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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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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等被他吼得一跳,身边的小厮便要去拖人。
“慢着!”梁王冷笑道,“急什么!孰是孰非不是姚尚书说了算。只要涉及到太子和姚尚书的利益,那就是污蔑?那咱们大齐的王法是摆设吗?”
姚阳成和太子面上一沉,太子更是俊脸铁青,他恨不处上手就将这个血人给杀了,但周围这么多眼睛盯着他,他哪里能做出这种事来。
“呵呵,有些人,为了诬陷,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太子冷笑一声。心中焦躁狠狠地一拂手,最后背着手侧过身去。
梁王嗤一声,似笑非笑地扫了太子一眼,又望向褚云攀:“刚刚此人给了你什么?”
周围的宾客一怔,全都好奇地伸出头来,看着褚云攀。
只见褚云攀手里是一个手心大的油纸包,褚云攀小心冀冀地打开来,里面却是一张淡黄描金线的信笺。
看到这张信笺,太子脑子一晕,气得差点没栽到地上去。
这张信笺不是别的,正是他给冯氏兄弟的密信!
上次他问冯氏兄弟的时候,这兄弟俩还说烧了,哪里想到,他们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这就是太子让冯氏兄弟杀你的密信?”梁王笑道。
褚云攀点头:“对,密信。”
梁王又道:“瞧着这一身血衣,怕是被人追杀呢!大理寺卿!这人你着人带回大理寺。”
张赞身子一凛,连忙躬身上前:“是!”
“走吧!皇兄,褚三,咱们快进宫。”梁王说着,便转身离去。
褚云攀正要转身,太子去铁青着脸,看着他:“镇西侯千万不要误会,本宫从未做过这种事。不过是有心之人诬陷本宫。”
褚云攀墨眉轻挑,点了点头:“此事交由皇上判决。”
说着便转身而去,太子俊脸冷汗直冒,也转身。姚阳成、钱志信等人个个老脸黑得像锅底一样,也转身离开。
反正,今天来参宴、能上朝的朝臣个个转身离去。
整个得胜台,一下子空了一大半,就连中间戏台也停止了喝戏,丝竹管乐也停了下来。
剩下的大多是女眷。
“这事……一定是误会。”太子妃脸色铁青,走上前来,对叶棠采说,“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叶棠采只呵呵呵,信阳公主见气氛尴尬,只笑道:“不早了,咱们快用饭吧,然后家去。”
“好。”叶棠采便走了出去,让婆子安排着摆饭。
周围的人也缓缓地回到二楼或是一楼的座位上去了。
秦氏气是脑子一晕,身后的丁嬷嬷连忙接住她。
“殿下……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褚妙书小脸色铁。
她才刚刚跟尊贵的太子殿下订亲,若太子做了这种事,那他们两家岂不是成仇人了?
叶棠采连忙让婆子摆饭,她却没有出席,发生了这么一件事,众人也不计较叶棠采来不来这种事了,而且他们的精力也不在此,都在想着太子让人杀褚云攀的事情。
用过饭之后,众人就各自归家了。
叶棠采回到穹明轩,叶玲娇和苗氏等人过来,安慰她:“这种事……一定会好起来的。”她也不知安慰什么好了。
“此事有皇上决断。”陈之恒说。这可是朝事,不是他们这种女人能说道清楚的。
苗氏和罗氏等人也不懂这些,几人又说了一会话,这才离开。
第342章 (二更)
正宣帝坐在龙桌之上,看着下面的整齐站在下面的臣子人,花白的眉突突地跳着。
因着应城战事告捷,褚云攀今天摆宴,正宣帝还让朝廷休沐一天,好让他这宴会办得风风光光的。
哪里想到,原本该在褚家家热热闹闹参加宴会的人,居然全都整整齐齐地立到自己的面前。
正宣帝冷声道:“有谁能告诉朕,究竟发生什么事?”
