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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医狂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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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钰硕眼眸含春,羞怯的凝睨了眼锦王乘坐的马车。
马车特别大,容纳五六个人都没有问题。
钰硕眼里流露出期许的目光。
素暖眸光一黯,心里划过一抹酸涩的味道。
明明心里十分通透,锦王不止是她一个人的夫君,也是她的。可是钰硕公主用一种强烈占有欲的目光望着马车时,素暖心里就是特别不爽。
阿九的身子紧贴在马车上,用只有他二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道,“爷,原来王妃并不善妒啊?看来爷可以考虑纳个美妾了!”
“阿九,本王问你,是谁害得红拂差点丢掉性命的?”
“暗卫来报,红拂当日去皇家驿站寻找高俪使者团,却被钰硕太子纠缠不休。红拂誓死反抗,弄得一身的伤痕侥幸逃脱。”
锦王又慢悠悠的循序善诱道,“那你说,究竟是锦王妃智障了,敌友不分?还是你智障了,看不清形式?”
阿九囧,爷要骂他能不能直接点?绕着弯儿骂他智障?
阿九抠抠后脑勺,“那锦王妃干嘛向钰侧妃示好?”
锦王眼底噙笑,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素暖和钰硕公主向马车走过来时,阿九立即站正身子,如木偶一般迎接王妃侧妃到来。
素暖和钰硕相继上了马车,二人坐一排,与锦王相对而坐。锦王一脸冰霜,阴鸷的眸光恨恨的瞪着素暖。
钰硕多情含春的目光太直接,盯得锦王浑身不自在。只能将满腔怒火宣泄到素暖身上。
素暖别过头,目光盯着窗外。
“阿九,还愣着干嘛?起轿!”锦王真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冷声吆喝起来。
阿九苦笑,爷的糟糕心情他隔着骄帘都能感受到。阿九赶紧吩咐轿夫,“快起轿。”
“相公,今日是父皇的寿诞,钰硕给父皇备了一份礼物,还请相公过目。看看有无不妥。”
钰硕这一声称呼,让锦王和素暖同时呆若木鸡。
从前她可是叫他“殿下”,想必是每日里听着素暖唤“相公”,心里不平衡,便硬生生的改了称呼。
却大有挑衅素暖嫡妃之位的嚣张气焰。
锦王望着吃瘪的素暖,失笑。
素暖脸上写着不满,忽然身子前倾,暧昧的拉着锦王殿下的手,柔腻的唤了声,“亲爱的,我有份礼物送给你。猜猜看是什么?”
锦王殿下的俊脸抽了抽,她这一声“亲爱的”,大有盖过“相公”的势头。
看她能为自己争风吃醋,锦王心里划过一抹暖流。
“钰硕,你送什么给皇上,皇上都会欣然接受。不过,暖儿,你要送为夫的礼物是什么?为夫可是感兴趣得紧?”
一冷一热,态度的截然不同。彰显出锦王对嫡妃侧妃的认可度有着云壤之别。
钰硕公主的表情立即黯然失色。
不过不甘心的钰硕公主再出奇招,“相公,你的寿诞也快到了。钰硕也有一份厚礼送给你。”
素暖直抒己见,“礼物呢,不在于厚重。在于用心。一个富人,他有一万两黄金,却赠人一百两黄金。一个穷人,他只有十两白银,可是全部赠送给别人了。这两份礼物,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可是再论心意,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知相公喜欢富人的这百两黄金还是喜欢穷人的十两白银?”
第270章 钰硕一门,被连根拔起
锦王淡笑道,“为夫喜欢你的礼物。不管是百两黄金,还是十两碎银。只要是暖儿用心准备的,为夫甘之如饴。”
钰硕的脸立刻黑了。
素暖却被感动得泪眼莹润。“相公!”
