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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今天作死了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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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瑾无奈又好笑:“你跟团子较个什么劲啊?”
“我跟它较劲,明明是它跟我较劲好吧,抢我的媳妇儿,还占我的床,”景淮突发奇想,“我听说怀孕的人吃狗肉是不是对身体好?你想吃红烧啊还是清蒸啊?我给你做。”
一旁的团子似是听懂了一般,“汪汪”两声表示抗议。
“行了,你别逗它了,”言瑾摸了摸团子毛茸茸的脑袋,又拿了鸡肉干来喂它,团子炫耀一般朝景淮眨了眨眼睛,这才不紧不慢的去吃言瑾手里的鸡肉干。
景淮简直要被团子给气死,成天的装乖卖萌也就不说了,一天巴不得十二个时辰都霸着自己媳妇儿,直把他这一家之主挤的没地位。景淮一脸怨气的望向言瑾,言瑾笑了笑,捏起盘子里的荷花酥塞到他嘴里,道:“也喂你成了吧,多大的人了,心眼儿比针缝还小。”
心眼小不小的景淮不在意,关键是景淮对媳妇儿亲手喂的荷花酥很是受用,吃完了还不忘卖乖道:“再来一块儿。”
言瑾伸手把他推开,“饿了就吃饭,点心能管饱啊?”
“若是媳妇儿亲手喂就能管饱,”景淮朝言瑾眨了眨眼睛,言瑾丝毫不为所动,抬手把他推的远远的,“快去吃饭。”
第22章 儿子
景淮晚间回来的时候,某个毛茸茸的东西还霸着自己的位置,而且睡的还格外香甜,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景淮嫌弃的站在床边与那个毛茸茸的东西较劲,言瑾不解道:“傻站着干什么,累了就上来休息。”
景淮指着那毛茸茸的东西道:“怎么休息啊?”
事实证明,多余的狗子还是要被清理出去的,不管狗子乐不乐意。团子被人揪着脖子丢出去的时候甚至还在迷迷糊糊的做着美梦,等它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丢在了门外,团子“汪汪”两声表示抗议,景淮单方面宣布抗议无效,甚至还顺手拉上了门闩。
没有了多余的狗子,景淮连带着心情都好了许多,回过头夺过言瑾手里的书卷,道:“仔细累着眼睛了,时候不早了,早点睡。”
“睡不着,都快睡一天了,”眼见言瑾又要来拿书,景淮直接把书扔的远远的,卖萌道:“你要是实在闲得无聊的话,可以来看我。”
言瑾轻扯着他的下巴把人转过来,仔细端详片刻才道:“你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不好看啊?”景淮自得道:“我当年也是万花丛中走过来的,掷果盈车你懂不懂啊但是可惜啊……松手……松……疼……”
“可惜什么啊?”言瑾揪着他的耳朵把人拉到跟前,眼神中闪过某种危险的气息。
“可惜我这眼里心里啊,只有我夫人一个,”景淮轻环了言瑾的腰,仰头望着她道:“小瑾,给我生个女儿吧,模样性情像你就好,等到时候我带咱们姑娘出去,一定特别好玩。”
言瑾笑问:“只想要姑娘,不想要儿子?”
景淮慎重考虑了一下,“也不是不想要,但我现在就想要个姑娘,长的像你的姑娘。”
言瑾道:“那万一长的像你呢?”
“姑娘家长的像我多别扭啊,”景淮脑中闪过一个诡异的场景,让他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无赖道:“不行,必须长的像我媳妇儿。”
言瑾被他逗乐了,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景淮忙扶着她躺下,“困了困了就休息,我陪着你。”景淮自觉的翻身上床,把言瑾揽在怀里,言瑾则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倚着他沉沉睡去。
月底的时候,女医史来请平安脉,在确认一切无恙后,景淮突然开口问道:“医史大人,我媳妇儿怀的究竟是女儿还是儿子啊?”
“现下月份太小,还不能确定,”女医史沉思片刻才道:“不过依我多年的行医经验和刚才的脉象看,八成是为小公子,恭喜侯爷了。”
景淮的神情瞬间有些落寞,他是太想要个姑娘了,盼了这么久的姑娘突然变成了儿子,一时之间还有些接受不了。
云思将女医史送了下去,言瑾拿指尖轻轻勾了勾景淮的指尖,笑道:“不高兴了?”
