒西歪地走几步,就又被菊香和婓玲拉扶住,边走着,边笑着,嘴里还大声地哼着歌。
  
  夜昙哼的歌,于啸杉很熟悉,那是很多年前珊姐最爱唱的歌,那时候家里还没有那么多下人伺候着,珊姐在当院里最喜欢一边洗衣服,抑或是扫着地一边唱着。此时夜昙用她甜嫩的声音唱出,让于啸杉心口的暖意,直荡漾到四肢百骸,唇角始终不自觉地噙着一抹笑。
  
  逸州和逸尘都在郑岳平的院子里住,这会儿不跟他们同路,他们这边只有三人,夜昙走在最前边,于啸杉在中间,绮萝跟在最后边。
  
  绮萝大约是唯一没有喝多的人,一是,他们一大家子的高兴虽然感染了她,但毕竟无法感同身受,也就没有喝的那么酣畅淋漓,二来,她在青楼之时,早就学会了如何饮酒才能保持清醒,是以虽然喝的也未必少,脑子却是清明的。这会儿,头虽说稍微有些晕晕的,但是脚步却还很稳。
  
  于啸杉笼罩在夜色下的颀长身形映出一条长长的影子,银灰色的袍子衬着月色,幽幽的泛着冷光,整齐束起的头发绾在头顶,露出修长的颈项,带着股遗世独立的孤傲。宽阔的脊背,平坦而挺直,让人有一种想要靠上去的冲动,紧实的腰身处扎着墨色的带子,与那宽肩之间的对比,完美地表述了一个男人的曲线。
  
  绮萝的目光追着他,便胶着在那背影上不愿离开,这个男人,自打见了第一面,便似乎已经牢牢地入驻了她的心底。她自知不配,却还是想跟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做个端茶倒水的使唤丫头也好。
  
  眼看着于啸杉进了房间,绮萝心中一动,却没有回房,也跟着进去了于啸杉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城市老膏药,非法小广告。现在是插播小广告时间,穿越新坑努力爬榜中,新老客户给个支持~~
穿越冷淡女&皇宫急色鬼的故事




☆、诱惑

  绮萝隐在树影里,看到扶着于啸杉的下人出了房门,回到了偏房,才举步静悄悄地进了于啸杉的屋门,屋内很昏暗,只在门边一角的烛台上燃着一只蜡烛。绮萝在烛灯前踯躅了片刻,终于鼓足勇气般,走到了于啸杉的身边。
  
  于啸杉进屋舒展了一下筋骨,便伸手脱下外袍准备歇息。才要去挂起来,便有一双小手过来接了去。于啸杉心中莫名一喜,回头却看见是绮萝站在身后。一种莫名的失意划过心坎,于啸杉却也并没有太多的意外。这些时日,绮萝常常就是这样,白日里陪着夜昙,晚上会静静地出现他身边,执意地伺候着他的歇息。他说了几次也绮萝也只是倔强地坚持着,不忍再说重话伤了绮萝的自尊,便也就一直由着她。
  
  看见绮萝出门倒了热水进来,拧了热巾子给他抹了脸,复又换了水,放在他脚下,为他褪去鞋袜,撩水为他泡脚。虽然是已是初夏的时节,但是双脚泡在热水之中还是觉得通体舒泰,舒服地呼出一口长气,于啸杉对绮萝说道:“绮萝,今儿都喝了不少的酒,你也怕是也没少喝,早点去歇着吧,一会儿我喊人来收拾就好。”
  
  绮萝抬眼对着于啸杉一笑,“三爷,绮萝倒是没喝多少,没有不适。也不耽误多少功夫,伺候您歇下了,我就回去。”
  
  于啸杉知道这姑娘是个强脾气的,也不多劝,便闭目倚在靠背上,任由绮萝帮他洗。那双温暖柔软的小手,帮他净了脚之后,却并不老实。一点点地攀上他的小腿,指尖缓缓扫弄着他的皮肤。初时,于啸杉并没有在意,只是觉得一阵酥麻之意从心口泛滥开来,却迷迷糊糊地并没有去细想缘由。直到那双小手,一点点,一点点顺着他的小腿,滑过膝盖,抚上他的大腿,他才激灵的打了个冷战,一股热血直冲下腹,赶紧一把按住了那双不安分的手。
  
