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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彪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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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努力止住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柳桓将手中的斧头用力挥下,那坚稳的身姿和三日前相比确实进步不少。
  斧子落地声传来后,柳桓这才缓缓睁眼去看那地上的木条,只见原本手指粗细的木条,真的被他一分为二,那原本插在地上的木条从中间分开,正好像一双筷子般。
  “我做到了”柳桓看着眼前的一幕呢喃自语,脸上满是喜色,此刻,他突然感觉自己心中涌出的一丝成就感。
  不就是学会了劈柴吗?真不知道这成就感从何而来,心中这般念叨着,柳桓脸上的喜色却是不减。
  “玉峦,我做到了”柳桓呢喃许久才转头看着墨玉峦激动道。
  墨玉峦看着一脸高兴仿佛吃到糖的孩子满头黑线,这值得高兴吗?当年她用一天的时间都练的比他好,奈何眼前的人笑的太过灿烂,墨玉峦不忍心摧残他的心情,只得昧着良心点头道,“不错”
  虽然墨玉峦只是说了两个字,柳桓听到后脸色的喜悦却是更甚。
  “继续劈,你若是能连续三次成功,我便算你考核成功。”就在柳桓还处在兴奋中时,一旁的墨玉峦忙又发话道。
  “三次啊……好吧”柳桓低低应了声妥协道,三次应该不算太难吧。
  理想很丰满,现实总是很骨感,柳桓在之后的一百三十八次劈柴中没有一次是连续劈成功三次的,日头渐渐西斜,柳桓已经累的筋疲力尽,只见他不顾形象的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拉着一旁墨玉峦的裙摆,柳桓的语气满是祈求,在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墨玉峦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嘴上不说,可不代表墨玉峦没有意见。
  “劈个柴真有那么难吗?”轻轻提了下地上瘫坐着的人,墨玉峦一脸不解。
  “很难,真的很难。”柳桓还在喘着粗气,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柳桓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是声。
  “哼”墨玉峦满是不同意哼了声,抬手夺过柳桓手中的斧头,“啪啪……”几下便朝身前的木条劈去,只一瞬间,那稳稳站着的木条均被劈成了两半。
  柳桓看着这一幕已经完全呆了,脖子旁似有冷风吹过,柳桓抬头摸了下后颈处满是后怕,这幸好不是要劈自己的脖子,否则他一定逃不出她的“魔抓”。
  “怎么?想让我朝那劈?”看到柳桓摸脖子的动作,墨玉峦指了指柳桓的脖子开玩笑道。
  “……不是”咽下口口水,柳桓大睁着眼睛非常肯定回道。
  “出息”墨玉峦笑着嘟囔了声,而后复又将斧子塞进柳桓手中道,“好好加油,你离解脱不远了。”
  墨玉峦说完便踏着脚步进了屋子,柳桓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也不敢去问,只得认命举起斧子。
  “啪……啪……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墨玉峦给的心里压力的原因,柳桓这次竟然是连续三次劈开木条。
  “成功了,我成功了。”柳桓一手握着斧子,另一手抓着被自己劈开的木条满是惊喜。
  “什么成功了?”墨玉峦这时从房内走出来问道,只见她手上拿着凳子,听见柳桓的喊声一脸疑惑。
  “我刚刚劈了三次,三次都成功了,你看。”柳桓一脸惊喜,满脸讨好将手中的木条递给墨玉峦看。
  “你确定真的成功了?”将手上的凳子放下,墨玉峦明显是一脸不信。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说谎。”柳桓一脸肯定,对墨玉峦的怀疑坚决反驳。
  真的成功了?墨玉峦看着柳桓皱起眉头,她刚刚回房间拿板凳时还在琢磨不知道柳桓什么时候能练好,她拿板凳就是准备做长期观察计划,毕竟站着有些累,坐着会舒服些。
  “成功了好”墨玉峦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配合着现在灰暗的天色说不出的诡异。
  “你干嘛?”见墨玉峦一步一步缓缓靠近自己,柳桓一脸紧张开始后退。
  “跟我过来。”没理会柳桓的紧张,墨玉峦拉过柳桓便朝一旁的空地上扯去。
  走至一旁后,墨玉峦也不顾地上的灰尘,直接仰面躺在了地上,柳桓看着眼前的一幕摸不着头脑,只得开口问,“玉峦,你这是做什么?”
  “看不出来?”
  “没看出来”柳桓很诚实摇摇头。
  墨玉峦心中郁闷,以这人的智商估计再读书下去一定会傻掉的吧,“叮叮”抬头在自己头上的面具上敲了两下,墨玉峦再次开口问,“这次懂了没?”
