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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今天作死了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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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怪朕了是吧!人言瑾自己不乐意嫁你,朕还能绑人上花轿不成?”元启帝劝解道:“人家又不喜欢你,你纠缠着有意思吗?”
“她喜不喜欢我是她的事,我纠不纠缠她是我的事,”李恪瞧了元启帝一眼,道:“皇兄就不要操心了。”
“朕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皮没脸的弟弟!”元启帝为了踏进凤仪宫的殿门,决定还是委屈他这个弟弟,于是道:“你去走一趟东海城,押送军饷,犒劳军队。”
“不去,”李恪不服气道:“皇兄就是想把我支开。”
“把你支开又怎么样?”元启帝给了他一个威压的眼神,“这是皇命,你敢不遵?”
李恪讨价还价,“那我去跟言言道个别再走。”
“现在就走,马上走,”元启帝不想节外生枝,道:“军饷物资都准备好了,你去兵部登记一下就好,总之,你今天必须走。”
李恪颇不情愿的领命退下,到兵部登记后押送大批物资慢悠悠的上了路,一名亲卫上前道:“王爷可要加快行进速度?”照这速度,这是要走到猴年马月啊。
李恪气儿正不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亲卫忙讪讪退下,“得,猴年马月就猴年马月吧。”
言瑾和景淮成亲多日,终于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吃了一顿饭。景淮又是剥蟹又是倒酒,举止之间很是殷勤。言瑾看着自己满满一碟的蟹黄,忍不住挖苦道:“侯爷突然这么殷勤,我还真消受不起。”
“你消受不起那就没人能消受得起了,”景淮将剥好的蟹肉递到言瑾嘴边,哄道:“看在我剥了这么久的份上,您就赏脸吃一口?”
言瑾一口咬过,末了在他指尖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景淮连忙将手指抽了出来,抱怨道:“怎么就这么爱咬人呢?您这再咬我手指头都要断了,”景淮怕她不相信,边说边撩起袖子给她看自己手臂上的一圈齿痕,“我发现你下口可真够狠的,这都留疤了,到现在都没好呢。”
言瑾斜眼看他,“你还挺委屈?”
“委屈是不敢委屈滴,”景淮垂眸,“男人的委屈咬碎了牙也要往肚里吞。”
景淮担心言瑾跟他翻旧账,饭桌上不停的给人灌酒。不过当他看到言瑾双目微醺,两颊绯红的靠椅在床头的样子,只觉一股暖意袭过,恨不能立即将人拆吃入腹。
言瑾一手勾过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微微抬高了他的下巴,就在景淮一位她要吻过来的时候,只听言瑾用温柔又不失严厉的语气道:“花魁的事,侯爷打算何时交待?”
景淮以为她半天没提这茬,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成想在这儿等着呢!景淮被吓的一激灵,委屈巴巴的道:“我若说我是去纯喝酒的,你信吗?”
言瑾双眼紧盯着他,显然没有轻易放过他的打算。
“我看到你跟李恪走那么近,心里气不过就故意去那个地方,本想气气你,顺便再诱哄你说两句软话,我也就老老实实回来了,可我等了那么久都不见你去找我,我自己又不好意思就这么灰头土脸的回来,刚好楼里不是抢花魁嘛,我就想着把动静闹大点好让你来找我,就在抢花魁的时候顺便把曹甯蛄恕本盎纯闪桶偷牡溃骸翱赡愣疾焕凑椅摇!�
“侯爷的意思是这事怪我喽?”言瑾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不是不是,”景淮连忙摇头解释,“谁的错都不可能是媳妇儿你的错。”
言瑾继续审问:“那除了花魁呢?你现在要跟我说你去云水楼里多半个月是去纯喝酒的?”
“真的是去纯喝酒的,我放着这么好的媳妇儿不要,怎么会去招惹她们呢?”景淮指天指地发誓:“真的,我要是做了一丁点对不起你的事,就让我终生不举!”
隔着厚厚的衣料,言瑾觉得自己腰间被什么灼热的东西顶了一下,颇不自在的别开脸去,“出息的你。”
“见到媳妇儿出息不了,”景淮可怜又无辜的望向自家媳妇儿,“消气了没,要是消气了那咱们就……”
景淮明显意有所指,奈何言瑾就是不近人情,十分坚决的道:“自己解决,半个月之内别碰我。”
景淮不服气,“为什么啊?”
