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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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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你婆婆那边……”温氏一愣,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来来去去,就剩蔡嬷嬷,还有两个丫鬟。
她天天挂念着女儿,听得女儿说要来陪自己,她当然开心,但是又担心叶棠采总往外跑,婆婆会介意。
“娘,你不用担心。现在呀,我想他巴不得我天天都不回家。”叶棠采说着,嗤地笑了一声。
温氏说:“还是要先回去好好交待一下。”
“嗯,我知道了。”叶棠采点了点头。
叶棠采吃过饭以后,去瞧了瞧齐敏。
齐敏还在昏睡着,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子也被蔡嬷嬷和惠然给擦拭了一遍,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叶棠采微微一叹,就跟秋桔和惠然一起离开。
……
回到家,已经傍晚了。
朱轮华盖大马车驶进西角门,最后在垂花门处停下。
早就在小丫鬟在这里等着,看到马车驶进来,丫鬟连忙跑过去:“三奶奶,太太叫你呢。”
秋桔才跳下来,放下小杌子,回头瞪了那个丫鬟一眼。
叶棠采扶着秋桔的手下车,看了小丫鬟一眼:“哦,我现在就过去。”
小丫鬟点了点头,一溜烟地跑了。
“走吧!”主仆三人慢慢地走向溢祥院。
三人入屋,就看见秦氏正在坐在榻上,看到叶棠采进来,一张脸拉得老长的。
“母亲。”叶棠采上前礼貌地行了一礼。
“嗯,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秦氏冷声说。
“婚礼以后,我就去了我娘那里坐了一会。”叶棠采淡淡道。
秦氏的脸上的肌肉抖了一抖,她恨不得把手中的茶盏给砸过去,但是想到了上面的梅老太君,便生生地忍住了。只冷冷地说:“听说你大姨回定州去了,那里只有你娘,连她一个人自己住吗?”
”她带着蔡嬷嬷等人住着。”叶棠采说。
“三郎也出去了。你自己在家……”说着她就顿了一下。
如果说叶棠采在家寂寞无事可做,倒弄得好像她还有褚妙书不把这个儿媳妇当人一样。
想了想,只含糊地道:“你娘一个人呆在外面。确实很不容易,你有空,那就多陪她一下。”
“谢谢母亲。”叶棠采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那我明天就搬过去住一段时间,你说好不好?”
“就这样吧!”秦氏一刻也都不想多见她,“你也累了,先回去。”
“好。”叶棠采说着就转身离开。
叶棠采走出支,隔着小厅与西次间的银丝竹帘被打得晃动个不停。
秦氏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这个贱妇!一天到晚不安生,只惹事生非。”
这时,外头一阵脚步声响起,珠帘又被甩开来:“娘,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却是褚妙书来了。
褚妙书走过去,在右边的圈椅上落座,神色冷冷的:“我刚刚看见,她从这边出去。娘刚刚怎么想见他呢?”
说的是刚刚的叶棠采。
秦氏母女和叶棠采的矛盾越积越深,现在不要说看见她本人。就是说起叶棠采来,她们都觉得满满的厌恶。
“他今天不是去参加那个廖家都婚礼了吗?”秦氏说着,神色冰冷。
“怎么啦?”褚妙书皱着眉头。
对于这次廖家的婚礼,褚妙书本来也想去参加的,毕竟廖首辅那是文臣之首,一定会有很多名门贵公子前往廖家祝贺。
但她们与叶棠采的矛盾却越来越深。而且,这些筵席,褚妙书和秦氏在前一段时间已经出席太多太多了,但却全都是颗粒无收。
以前已经寻不到好的人家,现在家里的处境还这么微妙,更加不会有所收获。
所以他们的心思已经放到另外的地方,秦氏早已经做好了别的打算。
“那个贱妇又在廖家惹事生非。”虽然她们不去,但是秦氏心里还是记挂着的。而且廖家的事情还闹了一下,她找人一打听就知道出什么事了。
听得廖珏瑶嫁一个寒门进士,居然跑出个未婚妻出来闹,真是可笑!真不知那廖家脑子是怎么转的。
接着,居然得知叶棠采出口相助,说嘴别人的事情。
本来,那个楚凭风说人是闯进去的,谁知道,那个叶棠采居然说是楚凭风把人关起来,那不就是打了楚凭风的脸吗?