“也不是不高兴,”景淮解释道:“儿子也挺好,但我就想要个姑娘,软软糯糯的,多可爱啊。”
言瑾将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想了片刻才道:“那这样,如果这一胎是个儿子的话,咱们以后再要一个姑娘好不好?”
“真的?”景淮高兴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一把揽过言瑾语无伦次的道:“小瑾,你太好了,我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景淮突发奇想:“一个是不是不够啊?要不咱们生他个五六七八个的?”
言瑾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要是自己生的话,我就没意见。”
景淮无奈的抬头望天,“生不出来啊。”
两人玩笑的工夫,云思已经端了鲫鱼汤过来,景淮忙接了过来,殷勤道:“我喂你。”
“不用,我自己喝就行,你赶快去吃点东西吧,”言瑾说着便要来拿汤匙,景淮端着汤碗躲开,坚持道:“我先把你喂饱了再去吃饭,所以你要是想让我早点去吃饭呢,就乖乖的配合一点。”
言瑾无奈,只得由着他去了,景淮舀了一匙白玉似的汤汁,吹凉了,自己先尝了一口,确认不烫了,这才喂到言瑾嘴边,奈何言瑾嫌弃道:“都沾上你的口水了。”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人心呢?我这还不是怕烫着你吗?”景淮继续道:“再说了,咱俩那什么的时候是谁咬着我嘴唇不放的,那你也没嫌我口水多啊。”
“你小点儿声,”言瑾瞬间红了双颊,嗔怪道:“外面都能听见。”
“听见就听见呗,咱俩孩子都有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景淮又舀了一匙,“乖,听话,把汤喝了。”
现在言瑾什么都不想说了,她只想快点把汤喝完然后把这口无遮拦的赶紧给打发走,不过言瑾这段时间胃口不太好,只吃了两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一阵一阵的泛着恶心,吐的比吃的都多,景淮无奈,只得命人将各类新鲜食材随时备着,流水似的做给言瑾吃,恨不能一天喂十顿,可言瑾不但没胖,反而更加削瘦了些,更显得肚子上的凸出。
景淮玩笑道:“我这也没虐待你啊,怎么还越来越瘦了,这要是给老丈人看见了,还不得活剥我的皮啊!”
“你儿子太能折腾……呕……”言瑾话音未落,又是一阵的头晕恶心,景淮忙取了痰盂接着,边帮她拍背边心疼道:“怎么样?好些了没?”
言瑾拿了茶水漱口,喃喃道:“难受。”
景淮心疼的将人揽在怀里,心疼道:“宝贝再忍忍,等这小兔崽子出来了,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我想吃糖葫芦,”言瑾抬头望着他道:“就小时候你给我买的那个。”
“你小时候我给你买过糖葫芦?”景淮正在纳闷,却见言瑾突然变了脸色,“这是重点吗?你居然把这个都忘了!”
景淮想起来了,小时候他帮言瑾赶走恶犬后,看到哭的泪眼汪汪的小言瑾也不知如何是好,正好卖糖葫芦的小贩经过,他就顺手买了一串糖葫芦哄她,顺便把人给背回了家……
“你该不会从那时候起就对我有非分之想了吧?”景淮吃惊道:“不对呀,你那时候是六岁还是七岁?啧啧啧,女孩子真吓人,幸亏我这些年把自己保护的够好啊,要不然可能早就遭了你的毒手了。”
“遭谁毒手啊?”言瑾说着就又去揪他的耳朵,景淮疼的嗷嗷直叫言瑾才罢手,言瑾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定那个时候只是单纯的感激这个救了她的大哥哥罢了,压根没起那么多的心思,想到这儿,言瑾不免气愤的望了景淮一眼道:“你小时候可比现在讨人喜欢多了。”
“我现在怎么就不讨人喜欢了?那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说实话,就你刚进府那会儿,你那刚硬的性子还不如你小时候泪眼汪汪的让人看着舒心呢,一个姑娘家家的,脾气那么硬,哪家消受的起啊……不是,我消受得起,”眼见言瑾又要来揪他的耳朵,景淮忙转了话题,“快说,你那时候对我动心没?”
“没有,”言瑾诚恳道:“六七岁知道什么啊。”
“就有,”在景淮的坚持下,硬生生把言瑾对自己动心的年纪推到了六七岁,虽然他自己也觉得这个年纪着实不大可能。
言瑾轻挠他的手掌心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给我买糖葫芦啊?”
“那东西不太干净吧,”景淮犹豫道:“你现在能吃吗?”
