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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之喜-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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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是来找碴的?
不是说迎春楼背后有人,而且就是本城知府吗?
再看迎春楼的那些满身横肉的打手,此时却是硬拗出笑脸,叉着手站在边上,似乎是专门给这四人腾出道来。
四人也不理会大堂这些动静和目光,抬脚就上了楼,一步数阶,声音不闻,当真是身手矫健……
只见为首的汉子来到三层,恰停在了那位豪客所在的一间,也不吭声,抬脚便踹。
大门咣地洞开,里头响起女子们的惊声尖叫,四条汉子,如猎豹般飞速地冲了进去,这架势,简直跟传说中为皇家办事,神鬼莫挡的大内密卫也不差多少了。
这样大的阵仗,不是捉那炫富的豪客还能是哪个?
真是活了个该,让他能?三个漂亮女娘啊!看这下子犯事被捉,可去牢里想女人吧?
兴灾乐祸的众人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四条汉子冲进房舍里之后,满桌的好酒好菜,却只坐着三个抱在一起发抖的女娘。
“刘全人呢?”
女娘们吓得瑟瑟发抖,还是当中那位外洋花娘,缩着头指了指屏风后。
她手指还未落,就见人影闪过,屏风被一脚踹倒,露出后头的一张胡榻,胡榻是设在窗下,此时窗子大开,人影全无!
“这鬼东西……早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某缃的小伙伴,今天还有一章,大概在十一点了。
第52章 跑了和尚跑了庙
四名侍卫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练家子,跟着世子爷见识过大阵仗的; 本以为来拿这么个小人物容易得紧; 没想到还让这厮给摆了一道!
而且,有人给刘全报信!
“走!去刘全家!”
先时世子爷在码头时便对这位刘管事有点疑虑; 便让他们去暗中打听刘全的底细,他们四个有两个就是本城人氏; 对各处熟悉得很,早就摸清了那刘全住在城西椿树巷子第九户。
只是今日才接到世子爷的吩咐,叫“请”了刘全到府里来。
没想到刘全望风而逃,这不用问; 定然是做了极大的亏心事!
不过一个市井出身,靠着亲戚关系当上了船队管事的混混刘全; 居然这般的狡猾?
郦侯府小花厅里,诸人的手边都摆着茶,然而心思各异,除了郦静航这位世子爷之外,没人有这个喝茶的心思; 都在等着罪魁刘全。
郦静航派出四个侍卫去“请”刘全; 余下几人去“请”船队里被刘全收买后就跟着刘全鞍前马后的那几名船员。
至于田管家再三请求的去抄检他家住的小院子; 郦静航并未同意。
外院帐目一向清楚,田管家一家也没有奢侈之举; 因为一个刘全; 就去抄检多年效力的老管家,未免让人觉得兔死狐悲; 就算是内院的帐目,郦静航也只是想让水妍接手,等将来他们回京城,再寻个可靠人来打理便好。
却没想到,这等的时间就有些长了。
眼瞅着都快到了用午饭的时候,派出去的侍卫这才姗姗来迟。
“属下无能,让刘全给跑了……”
四名侍卫面上都讪讪的,“只带到了刘全的家眷。”
田管事听得直捂胸口,这老小子,纯坑人的啊!
得,这一跑,不用审了,肯定犯的都是大事儿,贪的不是一点半点!
这便宜小舅子惹出了大篓子,起来拍拍屁股一跑,明摆着让他们一家替他背锅啊……
刘婶哭骂道,“刘全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贪了几个银钱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媳妇儿子都在城里,就不信他能跑到天边去死在外头!”
田管事横了她一眼,“行了,可闭嘴吧你!”
他一辈子的清白都断送在她这兄弟身上了,这会儿骂有个屁用?
郦静航也有些意外。
但还是点点头,让把刘全的家眷带进来问话。
带进来的是位妇人和个六岁小儿。
“他大姑……”
妇人一进来,那双水杏眼便滴溜溜一转,瞅见了坐在一角的刘婶,便似见到了救星般,“他大姑,这是怎么了?你们府里的世子爷为啥要拿了我们母子俩?还要抓你兄弟?他犯了什么事了?他大姑你可不能不帮忙啊……”
郦静航冷眼观察,见这妇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大红遍地金比甲,头戴翠梅花钿儿,斜插几枝金花小簪子,粉色对襟小袄配着白罗裙,涂脂抹粉,妆容浓丽,身段更是丰满娇娆,说话声音有如黄莺鸟似的一波三转,一边说,眼珠子还一边瞄来转去,不似个安分人。
而跟在妇人身后进来的小儿,身材瘦小,面黄肌瘦,神情畏怯,一进来就躲在妇人身后,小手牵着妇人的裙子角。
这样的两母子,反差也未免太大了些!