言瑾直起身来看着他,“你在云水楼待了多长时间?”
景淮瞬间理亏,“打个商量,五天行不行啊半个月我都要禁欲成和尚了。”
“一个月,”言瑾翻身背对着他,十分潇洒的留给他一个背影。
景淮扯着言瑾的手指道:“我难受……”
“两个月”
景淮再不敢多言,等他解决完自己的问题跑回来,便见言瑾似是熟睡了一般安静,于是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手指贱嗖嗖的在言瑾腰间摩擦惹火。
“三个月”
景淮瞬间收回了手,再不敢有多余的小动作,老老实实的躺好,心里免不了惆怅,“谁家小夫妻分离半个月后再见面是盖着被子纯睡觉的?”
“我家”,言瑾轻飘飘回了他这么一句。
景淮:“这怎么猜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晦淫惑疾,明淫心疾,乃心恙之人也。————《左传》
有小可爱追更吗?虽然收藏少,但小可爱们可以冒个泡给我这个扑街的作者一点鼓励吗?谢谢大家了。
第15章 相思
翌日,言瑾执了笔临摹字帖,景淮殷勤的迎上去研墨,笑嘻嘻的道:“夫人,这红袖添香的滋味如何啊?”
言瑾白了他一眼:“别人是红袖添香,你添乱还差不多。”
景淮原本是毫不在意继续研自己的墨的,可当他看到言瑾临摹的字帖时,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燕瀮的《指点江上》,还真让李恪那王八蛋给说中了。
景淮气鼓鼓的扔了墨锭蹲在一边,表情略显郁闷,言瑾不解道:“说你添乱你还记上仇了?”
景淮嘟囔道:“媳妇儿,咱能换个字帖临摹吗?”
言瑾笑道:“燕瀮燕大才子,琴棋书画皆精,在书法上造诣尤甚,我不临摹他的字帖,难不成还临摹你的?”
“当着自己相公的面把别的男人一通夸,有意思吗?”景淮不满道:“反正不许你临摹他的字帖,要不然我吃醋了。”
言瑾倒是乐意看他的小孩子脾性,笑道:“人家燕大才子都是故去几百年的人了,招你惹你了?”
“反正就是不许你临摹他的字帖,其实我的字写的也很不错的,你可以来临摹我的,”景淮说着便凑了过来,轻握言瑾执笔的手,水墨在洁白的纸面上晕染开来。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言瑾不经意间红了脸,将手挣脱出来道:“谁思你了,脸皮倒是真厚。”
“你不思我,你脸红什么啊?”
言瑾满脸通红,眼神都无处安放,景淮见状也不再开她玩笑,招来云思道:“把这幅字裱起来,就挂在……对,挂在正厅最显眼的地方。”
眼见云思真要遵命照办,言瑾急道:“挂在正厅,你让人看见了怎么说?”
“写出来不就是让看的嘛”事实证明,景淮的脸皮真的是比城墙还厚,“顶多也就是说咱们俩夫妻情深嘛,如此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自然应当被万众景仰。”
言瑾扫了一眼那字,又看了一眼景淮,道:“就你这字,真好意思挂出去。”
景淮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字有何不妥之处,反而觉得自己天赋非凡,“我这字可是得了柳元清大师真传的,虽然他只教了我三天,但他若是知道我能达到这般造诣,定然会万分欣慰的吧。”
“柳大师若是知道自己的字被人临摹成这样,非的从土里跳出来杀人不可!”言瑾继续追问:“为什么他只教了你三天,你把人气走了?”
气走是不可能气走滴,不过是景淮在柳大师的讲义中放了一只死蜈蚣,生生把人给吓走了。景淮至今都忘不了柳大师脸色惨白向老侯爷请辞的样子,“此子顽劣,元清难堪大任,请老侯爷另请高明吧。”
言瑾一看他笑的前俯后仰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干什么好事,也没多问,只道:“你若是敢把它挂在正厅,我就跟你拼命!”
景淮瞬间有了更好的主意,非常愉快的答应了下来。于是翌日早朝的时候,满朝文武都知道了景淮夫妇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景淮逢人便向人夸口,“看到这幅字了没有这是我和内子合力完成的,表达的是内子对景淮也就是本侯我的爱恋思慕之意。”
早朝开始之时,景淮还在拉着年老耳背的户部老尚书不厌其烦的复述自己与言瑾的恩爱情深史,终于成功的吸引了元启帝的注意。
元启帝轻咳两声道:“景爱卿可有事要奏?”
