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心雪见叶棠采随便拿出来的东西都比她以前孝敬婆婆的好,心里窘迫,恼羞成怒,见秦氏有心整治叶棠采,立刻冷声道:“弟妹倒是好孝心,这可是上好的红参呀!可弟妹不知道,大夫说母亲心神烦躁,淤血不散,用普通白参即可,红参虽大补,却燥热得很。”
  叶棠采一怔,心一点点往下沉。
  秋桔和惠然心中暗恼,谁不知道太太病倒是病了,却是心病,不过是瞧不得庶子娶了高门嫡女而已,现今却拿这事作筏子!
  秋桔声音脆脆的道:“回太太,三奶奶上次登门拜见,太太却道生病不见,三奶奶恐扰了太太清静,所以才不知道太太病情如何。”
  “母亲说生病不见你,是体谅你是新媳妇!不唤你,你就不来了么?作为儿媳,怎能如此不孝!”姜心雪冷笑。
  绿枝道:“可不是么!太太卧病这些时日,大奶奶天天都在跟前侍疾!”
  秋桔怒了,却见叶棠采面无表情,秋桔便不敢发作,只道:“回大奶奶,三奶奶不止一次登门,而是足有三次……”
  原想说太太若有心让三奶奶侍疾的,为何不放人进来?大奶奶如此说道,别人还以为太太有心为难三奶奶呢!
  可想了想,却是用比较委婉的话:“可见太太是真的想清静呢!”
  姜心雪和秦氏脸色一变,的确,叶棠采连登三次门,她们都拒于门外,若现在说体谅儿媳,而儿媳却不知礼数这话就自打嘴巴了,反倒弄得自己像个心口不一的人。
  姜心雪杏眸一转,又冷笑道:“是这个道理,但弟妹若有心的话,就算不见,也该向下人们打听一下母亲的病情吧?母亲的病都好了四五天了,就连外头扫园子的粗使婆子都知道向母亲问好,并搬了一盘自种的花进来。弟妹倒好,母亲的病情一概不顾,什么时候好的都不知道,只管在外到处闲逛!又是回娘家,又是跟亲家母去拜佛,倒是孝顺得很呀!合该弟妹出身高贵,觉得低嫁了,心里眼里便瞧不起嫡母?”
  秦氏冷哼一声,把手中的茶盏狠狠放在炕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不孝的东西,一点规距都不懂,到祠堂给我跪着!”
  秋桔和惠然脸色一变,恼得胸口直起伏。
  叶棠采却是冷冷淡淡地道:“跪多久?”
  秦氏和姜心雪一怔,她们还以为叶棠采定会不服管教,大吵大闹起来,到时她们能就使婆子按着她狠狠打几个嘴巴,或是她不吵不闹,委委屈屈地哭。不想这个叶棠采这般奇怪,居然问跪多久。
  秦氏一噎,不答好像怕了她一样,随口说道:“一个时辰!”
  “是!”叶棠采答应一声,便站了起来,退了出去。
  姜心雪看着叶棠采这么顺从,觉得罚轻了:“母亲,一个时辰太短了!”
  秦氏一想,也觉得短了,但现在改口,反而失了风度,便道:“行了,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吧!呵呵,以后再慢慢罚!”
  说着唇角便舒爽地翘了起来,哼,什么高门嫡女,现在撞到她手里,不过是一个庶妇而已,她作为婆婆,还不是想如何搓磨便如何搓磨!
  ------题外话------
  有个小改动,男主的大嫂原是叫姜新雪的,但每次总打错是姜心雪,而且新字总想到叶承新,干脆就改姜心雪了。pk中,小仙女们请大力支持唷!


第四十一章 没有好下场(二更)
  叶棠采与秋桔惠然出了屋子,绿枝有心瞧叶棠采的笑话,便走上前:“三奶奶,奴婢带你们去吧!”
  说着便神气走在前面。
  几人出了益祥院便是内仪门,从庭院直穿过南大厅,在二门之前转弯往东走,经过五六座院落,又行了一刻钟左右,便是褚家宗祠了。
  绿枝推开宗祠大门,引着几人走进大院,再推开主屋的雕花木门,只见里面一排排的褚家先烈牌位。
  绿枝站在门外没有进去:“三奶奶,你在里面跪着吧!好好反省!”