刘婶正要开口,就被田管家狠狠瞪了一眼,要说的话便都堵在了嘴里。
田管家道,“罗氏,刘全贪了船队的钱跑了,世子爷叫你们来问话,你便老实答就是。”
罗氏闻言一愣,立时往地上一坐,伤心欲绝,拍腿大哭道,“刘全这个老王八,成日不着家还吃喝嫖赌,这惹下天大祸事就拍拍屁股跑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替他背锅哟~”
这般滚刀肉似的市井妇人,郦静航看着着实伤眼,便向石南使了个眼色,石南不愧是石家兄弟里最聪明的,微点了点头便上前半步,问道,“罗氏,刘全去了哪里你可知道?”
“这个死不了的老王八!丢下我们娘俩倒跑得快,我要是知道,早把他供出来,小爷们把他剁了喂狗,我都不眨眼一下!”
“那你最后见他是什么时候?”
“今儿早起,喝了几口黄汤就出门去了。”
“刘全这些年拿回来的银子有多少?”
石南问完这句,又拿眼去看侍卫们。
一名侍卫道,“搜出来有二百两现银,并一些金银首饰,暂时都没动,屋子有人看着。”
二百两这个数目不算大,按着刘全不贪不占的管事工钱,两三年下来也有这么多。那些首饰虽也值一二百两,但也还算符合刘全媳妇的身份,因此侍卫们便都没动。
罗氏哭天抹泪,“那王八身上倒是常有银子,可通不见与我们母子多少,只每月给个一十二两做家用罢了,这二百两还是我们娘俩口挪肚攒出来的,老天爷呀,这王八怎么不赶紧去死!”
石南揉揉眉心,先问侍卫们,“可寻到了帐册?”
侍卫们摇头,“连片纸都没搜着……”
罗氏醒了把鼻子,嘟囔道,“刘全那王八昨儿回来,不知怎地拿出了好几本子东西放在火盆里烧得干净,我问是什么,他说是没用的字纸,那纸灰都埋在墙根下头,贼囚根!杀头汉!早就起了丢下我们娘俩的心了!”
这就有意思了。
郦静航唇角轻勾,昨儿他还在仙人屿村,刘全倒是先得了消息,知道事情要败露,把帐本烧了,知道这回怕是要翻船,便索性一跑了之。
至于说留下的妻子儿子,刘全这光棍心思是觉得侯府一向重声誉,不可能连罪名都没定实,就拿妇人和孩童怎样吧?
不过刘全这媳妇罗氏也有意思,一张利嘴,把个男人骂得狗血淋头,就算其中多有做作,也能看出本性。
郦静航与石南对视一眼,心下各自会意。
这女人,大概出身不正。
不过显然,从罗氏身上是问不出什么了,而罗氏的儿子……
“这是刘全的儿子?几岁了?叫什么名儿?”
“正是,六岁了,叫个狗儿。”
罗氏推了那小童一把,“快给世子爷磕头!”
小童被罗氏一推,扑跌在地,瘦巴巴的小脸显得眼睛更大,仰着头,呆呆地望着郦静航。
罗氏两手揪着衣裙,十分局促,“世子爷恕罪,这孩子不大懂事,六岁了连话也不会说。”
这孩子竟然是个哑的?
郦静航不知为何,心中生起一阵怜惜。
亲爹不是个好东西,亲娘也不着调儿,这孩子还不会说话,着实可怜。
“罢了,你们把这母子二人送回家去罢。”
罗氏一听赶紧给郦静航磕头,“多谢世子爷大人大量,饶过我们母子,若是刘全那狗才回来,小妇人定然赶紧给府里报信,打杀了他也不冤!”
这话说得就讨巧无比了,只石北在一边全程旁观,心想这等媳妇娶她何用?简直跟仇人一样!
