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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之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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妯娌们收拾好了屋子,想着若按往常,男人们回来的时候也正是用晚饭的时候,世子爷带了人来,自然不能粗茶淡饭,便去村里买了只鸡,又把自家水缸里养着的活鱼捞了两条,世子爷他们来时还带了些腊肉点心之类,便切了一点,二妯娌难得地同心协力整治了顿喷香四溢的渔家饭出来。
鸡汤和腊肉的香气从杜家灶房里飘出去,左邻右舍捂着肚皮直抽鼻子。
这杜家不知来了哪路贵客,竟然这样舍得?
杜家四个小童吃过了点心糖果又闻着自家的饭食香气,难得的不吵不闹,一派和谐,生怕惹了大人不快香喷喷的晚饭没了自己的份儿。
然而事与愿违,眼瞅着夕阳西下,天边飘来一片乌云,不过眨巴眼的工夫天色就暗了下来,狂风忽然大作,杜家人才将门窗关好,就见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打在屋顶和树叶上辟啪作响……
郦静航等人这会儿再不愿意进屋,也不得不进去躲雨。
明明早上来时还艳阳高照,果然这靠海的地方天气就是多变!
出海人最怕的就是遇上狂风暴雨。
杜家两妯娌暗暗担忧却不敢吱声,都在心里默默向海神娘娘祈祷。
又安慰自己杜老爷子是老把式,经验丰富,仙人屿村里没一个能比得过他老人家的,从前也不是没碰上过糟糕天气,每次都是凭着本事渡过了难关,还救回过村里人。
杜家人担忧的,也正是郦静航此时的心情。
本来他以为自己做了那真真切切的一场大梦,便如重活一世般,不说事事料到先机吧,就上辈子经过见过那些事,再来一回,总能不犯错,不冒失,不给人牵着鼻子走了。
却没想到许多事,都是上辈子压根没料到的。
就如杜四海,这样一位海上能人,上辈子因为他在京城养伤大半年,后来又在京里娶妻,再回老家安海城也是数年之后了,而且来去匆匆,根本没工夫去过问船队之事,也就不知道杜家这蹊跷的迹遇。
而如今他亲自来探个究竟之时,却碰上大风大雨,若是……
不,杜叔早年远航近万里的海路,多少风浪都过来了,哪能栽在这家门口?
不管郦静航和杜家人心里如何忧虑重重,辰光一点点的过去,雨势不见小反而越来越大。
杜家两妯娌勉强露出笑脸,摆了晚饭招待贵客。
给出海未归的男人们留出了饭菜,杜家人也难得的吃了顿丰盛的晚饭,只是两妯娌对着过年才能吃到的鸡汤腊肉食不知味,倒便宜了还不大懂事的小童们,一个个抢得不亦乐乎。
雨到了半夜才渐渐消停,杜四海和两个儿子整夜都没回来,按照过往,大约是在哪里泊了岸,躲过风雨才好回航。
到了早间,郦静航同杜家儿媳打了个招呼,便信步往海边而去。
这个仙人屿村,上辈子他是来过的。
心灰意懒,年华老去,这人就更易求神问卜。
仙人屿之所以得名,便是有人在村头的石礁台上,见到过海市仙人,历历如生,精妙难言,因此得名仙人屿。
上辈子他就慕名而来,住在这废弃的村子里,连着呆在那石礁台数日,却是一无所获。
这会儿他信步而走,不由自主地就登上了那几十丈高的礁台。
“世子爷,站在这儿,真能看到仙人吗?”
石北是个好奇的,跟在世子爷身侧听了这个传说,便跃跃欲试。
此时正是雨后方晴,红日初升,天边云霞炫彩烂漫,海上薄雾如纱,却被金光撕破……
郦静航远眺海面,唇角微勾,“只是个传说罢了……”
石北手搭凉棚,夸张地东张西望,忽然指着一个方向,跳脚叫道,“啊呀!我看到了!真有仙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石北:啊啊啊啊。。。。真的有啊真的有!仙人身上长着鸟毛!
仙人(白眼):这谁家孩子!会不会说话!什么眼神儿!
