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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医狂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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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啊,不会就下去吧?我九哥怎么娶了这么个废物啊?”如意公主十分不耐烦道。
素暖望着下方,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尽收眼底。
锦王坐在角落,遗世而独立。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傲然。
素暖忽然笑了。
好吧,就算是还他救命之恩,她堵了这些人的嘴巴。因为他一定不喜欢别人议论他的家室。
素暖双臂一字打开……
众人惊了,“快看,她真的要表演了。”
锦王握着酒杯的手停滞在空中,他没看错吧。这傻子知道什么叫表演?他还以为她站上去后,过不了多久就被人轰下来了。反正她是傻子,没有伤心难过被羞辱之类的痛觉。所以他不替她担心。
“切,表演的什么啊?还不如不表演呢?”有人嗤之以鼻。
话音未落,素暖的头上忽然冒出一朵紫色的八仙花……
众人惊骇连连——
“天啊,这花哪里变出来的?”
锦王目瞪口呆。
不远处,几位皇子围在一起,冷不防看到这一幕,三殿下手中的酒杯落了地。砰一声碎了。
如意也睁大了眼睛——
只是半天,没有下文了。
众人的惊喜过去了,觉得刚才的那一幕或许就是一个意外。
“切,没有了吧?傻子还是傻子……”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两朵,三朵,四朵——更多的是八仙花从素暖宽袖里,脖子里钻出来。
“好,太好了。”
三殿下连连拍掌。
皇上也是瞠目结舌,“太神奇了。”
“赏——”一字刚落,一朵八仙花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皇上大乐,朗声大笑,“锦王妃这绝技妙极了。赏黄金千两,绫罗绸缎千匹!”
凤瑟鸣陷害不成,反而让素暖出了风头,气的咬牙。
素暖得了赏赐,回到位置上,却发现不知何时她的位置上多了一份盐蛋!
心里多少了然。
其实她到来之前已经料到她们会想法陷害她,但是没有想到,这次她们的伎俩高明了许多。
先是光明正大给她吃抹有糖精的蜜饯——
寿诞上,特别是国公府的寿诞宴上,总是免不了一道现成的菜:煮熟的盐蛋。这可是从前的凤素暖最爱吃的一道菜。自然毫无抵制力。
然而,糖精和盐蛋一起服食,两两相克,剧毒。
若是她吃了这盐蛋,只怕魂归当场。
若是庸医寻不得原因便罢了。若是寻得原因,凤瑟鸣也是无知者无罪。
好深沉的心机。
素暖的目光,悠悠然瞟到凤瑟鸣身上。却看到她也正望着自己,眼里倾泻出掩饰不住的寒意。
素暖的笑凝在唇角,杀机,从眼底泄出。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该是她还击的时候了。
凤瑟鸣望着凤素暖,四目交汇,那一刻她有些错愕。凤素暖的眼神怎么会有如此的锋芒?莫不是她看错了?
定定神,再看,却发现凤素暖已经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剥着盐蛋,然后宽袖遮住嘴巴,将整个盐蛋吞进肚子里。末了还被噎着了,轻舞赶紧给她递了参汤,她喝了一口,摸着肚子餍足的打着饱嗝。
锦王的食欲,被锦王妃破坏得荡然无存。放下碗筷,直勾勾的瞪着她,“傻子,你这饥不择食的样子,怎么,锦王府虐待你了?”
素暖冲着他傻笑。
她演戏是有点过了,刚才吞整蛋的吃相,确是不雅观。
素暖吞完盐蛋,余光瞥向凤瑟鸣,这下,她该是放心了吧?