千秋宫内,笙歌伴燕舞,清酒随帝王。
后宫妃嫔,皇室子孙,和一众朝臣恭贺帝王福寿连绵。
锦王携带素暖和钰硕公主而来,夹杂在皇室子孙中,一一向皇上拜寿。回到座位上时,素暖眸光晦涩的瞥了眼舞台上的小生。
皇上寿诞,规模堪称国宴。
拜寿环节后便是入席。此刻皇上与宾客觥筹交错,笑得欢畅。
舞台上的表演依旧在缓和的气氛中进行中,原本是一派祥和的气氛,却被突如其来的放浪形骸的一阵大笑声打破。众人循声望去,却见舞台上的翎子生正唱到令人肝肠寸断处。“你虽为他人妇,却被我破了守宫砂。你我情投又意合,却畏惧他的皇威,只能白天做路人,夜晚再结合……”
众人脸上流露出惊骇的表情,皇上国宴,竟然点了这一曲煞风景辱耳目的曲目:私通。
钰硕公主忽然涨红着脸起身离开。那唱戏的小生一曲唱罢,也匆匆下了台。
皇上意识到众人的表情有些怪异后,在竖耳聆听台上曲目时,已经换成婉转动听的清平调。
素暖端着茶盏,小口的品尝着。
却在默默的计数……
在这个时代,没有计时器,素暖已经学会通过数数来记时。
大概默念道一千八百下的时候,素暖用手指擦了擦鼻子。没多久,便有人急匆匆来到钰硕太子面前,也不知跟他说了什么,钰硕太子脸色大变。跟着就走了出去。
期间,锦王殿下不止一次轻声唤素暖,奈何素暖在认真数数,并没有回答他。锦王好奇,她戏瘾竟然这么大?
钰硕太子出去后没多久,孙嬷嬷慌里慌张的跑过来,有些失态的跑到太后身边,故意压低嗓音,却用周边的人都能听见的音量禀道,“太后,出事了。”
皇上闻言,注意力便被孙嬷嬷成功吸引过来。“孙嬷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孙嬷嬷犹豫了半天,才十分不好意思的禀道,“回皇上,奴婢刚才内急,去了趟茅坑。可谁知道,奴婢竟然看见不该看见的画面。”说完还用同情的眼光望着锦王殿下。
皇上立刻顿悟,此事与锦王脱不了干系。爱子心切的皇上更加着急起来,霍地站起来,道,“说。”
孙嬷嬷便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讲出来,“奴婢看见,钰硕公主与那唱“私通”的翎子生正在茅坑里偷情……”
孙嬷嬷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了,憋在那里唉声叹气。
皇上怒不可遏,鹰隼的目光瞥向锦王,锦王的目光却十分淡然,看不出任何温度。只是探究式的望着素暖。
突然,锦王霍地站起来,向皇上请示道,“父皇,儿臣想要亲自去证实此事。”
皇上道,“许了。”
皇上望着元德公公,“你跟去看看。”
元德道,“诺。”
皇上却又忽然反悔了,“算了,朕要亲自去看看。”
皇上出马,便有文武百官一呼百应。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御花园的茅坑处。皇上站在离茅坑百米左右远的地方便停下来了。
不需要走近茅坑,因为钰硕公主衣衫不整,袒胸露峰,那唱戏的翎子生和她紧紧的抱在一起。双腿交叠在石榴裙下,钰硕太子气的拔剑而出,劈头盖脸就往那翎子生刺去。
锦王殿下手指轻轻一弹,一道飞叶真气掠过钰硕太子的手臂,剑劈了个空。
“住手。”皇上大喝一声,钰硕太子不得已放弃刺杀翎子生的决定。
素暖轻轻的舒了口气。这时间,她算是掐得恰到好处。
要不然,翎子生危也!
亲眼目睹翎子生与钰硕公主偷情,皇上龙颜大怒。“来人,将这奸夫淫妇拉下去。将这翎子生处以宫刑。这钰侧妃不知廉耻,杖毙。”
钰硕太子闻言,一下子瘫软的坐在地上。
“皇上,钰硕年纪小不懂事,还请皇上大人大量留她一条小命。皇上若是能留她小命,我便立即带她走,让她永远也不再踏入大璃一步。还请皇上开恩啊。”
皇上为难的望着锦王殿下,“这是你的家事,城儿,还是你自己做主吧?”
锦王望着钰硕公主纳呆的表情,别人定然是以为她被人抓奸了,羞愧得无地自容,哀莫大于心死。只有他知道,这是他家傻子惯用的用毒伎俩。
钰硕太子羞辱红拂不成残害红拂,激怒了她家傻子。她家傻子便酝酿了一条釜底抽薪的计谋,势必要将钰硕国的人连根拔起。
这个计谋,不止是对他家傻子好。对大璃,兴许也有好处。
钰硕国的储君长期待在大璃,借口求亲,却挑起大璃后宫的不安。折实居心叵测。
锦王道,“本王不想看到你们钰硕国的人。都给我滚。”
钰硕太子难以置信的望着锦王,他竟然迁怒于他?