还听说,因为叶棠采的几句话,廖珏瑶跟楚凭风还吵了起来。
最后廖首辅亲自到场,才把事情给摆平了。新郎和新娘才得以继续拜天地。
听得这些事,秦氏吓得心突突急跳,又把叶棠采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真是个贱妇,惹事精!
如果这个廖家把他们褚家给记恨上了,那怎么办?
到时让她的书姐儿往哪里去说亲啊?
秦氏脸色就一阵一阵青一阵白。
褚妙书小脸也是拉的老长的,气得眼泪都快要蹦出来了:“她就是诚心。不想让我好过。祖母不是要护着她吗?咱们把这事告诉祖母,看祖母怎么?怎么说?”
秦氏脸色一变:“你别去。”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去?”褚妙书愤愤不平。
“你还不知道你祖母是什么人吗?”秦氏冷冷哼了一声,“你都忘了,上次她说的是什么话?”
褚妙书脸色一变,接着,她只觉得自己的左脸辣辣地生痛,身子颤抖个不停。
那天祖母说,不能用女儿换富贵。还说什么气数尽了就尽了,为人不能失去了血性。
第266章 来了(一更)
而今天叶棠采所做的事,简直像一根刺头,说不定祖母不但不会怪她,还会喜欢她。
想明白了,楚妙说那脸色更难看了:“什么有血性,那就是蠢!就是愣头青!就是给家里带来祸端,就是想害我。”
“反正现在把她打发去了娘家。”秦氏冷哼一声。
……
第二天一早,叶棠采收拾了一些衣服,想了想,就去了空居,跟梅老太君道别。
走进空居,只见梅老太君正躺在那一丛桔子树下,深深的树影,给了她一片阴凉,一边的大理石桌子上放着一杯茶。
叶棠采走过去,行了一礼:“祖母,今天我要出门,到我娘家住几天。”
“你去吧!”梅老太君只冷冷的点了一下头,那有些锐利的眸子突然微微一挑,“对了,昨天你在廖家那边干了什么?”
“看在一个女子被欺负,我就把她救了回来。”叶棠采说着,看了她一眼。
“那个廖老头,是个十分精于算计的人。”梅老太君只说了这一句。“行了,你去吧!”
叶棠采愣了愣,就点头。:“是。”
……
大明街的宅子,秦氏和蔡嬷嬷一个在做刺绣,一个在分线。蔡嬷嬷眼尖,抬头望着外面,笑道:“姑奶奶回来了。”
温氏抬头,果然看到叶棠采奔过来,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
叶棠采已经走到跟前,温氏看着秋桔和惠然手里都提着包袱,就怔怔:“还真带着包袱过来呀!”
“是我婆婆叫我过来住一阵子的。”叶棠采撇了撇嘴。
温氏却是柳眉一挑:“那倒不巧了,午饭之后我就要出门,跟你哥哥一起去宁城。”
“为什么突然去宁城?”叶棠采一怔,而且还是跟叶筠。宁城是陪都,就在京城隔壁。
“宁城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大夫,专治骨伤,所以想带你哥哥去看一看。”温氏说。
叶棠采抿了抿唇,两个月了,叶筠的腿伤也治得差不多,但正如预期中一般,蹶了!走好一拐一拐的!走路姿势可难看了。
温氏说过,被打断腿是他活该的,但哪个母亲真的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一辈子。
“我也不期盼着能全愈,但能好一点是一点,至少不用拐得那么厉害。”温氏说着,眼眶微热。“但你也知道,这种名医不愿意出诊,所以我们只能坐马车过去。”
“啊……”叶棠采听着一脸失望。
她也想出去走走,但齐敏还一身伤呢,总不能个个都走了。而且,后面还会有一堆事找上门,真的不能丢下不管。
“你留在这里照顾那位齐姑娘吧!”温氏笑了一笑,“我跟你哥哥去住几天就好。”
叶棠采合计了一下,从京城到宁城,差不多两个时辰的路程,挺近的,叶棠采又见温氏一脸期待的模样,就点了点头。
娘老是呆在家里,实在太孤寂和狭窄了,也该让她到外面走一走,而且也该让她跟叶筠好好相处相处。
其实到了现在,叶棠采还没有原谅叶筠。
但是娘不一样,怎么说那也是她的儿子,她心思本来就软,自然是渴望跟儿子相处的。
“那娘你就去吧!多带几个人就是了,也不要只治腿,好好地玩一下。”叶棠采淡淡的一笑。
“你就在家里乖乖的待着!”温氏一脸期待之色,脸笑得像一朵花一样。
“对了,齐姑娘如何了?”叶棠采说着起了起来。
“正在房里呢!”温氏说着摇了摇头。“昨天蔡嬷嬷在那边陪床,她半夜就醒过来了,却只淌泪,一声不吭的。今天早上送饭也不吃。”
“我去看一看她。”
叶棠采出屋之后拐到西边厢廊,顺着走廊而去,来到第三间厢房。
走进去,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
秋桔和惠然皱了皱眉,叶棠采只看了一眼,就把门关上,然后和秋桔二人一起往回走
“如何了?”温氏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也没有抬头看她。
叶棠采在她对面的绣墩坐下。
秋桔却一脸担忧:“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她不会想不开,做傻事吧?”