“有的有的,”景淮忙跳了出来,不厌其烦的将自己复述八百遍的东西再耐心细致的讲一遍,末了还加上一句:“闺房之乐,陛下可能不会明白的。”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把狗粮的元启帝勉力维持住庄严肃穆的仪态,沉声道:“爱卿想要表达什么呢?”
景淮道:“臣恳请陛下命人将此诗句抄录百份赏赐给诸位大人,好让他们……”
“好让他们牢记你和言瑾的恩爱情深史”元启帝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景淮连忙摇头补充:“好让他们都珍惜自己的结发妻子。”
元启帝实在不想看到这“心恙之人”在朝堂上大肆秀恩爱了,遂大手一挥,准了。元启帝一想起他刚才那句“闺房之乐,陛下可能不会懂的”就气的牙疼,心道:“就你和言瑾恩爱,朕和皇后难道就不恩爱?”
景淮其实是想让人抄录万份,分赐民间的,但一想到言瑾脸皮薄,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能在朝堂上秀一把恩爱,景淮已经很知足了。
景淮自认为已经非常照顾言瑾的感受了,但当言瑾知道自家夫君在朝堂上闹出的动静,恨不能一头撞死,一旬之内都不好意思出门。倒是西苑的方敏知道之后发了一通子火,“他们俩前段时间关系僵成那样,这么快就和好了?言瑾知道他去喝花酒抢花魁就不生气?”
蔡绵耐心解释:“奴婢也不清楚究竟是何缘故,只知景淮因着抢花魁把曹甯蛄说氖拢故茄澡雒娓瓜吕吹摹!�
方敏气的心口疼,“这两口子脑子都不正常吧!这样都和离不了!”
“还有一件事,”蔡绵瞧着方敏的脸色缓缓道来:“书院那边传来消息,咱们濯哥儿半个多月前就跟着一位云游医仙去济世行医了,奴婢接到消息就派人去找了,但是还没找到。”
方敏两眼一黑,彻底昏厥过去。
秋日的暖阳洒满庭院,言瑾执了书卷坐在秋千上轻摇,景淮故意在人身后使坏,用了大力推着言瑾荡秋千,在人惊魂未定只是,揽着言瑾的肩膀在人眉心落下一个轻吻,言瑾反应过来作势要打,景淮轻执了她的手,在人手背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道:“多少天不让我碰你了,总要给些甜头嘛。”
言瑾不理会他,景淮十分娴熟的在人身旁坐下,试探道:“该不会真要我禁欲三个月吧?一个月我都立地成佛了!”说着还意有所指的拿膝盖去蹭言瑾的腿,言瑾不着痕迹的坐的离他远了些,道:“看你表现吧。”
急于表现的景淮抬眼在院内扫视一周不过,终于发现了自己要找的目标。景淮来去匆匆,将一朵刚折的花簪在言瑾的发髻上,献宠道:“娇花衬美人。”
言瑾抬眸看了一眼自己头上的白菊,又回过神来打量眼前这个傻冒半晌,忍不住开口道:“你知道出嫁的姑娘什么时候戴白菊吗?”
景淮摸不着头脑,“戴朵白菊还有讲究?”
言瑾打量他半晌,终于下定结论:确认过眼神,是智商堪忧的人。
眼见景淮还在一旁傻乎乎的追问,言瑾无奈解释道:“女子死了丈夫,守寡的时候,就戴白菊。”
“呸呸呸,多不吉利啊,”景淮忙伸手去摘言瑾头上的白菊,“快摘了快摘了,你相公我康健着呢,必能长命百岁。”
言瑾默默吐槽:“你自己给我戴上的。”
景淮连忙解释:“我是真不知道还有这层意思,主要是我看这白菊开的挺好的,就没想那么多,不然我怎么可能给你戴白菊呢?咒我自己呢不是!”景淮说完忙吩咐人把院里的白菊都扔出去,强调道:“不止是白菊,院里白色的花都给我扔出去。”
处理完那边,景淮又回过神来哄媳妇儿,“白菊咱就不戴了,除了这白色的,你想戴什么颜色的相公都给你簪上。”
言瑾随口胡诌:“我若是想戴绿色的呢?”
