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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之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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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静航微微点头,却是并不看田雪娘。
这点子惩罚,对于石北来说是微不足道了,然而却表明了侯府之主的态度。
田雪娘羞臊得又跺了下脚。
明明只是件小事,她娘也是被牵连的,免了她娘的差事没错,可她爹兢兢业业做了这么多年,为何也给赶走?今日虽让人叫了她爹上门来,可她爹哪里好意思多呆,少言寡语地略坐了坐,送上礼物等早早走了……
“世子爷,雪娘想同您单独说几话可行?”
虽然看得出,世子爷似乎并不想见自己,但田雪娘还是鼓起勇气大声道了出来。
“有什么话要单独说?这深更半夜的……”
石北直通通地先怼一通。
“去那里吧……”
郦静航目光一扫,看到数十步外有一间空屋,便随手指定。
三人都进了屋内,田雪娘瞪了石北一眼,“世子爷,能否让石北在外头等着?”
石北正要反驳,郦静航便道,“石北你守在门外。”
石北也回瞪了田雪娘一眼,这才走出去守门。
“世子爷,我要是能说了刘全的下落,能否让我爹回来?我爹管了府里这么多年,帐目都是干干净净的,世子爷查了这么久,可瞧见有甚纰漏么?”
郦静航想了想道,“当时是田叔执意要走,这府里自然一直有他的位置……”
当然了,时间久了,再回来不做管家,做铺子里的管事还是可以的。
“你知道刘全在哪?”
他也是今日才觉出刘全可不只是想贪财那么简单,没想到田雪娘就来了。
一直困扰他的那个难题似乎豁然开朗了。
田雪娘刚才那一招如灵蛇出洞,身法诡异,不是郦家军里常见的路数,她是从哪儿学来的?
如果郦静航真是个十八岁没见过多少世面的世子爷,怕是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番蹊跷。
“刘全多半是拿了银子逃到长阳去了。”
田雪娘才十五岁多一点,见郦静航眼神冷厉还当他是想到刘全贪的巨额子而恼怒,便将刘全的底交了一遍。
“当初刘全在本城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好的,成天斗鸡走狗,喝酒赌钱,我曾外公就是被他赌输了房子给气死的,他可倒好,卷了家中银子去了长阳城,天天花天酒地,那些行院里的姑娘都识得他……这一跑就是十来年,后头几年前他倒回来了,还带了个媳妇罗氏和狗儿,回来再三再四地求我娘,我娘娘家也就这么一个兄弟,这才只好答应帮忙,哪知道反是把自己搭了进去!”
“长阳城那可是有名的繁华富庶之地,腰缠十万贯,骑鹤下长阳,刘全手里有的是钱,估摸着又是去了那儿,逍遥地洒着银子呢。”
少年时就跑出了家门,在长阳城混了十来年才回来,又带了媳妇和儿子……那回来的,真是当那个气死亲爹的刘全?
“你这猜测很有道理,明日我便命人去长阳城试试看……”
“那世子爷可信我们家的人了么?”
田雪娘仰起小脸,可怜兮兮地,紧张又期待。
“那是自然……”
除了田管家之外,现下她家的人郦静航全都不信了。
田雪娘还不知一个小花招泄了自己的底细,听了开心道,“谢谢世子爷能相信我家。”
郦静航唇角微牵,几句话打发了还想多说几句的田雪娘。
回到卧房,水妍已是梳洗沐浴过,一头乌发披散着,光洁圆润的面庞上还带着细小晶莹的水珠儿,身穿寝衣斜倚在床边,同床数十日,陌生感消除已尽,若是哪日睡前没有说上几句话,反而似少了什么一般。
“世子,浴间热水已备好了。”
郦静航深深看了水妍好几眼,灯下的她更加好看,眉眼身段声音都怎么瞧怎么好,只可惜还有好几个月,他才能跟她做真正夫妻,不过好饭不怕晚……
大概是首次想到了未来不可描述之事,郦静航进了浴间,坐在澡桶里准备出去了,这才发现忘记了带换洗的衣物进来!