“不会的。”说话的却是温氏。
秋桔一怔:“这……我瞧着确实不太乐观的样子。”
温氏却哼的一声笑了:“你听我的就是,反正她不会死的。”
秋桔和惠然面面相觑。
“大公子来了。”外头传来念巧的声音。
叶棠采听到这一声大公子,小脸绷得紧紧的,心里不由得漫上一阵阵厌恶之感。
虽然,叶筠算是改过自新了,但他所犯下的错误,叶棠采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而且,对他的厌恶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正说着话,一个修长的人影就跨进了院门。一身灰蓝色,暗万字纹的圆领衣服,走路一拐一拐的,步伐蹒跚。
以前的叶筠眉眼英气而带着艳丽,身材高大而修长,就算是个纨绔,也是个偏偏俊美和爱笑的公子哥。
而现在,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脸显得尖削而有些内陷,仍然是英俊的,但整个人却有种了无生气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般。
而且……那走路姿势,正如温氏所说那般,拐得太厉害,实在难看。
“娘。”叶筠一边走过来一边喊了一声,看见叶棠采也坐在屋里,脸上不由地僵了一僵,“妹妹。”
“嗯。”叶棠采只淡淡的应了一声。
以前兄妹二人,对决得太厉害,以至于现在见面都觉得很尴尬。
温氏感受到了他们兄妹俩的气氛尴尬和紧绷,只好打圆场,笑着说:“今天做了你们兄妹俩喜欢吃的菜。”
“大公子快坐下来吧。”蔡嬷嬷笑着招呼,然后走到一边,搬来了一张鼓腿梨木圆凳。
叶棠采只垂下头,手里拿起各色丝线,细心地挑拣着。
秋桔和惠然对视一眼,秋桔看到叶筠,心里还在气闷。
惠然却是个大度的,见叶棠采不理会叶筠,便替叶棠采问候一句:“大公子你的腿怎样了?”
叶筠神色窘迫:“只是走路有一些痛而已……别的还好。”
其实一点也不好,但是他可不敢这样说。因为这条腿,是如何才打断的,他心知肚明,都是自己作的!
他有什么资格抱怨更多,所以只能说还好。
但说完,他感到尴尬,只好无话找话,看着温氏:“娘你在做什么?”