第47章 乘风破浪鲸背行
郦静航朝着石北所指方向望过去,但见海上烟霭茫茫; 海天相接处飘渺不明; 然而就在这虚空之上,赫然浮起一座环形岛屿; 那岛上郁郁葱葱,奇花异草; 飞泉流瀑,珍禽异兽,都是闻所未闻……
然而这些都不算惊奇,令郦静航这个有两世记忆的人也目瞪口呆的是; 那环形岛的中央是个碧蓝如宝石般的湖泊,湖泊中一条巨鱼; 黑白两色,圆头细嘴,背鳍如镰,在湖中威风凛凛地游走自如,而宽阔的背上却负着一人。
那人身形修长挺拔; 披发宽袍; 负手而立; 随着巨鱼乘风破浪,长发衣袍俱在风中飞扬; 虽吉光烟霞笼罩之下看不清面目; 但模模糊糊中亦能看出此人逸兴壮飞,豪情满怀; 时不时愉快而笑,抛出手里半臂长的鱼儿,引得座下巨鱼腾空而起,张开牙齿森森的阔嘴将那鱼儿吞下腹中,简直将那比常人大出数倍的巨鱼指挥得如同家养猎犬一般。
且不说郦静航看得心神俱迷,有幸瞧见仙人踪迹的石北先时大叫大跳,后头却无了声息,郦静航纳罕地转眼一望,却瞧见这厮已然双膝跪地,两掌合什,口中喃喃有词。
“仙人保佑我……”
前头几个字还能听清,后头便声如蚊蚋不知说了些什么了。
真是幼稚!
如此激动人心的时刻,郦静航哪里还顾得上管二货石北许了啥愿,直是目不转睛地望着那海上影像,呼吸急促,心跳加快,恨不得冲着那仙人大喊大叫好让他瞧见自己一般……然而海风拂面而来,便也似将那云烟仙影吹得模糊了三分。
石北加紧许愿,总算赶在仙人影像消失无踪之前把自己的愿望都默念完了,不由得长长出了口气儿。
仙影消散,晨阳升起,天边朝霞似火,映照得海面流光溢彩,美如画中。
无心观赏的郦静航心里升起了巨大的失落感,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遗忘了般。
佇立崖上,任海风吹了半晌,视线里驶来一叶小船将欲靠岸,郦静航这才省过来。
这小船,多半就是杜四海父子归来了。
郦静航和石北走下石崖,朝着靠崖后背着渔网的三人走去。
杜大郎背着鱼网,杜二郎掂着一条麻袋,五十出头的杜四海背着手走在最后,父子三人身上的粗布衣都是潮的,精神头也有些不济。
杜二郎掂着的麻袋里是他们今天早上的收获,显然运气不怎么样,只有几条一斤多重的小鱼,勉强装满了个底儿。
昨儿他们出海,略远了些,几网下去,小船里便装满了又肥又大的鱼虾,就因为收获太多,风浪初起时就紧着往回赶,却还是误了一会儿,海上起了大浪,父子三人只得忍痛把捕到的鱼都扔掉减轻重量,火速在路过的岛礁上靠了岸,那岛礁在涨潮时只有不到一亩的陆地露在海面上,爷仨把小船倒扣着缩在山石缝里生生熬了一宿,直到风停雨住这才得以返程,要不是又冷又饿,今晨就多在海上呆个把时辰也是行的。
“爹……”
吭哧吭哧走前头的杜大郎一抬眼就瞅见了两个衣着跟村民大为不同的年轻人,而且还是迎面走过来,不由得脚下一顿,回头望了眼他爹。
杜四海黝黑脸膛,灰白胡子,中等个头,精瘦的身架,脊背微弯,看上去跟寻常的老渔民没两样,此时眯着眼打量了二人几息,便紧紧盯在了郦静航面上,原本浑浊的眼内瞳孔微缩,两只手紧紧捏在了一起,却仍是微微颤抖……
“请问,可是杜四海杜叔?”
郦静航十来岁的时候是见过杜四海的,那会儿的杜四海面色虽黝黑但油然生光,寸长短髭须根根透着精神,穿着皂色绸面武士服,脚登皮靴,腰系玉佩,说话声如洪钟,一看便是个精明能干的人物,跟现下这般可是天差地别,不过眉眼轮廓还在,细看还是能认出来的。
“你是……”
杜四海声音激动,眼角忍不住湿润。
他一见这英俊青年,其实心里便有隐隐的猜测。
世子的长相随了郦侯,又更精致柔和些,还是小少年时便如天上仙童一般,如今长成,更是万里挑一,旁人,再长不成这般模样!