侍卫们带出母子二人,罗氏拉着狗儿,小童临出门时还转过头来望望郦静航,大大的眼睛里似乎有话要说一般,罗氏伸胳膊一抱,便将小童抱出了门槛,就这般夹在胳肢窝下,快步走了。
刘全跑了,罗氏母子走了,刘家的院子里也没搜出什么东西来。
然而那几个跟着刘全的海员却是都被拘了来。
这些人里头,大部分都是十年前陆续加入船队的,资历最老的也就是十六年前招进船队的,这些人都未见过郦侯,也没经过郦侯指挥的海战,自然在世子爷面前也就没什么资历功劳可言,对他们郦静航也不需多客气,直接在花厅外的院子里绑上,几板子下去,各人都争先恐后,如竹筒倒豆子般地把知道的都说了。
果然杜大郎怀疑的,那夜里是有人给他下迷药,让他昏睡着,又故意洒了油灯让船被烧,再以杜大郎出纰漏为由,赶走杜家父子。
刘全代杜四海做了船队管事之后,便大权独揽,又排挤了几个老海员出船队,还有几位见势头不好,也不想听刘全的指派,索性自己退了回家歇着,所幸不用似杜家一般要赔出家财,因此靠着旧日攒的银子,倒也能渡日。
船队的人都被刘全威逼利诱地清理了一番,便几乎成了他的天下,什么规矩,航线都被他改了个遍,专门走东北边这条航路,贩运些东北的人参毛皮东珠之类来回赚个丰厚的差价,而且这条线风险小,路途近,当真是获利丰厚。
据海员们交待,每年三趟,一趟少说也净赚个小一万两银子,但刘全给府里报的帐都是往日的数目,也就两千来两,又拿出一千两来给众海员当分红封口,余下的便都进了他的腰包。
至于说每年的船只修缮,刘全是能省则省,能抠则抠,如今已有一条船快要废了。
郦静航听了都气笑了。
第53章 刘全家的哑儿子
这几年算下来,那刘全手里少说也有数万两银子; 这回听得了风声; 便毫不犹豫的卷了就跑,连妻子儿子都不要了; 倒是个薄情冷性的……
郦静航忽然想到方才那小童临去前朝自己望过来,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 心里浮起一个模糊的猜测。
郦静航挥挥手,让侍卫们把这些人带下去慢慢审。
虽然没有抓到刘全,但是他做过什么事已是大致清楚。
又不是官府办案,还要讲究人证物证俱全; 在侯府里就是世子爷的一言堂,在京城还要顾忌言官三分; 来了安海城,可以说算是郦家的地盘了,刘全一家人虽然不算是家仆,但犯了这等贪财之事,就算主家拿来打死也在情理之中。
郦静航所顾虑的; 不过是担心寒了众多老人的心罢了。
刘氏被免了内院的差事; 收受的近千两银子贿赂也都交了上来; 郦静航也就不打算再追究下去。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有个身为旧部的田管家在。
田管家自觉无颜; 要交出手里的大管家差事; 甚至连府里的小院都无颜再住,坚持要搬出去; 郦静航挽留了一番,田家人最终还是在第二天就住到了外头,走的时候只带走了自家的衣被铺盖,还是郦静航命人又送了些家什和银子过去。
杜家父子就安置在外院到的客院里,时过境迁,船队早已不是当年的情形,好些老海员,被逼走的逼走,退避的退避,又有好几个,是被刘全收买,死心塌地的跟着刘全的,如今都关在侯府的小黑屋里,日夜审讯,就算能活着放出来,肯定也不可能再进船队了。
就算杜四海有几十年的航船经验,要想重新组建一支像从前那样有能力远航的船队,也是颇为不容易的。
郦静航把招揽人手的事全权委托给杜四海。
杜四海照着从前船队的名单,把失散的老船员一个个的找回来,所幸大半还在,有老管事出面,又听说世子爷锐意进取,要重建远航船队,身子骨硬朗的都表示愿意回来。
郦静航并没有彻底放手,而是一一见过了这些旧人,谈些当年的海上故事,问问如今的家长里短,这些老船员原本还觉得心里略有些不踏实,如今亲自见到世子爷形容俊朗,和蔼可亲,便仿佛吃了定心丸一般。