  “懂什么?”柳桓抱着斧头依旧是一脸疑惑。
  “老娘让你朝这砍,你猪脑袋啊”忍无可忍,墨玉峦脾气爆发朝柳桓大声后去。
  柳桓已经被墨玉峦的前半句“朝这砍”惊住,对于后半句的那句辱骂完全没心思理会。
  “玉峦,你别想不开,有什么困难你可以跟我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们做儿女的不可以这般随意毁之,此之视为不孝。”柳桓一脸担心苦口婆心劝着。
  墨玉峦听着这大段的“大道理”差点没有吐血三升,“小桓,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啰嗦?”半天才等柳桓停顿一下,墨玉峦忙开口插话道。
  “这倒没有……”柳桓认真思考了下回道,想起墨玉峦方才的话,复又开口劝说道,“即便你嫌我啰嗦我还是要说的,人生不可能总是风风顺顺,如若一旦遇到小挫小折便要自杀,那这世上岂不是没有人活着?”
  柳桓语气诚恳,墨玉峦也是忍了好久才没有打他,见柳桓终于停下来,墨玉峦苦笑一声问道,“说完了?”
  “嗯,差不多了。”柳桓抓了转脑门点头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自杀?”墨玉峦满是无奈,白天不懂夜的黑,跟这家伙讲话简直是鸡同鸭讲,呸……怎么把自己也骂上了。
  “你说让我劈你的头”柳桓低着头缓缓开口,他不会是劈柴劈的耳朵出现幻觉了吧?
  “我只是让你帮我把这头上该死的面具劈开,我说要自杀了吗?你这只笨猪若是在自以为是,老娘就帮忙把你揍的聪明点,免得被你的口水淹死。”墨玉峦一脸嫌弃,边说边用手轻弹了下自己的衣角,好似方才柳桓说话时真的喷了她一身口水似的。
  “可是,这太危险了”柳桓想明白墨玉峦的意思后急忙摇头否定,若是不小心一斧子劈开面具,那墨玉峦的头不是也要被斧子劈开?不行,这太危险了。
  “老娘说不危险就不危险,你以为这面具的材质很普通,这可是云海山上的朱金沙锻造出来的,我敢说以你的力气,三次能劈出一道缝就算你厉害。”墨玉峦满脸坚定解释道。
  柳桓听到她这般说,依旧是抱着斧头满脸犹豫不决。
  “你倒是快点啊”许久未见柳桓有动作,墨玉峦急着在他脚腕上轻踢了脚提醒。
  “可是……”柳桓看着地上的人可是了半天没说个什么所以然。
  “你倒是劈啊,老娘说没事肯定没事。”墨玉峦彻底急了,若不是努力压制着怒气,以她以往的性子,早就爬起身揍某人一顿了。                        
作者有话要说:  

☆、17 劈开

  “不行,我不想害死你。” 柳桓双手抱着斧头一脸坚决,他知道自己是块什么料,他不想玉峦死在自己手上,他会悔恨一辈子的。
  “真不劈?”见柳桓如此坚定拒绝,墨玉峦的声音突然转为温柔,心中却是气血翻涌,忍耐已达到极限。
  柳桓缓缓摇摇头,一脸警惕看着墨玉峦,每次她说话这么温柔的时候,总不是什么好事要发生的时候。
  “好,你不劈,老娘自己劈。”倏地从地上站起身,墨玉峦双眼斜视柳桓一腔怒火,她足足等了三日的时间,结果却换来他一句不帮忙。
  听墨玉峦说要自己劈,柳桓忙将手中的斧头避在自己身后。
  “给我”缓缓伸手,墨玉峦的声音满是森冷之意,柳桓听到这声音只觉得身子一震。
  “不给”柳桓继续摇着头。
  “哼,你以为你挡得住我?”幽幽一笑,墨玉峦看向柳桓的时候满是轻蔑之意。
  柳桓不喜欢此刻墨玉峦看他的眼神,那感觉让他觉得难受。
  “老娘看错你了”突然将脑袋抵在柳桓额头,墨玉峦趁机抬手点住柳桓的穴。
  额头处传来头盔森冷的寒义,柳桓看着眼前的人满是心疼,日日带着这冰冷的面具一定很痛苦吧,可是……他真的下不了手。
  缓缓将斧子从柳桓手中夺出,墨玉峦看着手中的斧子满眼深意,她可以自己劈,只是她手上没长眼睛,万一……