“父王,你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太子扑通的一声就跪了下去,一脸委屈的喊着。
“皇上。”张赞上前一步,拱手道:“今天褚家宴席,却突然闯入一个血人,说是冯家的下人,要为冯家两位小将军申冤。说……”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正宣帝有些怒了。
“说在应城的时候,镇西侯入了南蛮,太子给两位冯小将军密信,让二人在镇西侯出南蛮之时伏击,将镇西侯绞杀,好夺了夺还应城之功。”张赞道。“冯家两名小将军不愿意,回京后,太子生怕他们把事情泄露出来,所以让人灭口。那血人是冯家的奴才,把当初太子送到应城的密信交给了镇西侯。”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一片寂静。
正宣帝只觉得脑子一阵阵的发胀和发痛。
“父皇,儿臣冤枉!”太子跪在大殿之上,抬起头,一张儒雅的脸满是冷静和沉着,“不论是冯家,还是褚家,都是臣子,儿臣何必要做这种事情?”
“密信呢?”正宣帝声音冷沉。
“在此。”褚云攀说着,双手捧着那一封淡黄描金线的密信。
蔡结连忙走下来,接着那封信,走回去,把信捧到正宣帝面前。
正宣帝接过,一目十项,接着怒吼一声:“好好好!竟敢做出此等混帐之事。”
“父皇,儿臣从未做过。”太子却神色凛色。
“皇上,此事牵扯极大,请彻查。”姚阳成道。
“朕没说不查!”正宣帝把那封密信狠狠拍在桌上,那双有些耸拉的虎眸往张赞身上一扫:“太子暂关压大理寺,此事交给大理寺卿和府尹一起彻查!鲁王协助!”
“是。”张赞、程府尹和鲁王立刻领命。
这时正宣帝又抬头,看着褚云攀:“这封密信,就先交由镇西侯保管。”
“是。”褚云攀拱手答应。
听得密信居然交给褚云攀,太子和钱志信与姚阳成等人心惊胆跳,脸都青了,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正宣帝只觉得太阳突突跳着,脑袋一阵阵的生痛,只摆了摆手:“先散了,明天继续殿前御审!”
……
因着突发血人之事,褚家宾客用过饭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叶棠采在穹明轩里很是担心,手里捏着一柄金菊遍地的团扇,趴在芭蕉树下的石桌上,有一个没一下地摇着,盯着门口看。
直到下午未时过半,才见褚云攀走进门。
“三爷!”叶棠采手中的团扇一扔,就奔了出去。
褚云攀入门就见她像只蝴蝶一般扑凌凌地奔过来,心里欢喜,一把将她捂进怀里,低笑:“小小的一只棠儿。”
“可要紧?”叶棠采抬起头来,“此事……有把握吗?”说的是整倒太子之事。
“会有一翻折腾。”褚云攀丹青水墨似的眸子微闪,垂头,在她的朱唇上啄了一下,揽着她的腰,往屋里走。
跨门槛的时候,褚云攀直接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叶棠采惊呼一声:“你干嘛?”
“回去更衣。”褚云攀道。
“嗯嗯。”
褚云攀低笑着进门,脚往后面一踢,就把门给关上了。
过了好一会,就传出叶棠采的恼叫声:“不是要更衣?”
“天气凉,不出汗,不用更衣了。”
“大白天的……”
“小姑让咱们好好努力,祖母也让咱们好好努力。”
“小姑什么时候说过?”
“今天。”
“没有!”
“有的。”褚云攀低笑,“她挺着个肚子过来,就是告诉咱们,让我们要加油啊,好好努力。”
“你已经够努力了!”叶棠采要哭了,这几天都被他给缠怕了。
“再努力一点!明年我就能当上爹爹了。”
“你能要点脸么?”
“不要。”
……
太子谋害褚云攀之时,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毕竟事发那天,这么多人在场,只要一个人嘴巴闭不严,那就会泄漏出去。
百姓们听得这种事,个个义愤填膺:“若不是褚侯爷,说不定那些西鲁贼子都打到京城来了。”
“褚侯爷不但赶走了西鲁贼子,让西鲁和南蛮投降议和,年年进贡,免于战事,不知救了多少人命。每年在沙场死去的士兵,应城波及的百姓!成千上万的人命啊!如此大功,居然要杀!天理难容!”
“太子为何会干出这种事?”
“因为他娶的是冯家女儿为侧妃,那冯家,便是他的人。这褚家……可说不定了。生怕兵权傍落,所以就杀褚家,让冯家夺权。”
“他怎么不想想,就算应城战事已歇,西鲁和南蛮也俯首称臣,但若有个万一……那西鲁见咱们的大将军死了,撕毁国书,再让西鲁铁骑挥军而上,那咱们大齐会被践踏成什么样子?到时又要死多少人?说不定要灭国了!”
