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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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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西角门出去,果然看到不远处前后停着两辆马车,叶玲娇正从其中一辆车窗往外张望。
  “你怎么来了?”叶棠采笑着走过去。
  “我不能来?”叶玲娇低哼一声,“现在家里呀,简直无法呆了!”
  叶玲娇的丫鬟阿佩道:“听得大太太要出门礼佛,姑娘巴不得出门透气,老太太捆都捆不住!”
  叶棠采扑哧一声笑了。众人便各自登车。马车出了城门,又走了一个时辰,才到法华寺。
  众人下车,并到安排好的院子放下包袱物什,才往宝殿而去。
  每月的初一十五,法华寺的主持都会在大雄宝殿讲经,善男信女便跪坐在蒲团听禅讲经。
  听了足足一个时辰,上午的经就告一段落了,众人陆续回园用斋饭。
  叶棠采和叶玲娇二人跪得都快站不起来了,被丫鬟搀扶着出了大殿。
  “早知咱们就不来法华寺了。”叶玲娇一拐一拐地走下大殿的梯级,小声抱怨,“法华寺讲经得讲一个时辰,栖云寺讲经却是半个时辰一歇。”
  “法华寺灵验一点,名气也大。”叶棠采说。
  “你真信这个?”
  “怎么不信?”以前叶棠采也不信这些鬼鬼神神的,但重生后,真是不得不信!而且莫名虔诚!若换作以前,她可没耐性跪这么久。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走在前面的温氏回头,“莫不是在编排大师们?”
  “才没有!”叶玲娇被抓包,立刻否认,“我们是在说这里的风景越来越美,嫂子你瞧……”
  叶棠采打了个哈欠,没在叶玲娇说什么,这时,她突然看到一个熟识的修长背影走在人群中,居然是褚云攀。
  叶棠采一怔,怎么是他?他不是说不得空么?


第三十四章 坑媳妇
  叶玲娇不知说了什么,引得温氏和几个丫鬟哈哈大笑,跟本没有注意到叶棠采心不在焉。
  叶棠采的目光却一直跟随着越来越远的背影,然后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一路走着,叶棠采发现他专挑偏僻的路走,不由的心里发堵。
  她昨晚跟他说一起出门,他却说不得空,约了友人,她心里便有些不高兴了。而且,会友为何不约在酒楼食肆,反而约到寺里?
  前生一些不愉快的记忆不由地涌进脑子。
  那是她卧病在床的那段艰难日子,叶梨采怀孕后,说情绪不太好,憋得慌,要找她“排解”心事。
  一次叶梨采说起自己的往事:“你知道我跟博元是如何好上的么?其实你是我们的红娘!十三岁那年六月初,你说栖云寺新建了一座高塔,要去看看。我一点兴致都没有,但你非要拉着我去。后来在寺里巧遇婆婆和博元一行人,你跟婆婆在说话,我却溜了出去玩。不想却崴了脚,刚巧博元来了,然后他扶我回房,咱们当时挺尴尬的,但聊着聊着,却发现咱们很投机。你跟婆婆在宝殿里聊得高兴,而我跟博元在房里聊得快活。”
  然后便羞怯地笑了起来,又说什么自从那次之后,二人就像上了瘾一般,得空便到栖云寺暗暗来往,感情越来越深,明知不该如此,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偷偷见面。
  自此,叶棠采便对那些寺庙有些嗝应,在她心目中,严然从神圣庄严的朝拜圣地,成了男女私会的荒唐场所。
  虽然她重生了,也信神神鬼鬼了,但寺庙私会这一桩却成了她的阴影,怎么抹也抹不去。若非不想拂了娘的兴致,她也不想来此。
  现今又见褚云攀会友不在繁华的酒楼食肆,偏约在寺里,还鬼鬼祟祟,专挑人少的路走,心里不由又沉了几分。
  莫非,他今天是来私会某个女子的?
  她前生当了一辈子棒打鸳鸯的那根大棒,今生,她不会再当一次吧?
  叶棠采心里越发嗝应难受。
  但或许是她误会了,他不是在私会某家小姐,或许友人刚好是某个和尚呢?
  不论真假,先去瞧瞧,若是真的,她须得及早做好应对之策,没得像前生一样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前面的褚云攀拐了个弯,便消失不见了。
  她悄悄地探头一看,只见拐弯后是死胡同,那里只得两座院子,褚云攀走进前面那间,院门前还有两名高大的小厮把守着。
  叶棠采眯了眯眼,瞧这阵丈,莫非是某高门贵女?或是,高门贵妇?
