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虐恋]殇宫-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昨日主子早上没起来,一直赖在床上,奴婢还送了几回饭,都被拒在了门外,就刚才去看,才发现鼓囊囊的被窝根本没有人。”小宫女担忧地说道,“主子来这里一直安安分分没得罪过谁,不知谁把主子掠去了,公公可要找到主子啊。”
“你下去吧,我知道了。”福喜看着未经世事的宫女,心下一片暗叹,当日兵部尚书高辰逸在军机处窘迫的神情终是有出处了。身为武将出身的高家,又岂会出个只识绣花的千金呢。
福喜别的不知道,光是高家的鞭子,那是没人敢拿的,除了上次毫不留情的毕目,夺了鞭子不说,还斩成四段。
“公公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猜想宇文姐姐定还在闺阁中梳妆打扮了,料想也没有那么快,实在不行,咱们一同行至羽蝶间再宣?”孙渺渺上前幽幽说道,虽是没有强迫的语气,可是每个字都没有推脱的可能。
福喜其实也不想再多做逗留,早朝就要结束,他还有一堆公务要协助陛下,这旨意最终是要交给那个人的,“不如就一同去羽蝶间吧。”
孙渺渺的眼色一暗,本来十分沉着的心绪莫名烦躁了起来,女人的第六感总是来的及时,她腕间的虹昔已然顺从的钻进了袖子里,若是没有熟知蛇性的人出现,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宇文翩蝶听旨,特赐白银千两,火蚕丝四匹,南海夜明珠十颗,琉玉翡翠一对……”福喜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羽蝶间寝宫回荡,半坐在病榻上的宇文翩蝶,一口一口喝着身侧之人送上的汤药,并且犹疑地与身侧之人对视。
坦然接受,身侧的女人手中的汤碗没有丝毫抖动,沉静的就像先知一般。
孙渺渺半跪在地上,冰凉的五步蛇虹昔能够感受到来自主人怒火攻心的火热温度,蛇喜凉,这般热度又岂能受的了,眼瞅着就要从袖间窜出,却是被孙渺渺一个起身给挡了回去。“公公既是宣读宇文姐姐的赏赐,渺渺以为,可以先行离开了。”
“孙姑娘且听完圣上的旨意。”福喜略有不悦,可是他明白孙渺渺出身庶族,有些失礼的地方也就忍让了。
不甘不愿地继续跪着,她的牙早就被咬碎了,还要默默地吞回肚子里,虹昔竟是没有毒死你,她暗暗道,但是看到她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样子,她不由又冷笑了一下,自己还有机会不是。
“宇文翩蝶封为蝶妃,七日后入住尚翎宫,官至从二品。钦此。”
当娉婷放下手中的药碗,走上前去接过福喜公公手中的圣旨之时,她锐利的视线分明看到孙渺渺宽大的袖袍之中有一条细弱游丝的东西在攒动,她暗笑一声,如此低劣的手段,亏得主人要我亲自来照料。
“多谢公公。慢走。”娉婷曾经跟随的,正是已然消失八日的蓝末。她似乎是被蓝末遗忘的那个人,因为,从来都是娉婷默默帮助她,而她,从来都不曾知晓有一个崇拜自己的小姑娘。
东方誉将手中的字条丢弃在火盆之中,仅有掌心大小的寸纸瞬间在灼烧的火焰中化为灰烬。原来是孙家所为,他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果真还是手握兵权,所以敢于为人所不为么。
两日过去了,洛疆去刑部彻查一件无脸女尸案,还有城门守卫暴毙案,此刻守护在东方誉身边的自然就是有铁腕之称的毕目。
“这两日太安静了。”东方誉暗自说道,从来将自己置身于危机之中的他,从来不敢奢望片刻的宁静,就算是一个人,他也要听见四处的动静才能安然入睡,比方说虫鸣,比方说兽嘶,于是在锦宫的暗处还有一处兽笼,绝对是神秘的所在。
“陛下是说哪方面,人?”毕目侧身道,“物?”
“都不是,上次有了消息,为何后来又没音信了。”东方誉终是忍不住率先问道。
“陛下也许猜到了姑娘的手段,反追踪术,历来是姑娘所擅长的。”毕目似乎在形容自己的偶像。“陛下不记得,那年被雅元王东方策的兽群追赶,臣跟陛下都深陷囹圄,后退,是遍布水蛭的梯田,前进,以猛虎为头的兽群分毫不让,就算是有几千死士,也不能突围而出,那个时候,若不是姑娘用万里追踪术,咱们幸得一生。姑娘用的汗血宝马,跑死了十几匹,若说从梧州城奔至后唐边境,也只有姑娘能够做到了!”