郦静航一向身边伺候的人少,尤其是这个时辰,假如他叫一声的话,能听到的也只有水妍。
水妍抿嘴笑着,找了两件衣裳抱着走进浴间。
方才听到堂堂世子爷向自己求助那强装镇定的语气,水妍都要愣了几息才想起应下。
浴间水气氤氳,但地方不大,水妍一眼就瞄见了坐在浴桶里的世子爷。
四壁嵌着的琉璃宫灯照得通明,浴通里的世子爷只露出个头来,淡定地道谢,“多谢夫人……”
水妍目光不敢再乱看,忍笑道,“应该的……”
虽然他语气淡定,神情自然,可耳朵为什么红了?
将手里的衣物搁下,水妍转身走开之前,那眼光还是没忍住地往水面上瞄了眼。
世子爷生得俊美无双,可惜不知脱去衣裳,那身材如何?
大概是想入非非了下,水妍乐极生悲,膝盖处突然没来由地一软,她只来得及短促地惊呼一声,身子向后便滑……
水妍大惊失色,一只胳膊挥出,想着宁摔着旁的地方,也不能伤着肚子,眼看着就要四脚朝天,臀骨受苦,却听耳边哗声大作,她已经被搂在了世子的胸膛间!
什么都没穿的,带着水珠的,色如美玉,肌理分明的胸膛,赫然呈现在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
咳,不知道这算不算撒糖吖~
第57章 口有惠而实不至
琉璃灯照出璀璨的光亮,八步床的红纱帐内; 水妍把自己裹在被里; 只露出个头,却也是羞窘不已; 脸上不知是被光映的,还是气血翻涌; 红扑扑的。
方才那一番意外,让两夫妻肌肤相亲,水妍突如其来的大饱了眼福。
世子爷穿衣显瘦,衣下却是肌理紧实有力; 抱着湿了衣衫的她送回床上,就如同抱着个婴孩一般轻松; 果然不愧是习武之人。
而且方才挨得那般近,她看到世子的身上,肤如美玉,半点伤痕都没有,行走间;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那是临出嫁前夜; 她娘遮遮掩掩地塞给她一张避火图; 含糊地说了几句。
如果她娘没说错的话……世子爷不是说他受了伤,这才不能有子嗣的么?
还是她感觉错了?
眼看着世子爷在浴间换好了中衣; 掀开纱帐躺在床的外侧; 脸红心跳的水妍有点慌乱地冲着他道了声晚安,便赶紧闭上了双眸; 装作自己困倦难当闭眼就着。
她方才感觉一定是错的,世子早就坦诚相告,世间男子有这个毛病都是尽力遮掩的,哪里有明明行却说自己不行的?所以一定是她想入非非,思绪不端了……
水妍板板正正地躺在那儿,虽是一动也不动,但世子刚刚沐浴过那带着水的皂荚清香,却调皮地直往她这边飘……
郦静航不动声色地望了眼面色娇艳的新婚妻子一眼,装睡和真睡的呼吸他哪里听不出来,方才虽然一时有些窘,不过他一个大老爷们,让妻子看去了也没什么,倒是这小娇妻,抱起来香香软软的,方才浴房里气氛又暧昧,他差一点就没把持住啊……
方才的小事故让郦静航有些沉闷的心情变化了许多,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好好过就是,再纠结也无益……郦静航掀开纱帐,抬手灭了床头的灯光,在黑暗中抚了身子,轻轻地在水妍头上一吻,“睡吧。”
水妍觉得自己额头酥麻麻的,郦静航的声音更是那般听得让耳朵微震……差一点她就装不下去了,脸红心也跳,但郦静航很快便躺在了床边,两人中间还隔着好远。
头一回水妍觉得这张床,为啥它要这么大?
自打有了身孕以来,一向都能吃能喝睡得着的水妍,居然失眠了。
不知为何,明明是想要入睡的,可默念着百草经就忍不住拐到浴间那一幕了。
她是撞了大运才能嫁给世子,侯府的荣华富贵说句矫情的话,水妍其实倒不怎么稀罕,可世子这般人物俊美,心怀仁侠的,就算他身无分文,水妍也会喜欢上的……
初成亲的那几天,她都处于受宠若惊之中,想着为报世子相助之恩,定然做他的好妻子,可是现下,水妍发现自己好象忍不住贪心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妍觉得郦静航应是已然入眨,便侧了头,正正地望过去,虽然黑暗里只能隐约瞧见个轮廓,但水妍心里也感到微甜微暖。
“呜,娘亲……”
几声破碎的呓语传入耳中,水妍讶然地支起了身体,往那边凑近了几分。
世子这是做恶梦了?