  叶棠采走进去,在蒲团上跪下。
  秋桔和惠然看着叶棠采那跪得端端正正的背影,心里直发堵。
  “你们两个,主子在里面跪着,你们难道就这样站在外面干看着?你们靖安侯府的规距是这样的?”绿枝说。
  “你们这里倒是规距多!”秋桔小脸阴沉。
  “这是自然的。”绿枝冷笑一声,神色颇为得意。
  惠然苦着脸拉了拉秋桔,秋桔小脸铁青,满是不甘。
  叶棠采长这么大,从未有过罚跪的经历的,倒是看过叶梨采跪过,但也不过是叶梨采跪,丫鬟倒是没有。
  现今瞧绿枝的神色,也不过是欺压她们而已。
  秋桔心中不忿,但想到现在的处境,又见连叶棠采都乖乖地受罚,便抽了抽鼻子,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绿枝心中大乐,又欣赏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刚刚几人一路走来,早就有好事的丫鬟婆子注意她们了,毕竟当初叶棠采进门,老太君突然出来镇压,倒让府中别的主子们不敢动弹。
  但老太君的余威总有过去的一天,众人正翘首以盼这位三奶奶会被主母和姨娘如何搓磨。
  现今突然听说叶棠采被唤进了益祥院,接着又被绿枝令着往宗祠的方向而去,早就聚在一起议论起来了。
  绿枝出了宗祠大门,就有几名洒扫的丫鬟正在说这事,其中一个黑瘦丫鬟胆子大,笑着上前:“绿枝姐姐,刚刚你跟三奶奶去哪里?”
  “去宗祠!”绿枝冷笑一声:“这些天太太身体抱恙,大奶奶都在跟前侍候,就三奶奶到处闲逛,不敬不孝,还一点规距都不懂,太太便罚她跪宗祠好好反省!”
  说完便转身离开。
  那几个丫鬟一听,便炸开了窝。
  一个道:“啧啧,好好的千金贵女,居然被太太这样整治。”
  另一个道:“千金贵女又如何?进了褚家门便是褚家媳,还是庶房的,哪里到她横!以后还不夹着尾巴做人!”
  众丫鬟不断地议论着,幸灾乐祸者的居多。
  ……
  在宗祠跪了一刻钟左右,秋桔便觉得双膝巨痛,她眼圈红红的,直接掉泪儿,抽着鼻子呜咽:“咱们当初就不该来这儿的。”
  “行啦,你实在受不了,明儿就回靖安侯府侍候太太吧!”惠然瞪了她一眼。
  “谁说我要回去的!”秋桔抽抽答答的,“我只是替姑娘委屈。”
  这种委屈连她都没有受过,更何况是叶棠采!
  “你还是少说两句吧!”惠然没好气地道。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秋桔抹了抹泪。
  惠然垂下了头,神色也有几分黯然。
  婆婆搓磨儿媳,这是常有的事情,更何况是庶房的。但别人家都有娘家撑腰,婆家也会有所顾忌。但现在,温氏连自己都护不了,二房得势,不打压她们算好了,还指望着她们撑腰?
  到时叶梨采出嫁,在张家站稳以后,靖安侯府便是二房的天下了,到时娘家和婆家一起打压,那日子……
  惠然想到这,也有些焦虑不安,悠悠一叹,以后该如何是好?
  一个时辰之后,叶棠采身子一歪,便倒在地上。
  “姑娘!”惠然跪得双膝麻木,却忍着痛,奔了进去。
  “我没事。”叶棠采就着惠然的力度站起身来,一张明艳的小脸很是苍白,脸上满是汗珠。
  “姑娘,你能走么?”秋桔一边搓着膝盖一边上前。
  “先歇歇!”叶棠采呼出一口气,三人在院子里歇了将近一刻钟左右,才往回走。
  一路上的丫鬟婆子看着主仆三人或是窃窃私语,或是嘲讽地打量,秋桔感受到这些人的目光,又是气又是恼。
  三人回到穹明轩,叶棠采便歪到了罗汉床上喘气,秋桔和惠然分别也靠坐在椅子上。
  叶棠采歇了一会,突然皱了皱眉,然后爬起来,目光往博古架和百宝柜上扫。
  “姑娘,你在找什么?”惠然道。
  “怎么少了一个盆景?”叶棠采小脸微沉,“还有一对白瓷瓶,怎么不见了?”
  褚云攀的房间原本素简得直可以用寒碜来形容,连一件摆件都没有的。
  叶棠采入住后,嫌太冷清,便从嫁妆里挑了几件瓷器和盘景出来,摆到了博古架上,倒是让冷冰冰的房间雅致了不少。
  惠然和秋桔一怔,也往博古架上看,果然少了一个长春白石盆景和一对成窑白鹤瓶!