只见温氏手里拿着一个绣花棚子,上面是蓝色的布料,温氏正在绣云纹。温氏淡笑一眼,也不嫌他眼瞎:“正在做刺绣嘛。”
叶筠俊脸窘迫,只见看温氏拿着针线手指翻飞,目光又落在叶棠采手上,只见叶棠采白嫩的手指正在分线。
叶筠脸就是一僵,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以前他也帮过殷婷娘分过线,唯独没有为温氏这个亲娘做过这种事,心里一阵阵的愧疚。
“娘,我帮你吧。”说着他就拿起别一边的丝线。
“你会吗?”温氏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叶筠,眼里有些感动。作为一个男人,一般是不会碰这些针针线线的,现在儿子愿意帮自己分线,她心里不能不感动。
叶棠采一猜就知道他以前定帮殷婷娘做过这种活计,心里更加膈应得慌。
但是她没有表露出来,因为这些事温氏不知道。叶筠现在所做,温氏心里高兴,而且现在他也是真心的。
叶筠见她神色感动,更愧疚了,只垂头认真分着。
“我去厨房瞧一瞧,看蔡嬷嬷给我们弄什么好吃的。”叶棠采站了起来,然后走了出去。
温氏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强迫他们兄妹俩如何亲密、无话不谈,现在儿女都能坐在她身边,她已经很满足了。
中午的时候。蔡嬷嬷做了一桌子的饭菜,用过饭以后,温氏和叶筠就上了马车,前往宁城。
温氏走了以后,叶棠采就在家里悠哉悠哉的过了三四天。
空闲的时候就到西边的花园逛一逛。
这日叶棠采到花园里抱回来一个大竹笋,秋桔正从厢房里捧着一个托盘出来。
托盘里放着一碗鸡丝粥、一碟饺子,但瞧着却像没动过一般。
“每天送进去的东西,她就吃这么一点。”秋桔捧着东西过来:“这情况要不要盯着她?万一寻死了怎么办?”
秋桔很是厌闷,总觉得齐敏有些不识好歹。
叶棠采抱着竹笋往往小厨房那边去,淡淡的说:“不用。”
“可是,那天在客栈她说过想死的。”秋桔跟在她身后。
二人进了厨房,叶棠采把竹笋放下,就往外走。秋桔连忙把托盘放在灶台上,跟着叶棠采。
“就算再困难,再痛苦,一个人都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生命。她还是一个坚韧的人。”叶棠采的声音冷冷的,“而且,她还在等。”
“等?等什么?”秋桔皱了皱眉。
这时,惠然跨进院门,手里拿着一张精美的帖子走过来:“姑娘,有人给你递帖子。”说着眉头深深地皱起来。
叶棠采接过,只见那是一张描金红,画着墨竹的帖子。
“谁啊?”秋桔凑过来,“能递到这里来,会不会是太太的东西?”
叶棠采打开一看,冷笑:“来了。”
“什么来了?”秋桔一时反应不过来。
第267章 上门(二更)
叶棠采把手上的贴纸放下,淡淡的说:“请进来吧!”
秋桔和惠然一怔。秋桔犹豫了一下才说:“姑娘,要不要先把齐姑娘请出来?”
“不用,就这样吧!”叶棠采说
惠然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出了垂花门,又来到大门处,打开门,就见一名小厮站在这里,惠然淡淡地说:“请进来吧!”
“谢过姑娘了。”那小厮嘿嘿笑着,就往右边让了让,“少爷,请!”
惠然眉头挑一挑,只见一名长相温雅的男子站在那里。男子一身银灰色暗银竹纹的鹤氅,滚着简素黑边。头戴银冠,整个人显得稳重而清贵。
惠然自然认得,这男子正是几天前的新郎,娶了廖家千金的楚凭风。
“这位公子,请进。”惠然脸上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恭敬的低身,比了一个请的姿势。
楚凭风跨进门来,然后跟随惠然的脚步左拐进屏门,那是一排倒座的外院。
进了垂花门,就见一处宽阔的庭院。
东边厢房前的一排朱红栏板凳上,正有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凭栏靠坐在上,一身白底印艳红海棠花的小缎袄,栏凳遮档,倒是看不出她穿的是什么裙子。
那少女手执一柄半透明红碎花团扇,正轻轻摇着。跟前站着的是一名浅绿比甲的丫鬟,主仆二人不知正低声说着什么。
楚凭风远远看着,便走上前来,拱手作了一揖:“褚少夫人,这几天多谢你替我照顾她。”
说完抬眸,只见廊下的少女微微侧过头,发上精美的金色流苏折射出华灿的辉影,明媚光线下娇嫩肌肤透着白里透红的光泽,那眉眼往他这边一挑,带着笑意,划出一抹媚色,但这艳丽的笑意,却似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哦。”叶棠采懒慢地应了一声。
楚凭风眉头紧皱,抿了抿唇,只觉得这褚三奶奶跟褚三一样令人生厌。“今天,在下特意来接她回去的。”
叶棠采墨眉轻轻一挑,没有多说话,楚凭风只见她看了跟前丫鬟一眼。
那绿色比甲的丫鬟便走了下来,绕到对面西厢,推开门:“齐姑娘!齐姑娘!那廖家女婿来找你。”
楚凭风听得她张嘴一个“廖家女婿”,温雅的脸就有些变色,便是他再稳沉淡定,都有些绷不住脸。
秋桔进了西厢后就没了动静。