东方誉听到此,竟是浅浅一笑,那段如史诗的过往,他怎么忘的一干二净。有时,他也为蓝末找过借口,她能够救危难中的自己,为什么要杀死一个手无寸铁的亲人。
只是,这是他跟蓝末之间的临界点,谁都不可以先问,两个人曾经默默守着的一切,不让矛盾激发,只是,事总与愿违,物是人非,说的就是如此。
“你陪朕走一趟苍洱吧。”东方誉忽然言道。
“陛下,你要去见七王爷?”毕目不敢相信地询问,“只怕,七王爷不愿见你。”
“由不得他,朕要他回来。”东方誉眼中眸光一闪,他的七弟,闻名遐迩的皇族军师东方洱,淡泊名利与世无争的东方洱,他倒要看看,没了她,他怎么淡泊名利。
梧州城中央大街末端的流风回雪苑这日与往日并无不同,只是莺儿手拿着花剪,要去门外锄草的时候,却是看见了离开许久的野烬。
“齐伯,齐伯,你快来看看哪!”莺儿高声唤道,只是她正准备牵着马进屋的时候,从马身后窜出来的人儿,让莺儿的兴奋劲儿一溜烟的消失无几。“姑…姑姑姑娘。”
“几日未见,口齿不利索了?”蓝末的笑意敛在唇边,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轻纱罗裙,发髻两侧,盈盈的银色穗子粹着蓝色的云纹,齐整的垂在发间,清丽至极。
☆、023…他人嫁衣3
敬畏蓝末的莺儿,一步也不敢怠慢,小声应了一下,就带着蓝末朝屋子里走去。
虽说那日蓝末的不告而别,没有让侍奉她的莺儿和翠儿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莺儿也瞧的出,世子知晓后,态度异常的平淡,竟是连每晚必点的青螺茶,也忘记喝。
蓝末从容自若地行走在流风回雪苑回型走廊,一晃几天,苑中的一切几乎没有变化,一定要揪出一个显着的变化,就是这苑中的奴仆像是减少了许多。
“你们家少主在吗,我今日是来寻他的。”蓝末跟在莺儿的身后,连忙道出来由。
“姑娘,你先在堂屋喝杯茶吧。”莺儿手中的花剪没有放下,剪子尖不小心指向了蓝末,连忙又调转回来,解释道,“少主这几天回来的很晚,姑娘来早了,少主恐怕还在熟睡。”
“哦?他还有睡懒觉的习惯。”蓝末笑道,也不争辩,忽而快步上前,越过了莺儿的身侧,“那我去叫他起来。”
莺儿她又没有练过武功,没有好的身手,眼瞅着动作从来简洁的姑娘,阻止的话语只能止步于此,再看远处悠哉悠哉在家门口继续吃草的野烬,莺儿悻悻回身走到大门前,“野烬你倒好,成了外人的坐骑,还知道帮自家门前锄草,我这剪子就是多余拿的。跟我回去吧。”野烬怎么说也是驰骋风云的一代良驹,却也听懂了莺儿所说,他歪着脑袋继续吃,全然不去理会。
耳力向来非凡的蓝末,又岂能听不见莺儿的抱怨,她笑意嫣然,原来这匹通人性的黝黑骏马,正是龙世子的坐骑。起先蓝末看他外出只乘马车,完全忽略了御龙族可是御马的高手,果真是想将自己藏的严严实实的么,可是,锋芒遇见阳光就会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何况你龙世子可是锋芒中的锋芒,也不枉我来此一遭了。
“懒猪,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蓝末推开这扇曾经藏匿过的寝室大门,率先印入眼帘的还是让她叫苦不迭的镂空衣柜,好吧,看来上次那一掌并没有将它震碎,蓝末的声音犹在房间回荡,她发现屋中没有人,唯一的床铺叠的整整齐齐。
青衫磊落的男子站在门外,他眯着眼睛看着走进去安然审视的女子,峻冷的脸上浮起丝丝笑意,他不发一言默视着女子,犹如看着从前的人儿。
蓝末走到久违的衣柜前,将背上的包裹取下来,一条刻有龙纹的腰带泄了出来,蓝末统统塞进衣柜,“你的衣服我可还给你了。”随手关上柜门,转身就要离开。