景淮哑口无言,半晌才道:“这……绿色的……咱也不戴了吧。”
言瑾忍笑忍的辛苦,抬手在他鼻梁上轻刮了一下道:“整天想什么呢?”
“你给我开玩笑,”景淮把媳妇儿揽进怀里道:“玩笑是这么开的吗?”
言瑾轻扯他的双颊道:“想逗逗你。”
这样闹了一会儿,两人心情都好了许多,景淮把下巴搭在言瑾肩膀上道:“不赌气了,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从来就没有跟你赌气,”言瑾微微后仰,依偎在他肩膀上,“是你一生气就把我丢在府中不管的,”说到这儿,言瑾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指尖轻触上他的脸颊,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我就是气急了,我……你疼不疼啊?”
“疼,”景淮小声哼哼,“都快把我给疼死了。”
疼个屁,当时言瑾虽然生气,但还是收着力道的,那一巴掌虽然响亮,但却没有什么实际的力道,景淮之所以接受不了是因为他没想到言瑾会对自己动手。现下媳妇儿既然问起来了,那他自然要装出几分可怜巴巴的模样,好让媳妇儿多心疼几分。
“你要是真心疼我的话,就亲我一下,这样我就不疼了,”景淮厚着脸皮提着自己的要求,言瑾着实是被他惊到了,但为了补偿他,还是耐着性子在他脸颊上轻轻一点。
景淮是深知得寸进尺这个词的含义,眼看奸计得逞,又捉着言瑾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道:“我这儿也疼,要不你给我揉揉?”
言瑾被他撩拨的面红耳赤,不自在道:“大白天的,你能不能有点正形。”
“那你的意思是晚上我就……”景淮话中的暧昧之意已经分外分明,言瑾最受不得这般撩拨,推开他要走,却被景淮拦腰捞回怀里,双手紧紧环着她的腰道:“再给我抱会儿,你都不知道我回来发现你不在,都快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你走了……”
言瑾轻笑道:“我若是真走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景淮揽在她腰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你现在还走的了吗?”
自然是走不了的,滚滚红尘,谁又能逃的出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三五七言》
标点符号已经修改了,刚才发现新来了两个小可爱,谢谢大家的支持,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更新的动力,谢谢大家,给大家鞠躬了。
第16章 大雪
秋去冬来,鹅毛般的大雪纷飞而下,如梦似幻,甚是美矣。言瑾在院里玩的开心,不愿意回去,景淮索性也就由着她,将晚膳摆在了院内的凉亭中,凉亭四周皆以璆琳装饰,材质清澈透亮,清晰可见凉亭外的如幻美景,合上璆琳又能防寒保暖,不受凉意所扰。
因着天气的缘故,景淮让人摆上了涮锅,新鲜的肉类,菌类,果蔬很快摆满了桌面,锅内汤水亦是沸腾,二人不用旁人伺候 ,自己动手倒也颇有番趣味。
言瑾不喜食辣,自己涮了清汤吃的开心,景淮则是天生的无辣不欢,锅内满满的红油尤嫌不足,还要蘸上满满的辣椒油才能吃的痛快,用他自己的话说,吃涮锅不放辣椒能有什么趣味。
正是因为此,景淮看着言瑾细嚼慢咽的吃着清汤涮锅就觉得没意思了。景淮夹了片鹿肉在红油锅里涮熟,递到言瑾嘴边诱哄道:“尝一口,比你那个好吃多了,就尝一小口,好不好?”
言瑾瞧着上面满满的辣油并不是很想吃,可禁不住景淮在一旁煽风点火,最终还是轻咬了一口,可是刚一入口便被直接吐了出来,言瑾辣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景淮埋头在对面的桌上笑的开心,当他抬头看到言瑾那绯红的小脸上挂满细密的汗珠时,连忙止住笑,道:“真有那么辣啊?”他忙倒了一杯甜米酿递给言瑾,“先喝这个解辣。”
清甜米酒入口,才稍稍缓和了些许辣意。言瑾边咳嗽边道:“我跟你……咳……没完。”
不过这时候景淮倒是没心情计较这些有完没完的事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言瑾绯红的小脸,额上细密的汗珠以及眼角要掉不掉的眼泪,这些东西结合在一起难免让某些人想入非非。言瑾并不知道这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当她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对上对面幽邃的双眼,瞬间有点摸不清状况,问:“你在想什么呢?”