凤瑟鸣却不知为何离席而去。
第15章 偷情败露
素暖内急。
坐在板凳上如坐针毡。小脸蛋憋的通红。
锦王一脸嫌弃的望着凤素暖,虽然是个傻子,不至于内急出恭都要人帮忙吧。
“轻舞,带你家主子去出恭。”好像他若是不出口,这个傻子就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轻舞搀扶着素暖,素暖立刻健步如飞的往外走去。
在通往东厢房的砖砌花径上,素暖远远的看见凤瑟鸣正往自己的闺房走去。
素暖立刻带着轻舞绕道向东厢房的背后绕过去。
刚走进窗户,便听到里面传来一男一女的打情骂俏声。
“殿下,我想死你了。”凤瑟鸣娇滴滴的声音,能化了人的骨头一般。
男子冷冽中夹杂着若有似无的酥麻的声音响起来,“今日父皇母后在此,我们还是忍忍吧。”
“殿下放心,他们都在前院看节目呢?此刻没人来打扰我们。”凤瑟鸣青葱玉手,去解太子殿下的披风。
她还穿着七彩霓裳,妖媚倾城,兀自透着一股浓郁的情欲,炽烈得仿佛燃烧的火焰一般。
太子殿下望着她,舔了舔嘴唇。却还是将她推开,“今日不合适。”
凤瑟鸣望着他疏离漠然的模样,眼眶已经濡湿,眼眸里秋波潋滟。咬咬牙,凤瑟鸣忽然解开了霓裳羽衣的钮扣,继而解开自己的对襟袄子领扣。一颗一颗……
偷听墙角的凤素暖戳破窗纸,卧槽,真人版大片可遇不可求,她若是错过这个机会会悔得肠子发青的。
轻舞听到里面说这些话,已经害臊不已。
素暖看着小丫头腼腆羞涩的模样,便想办法支开了她。
将嘴巴附在她耳朵边,十分小声的吩咐道,“去告诉锦王,就说锦王妃走丢了。”还脱了一只鞋子给轻舞。
轻舞拿着鞋子领命离去。
世界仿佛一下子就宁静下来。
素暖从袖口里取出一盒药粉,轻轻的将它们吹了进去。
她就不信,太子殿下还能坐怀不乱?
然后将药粉盒子顺着窗户丢到凤瑟鸣的枕头上。
古时候,许多未出阁女子的床前设置了一道屏风,半透明状,虽然不能完全遮蔽人的视线,但是此刻却很好的帮了素暖一个大忙。
那屏风前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屏风后的窗户外,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他二人偷情。
素暖估摸着时间该是到了,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那里。
轻舞气踹嘘嘘的跑到锦王面前,心急如焚的禀告道,“殿下,不好了,锦王妃……锦王妃不见了。我明明在茅厕外侯着她,可是突然听到她一声尖叫,我赶紧就跑过去,却没有看到王妃,只发现地上有王妃的一只鞋子。”
宴席上大家都专心致志的看着歌舞,享用着美食。轻舞故意拔高的声音,让皇上皇后都听了进去。
锦王霍地站起来,颀长伟岸的身子如巍山挺立。虽然心里愤恨那个傻子老是惹麻烦,但是毕竟人命一条,想到镇国府曾经对她痛下狠手,他的心就没来由的烦躁起来。
“阿九,出动暗卫。去找。”咬牙切齿道。
心里将这傻子痛骂了一千遍。
皇上挥手示意歌舞停了下来,皇上下令道,“多派些人手去找。”
就算是傻子,皇家的儿媳妇还是很值钱的。
轻舞领着众人来到通往东厢房和西厢房的岔口,便焦灼道,“锦王妃往那边的茅厕去了,我便站在这里等她。可是等了半天没来,奴婢上去查看,才发现茅厕没人。却有一只锦王妃的鞋子。呜呜呜……我家王妃不会是被人掳走了吧。”
锦王厉声呵斥,“哭什么哭?你太抬举这个傻子了?谁会稀罕掳走她?依本王看,掉茅坑的可能性倒十分大。阿九,让人捞捞……看看下面有没有傻子?再拨一些人去西厢房一间一间盘查。”
“是,爷。”阿九立即严格执行爷的指示。
然而打捞半天,无果。
搜寻半天,也无果。
锦王望着东厢房,心道,莫不是这傻子分不清东西方向走错路了吧?
“阿九,带人去那边东厢房逐一搜寻……”
“是,爷。”
轻舞望着东厢房,心里总算落了气。殿下能想到去东厢房搜查,看来锦王妃真是神机妙算。
东厢房,锦王的侍卫,国公府的下人,两拨人马混合着一起出力。很快,搜到大小姐的房间。
国公府的下人不敢冒冒失失进去了。
锦王下令阿九,“踹开。有什么后果本王一力承担。”能有什么比人命关天更加重要。
大门被毫无预兆的踹开,只是屋里着这一幕,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凤瑟鸣和太子殿下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看到锦王,二人脸色立刻煞白如纸。
锦王仿佛视若未见般,呵斥阿九,“愣着干什么?进去搜!”
“宫城,你好大的胆子,凤大小姐的闺房是你能闯的吗?”太子殿下大怒。
锦王面无表情道,“怎么,凤大小姐的闺房大哥能闯,小弟就闯不得了?”