“喂,你在这里做什么!”一张清逸的面容呈现在毫无防备的蓝末眼前,虽是熟人,也难免吓她一跳,毕竟向来警觉灵敏的蓝末,怎能没有听见龙炎洛行至跟前的动静。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龙炎洛反问道,他缓步上前,将蓝末堵在门槛边。
“我自是来还衣服的。”蓝末心虚,她还衣服是其次,当然有要紧事,只是很久没有跟异性保持如此近的距离,难免不习惯,想逃离又不能。
“只是还衣服吗。”龙炎洛的眼中有种不容拒绝的意味,他见蓝末面无表情,强装镇定地模样,本来心中的郁结之气,也就迎刃而解,“你本去了想去的地方,何苦又回来,我于你而言,还是不如韩旭尧有用。”
久违的名字在耳边响起,蓝末抬眼冰冷地望向陌生的男人,那日抱着她,有如炭火般暖热的温度,此刻却如缓缓流淌的定南水般寒冷如初,她眸中寒光一闪,随即释然,“那你既是查到了我的过去,又何故在这继续等我。我以为,舒家的银票到手,龙世子从哪儿来,就该回哪儿去了。”
这次换龙炎洛哑然了,他跟某人的交易只有百杨知道,蓝末不给他任何回嘴的机会,“不用想了,除了你的贴身护卫,当然还有一个人知道。”
“舒碌?”龙炎洛吃惊地说出这个名字,他不能想象,舒碌告诉她这个消息对他们的合作而言有什么好处。
“可以说是他,也可以说不是。”蓝末丝毫不着急地看着面前的救命恩人,言道,“虽说大恩不言谢,但是我还是要报恩的,你既然知道我曾是东原七皇子的人,就该明白我的立场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来决定,你命舒碌存于东原钱庄的银票,数额虽不是最大,但也绝不是小数,对于东原的黑色势力来说,要追查这笔钱的出处,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还是小看了你。”龙炎洛静静道。
“你不必高看我,东原的黑色势力最多查到源头,但是真正让我发现是你的原因,你猜是什么?”蓝末兴致盎然的吊着男人的胃口,她挑战的是一个老虎的耐心。
龙炎洛一只手探上蓝末的下巴,举止极为轻佻,沉声道,“末卿,是什么?“
一阵熟悉的呼喊,记忆中封存的裂缝肆意侵入脑海,狰狞,夺目,绚烂,消融……
“末卿,我杀了给你烫下烙疤的侍郎。”
“末卿,父皇答应将世上仅存的百尾锦鲤赏赐于我。”
“末卿,等本王灭了三弟的余党,本王就给你一个名分。”
“末卿,落央山上的彼岸花开的正好,今秋我们就搬上去住。”
……
“不要靠近我!”少女捂着双耳,在后唐,没有人知道她的乳名,这个名字,只有一个人知道,也只有一个人能叫,只是,这个人也要消失了,也要在她的记忆中消失,她能够忍受亲人的背叛,她能够忍受世人的背叛,她能够忍受国家的背叛,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心底深处的那个人,也要背叛她,她不能独活,他亦不能独活。
再次睁眼,她已然平静地像小猫一样依偎在龙炎洛的怀中,“你还没有告诉我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回忆需要摒弃,方才发生了什么,蓝末只觉脑袋奇痛无比,她中的九域虽已好了大半,可是能够惑人心智的翅幻,似还在脑中隐隐作痛。
“你发现我的秘密。”龙炎洛坦然道,“还有,你重新回来的真实目的。”
☆、024…他人嫁衣4
是日,东方誉将朝政转交给丞相和御史大夫时,身为太尉的孙龄一脸不悦,他自知宇文翩蝶得蒙圣眷,已封为妃子,但是傅光的丫头又没有什么作为,反倒也能得到东方誉的青睐,他心中不免郁结万分,面子上又不能主动问皇帝。
正是宇文及那只老狐狸跟傅光相携退下的时候,孙龄却迟迟不肯挪出军机处半步。
“陛下此番微服,不知臣能否同行。”以退为进一向是孙龄屡见不爽的招式。
东方誉拾起案上的朱笔,头也没抬的继续批复奏折,“不可,朕的禁军还需要太尉好生操练,边境犬戎部落蠢蠢欲动,若是旁人趁着根基不稳越境而入,繁华盛世也将岌岌可危。”