  叶棠采心像猫挠一般难受,踌躇了一下,看到紧挨着它尽头的那个院子,她双眼一亮。
  这两座院子较偏僻,一般香客都不喜住这边,特别是尽头的那座。
  尽头那座院子被称之为不祥之地,住进去的人常常出意外,不是摔着就是伤着,人人便传这院子位置不好,刚好建在寺里的伤门,煞气重,纵然有佛光庇护,也不过是不死人而已。
  谣言传开后,再也没有香客愿意住这个客院,一来二去就荒废了,寺里干脆就把这院了给琐了起来。
  前生温氏死后,她想为温氏念往生咒,拖着病体在法华寺住了一阵子,张家让寺里给她安排的就是这座不祥之地,说她身上煞气重,正好以煞挡煞。
  当时她入住时很不满,便让惠然和秋桔仔细打扫,秋桔发现后墙在浓密的草丛遮挡下有个破洞,说不定能钻个人进去,为着这事,秋桔还跟咨客僧闹了一场,后来才换了院子。
  叶棠采想着便绕到后墙,拔开草丛,那处破败还在,小小的身子就钻了进去。
  进去后,果然如记忆中相差无几,只见房屋破败,杂草丛生。紧挨着傍边院子的高墙边长了一棵又高又壮的枣树,树杆直伸到傍边的院子。
  叶棠采一喜,找的就是它!
  然后艰难地爬了上去,果然把隔壁院子的一角收入眼底,石椅石桌的,倒是精致得紧,但却看不到有人。
  她心里纠结了一下,不如回去直接敲门进去?还是隔日找人暗暗跟踪他?
  叶棠采正要退回去,不料这时远远的传来一阵脚步声。
  “最近,可有跟他联系过?”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低沉幽暗的感觉,是个男子。
  “没有。”
  又一个声音响起,叶棠采自然认得,这是自家相公的声音。低头认真一看,却见两名男子一前一后地走来,因着眼前的枝叶遮挡,叶棠采只看到他们的胸口以下。
  叶棠采一惊,居然不是女子,是真是会友!
  叶棠采心下一阵愧疚,自己居然误会他了!然后又撇了撇嘴,谁叫他会个友人都要偷偷摸摸的,弄得好像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样!
  嗯,不过总是她不好,回头每顿再加一个鸡腿!
  既然他不是在勾搭大姑娘小媳妇,她便不好再偷偷摸摸地听人家说话了。
  但她若退回去,树上的动静必定引起他们的注意,到时就尴尬了!
  所以她只好趴在树上,等着他们离去。
  不想,下面的褚云攀突然说:“此处风景不错。”
  男子道:“的确不错,彦东,你去拿酒来。”
  一副要坐下慢慢品酒看风景,然后一起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架势!
  叶棠采惊得差点从树上给滚了下来!从没见过这样坑媳妇的!若她真的被他们发现了,他也会跟着没脸的好不好?
  那两人已经在石椅上坐了下来。
  叶棠采这才看清那友人的长相来,不由的惊了惊。
  只见那男子二十三、四上下,身穿一袭深紫蟒纹锦袍,玉带封腰,碧玺流苏宫绦压衫。黑玉一般的长发顺着肩膀倾泻而下,长相俊美风流,一双多情凤眸却是光芒冷冽,唇角带着冷酷的笑意,往那一坐,尊贵二字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与他坐在一起,褚云攀却不被他的气势所压,反而越发的显得郎朗如皎月,仿若雾雨纷纷一般清绰华丽。


第三十五章 不可
  这时,一名侍卫打扮的人端着一壶酒和两只白玉琉璃杯过来,然后放在桌上。
  那名尊贵男子亲自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
  褚云攀端起一杯,只见酒液无色透明,清澈明亮:“梁王殿下,这是何酒?”
  枝头上的叶棠采一惊,早猜这男子身份不凡,万万没想到,这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梁王。
  这是今上的第四子,被称赞为了京城第一美男子的人!果然名不虚传,但现今两相比较,她相公也可跟他争一争这名头,不过褚三是个很低调的人,自然摊不上这种赞誉了。
  现在问题是,两个身份悬殊的人,是如何结交上的?但目前更大的问题是,这气氛怪怪的,她一点也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而且她趴得整个身子都好麻,只想快点回家睡觉。
  梁王道:“北燕新进贡的桑落酒,昨儿才得,不是什么绝世佳酿,却也偿个新鲜。”
  褚云攀偿了一口,轻咦一声:“入口绵甜,余香袅浓,还不错。”
  “你喜欢,本王府上还有一坛,都赏你。”梁王倒是对这酒兴致不大。“最近你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已有眉目,王爷静侯佳音即可。”
  枝头上的叶棠采听得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这谈话怎么往奇怪的方向去了?