如今硕果仅存的两条船,由侯府请来经验丰富的老工匠仔细修缮。在这段空闲的时间里,郦静航买了条略小些的海船,同这些老船员一道出海,虽然都是以打鱼观赏海景为名当天可以来回的近海,却也让这只重组而成的船队很快上下融洽,郦静航也增广见闻,从他们身上学到了不少。
眼看着已故郦侯寿辰将至,郦静收起外出的心思,老老实实的窝在院里,同新任小娇妻一起安排打点要准备的东西。
水妍已经接手内院的账本,很是花了一番功夫,终于从头理了一遍,还别说,不知是否刘氏看不上内院这些花销,虽有个别小账记得马虎,但总数上不差多少,也就是说,刘氏这个内管家倒是称职的,然而发生了欺上瞒下夺占船队之事,刘氏自然不可能再被请回来当内管家了。
也幸好老宅这边,不管是人手还是钱粮都不缺,田管家两口子走人之后只有几天的不方便,很快便各司其职恢复得井井有条。
寿辰这一日,老宅在外院的花园里摆了宴席,来的都是安海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连名义上官职最高的知府大人,都携带重礼早早的来,半点也不敢拿腔作调,全程笑容满面,一团和气,若不知道内情的,只怕以为是他家的长辈在过大寿。
至于那些追随着郦侯出生入死的老兵老将,凡是在本城或左近的,只要能动,都赶了来。
一时间,侯府内宾客满堂,喧声笑语。
而侯府侧门前,早就挤满了人山人海,男女老幼,都翘首等待着。
早有精壮汉子们抬着几个沉甸甸的大筐,里头盛满了糖果,点心和特制的花钱,一扬手,便如天花乱坠,直闪得人眼花缭乱,欢欢喜喜的争着去抢。
每个大筐之间都有一段距离,因此倒也不会发生踩踏争打等不好之事。
大半个城都热闹得如同过节,便是那再不爱看热闹的,即便不出门,也要在家里在,郦侯灵牌前上两柱香,求保佑明年贼寇不扰,平平安安。
然而却有一家格外不同。
日上三竿,小院儿的正房里,才算有了动静,拖拖沓沓的声音响了好一会儿,才见一个妇人披头散发的走出房门。
妇人睡眼惺忪,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到厨房。
厨房内虽然无人,却已是生起了灶火,妇人掀开灶上的铁锅,见锅里已有半锅半稠不稀的粥,这才打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这小王八蛋!”
便拿了碗筷,盛了半碗,又去旁边瓦罐儿里,夹了两块咸菜,施施然的扭身回了卧房。
这粥也就勉强能入口,吃的妇人翻了好几个白眼,忍不住怀念起跟着那老王八吃香喝辣的日子。
只可惜,那狗东西卷了银子跑了,只留下她和小讨债鬼,又没个能挣钱的营生,听说刘氏一家子也被赶了出来,估摸着她过去也赚不着什么便宜,家里倒是有金银首饰和二百两银子,但坐吃山空,总不是个办法……
想到这里,罗氏恨得咬牙切齿,把刘全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又扬声高叫,“狗儿,还不进来收碗!”
瘦弱小童悄无声息地从门口走进来,矮小的身子掂起脚尖,从八仙桌上拿了碗筷就要往外走,忽听身后妇人叫了声,吓得小身子一耸。
“怎么,我是吃人还是咬人了,你个小哑巴,做出那副样子来给谁看?”
罗氏竖眉骂了两句,从怀里掏出几文钱来,“去街口买个酥油肉烧饼来!敢偷吃撕了你的嘴!”
小童默默的接了那几文钱,将用过的碗筷洗好,开了院门去买饼。
偏巧今日逢着盛事,城里一半都空了,人都往定海侯府那边去,做小买卖的摊贩们也跟着凑趣,侯府门口能捡着糖果花钱,人人俱都喜气洋洋,捎带手的连左近的摊贩生意都好了不少。
因此小童走到街口时,看到的就是空荡荡的摊位,小童懵懂而立,偏偏他说不得话,想问一声,人去了哪里都不得。
可是就这么回去,怕也是要挨一顿打骂。
躲在暗处的人瞧着都有些于心不忍,装作路过走过去。
“小娃娃,可是要寻那卖烧饼的黄老汉?”