太子殿下面红赤耳。
也不知道是谁走露了风声,皇上皇后火速赶来。
此刻太子殿下和凤瑟鸣虽然已经穿好衣裳,然而这满头青丝,却留着滚床的痕迹。
皇上甩了太子殿下一耳光,“畜生,你在干嘛?”
太子连忙跪在地上,“父皇,儿臣冤枉。是她,是她故意诱惑儿臣。”指着凤瑟鸣,恨得剥了她一层皮。
此刻他有些回味过来了,他今日明明忌惮着父皇母后在此,死了心今日绝不与她偷情的。若不是她勾搭自己,他怎么会一失足成千古恨?
前途尽毁,所以对她的爱意如流水付诸东流。
凤瑟鸣咬着牙,豆大的泪珠滚落脸庞。
她万万没想到,危急时刻,太子殿下竟然如此凉薄无情?
“殿下,我没有啊!”凤瑟鸣绝望的哭诉起来。
此刻阿九从枕头边上搜到素暖留下来的催情香。阿九嗅了嗅,将它呈给皇上,“皇上,这是青楼女子常用的催情香。”
太子殿下瞪大双眸,难以置信的瞪着凤瑟鸣,手指着凤瑟鸣,咬牙切齿道,“贱人,你竟敢算计我?”
“我没有,殿下。”凤瑟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如纸。
皇后上前踹了凤瑟鸣一脚,“无耻贱人,竟然用催情香勾引太子殿下。你可知道这个东西会毁了殿下的身子吗?”
此刻国公爷和大夫人在一旁吓得面如死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皇上恕罪,微臣教女无方,微臣罪该万死……”
第16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锦王俊眉微蹙,黑曜石的瞳子里泛着涟漪,太子殿下和凤瑟鸣偷情被抓,此事看是寻常,然而却透着玄乎。
若不是锦王妃无辜失踪,他们怎么会大动干戈搜寻东厢房?又怎会撞破太子殿下和凤大小姐的奸情?
此事,必然是有人利用锦王妃的痴傻,故意引他前来,旨在陷害太子。
“凤大小姐,这催情香你是哪儿得来的?”薄唇轻启,天籁的声音带着摄人心魄的威严。
凤瑟鸣一个劲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有……”
锦王瞥了眼惊惶不安的凤大小姐,心里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揣测。
他虽然不喜太子荒淫无道,可是太子毕竟是大璃国的太子,他的生死攸关皇室夺嫡的导向。岂能被有心之人利用而让这本就混沌的皇室更加不能清明?
“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今日是镇国府老太爷大寿之日,老太爷曾为大璃国立下汗马功劳,请父皇看在老太爷的份上,就将太子殿下和凤大小姐的事容后再议。”锦王上前,义正辞严的禀道。
皇上此刻脑子里一团乱麻,对太子是又恨又恼,可是他毕竟是太子殿下,盛怒之下惩罚了他,又怕有失公允。更怕太子殿下失去人心,让其他皇子蠢蠢欲动。锦王这么一提议,正合他心。
“城儿说的是,朕今日就看在老国公的薄面上,今日就不罚你二人。此事容后再议。哼……”皇上语毕扬长而去。
锦王更是一刻不滞留,大踏步离去。
太子舒了口气,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暗卫们找到锦王妃时,素暖被倒挂在树上。正张牙舞爪的想下来。
暗卫们准备上前营救素暖,锦王却黑着脸望着这个闯祸精,没好气道,“让她多挂一会。让她长长脑子。”
素暖头上乌鸦飞过……
竟敢骂她没脑子?
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天才少女,十八岁就打过跆拳道黑带九段的师父,二十六岁就媲美国医。她这种千年一遇的天才,竟有人骂她没脑子?
不就是让她多挂一会而已,她会怕吗?
“傻子,谁把你挂这儿了?”锦王怀揣双手,好整以暇的问。
你才是傻子!大傻子!
素暖是“哑巴”,完全不用担心向他交代自己的行踪。
锦王也觉得自己拷问一个傻子有些失智,忽然就拿过阿九手里的剑,将羁绊素暖的枝条斩断,素暖目瞪口呆——
本以为会有一场英雄救美的唯美片段,哪只锦王是如此不解风情的人,竟然用这么粗鲁的手段——
素暖的身子做了一个自由落体运动,然后啪一声,摔在地上吃了个狗吃屎。
卧槽,好痛啊!