“在想什么时候可以睡你?”景淮答的理直气壮。
言瑾被他噎了一下,“你……”言瑾抬眼打量四周,压低声音道:“你要点脸成吗?”
“不想要了,”景淮再一次展示了自己厚度惊人的脸皮,“我现在只想要你。再说了,咱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想这些事多正常啊。”
“三个月早过了。”
“什么时候可以啊?”
“要不就……”
言瑾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景淮嘴唇贴着她的掌心往外吐字,“今,晚,吧。”
言瑾的脸红的跟熟透的虾子一般,她是真没想到这人吃个饭都能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怕他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忙夹了一筷子青菜堵住了他的嘴。
景淮兔子吃青草一般咽掉了嘴里的青菜,而后直接翻过桌子跟言瑾坐在一块儿,眼神哀怨的望着她道:“行不行啊?”
“你……不是还要守孝吗?”言瑾紧张的脑子都乱了。
“我守孝期早就满了,”景淮从身后将人拥入怀里,不住的在人颈侧耳后擦边点火,“现在该解决咋俩的事了,就给一回嘛,好不好吗?”
言瑾被他这股黏人劲儿折腾的不自在,忙道:“你先松手。”
“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景淮是摸准了现在言瑾不会拿他怎么样,现在整个人脸上都是一个大写的恃宠而骄。
言瑾担心外边人来人往的再被人给看去了,轻轻的点了点头,景淮高兴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在人眉心落下轻柔一吻道:“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
入夜,言瑾回到卧房,景淮早就收拾停当等着她了,对上那双灼热的双眼,言瑾心中隐隐泛起一股不详的预感,“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头脑中的清明转瞬即逝,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景淮压在榻间了,灼热的吻接连落在颈侧耳后,虽然早就做足了准备,可是真正到了这一刻,言瑾还是止不住微微颤抖。
景淮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紧张,双手抚上她的脸颊,温言诱哄道:“乖……听话……不怕啊……不要怕,”低沉的气息带有天生的蛊惑力,在人耳后留下一片水汽,蝶翼般的吻依次落在眉心,鼻尖,最终辗转来到那肖想已久的温润红唇上,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气息。
“我……没怕……”言瑾的嗓音已经有些微微发颤,景淮低笑一声,再次俯身含住了她的唇,含糊道:“我的小瑾最乖了,”景淮扣紧了她的十指压在枕畔,一边低声诱哄一边温柔安抚,等她逐渐适应了才开始进一步动作。
……
……
帐幔轻摇,掩不住内里一片风光,满室只余蜡烛燃烧的声音以及帐内偶尔溢出的一两声低吟,夹杂着小声的啜泣,不知过了多久,言瑾累的眼皮都睁不开了,景淮才堪堪放过她,结束这一晌贪欢。
院外,大雪无声飘落,在月光的映照下挥洒出不一样的光彩,如梦境般朦胧迷人,偶尔有凋零的红梅飘落,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翌日,景淮最先醒来,看着依在自己怀中的言瑾,满脸都是掩不住的浓浓爱意,景淮抬手帮她把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回想起昨夜的一晌贪欢,轻刮了下她的鼻尖道:“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景淮得偿所愿自是心满意足,看着怀中熟睡的言瑾就差笑出声来了。当然,这个时候如果没人来捣乱,他会更高兴。
“侯爷,”冬青在外面小声提醒,“该上朝了。”
景淮轻手轻脚的下床,随意披了件狐裘开了门,道:“你专挑这个时候给我捣乱是吧?上什么朝,爷不去。”
景淮正要关门,冬青忙扯住他的袖子道:“侯爷,您都半个多月没去上朝了,尚书大人专门派人来提醒,户部临近年底事务繁多,让您今日下朝后务必过去一趟。”
景淮看了眼自己睡的正温软香甜的媳妇儿,又想到自己这么多天不去露个面的确不合适,心中好一番天人交战,最终忍痛做了决定,对冬青道:“备车,爷去上朝。”
景淮下朝之后直接去了户部,同职的小侍郎跟他开玩笑道:“侯爷,您今天怎么想起来大驾光临了呢?”
景淮反问:“你娶妻了吗?”
小侍郎不明白这跟娶妻有什么关系,但还是诚恳道:“尚未。”
“那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你都不知道有位贤惠的妻子催促你上进是什么感觉,”景淮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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