“不要,娘,我不走,我陪着你……”
白日里总是淡定自若风的世子爷,这会儿的梦话却含悲带泣,格外脆软,直如小儿一般,水妍想到白日里是郦侯寿辰,世子爷又在宴罢人散后在书房独坐了好久,定然是思念已然仙去的婆母了。
想想郦静航虽贵为侯府主人,却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亲娘,亲爹又急不可待地娶了寡妇,那寡妇还带着个比郦静航大的儿子,据张麻婆偷偷提供给她的内幕消息说,那个寡妇的拖油瓶儿子其实就是寡妇跟莫老爷偷偷生的私生子,长得跟莫老爷如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莫老爷就因为怕被人瞧出来,赶紧留起了胡子,其实郦府里上下的人都是心知肚明,那位拖油瓶莫骏海倒也乖觉,打从前年就去了书院念书,不在西府和东府里晃,算他好狗命地考中了举人,把个黄太太得意得吹了整整两年。
所以说世子爷亲爹有还不如没有,至少不用看他成天挖空心思想从郦府里掏好处贴补给他跟黄太太生的那仨崽子。
想到这里水妍越发心疼得紧,听着世子爷的声音简直快要哭了,水妍不由自主地伸手过去,低声叫了句,“世子?”
哪想到没把世子爷的恶梦打散,却被他如同救命稻草般地死死抱住,“娘亲……”
这两个字再模糊不清,水妍也不会听错,眼瞅着某人顺着手摸上来,将她往怀里搂,水妍嘴角不由一抽。
她是娘子不是娘亲啊,世子醒醒!
她想要往外挣,某人两只铁臂却箍得更紧,水妍怕伤到肚子,登时不敢再动,幸好只要她不动,世子也不用力,暖烘烘的热意将她包围起来,原本还胡思乱想得失眠的水妍,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郦静航昨夜又梦见了母亲。
郦玟消瘦苍白,靠坐在一张矮榻上,虽然破例地涂抹了胭脂水粉,可还是遮不住极度的憔悴。
她让他坐在榻上,亲亲他的眉眼,叮嘱他要好好听铁大姑的话,好好吃饭练武……
幼小的郦静航敏锐地察觉出了什么,在旁人要抱他离开时,大哭大闹,可最终还是被抱离了母亲在的那间卧房……
郦静航一睁眼就看到四串紫色的小花,披针叶连枝的纹样,绣在白绫小衣上,离他鼻尖只差毫厘,让呼吸间满是暖香,且额际还若有若无地碰触到了绵绵软软,他的手无意识地一动,又碰到了浑圆,霎那间迷糊散去,他大睁双眸,终于清醒过来,看到原来他不知何时把水妍抱在怀里……
抱也就抱了,这姿势……郦静航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几分。
然而不过才离开,那温软的美好,让人生出念念不舍。
都是夫妻了,而且都在一张床上,抱了又怎地?
郦世子一咬牙,又抱了回去,当然了,换了个不那么猥琐的姿势。
小娇妻仍然未醒,自然不会抗拒他的怀抱,反而微侧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一只小手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腹前,让他忽然一片火热。
此时屋外已然天光大亮,说起来都过了他早起练功的时辰,可郦静航头一回,心里起了想要偷懒的念头。
然而不等他真的付诸实施,就听得院外脚步声急。
“世子可起了?”
却是石南石北的声音。
“两位小爷请稍待,世子爷怕是还没起,不知可是有要紧的事?”
守门的婆子见是世子爷的心腹,态度极客气,却也不敢就这般放他们入内。
“都这会儿了,早过了演武的时候,世子爷可是昨儿醉了?”
石北大喇喇地问出来,他今儿就没在演武场碰见世子爷,本来还当世子爷大概被什么重要之事给绊住了脚,却没想到还没起呢?
当初说好的,五位小伙伴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共同在武艺一道上奋进的呢?
难不成娶了夫人,就懈怠了?
守门婆子正无言以对呢,就见正房门开了,世子爷宽袍散发着就走了出来。
“外头说去……”
世子爷出了院子,示意石南石北跟着他走。
石南目光闪闪,心想这才成亲不足一月,世子爷倒是温柔体贴得紧。
今早误了练武,难不成是跟夫人彻夜那啥,春宵苦短了?