  “柳桓”墨玉峦第一次这么郑重的喊柳桓的名字,被点穴的柳桓看着眼前诡异的人一脸惊慌,她要做什么,自己来劈无疑是自杀。
  “你说怕害死我,所以不愿意帮我,可是……我如果失手杀了自己,那么你就是始作俑者。”自嘲一笑,墨玉峦缓缓抬起手中的那把斧子。
  “嗯嗯……”柳桓看着眼前这一幕瞬间慌了,嘴巴说不了话只得鼻子发出一阵嗯嗯的声音。
  “怎么?你有话要说?”墨玉峦看着眼前一脸紧张的人冷冷问了句。
  “嗯嗯”柳桓拼命发出一阵嗯嗯声,眼睛也拼命眨着。
  嘴角隐约浮现一抹笑意,墨玉峦抬手解开柳桓的穴。
  “我帮你”柳桓刚一得声便大口喊道。
  墨玉峦听道这句话嘴角笑意更深,慌忙将手中的斧子塞进柳桓手内,墨玉峦一脸埋怨道,“早说不就好了,浪费时间。”
  墨玉峦知道柳桓的为人,清清楚楚的知道,所以她在打赌,赌他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在他面前。
  “你诈我?”柳桓一脸诧异,这女人……
  “啧啧……你可不能这么说,我真是打算自己动手来着,不过,你既然决定帮我,我当然会欣然接受你的帮助啊。”墨玉峦摇着头反驳道,嘴角的笑意却是不减。
  “哼”柳桓不满哼了声,心中满是被欺骗的小感伤,这个女人不知道嘴巴里面到底哪句话是真话。
  “读书人可不能食言啊”见柳桓一副小孩子脾气的模样,墨玉峦忙开口提醒道。
  “我才不会像你这般满口谎话”柳桓不满嘟囔了声,没有在说什么。
  我满口谎话吗?墨玉峦心中不解,她除了名字告诉他的不全是真的外,她还说过其他的假话吗?明显没有嘛,方才那般诈他也是性子使然,常年行军在外,面对任何问题她注意到的只是解决办法,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软的还不行就用计谋,能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好方法,不是吗?
  “开始吧”没有理会柳桓的小小不满,墨玉峦重新躺在地上开口命令道。
  “你求人办事都喜欢用这般命令的口吻吗?”柳桓看着地上的人半天不动作。
  “请柳桓大哥帮人家把头上这个该死的面具劈开好不好?”墨玉峦翻了个白眼甜丝丝说道,那声音腻的柳桓差点把手中的斧子抖出去。
  “算了,你还是叫的柳桓或者小桓吧”柳桓紧了紧手上的斧子妥协道。
  “哼,算你识相,快点开始吧。”墨玉峦瞥了柳桓一眼恢复原样。
  柳桓心中叹息,他这是怎么了,居然认为她这样同他说话会更亲切一些。
  “你还是闭上眼睛吧”柳桓缓缓扬起斧子劝墨玉峦道。
  “不需要”墨玉峦开口拒绝。
  “好吧”柳桓无奈应声,手中的斧子扬了半天还是没有落下的意思。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错手杀了你,我会自杀谢罪的,阎罗殿上我陪着你,你别担心。”柳桓咽了口吐沫诚恳保证道。
  “你看到我有一丝的担心吗?”听某人的安慰,墨玉峦抚了抚衣领处一脸不领情,明显担心的是他而不是她,不过那句“阎罗殿上我陪着你”,倒是听起来挺感动。
  “你放心,就算你失手,也不必自杀谢罪,你在这院子里随便挖个坑把我埋了,别人根本不知道你杀过人,你还是可以继续当你的夫子哟!”墨玉峦笑嘻嘻开口为柳桓出谋划策,那语气就好像他们讨论被杀的人是别人一般。
  “不会的”柳桓一脸坚定,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方才练习的要领,斧子急速落下。
  “啪……”斧头和金属相撞产生刺耳的声音。
  “唔……”墨玉峦一时没忍住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声,虽然她躺下来努力让自己的脸面离开面具一些,可那强烈的撞击传来,她还是忍不住那疼痛的挤压。