小童瞪大了眼睛,怯生生向后退了一小步,等看清跟他说话的人,倒是神色略安定了些,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卖烧饼的黄老汉,去了侯府那边,不在这里……”
年轻壮汉看着小童无辜的眼神,不由挠了挠头,“你在这里等会儿,叔叔我去去就来。”
年轻壮汉说罢,便飞奔而去,所幸侯府离这边也不算太远,他打了个来回,也就两盏茶的功夫。
小童果然还在,瘦小的身子缩在路边,小小的一团,可怜又无助。
想到这几天暗中观察和打听到的事,年轻汉子心里就忍不住同情。
都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可这当爹的丢下妻儿逃跑,当年的万事不管,把六岁小儿当长工用,儿子面黄肌瘦,风吹就倒,她自己倒打扮的跟个妖精似的,就拿出钱来买些零嘴儿,也是自己吃独食,这小儿没有饿死,全亏了他小小年纪就会做饭刷碗。
跟他一道盯着刘全家的几个兄弟,私下里都议论纷纷,觉得这小童,说不准不是亲生。要么是刘全前头跟人所生,要么是从哪里抱来的养子。
蓦然两个香喷喷的油纸包,从天而降出现在面前,小童讶然的瞪大了眼睛,目光一亮。
“拿去吧,这个是给你的……赶快吃,不要让她看见。”
也就是世子爷仁慈,没有连累刘全的家人,不然就凭刘全贪了那么多银子,把那整天涂脂抹粉的娘们赶出小院,看她还怎么摆管事娘子的谱?
小童呆愣愣的捧着两枚烧饼,绽颜一笑,像是心里什么都明白,向他表示着感激,年轻汉子心生怜惜的摸了摸小童的头,心想孩子是个好孩子,可惜命不好。
小童三口两口的吃完一个烧饼,冲着年轻汉子比了个手势,年轻汉子不明其意,小童已抱着剩的烧饼哒哒地跑回了家门。
年轻汉子和几个兄弟这些天一直守在刘全家附近,年轻汉子是专门盯着街道口的,他回到往常蹲守的那个不起眼的死角,就看见小童又哒哒地跑来了,来到先前那个地方,还抬头东张西望,似乎在寻人的模样,年轻汉子挠挠头皮,只好从墙角出来,心想幸好这孩子不会说话,不然说不定就,就把自己给泄露出去了。
“你是在找我吗?可是还没吃饱?”年轻汉子想起带的午饭,没吃完还剩下一个包子。
小童摇摇头,伸出小手在怀里摸出一个物事,左右看了看没人,便往年轻汉子手里塞。
手心处被塞了个小木棍,不过巴掌大小,年轻汉子起先还想着是小童的玩闹,刚要问些什么,就见小童已经转身跑开,他打开手掌,却发现手心里的并不是孩童玩闹的木棍,而是一个空心的细长木盒。
当他走到万无一失僻静之处,将那木盒打开,却原来里面放了个小小的画轴。
年轻汉子瞬间神色凝重。
先前他们可是搜过那个小院子的,说半张纸都没有搜出来是有些夸张,但也差不离了。
这个画轴又是从何而来?
待他小心翼翼的打开一看,瞬间瞪大眼睛,惊呆了!
第54章 番外…前世
“爷,这几样都是望潮楼的招牌菜……”
坐在二楼能望见海景的包厢内; 石北卖力地向郦静航推荐着桌上的菜品。
他家爵爷真正是太惨了点。
娶回的女人结果是个水性杨花的; 装得贤良淑德,结果却给爵爷带了顶大大的绿帽子; 让爵爷白白替她养了私生子十多年!
光是私生子也就罢了,一封休书把那恶心的母子俩赶走倒也罢了; 偏偏还叫爆出来,那私生子竟然是温其姝跟二皇子勾搭上生的!
要知道,去年大皇子才算斗败了二皇子,二皇子被赐死; 年初大皇子刚登基,就爆出了定海侯府抱养来的小世子竟然是二皇子的余孽……要知道爵爷可是替大皇子出生入死卖命了十年; 这一下子,那些功劳就全打了水漂,还连累得定海侯府降成了定海伯府。
而把这个秘密捅开的,却是大皇子也就是当今新皇的亲信下属。
如此迫不及待,征据俱全; 一看就是早就把这个把柄捏在手里; 眼瞧着如今大事已定; 就立马翻脸揭穿,当真是过河拆得一手好桥……
这不; 爵爷黯然辞官回乡; 在老宅里深居简出,短短半年; 就似老了十岁!
他实在是瞧不过眼,想方设法,拉着爵爷出府来散心。
郦静航眼神淡然地在桌上摆好的菜肴扫过,望了眼石北面上那刻意的笑容,心中微叹,终于还是很给面子的下了筷子。
这一尝,入口香滑,意外美味。
“怎样?不错吧?”
“前几日我偶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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