百姓们越说越气愤:“此等狗贼,怎配当太子!”
“对,不配当太子!”
“事情还未查清楚,定是有人算计陷害!”但却也有人反对:“太子为何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人家太子就不知道冯家没有能力吗?这江山可是他们慕家的江山。太子是储君,如何会做这种危害自己江山之事?”
“可不是。太子是皇上认定的太子,也是臣民认定的太子。用得着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虽然有人反驳,但大多数人觉得还是太子干的。
张赞接到了正宣帝交给他的任务,一额的冷汗,先是把太子关到了大理寺,那里有专门关压这种位高权重之人的地方,自不是一般的牢狱可比。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房间,里面有简单的陈设。
把太子关好,张赞、程府尹和鲁王又去了冯家,把冯家两位小将军的尸体从棺材里挖了出来!让仵作验尸,又翻找两名冯小将军的遗物,并审问那个血人。
第二天一早,整个朝堂一片阴郁。
朝臣全都到了,文武百官分站两列,太子却站在中央。
“皇上驾到!”上面响起太监尖锐的声音。
不一会儿,就见正宣帝扶着蔡结的手进来,然后坐在龙椅子上。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连忙磕头行礼。
正宣帝脸色阴沉地扫了下面一眼,目光落在张赞和府尹身上:“查得如何了?”
“回皇上。”程府尹道,“仵作验过两位冯小将军的尸体,二人中血溶花身亡。”
“何为血溶花?”正宣帝挑了挑眉。
“乃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此药较为常见于北燕一带,在大齐不好寻获。”程府尹道,“依微臣之见,若两位冯小将军是自尽,大可以买批霜或是鹤顶红,那两种毒药更好寻,无需找血溶花。”
周围的朝臣不住地点头头。
“冯家那边如何说?”正宣帝道。
“冯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鲁王道,“昨天我们去查,问那边的人,他们说,两名冯小将军回来之后就郁郁寡欢的,冯家也知道,此次吃了败仗,还害应城被屠,心里自责,便无人敢劝。谁知道,第二天一早,却发现兄弟俩一起坐在冯鑫的屋子的桌旁,二人趴在桌上,已经口吐黑血而亡,桌上有毒酒。冯家都以为二人输不起,受不了打击而自尽身亡,也觉得此事没脸,便草草地让人准备了丧事,并未细究。”
“那给镇西侯送信的人呢?”正宣帝道。
“身上多处重伤,伤及脏腑,奄奄一息,但还活着。”张赞道。
“宣进来。”正宣帝冷声道。
不一会儿,外面便有两名小太监抬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满身绷带的人。
那个人虚弱地睁着眼,看着殿前的正宣帝,眼里便有些激动,身子都在颤抖着:“求……皇上一定要替冯家作主……”
正宣帝深深地皱着眉头:“到底怎么回事?”
“回皇上……咳咳……”那伤者道,“奴才平安,是冯鑫的小厮,这些年来一直跟随着主子。后来褚侯爷夺还了应城,并入了南蛮,主子便守在应城处,谁知道,突然一天,有人给两位主子送信,打开一看……却是太子殿下,让两位主子伏击褚侯爷,以抢夺褚侯爷的功劳,以保冯家荣光。但是……我家主子纵然再不甘,又如何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咳咳……两位主子没有按太子的计划行事,回京第一晚就见了太子……出了太子府之后,主子把这封密信交给奴才,说……太子看在冯侧妃的份上,说不定会信任他们。但也可能会杀他们灭口……咳……”
说着,便狠狠地咳出一口鲜血,有些喘不过气,就长话短说:“所以……若他们真的死了,那就让奴才拿着这封密信交给褚侯爷……果然……前天两位主子死了……奴才便想去找褚侯爷,但不知那边的人如何发现了奴才拿着密信,便找人追杀……幸好……我逃出来了,并完成了最后的任务……”
第343章 各执一词(一更)
周围的大臣听着这个叫平安的奴才所言,俱是神情各异。
“本宫要问你,这所谓的密信,是谁送给你的?”太子冷声道。
“是一只青头鹰……咳咳……”平安不住地咳着。
“这就对了。”不想,太子却是点了点头,一脸的恼意,“本宫府上的确训养着一只送信的青头鹰,但本宫从未给冯家兄弟送过所谓的密信。倒是在应城被拿下之后,冯侧妃哭着过来找本宫,说怕二位兄弟没颜回家而做傻事,要送一封家书,劝兄弟二人不要难过。而青头鹰快,从京城到应城,不用两天就可抵达。冯侧妃哭得伤心,本宫亦是担心冯家兄弟安危,就答应给二人送家书。”
“那这封家‘家书’竟是杀人的密信?”梁王冷笑。
“当时侧妃给我看过家书,的确只是普通的家书。”太子说着一脸痛苦为气愤,“谁知道……送到冯家兄弟手中的,居然是这种东西。”
“咳咳……不……”那个安平想要反驳,但挣扎两下,他的伤势太重,居然痛哼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这就对头了!”钱志信道,“不用说,送信时,冯侧妃定把书信换了。”
“对对!那个无耻的贱人!”姚阳成冷哼一声,狠狠地拂袖,“现在冯家倒了,褚家起来了,这种情况谁最不愿意看到?损了谁的利益?就是他们冯家!现在最想要保他们冯家的,就是冯家和冯侧妃!”