  原本便有些酒气上头,这会儿热水泡过了脚,血气循环的更快,似乎比刚才晕得更厉害了几分。拉住那双不老实的小手,猛地站起来,一个不稳,居然踏翻了铜盆,咣啷一声,溅的二人都满身是水。绮萝被拉住,便借力倒进了于啸杉的怀里。闻见声响,来看出了什么事的下人,看到了这场景,赶紧悄悄地退了开去。
  
  忍住一阵眩晕,于啸杉去拉起靠在怀里的绮萝,绮萝的身子似是化作了一片柳絮,柔软而随和,于啸杉拉她,便又随着他的手臂靠进了他的臂弯,于啸杉不敢松手,怕身子全靠在他身上的绮萝失了重心。只好暗哑着声音开口道:“绮萝,还说没有喝多,我看你这会儿就是喝多了,连站也站不稳了。”
  
  绮萝把头靠向于啸杉的颈窝,吐气如兰,“三爷,绮萝并未喝多,只是趁着几分酒意遮羞,想跟三爷说,绮萝虽然出自青楼,这身子却还是干净的。我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三爷,也并无所求,只想无关今后怎样,只把这三爷为绮萝保全的清白之身给了三爷,才能报答您的恩典。绮萝并不求名分,只想得偿这份报恩的心思。”
  
  于啸杉脑子里一阵轰鸣,心中明明是要推拒的,可是那软糯的声音,呼出的气息在他颈窝深处徘徊,身子被绮萝靠着的那一侧只觉得一阵阵麻痒难耐。用尽吃酒后残存的所有意志力,才使劲地拉开了绮萝,别过头去,气息不匀地说道:“绮萝,我早就与你说过,我为你所做之事,并非刻意为之,也不求你报答,你只要能过好你的日子就是了。”于啸杉说完话,也不回头去看绮萝,只是努力地去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室内一时安静了下来。
  
  绮萝挣开于啸杉的手,悄无声息地褪去衣裙,于啸杉正觉得空气中寂静的出奇,不知道绮萝是已经悄悄地走了,还是仍在身旁,才要扭头去看,一双光裸的手臂蓦地攀上于啸杉的脖子,那滑腻的皮肤蹭过他的颈项,让他忍不住浑身一阵战栗。一股女子身上特有的馨香,狠狠地撞进了于啸杉的呼吸,刹那间只觉得头昏的似乎已不辩东西。
  
  不待于啸杉缓过神来,一双温热柔软的唇,便覆上了他的,淡淡的酒味,淡淡的甜香,濡湿而滑腻的唇舌,怯怯地探入了他的口中。于啸杉心神大乱,不由自主地便去附和了那双张略有些羞涩和颤抖的唇。原本要去拉开绮萝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住她的腰身。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一软,便整个人贴在了于啸杉的身上。胸前那一方柔软,只隔着肚兜和于啸杉薄薄的内衫,暖意盈盈,微微颤动,在于啸杉的心口下方摩挲,荡漾。瞬间,于啸杉的呼吸便愈发的急促了起来。
  
  于啸杉的手臂,环在绮萝后腰,干热的大手贴在那有些沁凉的滑嫩肌肤上,几乎无法移动,只觉的触手可及的地方,每一处都是诱惑。一时间似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身在何处,只是浑身燥热,血脉贲张。
  
  绮萝的唇离开于啸杉的,一路顺着他的下巴,到脖颈,在胸口处稍稍滞留,又一路滑了下去。于啸杉的衣襟已经被敞开,光裸的胸膛暴露在这夜色之中,肌理平滑,不见一丝赘肉。绮萝的一双手,从于啸杉的颈后也顺势滑到了胸前,在他那平滑的胸部,用指肚缓缓地划着圈,唇却依旧一路吻下去,快到小腹的时候,甚至伸出柔软、湿滑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下,便又停住,不再往下,而是一路又轻柔的吻了回去。
  
  于啸杉浑身上下都似小虫在啃噬一般酸痒难耐,双股间的炙热,早已坚硬如铁。心中隐隐的觉得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身体那强烈的如火般随时都要喷薄而出的渴望,却让他再也想不起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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