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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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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姜心雪便也不想要这些家产什么的,反正又饿不死,有两口吃就行了。她是烂锅,那也让褚飞扬当个烂盖好了。
  想着,姜心雪便垂下头,一副害怕的样子。
  秦氏见她不作声,简直要气死了。
  “我家二郎……”费姨娘铁青着脸,急急地开口了。
  “你给我住嘴!”梅老太君死死地瞪着她,“你个贱婢!什么时候到你说话了?”
  费姨娘被她的厉目瞪着,吓得身子抖了抖,又去拉褚从科。
  褚从科也是吓着了,白着脸不敢作声。
  “不可能!”秦氏却死不相让,“凭什么?就算这些东西是他挣回来了,但那也是公中的东西。家里祖祖辈辈也是打下的功勋才成了公中的东西,否则哪里能把你养这么大?你吃着公中的东西长大,却不报郊着公中。就是无情无义的白眼狼!”
  叶棠采嗤一声笑了:“我只知道,公中对三爷也是不公平的。咱们是庶房,自然不敢跟嫡房比,吃穿用度差一等,也是能够接受的。但凭什么,大家一样的庶子,二哥顿顿三菜一汤,不是鸡鸭鹅,就是好鱼好肉的。但到了三爷那里,就一个白菜炒肉丝!还没有油腥的!”
  秦氏脸色一变:“你、你胡扯!”
  “是不是胡扯,把厨房叫过来一问就知道了。”叶棠采冷笑。
  秦氏冷声道脸色更难看了,厨房原本该是她的人,但自从褚云攀发迹之后,就开始暗地里讨好穹明轩那边了,现在叫她们来作证,她们绝对会站在褚云攀那边。
  想着,秦氏立刻说:“那是厨房要捧高踩低,怨不了人……”
  “咦,母亲也知道有捧高踩低这回事,那怎么不管一管?”叶棠采眉头一挑。
  秦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除了饭菜。”叶棠采说,“我知道二哥每季都有两身衣裳,而三爷,几年才得一套,穿得都短了,一堆旧衣还堆在兰竹居那边,要不要搬来看一看?”
  秦氏要气晕过去了,褚伯爷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都是公中的东西啊,却厚此薄彼,母亲这是跟我算公中?”叶棠采声音冷冷的。
  “到底……他长这么大了。”褚从科终于憋不住了,说了一句,若他再不说,就真的没有了,“又没有饿死……”
  “现在饿死你了?”梅老太君冷嗖嗖地扫视着他,“你现在也没有饿死,凭啥多拿东西?”
  褚从科一噎。
  褚云攀冷冷地扫了褚伯爷一眼:“黄金会留下,别的我会带走。”
  黄金千两,折合成就是一万两银子。
  这个数目,对于以前的褚家来说,等于七八年的收入了,但现在与褚云攀那些良田,以及将来所产生的收益比起来,只不过是小数目而已。
  褚云攀说着,就拉着叶棠采离开了。
  秦氏气得快要死了,盯着褚伯爷:“老爷……”
  “这……差不多就好了。”褚伯爷痛地捂着头,彻底地发挥着他和稀泥的本事。
  “你不是说要让家里弃武从文吗?”梅老太君冷扫褚伯爷,“三郎出去继续当他的将军,你让这二货明年考个功名回来。”
  褚从科听着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整个人都快要颤抖起来。
  以前,他总暗暗地发势,下届秋闺一定要高中,一定要中进状,中状元。但现在,褚云攀弃文从武,而且还混成了个侯爷,他再去考什么功名,却像一场笑话一般。
  他现在,又不太想考了!对了科考这条路,他心淡了。
  他也想当将军,也想凯旋而归,然后全城夹道欢迎,他坐在马上,威风凛凛地归京,然后抱着个美人,受全成欢呼奔向凯旋台,再进宫受封侯爷!
  不,他要当国公!
  梅老太君看着褚从科那个傻叉样,嘴角抽了抽:“走了!”