“杜叔,我是郦静航。”
石北跟在世子爷旁边,一个错眼没见,就瞧见自家世子爷大步上前,握住了那黑脸老汉的手,黑脸老汉声音一哽,泪花花地叫了声世子爷,便要行大礼,世子爷赶紧搀扶。
石北表面镇定,内心震惊。
世子爷自来到安海城,也见了不少老侯爷留下的旧人,就算是田管家,也没见世子爷这般看重啊?
“快,快来给世子爷见礼!”
杜大郎二郎互看一眼,扔下东西纳头便拜。
让郦静航扶得了这个,又扶不着那个,很是手忙脚乱,“快请起!”
“世子爷,您可算是回来啦……”
杜大郎快三十的汉子了,眼含泪花,又惊又喜,显然是有不少委屈要诉,不过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爹打断,“大郎,还不赶紧先回去,告诉你媳妇和老二媳妇打酒割肉,好生整治饭食招待世子爷!”
郦静航忙拦着,“杜叔,不忙,先时已是在你家里打扰,用过早饭出来的,咱们边走边说……”
“听府里的侍卫说,杜叔寒湿的老毛病越发重了,这才辞了船队的差事?”
若真是如此,怎么会带着两个儿子还出海打鱼?
杜四海神情闪过愤懑,却苦笑道,“是啊,我辞了船队的差事有三四年啦,没想到世子爷回老宅,还记得老杜我,能亲自来看看,老杜我也算是心满意足啦!”
此时海滩上空旷无人,视野一览无余,其实比在家中说话,更为妥当,郦静航也就不拐弯抹角,直道,“安海城定海侯府这支船队,当年何等赫赫威名,自从我母亲过世之后,各位叔伯都有去处,船队分崩离析,只余下杜叔还忠心耿耿地守着这几条船,既然杜叔能出海打鱼,想来领着这几条船也不在话下,却为何告老还乡?而且我记得我娘在时曾经定下规矩,府里的出息三成用作抚恤,三成是各处部属的年俸,以杜叔的资历,年俸也有几百两,为何家中过得如此光景?难不成是有人欺上瞒下,暗中克扣了?”
杜四海还没答话,杜大郎却嗷的一声哭了出来。
第48章 跟本世子回府去
“世子爷,那刘会是田管家的小舅子; 虽说船队的船不剩下几条; 风险大,赚头也不高; 可若换个主事的,他自然是那条航路赚就走那条; 哪里还管先前侯府留下这几条船队的用意所在?不把我爹挤下去,他哪来的赚钱生意?”
杜四海在杜大郎哭出声的时候就踢了他一脚,正要厉声喝止,杜大郎却向后躲开几步; 嘴里如同倒豆子般叭叭地说了一通。
虽然有点没头没尾,可关键的几个字还是有的; 郦静航上辈子是组过船队的,略一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先前他在问话时,侍卫说管事的换成了刘管事,他当时并没关注刘管事是哪个,只当也是侯府旧人; 或是旧人的子弟; 然而若是田管家的小舅子的话……
田管家在郦家军的海战船里做过战兵; 受过重伤,捡回条命人却失了战力; 便转为掌管钱粮; 一向做得兢兢业业,是以郦侯将老宅托付于他; 郦静航相信不管怎么说,在二十年前,田管家应是可信的,但田管家娶的是城中本地人刘氏,那刘氏可不是军中旧人,她的弟弟就更不是了,郦家船队出航挣钱财只是顺道,重要的是熟悉航道和打探情报,因此配备的都是可信的老人,所以哪怕田管家的小舅子能耐通天,就看他硬是把杜管事挤下来,这动作也是有猫腻的。
更不用说,擅自更改航路,走更挣银子的线路了。
侯府里主人少,从来没缺过银子,更不用说老宅这边养活的旧人多,并不要求每年余下多少,并不要求船队挣银子,当然杜叔在时,捎带手挣的也占总出息的一小半,而换成刘管事,似乎给府里报的赢余跟从前一样,那换了挣钱的航线多出来的那些银子呢?岂不是就被贪了?
“田管事可知道小舅子这些事?姓刘的一个外人,又如何能逼得了杜管事?还是说,田管事在里头做了什么?”
郦静航原本自带笑意的瑞凤眼,此时微微眯起,罕见地染上了层层冷肃。
田管事啊!老宅这边的大总管!