  “秋桔姐姐!秋桔姐姐!”庭院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来。
  “是香儿。”秋桔连忙走到小厅,往外一看,却有一个十二三岁,干瘦的灰衣丫鬟,这正是叶棠采让秋桔打好交道的粗使丫鬟。
  香儿连忙奔跑进来:“刚刚你们去宗祠后,我看到费姨娘进了你们穹明轩!空着手走进来,却抱着东西出去!”
  “你说什么?”秋桔小脸一黑。
  香儿道:“我胆小,不敢靠过去,但却有别的丫鬟胆大,打趣费姨娘怎么到穹明轩拿东西,费姨娘说,这是三奶奶孝敬她的!”
  “那些下作东西!”秋桔气得浑身颤抖。
  “多谢你了。”惠然已经走了出来,抓起一小串钱塞到她手里,足有一百个大子。
  “不不……我哪能要!”香儿原本就是秋桔用钱打交道回来的。但一来二去的,二人也熟了,香儿便有些不好意思再收银子。
  “推什么,这是你应得的。”秋桔推了回去。“你快走吧,没得被人瞧见了,反而为难你。”
  香儿接过钱,很是欢喜,谢了又谢才一溜烟地跑了。
  惠然和秋桔对视一眼,然后回头看叶棠采。
  却见叶棠采冷笑一声,便站了起来。
  秋桔一惊:“姑娘,你这是要去哪?”
  “去把东西要回来呀!”叶棠采说着伸了个懒腰。
  “可是……”惠然小心冀冀地看了叶棠采一眼,“咱们才被太太敲打过,现在最好是先忍忍……”
  “忍什么?本姑娘从来都不是能忍的人!”叶棠采笑得明艳逼人。
  “可是……”惠然一怔。今天不是才在太太那里忍了,乖乖地去受罚了吗?
  “惦记本姑娘嫁妆的多海里去了,但从来没成功过!”叶棠采说着便走了出门,“敢抠本姑娘嫁妆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第四十二章 打
  “秋桔,去叫上庆儿!”叶棠采一边朝外走,一边说。
  秋桔和惠然大惊,对视一眼,秋桔连忙跑了出去。
  费姨娘早就眼馋叶棠采那三大马车的东西了,但老太君前些日子的镇压,让她不敢动弹,一直在观望着。
  今天却突然得知秦氏把叶棠采叫到了正房,接着便是叶棠采被罚宗祠。
  费姨娘听到后,喜得什么似的,便认定叶棠采被秦氏治住了!既然秦氏已经打了头阵,她哪里愿意落后。于是便跑到了穹明轩,看到那些摆件便是眼馋,想也不想就捧走了两件。
  费姨娘捧着长春白石盆景,而她的丫鬟小娟捧着一对成窑白鹤瓶正往回走。
  “姨娘,咱们这样问也不问就拿了三奶奶的东西,真没事么?”小娟说。
  “能有什么事!”费姨娘一声冷笑,“连太太都能治住的人,能在我跟前横?”
  小娟一想,便笑了,也是!
  费姨娘进府之前是市井出身,被卖进当丫鬟后,不久就爬床当了姨娘。
  以前伯府鼎盛之时,费姨娘倒是安份守己,规规距距的,慎言慎行的。但伯府败落,连尊严都没有了,哪里还顾得上规距。
  费姨娘便像是脱了束缚一样,做事越发出格起来。再加之她性格本就尖酸泼辣,秦氏出身诗礼大家,向来自命清高,而且每每遇着事儿,费姨娘都会闹到褚伯爷跟前,褚伯爷都会说算了,差不多就行了。
  秦氏本就不是个犀利的人,又好面子,觉得跟她歪缠掉价儿,只要不过份,秦氏都忍了。
  费姨娘道:“她若是个识趣的呢,就多送几件来。”
  费姨娘想着叶棠采能被秦氏罚跪宗祠,定是个软弱可欺的,又想到叶棠采的嫁妆,便心花怒放,好像那已经是自己的囊中物一样。
  她的居所珍翠院就在眼前,费姨娘一只脚才刚踏进门槛,身后便响起一个冷喝声。
  “哪来的小偷,居然敢偷到我的屋子里!”
  费姨娘和小娟一惊,转过身来,却见叶棠采快步上前,一身雅致的衣裳缓带轻扬。
  费姨娘眼里掠过一抹不屑:“你在胡说什么!谁偷你家东西了?”