  “你还好吗?”柳桓看着那面具上仅留下的浅痕有些担心问道。
  “没事,你照着原来的地方继续再劈一次。”墨玉峦忍下痛苦开口吩咐道。
  “嗯”柳桓轻轻应声继续抬起手上的斧子。
  “嘭……”又是一阵撞击声传来,这次的声音和原来的撞击声不太一样,柳桓仔细一看,却发现那斧子已经嵌在面具中,奈何因为面具较厚还是没能将其劈开。
  “玉峦,你还好吗?”柳桓拿开斧子担心问道。
  “还好”墨玉峦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方才那一幕太过惊险,她甚至感觉到面具凹下去一块顶在自己的鼻尖处,那变凉的触感让呼吸一滞。
  “再来”墨玉峦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开口。
  柳桓面带难色,第三次在砍下去的话,会不会伤到她。
  “快点”耳边传来墨玉峦不满的催促声,柳桓再次扬起手中的斧子。
  “嘭”一阵闷闷的撞击声传来,柳桓看着地上不动的人满脸恐慌,只那面具裂开一道缝隙,而那缝隙中源源不断流出的是鲜血。
  “玉峦,玉峦……你怎么了?”柳桓急忙将地上的人抱在怀中,感觉怀中人的呼吸声,柳桓眼眶湿润。
  “我没事”墨玉峦深深呼吸一口气应声道,没有事是假的,方才斧子落下,那被劈开的面具边缘沿着斧子下落的方向朝脸部凹去,那锋利的边缘割的脸部发疼,伤口不深却是很痛。
  没死就好,接下来她只需要沿着缝隙将面具掰开些,她就能将头拿出来了,想到这里,墨玉峦挣扎着从柳桓的怀中坐起来。
  “你要做什么?”柳桓看着才恢复一些的人满是担心道,那面具上不断涌出的鲜血让他心里发疼。
  “等一下就好”没理会柳桓的阻挠,墨玉峦坚持坐起身。
  柳桓见她这般坚持,只得跪坐在她身旁静静等待着。
  缓缓抬起手臂,墨玉峦将左右手分别放在被砍开缝隙的两边,感觉到手中的厚重感,墨玉峦自嘲一笑,竟是用最厚的头盔来困住她,真是看得起她。
  “唔……”手腕渐渐用力,墨玉峦脸色越加惨白。
  柳桓看着眼前渐渐展开的面具满是恐慌,恐慌于墨玉峦的力量,更恐慌于那张渐渐露出一部分满是血水的小脸。
  鼻梁左右两边是两道鲜红的血痕,那两道血痕上还在不断流出血水,沾满整个脸颊还有衣领。
  “你还要继续看下去吗?”缓缓松开双手,墨玉峦的声音有些冷。
  眼前的人只看了鼻梁周围的一部分便已是一脸恐慌,他若是看到她额头曾被烙过的痕迹,会不会直接被吓晕过去呢?
  “对……对不起”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柳桓满是歉意低下脑袋。
  “帮我打盆水过来”缓缓开口,墨玉峦淡淡道。
  “好”柳桓低低应了一声朝院内的水井边走去。
  见柳桓离去,墨玉峦缓缓站起身走回睡房将门关上,她不想他看到自己狼藉的样子,她怕吓到他,那书生本就胆小,若是被吓出什么病,岂不是她的罪孽?她不傻,她不想背负任何人的罪孽。
  “玉峦?”门外传来柳桓的喊声。
  “你将水放在门边,然后为我找一块猪皮来。”墨玉峦轻轻应了声,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哦”柳桓纠结许久妥协道,他担心她,不忍心在这种时刻丢下她一个人,可是,她既然要求,他便不能能勉强她。
  柳桓离去后,墨玉峦才缓缓打开房门将门口的水盆端进去,将水盆放置在木桌上,墨玉峦抬起双手缓缓将头上的头盔拿开。
  看着水中的倒影,墨玉峦自嘲一笑,原本光滑的额头早已经被皱在一起的疤痕取代,鼻梁两侧的血痕还在泊泊流着血,估计好了也会留下疤痕,这张脸看起来还真是糟糕透顶呢!可是,殇无泪以为这点伤疤就想打败她吗?
