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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之喜-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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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会意的郦静航顿时愣住了。
  先撇开自己亲娘不说,单论刘妃之死,后宫里的有些能耐的女人他都觉得有嫌疑,苏皇后也不是不可能,但苏皇后在后宫,一向是淡泊无为,又因她自己生子生得有些晚,对小孩子特别慈和,儿时进宫,郦静航还颇受看顾……更不用说,刘妃死之后,皇后对长泰公主视若己出……且住!
  郦静航顿时明白了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
  皇后对自己,跟对长泰的态度何其相似?
  先下手谋算了苦主,再来扮作慈悲心肠,教歪苦主的儿女,还让那儿女对她感恩戴徳!
  先前他还觉得不可能是皇后,现下只觉得后背发凉,额冒冷汗。
  皇后跟郦玟,算是亲近的好友,当初皇后还在闺中未嫁时,就已经认识了郦玟。后来苏氏进了后宫,自然不大可能经常见到郦玟,但偶然碰过面也是有的。
  皇后自然也是有野心的,从她生的六皇子也蠢蠢欲动就能看得出来。
  但她对刘妃下手还算是有缘故,对郦玟下手又是图什么?
  还是说,其实皇后跟自己亲娘也有旧怨,只是自己不知罢了?
  “三公子,此事非同小可,可能确认?”
  三皇子神情冷肃,“事关重大,岂敢胡乱推测,自然是有可靠证据。”
  郦静航目光微闪,“可否一观?”
  三皇子苦笑,“这证据还是你给我的,还记得那支凤钗么?”
  “那支凤钗,本是我母妃赏赐给身边的一位宫女的,这宫女当年到了年纪被放出宫嫁人,还嫁了个不错的人家,可惜命运不好,生了个傻儿子,为夫家所不容,只好又进宫来当了差,那时正好我妹妹不足周岁,母妃便将那宫女指给了我妹妹做奶娘……”
  三皇子和郦世子山寺外竹林密谈,承恩伯府后街上的小院落内,一位年轻女子慌慌张张地从房门内出来,手里抓着个包袱,连门都顾不上关,急匆匆地就朝院门走,谁知刚走到大门边,这大门被人从外头给打开了。
  瘦高婆子站定在地,脸色狐疑,两只吊稍三角眼死死地盯住年轻女子。
  “陈氏,你慌张什么,这是要去哪儿?”
  身为婆婆,天然就比儿媳妇高上一等,更何况她包三娘是公主的奶娘,管着公主院子里的大事小情,底下也辖制着五六十号人,每日过手的油水都拿腻了,她儿子和儿媳这小两口,才算有衣食无忧的蜜罐好日子,事事都听她的,不是天经地义么?
  儿媳陈氏目光连闪,吭哧了两下这才面上堆起笑容,“太太,聪哥他闹着要吃长青坊的烧鸭子,不然就坐地上打滚,我这不是赶紧去呢么……”
  包三娘听到是伺候自己儿子的事,那长青坊离家里又着实不近,这才满意地点了头,“去吧,快点回来,若是碰上顺路的马车就花几个钱坐着回来,我这一趟只能呆小半天,小郡主那屋里还得人看着,不然那些个小蹄子都要作反!”
  陈氏暗中撇了撇嘴,低头应声,“太太说得是,我这就去买……”
  她说着话,脚底已是如抹了油般地往院外走,生怕被包三娘给喝住似的。
  包三娘本来没多搭理她,只才向前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一事,就转过头来,却发现陈氏已然小跑出了大门,包三娘就叫了声,“回来!还没说完话呢就毛糙起来,难不成外头有相好的汉子在等着不成?”
  她嗓门大,声音高,平时骂习惯了底下人更是中气十足,一句暴喝吓得陈氏差点跌了跤,却是一骨碌爬起,头也不回地就跑到了街上……
  这一下欲盖弥彰,包三娘都顾不上瞧家里如何,拔脚追了上去。
  陈氏虽是先跑,可惜平时养尊处优,吃喝都要花银钱买,哪里跑得过总是在主子面前卖力气的包三娘?没跑到中街就被包三娘给拽住了头发。


第88章 几百年来第一人
  包三娘拽着陈氏的头发就往自家小院子里拖,一路上很是碰见几个熟人。
  这条街几乎都是在承恩公府做事的下人; 尤其包三娘还是公主身边的得力人; 更是无人不晓的,识趣的知道这是包三娘例行教训那个买来的儿媳妇; 不识趣的偏要上去问上几句。
  “哟,包大娘这是教训儿媳妇呢?”