“湛南~”
“淮哥哥~”
“淮郎~”言瑾轻勾他的手指小声撒娇:“我想吃。”
面对这样软糯可口的媳妇儿,景淮实在招架不住,当即缴械投降,道:“等着,相公亲自给你做。”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520都要甜甜的哦(?…ω…‘)
第23章 糖葫芦
景淮亲自去挑了做糖葫芦要用的原料,山楂全部挑选个大皮红的,红彤彤的一篮子,看上去就分外诱人,又去买了冰糖和竹签,跟着卖糖葫芦的师傅学了半日,这才做的像模像样了些。
景淮提着这些原料来到厨房,正在处理山楂,却见言瑾从门口迈了进来,笑吟吟的道:“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回去歇着就行,”景淮把山楂倒进一个装满水的木盆里,言瑾又问:“是要洗山楂吗?这个我会的。”
言瑾说着便要动手,双手尚未触及水面便被景淮眼急手快的抱到了一边,“我的小姑奶奶,您现在能碰凉水吗?在这老实待着。”
“哦”言瑾不以为意的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支着小脑袋看景淮清洗山楂,景淮洗好了山楂,挑了一颗又大又红的山楂递给她,道:“小馋猫,这个给你解馋。”
言瑾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很是开胃,忍不住又咬了一口,景淮看她吃的开心,笑道:“好吃吗?”
“好吃呀,”言瑾将手中的山楂递了过去,“你尝尝……唔……”
言瑾话未说完,便被景淮捏着下巴倾身吻了上来,舌尖灵巧的撬开贝齿,即刻间便长驱直入,攻城掠地,直到言瑾有些喘不上气,轻轻推他,景淮才舍得把人放开,轻喘着气道:“不能再亲了,一会儿要惹火了。”
言瑾别开脸不去看他,轻哼道:“怪谁?”
“怪我媳妇儿太可口,”景淮一本正经的道:“不过我媳妇儿说的没错,这山楂确实好吃。”
言瑾将人推的远些,发号施令道:“还不快去给我做糖葫芦。”
景淮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用干布把洗好的糖葫芦擦干,一颗一颗的串上竹签,等忙完这一切,才小心的开了小火熬制糖稀,等到糖块儿逐渐融化,锅内的液体逐渐变成红褐色,冒出均匀的气泡来,景淮才取出穿好的糖葫芦,耐心的裹上一层轻薄的糖浆,等待它晾凉成形。
晾凉的糖葫芦上都裹了一层薄脆透亮的外衣,愈发显得里面的山楂娇艳欲滴。言瑾一手拿了一串糖葫芦,一口咬下去清脆悦耳,酸酸甜甜的很是开胃。
言瑾一连吃了两串这才想起景淮,挑逗性的拿了串糖葫芦在景淮眼前晃了晃,道:“淮郎要不要吃一口啊?”
景淮深吸一口气才道:“别勾我火。”
“这样就勾你火了?”言瑾踮起脚在景淮唇角轻啄了一下,“那这样呢?”
“这回可是你自找的,”景淮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双手扣紧了言瑾的腰把人揽在怀里结结实实的亲了个够本,长吻结束,二人的身形都微微有些不稳,景淮粗喘着气,惩罚似的在言瑾耳尖儿上轻咬了一口,“点火还不给灭,先给你记着帐,以后再收拾你。”
言瑾孕期嗜酸,景淮为了让她多吃点儿东西,在她的每道膳食中皆放了山楂,变着花样的让人给她做吃的,言瑾这样吃了几日,胃口变好了不说,气色更是好了许多。
这样将养了几个月,言瑾身体笨重了许多,景淮体谅她辛苦,每日备着新鲜的酸杏,青梅给她解馋,景淮瞧她吃的开心,也捏了一颗来尝鲜,当即酸掉了半颗牙,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孕期的女人口味都不正常。
三月中旬的时候,皇后生辰,元启帝在清岩殿大摆筵席,遍邀百官为皇后庆生。这个时候言瑾已经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了,身子笨重,景淮本意是不想让她挪动的,可是一来,皇后是言瑾的亲姐姐,皇后生辰,那言瑾不管是为臣为妹不去都不太合适,二来,言瑾与皇后多日未见,也着实想念,景淮拗不过她,只得小心翼翼的带着人进宫,随行看护照料。