“因此老臣认为,陛下更不应此刻南巡啊。”孙龄一脸忧色,配上年老体衰的神态,不知者真会以为这定是一位忠心耿耿的老臣。
“孙太尉,请回吧。”毕目严肃地上前一步,孙龄未听到皇帝的回话,心下不服,狠狠瞪了毕目一眼,正要继续参奏,却听东方誉将最后一本奏折猛然一合,随手掷到孙龄面前,喃喃说道,“张真已去巴颜山一脉剿灭广陵王余党,朕以为,孙太尉骁勇善战,定能助张真一臂之力。”
“咳咳,陛下,老臣忽感不适,是时候告辞了,毕目大人不用相送了,呵呵。”孙龄退了出去,皇帝本就喃喃自语的话音,若是不去接,自然也是不必的。
毕目若有所思,目送着孙龄颤巍巍的身影远去,他扶着剑柄,正色道,“陛下如此吓唬他,只怕他出了城门就回过神来了。“
“朕吓的就是他,一向与广陵王交好的孙龄,朝中谁人不知?朕能留着他,他竟全不知足。”东方誉态度坚决,不知悔改,总有一天要办了他,这是东方誉的潜台词。他真正气愤的又哪里是这件小事,他气愤的事情从来都是跟某人有关,蓝途的逝去,心中永远的痛。
福喜公公小步迈进军机处,打了个千,随即禀道,“太妃娘娘得知陛下将要启程,特别命奴才转告一声,请陛下去锦绣宫一趟。”
半个时辰之后,皇帝乘坐的龙辇停靠至已秋意盎然的锦绣宫门外,东方誉一袭白色金龙袍,在落叶缤纷的锦绣宫,形容万分萧索,他轻声道,“锦绣宫的奴才都去做什么了,朕竟不知,落叶可以用来盖被子了。”
“回皇上,这是太妃娘娘的意思,说是落叶也是大树的子民,定当稳稳妥妥的埋在土里才是,而不是随着废篓车,跟污物一起焚烧。奴才们定是去将新扫的落叶拿去埋了。”福喜公公在身后小声回禀道。
东方誉不再言声,他相信福喜的话,这样有趣的事只有眉锦绣能够说的出,做的到。东方誉心中默笑两声,谁让她眉太妃,是东方誉的养母呢,而且,还是他准备去拜访的七弟生母,苍洱王的生母。
罢了,随她吧。
“兰草不可如此养,虽然你修他的枝叶,是为他好,但是也不可过度的修剪,万物还需自然。”声音中带着淡淡忧伤味道,还有些许小女子才生的出的情绪,眉锦绣一手端着个暖手炉,一手小心指挥着用了几十年的老花匠。
“母妃。”东方誉信步走来,站在不足十步远的地方,遥遥唤了声。
“誉儿,你来了。”眉锦绣一脸喜色的看向东方誉,好似看着自己的骄傲一般。“你看,哀家又种了三盆兰草茗,特别照顾你极刁的口味。”
“母妃来这边坐,你的手怎么这般凉。”东方誉伸手扶着眉锦绣的右臂,不小心碰到了端着暖炉的右手,那阵凉意在早秋的时分,极为不寻常。
“没有的事,哀家可是手炉从不离身,你是天子,手心自是比哀家的要暖上许多,对了对了,先喝下这碗汤,这是哀家吩咐丫头在膳食间做的,白鲷炖魔芋。”眉锦绣年仅五十的脸上细细的皱纹也不显老,一副清雅的慈悲佛像。
东方誉没有犹豫一口喝下,咸甜相间的味道,正是他所喜欢的,“谢母妃,不知母妃找儿子有什么事?”
“哈哈,你这个傻儿子,你封了妃子,难道不要告知天下?”眉锦绣眉开眼笑道,“我儿终于长进了,东方家族至此有望,你可知,你如今的岁数,放在先皇当年,后宫都有十几人了。”
东方誉听到此,却是皱着眉道,“母妃,儿子正准备出巡,明天就出发了。怕是来不及张罗。”
“哀家来帮你张罗。”眉锦绣说到此,竟是吩咐丫头拿来了一个精致的雕金小盒,她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言道,“哀家早就想把凤印转出去了,你可知,哀家只想清清静静的在后宫安度万年,这等事情还是交给年轻人去做的好。”
东方誉面上虽有为难之色,可是看着母妃如此关注的态度,他到嘴的不字确实说不出来,也就道,“福喜,你去把今夜能到场的官员,族人,都通知一遍,在锦宫的水榭摆宴。”
福喜点点头欲走,又见东方誉招手,连忙停下,“蝶妃的封礼,等朕出巡回来再办。”
“喏。”福喜小心翼翼地带着两名小太监从正门侧身退去。