  说着站起来,但却感到脑子一晕,眼前一黑,直直地往后裁。
  “母亲!”褚伯爷一惊,连忙去扶着她,但梅老太君已经晕迷了过去。
  “这个老……”秦氏看着梅老太君晕厥,却是一阵阵的兴奋。
  “快快,抬到滑杆上。”褚伯爷连忙指挥着人把梅老太君抬上滑杆,往抬向空居。
  褚伯爷一路跟着梅老太君,去了空居就叫人去请大夫。
  褚云攀拉着叶棠采到穹明轩,还未踏进门,小丫鬟就跑过来:“老太太晕过去了。”
  “啊?”叶棠采一惊,连忙拉着褚云攀,“咱们去看看祖母吧!今天来接圣旨,她也没来……那时就说痛重了,她一定是听得咱们那边闹,所以才拖着痛体出来的。”
  “嗯。”褚云攀点头。
  说着,夫妻二人就出了门。


第331章 不要死(三更)
  叶棠采和褚云攀去到空居,走进卧室,只见梅老太君躺在简陋的床上,大夫在给她诊脉。
  褚伯爷和褚飞扬正站在一边,深深地皱着眉头。
  不一会儿,大夫就站了起来,褚伯爷连忙问:“如何?”
  大夫却摇了摇头:“旧疾复发,年老各种脏器老化,这是不可避免的。”
  褚伯爷狠狠地一叹,眼里有些伤感,但也有些释然,毕竟梅老太君已经八十高龄,病弱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让老太君好好安歇吧,老夫去开些药。”大夫说着,就出门。
  “我送大夫。”褚伯爷说着,又看了褚云攀一眼,“你们在这里看着你们祖母吧。”说着,就跟着大夫出去了。
  褚飞扬看了褚云攀一眼,然后也转身离开。
  叶棠采坐在床头的一个梅花绣墩上,看着晕睡着的梅老太君。
  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只觉得她威严,老脸总是绷得紧紧的,目光冰冷而锐利。而现在,那原本紧绷的脸容却松驰了下来,整个人都显得苍老和憔悴。
  “三奶奶。”这时章嬷嬷走进来,唤了叶棠采一声,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叶棠采身边的褚云攀吸引。
  当初那个瘦弱的少年已经长大,身如修竹一般傲然而冷清独立,浑身散发着凛然的气势,目光平静而锐利,已经是独当一面的人了。
  “自从得知三爷得胜凯旋而归,老太太笑了一笑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章嬷嬷说着笑了笑,眼红微红,但却很是欣慰。
  叶棠采怔了怔,她身体沉重,病痛缠身,而且家里又不争气,一窝又一窝的在作在闹,她身上和心上,都难受和受着煎熬,而且精神也陪感绝望,但却又硬生生地撑着。
  直到这一刻……
  叶棠采和褚云攀又守了一阵,梅老太君终于咳嗽两声,悠悠地转醒过来。
  “祖母,先喝些水吧。”叶棠采说着,连忙倒了一杯白开水,拿着勺子,一点点地喂着她喝。
  梅老太君就着她的手喝了一些水,这才有些缓过来的样子,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褚云攀,只见少年一身冰冷入骨,苍劲如修竹,凛凛然若冰霜,容貌华丽清绰,俊美不凡。
  “这孩子……过来,让我瞧一瞧。”梅老太君只觉得视线有些模糊不清。
  褚云攀便走上前来,单膝半蹲在床边,淡淡地说了一句:“祖母,你不能死啊!”
  梅老太君一怔,接着一脸感动:“三郎,你这孩子,我们祖孙十几年没见过面,想不到你……”
  褚云攀紧紧地看着她苍老的面容,默了一下才说:“我还没有孩子,你若死了,我得守孝,不知还要等多久。”
  梅老太君一噎,整个人都不好了,也是默了一会才说:“你放心,祖母不会拖累你的,你回去好好努力。”
  “谢祖母。”褚云攀感动道。
  叶棠采眼前一黑,被这货气得险些裁到地上去。
  章嬷嬷嘴角一抽,扶着叶棠采:“三奶奶,你还好吧?”
  ……
  梅老太君等人离开之后,秦氏气得伏在炕桌上,一声不吭的。
  白姨娘和褚妙画哪里敢触她的霉头,只得急急地走了。绿枝被打烂了嘴,也不在嘴前侍候,绿叶向来是个一问摇头三不知的,不爱凑这些事。
  一时之间,秦氏倒是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
  费姨娘满脸的不甘心,冷冷道:“太太,咱们怎能这样便宜那个死贱种。他这是不孝!就是不孝!”
  秦氏听着,眼神也是狠狠的。
  “哪家分家会这样子的,一个庶子居然拿了大头。”费姨娘恨声道,“他现在飞黄腾达了,被封侯爷,不知多风光。但咱们还是破落户,一个年才得一千几百两银子的收入,别人会怎样看他?”
  秦氏听着这话,便是一怔,对,现在不知多少人盯着那个无耻的庶子。
  他站得越高,看他不顺眼的人就越多,若现在突然传出,他一功成名就就闹着分家,而且还把自己所得的赏赐几全都全都带走,别人会如何看待他?