  叶棠采冷冷一笑,也不反驳,猛地冲上前来,伸手就啪啪两个耳光抽在费姨娘脸上。
  费姨娘被抽得眼冒金星,一下子被打懵了!手中的盆景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姨、姨娘……”小娟怎么想也想不到叶棠采瞧着斯斯文文的一个千金小姐,上来就动起手。
  又见叶棠采艳丽的脸上带着冷笑步步逼近,便吓得后退了几步。
  “你、你竟敢打我!”费姨娘满是不敢置信,接着尖叫一声,扬起手来要还回去。
  庆儿已经上前,一把将费姨娘给推了开来。
  费姨娘“哎唷”一声,身子像个陀螺一般转了一圈,然后扑通一声摔到地上去。
  费姨娘又被推懵了,抬头,只见叶棠采领着两个丫鬟,并一名小厮杵在她跟前,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费姨娘通共才只得一个丫鬟并一个粗使婆子,若动起手来,如何也占不到便宜!
  “不孝的东西!竟敢打我!”费姨娘尖叫一声,只见她一骨碌地爬起来,猛地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嚎哭着:“没天理啊!三奶奶居然动手打我!太太!太太你一定要为我作主啊!”
  竟然朝着益祥院奔去。
  秋桔和惠然听着费姨娘的嚎叫声,脸色一变,怯怯地望向叶棠采。
  却见叶棠采呵呵一笑:“走,咱们也去。”
  费姨娘向来是个没脸没皮的,也不嫌丢人,一边跑一边嚎,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费姨娘冲进益祥院,门外迅速围了一圈好事的下人。
  “太太你要为我作主啊!三奶奶居然动手打我!”费姨娘在庭院里嚎哭。
  秦氏和姜心雪正为整治了叶棠采而心中大畅,摸着叶棠采的送来的锦缎想着如何用,费姨娘突然在外面的一声嚎,把二人吓了一跳。
  “费姨娘,你嚎什么?”秦氏和姜心雪走出门。
  “太太,你要为我用主啊!三奶奶打我!她打我!”费姨娘哭嚎着。
  “什么?”婆媳俩俱是一惊。
  今天她们整治了叶棠采,便觉得叶棠采也是个懦弱好欺的,怎么动起手来了?而且还是费姨娘!这个连秦氏都感到头痛和忌惮的费姨娘,居然让叶棠采给打了?什么情况?
  “原来你是府里的姨娘,我还以为哪来的手脚不干净的脏婆子呢!”一个凉凉的声音响起。
  秦氏和姜心雪抬起头,只见瑰姿艳逸的少女缓缓而来,缓带轻衫,撒梅瓣点裰的裙摆轻扬,她跨槛而入。
  她才刚刚被罚跪了宗祠,只是鬓角微乱,脸色有些白,但仍然是艳丽不可芳物,让人难以逼视。
  秦氏和姜心雪脸色一变,刚刚才被罚了,居然还这么嚣张!
  “究竟是怎么回事?”秦氏沉声道。
  “太太,你一定要为三奶奶作主!”秋桔怕费姨娘恶人先告状,连忙急急地开口:“咱们从宗祠回到穹明轩,却发现少了一个盆景和一对瓶子,有人瞧见是费姨娘偷的,咱们才去找费姨娘理论!喔,太太你瞧,就是这对瓶子!”
  刚巧小娟走进来,她手里还捧着瓶子!
  小娟一噎,小脸就白了。刚刚追得急,倒忘记把瓶子放下了。


第四十三章 不好欺负(二更)
  一看到那对瓶子,秦氏和姜心雪便嘴角抽了抽。这赃物都带到眼前来了!
  “什么叫偷!”费姨娘尖着声音叫嚷,趾高气扬地道:“如果我偷,会大白天的走进穹明轩?还让人见着?我不过是让你孝敬两件东西而已,这都不行?今天太太才因着你的不孝不敬而罚的你,你怎么就忘了?”
  秦氏眼里掠过幸灾乐祸,费姨娘和叶棠采她都不喜欢,但比之费姨娘,她更讨厌叶棠采,正想开口帮着费姨娘打压叶棠采。
  叶棠采已经冷笑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叫我孝敬?”
  费姨娘一怔,气道:“我是府中的姨娘,怎么说也是长辈!”
  “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姨娘也成了主子了?”叶棠采道,“我夫君纵然只是个庶子,但也是府中的爷儿,是正儿八经的主子!而你,给你脸面便喊你一声姨娘,不给你脸,你只是一个能随时发卖出去的奴婢!”
  “你——”费姨娘被踩到痛处,气得尖叫一声。
  秦氏脸色微沉:“叶氏,怎么说她也是生了二爷的人,不是普通奴婢,也算是侍候我的人。”
  “是呀!”叶棠采点了点头,“她是姨娘,是侍候母亲的人。但今天我去跪宗祠的时候,绿枝姐姐说,我跪,丫鬟也得跪着,伯府规距大,丝毫不能马虎。但现在,费姨娘居然跑到我屋里摸东西,不知这又是什么大规距?”