  “包大娘走慢些; 这一把年纪了看闪着了腰,教训儿媳妇让你家大郎来不就行了?”
  “今儿倒是没见你家大郎在街上抢小娃儿们的糖葫芦了啊……”
  包三娘面似玄坛,眼里似要放出刀子来,跟她搭话的若是在府里头地位不低的; 她就赏脸点下头,吱唔一下表示应声; 若是不在牌面上的,包三娘只奉送两记白眼,心里暗记下仇,等日后再报。
  脚下却快速如风,推开自家院门; 将陈氏往院里一掼; 立马回身关院门; 免得被人看了笑话。
  也是她命苦,生了个儿子天生痴傻; 因此被夫家不喜; 娘俩都呆不下去,她只得再进宫做女官; 宫里苦熬十几年,终于跟着公主嫁到承恩公苏府,又给傻儿子买了个媳妇陈氏回来。
  本来儿媳妇都有了,她又在公主身边做管事妈妈,银钱不缺,该是享福过好日子的,可这儿媳妇陈氏忒不省心,刚买回来还好,后头见她常不在家,她儿子刘聪又傻得不会告状,那胆子就越来越大了。
  不是涂脂抹粉,跟挑担的货郎有说有笑……
  要不就是背地里嫌弃夫主,夜里不跟夫主一床睡,任他翻身掉下床也不管不问……
  她为了自己儿子能传宗接代留个后,费的那精神力气,就是再用银子打个银人都能行了,偏因为儿子是傻的,她就算把这个卖了再换个回来,一样不好辖制,还得从头调理。
  “陈氏,你是不是皮痒了?还是不想在这个家里呆了?不然老娘送你去那迎来送往的地方,你定是欢天喜地了!”
  陈氏坐在地上,委屈地抹着泪,“太太冤枉人,好端端地怎么就惹着您了?”
  另一只撑在地上的手,却是暗中在袖中掏摸。
  包三娘看着陈氏这个滚刀肉的模样,又觉得是自己疑心病过重,家里并没有什么事。
  她冷哼一声,就先进了儿子的卧房。
  “聪儿,聪儿?娘回来了,还给你带了几块宫里赏下来的点心……”
  她伸手去袖里掏摸,包着点心的帕子已是不成形,方才她大展神威,将陈氏给逮回来,大概是动行间用力过猛,白把一包上好的点心给碰碎了。
  床前摆着一双鞋,纱帐低垂,能瞧见里头有人躺着,身强块大,可不正是她儿子。
  她儿子就是有点傻,其实身板好着呢,这好几年都没有孩子,都是陈氏不中用!
  “聪儿?”
  没病没痛的,大白天地还在床上躺着,若是换成旁人,包三娘早就打罚上了,但换成她自家儿子,包三娘便觉得是儿子不惹是非,懂事了。
  包三娘几步进到床前,猛地一撩帐子。
  她倒也不是非得把儿子叫醒,只是方才见陈氏目光闪烁,只怕是做了什么……呀!
  刘聪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猛地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不对,可……她闻到了血腥味!
  包三娘一掀被子,刘聪胸前血淋淋一片!
  包三娘头目森然,脚下趔趄差点摔倒,她抖着手刚要去碰儿子,蓦然想起陈氏还在院里,瞬间面目狰狞,咬牙切齿。
  是陈氏,陈氏杀了她儿子!
  她怎么敢?
  这个贱人!她不把她碎尸万段就枉姓包!
  包三娘戾气冲天,胆边生恶,就要转身去收拾陈氏,身体才动,便觉得脖子扎进了什么锐器,蓦然一凉。
  “贱人你敢!”
  包三娘捂着脖子,另一只手迅速反击,将拿着簪子背后偷袭的陈氏打倒在地。
  虽说脖子是要害部位,可陈氏的武器只是一支簪子,金包银的,不算太硬,只扎进了寸许便弯了回去,包三娘自然仍有反击之力。
  一个占了先手,一个困兽犹斗,这婆媳二人在地上翻滚扭打,厮杀得见血见肉……
  竹林中,三皇子说出那被收买来的奸细身份时,居然是大公主的奶娘,还是刘妃信重多年的老人,一直跟在刘妃身边,刘妃薨后又跟在大公主身边,如今更是总管着大公主的内院,大公主将其当作半个亲娘一般亲近……饶是郦静航有了上辈子的经历见得多了,也不由为之心头一寒。
  他定海侯府也有内奸,比如刘氏,比如田雪娘。但好歹这些人都算外来,并不是跟在郦玟身边多年又极信重的。
  “那位奶娘,说来能在公主身边做管事妈妈,也算是银钱地位都不缺了,为何还会背主?”