清岩殿依水而建,由九九八十一根大理石支撑起殿内的整个架构,殿外水上的荷花尚未盛开,只有无穷无尽的碧绿荷叶充做风景,殿内以竹管引入活水,坐位皆建于活水之上,倒也别有一番意趣,大殿的正中央则是一株巨大的赤红珊瑚丛,愈发映的殿内熠熠生辉。
宫中的内侍引着二人在殿内就坐,言瑾的坐位上铺了整整三层毛茸茸的兽皮不算,内侍竟还为言瑾准备了火狐裘,芙蓉小案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时鲜瓜果,味酸的占了一大半,一看便是专门为言瑾准备的,那内侍引着他们落座后,和善的道:“皇后娘娘吩咐了,夫人身子不便,就不必拘着那些个俗礼了,若是坐的时间长受不住了,出去走走也成,总归比在殿内自在些,您也更舒服些。”
“有劳公公了,”言瑾话音刚落,景淮便取了一包金瓜子递了过去,那内侍连忙推脱道:“这可使不得,咱家不过是听令行事罢了,可受不得这些。”
“公公辛苦劳累,自然是受得的,”景淮也不和他客套,直接取了金瓜子塞进他怀里,那内侍见状也不在推脱,把金瓜子拢在袖中才乐呵呵的道:“咱家就在一旁候着,侯爷和夫人有事吩咐咱家便是了。”
钟声十二响,正式开宴,百官及家眷起身为皇后贺寿,高呼千秋。简短的礼仪过后,宫人们端着各色膳食有序而入,添酒加菜后躬身退下,元启帝举杯为皇后贺寿,群臣亦举杯祝祷。
“臣第一路疾行,总算是赶上皇嫂的生辰了,”李恪也不用内侍通传,大摇大摆的进了殿,直接在殿中站定给皇后贺寿道:“臣弟恭祝皇嫂千秋不老,万载长春。”
皇后尚未答话,元启帝抢先开口道:“不是让你在东海城老实待着嘛,谁准你回来了?”
元启帝当初以犒军的名义把李恪支到了东海城,私下里曾给东海城守将言璟修书一封,让他无论如何要把李恪给留住了,一来是为了让他在军中历练一番,二来也是免得他整天闲着没事干出来兴风作浪,没想到这才待了几个月,他就自个儿跑回来了。
“皇嫂过生辰,臣弟理应前来相贺嘛,”李恪忙命人将贺礼呈了上来,一整块儿白玉雕成的观音像栩栩如生,在烛火的映衬下尤为生动传神。
元启帝点头,给一旁的内侍使了个眼色,道:“收起来吧。”
李恪又命人呈上了一柄精巧的玉如意,解释道:“这是言大将军托臣献给皇嫂的生辰贺礼,不过,没我送的菩萨值钱啊。”
“就你话多,”元启帝道:“既然回来了,还不赶快入座。”
李恪却并未老实落座,他的目光在殿内环视一周,最终停留在了言瑾身上,从内侍手中接了杯酒,走近了坏笑道:“许久未见,不敬我一杯,为我接风洗尘吗?”
言瑾正要拒绝,便见景淮起身将酒杯夺了过来,一饮而尽道:“内子身怀有孕,沾不得酒,我代她敬王爷便是。”
李恪闻言先是震惊,而后不可置信的望向言瑾的肚子,那里已然凸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李恪强忍住怒意,自嘲一笑道:“不错,又给了我一个惊喜。”
“不过本王不在乎”,李恪隐没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似是要将手中的酒杯捏碎一般,但脸上仍然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道:“没关系,等你和离了,本王不介意帮你多养一个孩子。”
“李恪你给朕坐回去!”
“李恪你有病吧!”
元启帝和景淮基本是同时发话,景淮顾及着现在的场合,已经很压制自己了,但仍忍不住冒出些许火气,“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跟小瑾不会和离的,我的媳妇儿用不着你操心,你也别再妄想打她的主意。”
李恪满不在意的道:“话别说太满,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能跟言瑾厮守一生的人,还真不一定是你。”
景淮握紧了拳头便要动手打人,言瑾忙扯住他的手道:“我不太舒服,你带我回去吧。”
景淮再也顾不得其它,带着言瑾跟元启帝告了假,提前退了席,元启帝也没想到这小混蛋刚回来就那么能惹事,给自己整这么一出,当即挥手让他们先回去,李恪起身要跟出去,元启帝斥责道:“给朕老实待着!”
李恪不以为意的回头笑道:“臣弟去出恭,皇兄也要管吗?”
“你……”元启帝吩咐内侍道:“让人跟着他,别让他惹事。”
景淮小心的搀扶着言瑾往外走,忽听言瑾叫了一声,景淮紧张兮兮的问:“怎么了?”