  刻薄寡恩,忘本!
  到时她和褚妙书再在外头哭一哭,他的名声就不用要了!
  想着,秦氏便有些激动起来,便冷冷叫:“绿叶,去把那个贱妇叫过来!”
  外面的绿叶吓了一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她以前就不想得罪叶棠采,更何况现在。
  但她哪敢不听秦氏的令,只好僵硬着脚步,缓缓地走出门。
  穹明轩里,惠然和秋桔在庭院里扫地,扫得都快要翻白眼了,她们继续要扫到什么时候啊?
  自刚刚从空居回来,叶棠采就悄悄地拉着惠然,让她和秋桔在这里扫地,而叶棠采即坐在芭蕉树下打络子。
  褚云攀坐在一傍的石凳上,盯着她看。
  叶棠采被她盯得小脸绯红一片,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这时,绿叶走进来,一看到褚云攀在此,脚步就顿了顿,脸色僵硬:“三爷……三奶奶。”
  “何事?”褚云攀冷冷一扫。
  绿叶被他那锐利的目光瞪得身子一颤,但她完成不了伤务,可会被秦氏给搓磨死的,一咬牙,便道:“太太……太太叫三奶奶过去。”
  褚云攀俊脸一沉,正要起身。
  叶棠采已经把手中的络子一扔,看了他一眼:“我去吧,没得你一个大男人,整天跟这些女人家吵吵闹闹的,不成样子。”
  说着叶棠采就站了起来,快步往溢祥院的方向而去。
  很快就来到了溢祥院,走进去,就见秦氏和费姨娘脸色沉沉地坐在在上面。
  秦氏呵呵冷笑道:“毕竟是你们挣得功勋,那一万两银子,你们就都带走吧!”
  叶棠采眉头一挑:“母亲这是认真的?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听着这话,秦氏只觉得脑子一晕,这个无耻不要脸的。便呵呵冷笑:“老太君都发话了,我们哪敢再占便宜。咱们也不用你们孝敬。”
  叶棠采一时知道她打什么主意。
  却又见秦氏端起一旁的青花茶盏,笑道:“到底是飞黄腾达了,跟咱们这种穷亲戚不同。你们搬出去之后,便是尊贵的侯爷和侯夫人了,咱们还是破落户。”
  “对啊对啊!”费姨娘连忙叫嚣着,“别人都会说你们是白眼狼!心里眼里都没有父母没有兄弟,没有亲情。不论立下多少功勋,都是不敬不孝之人。”
  说着,他得意地看了他一眼,以为他会感到害怕或者愤怒,不想,回头却见叶棠采脸上挂着冷冷的笑意。
  秦氏也察觉出叶棠采脸上的笑意十分古怪,脸上便是一沉:“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叶棠采淡淡道,又微微一叹,“我在感叹,我和三爷都是不认穷亲戚的白眼狼儿啊!”
  “你——”秦氏脸色一变,万万想不到,她居然不要名声?她自是最清楚,越是站得高的人,越是爱惜羽毛,否则,显赫也不过一时的。
  “到时候你们就等着被人唾弃吧!”费姨娘急道。
  “嗯!那就等着吧,瞧谁最惨。”叶棠采说完,便转身离开。
  秦氏见叶棠采居然就这样走了,双眼瞪得大大的,难道,这贱妇居然真的脸皮厚到不要脸?而且,还真要把那一万两都带走?
  “好好好,我就瞧你们能得个什么好!”秦氏恨恨的。
  “太太!”这时,外头却响真情急喝声。
  秦氏一怔,就见一名灰色比甲,头包着抹额的老嬷嬷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包袱。
  看到这名嬷嬷,费姨娘便是一惊:“哎,你不是丁嬷嬷吗,怎么在这里了?”
  这个丁嬷嬷是秦氏的陪房,以前就一直跟在秦氏的身边,后来,家里败落了,很多下人都发卖了。
  丁嬷嬷作为秦氏陪房自然不会被发卖出去,但是为了缩减开支和人手,秦氏身边不用那么多人跟着,所以秦氏就留下了丁嬷嬷女儿绿枝,丁嬷嬷即去了庄子看田庄。一年也就是六月,还有年底十二月才会进京把田租交上来。
  现在才九月份,丁嬷嬷怎么又来了?