可是钰硕公主给锦王殿下抹黑,是个男人都该十分生气。锦王这样的人更不容许别人抹黑他,他这么生气也实属正常。
钰硕太子颓败的低下头,心有不甘却不得不接受现实。“好,我会带着舍妹即日离开帝都。”
锦王冷冷道,“立刻马上给我滚。”
钰硕太子灰溜溜的抱着钰硕公主离去。
那翎子生被侍卫押解到净身处时,只听得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然后不一会,翎子生就奄奄一息的被人抬了出来。
素暖恰好经过这里,看到那翎子生,向侍卫讨了个人情,“这小厮色胆包天,竟敢勾搭锦王的侧妃。本宫过来特地带他去锦王府,锦王还要找他问话呢。”
侍卫点头,“宫刑已经执行过了。去留问题王妃可自行定夺。”
素暖便吩咐侍卫将他抬到自己的銮轿上。
关上轿帘,那翎子生立刻爬起来冲着素暖慧黠一笑。
素暖柔声道,“辛苦你了。”
第271章 钰硕讨要清荷殿旧物,自取其辱
原来,那翎子生竟是红拂易容而成,红拂英气的小脸愤慨道,“只要能将钰硕小贼撵出大璃,奴婢再辛苦也值得。”
素暖倍感欣慰。却又无限感慨,“今日多亏了太后和萧跃大哥帮忙,否则哪能这么容易就将天子朝臣忽悠过去。”
红拂吐吐舌头,一脸心有余悸的笑道,“今儿若是没有萧将军的帮忙,红拂就真的要被处以宫刑了。”
不过红拂对素暖的神机妙算更是佩服,“王妃谋略过人,每一步的时间都掐得刚刚好,奴婢佩服得五体投地。”
素暖笑道,“不过是借天时地利人和而已。不足为道。”
出了宫门,红拂便卸掉一切伪装的装备:男人的衣裳,胭脂水粉,假发假面,素暖将它装在百宝箱里。捂了一会,虽然舍不得,却还是吩咐已经恢复女装的红拂,“把它们都毁了吧。”
红拂点头,抱着百宝箱便跳了下去。
马车回到锦王府时,素暖却看到锦王府的门口聚集着一群人。素暖跳下马车,轻舞立即上前搀扶着素暖走了上去。
钰硕太子走到素暖面前,虽然眸光里满是嫌恶和憎恨,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出口声音自然弱了几分,带着几分温润的谦卑,道,“锦王妃,舍妹有些私人物件,托本王一并带走。还请锦王妃打开方便之门,让本王进去收拾收拾。”
素暖面无表情的望着钰硕太子,冷漠道,“钰硕国物资富足,钰硕公主还计较留在锦王府这点物件吗?”心里通透得很,钰硕太子无非是想进入锦王府探探府邸的内幕。
他倒是想得美。连璃王也没有这个福气,更何况他个外族人。
钰硕太子死乞白赖道,“王妃,舍妹一向念旧,还请王妃成全舍妹的一片心意。”
素暖道,“她不说,本宫也不会留着她的物件辱眼睛。你放心吧。本宫这就去叫人把她的物件全部给你搬出来。连同她的侍女,一起带走吧。本宫怕锦王殿下看到她的物件,就会来气。”
素暖说完幸灾乐祸的瞥了眼脸色铁青的钰硕太子。
钰硕太子在素暖激怒下,大有撕破脸皮的意味,咬着牙狠狠道,“锦王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日的事,与你脱不了干系。”
素暖冷眼望着他,“你有证据吗?”
算是变相的承认了。
钰硕太子瞪大鹰瞳,“舍妹一向痴情于锦王殿下,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锦王殿下的事情。此事,必然是你善妒,算计了她……”
“太子殿下——”素暖怒不可遏,“你堂堂未来的君王,说话靠猜。如何让天下人信服?”
钰硕太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素暖敛了盛怒,恢复了淡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道,“你说本宫善妒,所以算计钰侧妃。那么本宫的红拂呢?你堂堂钰硕国储君,却淫秽不堪,道德沦丧。竟敢对她起歹意。你这样禽兽不如的行为,又该如何自处?”
钰硕太子向后踉跄一步,此刻,他终于明白了。是谁带给钰侧妃这场浩劫的。
钰硕太子指着素暖,气不可遏,“本王没有羞辱锦王妃的奴婢!锦王妃不要血口喷人。”心里想着红拂伤成那样,经脉也断了个七七八八,玄力尽失,不死才怪。
死人又不可能指证他,所以只需要他矢口否认,锦王妃便奈何他不得。
“王妃!”