若只是包庇一下小舅子贪点钱倒也罢了,万一是被人策反了……
想到还在老宅的水妍,郦静航只觉得危机四伏,恨不得现下就立即回去,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杜四海叹了一声,“世子爷,这些内情田管事应是不知道的。”
杜二郎本在一边默然听着,此时也不满地叫出声。
“爹,世子爷都亲自来了,你还替田家瞒什么?你当年跟田管事虽是一条船上的同袍,田管事是顺手拉过你一把,让你躲过了飞箭,可这恩情被姓刘的都用过多少回了,船队若是你的,咱不吭声也就罢了,可船队姓郦,不是田家,也不是杜家的!”
郦静航登时心中了然。
原本对田管事的怀疑倒是减轻了几分,若刘家只是用恩情来威逼的杜四海的话,好歹比用权势压人略强了那么一点。
“杜叔,二郎说的没错,这船队的重要,你们这些曾经郦家军的老人最是清楚,留下这几条船并不是为了做买卖,若是田管事的小舅子家里困难缺银子使,我宁愿给他本钱让他自己另起炉灶去,也不能祸害了我娘留下的基业!”
石北一直在旁边没吭声,这会也忍不住劝了句,“杜叔叔,世子爷也是想把侯府的基业长久地传下去,从前世子爷年纪小也罢了,如今他都已娶了夫人,小世子没两个月就要生了,将来这船队说不准还能发扬光大呢,怎么能平白地便宜了外四路的小舅子?”
说实话,石北义父石通就是郦家军的旧人,他们哥四个也算是子弟了,平时见着同属旧人子弟的同辈,就有天然的亲近,所以虽然石北石南没怎么来过安海城,可到了演武场上一亮招式,说起来都是熟人,就不会生分,田管事要是一门心思给自家儿女谋福利也罢了,给个外姓小舅子?就做得过了!
杜四海听得眼中放光,激动不已,“世子爷已成亲了?还有了小世子?”
他被刘全排挤,其实不是没有一争之力的,真豁出去了,到京城找铁大姑和世子爷分说,就算世子爷年幼不知船队的重要,铁大姑也是清楚的,只他想着世子爷几年也才到老宅一次,说不准这辈子就长居京城了,他死守着船队纪录下那些海路有何用处?
如今世子爷显然是看重船队的,郦侯连孙辈都有了,后继有人,那他还顾虑个啥?
杜四海倒底是做过亲卫船船长的人,三言两语就将来龙去脉交待清楚。
原来在五年前,田管事的婆娘刘氏找到杜四海,说自己有个堂弟打小在海边长大,水性极好,又是个有把子力气的,想学着跑船,问杜四海能不能让他到船队里做个水手。
一开始杜四海有些顾虑,毕竟这船队上的人都是可靠的旧人,就有几个年轻些的,也是知根知底的故人之后。
但刘氏道她可以为堂弟做保,又明示暗示这也是田管事的意思,只是脸皮薄张不开嘴,这才许氏来跟杜四海说的。
杜四海从前跟田管事是同袍,算是过命的交情,海战里头田管事拉过杜四海一把,杜四海后来也救过田管事,虽后来各自成亲,田管事管着府里杂事,而杜四海仍在海上跑船,二人见得少了,但交情还在。
杜四海想了想便让那刘全进了船队,这时船队里的船只余下四艘。一年远航三次,北向,东南向和南向,刘全进船队的时候三十出头,跟刘氏说的一样,的确是水性好,力气大,还会拳脚,杜四海起初是将他当做得力干将培养的,教授起经验和本事来并不藏私,刘全也眼明嘴甜,勤快能干,船队里老少爷们都觉得他是个好的……
然而没过两年,刘全就有些自做主张起来,总想着多贩值钱的货物,又给杜四海出主意,道反正每年给府里上交的就那些银子,不如他们减去向东南那条不挣钱的航路,专心跑向北去的,每隔两三年再走一趟南向,至于多赚的银子就由他们这些跑船的人分一分好了。
杜四海当时就怒斥了回去,让他少起这些歪心思。
也就是从那时起,刘全背地里开始搞小动作,用喝酒请客之类的小手段笼络了船队里的几个人,开始暗中阳奉阴违,在一次出海时,故意安排杜大郎值夜,却在杜大郞的水杯里下了蒙汗药,杜大郎昏睡着的时候,他守着的油灯不知怎么就倒在了船舱里,引发了火情,幸亏其他人及时发现,这才救下一船人的性命,然而这艘中等大小的船只,却是就此毁了。
船队里这些船只,都是当年郦侯在时打造的,这种可载近百人的中等船,民间禁止私造,郦侯过世,这些船也就废一艘少一艘。
刘全就借着杜大郎玩忽职守这个罪过,来逼得杜家父子离开船队,还把船只损毁的过失扣在了杜大郎头上,杜大郎虽觉出自己被陷害了,但苦无证据,杜四海便将自己家财尽数拿出,算是赔了那条船的损失,带着杜大郎回村打渔为生。
而刘全有刘氏这个内管家的襄助,趁机将船队掌控在自己手中。
杜四海去向田管家请辞的时候,也的确是用了年纪大了寒湿病发作这理由,至于这中间多少事,田管家是否清楚,杜四海也不得而知了。
郦静航听得心内感慨,难怪后来他回安海城时,船队早就没有了,有刘全这种硕鼠在,三条船哪里够他祸害的!