  丁嬷嬷白了费姨娘一眼:“太太前儿个说,现在家里也起来了,少不免要添些人才像个样子,所以就把我叫回身边使唤,田庄那边会另派人出去。”
  “你这么快就到了。”秦氏看着丁嬷嬷。
  “是啊!幸好我现在就到了,否则太太可要干出傻事来了。”丁嬷嬷说。
  “什么傻事啊?”费姨娘皱着眉头,“三房那两个下贱东西,居然要把所有东西都带走,咱们就出去毁他们的名誉,说他们是白眼狼,不认穷亲戚,富贵了,就把咱们一脚踢开了。”
  秦氏也是越听越气,双眼瞪红:“绿枝这丫头犯事了,绿叶又不顶用,丁嬷嬷你风尘扑扑的,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你一会就到外头去跑这一趟,帮我办了这件事。”
  说的是放出叶棠采和褚云攀无情无义,不认把他们一脚踢开的流言。
  丁嬷嬷脸色一变:“太太不可,若是这样做,大姑娘如何寻亲事?”
  秦氏一怔。
  丁嬷嬷继续道:“现在正是三爷名声最响,百姓最拥戴的时候,就算传出这种事情,百姓也未必会信。就是信了,那结果就成了什么?”
  “什么叫成了什么?”费姨娘冷声道。
  “那就成了事实!三爷是白眼狼,不认咱们!”丁嬷嬷说。
  “对啊!他就是白眼狼!坐实了最好!而且,这本来就是实事。”费姨娘叫嚣。
  “你这混帐东西!”丁嬷嬷见她叫得响,气得直想呼扇死她,“对啊,不认咱们了。那三爷还是富贵的侯爷,咱们还是破落户,成事实了!那大姑娘如何说亲?现在大姑娘说亲,都是想打着三爷的名头出去的,结果,现在说三爷不认咱们了,这大姑娘如何嫁好人家?真嫁徐家四品小官儿吗?”
  秦氏听着,脸色一变,浑身一凛,瞬间明白其中的关窍了。
  “若真的传出这样的流言,到时,三爷还是三爷,咱们,就别想好过了。姑娘也不用说亲了。三爷拖得起,姑娘拖得起吗?”
  秦氏听着,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裁到地上去。
  接着便气得直颤抖。
  怪不得,怪不得叶氏居然一点也不怕,原来,投鼠忌器的不是叶氏,而是他们。
  “那现在咋办啊?”费姨娘快要跳脚了。
  “忍着吧!”丁嬷嬷说着冷瞪了费姨娘一眼。
  “忍?”费姨娘瞪大双眼。
  “对。”丁嬷嬷点头,“不但不能传出一丁点不和的风声,还得对外头,太太慈爱,这些东西都是三爷挣回来的,便算是公中的,还让三爷带走,好安置新家。”
  秦氏气得双眼一黑。
  费姨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转身往外走,丁嬷嬷却冷喝一声:“费姨娘莫回去俏俏捣鬼,若真传出不好的风声,都是你干的。到时有你好受。”
  费姨娘脚下一滑,险些摔个狗吃屎,最后哗啦一声甩起帘子,跑了出去。
  秦氏却是气得捂着胸口,趴到一边的炕桌上。
  丁嬷嬷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徐家的婚事,已经订亲了,下聘了,如何退?”
  “去把媒婆叫过来,让她退……”秦氏冷声道。
  “媒婆那边哪肯接这样的活儿。”丁嬷嬷说,“不能再拖了,否则等他们搬了出去,就更难寻到好婚事。”
  秦氏咬着牙点了点头,马上写了一张帖子,送到了徐家。
  第二天一早,秦氏便与丁嬷嬷一起拜访徐家。
  因着褚云攀功高,徐家接到了秦氏的帖子,也是毕恭毕敬的,秦氏上门,连忙把人请到了正厅,用最好的茶,最好的点心招待着。
  徐夫人走进厅,看到秦氏就哎唷一声:“亲家太太好呀!”
  秦氏脸上一抽,谁是你的亲家啊!只呵呵一笑:“徐夫人你来了。”
  徐夫人也不上榻坐,而是隔着一个茶几,在秦氏身边的圈椅落座:“亲家太太今儿倒是有空,听说你们那边又是封侯,又是赐府的,忙得不可开交。”
  秦氏膈庆了一下,只道:“是啊……我那个儿子……现在派头真是大,人人都敬他三分。”
  徐夫人笑道:“这是好事,亲家母福气啊!”
  秦氏只觉得更为膈应难受,脸上带着恨恨的:“哪里福气啊!气死我了。”
  徐夫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这是不和?不过,到底不是亲生的,自然少不免的。但用得着这样说出来么?