  当初他烙了她的额头给她套上头盔时便算准了,即便她有可能逃出黑山也不会独活吧,更何况没有人能逃得掉黑山的束缚。
  可是,他还是算错了,她墨玉峦绝不是那种孬种,有仇不报非君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没骗你们,女主果然彪悍吧【偷笑】

☆、18 易容

  柳桓拿着猪皮回到小院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这猪皮是他在张屠夫家买来的,本来张屠夫不愿意要钱,可是他总归不好意思白拿,便硬塞了他十文钱。
  “玉峦,我回来了。”站在房门处,柳桓轻敲木门缓缓开口。
  “我要的东西你拿来没?”房内传来墨玉峦凉凉的问话。
  “拿来了,你现在要吗?”柳桓连忙问道,墨玉峦没开口让他进去他也不好意进房内去,只得拿着一张猪皮傻傻呆站着。
  “啪”房间的木门突然打开,柳桓看着面前的人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因此刻,墨玉峦的头上包着一块布,那潜青色的布料看着有些熟悉。
  “这是……”柳桓指了指墨玉峦头上包着的布疑问出声。
  “借你件衣服而已”墨玉峦声音淡淡,抬手便将柳桓手中的猪皮夺了过来。
  看着手中几乎整张的猪皮,墨玉峦几不可见嘴角抽搐,给脸易个容而已,柳桓还真是高估她脸的面积。
  “我晚上在书房睡”扔下这句话,墨玉峦转身钻进隔壁房间,“嘭”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玉峦……”柳桓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人喊了声,奈何墨玉峦根本就没理睬他。
  “哎”无奈叹息一声,柳桓只得转身回了房间。
  此刻,隔壁书房。
  墨玉峦看着整张皮选取了最柔软的猪背部开始揉搓起来,没有人知道她会易容,连殇无泪那家伙也不曾知道。
  这易容之术是她在古河战场旁一个小山村的婆婆那学来的,那时候她独身回京恰巧路过那里,敌军退去的小山村几乎没有人烟,那个婆婆便是唯一的幸存者。
  而好笑的是,这易容术只值一个馒头,因那婆婆冲过来拦住她的马时,大喊着:给我一个馒头,我教你易容术。
  她当时对那婆婆口中所说的易容术不感兴趣,可是看着那婆婆满是祈求的眼神她却不忍拒绝,她能隐隐感觉,婆婆真正需要并不是一个馒头而已。
  手中的力道渐渐加重加快,那不断揉搓的部分渐渐与原本整张的皮脱离开来。
  “一副什么样的面貌才能不引起人的注意呢?”手上的动作不停,墨玉峦看着窗外的明月呢喃自语。
  ——*——
  第二日,柳桓在一阵“嘭嘭”声中醒来的,揉着眼睛柳桓急忙走出门外。
  只见阳光下,男子一袭青衣正在菜园旁边的空地埋着土,男子背对着柳桓,所以他看不见他的模样。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柳桓一脸疑问,朝“青衣男子”的方向走去。
  “我是谁?”男子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说话间却是依旧忙着手中的活没有回头意思。
  柳桓听到这里皱起眉头,这般沙哑的声音听着总觉得和这男子小小的身板不太相符。
  “你觉得呢?”墨玉峦突地用自己的声音反问道,边说边将手中的铁锹一扔转过身来。
  “你……你……”柳桓指着面前的人半天说不出话,眼前的人眉毛浓厚、脸色有些发黄、鼻梁不高却也还算好看,嘴角更是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奇怪,明明从未见过的一副面孔,可那双眼睛看起来却如此的熟悉。
  “你是玉峦?”柳桓指着眼前的人惊讶的张大嘴巴,她梳着和自己一样的发髻,穿的也是自己的衣服,方才说话的声音明明也是玉峦的声音。
  “你还不算太笨”墨玉峦开口赞扬,一脸笑意。
  抬脚在方才挖弄的地上踩几脚,墨玉峦没理会一旁半天没反应过来的人。
  “你的伤口呢?我昨天明明看到了,不可能过了一个晚上便消了。”柳桓半天反应过来,拉住墨玉峦的衣袖急忙开口追问道。
  “你眼花了”墨玉峦拂开柳桓的手解释道,伤口?哼,当然是盖在这张猪皮面具下面了。
  “不可能,即便是这样……”柳桓一脸着急没有丝毫要妥协的意思。
  墨玉峦没有应声,只是双手抱胸等待柳桓的下文。
  “即便是这样,你也不是现在这副样子。”柳桓急忙问道,昨日他见到的鼻尖明明小巧玲珑,即便那上面沾染许多的鲜血,他却依旧看的真真切切。
  “哦……那你以为我长什么模样?”墨玉峦嘴角带笑问道,这书生还真是观察入微,明明昨日只看了她鼻尖一小部分,却能认出她现在的样子并不是她本来的样子。
  “你……”柳桓张口说了个‘你’字却是顿住。他以为……她的样子不会像小家碧玉那样小巧娇羞,却一定是像他母亲那样身姿矫健。可是眼前的人,明明就是一副男子的面貌,而且是那种极为普通的男子。
  “你只要记住这便是我的样子就好”墨玉峦趁柳桓没在意缓缓靠近他的耳边交代道。
  女子身上的幽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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