“没事,”言瑾轻轻的捂着自己的肚子,“他刚刚好像动了。”
“真的?”景淮顾不了许多,蹲下来将脑袋贴到言瑾的肚子上,半晌才傻乎乎的笑道:“是真的,这小家伙真的了,这小兔崽子,力气真大,”景淮忽而想到了什么,道:“你被折腾坏了吧?我抱着你走?”
言瑾连忙推辞,“别闹了,这还在宫里呢。”
景淮脸比城墙厚,一把将言瑾抱了起来,道:“谁规定的宫里不能抱媳妇儿啊?”
不远处的城墙边,李恪默默的注视着这边的景象,再难维持刚才那般平静神色,额头青筋暴起,隐于袖间的手直接捏碎了一只玉珏,血液顺着指尖蜿蜒而下,眼睛里则是掩饰不住的嫉妒与怒火。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回来必作妖,开虐预警进行时
嗯,我刚才看了一下大纲,后面会有几章比较虐的章节,虽然我觉得也不算太虐吧,追文的小可爱可以先看一下,如果实在接受不了的话可以先跳过,等过几天再看,最后,作者拍良心跟大家保证,本文he,所以小可爱们可以放心,一定会甜回来的,如果甜不回来的话作者在线直播头劈榴莲。
最后还要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给大家鞠躬了,谢谢大家。
昨天忘说了,更新时间调整一下,每周更六休一,周三不更整理存稿,正常更新时间在晚上九点,谢谢大家。
第24章 查账
李恪当晚喝多了酒,是在宫里歇下的,第二天顶着宿醉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被元启帝召进了御书房,李恪抬手揉着发疼的脑袋,不满的抱怨道:“皇兄怎的连觉也不让人好好睡呀,头都要疼死了。”
“疼死你算了,”元启帝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命人给他端了盏醒酒汤来,道:“朕就不明白了,昨天那是什么场合,怎么就那么能作死呢?人家小两口过的挺好的,现在连孩子都有了,你怎么还不知道死心呢?不给朕找点儿麻烦你是心里不痛快是吧!”
“我偏不死心,”李恪喝了醒酒汤,脑袋稍稍清醒了些,道:“皇兄一大早召臣弟来不是就为了说这么点事吧?”
元启帝点头,从身后的暗格里取出两份完全不一样的账本交给了他,趁着李恪翻看账本的工夫解释道:“这两份账本,一份是豫州知州刘思敏呈递上来的,还有一份是朕在豫州的暗线呈递上来的,你也看到这账目上的出入了,既然你回来了,就替朕走一趟豫州,查清这账目上的出入。”
李恪现在是哪也不想去了,出了趟塞外,言瑾成亲了,走了趟东海城,言瑾连孩子都有了,这要是再出去查上几个月的帐,谁知道回来言瑾又会给他制造什么惊喜。
“查个账而已,皇兄派别人去吧,”李恪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
“你给朕清醒点儿,”元启帝直接将账本摔在他脸上,“你是想让朕派个钦差大臣光明正大的去查账吗?刘思敏是傻子吗?查的出来才怪呢!”
“我要是走了,言言她……”
“言什么言啊?人家小两口过的好好的,你就非得去横叉一脚啊!堂堂一个王爷,整天弄的跟个争风吃醋的小妾一样,知不知道丢人两个字怎么写?”元启帝很少朝他发火,这次显然是动了气,“明天就给朕滚去豫州查账,查不出来,朕就剥了你的皮!”
李恪也明白问题的严重性,遂领了圣旨大摇大摆的下了豫州,明面上是出去巡游赏玩的,实际上则是为了暗中查清账目上的出入。
刘思敏早早就收到了李恪巡游豫州的消息,在李恪入城那人更是殷勤的亲自出城迎接,将他安置在一处精致的别苑内,派了二十多个仆役随行照料,不过究竟是照料还是监视,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刘思敏虽然觉得李恪突然巡游豫州有些不对劲儿,但礼节上依然不敢怠慢了他,从各地搜罗了数位大厨来照料他的口味,每日里北方的戏剧南方的小曲挨个献艺,甚至更是一咬牙,亲自挑选了数十位美婢过去贴身伺候。
刘思敏本意是打算在他面前卖个好,不管他究竟是来做什么的,总归跟他打好关系没有坏处,但他没想到这好没讨着不说,反而碰了一鼻子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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