  不想,秦氏又垂头抹起泪来,一脸委屈的样子。
  “哎……亲家太太这是怎么了?”徐夫人吓了一大跳,有这么严重么?
  “那处逆子都要管到书姐儿的婚事了。”秦氏哭道,“他说,他又没个亲妹妹亲姐姐的,现在他当侯爷了,就说要拿书姐儿出去联姻,咋能嫁徐家呢!”
  “啊?”徐夫人一惊,“有这种事?”
  秦氏只捂着脑口,恨恨道:“天知道我不知多满意贤侄……可惜……那个逆子现在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又是侯爷,我哪敢驳他,若跟他大声一点,别人就会说我搓磨庶子。我考虑过了……还是退亲吧!没得到时他在皇上眼前,给徐老爷穿小鞋。”
  徐夫人一怔,接着脸色就是一变,细细打量着秦氏,她又不是傻的,自来都是嫌贫爱富,现在褚家起来了,这秦氏不想要他们徐家了?
  想着,徐夫人就冷冷一笑:“我们不怕。亲家太太放一百个心吧!说起来,我家老爷跟侯爷倒是有几分交情的。毕竟我家老爷到底是国子祭酒,而侯爷又是状元出身……当时他高中之后,可没少跟我家老爷探讨学问。回头,让我家老爷问一问侯爷,瞧到底是个什么事。”
  秦氏听着脸色一变,气得直想晕过去,若这事真问到褚云攀跟前,说不定褚云攀举双手赞成书姐儿嫁徐家这破落户。
  秦氏气恨,直放狠话了:“徐夫人……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所以我们向高处走啊!”徐夫人看着她,气道:“就像当初你们一样。现在褚家太太是想要悔婚不成?三书六礼都过一半了,我们甚至连喜帖都派出去了,你们这是不嫁?我倒是想知道,你们丈仰的是什么?是因为侯爷吗?我倒是真的想去问一问侯爷,瞧这个婚事如何。”
  秦氏简直要气死了。
  “不不不,徐夫人,有事好商量。”丁嬷嬷连忙上前说。
  “还有啥好商量了,大家回去好好准备婚事吧。”徐夫人冷声说。
  秦氏气得狠狠一拂袖,然后转身离开。
  丁嬷嬷深深地皱着眉头,她就知道不会这么轻易的。毕竟人家在褚家最艰难的时候订了亲,而现在,褚家起来了,又要退亲,换谁谁不愿意。
  秦氏回到家里,褚妙书正坐在垂花门等她,看到她就冲过去:“娘,如何了?”
  秦氏脸色难看:“哪有这么容易。”
  “那怎么办呀?”褚妙书快要气哭了。
  母女二人回到溢祥院,才坐下来,白姨娘就走进来:“唷,太太总算回来了。”
  秦氏冷扫了白姨娘一眼。
  白姨娘手里拿着一个食盒,讪讪地上前:“做了些玉米糕,特意拿给太太偿偿。”


第332章 没门(一更)
  秦氏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放下吧!”
  白姨娘就拿着盒子走进来,放到了秦氏身边炕桌上,就退到下面的圈椅上落座:“大姑娘的婚事,可办事了?”
  一提起这个,秦氏心里就堵了一口气:“哪里这么轻易!现在我们褚家起来了,那些个破落户,还不拉着不放。”
  最可恨的是,现在那个小贱种从来都不是站在她们那一边,甚至恨不得书姐儿嫁个破落户,恨不得他们大房没落。
  “到底是……写了婚书,可不好办呀!”白姨娘一脸担忧。
  “谁说不是呢!”丁嬷嬷皱了皱眉头。
  “那个徐家也不过是看中了咱们家越来越好……唉!他们哪里配得上我们嫡出的大姑娘。”白姨娘说着脸色讪讪的,“说起来,二姑娘也只比大姑娘小两个月,都十六岁的人了,徐家配不上大姑娘,如果换成二姑娘倒是可以的。要不然……太太回去跟那个徐家商量商量,换成二姑娘如何?”
  “这……”丁嬷嬷一听,就是双眼一亮。
  徐家死命的扒拉着他们褚家,也不过是为了巴结上褚云攀而已。那么,如果换成褚妙画,也是一样的。现在褚家今时不同往日,便是褚妙画一个庶女,嫁给从四品小官的儿子,也不会辱没别人。
  但是由嫡女变成了庶女,换谁都不会乐意,但若让褚伯爷借褚云攀的名头施一下压,应该可以的。
  丁嬷嬷越发的意动起来,正要说话,不想,秦氏和褚妙书却是脸色一变,褚妙书更是猛的站了起来:“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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