“有理。”朝臣们也忍不住附和。
的确,就算冯家算是握在太子手里的,但打不了仗,那便是废子,无用之物。而褚云攀是将才,失了冯家,他再拉拢褚云攀即可,何必干这种事情。
那时,最着急的,自然就是冯家和冯侧妃,为了保住家族荣光,杀人夺功绝对是在情理之中。这种事,在边关可是上演了不少。也不过是那两名冯小将军实在过于正直,才没有答应。
“那密信呢?”史部尚书说。
“我如何知晓?”太子冷冷的说。“反正本宫没有写过这一封信。”
坐在龙案前的正宣帝揉了揉头上的太阳:“张赞,把冯侧妃叫过来。”
“是。”张赞连忙拱手,接着转身离去。
梁王和褚云攀俊脸沉了沉。
正在此时,外头一个小太监急急地奔进来,“皇上,宫外各学子聚在宫外,万民请愿,说太子无德,杀功臣,求废太子!”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的人到抽一口气。
“放肆!”正宣帝暴喝一声,“谁起的头?”
“奴才不知。”那小太监瑟瑟发抖。
“皇上,此事定要好好彻查,绝不能姑息!”史部尚钟丙连忙说。
工部尚书柴学真,并廖首辅,一干朝臣也连声附和。
“不是正在查吗?”正宣帝暴喝道,一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手中的兽头冰玉镇子往桌上狠狠地一拍,都裂成四五块了。
整个大殿的人全都低着头,接着一阵诡异的寂静。
过了大约两刻钟左右,冯侧妃终于被带过来了。
众人回过头,只见冯侧妃是一名二十五六的女子,一张国子脸,长相中下,脸色惨白,整个人瘦得似一把骨头一般。
显然,这些时日来,因着冯家几个主将被杀,冯家注定败落的命运,让她心力交瘁。
“参见皇上!”冯侧妃矮身跪下。
“你个贱人,本宫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干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来!”太子看到她,就暴喝一声。
众人没有作声,抬起头,只见冯侧妃被太子吼得身子一歪,狠狠地咬着唇,身子颤抖地歪在地上。
“昨天的事情,你都听说了没有?”正宣帝老脸冷沉,紧紧地盯着下首的冯侧妃。
“上个月得知镇西侯入了南蛮,你就求着本宫给冯家兄弟送家书。”太子一边说着,那张儒雅的脸阴冷得直可以滴出水来,“本宫念你救兄心切,所以才答应你把青头鹰借你送家书,不曾想……让冯家兄弟杀人,就是你的家书?!”
“殿下……”冯侧妃歪在地上,那一张苍白的脸已经布满了泪水。
只是,她原本就长得不漂亮,这些年的恩宠,都是因为冯家!而现在,冯家的荣光已不再,她在他面前流泪失声,只让他觉得丑陋无比,哪里赢得来一丝丝的怜惜。
自从应城沦陷,祖父、父兄被杀,她就知道,她的人生要完了!