石北的大嘴巴已然冒出了话,“恭喜世子爷,大皇子那头来了人,除了贺礼之外,又送了两个美人儿……”
看到这俩货眼里冒的贼光,就知道他们肯定是想歪了。
不过夫妻闺房私密,郦静航也不待跟他们解释……反正也是迟早的事。
可石北说的却让郦静航心中一突。
大皇子!
本来以为他以娶亲为名,远离了京城来到老家,就能避开皇家的纷争是非,可没想到上辈子把他坑得惨的大皇子居然还惦记着他!
“来了几个人?为何来的?”
“来的是大皇子府里的一位先生,带了两位侍卫,两位美人,据那位先生说,他在大皇子府里任着教授一职,奉命给世子爷送新婚贺礼及侯爷生辰贺礼……”
郦静航笑意微冷,“生辰是昨日,怎么今日才到?”
“据那位朱先生说,是因为路上赶上桥道不通,多走了冤枉路,这才晚了一日。”
郦静航哼了一声,“走吧,去听听这这位朱先生给大皇子带了些什么话!”
石北讶然地望了世子爷一眼,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何数月前,在皇子里头,世子爷跟大皇子关系最好,怎么受个伤之后,就都不怎么提大皇子了?
郦静航在外院的大花厅招待了朱先生。
这朱先生在大皇子府里任的是教授一职,相当于九品官,在王府里算是最低阶的官职了,细算来应当是清客一流,朱先生带来的礼单,郦静航打眼一看,就知道都是华而不实的,而且里头还真有两个美人!
他这是什么运气啊,都想把女人往他府里塞!明明京城里有关他‘不行’的流言传得如火如荼啊?
第58章 世子爷身子虚弱
“只因路途中遇到山洪毁桥,绕了段路; 这才误了时辰; 还请世子见谅。”
朱先生虽然不过是九品散官,但锦袍官靴; 腰系白玉佩,发束逍遥巾; 三十来岁,淡黄长脸上蓄了三柳髭须,看上去倒是相貌堂堂,一派仁人君子状; 此时坐在客位,拱拱手向郦静航表示歉意; 不过看其言行神态,并不觉得这是件多大的事。
说起来这人大概进皇子府也就两三年,跟郦静航没见过几回,并没有搭话的机会。
但上辈子这人可是没少跟郦静航打交道……
如果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斯文败类。
贪污受贿; 草菅人命这些恶行; 姓朱的都没拉下。
这倒也难怪; 大皇子那人真本领没多少,这求虚名; 好看脸的毛病却有; 因此皇子府里,似朱先生这样走科举青云路不成就想投机的; 就有好几个。既然是投机,等真有了从龙之功,那自然是小人得志,使劲猖狂了……
郦静航的目光淡然地从朱先生面上转到手中拿着的礼单上,仿若未听到朱先生这话。
整个厅里一片诡异的安静。
石北石南两兄弟坐在下首,对望了眼,石南便惊讶地啊了一声。
“啊呀,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请问朱大人,不知是哪处的桥路被冲毁了,烦请告之,这从京城到安海城的路对于侯府可是重要之至,便是当地官府不出力修好,我们侯府也乐意派人手去的……”
朱先生那张黄脸瞬间涨成了红脸,“嗯,只是乡间小河的桥,这个,路过时倒是忘记了问是什么地界,世子若是想知道,等下官回去问问随从……”
心里恨得直想骂人。
这郦世子是傻的吗?就由着底下人来拆自己的台?
难道不知道,他定海侯府本就位置敏感,不宜结交皇子,所以大殿下派自己来,虽打着送寿辰礼的名头,但实际是不想大张旗鼓,弄得人尽皆知?
要知道这些年,郦玟一界凡人,还是个女子之身,她的寿辰,在民间竟自发地变成所谓的永安节,朝廷早就暗中忌讳了,大殿下若是真给郦府送寿礼,岂不是表明了态度?