东厢廊下,叶棠采仍侧身坐在那边,一手轻轻摇着团扇,一手捏起一棵青梅,送到嘴上咬了一口,也没有让他入座,或是上茶的意思。
楚凭风站在宽阔的庭院中间,被人如此轻慢,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尴尬不己。
这个时候,西厢有响动,只见秋桔扶着一名身穿简单青衣的少女走出来。
她脸上的青瘀已经退下,但仍然留下一些青紫的痕迹,落在她那清丽洁白的小脸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苍白的脸色,更是突显她那一双大眼越发漆黑。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以前总带着笑意,亮晶晶的,似无数星辰都在她的眼里。但现在,仍然透净,却冰冷,似一潭死水一般,了无生机。
楚凭风看着她清泠泠地一个人,被人挽扶着出来,心下便是一抽:“敏敏……”说着,又回身对东廊上的叶棠采作了一揖:“褚少夫人,可不可以请你回避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她聊。”
叶棠采嗤一声,手中的团扇轻点唇上,接着垂首轻笑:“她在你府上这么久,还不够你们单独聊啊?不过……算了。”
说着站了起来,下了廊,正要离开。
不想齐敏却轻轻推开挽她着的秋桔,站在楚凭风面前,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冷冷清清地看着他:“有什么话,你不能当着人说的?你当廖家女婿,不是当着光明磊落的么?还有什么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的声音冷冷的,却带着沙哑,字字掷进他的心湖。
楚凭风浑身一震,心下便是一酸,唇张了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齐敏这么大方,叶棠采便干脆又重新坐下来,听他们要说什么。
“你怎么又不作声了?”齐敏看着他沉默的样子,脸色更白了。黑白分明的眸子漫上泪意,不知为何,有些想笑!“既然无话可说,那就把玉牌还回来,然后回你的廖家,继续当廖家女婿吧!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不过是有口头婚约的未婚妻而已,你把订亲信物还我,咱们就两清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拿来!”
说着,她又朝着他伸出手。
那一只手修长,却手指粗糙。因为下棋,它灵活修长,因为干粗活,所以它粗糙是满是老茧。
她就是用这一双手,在镇子上跟人赌棋,为他筹集束脩。
她就是用这一双手,没天没夜地出去摆摊,搬货物,也是为了赚钱,给他交束脩。
他说过,等他金榜提名就娶她入门,答应过她,会让她过上好生活。
但现在,这曾经为他而努力的手,却要夺走所有的一切。
“敏敏,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楚凭风的声音冷硬而又有些无奈,“你以为,我真的是那么无情无意的人吗?你认为,我真的会是想要抛弃你吗?”
“那你想干什么?!”齐敏终于忍无可忍,嘶叫出声来。泪水,像珠子一般从眼框里滚出来,不住地往下滑。
楚凭风看着她的泪水,整个人都被震颤住了。
他从未见她这样哭过。她自来都是笑脸迎人,乐观开朗的。就算爷爷去世,她也只红了眼圈,抹了抹眼,又继续忙活。
因为她说过,流泪解决不了问题,泪水只会让自己变得软弱可欺,只会把自己的软肋和缺点暴露在人前。
但这一刻,她似舍弃了所有,就那样,把自己的伤口和软肋展露在人前,那么的鲜血淋漓。
楚凭风看着被伤得成如此的她,整个心都在颤抖个不停,“敏敏,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我所做的一切,都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们的前程!你为什么就不能退一步,好好地想一想!”
第268章 输和赢(一更)
“你这是什么意思?”齐敏一双泪眼,瞪得大大的,看着他。
其实早就猜到了,还是想要问他,想要他亲口说出来。
楚凭风有些说不出口,但到底还是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咱们就不能继续一起过日子吗?家里不过是多一个人而已!当初殿试之后,廖首辅召见我,我跟他谈了很久,他是同意你入门的。而且我们也不是住在廖家。或许,一开始会让你受些委屈,但等我以后平步青云,有了权力和实力,就没人敢刁难你。你只要忍耐些年,咱们的生活就能平平顺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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