  这时一名墨绿衣裳的长随走过来,低身在梁王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梁王冷俊的脸立刻沉了下去,咬牙道:“应修竹那个废物!”
  褚云攀端着白玉杯子的手一顿:“应侍郎发生何事了?”
  来禀报的长随道:“公子也知道,兵部尚书即将致仕,王爷让左侍郎应修竹大人誓必拿下这个位置。”
  褚云攀道:“若论起才干,右侍郎乌峰好像更出众吧?去岁他提出的兵改制,皇上虽然没有采纳,却对他赞赏有加。”
  梁王风流的凤眸掠过一抹冷意:“是个人才,寒门出生,才将将四十岁便有此才华机缘,可惜了,却是太子的人。”
  树上的叶棠采默默地望天流泪,双手捂着耳朵:这谈话方向越来越奇怪了!说好的喝酒和诗词歌赋呢?怎么像极了话本子里面,那些跟随奸党,谋朝散位的乱臣贼子?
  “刚刚从汤春宜那里得到消息,父皇朱笔圈下了乌峰。”梁王道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着桌面,“纵然应修竹上不去,也不能让乌峰升任。”
  长随道:“前段时间,幕僚们不是查出乌峰纵容妻舅侵占田产,逼死良民一事?听说言官们昨儿也弹劾了他,为何乌峰却毫发无损呢?”
  梁王低哼一声:“水至清则无鱼,父皇要用之人,即使言官弹劾又何妨?他至多与妻舅断了关系,父皇自会宽恕他。”
  褚云攀道:“那王爷不如让宫人说些碎语,就道乌峰之妻通共见了皇后娘娘三次,才把乌峰之女添至太子侧妃侯选名单上。”
  梁王双眼微眯,接着便笑了:“妙!”
  “乌峰此人,王爷真不打算留了么?”褚云攀道。
  “本王数次抛出橄榄枝,他都不接,反而主动投奔太子。不为我所用者,必杀之!”梁王风流的眼眸掠过冷意。
  褚云攀道:“如此甚好。”
  然后二人凑近,嘀嘀咕咕地讨论着如何铲除异己,如何为自己的人铺路,如何掣肘太子褚事。
  树枝上的叶棠采看着下面的人,纵然整个身子都僵硬麻木得毫无知觉了,但她却连动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冷汗一层又一层地沁出来,心一寸寸地发烫又发冷。
  树下二人说得正在兴头上,碰了一下杯,梁王道:“褚三儿,果然本王与你最合得来。”
  “褚三甚幸之。”褚云攀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梁王掷下酒杯:“天色不早了。”
  树枝上的叶棠采听得此言,心砰砰砰地一通乱跳,松了一口气。
  “谁!”一边的侍卫突然一声暴喝。
  “唔……”叶棠采吓得闷哼一声,本就僵硬的身子一滚,就卟通一声,摔回了破旧的院子里。
  叶棠采摔得眼冒金星,却立刻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往那破败的墙跑,钻了出去,正要逃离,没走出两步,却是整个身子都僵在原地。
  只见一名黑衣侍卫手持钢刀,冷着脸,一步步地向她走近。
  “是谁?”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却是梁王。
  梁王与褚云攀一前一后地走来,当看到叶棠采时,褚云攀一怔,整个人都呆住了,然后俊脸阴暗发白,袖子下的手不由紧握。
  “似是来礼佛上香的贵女。”黑衣侍卫道,眼神肃杀,像看死人。
  梁王看着眼前煞着白脸的美人,对她的容貌诧异了一下,却毫无半点怜惜之意,只冷冰冰地开口:“杀了!”
  这两字响在耳边,叶棠采脑子轰鸣,全身的血液一寸寸地变冷,身子却害怕得发烫,不由自主地望向褚云攀,却见他冷沉着脸,一声不吭。叶棠采只感到脑子晕晕的,整个人如坠冰窖。
  黑衣侍卫已经上前,冰冷刺骨的刀风扑面而来,叶棠采吓得闭上了眼。
  褚云攀看着钢刀落下,他却是一惊,等反应过来时,已经伸手握住了侍卫即将落下的手。
  梁王没想到褚云攀会突然拦住的:“褚三?”