“王妃。”轻舞吓得花容失色,飞奔上前搀扶起她家主子。
素暖鼻青脸肿的爬起来,一脸哀怨的瞪着锦王。
锦王漫步过来,看到素暖狼狈的傻样,忍俊不禁。
“傻子,听着,我问你答,如果我说对了,你就点头。我说的不对,你就摇头。”
素暖瞪着眼前白衣胜雪的男人,卧槽,太好看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这家伙简直帅的不要不要的。
若是丢到她那个时代,不知多少女人合不拢腿。
俊美入铸,宛如天神!
素暖鼻孔一热,腥热的红色液体汩汩而出——
“王妃,你留鼻血啦?疼不疼啊?”轻舞心痛得直掉眼泪。
她怎么知道,她家主子是看到帅哥气急攻心,欲火焚身的结果才会这样。
锦王唇角抽了抽,“不会吧,这么禁不起摔?”心里划过一抹自责,到底是女儿家,身子柔弱,他适才是有些过分了?
不过——
看到她唇角诞着的口水,锦王瑟缩了下,捕捉到一抹危险的气息。
不会吧,把这傻子又摔成了从前的花痴?
“阿九……”
阿九听到爷打颤的声音,立刻躬身上前,“爷,咋了?”
“你看这傻子,是不是摔傻了?”
“爷,她本来就是傻子。”阿九哭笑不得。
“是不是比从前更傻了?你看她看我的眼光,是不是又犯花痴病了?”
阿九瞥了眼素暖,呃,双眼冒桃花,不是花痴是什么?
可是他要是承认了王妃犯花痴的话,爷肯定会把王妃给休了?
“爷,没有啊!”阿九昧着良心闭着眼睛道。
锦王望着他,这家伙一撒谎就心虚,一心虚就闭眼,竟敢忽悠他?
“阿——九……”
空气中一声爆喝。
“爷,小的在!”阿九扑通一声跪地上。
“把这傻子——”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素暖却弃之敝履的瞥了他一眼,走了。
锦王目瞪口呆。
卧槽,他被个女人给嫌弃了?
没看错吧?
“傻子,你回来。”为了证实自己没看错,锦王暴跳如雷的吼着前面的素暖。
素暖才不理睬他呢,不就是多看了他一眼,至于这么抽风吗?
长那么好看却不让人看,那不是浪费一张盛世美颜了吗?
“傻子,站住。”
身后的锦王气急败坏的吼道。
素暖顿了下,忽然摇着屁股婀娜多姿的走得更快了。
锦王傻眼,“她……她——这是在挑衅本王吗?”
阿九提醒道,“爷,王妃是个傻子。”傻子怎么可能会挑衅别人呢?
再说,谁特么活的不耐烦了敢挑衅这个活阎王啊?
锦王的拳头慢慢松开……是啊,跟个傻子计较显得他多没风度。
可是这死傻子就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啊。
转到一条石径上,四处没人,素暖忙向轻舞询问起东厢房的事情。“凤瑟鸣怎样了?”
轻舞一脸失落,“锦王殿下好像觉察出此事有些不寻常,恳请皇上容后再议。”
素暖脸上划过一抹不甘。粉拳握紧——
为嘛别人穿越都是夫君想帮,省时省力。轮到她穿越,又傻又哑还有个帮倒忙的罗刹夫君!
这命也太差了点!
老太爷的生日寿诞,不欢而散。
锦王一想到那傻子双眼冒红心的瞪着他,就浑身哆嗦。命阿九遣人将她送回去,而他,先走一步。
素暖临行前,大夫人的贴身丫头惊舞却满头大汗的小跑出来,叫住了素暖。
“锦王妃且慢——”
素暖本来要上马车了,听到这一声又停下来。转过头望着惊舞。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第17章 当做弃子
“轻舞姑娘,我是大夫人的侍女惊舞,大夫人让我来请锦王妃过去一趟。说是母女久别重逢,有些贴己话要说。”
轻舞为难的看着素暖,素暖长睫敛下,翦水秋瞳微波荡漾。微微绽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轻舞会意,对惊舞道,“如此烦请姑娘带路了。”
大夫人住在南苑的上房。轻舞一路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素暖进了屋。
大夫人端坐上方,穿着镶毛的对襟酱紫色袄子,虽然年过四十,却风韵犹存。
凤瑟鸣坐在她旁边,抽抽搭搭的抽泣着。
瞥见素暖进了屋,大夫人目光懒抬,端着茶盏押了口茶。然后递给一旁的蝶诗。这才缓缓然开了口。
“你叫轻舞?”