  三皇子冷笑一声,“无非就是那几样了……利诱,投其所好,拿住把柄。”
  不用审问,他都能推测出一二。
  多半是同她那个傻儿子有关系吧。
  三皇子又向郦静航道,“此事重大,我知你心中未必尽信是那位主谋……看上去那位同你母亲还算是友人,你母亲又是外臣,同那位没太多的关系,但我若告知你一件事,只怕你就明白缘故了。”
  “还请三公子明言。”
  郦静航拱手一揖,“若是真的,便是在下欠公子一个人情,日后必然偿还。”
  三皇子望着郦静航,眼神露出几分复杂,却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卷轴来,交给郦静航。
  郦静航从看到卷轴起便有隐隐预感,待瞧见那不过巴掌大小的绢画上,画的人像居然又是相似的容貌,郦静航还是震惊了。
  “这画像,是先母音容,怎么落在三公子手上?”
  这张画像大小跟之前刘全手上的那幅差不多,人物相似,衣着不同,画幅一新一旧,后者是画匠笔法,临摹的水平也很寻常,而这张画像却不然,用色线条虽不复杂,只勾勒寥寥几笑,用墨极简,却能将画中人的神态全然刻画出来……
  “这,这难道是三公子的画作?”
  当年跟几位皇子一道念书也不是全荒废了,至少三皇子的书法画作,画风技法他都能看得出来。
  但如果是三皇子所画,可不就引人疑窦?
  郦玟过世时三皇子也就比郦静航大两三岁,就算三皇子曾经出过宫,见过郦玟,也就六七岁,怎么可能把画像画得如此像?
  “贤弟再仔细看看,这画像难道当真是郦侯么?”
  三皇子伸指点着画中人的裙角,郦静航这才眼尖地看到,画中人衣着宫装,广袖留仙裙和留仙髻,头上戴着好几样时新首饰……
  郦静航身为糙汉,本是不知什么时新首饰的,不过近日来了京城,郦静航虽不便在外头应酬交际闲逛闹市,可该给自家小娇妻买的首饰却是少不了,因此也得了辩认是否时新饰物的本事。
  “这是谁?”
  被三皇子一点,郦静航又发现了更多的不同,好几样不同加在一起,便是同郦侯气质迥然的另一个人。
  “四年前入宫的珍嫔。”
  郦静航还真的对这位珍嫔有点印象。
  珍嫔是四年前选秀入的宫,同时入宫的还有另外五人。
  因宫中有六年都没再进过新人,是以四年前新皇来了一波选秀,选出了六位水灵灵的美人儿,其中珍嫔是位份升得最快的,简直如同生了翅膀一般。
  但这珍嫔又据说身子骨娇弱,简直是个美人灯,就算是阴天下雨坐在窗边用手接了几滴雨水,都会染上风寒,因此皇上体恤心疼这位美人儿,不但给珍嫔在宫里挑了最好的一处起了新的椒房,名为碧波宫,连珍嫔用的宫女内侍,都是皇上亲自挑选,再三敲打。
  那碧波宫也成了超然于其他妃嫔的所在。
  以养病为由,珍嫔从不出宫半步。就连碧波宫的下人们,都极少离开碧波宫,
  更不用说,那些想要争宠的其他妃嫔了,个个都连碧波宫的大门都进不去。
  人都说,是这位珍嫔,风华绝代,倾国倾城,让已经成了爷爷辈的皇上爱若珍宝,金屋藏娇。
  仿佛头脑里有一根弦猛地被绷断,郦静航面上骤然变色,紧盯着三皇子,涩声道,“你,你是说……”
  那天杀的狗皇帝,居然觊觎……居然有如此无耻的念头!
  “大约当年,一代女侯人物非凡,天纵之才,男子心有所好也不奇怪……”
  三皇子只知□□先毒死了郦侯,接着又是自己母妃,却不知道还有死而复生这么离奇,因此也绝想不到那些更为龌龊的事,只当是当年皇上和郦侯同在朝堂,常常相见,为郦侯这样的奇女子所吸引,也并不为奇。
  只不过郦侯既然是几百年来唯一的女侯,自然不可能同寻常女子一般,甘心嫁人困守后宅,只看她毫不犹豫地就招了赘,又对莫乘风态度淡然,就知道她所求为何了。
  肯定不会乐意变成后宫女子中的一员。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又一波狗血。。。
  不过小伙伴们放心,狗血虽狗血,不会有雷人的,大家不喜闻乐见的剧情哒!