  叶棠采这才睁开眼,却见褚云攀已经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然后上前一步,挡在她前面。
  “褚三,你这是何意?”梁王凤眸微眯。
  褚云攀默了一下才道:“王爷……这是内子。”
  “内子?”梁王挑眉,接着唇角勾出薄凉的笑意:“哦,这就是那个新郎私奔,被逼无奈才下嫁于你的靖安侯府嫡长女?”
  “是。”褚云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那也得杀了。”梁王眼里的杀意不减。
  “不可。”褚云攀拉着叶棠采跪了下去,“请王爷恕罪。”
  “褚云攀,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知道后果吗?”梁王俊美的脸阴沉到极点,一双眸子冷冷煞煞的。
  “我知道。”褚云攀点头。
  他如何不知道呢?他们在这座客院里的谈话,透露了太多东西了。他们的不臣之心,还有在朝中的势力,太子府和皇上身边的一些暗桩,他们也有所提及。有些东西,就连梁王的幕僚都不知道,全都一一落在她的耳中。
  别说她愿意守口如瓶,便是言行间不小心透露了一点,对他们来说,都可能是致命的!这个险,他们冒不起,最好的处理方式是,让她在这个世上消失!
  在看到她那一刻,褚云攀便想到了她的下场,并理智认同的这个处理方式。
  但在钢刀即将落下一瞬间,他就懵了,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拦下了!


第三十六章 礼物
  梁王想不到褚云攀的回答是这三个字,目光阴沉,刺骨的视线冷冷地逼视着叶棠采:“你叫什么名字?”
  叶棠采白着小脸,却口齿清晰地回答:“叶棠采。”
  “几岁?”
  “十五。”
  梁王只见她苍白却明艳的小脸微微低垂,卷长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淡淡的阴影,虽然害怕,却跪得端端正正的,不像别家姑娘一般惊慌地或哭或眼珠乱转。
  梁王凤眸中的瞳仁更冷了几分,笑道:“瞧着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主意和胆大的。”
  因此,更留不得!
  不知为何,叶棠采已经从他冰冷的语气中脑补了这句话,不由的突然想起现在京中的形势。
  今上膝下在世的皇子共有五人,大皇子鲁王,三皇子即是太子,四皇子梁王,五皇子容王。
  梁王身份最是尴尬。
  他生母本是萧皇后,却因萧家通敌叛国而被废,贬为萧美人,并令萧美人携大公主与刚出生的梁王去桐州为先皇守陵,第二年春天,萧美人于桐州病逝。
  梁王六岁那年,萧家通敌判国一案被平反,皇帝深感愧疚,下达《罪已诏》,向萧家并天下臣民谢罪。追封萧美人为皇后,追封萧家先烈王爵,并令梁王归京。
  但那时宫中已有郑皇后,并被封为太子的三皇子,梁王失了生母并母族,大势已去。
  反观太子,却是声势浩大,外有母族镇守大齐屏藩要塞,内有朝中肋骨之臣的妻族襄助。
  近些年皇帝龙体沉疴,时好时坏,太子时常协理朝政,臣民归心,局势已定。再过三五年,只等皇帝一崩,便可畅通无阻地荣登大宝。
  前生她陷于内宅无法翻身,跟本就没有去了解过朝中的诡谲风云,但前生直到她去世,也就是四年之后,皇帝尚未驾崩,局势如何,倒是不清楚。
  对于一个正常人,一个聪明人,对于梁王,第一反应是:梁王,拿什么去跟太子争?
  她聪明,所以了解梁王所处的劣境与困境,就会知道他几乎毫无胜算。
  她有主意,所以不会困于夫为妻纲,因着是褚云攀的妻子,而忠诚于褚云攀。
  她胆大,所以若她不想受褚云攀所累,又怕他下杀手,便会直接投奔太子。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说出他布在太子和皇帝身边的一些暗桩,拿着这份投名状,就能得到丰厚的回报。
  “褚三,让开!”梁王冷声道。
  “王爷。”褚云攀道:“她的存在,的确是个危险。但对于她,就像王爷相信褚三一样,褚三也相信她的品格。”
  梁王俊脸阴郁,沉默。
  褚云攀又道:“十二岁那年,因着一把蕉尾琴,褚三得幸与王爷相识。自此每年生辰,王爷都会送我一把蕉尾琴,王爷还说,若哪一年想要别的,就开口。下月是我十八岁生辰,今年我就要她的性命吧!”