一道清润的声音柔柔的响起来。
钰硕太子不可置信的望着从远处走来的红拂,傻眼。
她竟然没有死?
钰硕太子幡然大悟,指着素暖颤颤道,“原来你是在报复我?”
素暖扬起秀逸的脸蛋,那表情分明就是在嘲笑他!
你才知道吗?晚了!
出口,素暖却极力为自己辩驳,“太子殿下,本宫不懂什么叫报复?本宫只知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然,本宫向来心胸狭隘,还治别人时总是要讨点利益的。”
钰硕太子从未在女人面前栽了这么大一个跟斗,一时半会有些接受不住。气的说不出话来来。
“好,好的很。锦王妃,本王记住你了。”良久,若冰怒道。
素暖看他气得半死不活的模样,心里愉悦,转头对轻舞红拂道,“轻舞红拂,走,我们走一趟清荷殿吧。把那些碍眼的垃圾清理一下。”
说完,锦王妃还傲娇的白了眼钰硕太子。便与轻舞红拂头也不回的进了锦王府。
清荷殿。几名侍女正在给名贵的兰草浇水。
看到锦王妃率领一群家丁走过来时,几个侍女慌了神,面面相觑,然后放下手里的工具齐整整的跪在地上,给锦王妃行礼。
“见过王妃!”
素暖冷眼望着这几个平日里恃宠而骄飞扬跋扈的奴才,再望了眼青花瓷盆里葱葱郁郁的兰草,道。“花期已过了,你们再这么尽心尽力的伺候它也没用了。”
这话显然是一语双关。偏偏翠儿不识时务道,“我家钰侧妃喜欢兰草,小的们当然得尽心打理。”
素暖“哦”了一声,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你们便跟着钰侧妃的兰草一起挪窝吧。来人,把清荷殿的物件通通丢出去,连带这几个蠢奴才。”
侍女们这才慌了神,翠儿心有不甘的嚷起来,“王妃,你不能这样对我们。钰侧妃回来若是看不见我们,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素暖望着翠儿,“你家主子回不来了。本宫念你们情深似海,所以送你去她那边跟她团聚。”
侍女们听着王妃模棱两可的话,只觉得十分渗人。
翠儿带头忽然向素暖磕头求饶,“王妃,我们错了。还请王妃别撵走我们。”
素暖道,“平日里你们跟着钰侧妃,目中无人,竟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本宫岂能容你们?来人,带走。”
当家丁们将清荷殿的物件全部堆在钰硕太子的脚下时,钰硕太子傻了眼。
素暖最后连出恭桶也丢给钰硕太子了,“都拿走吧。本宫眼不见心不烦。”
钰硕太子怒不可遏,“锦王妃,你欺人太甚。”
第272章 挑拨离间的阿九,欠揍
素暖大无畏的走到若冰面前,义愤填膺的质问道,“你堂堂钰硕国太子,富甲天下。却偏偏跑来锦王府门口闹着要舍妹的物件。说什么舍妹念旧?好吧,本宫全你一个人情。本宫不知道钰侧妃念哪门子旧?是早晨睁开眼后漱口的日子,还是一日三餐的美味风光。亦或是出恭时的畅意?本宫劳心劳力面面俱到的将她的物件都收拾了给你,太子殿下却生气了?”
顿了顿,觑了眼脸色漆黑的钰硕太子,又道,“本宫明白了,钰侧妃念旧是假,钰硕太子伺机想踏入我锦王府窥探一隅是真。本宫劝你死了这条心吧。当年璃王与锦王妃一墙之隔,璃王九重玄力尚且不能如愿。你个乳臭未干的愣头青,就白日做起美梦来了。还不快收拾这一地的垃圾赶紧滚蛋?”
最后一句,素暖近乎咆哮。
丝毫未给钰硕太子一点情面。
钰硕太子气的拳头握紧……
素暖最后轻蔑的瞥了眼钰硕太子,拂袖而去。
清荷殿,人去楼空。素暖驻足在清荷殿前,思绪万千。
曾经,她也是一个天真无邪少女,向往着闲云野鹤般的闲适自由。素手纤纤,只会施针救人,一生功德无量。
然而现实却总是那么事与愿违,她爱上了锦王殿下,恰好,他也爱她。因为这份深沉的爱情,她甘愿俯首为他的守护者。为他铲平前路的荆棘,为他遮风挡雨。
可是,一条路究竟有多长,有没有尽头,她不知道。
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跋涉在一条永远凶险无比的旅途中。只许胜不能败。
素暖缓缓的翻开自己的手定定的端详着,然后落寞的询问着轻舞,“轻舞,你看我这双手,是不是变了?”