第89章 现实教会她作人
  郦侯那样的奇女子,不少老学究嚷嚷着有违妇道; 本应在内宅中相夫教子; 却身在行伍,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当然了冬烘先生们也不大情愿地承认; 郦侯抗击倭贼还是有功的,但既然倭贼既败; 郦玟就应该解甲归家,怎么还恋栈权势,竟大喇喇地接下侯爵之位?
  难道不该是赶紧趁着战功赫赫,皇恩浩荡时请旨为自己寻个良婿?这般大的年纪; 寻不到娶原配正室的好男儿,寻个填房继室也未尝不可啊?
  那她那些战功封爵; 完全可以由夫婿来领嘛,反正夫为妻纲,夫荣妻贵,这些荣华富贵,最后归根结底都是要由儿子继承嘛。
  持此高论的人虽不少; 但有些真冬烘; 有些就是外头嘴硬心里明了。
  换成他们自己; 若是身为女子建了这么大的功勋,傻子才往别人身上推呢。
  三皇子倒觉得; 这般的女子才着实令人仰慕; 所以父皇心里头中意了郦玟,他是一点儿都不奇怪; 倒是那位珍嫔,也难得父皇不知从哪里搜寻来的,眉眼倒似了七八分,只可惜,不过是个年代浅的仿品罢了。
  他心里虽不以为然,可瞧着郦静航的脸色阴云密布,赶紧替他父皇辨解了几句。
  “咳,那珍嫔其实也不算极像郦侯,珍嫔年纪还小,天真稚气,并没有郦侯那般的英姿风华……”
  顶多是眉眼看着有些英气罢了,但郦玟那一身的风华气度,是久居战场,历经大场面磨砺出来的,哪里是那些深闺小女子所能比得上的?
  所以说,皇上这番小心思,在三皇子看来,也不过是叶公好龙,徒得其表而已。
  三皇子这番辩解虽听着挺无力的,可听在郦静航耳中,却别有一番想头。
  “那珍嫔年纪还小?”
  幸好!
  若真是那最坏的情形发生,这奇耻大辱,让他怎么能忍得下?
  少不得赶紧将妻儿送到海外安顿好,他再想法报仇救母。
  三皇子瞥了他一眼,像是他问了什么蠢问题。
  “四年前选秀入宫,采女们十四岁到十六岁,如今当是二十了。”
  郦静航若是静心细想,自然也能想得明白这问题,不过此时是关心则乱了。
  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长气,郦静航这会倒是相信,那幕后主使者是皇后无疑。
  苏皇后身为继室,无过人美貌,生下皇子又晚了好多年,也没多少皇宠,这般情形之下,苏后不是起了妒心,就是想替皇帝办事为自己捞些好处。
  如果从十年前起,那些皇室密卫都还在追查自己亲娘的下落的话,那以亲娘的本事,定然不会被轻易拿下……不管此时身在何方,只要还活着,而且不在宫里,那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多谢三公子告知,不然只怕在下还蒙在鼓里,说不得什么时候就埋头犯下了大错……”
  郦静航简直都想给上辈子的自己点一根蜡了。
  连皇上跟自己亲娘的恩怨都不晓得,还在那儿傻乎乎的只知道忠君保皇,被老的骗了又轮到小的,实在是太过愚蠢!
  “在下受此恩德,也有一个消息要回报给三公子……”
  郦静航将他记得的上辈子柳城水患的前因后果挑捡着告诉了三皇子。
  他说着说着,也忽然明白过来。
  为何三皇子的封地里却是五皇子外祖梁家的人在管着?
  明面上主要对付三皇子的是五皇子一系,可这背后,难道不是苏氏的推手?
  虽说三皇子看上去淡泊名利没多少野心,但苏氏跟三皇子有杀母之仇,苏氏自然是将刘贵妃的一儿一女打压得越惨越好,免得东窗事发,她和六皇子遭到反噬。
  三皇子本来并没觉得郦静航所说的事能有多重要,但听着听着面色不由肃整起来。
  “世子这消息可真?”
  郦静航道,“十之七八……在下也是因缘际会才知的,三皇子可命人暗中调查一番,未雨绸缪,也免得真有小人作乱,百姓遭殃,三公子声名遭人诋毁。”
  郦静航瞧出三皇子神色里掩藏不住的戾色。
  是啊,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何况一般的都是皇子皇孙?且苏后还跟他有杀母之仇?