  梁王一怔,眸光幽暗明灭,最后冷冷一所袖,转身离去。
  叶棠采身子一软,整个人已经瘫痪在地,浑身衣裳竟被冷汗浸湿了。
  “你先回家去。”褚云攀说完便站了起来,朝着梁王的方向离去。
  叶棠采不知自己是如何爬起来,并走出这一片偏僻之地的,来到寺里还算热闹的一角,扶着柱子轻喘着气。
  “啊,棠姐儿!”一个惊呼声响起,却是叶玲娇,她正跟惠然在一起。
  “姑娘,你跑哪去了?”惠然奔过来。“太太担心死你了。”
  几人在大殿外聊天,谁知道回头却发现叶棠采不见了,几人只好到处找人。
  “我刚才不过是到处逛逛,不想却迷了路。”叶棠采道。“唔……我头有些晕,我想回家歇歇。”
  “你真是的!”叶玲娇哼了一声,“不声不响就跑了,你要是头晕,到客院歇息即可。”
  叶棠采却摇头:“我家去。”
  说着朝惠然招手,惠然连忙上前扶着她,却见自家主子浑身汗湿,吓了一跳:“姑娘,你还好吧?”
  “好。”叶棠采点头,“咱们家去。小姑,烦你跟我娘说一声,我被这里的佛香薰得头晕,实在呆不下去。”
  “哎,你……”叶玲娇见叶棠采情绪不对劲,见她实在难受,只好同意:“那你坐其中一辆马车走吧!”
  叶棠采点了点头,被惠然扶着离开。
  主仆上车后,叶棠采便靠在车壁假寐,惠然知道她不想说话,到嘴的疑问便全都咽回了肚子。
  回到定国伯府,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叶棠采和惠然走进穹明轩,秋桔咦了一声,跑过来:“姑娘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在寺里小住两天么?”
  “姑娘被佛香薰得有些不舒服。”惠然道,“你快去叫予阳帮着备些水来。”
  “好。”秋桔答应一声就退了出去。
  过了两刻钟左右,水就备好了。叶棠采洗漱完毕,就见秋桔在小厅里摆饭。
  厨房今天原本是没有备叶棠采的饭菜的,秋桔机灵,见叶棠采回来,便让庆儿跑到外面买了几个以前常买的菜,备了满满的一桌。
  “姑娘,歇息之前先用饭吧!”秋桔说着望了望已经暗了下来的天色,抱怨:“快戊时了,三爷还不回来!”
  以穹明轩的用饭时间是酉时三刻,至少叶棠采自嫁进来这半个多月,褚云攀是每天定时定点地回来用饭的。
  叶棠采已经木木地坐到了小圆凳上了。
  “姑娘累了要不先吃?”惠然道。
  “三爷回来了。”秋桔突然道。
  叶棠采一怔,抬头,果然看到褚云攀披着月色走来。他穿着家常的那身浅青色的衣袍,墨发如爆一般披在身后,俊美的脸一如往常一般淡淡的,不知为何,今天她却觉得瞧出一种冷若冰霜之感。
  “都已经戊时了……”秋桔嘟着嘴抱怨着,但等褚云攀走近,她感到他浑身凉意,身子一僵,不自觉地闭上了嘴。
  褚云攀拂袍坐下,薄凉的眸光往秋桔和惠然身上一扫:“你们两个,不用在这里侍候,出去吧!”
  秋桔一怔,想说什么惠然却拉了她一下,秋桔见叶棠采面无表情,不吭声,便闭上了嘴,与惠然退下,并关上了小厅的门。


第三十七章 最用心
  整个屋子静悄悄的,边上的烛火,透过灯罩,把一屋家私物什熏染成温和的淡黄色。
  但叶棠采却感到整间屋子都冷冰冰的。
  二人沉默了一阵子,褚云攀拿起筷子,夹起一著香菇放到她的碗里。他唇角微挑:“我说你,怎么也是名门千金,大家闺秀,好端端的爬到树上干什么?”
  叶棠采道:“昨天我跟你说今天要出门,你说不得空。在寺里我看到你了,不知你会什么友人要约在寺里,以为你是在私会某家小姐呢,所以才跟上去看看,想不到……”
  这是他们二人用饭时第一次说话,以前都是食不言,寝不语的。
  褚云攀呵地一声冷笑:“没有私会小姐,让你失望了,真是对不起呐!”
  叶棠采听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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