“杜叔,大郎,二郎,你们受委屈了!”
郦静航一把拉住杜四海的手臂,“跟本世子回侯府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网站是不是抽了,好像有评论被吞掉了。。。不是作者删哒!
小伙伴们晚安。。。
第49章 名正言顺的主人
庭院里先前只有几杆翠竹,两垄芭蕉海棠; 院落一角架着蔷薇; 自打住进了主人之后,又新添了几盆时令花卉; 两缸锦鲤。
水妍斜坐在游廊下的鹅颈椅上,一只手搭在栏杆之上; 罗衫轻薄,碧镯通透,更衬得手臂圆润白晳,虽在这府里不过住了几日; 水妍觉得自己似乎已然胖了许多,今早起来照镜子; 原本的鹅蛋脸都圆了。
她身边坐着两位罗衫少女,一个瓜子脸,微黑的肌肤,眉眼细长,生得很是耐看; 正是田管家和刘婶的小女儿田雪娘。
另一个则面如银盆; 雪白皮子; 整个人都肉嘟嘟的,好似大号的年画娃娃; 却是府里护卫队长高长松家的闺女高云娘。
先时郦静航跟水妍提过; 外面来的丫头不见得可靠,水妍肚子里的是未来的小世子; 说不准会引来有心人算计,身边还是得有些会功夫的跟着,郦静航身边会功夫的小厮不少,可丫头就几乎没有了,是以要请一两位郦家军老人的女儿来陪伴水妍。
昨儿刘婶就带了自己的女儿雪娘和高家闺女云娘过来介绍给水妍,这两位小娘子的年纪跟水妍相差不多,雪娘只比她小一岁,云娘则是同龄。
这两位小娘子都是自小习武,虽在石南石北他们看来未免有点花拳绣腿,但这俩十六七岁的小娘子徒手打倒一两个壮汉还是不在话下。
小娘子们之间自然更有话题,昨儿初见还拘束三分,今日便放开了许多。
“海神娘娘生日叫芳辰节,咱们侯爷生日叫永安节,听我爹说,十几年前好些地方这两个节都过,如今只有咱们安海城才过永安节了!但到那日,咱们这城里热闹得紧,每年府外都是人山人海,还有好些认识不认识的人来给送节礼!今年可好,世子和世子夫人都在,那就更热闹啦!”
说话的是高云娘,她跟雪娘两个正在给水妍讲安海城里好吃好玩的地方,安海城里土生土长的小娘子,说起这些热闹来那是滔滔不绝眉飞色舞。
郦侯生日?
水妍可是打小听郦侯的传说长大的,对于这位传说中的神仙人物成了自己的婆母至今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只可惜郦侯过世太早,不然惠平城数月前也不会遭倭贼惦记。
“五月初六?那不是快到了?”
“对呢,还有二十三天!府里的孩子们可都盼着呢!”
对府里主人的崇拜是一个,过节那天能好吃好喝还能看热闹真是比过年还棒呢。
“竟是如此,那可需要做什么准备么?”
水妍听着也悠然神往,忙问详细。
田雪娘灿然一笑,露出满口小白牙,“世子夫人身子重,这些都是琐碎小事,哪用得着您操心?倒是我娘这两日在理帐,准备把帐本送给过来给您过目,我偷着瞥了眼,那帐本子有这么高一摞哩!”
水妍在家里时也看过自家小店的帐本子,想来这么大的侯府帐目定然复杂好多倍,不过她既然已是世子夫人,该担之责自然要尽力担起来。
便微笑着点点头,“劳烦刘婶子了。”
田雪娘笑容更甜,“应该的……从前是世子没成亲,如今有了世子夫人,以后侯府里的大小事就有人管啦!”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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