素暖进屋后,她这位母亲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反倒是她身边的侍女,让她更加上心。
因为她傻,她就没有痛觉吗?
素暖心里嗤笑,凤素暖啊凤素暖,你的一生,连至亲爹娘都不曾疼爱你丝毫,悲乎哀哉。
轻舞面无表情,大夫人没有给锦王妃足够的尊重,让她心生不悦。轻舞抬头,一脸关怀的问素暖,“王妃,你可累了?”
素暖轻笑,紧了紧丫头的手,还是这丫头体贴人。
大夫人脸色瞬黯,下巴轻点,“惊舞,还不给三丫头搬个凳子来!”
“是,夫人。”
素暖坐下后,轻舞这才安心的回大夫人道,“回大夫人,奴婢名叫轻舞。是锦王妃的贴身侍女。”
“听说你会些医术?”大夫人笑问道。声音莫名的慈爱起来。
糖衣炮弹啊?
素暖的目光有一搭没一搭的望着凤瑟鸣,虽然她娘亲掩饰得很好,可是凤瑟鸣这一双泣毒的眸子却泄露了她们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心机。
看来她们是怀疑到她头上来了?
轻舞此刻有些为难,犹疑片刻,道,“不瞒夫人,奴婢确实会些医术。”
“哦!”大夫人从喉间挤出暗哑的一声叹息。“姑娘可听说过催情香?”
轻舞不露痕迹道,“倒是听过,就是没见过。”
大夫人笑意盎然,看似温煦的目光却暗藏寒芒,袖口里的手,用力握紧。
凤瑟鸣泣毒的眼神,就跟要吃人似得。忽然丧心病狂的嚷起来,“母亲,一定是她,是她陷害的我。”
轻舞花容失色,“大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和大小姐无冤无仇的,我为何要陷害于你?”
大夫人此刻袖手旁观,她就是要让凤瑟鸣闹,场面愈乱愈好,只有这样,她才能从纷繁芜杂的场面中寻得端倪。
凤瑟鸣指着素暖,失心疯一般控诉道,“你为了她——报复我!”
素暖唇角微微上扬,凤瑟鸣急不可耐的为了撇脱自己的罪名,甚至不惜抛出自己的逆鳞。
当然,比起陷害太子而言,嫉妒小妹也算不得大错。她这算盘打得倒是精明。
轻舞瞥了眼素暖,面对大小姐突如其来的指控,有些慌乱。
不过,瞥到素暖脸上那抹气定神闲的表情后,轻舞很快镇定下来。“大小姐,你把我家主子怎么了?我为何要报复你?”
凤瑟鸣一心只想着摆脱她和太子的丑闻,至于她和素暖的个人恩怨,毕竟是家丑,上不得台面。而且又有母亲庇佑她,想都不想便道:“我明明给这傻子吃了糖精,她又吃了宴席的盐蛋,这两者同时可是剧毒。她为何没事?不就是你替她解毒了吗?你恨我对你主子痛下杀手,所以反过来摆了我一道,用催情香陷害我和太子……你这个丫头,心思好狠啊?”
凤瑟鸣一字一句,说的无比委屈。仿佛她才是受害者。
轻舞本不知这一幕,如今听到凤瑟鸣坦诚交代自己毒害锦王妃的事,真是恼羞成怒。
“大小姐,你——”
心里无比怜惜自己的主子,原来还受了这等委屈。辛亏主子不傻了,否则今日只怕吃亏的就是主子。
大夫人白皙的手指,戴着硕大的玛瑙戒指,有节奏的叩打着交叠的手背上。沉思片刻,一条毒计酝酿出来。
“轻舞姑娘,听说你还有个哥哥?没娶媳妇?”大夫人漫不经意的问。
素暖的黑瞳里瞥出一抹轻笑。她的母亲,宫斗中的圣斗士,心机深沉,不能小觑。
轻舞呆愣了,不解大夫人怎么忽然转了话题。
大夫人的脸,变得比六月的天气还快。
“轻舞姑娘,你哥想娶东门的寡妇,人家要彩礼百两银子。可有此事?”
提到那个不成器的哥哥,轻舞羞得垂下头。“是的,夫人。”
“惊舞,去,取一百两黄金来。给这丫头带回去。”大夫人沉声下令,惊舞领命离去。
须臾功夫,便端了一百两黄金过来。
轻舞呆若木鸡,“大夫人,你这是?”
大夫人走到轻舞面前,亲热的拉起她的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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