只是哦,亲人逝世、家族败落,在太子府失势,这一切一切,都不及他此刻的无情让她心寒,冰冷刺骨……
纵然她不美丽,纵然这些年的宠爱大多是冯家所带来的,但她是真真实实地陪伴了他足足十个年头啊!
难道他对她,就真的没有一丝丝的情谊了吗?
怎得如此的……让人遍体生寒……
“冯侧妃?”正宣帝那冷沉的声音在上面响起。
冯侧妃抬头,只见太子那张儒雅的脸一片冷冰,平时温润的目光也是透着刺骨的冷意。
周周的朝臣,也大多对她投来冰冷的目光。
她咬了咬牙,已经泪水连连,声音颤抖:“对不起,殿下……”
他的一声对不起,让周围的朝臣一轰,不是点头就是摇头。因为她这一声,就代表她认罪。
只听她一边啜泣着,一边说:“我原本不过是一名小小的良娣,若非家里突然被起用,成为朝廷重臣……我如何能在太子府站稳脚跟……这些年来……现在家里突然发生这种事家父、祖父、兄长陆续被杀……”
说着,她就失声痛哭起来。
顿了顿才说:“我害怕……我不愿意娘家失势……若冯家倒了,我也没有倚仗!所以,我就想让两名兄长杀了镇西侯以夺功……”
“果真是毒妇!”姚阳成暴喝一声。
“为了一己之私,居然敢算计咱们大齐的功臣,实在不可饶恕。”汪成村冷声地说。
“既然你想让两名冯小将军夺功,为何不自己想法送信,反而冒用殿下的名义,冒写他的笔迹。”钱声信道。
“因为……我那两名兄长……性格忠直,若我让他们这样做,他们一定不会答应!但是他们很是敬仰太子殿下,如果是太子殿下让他们这样做,他们一定会答应的,所以……我才会冒用太子殿下的名讳,冒仿他的笔迹……还骗得殿直让我用青头鹰。”冯侧妃说。“当时我说是寄家书,再说也让太子殿下过目,但把信笔到鹰脚下的小纸桶时,我从袖子里偷偷地换了准备好的密信……哪里想到……我两名兄长忠直至此……”
“混帐东西!”上首的正宣帝冷喝一声。“那后来呢?”
“那倒是奇怪了,如果不是太子所为,那么两名冯小将军如何一回来就先见太子,又如何被人毒杀?又如何会把这封密信交给了镇西侯?”梁王冷声道。
正宣帝皱着眉头,看了梁王一眼。
“此事……”冯侧妃哭着说,“因着他们以为是殿下给他们送书信,所以一回来就找殿下……当时我刚好跟殿下在一起,得知他们来找……就让殿下让我跟二位兄长单独相处……我警告二位兄长……说……既然没有办事。那就算了,殿下不会怪他们……让他们回去好好的……所以。他们没有见殿下,见的是我……”
“那他们怎么死地?”正宣帝冷声道。
“是我……”冯侧妃说着就痛哭出声来,“我生怕他们总会跟殿下提起密信的事情……到时殿下得知我冒用他的名,干出此等天理难容之事……定饶不了我……我们冯家本来就败了,若事此被发现……我就真的完了……为了保住自己……我就毒杀了他们……哪里想到……他们误会是殿下所为……”
“岂有此理!毒妇!不但想谋在功臣,居然连亲兄长都不放过!”姚阳成暴喝一声。
“猪狗不如的畜牲!”朝臣们纷纷责骂。
太子儒雅的脸冷了冷,唇角不可察觉地勾出一抹冷笑来。忍不住瞥了梁王一眼。
都当他是傻的吗?会站在这里任人宰割?
在一路进宫之时,他就与姚阳成等人商量好了对策,那就是——把一切都推到了冯侧妃身上。
想着,那冷冷的目光又落在冯侧妃身上。
冯侧妃已经哭得不能自己。
伤心、绝望、痛苦……
可如果她不出来替罪,到时太子最严重的结果,也不过是被废和关在府里。
到时,她也难以活命啊!而且,到时自己年公六岁女儿也别想活了。
宋肖替太子答应她,若她背了这祸,那以后女儿会好好地活着,将来会嫁个好人家……
她已经顾不得这个承诺会如何,因为答应,女儿还有一丝活路,不答应,那就是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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