  绿枝和秦氏脸色一变,只感到脸被打得啪啪响,今天她们才拿着规距这事作筏子,现在费姨娘却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这简直是自打嘴巴啊!
  特别是刚刚秦氏才说了费姨娘是侍候她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让费姨娘摸进去的呢!
  绿枝恼羞成怒:“那……也不能打人啊!”
  只听叶棠采又道:“怎么?我作为三奶奶,作为这个府里的正经主子,做得不够好还得被罚跪宗祠呢!费姨娘只是奴籍的姨娘而已,居然跑到我屋里摸东西,不问自取视为偷也!拿到衙门打板子都是轻的!我难道连打她一巴掌都不行?”
  “你、你要罚她……可以来告诉太太,太太自会为你作主。”绿枝道。
  “哦,当时是我气急了。”说着叶棠采朝着秦氏福了一礼,“母亲,你要为我做主啊!”
  秦氏气得身子一歪,原本还想借着费姨娘搓磨叶棠采,怎么成了要为叶棠采作主了?想着,不由瞪了费姨娘一眼,果然姓废的!
  秦氏恨不得拿着偷东西的罪重罚了费姨娘,最好真的拧着送官了!但罚重了,又怕长了叶棠采的气焰,便想轻轻放下。
  就黑着脸道:“费姨娘,这就是你做得不对了!就算她是小辈,也不能一声不吭地借东西,那就罚半年月钱,炒《金刚经》十遍。”
  费姨娘差点气死了,半年月钱啊!就这样没了!可恨她打又不打不过人,尖声叫嚷也吓不到人,现在连歪理也没用,费姨娘羞怒极了,站起来正要走。
  不想叶棠采却挡住了去路。只见叶棠采笑眯眯地道:“我都进门快一个月了,你才跑到我屋里摸东西,莫不是见我早上被母亲罚跪宗祠,所以觉得我好欺负吧?”
  被说中了心事,费姨娘那脸色和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叶棠采继续道:“我今天受罚,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别说罚我跪宗祠,便是打我板子,我也会心甘情愿地领了!因为母亲是我的母亲,这是我对嫡母的尊重,但我并非可欺之人!”
  秦氏和姜心雪听着这话,只觉得字字诛心,这是暗指她们无中生有,故意找筏子搓磨她吗?虽然这是事实,但秦氏哪里愿意担上这恶名!
  她唇抖了抖:“叶氏,你这是什么意思?”
  “母亲,我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难道还有别的意思?”叶棠采眨了眨眼,一脸的不解。
  秦氏一噎,她哪有脸指责出那真正的意思来。
  姜心雪颤声道:“母亲罚你,是因为你对母亲不敬,难道母亲还罚不得你?”
  叶棠采又望向姜心雪:“大嫂你这话我就不懂了,刚刚我才说了,母亲爱怎么罚就怎么罚,怎么到了大嫂口中,就成了罚不得?”
  姜心雪一噎,竟无言以对,但怎么听怎么都是在讥讽,偏她们反驳不得。
  叶棠采又朝着秦氏福了一礼,用玩笑的口吻道:“母亲,你瞧大嫂在给我乱扣罪名呢,母亲可不能又罚我了!”
  什么叫“又罚我了”!这是说前头罚的是乱扣罪名么?偏她用着玩笑的口吻,跟她较真了,就显得小家子气。
  秦氏嘴角扯了扯,终于艰难地扯出一抹笑来:“胡说什么,你规规距距的,以后不犯错,谁会罚你!行啦,都回去吧!”
  “是!”叶棠采答应一声,便转身离去。
  惠然和秋桔总算松了一口气,跟着叶棠采的脚步,经过小娟身边时,秋桔恶狠狠地上前,盯着她手中的瓶子:“还抱着干什么?还不还回来!”
  说着一把就抢回了那对瓶子,然后出了院门。
  费姨娘气得身子一歪,直接就载到地上去。
  秦氏铁青着脸,一甩帘子,便进了屋。
  ……
  出了益祥院的大门,秋桔抱着那对瓶子,喜得什么似的,眼眉都在笑,想了想,又抱怨道:“我以还为姑娘打算在这里忍气吞声过日子呢!”
  “姑娘那叫先礼而后兵。”惠然却是想明白了。
  叶棠采微微一叹:“我只想好好地生活而已,不是为了跟别人争什么,抢什么。她是嫡母,我是庶妇,她心里讨厌我是理所当然的。但若她不为难我,不是太过份,我也会敬着她。但显然,她跟本就容不下我,那我也不跟她客气了。”
  今天一早她便送上了厚礼,表足了诚意和善意,不想对方反手就是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