郦静航早在听说什么道路不通延误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大皇子是打的什么主意了。
就算上辈子他在京城的时候,母亲寿辰时也没见大皇子出面,只在夜里才命王府里的内侍送了一份所谓大皇子亲笔抄写的孝经过来。
没错,大皇子就是这般节俭,跟郦府来往时都是口惠而实不至,能用他自己的书画就绝不用金银珠宝锦缎这些俗物……
大皇子常拍着郦静航的肩膀,一口一个航弟,亲得跟兄弟似的,只可惜这份兄弟情义,坚比金箔一戳就破。
这辈子大概是因郦静航跟大皇子有了疏远,而且好几个月都没有回京城的打算,所以大皇子有些心急,内侍换成九品教授……郦侯府受到的待遇还升了个档次呢。
“虽说误了整整一天,但朱先生也不是有意的,以本世子同大皇子的交情,肯定不会同先生计较的,不过朱先生以后办差还是要经心些,毕竟若是碰上十万火急之事,这迟一天可是要命的。”
郦静航将手里的礼单放下,眉稍轻挑,唇角微勾,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讥诮之意。
“哈哈,世子爷说笑了……”
朱先生面皮微抽,本以为自己身为大皇子的使者,千里迢迢地来到定海侯府,就不说郦世子热情礼遇油水丰厚吧,总还得看在大殿下面上客气客气,没想到没说上几句话,就噎得他说不下去。
果然是纠纠武夫!说话粗鲁无礼,回去定然要好生在殿下面前给姓郦的告上一状!
郦静航哈哈笑了几声,倒真似说笑一般给朱先生个台阶下。
“本世子一向心直口快,又爱开个玩笑,大殿下最是知道的,朱先生可别吓着啊……您千里迢迢地代表大殿下来贺寿了,那就是给我郦府,本世子做面子……石南石北!”
石南石北二人都起身听命,“世子爷……”
“你们俩人好生替本世子招待朱先生,这几日带着朱先生在城里好好玩耍,一应花销都是本世子包了,万莫替本世子节省……”
郦静航说着也站起身来,伸展了下胳膊,又打了个哈欠,一脸困倦难当。
“本世子自打受伤后,身子骨就有些虚,又才娶了夫人,夫人管着不让我出府,就不能亲自陪着朱先生游玩了,下回先生再来,或是本世子进了京城,一定补上,补上啊,你们俩好生招待着,朱先生再坐坐……本世子暂且失陪啊……”
眼瞅着这武夫竟然不打算听他私下里传达大殿下的旨意,就要抽身便走,朱先生急得从椅上跳起来高叫,“世子爷且慢!大殿下让下官带了话!”
这不讲究礼数的莽夫!蛮女生的儿子果然也是无父无君之辈!
若非大殿下急着用人,他才不想跟这等连亲爹都不认的莽夫打交道!
郦静航正要出门的脚步这才止住,“大殿下有话捎来?朱先生快莫要卖关子了,赶紧说……咳,本世子的旧伤,似乎有些犯了……”
他说着就捂住了胸口,脚下有些无力。
“世子爷!”
两兄弟登时都来了戏,一左一右上前搀扶住郦静航,忧心忡忡。
“世子爷,大夫说要您少思少动……”
“朱先生,有话还请快说,世子爷怕是得赶紧卧床静养……”
一句话兄弟俩接力着说完,视线交错,那含义已是对话了个来回。
石北:世子爷唯一伤过的地方不是那里吗?咋捂胸呢?
石南:兄弟你动动脑子啵?那世子爷捂那里?能看?
“大殿下想请世子爷相助一臂之力,上折子自请扫平南阴县匪乱……”
那南阴郡,本是大殿下表舅治下,物产丰富,盐铁俱有,表舅爷去那里做知府之后,很是有手段,短短几年就为大殿下捞了不少银子,更不用说盐铁这两样要害之物了,谁知就有二皇子一派见不得大殿下好,暗中施加手段挑起了南阴县的民乱,大殿下表舅所在的南阴城被数千乱民围困,南阴城派了信使上京求救,大殿下倒是心急火燎地想要发兵平乱,可朝堂上几派人马互相扯皮攻讦,争论了好几天这才同意发兵,大殿下怕派的将领是哪位皇子一系反而把乱局搅和得更乱,只好举荐了大皇妃的亲兄长,说起来也是武将世家出身,身手还不赖的,结果威武轩昂地带着三千兵去了,丢盔卸甲狼狈不堪地回来了,三千兵倒只剩下六百!
这下满京城都看了大殿下的笑话,大皇妃更是天天以泪洗面,她兄长不但败了,还破了相!
大殿下倒不在乎大舅子是不是破了相,可他心疼那每年近十万两的出息啊!
愁肠百结时,府里就有人向大殿下推荐了郦家这位世子。
虽说年纪还嫩点,可身手极好,前阵还不安分地在海边一个小城里跟倭贼干了一仗,让那小城硬是抵住了上千的倭贼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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