轻舞蕙质兰心,知道王妃素来心底纯善却为守护殿下一连铲除两个强大的敌人。心生哀怨,遂温柔的安慰道,“王妃这双手,永远都是那双救死扶伤拯救黎民于病难之中的一双手!”
素暖哀怨的眼神泛起柔柔的笑意,“你就知道安慰我。”
轻舞浅笑嫣然。“王妃,奴婢说的是实话。”
素暖本就是个乐观天成的人,短时间的伤春悲秋之后,很快重振精神。
“还有十来日就是殿下的寿诞了。我得花些心思给他准备一份贺礼。”素暖一扫颓靡,“走吧。”
轻舞红拂还从来没有看到主子对谁都寿诞这么上心过,两人拿出高度配合的姿态,“王妃,奴婢去宝箱里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旷世珍宝。”
素暖摇头道,“送宝物给那妖孽?他不会稀罕的。”
轻舞红拂则面面相觑,“那不送宝物要送什么?”
素暖故弄玄虚道,“当然是他没有的宝贝。”
轻舞红拂立即花容失色,二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主子之前送给锦王殿下的地摊货了。那迷你的仿真翡翠吊坠也是殿下没有的吧?可是殿下收了这份礼物后,看起来好像并不开心的样子。
瞥见两个丫头诚惶诚恐的表情,素暖故弄玄虚道,“放心吧,这次的礼物。保证让他满意。”
素暖虽然是胸有成竹的模样,然而轻舞和红拂依然不敢相信。
不过倒是明显觉察到主子的变化了,从前厌学的她,最近可是发愤图强了般,每日都念叨着去上学堂。早早的去,晚晚的回,白天在府邸里压根见不到素暖的影子。
这让锦王殿下十分诧异,加上阿九一直在锦王旁边煽风点火,“爷,锦王妃最近乐不思蜀,你说学堂里究竟是什么吸引住了她?”
锦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后脑门上,“活该你被王妃欺负。你是见不得她好是不是?每日里疑神疑鬼,纯心挑拨离间,去深蹲去。”
阿九双手抱着头,一边往边上去做深蹲,一边自言自语。“不听小的话,将来吃亏可没后悔药吃。”
锦王恨不得脱下一只鞋拍死阿九,“说什么呢你?王妃不喜欢上学堂时,你每日里撺掇着让她去学堂里改造。现在王妃去学堂了,你又担心她给本王带绿帽子。阿九,将来哪个女人找了你这样小鸡肚肠的男人可真倒霉。”
阿九站到离锦王十米开外的地方,苦哈哈的做起了深蹲。一边碎碎念道,“阿九才不会跟爷学习找女人。爷自己也说过,红颜祸水。阿九才不要像爷一样,被女人祸害得失去了自我。”
锦王特无语的瞪着阿九,没好气道,“哎,阿九,你什么时候变成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了?本王当初不找女人,是你跟太后撺掇起来塞给我一个锦王妃。好吧,现在本王接受你们的好意了,你又告诉本王女人是祸水?你是不是纯心找打?”
阿九突着眼睛,苦着脸辩解道,“爷,主要是锦王妃太不像女人了。”
锦王怒,“去死。”
阿九扁扁嘴,噤声。
锦王妖娆浅笑,“本王就喜欢锦王妃这样独立自强,不做作,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有恩报恩的女人。不像其他女人,被人欺负了只会哭的梨花带雨。成日里只想着取悦男人一步登天。失去男人,她们便会变得一钱不值。”
阿九深表赞同。点头。锦王妃这个优点,他还是十分欣赏的。
学堂里,素暖认真的坐在绷架前,手握金针,丝线在绣布上穿梭着,一副栩栩如生的彩色油画跃然布上。素暖以油画为底图,一针一针的描绘着,神情专注。
先生望着素暖的奇思妙想,连连点头,
素暖刺绣功底弱,却通过巧妙的油画弥补了绣工的不足。而且,有油画打底,素暖的刺绣速度显著提升。
为了赶在锦王寿诞之前完成这副刺绣,素暖几乎牺牲了所有的作息时间,其他学子休息时,她在刺绣。也不管学子们对她议论纷纷,“你们说锦王妃在刺绣什么?”
“不管是什么,反正绝对不是上乘作品。”
“我可是听说了,下个月初九可是锦王殿下的寿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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