东方誉见一切安排妥当,也就翩然起身,将送到手的凤印又还给目光怔怔的眉太妃,“凤印还是母妃收着的好,如今没有立后,凤印的事情等儿子立后了再说也不迟。”
流风回雪苑的马房正前方站着两个人,一个人秀发飘飘,一个人峨眉束冠,忽而一阵清风扬起,两个身影同时向同一个方向席卷而去,一片本在地上的落叶忽然被卷上天际,只听得清脆的笑声响起,“龙世子,我赢了哦。”蓝末坐在野烬的背上,马缰也稳稳地拽在手上。
不出意外已落在黝黑骏马面前的束冠男子,他颇为镇定地站在高高在上的女子面前,笑着说道,“上次被你骗了,这次我怎么能输呢。”
龙炎洛缓缓摊开温暖的手掌,末字扇坠稳稳的躺在手心之上。
☆、025…他人嫁衣5
蓝末眼中浮现出讶异之色,她轻扶发髻,果然有一侧的扇坠不见了,她自顾自地笑叹一声,“喂,我们说好谁先抢到野烬,算谁赢,你就算夺了我的东西,又如何。”
“是么,你再仔细试试,能否出了这里。“龙炎洛自信满满,他不在,被蓝末占了先机,带走坐骑,这只能说是运气,他如今在这里,宝马当然有三分忌惮,七分臣服。
蓝末没有乖顺的御马而行,她分明感觉到,野烬毫无奔跑的动静,与其让面前的男人看笑话,还不如她自己下马。蓝末柔韧的身形迅速调转,玲珑一跃,一手夺了龙炎洛手中把玩的扇坠。“你赢了,我走。”
“蓝末。”龙炎洛望向蓝末寂寥的身影,他见到女子略有停顿,说道,“舒沁身旁少一个陪侍的婢女,你若是不嫌弃,我能帮你要到这个机会。”
“你说话可算话。”蓝末回身问道,她眼角带着一丝怀疑的目光,“她透露了你龙世子的踪迹,你觉得她能答应吗?“
“舒碌不说,谁又能知道,况且,我来后唐早已不是秘密。”龙炎洛轻叹道,蓝末忽然发现龙炎洛竟然也会忧愁,“后唐的工部怕是早已传的沸沸扬扬了。”
蓝末不再言语,能让她确认舒碌助龙炎洛,存入五十万两银票至东原钱庄的,正是那位文文弱弱的舒沁小姐。酒楼里闲聊的话语,就算是玩笑话,也能被有心人听了去吧,更不要说,从来事事上心的蓝末。
“舒姑娘,听说,你将跟一个大人物去参加皇族的晚宴。那个人是谁?”醉风楼的三层顶间,面朝定南水的天窗,有几丝清香扑鼻的酒香自屋内向外飘去。
舒沁脸上染上一朵红晕,她一手端着拇指大小的方玉小杯,一手指向窗外的方向,她看着其他三位窈窕淑女,说道,“这是秘密,你们问的太多了。”
三人皆是不死心,都想再问,却是朝舒沁指着的方向看去,一辆大气恢宏的马车正好停在醉风楼的楼下,而从楼下闪身出现的男子,却是一表人才,从未见过。
“想必这就是舒姑娘所指的人物了。”碎碎念的声音响起,早已从涟金宫复又出来的蓝末,此刻正坐在距离不远处的地方,将有效的信息全部收入囊中。
她心中不禁感慨,难道,稍有姿色的女子都是行事如猪头么。暗叹一声,将银两放在桌上,匆匆离去。
楼梯上,两人擦身而过,一人抿嘴轻笑,一人迅速暴走,那轻笑的男子稳操胜券,蓝末,你终是还会回来找我的。
明月当空的夜晚,从涟金宫主城门铺就的红毯,一直延伸到锦宫的宫门前,碍于锦宫全部建立在水流之上,这里换成了点满红烛的莲花灯,将本就波光粼粼的锦宫,衬得更加风华无限。
东方誉仍在百朝殿的军机处查看奏折,他看到洛疆方才呈上的折子之时,眼眸中有些疑虑在流转,无脸女尸身份不明,但是殓官查看之后发现,此女不是淹死的,而是中毒身亡,女子的肺部没有水分存储,若是杀死后被人弃尸到河道,还会有可能。
“毒死……”东方誉一手轻点桌面,他侧目,发现身旁的毕目也皱着眉正在思索,“毕目,你怎么看。”
“臣认为可以交给汝霖兄查验。”毕目坦言道,他抬眼顺便看到,门外久候多时,已然火急火燎的福喜公公,连忙提醒道,“只是在这之前,皇上要先回锦宫。福喜公公怕是不能再等了。”
“噢,朕倒把正事忘了。”东方誉合上册页,他起身走向面色斗转的福喜,“你怎么不进来提醒朕了,这要是误了时辰;没准母妃就要训朕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