  这还是郦静航没把那药方能死而复生告诉三皇子呢……
  他娘武功盖世,就算是在坟墓中醒了,也多半能脱困而出,若是一位养尊处优,连洗个脸都要宫女服侍的妃子,那就是活活闷死的惨啊!
  三皇子愤起争竞之心,想要入局就好!
  今上有六位成年皇子,原先只有四位斗得厉害,如今再加上个老三,那当真是乱成一锅粥,看那狗皇帝可还有闲工夫动那龌龊之念?
  竹林相会的密谈不到一个时辰便友好结束,,可相互知会的消息对彼此都是至关重要。
  三皇子目送着郦世子走进竹林,心里明白,这位暂时的盟友怕是很快就要离开京城。
  是啊,若换了他是郦世子,知道了珍嫔的事,哪里还能若无其事地在京城呆下去?
  也得亏郦世子亲爹已然过世,郦世子要闭门守孝,不然宫中饮宴怎么能少得了郦世子?而郦世子进宫见到皇上,那得有多尴尬?
  郦世子只要离开京城,有心人策划的莫老爷过世的这步棋,算是就走废了。
  没错,莫老爷这个人身无官职,又无能耐,他死还是不死,本是无足轻重,可谁让他是郦世子的亲爹呢?
  就算是另娶黄氏,没了身在郦府的资格,这血亲关系是断不了的。
  四年前,郦世子以旧伤未愈的借口拒绝了大皇子的征召。
  同样的,其他几位皇子的示好,这位也恍若懵然。
  放着这么好使的一员虎将而不用,可不是急红了他那些好兄弟的眼?
  自然就有那想拍马献媚的小人为皇子们献上一条妙计。
  别的事都能以旧伤未愈推了,这亲爹死了,总不能不回来一趟吧?
  给二皇子献计的,不是别人,正是莫老爷明面上的拖油瓶长子莫俊海!
  莫老爷估计到死,也想不到竟是他当成宝贝般养的亲生儿子,设计了亲弟弟,目的是为了把亲爹给气死啊!
  三皇子想到此节,不由得微微摇头。
  郦世子打小算是跟他们哥几个一起长大的,长得玉雪俊俏,内里虎头虎脑,待人实诚……却太实诚了些,此类人若不是狠狠吃过亏,跌过跟头,又有大智,是改不了的……
  可偏郦世子真就改了作派,一心一意地躲在南边,看架势是要守着娇妻爱子就这么过一辈子了。
  二皇子以及其他人的打算,终究还是要落空!
  三皇子觉得自己是喜闻乐见的。
  “殿下……”
  一道青影自林外而入,来到三皇子近前,恭身禀报。
  三皇子认得这是自己属下,身手一流,又善于伪装的一个。
  “殿下,陈氏已将刘聪杀死……”
  陈氏蠢妇,虽暗中是苏家的人,可倒底没多少本事才会被派去给个傻子当媳妇,眼瞅着这些年都风平浪静,陈氏手里攒着几个钱,便开始没什么想什么了。
  所以被货郎勾搭挑唆几下,就对婆婆包氏和刘聪心生怨毒,恨不得傻相公赶紧去死,而今日刘聪又格外的狂燥不宁……早就怀恨在心的陈氏终于忍不住出了手。
  陈氏这一出手,包三娘寡妇死了儿子,指望全没了,自然要疯,
  至于说她疯了之后,要扯出谁,咬到谁……嘿嘿,那他这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正可以好生欣赏一番了!
  当然,身边最信重的管事妈妈突然指认夫家,道当年是他们谋害了自己亲娘,三皇子不用想也能明白,他妹妹长泰公主面临的困境。
  长泰公主比他小三岁,母妃过世时也就不到四岁,被苏后接到自己宫里养着,谁养的跟谁亲,有一段时候,他都觉得妹妹对自己的态度跟别的皇子没多大差别……
  但后来长泰嫁到了苏府,反而跟三皇子的关系比从前好了。
  三皇子心里觉得有些凄凉。
  被养得天真不知世事的女孩儿,成了亲倒是懂得人情世故,眉高眼低起来,还能是什么原因?
  被现实教会了作人。
  苏家,对于他和长泰,那就是龙潭虎穴。


第90章 死也找个垫背的
  包三娘脱力地松开双手,被她骑在身上掐住脖子的陈氏已经断了气; 两眼圆睁; 嘴巴张大,面色青紫; 一副死不瞑目状。
  包三娘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回到儿子的卧房里; 尤自不甘地探了探傻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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